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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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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谁知白曦言却是一敛眉道,“吴军那边如何?”
“吴军狡猾,又因为我们耽误了时辰,去的时候吴军已然弃帐而逃,只杀敌三千。”
白曦言点了点头,却又是道,“武则寻到了吗?还有那少年?”
“公子放心,那少年已经安顿好了,刚刚春朝姑娘走了一趟,已经将武则的尸体带回来装入殓中了。”
“明日便将武则送回去吧。”
白曦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眼中溢满伤痛,也不知芳华能否接受这个打击,但她却不能私自将武则扣留下来。怎么说芳华是想丈夫的,小石头亦是想爹的,如此,也总好过每天都提心吊胆,但愿,她能挺住!
云逸领了命便在白曦言的招呼下退了下去,而白曦言则伸手是覆上了顾止的手,看着他苍白的容颜,眼中尽是担忧。
顾止不知何时已经悠悠转醒,睁着半眯的眸子,却是在触及白曦言手腕上的伤时,一把将她带到了眼前,“你受伤了?”
白曦言一笑,“你可算醒了,我无碍。”
顾止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扯她时,她眉头的微皱,显然知道她是在骗自己。当下撑着手便要坐起来,白曦言连忙伸手按下他,谁知顾止却顺手将她肩头衣服一扯,顿时便煞红了眼去。
只见白曦言肩头明显有伤口凄厉蜿蜒,有些恐怖,甚至还往后面渗着鲜血。
白曦言见状连忙扯了上去,谁知顾止却是朝着营帐外怒喝,“军医,传军医!”
白曦言见状连忙捂住了他嘴去,“别叫了,你是想让全军营都知道我是女子吗?”
她只是手够不到背后,没法上药,不过无妨,她还能忍,只是怕会留疤。
顾止倒是住了口去,却是挣扎着坐起身来,苍白着脸色便伸出未受伤的那边手道,“我给你上药。”
白曦言的脸瞬间便通红了去,还不待说无妨,便被顾止一扯,背对上了他,白曦言竟不知道一个受伤的人力气怎还这么大。
顾止有些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服掀开,却是在看着她背上的一道道伤痕时,心痛得跟滴血似的。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止缓缓用手触及她的伤痕,话语间竟有些哽咽,白曦言倒是一摆手,想要说不怪你,谁知却牵扯到了伤口,脸一阵扭曲,硬是没将话说出口。
“金疮药!”
顾止道了一声,白曦言便连忙将一旁放着的金疮药递给了他,顾止则是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起了药来。
边上还边问道,“疼吗?”
“不疼。”
白曦言扯出一抹笑意,以前有比现在伤得更加严重过,她都没觉得疼。
“怎么可能不疼,阿言,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所以你也不用再故作坚强。你不再是那个为大圣出生入死的皇后娘娘,而是我顾止的妻,一个只需要在我身后平安快乐的普通女子。”
白曦言闻言,眼眸中竟有泪花闪过。她也曾天真无邪过,也曾希望能平平安安度过余生,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变得坚强,一肩挑起一切。
而现在,却有一个人说,她不需要那么坚强,似有什么,在一点点将她空洞的心填满,对啊,她不再是曾经的白曦言。
如今的白曦言,只需要呆在顾止身后便好了。
不知何时,顾止已然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并小心翼翼的将她衣服给拢上了,拉过她,便躺在了他的身旁。
“阿言,若以后我找不到你了,我便放满城烟火,这样,你便知道我在找你了。你知道吗,今天我在找不到你的时候,我是有多害怕。幸好,幸好我替你挡了那一箭,所以,答应我,以后若我找不到你,你一定要来寻我。”
白曦言侧过身去,眼眸对上他,却是伸手抚上了他的头,“傻瓜,你怎会寻不到我。”
顾止目光灼灼,伸手将她的手给拉住了,却是像个小兽一般朝她怀中拱了拱。
“阿言,你的怀里真温暖。”
白曦言一笑,却仍是伸手轻抚了抚他的头,“睡吧,明日起来,便一切皆好了。”
☆、第 80 章
笠日,白曦言早早便醒了; 刚睁开眼睛便见顾止那厮撑着手正看着她; 一脸的满足,二话不说便朝她脸上落下一吻。
“阿言,你好美!”
