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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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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屋子。
结果就在与白曦言擦肩而过的时候,却被她给一把抓住了:“你刚刚说我有身孕?”
颜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的?”,白曦言似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怎么可能!”,颜如连忙矢口否认。
“那是谁的?”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不知道吗?”,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救了个什么女的回来,怎么这么麻烦。
“我要知道,我能问你吗?”,白曦言急了,搞不好她就是穿越了,穿就穿呗,她可不想带个崽。
颜如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便把上了她的脉:“没问题啊,怎么尽是说胡话。”
白曦言一把便甩开了他的手,直直道:“你们这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堕胎的?”,她可不能带个崽,好麻烦的。
“不行?不能杀生!”,药老头不知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把白曦言下了一大跳。
“杀,杀生?有这么严重吗?”,白曦言小声嘀咕。
“我劝你还是不要想把这个孩子堕了,你会后悔的”,颜如亦是在一旁悠悠道。
“你刚刚说你在什么衙门见过我,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白曦言打算把失忆贯彻到底,她必须弄清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对了,镜子!
她似突然想起什么,快速向屋内奔去,然后,找了一圈,又跑了回去:“我说你们这怎么连个镜子都没有呢?”
“你看我们是需要镜子的人吗?”
白曦言抽了抽嘴角,算了,反正都穿了,身穿魂穿问题不大。
“言归正传,说吧,我是谁?”,白曦言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颜如。
“我与你只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你的身份。”,白曦言闻言就丧了。
颜如打量了她单薄的一身,“你确定不需要去床上躺着,或者再穿件衣服?”
白曦言闻言就打了一个寒颤,拉着他便朝床榻而去,“你坐这,还有些问题要问你”
“你们这是药王谷,是不是医术很厉害的样子啊?”,虽然她刚刚只出去打量了一眼,但外面圃子里可全都是药草。
好几样还是她一直想寻没寻到的,既然如今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可得先抱紧大腿。
不过老天爷是不是看在她捣鼓中药太尽心尽力的份上,给她弄这么一个好地方,那样,她岂不是能继续研究了。
“还有,你们是不是都会做什么药丸什么的?”,白曦言一脸殷切的看向颜如。
颜如倒是看着她两眼放光的模样,从床榻上蹭的坐了起来。
“是又如何?”,结果他话落的下一秒,某女子一把便抱住了他的大腿,可怜兮兮的看向他:“那个,大哥,不对,公子,小女子人生地不熟的,不仅失忆,还有身孕,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颜如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眸似毫不犹豫的掰开了她的手,“你既然好了就该走了,药王谷不留外人。”
靠,这么不近人情,一个弱女子的请求都拒绝,这什么男人啊。
“我不管,你若不让我留下,我就去堕胎!!”,白曦言一脸威胁的看向他。
药老头适时的在身边冒了一个泡:“不能杀生”
白曦言得意的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自己都不在乎你孩子,我又何必在乎。”,说完,他转身便走。
“诶,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好歹也是个弱女子,你这让我出去了,我不直接得死。而且,我也会医术好吗?你留下我,我还可以给你们打杂。”
“你会医术?”,药老头倒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她,白曦言点了点头。
“那你会做饭不?”
白曦言闻言就喜了,这可是自己最拿手的,连忙点头。
“好,那你这女娃娃,老头我要了”
“师父!”,白曦言立马狗腿的唤了一声。颜如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他还真是不喜欢谷中有一个女子的存在。
“喂,你叫什么名字?”。白曦言披上衣服便走到了颜如跟前。
“他叫颜如”,药老头连忙在一旁补了句,下一秒就接受到了颜如的狠瞪。
“你好,我叫顾言”,白曦言殷勤的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见颜如没反应,连忙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颜如神情一阵别扭。
“你可以叫我小言什么的”,白曦言咧着嘴笑得一脸灿烂。
颜如看也不看她,甩开她的手便朝外面去了。照顾一个都够呛了,现在还来两,不对,还有可能是三。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乱救人了!
