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 73 章

  顾止见他一直盯着白曦言看,心下一阵不爽; 连忙挡在了白曦言跟前; “别瞎看,这是小爷媳妇儿,要看看你自己的去。”
  桓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倒是想起一事; 质疑道; “若这般说; 你是早就认识春朝,那那日干嘛还要诓我?说什么要春朝主子做证婚人!”
  “证婚人?”
  春朝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什么跟什么,都扯到证婚人了。
  桓战听她疑问语气,当下脸就垮了下来,转眸看向了她,“你莫不是不想嫁我?”
  春朝闻言脸顿时羞红了去,也不待再跟他说话; 就径直整理起了衣服用品。
  这下桓战讪讪了; 白曦言倒是一笑站了出来,“你放心吧; 有我做主,春朝跑不了。”
  “小姐!”
  春朝闻言更是娇恼的一跺脚,要不是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她怕是早就跑出去了。
  白曦言闻言大笑,以前她是担心桓战是穆临渊的人; 怕有一天他们会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所以怕春朝伤心,一直有所犹豫,如今既然已经知晓桓战是顾止的人,她便没什么顾虑了。
  想来前世,她曾与桓战并肩作战,他也是个耿直率真之人,春朝跟他,她当是放心。
  “你那日在庆春楼密室外跟我所说不做忘恩负义之人,是对顾止?”
  白曦言突然开口问道,桓战点了点头,白曦言却是疑惑,“你父亲可是忠心与大圣,为何你会?”
  桓战闻言苦笑,眸色渐渐淡下,“我父亲的过错我会一力承下。”
  白曦言不再多问,却已然知晓他的想法。
  一旁春朝却是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忘了告诉你,我家小姐叫白曦言,名义上还是白洵的女儿!”
  桓战闻言大惊,指着白曦言久久回不过神来,“你是白洵的女儿?那我们之事?”
  “我全都知道,你和顾止效忠轩辕嘛。”
  白曦言亦是一脸笑意,顾止好似也不想解释一般,看着他担忧模样。
  桓战见顾止这模样,当下便急了,一把将他拉扯了过来,“她可是白洵的女儿!”
  顾止淡扫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这可把桓战给急了,“我杀了她哥,你也不怕她去通风报信,将我们卖了?”
  “那就卖呗!”
  顾止依旧无所谓,反而笑着给白曦言抛着媚眼,桓战无语了,感情都他一个人急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那我呢,你是不是也要避上一避?”,春朝上前看着他嗔道,桓战连忙摇头,这才好似看到众人眼底的笑意,“你,你们都是在打趣我?”
  “因为你傻啊,我都说了是,名义上,我家小姐可不是白洵的亲生女儿。”
  见春朝一脸嫌弃的模样,桓战闻言更是有些憨傻的挠了挠脑袋,微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春朝,便瞪向了顾止,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当下便上前一个左勾拳,顾止连胜一闪,二人打得好不热闹。
  白曦言连忙喝到,“你们要打出去打,这里庙小,留不住你们两尊大佛。”
  “你们这么大动静,也不怕被其他人听到起疑!”
  春朝亦是再一旁吼道,两人才缓缓停下了手来。
  “好了,不闹了,分析下当前局势吧。”
  顾止收了手,便将早早带过来的军事地图朝桌上一铺,众人闻言连忙凑了过来。
  “此次你打算如何?依旧如此装作纨绔,还是另改以前,收复人心?”