白曦言脸一红; 却是翻身起来拉过了他的手去; “快起来吧。”
顾止点了点头; 便朝门外唤道; “云逸!”
然后便见云逸端了热水进来,正欲浸了帕子给顾止擦拭,便听白曦言道,“你下去吧,我来就好了。”
云逸闻言点了点头下去了,白曦言却是上前,缓慢的扭起了帕子,顾止见状连忙上前帮她; “你手都使不上大力; 还逞强!”
“难道妻子伺候丈夫起床更衣不是应该的吗?”
“是,但是我伺候你更应该!”
白曦言闻言便笑了; 顾止却是伸手用帕子缓缓的沾着她的脸,白曦言亦是在他帮她擦完脸后,伸手再次过水扭干,然后帮他擦了起来。
“你可不要嫌洗了我脸的水脏哈。”
白曦言一笑,顾止却是连忙摇头; “才不会呢,我媳妇儿的脸多香啊!”
“就你贫!”
“快过来,我帮你梳发吧。”
顾止拉着白曦言便朝一旁凳子上坐去,白曦言挑眉,“你会?”
“那你岂不是太小瞧爷了,以后小爷天天帮你梳,若你着女儿装,我还要帮你描眉,别人都说这叫举案齐眉。”
“阿止,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顾止帮白曦言梳着头发,闻言却是将她扭过身子,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陪在身边。”
“阿止。”
“嗯?”
“阿止。”
“嗯。”
“阿止。”
“为什么要一直唤我?”
“你不是说想听我唤你一百遍吗?”
白曦言目光灼灼的对上他,顾止却是抚上她的面容,缓缓道,“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白曦言亦是一笑,“人世间有浮华三千,唯独你,是我心之所安。”
顾止就那般看着白曦言,似乎从未有过一刻,他的心竟砰砰跳得如此之快,两人对视间,顾止却是轻抬白曦言的下颌,直直便欲吻下去。
谁知还未待触及,便听见外面传来云逸煞风景的声音,“爷,军医前来换药了。”
顾止顿了下来,不爽的瘪了瘪嘴,白曦言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朝着他唇上快速落下一吻。
顾止见状只好瘪着嘴快速将白曦言头发挽好梳成男人发髻,然后便负手唤了声,“进来。”
待军医进来时,白曦言已经站到了床榻边,而顾止则是坐在床上,一见云逸进来,整个眼睛都是朝他直溜溜的射。
云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着军医伸了伸手,有些颇为勉强的对顾止笑了笑。
顾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瞅着上前来的军医,便将上衣脱了下来,军医见状连忙跪上前去给他换药。
“桓将军如何了?”
顾止随口问了一句,军医连忙答道,“回世子的话,已无大碍,想必现也醒了。”
“也好,快些给本世子换药,本世子要去和桓将军商议军事。”
军医点头,拿出一旁的金疮药便给顾止上了起来,白曦言看着他肩上那黑洞洞的箭伤,还有周边为护自己留下的刀伤,心中浮上一抹心疼。
“将金疮药和绷带留下一些便下去吧。”
顾止见军医给他换好了药便吩咐了一句,军医也不疑有他,留下一些便随着云逸出去了。
待顾止帮白曦言换好药后,两人便相携去了桓战帐中。桓战也已然起身,春朝在一旁照顾,倒是一张小脸泪花盈盈。
白曦言见状打趣道,“春朝,你现在可是男子,哭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笑话。”
“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害你们受伤了。”
“怪只怪白洵那老儿防不慎防,与你无关。”
桓战连忙站起来维护她,白曦言一笑亦是点头。
顾止倒是在一旁皱眉问道,“昨日云逸回来禀报,说是因你手下副将延迟,所以耽误了援救时间。如今吴军退后百里,我想我们可以趁胜追击,免得三国相聚,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了。”
桓战点头,“呆会我便去点兵,只是,副将一事,我心中尚有疑虑,虽然他不知你我之事,但我也和他共事多年,他不像是会延误战机之人。”
白曦言道,“如今我们还是按照当初所述计策,桓战你继续带兵追击吴军,我打算亲自带人从楚国城门直入吴军背后,断他粮草来个前后夹击。”
桓战有些犹豫,“可是你要如何进入楚国国境?”