——
半夜,秋辞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床榻旁边的炉子上煴着一锅东西,正欲打开看,就看见一旁夹着一纸条。
“吃完粥后到鸣翠湖来。
——云逸”
秋辞低了低眉,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这么好心。就着一旁案上的碗舀了一碗粥喝下后便朝鸣翠湖去了,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鸣翠湖旁,夜色漆黑,有树枝垂落在湖上,风吹过的时候,泛起点点涟漪。
树下,有一个身影背对着秋辞来的方向,好似已经等待多时。
“你做的粥还挺好喝的嘛。”,秋辞奔奔跳跳就走上了前去。
然而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半分回应,似有极淡的月光映在他侧脸上,带着深深的骇人。
秋辞似不防的后退一步,有些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四周,似更静谧了一些,连虫鸣都停止了声音。
☆、第 97 章
侍卫房,云逸在榻上辗转难眠; 脑中尽是那丫头今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起了没有。
一连来回在床上翻了好几遍,云逸才蹭的从榻上坐起了身去,穿上衣服; 便朝秋辞的房间而去。
云逸一连敲了房门许多次; 都不见里面有动静; 心想是不是还睡着。
正欲转身的时候; 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的转了回去。伸开手便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他发誓,他只是想看看那丫头有没有喝他的粥。
结果目及之处一片漆黑,他似好奇的推开了门去,谁知却发现奔本该在榻上睡觉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直到掌了灯,他才发现那丫头是起来喝了粥的。正好奇人跑哪去了,就看见一旁案上放了一张纸条,直到看到上面内容,他的眼神蓦地一变。
鸣翠湖旁; 秋辞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带着些许颤音:“云,云轻?”
那人的背影似动了动; 转身便回过了头来,却一步一步向她迈进。秋辞不知为何,今日的云轻看起来异常的陌生,她似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退。
云轻老实巴交的脸上似闪出骇人的神色:“你很怕我?”
秋辞连忙摇头,但眼中的神色却是抑制不住的害怕; 这种气息,她感觉异常的熟悉。
“那你退什么?”,云轻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秋辞连忙要抽,却被云轻狠狠的禁锢着。
“发现不是云逸,失望了?”,云轻的眼中闪着狠厉。
“没,没有…”,秋辞连忙摇头,心紧张的似快要蹦出来一般。
“没有?你不是那么喜欢他?你还对着她笑,你怎么可以对着他笑呢?”,云轻似将她一拉,一把抚上了她的脸。
秋辞连忙闪躲:“云轻,我们回去吧,不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你都是”,云轻的眼睛鼓得老大,莫名得看得秋辞有一瞬的窒息,脑中似有什么片段闪过,是一如既往的狰狞。
秋辞害怕的捶打他,似有什么痛楚慢慢爬上她的心口,那种感觉让她恶心极了,也害怕极了。
她的泪水似覆上了眼眶,云轻却是抚上了她的眼,笑得有些渗人:“哭了?那你和云逸那小子打情骂俏的时候想过我吗?”
他似一把掐着秋辞的下巴怒喝出声,下一秒整个人都朝秋辞唇上覆去。
身后,似有什么重物狠狠击打在他头上,云轻有些气急败坏的转眸去看,却发现云逸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暴怒。
“云逸”,秋辞连忙大喝一声,却被云轻一把抓了回来拉到了身后,他似对着云逸一笑:“云逸,今日这事你最好当没看见”
“为什么?”,云逸的眼中似闪过不敢置信:“为什么要这样?”
“呵,你问我为什么,我喜欢她而已。”,云轻的脸上是与以往恭谦完全不符的邪笑,那模样,极为狰狞。
“喜欢你就可以这么逼迫他吗?”,云逸覆着剑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一个与他相处十多年的兄弟,他第一次竟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
养心殿,彻夜灯火通明,顾止在等一个消息,一个他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的消息。
可是桓战还是来了,他缓缓的推开了门,神色凝重,顾止只消一眼便确定了。
他整个人都似颓然的跌落在身后的椅子上,他宁愿他信任的人都是真刀真枪出来跟他干,说出对他的不满,也不愿看到他们在他的背后捅刀子。
他似最后确认了一遍,对着桓战缓缓开口,问得极为慎重:“你确定宁顺说的是实话?”
