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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毒后:皇上,你要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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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音传进里间,正在呕吐的张清水果真有了异样。

    张清水忽然停止呕吐,眉头深深皱着,好像十分痛苦。

    “清水哥,你继续吐啊,你继续吐啊,吐出来就好了。”

    见他不吐了,陶大丫拿着勺子,继续往他嘴里灌粪。

    这节骨眼上,张兰花竟然坏事,楚蘅转身走出去,一句话没说,扬手就给了张兰花一耳光:“不想你弟弟死,就闭嘴。”

    张兰花半边脸肿起,火辣辣的疼,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楚蘅,恨不得将楚蘅咬烂撕碎,却不敢开口。

    楚蘅回到里间,见张清水又在呕吐了,这才松了口气。

    凭陶大丫对张清水的感情,张清水若是死了,陶大丫绝对不会独活,所以,想保住陶大丫,必须得保住张清水。

    张清水呕了半天,呕了半盆子污秽的东西出来。

    老爷子瞧他已把胃吐空了,这才吩咐周林将大粪端了出去,换清水进来。

    等周林送来清水,老爷子便吩咐陶大丫给张清水灌清水洗胃。

    张清水把清水喝进胃里,又呕吐出来,这才把胃洗干净了。

    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见张清水的脸色没那么煞白了,老爷子走去床榻前为他把脉。

    陶大丫急忙询问:“老先生,清水哥他情况如何了?”

    老爷子诊了脉,叹息道:“中毒太久,还不一定能醒来。”

    闻之,陶大丫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紧紧抓着张清水的手:“清水哥,你若活,大丫活,你若死,大丫死。”

    “哎,又要浪费爷一颗珍贵的天山雪莲。”

    九爷叹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天山雪莲,倒了一粒,伸手递给陶大丫:“天山雪莲具有解毒续命的功效,给你清水哥服下吧。”

    “谢谢九爷,谢谢九爷。”陶大丫给九爷磕了两个头,拿了天山雪莲喂到张清水口中。

    九爷瞄了张清水一眼,道:“爷是看在蘅儿的面子上,才舍得给张清水天山雪莲。”

    喂张清水服下天山雪莲后,陶大丫转身对楚蘅磕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起来吧。”

    楚蘅目光去瞟九爷,带着感激与感动。

    这个男人肯拿出天山雪莲,其实是被陶大丫跟张清水之间真挚的感情感动了,却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这完全是在为自己收买人心,这等良苦用心,自己岂能不知。

    “九爷,等我处理好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就成亲吧。”

    这辈子,她希望,小翊儿能看见她披上嫁衣,嫁给一个真正疼爱她的男人。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令九爷愣了愣,旋即欣喜若狂。

    “蘅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楚蘅收起那感动感激的目光,道:“既然没听见,就当我没说过。”

    九爷伸手搂住她的腰:“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爷岂能容许你后悔。”

    等周林服下天山雪莲片刻后,老爷子再去为他把脉。

    “老先生,清水哥怎么样了?”天山雪莲是陶大丫最后的希望了,陶大丫目光紧张的将老爷子盯着,生怕那天山雪莲起不到作用。

    老爷子号了号脉,道:“他的脉动已经平稳有力了,没事了,不久便会醒来。”

    “太好了。”陶大丫喜极而泣,松开张清水的手,冲到外面,挑眉看着张清水的父母:“张伯,张婶,清水哥没事了。”

    “没……没事了?”

    张兰花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真的,还是假的?”

    陶二丫观察着她的脸色:“兰花姐,清水哥即将醒来,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啊。”

    陶二丫这么说,引得张父张母一起看向张兰花,眼神带着猜疑与审视。

    投放鼠药这件事情,正是这大闺女提议的,得知小儿子误食鼠药时,他们俩口子都很纳闷,那鼠药放得如此隐蔽,小儿子痴痴傻傻的,是如何找到,如何误食的,当时,因为太过担心小儿子的安危,没工夫考虑这么多,现在想想细节,莫不是小儿子鼠药中毒,真与大闺女有关。

    想到此,张父,张母统统脸色一变。

    张兰花觉察到父母审视与猜疑的目光,心头一抖,赶紧笑着把话题绕了过去:“爹,娘,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清水没事了,赶紧进去看看清水吧。”

    张父,张母这才收起对大闺女的猜疑,跟随陶大丫往里间走去。

    张兰花走在最后,她心神慌乱了少顷,便恢复了镇定。

    就算张清水活过来又怎样,痴痴傻傻的,还能指认她不成,不能指认她,那么,张家的一切,都还是她张兰花的。

    张父,张母在里间守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张清水的眼帘忽然动了动。

    陶大丫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张清水,张清水眼帘颤动,她看得清清楚楚,激动道:“张伯,张婶,清水哥的眼睛动了。”

    张母紧紧抓住张清水的手,一脸激动:“清水,清水啊,你醒醒,是娘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娘。”

    “清水哥,我是大丫,你睁开眼睛啊。”

    “清水,我是爹啊,你快醒来。”

    张清水迷迷糊糊间,听到爹娘,大丫在唤自己。

    大丫,他的大丫,他好久没有见到他的大丫了。

    猛地用力,张清水终于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张父,张母,陶大丫的脸,倒映在他眼中。

    他移动着目光,将陶大丫看着,刚醒来,嗓子嘶哑的发声:“大……大丫,是你吗?”

    说话间,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陶大丫伸手过去。

    陶大丫哽咽着,将手递上:“是我,清水哥,我是大丫。”

    抓到陶大丫手的那一瞬间,张清水笑了。

    楚蘅在一旁看着,总算明白,为何陶大丫的心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张清水了,这张清水的满腔真情,倒是值得陶大丫惦记着他。

    “蘅儿,我也能对你这么好,信不信?”