  桓战一路便在想这个问题,此时见状便开口问道,顾止点头,“如今军中一半是我父亲人马,一半是你的人马,其忠心自不必说,只是恐怕我这边是碍于父亲颜面不好多说,你那边定把我八辈子都给骂出来了吧。此次出来我是打定了主意的,等到了边境,天高皇帝远的,到时候再行事也不迟。我是担心此次穆临渊让我当兵会有阴谋,如此,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待立了军心,以后也方便行事。”
  众人闻言,皆知他是如何想法,然后便听得白曦言道,“这陈楚吴三国本就与张世昌暗箱勾结,此次出兵怕也是听闻张世昌之死才会前来,但想来亦是仓促而来。而陈楚吴三国地势,你们看这地图,陈处最东北,与楚吴接壤,若陈国要攻打轩辕朝,必然路过楚国和吴国的境地,而吴国又地处漠北。而楚国怕陈国趁机吞了它的国都,定会让陈国绕道跟吴国汇合。”
  “你怎么断定陈国要从吴国那边而去,若是朝那边,他们的兵力人力粮草皆会消耗不少。”
  桓战质问开口问道白曦言讪讪,总不能告诉他前世便是如此走势,不过此情她前世亦是料到过几分,当下便说出理由,“楚国国君向来多疑,此次情报又是得知三国率兵倾巢而出,只余少数兵力镇守边防。三国本就只是为了分一杯羹,何苦捡了西瓜丢了芝麻,更何况此次仓促前来,三国国君更多可能是互相相防。而吴国地处漠北,陈国若途径吴国,只会延其边境而过,不会如同楚国一般,需要横跨而过,自是无甚忧心。”
  桓战闻言才似了然的点了点头,刚闻她是女子的还恐她来战场无多益处,虽然有春朝他自是欢喜,但又恐战场凶险伤到春朝,如今闻此言,他心中多是赞赏,倒有些埋怨刚刚自己小视。
  顾止闻言亦是一笑,白曦言军事如何,他当不过最清楚,这也是他带她来的原因,有此媳妇,他还有何顾虑。
  “虽是如此,又当如何?”
  桓战虽听明白了,但还是不知白曦言言下之意,白曦言挑眉,示意了一眼顾止,“你说!”
  顾止倒是一笑,看了她一眼,便接着她的话道,“吴国本就身处漠北,自是缺粮,而他们又放任陈国从边境过,若此时陈国偷了吴国粮草当如何?”
  桓战好奇,正欲开口发问,便听得帐外传来极轻细的脚步声,未朝这帐子来,却是直奔一旁帐子而去。
  本白曦言营帐便位于顾止与桓战之间,此时听这声音明显是朝桓战营帐而去。春朝虽不知所故,但见众人都屏息凝神,亦是敛下了气息。
  桓战撩开营帐看去,只见一人端着酒菜便朝桓战营帐而去,因着桓战和顾止要来春朝这边,早早便将四周士兵打发了去,如今看那人虽着军服,但神色四顾,显然不怀好意。
  待那人獐头鼠目踱进屋去,桓战才接过白曦言递过的短刀,掀开帘子寻声上去,却是走得极轻。
  待说那人进帐,见灯烛已歇,又见榻上被褥铺盖,料知桓战已然熟睡,当下便从托盘下取出短剑,直直朝榻上刺去,谁知一连几下。
  竟未听得任何动静,当下心疑,正欲掀开被褥看去,谁知脖颈处一凉,醒着深夜看不清楚来人模样,却仍是一惊。
  待说此时,顾止几人已跟上前来,见桓战已然将人拿下,便让春朝上去掌了灯。那来人这才见是桓战,眸色大惊,他怎都未曾料到桓战会不在帐中。
  而桓战亦是端详朝他看去,与一般汉子无异,五大三粗,倒是个生面孔,当下便沉声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汉子倒是低低一笑,手中托盘哐当落地,而声音响动瞬间,众人被带过神去,却见他嘴角一动,桓战在上手时,这次早已服毒自尽,桓战深感晦气,顾止则是朝帐外吹了一哨声,便见云逸寻来。
  顾止扫了一眼那汉子,便对云逸道,“找个地方扔了去,莫叫人家发现了!”
  云逸点头,上前扛起那人便如来时一般,一闪而过。
  桓战倒是心疑,只想着何人会害他性命,白曦言早在见那人是眸色便动了动,“怕是这军营奸细不少,以后还是警着点,刚那人是白洵手下!”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前世白洵曾招此人与她传过话,想来那时她还和白洵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倒没想到,现在这些人,倒成他们敌人了。
  桓战闻言略微一惊,但想到白曦言与白洵关系,也只以为她是见过他的罢,只是当下后怕,怕是有这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白洵那老儿定不会让他活着回京。
  众人是虚惊一场,待回到白曦言帐中,便继续开始刚刚的话题,桓战倒是率先开口问道,“刚听你说陈国偷吴国粮草?这是何意?他们联手攻打大圣,怎么说也得先齐心协力拿下大圣,怎会提前内讧。”
  顾止闻言笑了,“若是由我们的人假扮陈国士兵前去偷盗粮草呢?”
  桓战闻言大喜,却又是疑惑,“我们此去吴国甚远,怕是刚到人家边境,别人军队亦是已经大军压境,我们又有何胜算?”