桓战点头,虽然他也不相信,但所有的理由都指向云轻。
毕竟他们是先怀疑的云轻,才去拷问宁顺的。
顾止一瞬间似苍老了许多,似有鲜血一口没上喉咙,又被他生生给咽下去了。
怪不得在三国时,穆临渊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怪不得回到上京,他就遇伏,怪不得阿言一入宫就被穆临渊认出,原来他的身边一直藏着这么大一颗毒瘤。
“皇上!”,殿外,似有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就是着急的唤声。
顾止抬眸看向来人连忙喝到:“什么事?”
小太监连忙跪了下去道:“云逸侍卫和云轻侍卫在鸣翠湖边打起来了。”
顾止神情一震,连忙招呼着桓战带侍卫跟他走。
鸣翠湖旁,两抹身影交织在一起,不相上下。一抹招招狠厉,一抹却步步退让。
“云轻,前几日是不是你一直跟着春朝?”,云逸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饶是有再多的不敢相信,在他对他刀剑相向时,便有什么崩塌了。
“云逸,你也是喜欢她的吧,不然为什么雕小像,为什么给她熬粥。你这个虚伪的人!”
云逸的神色似瞬间一愣,却被云轻抓住空档一掌便将他拍倒在地。
秋辞似连忙想要去扶起他,却被云轻给一把抓住了,“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放开我!”,秋辞似死命的拍打着他。
而远处,似有火光和脚步声快速朝这边移动,云轻一把抓上秋辞,便要朝后退去。
云逸连忙将剑一推,直直朝云轻射去,云轻见状连忙侧身一躲,却见云逸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再也不似之前那般退让。
“放开她!”,他的声音喝得极重,云轻却是变态的笑了:“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不过有她陪我,也就够了。”
他说着手似缓缓的覆上了秋辞的喉咙,秋辞瞬间便感觉呼吸一窒。
“住手!”,云逸连忙大喝。
“怎么?心疼了?”,云轻的手似一直保持那个力度,让秋辞上不去也下不来,却是痛苦极了。
“想我放了她?”,云轻再似一问,云逸的眼神却越来越凝重。
“那好啊,就用这把剑自刎吧!”,他似说着,用脚一把将地上的剑踢给了云逸。
而云逸却依旧是望着他,喃喃问出口:“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云轻笑得残忍:“因为我就想让你死啊,只要有你在的一天,不管是爷还是她,他们的眼神都只在你身上。明明我们是一起到爷身边的,凭什么不管去哪,爷带的人都是你?又凭什么,大晚上我以你的名义留一张纸条给她,她就出来了。凭什么?”
云轻似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喝,云逸的眼中却是一窒,他从未想过云轻心中竟有这么多怨气,而一直以来,他只是理所当然的接受着爷的器重,而忽略了他的想法。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原因吗?”,身后顾止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走得积极心痛。
云轻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神有瞬间微动:“是。既然你不器重我,总有能知道我价值的人。”
“你说我不器重你?我将轩辕谷交给你,将追查暗线交给你,甚至将整个联络线也交给你。可你呢?定远侯府分明出事了,可你却拦下了消息,十多年的相处,就只是穆临渊给你的那么一丁点利息,就值得背叛我们吗?”,顾止的声音透着些悲凉,四长老是,云轻也是,分明都是他最珍重的人,却都背叛了他。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你别再花言巧语了!”,云轻的脸上似浮过挣扎,云逸却是一步一步朝他靠近:“从小我们便一起长大,你还记得初入谷时,所有的师父都说我笨拙,说我成不了大气候。那时候,是你鼓励我,给我说我可以的。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对!那时候,我是比你优秀!而你,也不过只是一个跟在我身后的可怜虫罢了。所有师父都不重视你,只有我帮你。可你凭什么?凭什么超过我?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光芒?凭什么让长老们舍我而用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事,就是当初帮了你!”,云轻的手似越掐越紧,整个人都在愤怒的边缘。
“可是对于我来说,你一直都是我最敬爱的哥哥,收手吧,爷会原谅你的”,云轻的眼中闪过殷切,顾止亦是缓缓点头。
云轻的手似略微有些松动。
突然,一支长箭划破夜空。
“不要!”,云逸和顾止双双大吼,可是却来不及了,那箭直直射在了云轻手上,云轻吃痛一躲。
下一秒云逸快速将秋辞揽过,护在了怀中。
四周似有侍卫将云轻团团围住,顾止的心这才落了下去,看向一旁桓战道:“谢谢你没杀他!”
