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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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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若说没什么企图,她打死也不信。
“企图?阿言就这般小看我的真心吗?若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喜欢你,而想要的也只是一个你,你信吗?”
顾止苦笑一声缓缓靠向白曦言,白曦言却蓦地朝身后慌张一退险些摔倒,却被顾止一把抱在了怀中。
“可是你前世,灭了大圣王朝!”
白曦言依旧看着他,似想要从他眼眸中看出一丝谎意,然而没有。
“那你可知我灭大圣,只是为了你?你当知道,若以我智谋,在你放下下兵权的那一刻,我便可以攻入上京,可我没有,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你,甚至,因为你,我愿意放弃复仇,放弃大圣,只为你幸福。可是呢?你没有,没有幸福,被那个人伤成了那般模样,你可知我有多心疼?你又可知,在上京城破那一瞬,我是多么的狂喜,我以为可以就此将你接到身边,亲手给你幸福。甚至不顾朝臣反对,不顾天理伦常,只为迎娶一个你。可是,我晚了,就晚了那么一步,却得知你上吊自杀的消息,你可知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绝望,而我若早知,我宁愿没有灭了大圣,也只求一个你。”
“你,娶我?”
白曦言怔怔,有些没反应过来,顾止却是看着她,眼中尽是柔光,“是,娶你,以江山为聘,朝臣为媒,十万大军为礼,一切,只换一个你。”
白曦言怔然,她似乎能想象那一日满朝的震惊,可她呢?当时正拖着秋辞的身体,一个人彷徨无助,好似整个人生就从此完了。
她本以为也的确会如此,可是老天让她重生了,她以为,是希望来了,可如今,她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的重生是否与你有关?”
顾止点了点头,“是,我召集了天下所有法师,终于寻到了能救你的办法,点了九九八十一天的长明灯,将鲜血放干融入你的身体里,终于在最后一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你,想着若我的死能换你的生,那亦是值得的。毕竟人生一能得一知己是有多难,而我没想到,在我一觉醒后,竟然重生到了这里。而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寻你,一心想着死皮赖脸缠着你,想让你忘掉那人,想让你满心都是我。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逼你做一个选择,而你,并不爱我。”
明明说的是自己的事,在白曦言看来他却是在讲述别人的事一般,将自己的痛说得那般轻描淡写,亲手将自己的血放干,岂会是他说的这般容易。
“我爱你,我爱你,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发现,我嫌你幼稚,认为你并不是我的良人,直到你走了,我才发现我早已习惯了你所在的每一天,才知道自己原来早早就爱上了你。”
“所以,阿言,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顾止的话出口,白曦言的揽着他的手有一瞬间的一窒,虽然很轻,但是却依旧被顾止发现,他似轻轻的撩开了她的发丝,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可好?伯母一定会同意的。”
良久,白曦言终在他真挚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顾止眸子却是瞬间染上喜色,从来没有一刻,他会觉得原来失而复得是这般的令人高兴,整个人都激动的将白曦言死死抱在怀中。
突然,耳畔似传来脚步声,顾止的眸色一拧,抱起白曦言便朝一旁闪去,只见宁顺带着几个人正在四处搜查。
顾止想也没想便带着白曦言朝城郊小院而去,那里,是她们的家。
桂花树下,白曦言靠坐在顾止的怀中,原来,幸福竟这般的简单,而她因为有了他,也终不会再选择逃避,不管前方是什么,都有他陪她面对,而这之于她,便是最大的满足。
“上次我让你们长老带给你的话,你收到了吗?”
白曦言突然似想到什么扭头看向顾止,顾止点了点头,“你是说暗线?”
“嗯,不过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让他有机可乘给穆临渊传画册?”
白曦言好奇,顾止却是拧眉,“按道理说是不可能的,现在云逸正跟他在一起。”
白曦言敛眉,“难道,不止一个暗线?”
白曦言将自己心中大胆的猜测说出,可她真的只知道一个。
“前世暗线不是握在阿言你手上,当时可是把小爷我给害惨了,难道连你都不确定有几个暗线?”