  ☆、第 74 章

  “你真蠢”,春朝竟没由来的白了桓战一眼; 她跟在白曦言身边有些时日; 现在白曦言只待说前面,她便能猜到后面。自是忘了桓战对她们几人奇思怪想不甚通透,当下便有些心急。
  桓战这被心上人一睨; 五大三粗的汉子; 竟脸色微红; 神情颇不自在; 也无可辩驳。
  春朝当时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伸手拉过他,“是我急了,忘了这计谋向来当是由军事所出,你不过上阵破敌罢了。”
  “那你不恼我了?”
  “我恼你作甚,你本就性情憨直,是个舞刀弄枪的主,难不成我要重给你装个脑子; 硬让你变成末公子那般的?”
  春朝娇嗔; 桓战一脸憨笑,不嫌弃他便好。倒是顾止听见末公子; 第一反应便是宁本末,想到那日在青楼光景,那人似乎与阿言相熟,当下便开口问道,“我曾让桓战去探了那濛山公子末底去; 谁知竟什么也未探出,阿言你与他相熟,可知他为何投了穆临渊去?”
  桓战闻此言倒是又羞红了脸去,想那日被宁尘将回一军,后面又被他看了热闹,心下竟略微有些过不去,只是,“言姑娘你竟与他相熟?那日你们分明素不相识?”
  白曦言闻言笑了,桓战见此模样,故作一恼,“好啊,原来你们就戏耍我一个人罢,竟将我蒙在鼓中!”
  白曦言笑道,“谁让你顶着个穆临渊心腹,谁敢在你面前露出破绽?”
  顾止闻此言才似反应过来,“这揽来宁尘之人莫不是阿言你?”
  白曦言不置可否点头,“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几番相帮桓战?
  “我原道是他是穆临渊之人,自是要帮衬子宥一番,倒不曾想原是阿言你的人,不过阿言可是蛮得我甚苦,害我还在想办法,到底是派人去刺杀这宁尘呢,还是送钱去将他利诱过来。”
  白曦言闻言笑了,这般想来,这宁尘莫不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桓战闻言看向白曦言的眸光更是赞赏,“这宁尘向来心高气傲,竟愿意随了姑娘你,子宥佩服。倒不知姑娘怎请得他出山的?”
  “也是,小爷可曾亲如果许多次都未曾见他有半分动摇!”
  顾止点头,突又想到那日宁尘的话,面色一变,“他莫不是看上阿言你了吧?”
  当下一把拉过白曦言的手,便警道,“以后莫要再和他来往。”
  白曦言闻言一笑,“你又说胡话了不是。你们之所以都请不到他最大的原因便是你们是轩辕的人。而穆临渊是大圣的人。而他算算祖上亦属轩辕,自是不喜大圣。但又因他父亲曾为救轩辕后人而抛弃他母子,自是对轩辕亦有诸多怨恨。这般,任由你们磨破嘴皮自是无用,而我恰好彼时哪方不属,又刚好脾性相投,自随了我罢。”
  众人闻言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顾止却是有些担忧的望向她,白曦言自是担忧宁尘会因为她是轩辕公主而与她产生嫌隙,倒是这一切,便看芳华与宁飞云的罢,一切只能随缘。
  当下给了他一个放心眼神便道,“这扯远了不是?那吴国缺粮,攻打大圣最主要原因亦是多闻大圣富庶,而如今攻打,定不可能一次将粮食凑齐,后方定会再送粮草,我们只需待与边境将士汇合,待派一队精锐前去即可。不过再此之前,你们二人必须让军营所有人心服口服。”
  顾止点头,桓战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春朝憨憨一笑,但又想到如今军中形势,怕是不妙,当下皱眉,“姑娘刚才也言,军中多有奸细,穆临渊此举本就有试探景行之意,若是暴露实力,岂不遂了他意。”
  白曦言点头,“所以,顾止需到了边陲再显露实力,到时候便要靠你让亲信布防,莫要让奸细递出了消息去。还是不了,别打草惊蛇,若发现奸细,且看着他罢,将他所有信换下便是,莫要让穆临渊起疑。”
  桓战点头,这点事他还是能做到的。
  “其他事等到了边境看了形势再说,今日便先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
  白曦言道了一句,顾止桓战二人依依不舍了几番,便也踱回了自己营帐。
  还不过一会便又见顾止回了来,后边却跟了几个士兵,抬了些许暖炉进来,如今已渐入冬,醒得顾止带了那么一车,也全给弄她们两个姑娘这来了。
  待士兵下去,顾止才对着春朝笑道,“你家那位说你怕冷,硬是央着小爷我弄了这暖炉来,啧,他怎就不担心担心我呢!”