白曦言勾唇,朝着顾止便勾了勾手,顾止似了然般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个玄铁令牌,绣着古朴典雅的花纹,就是中间斗大一个飘逸的“张”字惹人注意。
白曦言接过便对桓战道,“这是张世昌生前给予暗线联络各国的令牌,如今张世昌虽死,但暗线未断,凭此牌则可进入楚国境内。如今楚国军队尚未抵达边境,是我们入境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此时会,便再难寻到。”
桓战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白曦言话落,便见顾止将令牌从她手中夺了去,“我与你同去。”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更何况你一走,军中便无人镇守,必会被穆临渊拿住把柄!”
白曦言皱眉,顾止却是安慰的看着她道,“你身上也有伤,我不放心你前去。况且现在也不知军中是否还有穆临渊眼线。我们一走,更好让他摸不清。这样的话,即使想加害于我们,也不会找到理会。更何况此次出来,我便是来累下战功,树立威信的,若事成,定名声大噪。更何况,我相信桓战会守住军营的。”
桓战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可以,趁此我也可按照景行昨日所说整顿下军营。你们带上我亲训的令鸽,到时候我们便飞鸽传信。”
“那我呢?那我呢?”
春朝听了半天,都没听到自己的安排,桓战倒是将她朝怀中一带,“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吧。等我伤好了,便教你武功,你看你那跟耍猴似的武艺。”
白曦言闻言嘴角抽了抽,春朝立马就告状了,“小姐,他说你教的是猴耍!”
白曦言虽然郁闷,倒是丝毫不上当,“你莫不是还想看我跟他打一架?”
春朝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吐了吐舌头。
倒是白曦言想到顾止他们刚刚所言,妥协似的抿了抿唇。索性,她也不想跟顾止分开,想来他们两个一起行事也可方便照顾。
一回到营帐顾止便将云逸和云轻都叫了过来,得出的结果就是云轻留守军营,云逸随他们一起去楚国。
如果白曦言不是知道顾止喜欢的是她,有时候她都怀疑这两主仆是不是有一腿了。
待安顿好了一切,顾止等人趁着夜色便出了城去。
第五日,临近楚国边境的阳城此时却有一行三人慢赶着马车着朝城门而去,瞅那雕花金香,盈果满车的模样,倒像是那家富贵少爷出游。
相较于桓战现在所在的金城那般的了无人气,萧条四索,阳城倒是因为楚国还没压境没那般的紧迫感,想必再过几日朝廷颁布的撤退令便要下来了。
也不知是因为这些人本就是常年生活在边境,有些习惯了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是因为此时并未受到影响,倒是还如往常一般来来往往的一些异域奇珍摆得齐全。
只是一路越到城门口,人烟便越来越稀少,越来越感觉一股来自边城的肃杀之气。而此时,城门虽然大开,但来往的人明显很少,即使有过关的人亦是在经受着严格的盘查。
毕竟如今三国已经撕破了脸面,这贸易往来自是断了,此时进城的怕也是之前出城走访或做生意的人吧。
原本白曦言以为是盘查得严了一点所以城门外才聚集了那么多人,谁知到了城门口一看,哪是盘查严格,分明就是有钱是大爷。
当下还不待白曦言说什么,云逸倒是气不打一肚子来,直直便将马车要喝着停了下来。
“哟,收钱啊,小爷最喜欢了!”
顾止一见云逸停下马车,一掀开车帘便径直踱到了一守门将身边,伸手便将他正收钱的手给捏着抬了起来,力道狠劲之大,直将那人疼得哼哼。
只见那人一个眼色,四周众人便围了上来,一个个抽出刀,皆是面色发狠,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顾止倒是将他手一甩,“看来是时候让军队接手着城门了。”
那人闻言有一诧异,却是怒声喝道,“好大胆子,敢阻拦官爷办事,信不信抓你坐大牢!”
顾止闻言看了一眼白曦言倒是笑了,“媳妇儿,这蹲大牢的感觉小爷还没试过呢,要不赶明去试试?”