顾止笑着打趣道,白曦言睨了他一眼,“很严肃的事好不好,若不抓到暗线,你们轩辕谷彻底玩完,前世我是真的只见过一个。”
顾止倒是好笑的蹭了蹭她的脖颈,“看来阿言很在乎夫家嘛,不错,还没嫁过来就知道护家了,谷里那群老顽固肯定会欣慰的,小爷真当是娶到了一个贤妻良母。”
白曦言没好气的将他脑袋一抽,感情就她自己着急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了,等你们轩辕谷玩完,到时候你自己当那贤妻良母去。”
“别呀”,顾止连忙笑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相信为夫,区区暗线,为夫还是能搞定的。”
白曦言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是,若这点他都搞不定了,前世也不配当她对手了。
对了,对手!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白曦言突然从他怀中挣扎而出,转身问向他。
顾止却是一笑,“或许是从你我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记得那次,便是因为你诱我出手救一人,便趁机引出了我手下钱庄,然后一把摧毁,从那以后我便记恨上了你,誓要让你也尝尝此痛,然而我却一步步走进了你精心布下的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你。”
“可那个时候,我不也被你整回来过,咱两半斤八两。不过那时候我可是有夫之妇,你的口味可真独特。”
白曦言啧啧的看向他,却被顾止狠狠在头上一敲,“我开始没喜欢你,只是听闻你被穆临渊欺辱气不过。要知道,你可是唯一能打败我的女人,怎可让别人欺负了去。然后我就派人调查你的资料,然后一点一点,兴趣越来越大。知道我听到你孩子掉了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我当时还笑自己,怎会因为别人的女人和别人的孩子而心痛,但我却忍不住,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这世间唯有你懂我,也唯有你是我的知音。这种心心相惜的感觉,让我总觉得,我们俩不是一对都天理难容了,果然,老天还是肯给我这个机会的。。”
白曦言却是再次缓缓的趴在了他的怀中,“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即使在穆临渊放弃她的时候,他都未曾放弃过她。他说他们是惺惺相惜的对手,的确在她心中,这世间的确再也没有一对像他们这般越斗越烈,却越斗越觉得棋逢对手,乃至于惺惺相惜,甚至引为知己。
☆、第 65 章
城内一座大宅院内,顾止坐在院中石桌前; 虽然是在喝着茶; 但任谁都能看出他身上抑制不住的怒气。
三长老站在一旁,从未有过一刻,顾止让他感觉这么胆寒过; 分明什么也没做; 神色也是如常; 但释放的威压却能让他坐立不安。
三长老正好奇顾止为什么会来这; 便见从门口走来几个人。三长老顿时大惊,分明都是他熟悉的人,可现在熟人却将熟悉抓住押了过来。
云逸看见顾止便径直行了一礼,“爷,人我带来了。”
顾止闻言转过头去,看着明是被缚住了手,却依旧无丝毫神色波动的四长老,眼中眸色更深。一个时辰前; 他接到云逸传来的信; 说四长老企图逃跑,他便这般连骗他的机会也不给吗?
“为什么?”
顾止走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他,眼中却抑着癫狂,四长老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凉凉的探了他一眼,又转过了头去; 顾止却是一把扶上了他的肩膀,搡着让他正视自己,“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却说得极其痛心疾首。
四长老蠕了蠕嘴唇,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师父!”
哪怕他反驳一句,或是说一句话,顾止想他都会有理由驳了去,可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这般无声的沉默,他可知他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重要。
“三岁那年,我跌倒,是您第一个教我,做为一个男子汉便要自己站起来,七岁那年,我偷跑出去玩,是您第一个找到我,告诉我为君之责,十一岁那年,我因不堪练武劳累躲在屋后哭泣,亦是您第一个找到了我,安慰我鼓励我,我曾以为这辈子,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可能背叛我,但你不会,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是顾止第一次癫狂,他似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拉着他的衣领质问,而四长老的眸子早已再他开口时便已忍不住溢上泪花,“少主,这是为师教你的最后一件事,身为臣,忠于君,救命之恩,当以命相报。”
“这便是你的理由吗?”