  春朝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又见顾止对白曦言道,“我知你怕闷,是个不怕冷的主,奈何桓战那小子央求得紧,我也怕你凉着了,若是觉得闷的话,明儿个你就过来跟小爷睡一帐。”
  白曦言睨了他一眼,“你可想得美,放心吧,我无碍。”
  顾止闻言倒是瘪了瘪嘴,“哎,果然军营凄苦,小爷还是空枕对愁眠罢,料是美人如斯,也紧得有酒空对月。”
  白曦言闻言便是笑了,一把便将他给推出了门去,“那您好好去喝酒赏月,想来桓战也定睡不着,你不如陪他去吧。”
  “诶,阿言,你还真当不怕小爷跟他有个什么啊。”
  顾止在帐外说道,只听白曦言道了一句,“那等你们先有个什么再说吧。”
  然后便见帐内烛火熄灭再无了响动,顾止在帐外无奈站了良久,最终一笑踱回了自己帐子去。
  笠日清晨,宁飞云早早便去了苏暮清的院子,被她留着一起用了早膳,然后就书明了原委。问了几句庆春楼的方位,便寻出了门去。
  芳华本得了白曦言的信一夜下来都没睡到个踏实,反反复复起夜了许多次,身子一上午都颇为疲乏,也没起那个身去招呼生意,只让流萤盯着点。
  谁知辰时刚过,便见流萤前来叫门,她迷迷糊糊中似一个激灵想着白曦言昨夜的信,心道会不会是那人寻了来。
  果然,将里衣随意拢了拢招呼流萤进来,便见她手上拿着个牌子,说是一四十多岁老爷子递上的,她自是知晓小牌代表什么,赶紧着就跑后院来了。
  芳华接过一看,果然是那人信物,不禁心头一紧,但还是吩咐流萤将他带到小筑好茶好果子招待着,自己则是关了门。
  本是想寻一件正经姑娘的素净衣服,结果翻来覆去尽是是花红柳绿的,当下心就紧了去。只得随意套了一件,便到白曦言房间取了一件她平日里穿的衣服。
  这般一看,倒真有几分觉着不像自己了,又想着自己平日本就那番模样作甚要换了一身白衣去。本来想要着要挽髻的手索性放了下去,随意一挽,看着竟有几分不似和谐。
  而那厢,小石头见流萤领着一个大爷进来,倒是紧着他瞅上瞅上,又见进的是平日里芳华谈事的屋子,当下便好奇了。
  待流萤一走,便挪进屋去,见那满桌茶果,那人竟没动半分,一时不禁更是好奇,“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我阿娘?”
  阿娘?
  宁飞云闻言眸色似有一闪,看着他的眸光竟一点点充满爱怜,似想要伸手去抚过他头去,谁知他却是一闪,又是直直问道,“你为何不回我话?”
  谁知宁飞云对着他还是笑啊笑的,伸手踌躇的拿着桌上的果子便朝他递了过去,只管心里想着这是芳华的孩子,是他的外孙,哪有空去顾暇其他。
  “你莫不是个哑巴吧?”