白曦言闻言微摇了摇头,“快些处理吧,我们急着赶路呢。”
那守城将听他们两人一唱一喝的顿时就不爽了,伸出刀便往顾止脖子上架去。
☆、第 81 章
谁知顾止却是先他一步掏出一块金色令牌直直便抵到了他额前,那守门将一见; 晃了一眼; 连忙吓得跪了下去。
“桓将军恕罪,桓将军恕罪,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一时之间周围的将士皆跪了下去; 这桓战的金牌边境之人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更何况最近上面早有风声说朝廷要派部队过来接手; 当下这些守门将便更加腿软了。
“叫什么名字?”
“王大铁”
“还收不收贿赂?”
“小人不敢; 小人不敢了…”
当下一众人连连磕头,顾止倒是看了他一眼,拉着白曦言的手便回了马车上。
“还不快让路,将军要出城门!”
云逸抖了抖剑,喝了一声,便重新驾起了马车。
守门将见状连忙让开,顾止倒是在临近他们的时候,掀开了帘子; “过几日便有士兵过来接手; 若让本将军再知道你们收受贿赂,便不是这么轻易解决了的。”
王大铁连连道了好几声是; 明明是干冷的天气,倒无端让他被吓出些许汗来。
马车里,顾止躺在白曦言身上,神情满是得意,“小爷威风不?”
“切; 那也是靠着桓战好吗?”
白曦言毫不留情的将他气压打压了下去,顾止倒是微不爽的憋了憋嘴,“赶明小爷也弄这么一块金字招牌,让他们看着我都绕着路走。”
“云逸!给桓战传信,让他派一队人马到这边来!尤其是那啥王大铁,直接撤了!”
外面云逸似应了一声,白曦言倒是看着顾止道,“其实我有时候在想,你这么孩子气,以后怎么继承大统。”
“媳妇儿,你可别忘了,你才是轩辕公主,再说小爷那也只是在你面前孩子气,处理大事时可不含糊。”
白曦言好笑的摇了摇头,顾止倒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撑起来看向白曦言,“要不以后我们生个孩子,让他来继承大统,然后我们就像现在一样,游遍天下可好?”
“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吧!”
“不远不远…”
马车似扯着咕噜轴声缓缓从城门而过,四下倒是有些百姓打量了一眼他们的马车,便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却都清楚的落在了白曦言两人的耳中。
“啧啧,这些当官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们都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了,他们倒好连个马车都这么奢华…”
“这倒是小的了,你可不知道,听说那皇上下令要修什么揽月楼,据说要修得比天还高呢,这会子正四处抓人去徭役呢!”
“哎哟,这可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外边打仗的打仗,里面竟还修什么楼,昏君啊,无道啊!”
“嘘,小声点,也不怕被听着了掉脑袋!”
车内,顾止二人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这穆临渊好端端的,这仗才开打,他竟耗费人力物力财力去修什么楼,这不是拖后腿吗?
反正白曦言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你怎么看?”
“本来我还说找人去散布一些谣言,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我了,只能说,狗改不了吃屎!”
白曦言点了点头,也对,上一世要不是她在旁阻挠,什么避暑山庄,别宫,穆临渊得修一溜一溜的。
“公子,夫人,下车吧,我们需要徒步前行了。”
不知走了多久,云逸的声音突然传来,顾止道了一声好,便将提前收拾好的包裹带了出去。而白曦言则是在马车上换了一身男装,然后也跟着下了车。
顾止倒是站在马车旁看着马车啧啧道,“可惜了,希望有缘人捡到你吧。”
“叫你不买,你偏要买,卖弄风骚了吧。”
“媳妇儿,小爷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大圣首富吧,大大小小的产业无数,怎么说也不能亏待自己吧!”
“好,你怎么说都有理!”
白曦言才懒得搭理他,拉着他便走。
而不远处穿过树林到官道上,再走个小会儿,便到楚国边城了,他们这马车太张扬,实在不宜在楚国出行,搞不好便成了众人的劫杀对象。
结果,白曦言刚一想到,便见从树林四面八方蹿出来十几号人。各个黑衣蒙面,凶恶肃杀,二话不说朝着他们便直直砍去。
“阿止,你的伤还好吗?”
“放心,早好了,媳妇儿,如今可是我们共同对敌的时候了,这次可不能再灭了自己的威风。”
“好嘞!”