顾止的脚步微有一晃,原来这就是他背叛他的原因吗?可他们这么多年的师生情分难道还抵不过救命之恩吗?
四长老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惩罚的来临,顾止却是深深的闭了眼眸,瞬时便用扇着朝手腕划去。
“少主!”
周围的人尽是吃惊大喝,顾止却是一笑,笑得极为凄凉,“徒儿谨遵师父教诲!施教之恩,当以血偿!从今往后,你我师徒缘分就此了断!”
没有人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有多疼,以至于连手上血顺着手腕溢出的痛楚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血依旧缓缓的流,顾止却是全然不顾,只开口问他,“今日为何要将轩辕谷众人画像交给穆临渊?难道,轩辕谷于你就没有半点情分吗?”
四长老闻言眸色略闪过一丝吃惊,好像有些怔怔不敢相信。
顾止却是又道,“你是什么为人我自是清楚,就算你要报恩,也不会拿轩辕谷众人的性命开玩笑,说吧,还有暗线是谁?”
四长老闻言眼中不知还停留在震惊还是欣慰,最终颓然一笑,“景行,你一直都是师父的骄傲,但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轩辕谷的确还有一个暗线,但是他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对不起,是师父辜负了你,所有的一切便让师父来偿还,但愿下辈子有幸你不再做我的徒弟。”
“师父!”
顾止突然大惊的扑上前去,眼泪却终是夺眶而出,嘶吼出声,“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止的声音几近沙哑,抱着缓缓倒下的四长老一脸的不敢相信,而四长老却是缓缓闭了眸子。
“老四!”
周遭亦是有几道声音响起,全是哀戚。
顾止就那样抱着他,泪水从眼眶滑落,他还没有教过他,男子汉若是落泪该怎么办?
“顾止!是你逼死了他!”
身旁三长老大喝,却是被二长老连忙给捂住了嘴。
顾止的眼神却是怔怔,是他逼死了他吗?对啊,是他,若是他不让云逸将他带回来,是不是他就不会死了,或许他现在还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如往常一般歪歪唧唧,他记得,他可是最爱唠嗑的人,每每在茶肆就停不下嘴来。
“师父,你说啊,你说话啊,你不是要跟徒儿将最近游历的趣事吗?徒儿还等着听呢。”
顾止缓缓喃喃,嘴角似乍开一瞬笑意,十岁那年,他不能出谷,每次都是眼巴巴瞅着师父回来给他讲外面的趣事,给他带好吃的甜食,他记得,他最是喜欢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笑脸盈盈的摸着他的头。真当是他错了吗?错在不该逼他?
“云逸,封锁一切消息,四长老之死除了我们在场几人,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格杀勿论!”
顾止眼中似还闪着泪花,神智却是慢慢恢复,将四长老缓缓放在了地上,便起身踏步走向了三长老。
三长老似蓦地被他逼得后退,有些心虚的看着他,顾止却是直直道,“他不是我害死的。而你,也没有资格说这话。轩辕绍的所作所为都是四长老让你做的吧?但凡你有点脑子,也会早就察觉四长老的问题,那便不会有今日之事,而你,耳根子软,狂躁易怒,你可知,就是因为你,才让轩辕谷一步步落入穆临渊的计谋?”
顾止逼得紧,三长老似倒退一步,想要辩驳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
顾止微闭上了眼眸,缓声道,“三长老从今以后不经手谷中任何事物,将轩辕绍秘密控制,切勿打草惊蛇。”
“顾止!你!”
三长老似想要说什么,却被顾止狠狠一瞪,像他这种阻碍谷中发展之人早就该撤了,以他之前对他的侮辱,留他一命都已经算得上是全了情谊了。
“老三,回谷中吧,照看谷中事宜。”
大长老沉稳的声音响起,三长老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却是第一个率先拂手朝门外而去。
而顾止却是在三长老走后,整个人像是突然失了力气一般,转身便跌坐到了四长老跟前。
“云逸,就在密室,设了四长老灵堂吧。”
顾止似抱着四长老喃喃出口,他竟连光明正大的葬礼亦不能给他,他究竟是何等窝囊!