  小孩向来都是敏锐的,但开口又不知分寸,这话一出,倒把原本宁飞云略带激动的心给压了下去。拿着果子的手有些讪讪的收了回去,想到自己的嗓子…
  这也倒是报应吧。
  忽听得门又是吱呀一响,进来一二十来岁姑娘,衣裳倒是素净,像是平日家里的好姑娘,可待看到那发髻,歪歪扭扭,宁飞云倒不知说什么好。
  倒身子比言语更快,早已迈上了步子前去,而眼中尽是泪水盈眶。
  小石头见芳华前来,连忙朝她身后一躲道,“阿娘,这老爷爷真是奇怪,问他半天一句话都不理”
  芳华闻言想到白曦言信中所说,再看了一眼不远处踌躇得捏衣角的男子,当下便抚了抚小石头的脑袋示意他出去。
  而小石头则是虎头虎脑的朝着宁飞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宁飞云见此状,眼眸倒是含上了笑意。芳华关上门去,转身便见宁飞云激动的想要比划什么。芳华看了他一眼,神色说不出是如何,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来,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神态默默。
  只是见他想说什么,朝着一旁书桌前取来纸笔便递给了他。然后便见宁飞云激动一把拿过,便书写了起来。
  芳华就那样木然的看着他的好似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或许在很多年前,她便已经当他去世了吧。
  如今,他又何苦寻来,还是这番模样寻来,是伤不伤,是哑不哑,又让她该如何面对。
  只见宁飞云似献宝般将手中宣纸递给了她,芳华打眼瞧了,见问他那孩子是不是她的,她淡淡点了点头。
  又见他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芳华只瞧着,后面的也不待他问便说了出来,就说些当年她娘带着他姐弟迫于生计沦落青楼,又说了些现如今他是这庆春楼掌事,宁尘官拜户部尚书,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一番说下来语调平平,但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仅是淡然叙些家常罢了,但宁飞云如何不知者里间酸楚,想着自己终究是亏欠她们的。
  一时间竟老泪众横,越发觉着自己没脸见她们。
  “那孩子他爹呢?”
  宁飞云见她道了半天,也未曾提到此事,谁知芳华闻言竟不再说话。
  倒是突的门被人从外间推开了,便见一紫衣男子走了进来,对着芳华便道,“阿姐,我听流萤说你在这,你…”

  ☆、第 75 章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屋内还有一人; 瞅着模样; 倒是有几分眼熟,待见着他那身上伤痕时,才想到是昨日在白曦言院里见的那人。
  当下便问向芳华道; “他怎么在这?”
  芳华被她一问; 竟不知如何开口。待他再看那人; 则是满脸爱怜和激动的看着他; 莫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
  “姐,怎么了?你说话啊。”
  宁飞云笑道,手不知为何竟有些微颤,昨日他还未曾注意,今日才发现这人和芳华竟有诸多相像,譬如同样的丹凤三角眼,高挺鼻梁,甚至连脸型都有几分肖似…
  “本末; 他是阿爹…”
  良久; 芳华才从口中磨出几个字。
  宁尘闻言笑得更开来,“怎么可能; 我爹不是早死了吗?三岁那年就死了啊,阿姐莫不是忘了,我哪还有爹啊!”
  他似笑着笑着,便退着步子,转身便夺门而出; 竟连一眼都没再看那人。
  他的阿爹曾是他心中的英雄,但那个英雄已经死了,十多年前就死了。那个教他咿呀学语的阿爹,那个带他走街窜市的阿爹,那一切美好的记忆都已经模糊。
  但他却记得,那年,他小胳膊小腿,扯着他的衣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要他不要丢下她们,可没有,他走得那么决绝,连一眼都没回头。
  那这么多年都算什么?阿娘算什么?她们算什么?一个无聊时的玩物吗?现在心情好了,所以又回来了?凭什么?他觉得凭什么?
  死了,他的阿爹早死了!
  穆云瑶见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在大街上推搡着人家摊上的东西,口中还一直喃喃,“我爹早死了,早死了!”
  那眸中充满猩红,整个人身上全是戾气,似若癫狂,惹得周遭人都不敢靠近。而穆云瑶仅看了那么一眼心就疼了,这云尖上的人物,何曾会这般模样。
  当下从怀中掏出了些银子便递给了摊贩,走上了前去,看着仍在发疯的宁尘便柔声道,“本末,我们回去好吗?”
  “别他妈叫我名字!我不叫本末,不叫,凭什么他给取的名字,我就必须得用!”
  穆云瑶被这么一吼给愣住了,宁尘从来都是斯斯文文的,像如今这般又是骂脏话,又是怒喝出声,罔顾形象的模样,穆云瑶还是第一次见,一时竟有些觉着害怕。
  “好,你不叫本末,不叫,那我们回去好吗?”
  穆云瑶还是稳了稳心神,柔声说道。性格火爆如她,这般柔声慢语开口也倒是第一次。
  但现在面前这人,只是这番模样便无端让她没了气焰,只想着能让他别这样,别这样只让她看着便觉着疼。
  大街上人来人往皆是驻足观看,一时鸦雀无声,宁尘愣在那良久,突的似从远处传来的一句“冰糖葫芦~”,他的眼眸微一闪动。
  竟顺着那小贩手上的冰糖葫芦,高低晃荡间一点一点的挪动,要知道那可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零嘴,每每上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