这是真心的。
桓战点头,他只是知道这人的重要性。
可下一秒,云轻却是拔出箭头,一把刺入了心口,顾止转头间,便看见了这一幕,快速的奔了上去:“为什么!我不是说放过你吗?为什么?”
云轻似冷笑:“你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我杀了白曦言。”
顾止似被震得颓然一跌,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下一秒伸手便覆上了他的脖颈。
“你看我猜得对吧,你果然不会放过我。”,云轻依旧在笑,顾止却似再也下不去手了。
他似闭眸,缓缓站起了身来,转身便走,一片火光中,他的身影似衰落极了。
似猛地有鲜血从他口中一喷而出,然后他整个人都跌落在地。
身旁,不断的惊呼声传来,云轻的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似有一滴泪从他的眼眶滑落,他,何德何能。
从那天以后,世人都说新帝变了,变得狠厉,果决,似乎,他能信的人越来越少了。
一个帝王必将经历的孤独,他受了。
他再也没有了吊儿郎当,甚至没有了笑,他似将自己狠狠的裹在了茧中,每天麻木的进行着朝事,疯狂的寻找着白曦言。
甚至朝堂有人向江湖抛下重金,只愿寻回白曦言。这样的顾止太陌生,好似跌入了深渊。
而他所有亲近的人都知道,只有一个人都救赎他,那就是白曦言!
☆、第 98 章
五年后,药王谷; 依旧是云雾缭绕; 早晨的露水打在树上,沿着树叶经脉缓缓的滴下。
林中,似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趴在一株草下面左看右看。
“颜爹爹; 颜爹爹; 你快过来; 快过来;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小女孩糯糯的声音响起,颇有些激动的朝不远处的一大一小招着手。
那小男孩似瞥了一眼她指的东西,颇为嫌弃道:“你一早上都说了十多个了,没一个对的,能不能安静点。”
小女孩闻言颇为可怜巴巴的站了起来,颜如一笑,倒是上前去将她给抱了起来。小女孩本来还闷闷不乐的表情; 顿时喜笑颜开; 对着颜如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羞羞羞!”。小男孩颇为不满的看着她,小女孩倒是颇为得意的对他吐了吐舌头。
颜如无奈; 对着小男孩就伸出了一只手,谁知小男孩“哼”了一声,便颇为嫌弃的迈着小胳膊小腿往前走了。
真是个别扭的孩子,这德行怎么比他当初还要傲娇。
“大宝,慢点走; 别摔了。”
“不要叫我大宝!”小男孩不满的扭头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是娘亲说的什么sod蜜。
颜如讪讪的耸了耸肩,和小女孩相视偷偷一笑。
“颜爹爹,我喜欢小宝这个名字”,小女孩滴溜溜的大眼中漾着笑意。
“娘亲说了,他才不是我们的爹爹”,小男孩停下来便转身对着小女孩说道。
“可是我就是喜欢颜爹爹,颜爹爹,你是不是喜欢娘亲啊?”,小女孩甜甜的看向颜如,颜如连忙摇头。
小男孩连忙道:“我才不信呢,你要是不喜欢阿娘,为什么要让我们叫你爹爹,为什么又要大早上带我们出来找娘亲想要的草药,口是心非!”
颜如一噎,倒是小女孩乐呵呵道:“颜爹爹,我告诉你哦,娘亲说她喜欢的是暖男。所以你就不要每次暗戳戳献殷勤啦!”