大长老似看出了他眼中的伤痛,伸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止只那是何意,但却不想这么快醒。
他终究只是个凡人,没有铁打的身子,更没有铁打的心。他亦会累,亦会痛,亦会因为最亲近人的背叛而苦涩不已,而他,也只想要这么一个空间,可以尽情哭,尽情耍赖,尽情的放松。
顾止不知道是怎么出了院子的,却在避开云逸后直直朝庆春楼小筑而去。
白曦言一脸懵的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人,然后…
他便哭了。
哭了?
白曦言震惊的斜眸看去,她发现她没听错,他是真的哭了。
哭得像是一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那般的无助,就像是独自徘徊在十字路口,却突然有了方向般,但这方向却是带了几分逃避,而她,似乎就是他逃避的港湾。
那一日,白曦言什么都没问,就那般静静的看着他,守着他。
而顾止也没有说什么,似乎哭累了,便趴在她肩头沉沉的睡了,可那睡意却没有一分踏实。
白曦言将他扶在了床上,却是伸手想要去抚开他紧皱的眉头,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可就在白曦言正欲起身的瞬间,却是被顾止无意识的拉住了手臂,口中不安的喃喃,“别走。”
白曦言的心有一丝的心疼,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却是温柔喃喃,“我不走”
只要他需要她,她哪都不去。
而她的眼眸在触及他血迹还未曾干的手臂时,眼中疼色欲烈,撕开裙摆便给他包扎了起来。
良久,终于等她处理完毕,却发现某人不安的神色已经落下,转而变得一脸满足。
她想,他定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的确,顾止梦到了她,还有他师父,还有谷中的所有人,他们见证着他和她的婚礼,他的师父亦是欣慰的看着他,好似在说,我家徒儿终于长大了。
顾止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而白曦言却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累了吧?对不起。”
顾止似懊恼的看着白曦言,白曦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顾止这才恢复笑意,一把扑在她怀中可怜巴巴的蹭啊蹭,“阿言,有吃的没有啊,小爷好饿。”
白曦言睨了他一眼,柔声道,“那你放开我,我好出去给你找找。”
“哦。”
顾止闻声放开了她,却是一脸的笑意,白曦言忍不住便掐向了他的脸颊,“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可爱呢?”
“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止毫不知羞的道,白曦言一脸的无语,这人能不这样变相夸自己吗?
“难道不是吗!”
顾止又重复了一句,白曦言却是略微一想,“可能,是的吧。”
说完,便一把朝身后闪去,踱出了门,顾止却是笑得想要捏死她。然而,他似在白曦言离去后,眼中笑意渐渐掩去,取而代之的是彷徨无助。
而门外,白曦言亦是知道他的强颜欢笑,亦是知道他在逃避,而她,却不想戳醒他这个梦。
白曦言回来的时候只带了些清粥小菜,顾止的声音本就有些嘶,吃些清粥润润喉也是好的。
“阿言,你待会将和暗线联系的方式告诉我,反正穆临渊没有见过他,我也刚好可以传点假消息了。”
白曦言点了点头,却是疑惑道,“轩辕谷不是还有一内奸吗?怎么瞒得住?”
“我已经下令封锁全谷了,短期晾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顾止一口喝着粥,一口说道,白曦言却是笑了,“你小心点,等吃完了再说。”
顾止却是对着她“嘿嘿”笑了笑,埋头认真苦干了起来。
☆、第 66 章
白曦言来定远侯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好不容易再来; 却依旧被顾止扯着翻墙而入; 当下便看向抱着她飞身而入的顾止疑道,“真的不用去拜会侯爷吗?”