二人靠背而立,话语刚落,便见一人执刀从他们中间直砍而过。两人被迫分开,白曦言却是瞬间旋身一转蹲立在地,从鞋旁掏出小刀,直直便朝那人的腿一射。
那人似吃痛倒下,顾止亦是在分开瞬间,掏出扇子,见那人脚上中刀,旋扇一割,那人便捂着脖颈痛苦的倒了下去。
其余众人见状,皆是快速上前,直拥二人而去。白曦言眼神如鹰的盯着众人,手上挥刀刀刀凌厉。这伙人明显来者不善,还一个个全挑要害的捡,当下直直便将白曦言给惹怒了。
只见她伸手便用小刀在就近一人的手上一划,顺势将他长刀给夺了过来,而自己另一手则是将短刀一收,便快速朝周围人砍去。
而一旁顾止亦是一个旋身,扇子顺手绕圈,周围涌上去的众人直直倒了一片。刚好趁着空隙看见白曦言换刀连声道,“媳妇儿,小爷赶明专门找人给你打一趁手的兵器,你看可好?”
只见他说着,一人的刀直朝他胸口而去,顾止连忙收扇一闪,故作怕怕的神情。
那杀手倒是不依不饶,将剑锋一转再次朝他砍去,一时之前有更多的黑衣人都朝顾止而去,当下顾止就不爽了,“什么仇什么怨,怎么都砍我来着?”
白曦言闻言蓦地便笑了,在一刀直戳一人胸口后,直道,“秀恩爱是会被针对的!”
顾止闻言有些欲哭无泪,手中动作却毫不留情。而白曦言和云逸则是将手上的手解决后迅速朝顾止靠拢。
“爷,看来他们是针对你而来的。”
“你爷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以为真是秀恩爱招仇杀啊,不过,媳妇儿,秀恩爱啥意思?”
顾止一脸后腿的看着白曦言,白曦言闻言无语,倒是落下一句,“就是炫耀媳妇儿。”,然后便再次快速上前与剩下几个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诶,可是我喜欢怎么办?”
顾止连声大吼,却是转眸颇为愧疚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好意思,大哥,我改不了了。”
说话,手中扇子快速合拢,毫不犹豫朝那人头上一敲。黑衣人吃痛退后,谁知还不待反应,便被顾止一开扇子,扇棱索喉,一招毙命。
不稍一会,周遭血腥便已甚浓,四周树干地上皆是鲜血淋漓,倒是看得顾止将扇子一收,连忙上前将白曦言眼睛捂了去。
“别看,脏眼睛。”
白曦言闻言嘴角抽了抽,“那刚杀人的时候你咋不说。”
“对哈,那以后你就躲后面好了,小爷能搞定!”
当下,顾止见四周黑衣死光了,连忙将白曦言手中剑一甩,便招呼着云逸快速离开了树林。
“要我背吗?”
顾止扭头看向白曦言,却在话问出口后,便已经蹲了下去。云逸在一旁别过了头,“爷,我也好想砍死你!”
“那你得看我媳妇儿同不同意!”
顾止朝着白曦言一抛媚眼,白曦言倒是不置可否的趴在了她的背上。
云逸见两人这视无旁人的模样,只想戳死自己,“爷,我看你下次还是带云轻吧!”
“没事,我知道你承受力好,大不了回去给你涨例银!”
云逸瘪了瘪嘴,“我要钱也没用。”
白曦言倒是睨了他一眼,“你傻不傻,存钱取媳妇儿啊,你看桓战那小子,可还欠我黄金万两呢”
“媳妇儿,你可真黑!”
“你说什么?”
白曦言伸手便揪上了顾止的耳朵,顾止连声讨饶,“错了,我错了,是媳妇你真会持家,这么快就有进账了”
倒是一旁云逸瘪了瘪嘴,非常实在的道了一句,“难道只有我觉得你们是在卖春朝吗?”
“闭嘴!”
“闭嘴!”
同样突然开口的两个喝声,倒是将云逸一震,故意的,他们绝对是故意的,他也要找媳妇儿~
“好了,说正事吧,我觉得刚刚那些人应该是穆临渊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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