颜如脸似一红。他活了二十几年,现在是被小孩子教学了吗?
他似微咳一声,别扭道:“那你娘亲有没有说什么是暖男?”
“看吧,我就说你喜欢我娘亲吧,还死不承认!”,小男孩连忙在一旁大呼。
“喂,记住对你们娘亲保密,不然下次我就不带吃的回来了。”
小女孩连忙点头。
“还有你!”,颜如看向小男孩,小男孩犹豫一阵,两条眉毛都蹙在了一起。虽说吧,这人喜欢小宝多一点,对他还是蛮不错的,最主要是,连娘亲都说了,不知道他们爹爹是谁。
这样的话,有一个爹爹也总比没有好吧,当下似下定什么决心般点了点头。
颜如这才笑着将小女孩放了下去,然后一手牵着一个往回走了去。
“颜爹爹,娘亲说暖男就是对她各种好的,给她做饭,洗衣服,买东西。关心她,爱护她,照顾她。”
颜如想了想这么多年,似乎饭都是白曦言做的,衣服都是白曦言洗的,好吧…,他只知道压榨她…
“看在你给我买吃的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我阿娘她还喜欢霸道猛男。”
“霸道猛男是什么?”,颜如好奇的问向小男孩,虽然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词。
“譬如说,若她下次再光着脚丫在河边练习轻功,练完了,你就直接把她抱起来,然后帮她穿鞋。别再傻逼一样把鞋直接扔给她了。”
“这样你确定可以?”,他怎么感觉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小男孩不置可否。
——
朝堂上,气氛一阵压抑。
有大臣冒着头皮上前开口道:“启禀皇上,前吴国国君勾结乱党,欲意谋反,已被捉拿,该如何处置?”
“杀!”,顾止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道,眼中冰冷一片。
在场大臣各个都是战战兢兢,深怕这杀字似落在自己的头上,一连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上前禀报。
“磨蹭什么呢?有话就说!”,顾止似再一怒喝,众大臣身子一抖,皆是打了一个激灵。
最后还是桓战在众位大臣祈求的目光下站了出来:“皇上,最近丰城据说频繁发生怪病,出现不少当街咬人的怪事。当地官员都束手无策,所以上报朝廷,希望皇上能派太医前去诊治。”
顾止的手似扣在御桌上,一声一声,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却沉寂得可怕:“当地大夫怎么说?”
“从未见过。”
顾止敛眉,以后道:“朕知道了,定远侯和桓战留下,其他人都就散了吧。”
顿时,四周大臣都如临大赦般快速走了出去。
顾止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自嘲一笑,抚了抚头道:“我现在,这么恐怖的吗?”
桓战摇头:“何止是恐怖,那些大臣都巴不得你给自己放个假吧,出宫几天,他们好喘口气,整天阴沉沉的,吓都被吓死了。”
“阿爹,你也这么觉得?”,顾止看向顾舜,顾舜不置可否的点头:“以后还是不要叫我阿爹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谁敢乱嚼舌根!”,顾止怒声喝道,又是一拍桌子,顿时殿外太监跪了一地。
桓战耸了耸肩:“看吧,不用问我们了,你自己感受。”
顾止瘪了瘪嘴,收回了手去:“丰城的事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听传回来的消息说,最先发病的都是些青壮年,后面他们发疯咬人后,才多了女人小孩这些。”,桓战连忙将探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顾舜亦在一旁补充道:“此事怕不是派一两个御医过去就能解决的。还是得查查,而且宫中御医常年都给宫里人治病,怕是对那些怪病也没有什么辙。不如,你将颜如叫去吧。”
颜如,这个名字,他还真是好久没听到过了。
顾止一笑:“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若要用到他,怕是我也得亲自去丰城走一趟了。”
“你要出宫?”,桓战眼眸一亮。
“这不是大家期待的吗?我顺道去查查是怎么一回事,朝中的事,你就和阿爹两人看着点。”
“我替所有大臣谢主隆恩了。”,桓战笑得一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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