“不用,免得被他东问西问的; 等下次我让他直接上门提亲。”
顾止半开玩笑的说道; 白曦言却是头冒黑线;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一直绕着府中的众人; 二人摸着便回到了顾止的房间,这还算得上是白曦言第一次进他的房间,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简简单单的隔间,外间放了桌子,用帘子隔开,里间便是床铺。
只见顾止走上前去,似对着床角柱子上的金狮子头一转; 便见床从中间裂开; 一条暗道便显现出来,白曦言略微挑眉; 调侃道,“不错嘛,在自己房间里安密道,莫不是也跟那张世昌一样,堆满了珠宝?”
顾止走过来; 便拉上了她的手,“跟好了,我这里面可没什么金银珠宝,供不了你开个庆春楼。”
白曦言闻言诧异了,“你怎么知道庆春楼用的是张世昌的钱?”
“除了他,你还有其他地方能找到钱吗?”
顾止斜了她一眼,白曦言讪讪,不过她还真得感谢张世昌。
“话说,那密室里的那个人是你带走的吗?应该除了你没有谁了吧?”
白曦言质问道,只见顾止扯了一个火烛放在一旁台上,便拉着她下了去。
“今日我就是带你去见他的”
白曦言疑惑,便听得顾止继续道,“他对我很重要,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医治。”
虽然颜如说会尽快回来,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
白曦言点了点头,入眼处,却不同其他密室,就跟上面的房间一般,下面密室也布置的像是屋子,而此时房间内,正有一人坐在桌前大口的吃着糕点,像个好吃的孩子。
白曦言想若不是顾止给她说这就是那日在张世昌密室见过的那人,她简直不敢相信。白曦言看得出,他虽有点痴傻,但因为今日没有蓬头垢面,也没有血迹斑驳,就这般穿一干净衣服,倒是颇为得体。
顾止示意她上前去查看,谁知那人却在触及他们的时候,从桌前一跃而起,死死的退到了床角,白曦言皱眉,她能看出他眼中的害怕和迷茫。
却依旧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缓缓的靠近了他,“乖,我给你吃糕点,别怕。”
白曦言的声音很柔,更多的是歉疚,她曾以为他会死,所以抛弃了他,但现在这个人却过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那人似瞅了她一眼,微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的糕点,见白曦言微动了一下,又立马给缩回去了,白曦言皱眉,到底是什么经历,让他即使疯癫了,依旧战战兢兢。
白曦言转眸看了一眼顾止,顾止亦是走上前来柔声道,“别怕,她不是坏人。”
那人似认得顾止,直直便跑到了他身后躲了起来,白曦言无奈,感情还真成恶人了。
“将他扶到桌前坐下吧,我给他施针。”
顾止点头,将那人拉着便坐到桌前,白曦言示意顾止拿糕点吸引他注意力,自己则是看了一眼一旁柜子上的诊袋和火烛,倒是略微疑惑了。
“你这怎么会有这些?”
她进来的时候便想问了,不过这也正好免得她还要出去找。
顾止瞅了一眼,颇为正色道,“恐怕是哪知老鼠打洞带进来的吧。”
白曦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
她走到一旁柜子上伸手取过诊袋,袋子是精心缝制的,淡雅的白,上面还绣着空谷幽兰,“这绣工倒是挺别致的。”
顾止听闻她夸赞,倒是不悦道,“一个大男人会绣工能算什么本事。”
“男的绣的?”
白曦言闻言更震惊了,她本还以为是个女子呢。
“对呀,是男的,不过,阿言,为什么你笑得那么开心啊?”
顾止似微斜眸,质疑的问向她,白曦言有些讪讪,却是敛了敛神色走了过来,顾止却是不依不饶的笑道,“阿言,你不会以为是个女子吃醋了吧?”
谁知他话刚落,一根银针便朝他飞了去,顾止连忙一闪,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阿言,你这可是谋杀亲夫啊。”
白曦言瞄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介意先奸后杀!”
顾止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胸,转瞬又似觉得不对,邪魅一笑,“原来我家阿言好这口啊,那你来啊。”
白曦言伸手就再是一根针飞去,顾止再次一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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