    瞧楚蘅一脸感动的表情,九爷伸手去将她的纤纤柔夷握住,“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此刻,九爷的眼神虽然有些放荡,但是“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句话,却说得很认真。

    原先,他极度隐忍着活在这世上,只有一个目的,为兰妃报仇,匡扶兰妃的故国月国,几个月前,这丫头忽然闯进了他的心里,给他心里注入了一丝温暖一缕阳光,他才发现,这丫头才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若这丫头没了,他的希望也就灭了。

    “呸呸呸,活得好好的,干嘛说死。”九爷那认真的语气,令楚蘅皱眉:“你若被人害死了,我只会为你报仇,绝对不会为你殉情,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第一卷涅槃重生 193:初赛

    楚蘅不喜听这样的话,九爷收起那认真的口吻,恢复一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只手扬起,哥俩好的搭在楚蘅的肩膀上。

    抛了一个媚眼后,对楚蘅道:“放心,爷是祸害遗千年。”

    床榻前,张父张母经过张清水鼠药中毒这件事后,倒是再也不敢阻止陶大丫与张清水相见。

    此刻,张清水被陶大丫握着手,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幸福。

    陶大丫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上,泪流满面:“清水哥,你怎么能这么傻,张伯张婶让你娶别人,你娶了便是,为何要去上吊?”

    张清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大丫,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的心里早已被你填满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这么喜欢你,我如何去娶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陶大丫哽咽得语不成调,“清水哥,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张清水闻之,看着陶大丫,眼中浮出了笑意。

    在此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单相思,没想到,大丫也是喜欢他的。

    “清水哥,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陶大丫紧紧抓住张清水的手,生怕自己松手,张清水就会消失似的。

    张清水刚刚苏醒,手都被她握痛了,心里却很幸福,淡淡的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好,我们永远在一起,这辈子,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互诉深情,倒是将张兰花给忘了。

    张兰花见张清水的神智视乎恢复正常了,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的,心虚得一颗心狂跳。

    趁着张清水还在与陶大丫互诉深情,并没有留意到她,她侧着身子,慢慢挪步往外走。

    “兰花姐,清水哥醒了,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走呀。”陶二丫见她一脸心虚的往外挪步,沉沉开口,将她唤住。

    陶二丫开口,张父,张母,张清水的目光齐齐瞟向了张兰花。

    张清水盯着自己的姐姐,一脸痛苦的表情。

    张兰花停住脚步,一脸尴尬去看张清水,“我……我看清弟嗓子有些干涩,准备去给他拿杯水喝。”

    此时此刻,她只期盼张清水记不得,她灌了他吃那些鼠药。

    张兰花脸上除了尴尬,毫无一丝愧疚,这令张清水更加难过,拧紧了眉头,看张兰花的眼神痛苦极了。

    “为什么?”

    明知道张清水说这句为什么是什么意思,张兰花很勉强的笑了笑,却装傻充愣:“清水,你说什么,姐姐听不懂,你口渴了是吧,姐姐去给你倒水。”

    张清水搁在床榻上的左手,握了握拳,“张兰花,我可是你亲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怎么狠得下心灌鼠药给你亲弟弟吃?”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震惊了在场众人,尤其是张父张母。

    “九爷,师傅,我们先出去吧。”

    这是张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九爷与老爷子点点头,跟了楚蘅出去,至于陶大丫要留在张清水身边照顾,而陶二丫担心自己的姐姐,便一起留在了里间里。

    等楚蘅,老爷子,九爷出去了,张父才语气重重的问张兰花:“兰花,你弟弟说的,可是真的?”

    张母也逼问:“兰花,你告诉娘,你弟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兰花目光闪躲,更不敢看张父张母的眼睛,半低着头回答:“爹,娘,清水他神智刚恢复,他说的话,你们怎能相信呢,我可是他的亲姐姐,怎么会害他的性命。”

    张清水气得左手紧紧的抓着被褥。

    今日,张兰花若是承认了,代表着她还有一丝良心,他便不准备追究,可是现在,他这个长姐不仅不承认,脸上更没有一丝愧疚,真令他心寒。

    “爹娘,我神智清醒得很,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假。”张清水目光瞟向张父张母,说话的口吻认真:“我们家毒老鼠,向来是将鼠药埋进墙洞或者搁在床底隐蔽处的,昨日投放鼠药时,我尚是痴痴呆呆的模样,坐在轮椅上,都不知道动一下的,试问,这样的我,如何去墙洞或者床底把鼠药找出来。”

    张清水能准确说出家里投放鼠药的地方,张父张母彻底相信,他的神智是恢复了,也相信他刚才说的那番话。

    张母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大腿,“兰花啊兰花,你怎能这么狠心?”

    张父面对这个能毒杀亲弟弟的大闺女,除了重重叹气,还是重重叹气。

    “兰花啊,好在,老神医医术精湛,把你弟弟的命给救回来了,不然,你的罪孽就深重了。”

    事情发展成这般,张兰花知道,自己再狡辩已无用,心思转了转后,扑通跪在了张父张母的面前。

    “爹,娘,我错了,我也是见清水这般痴痴傻傻的活着,很是痛苦,这才灌了鼠药给他吃,我一时鬼迷心窍,请爹娘原谅。”

    这样的借口,只能骗过张父张母,却骗不过张清水。

    张清水失望的看着张兰花这个长姐,心一点一点的冰凉。

    这个长姐毒害他,分明是为了夺张家的家业,到了这个时候,却还在找借口,这自私自利的坏心肠真是无药可救了。

    张父张母未去理会跪在地上的大女儿,两人纷纷看着张清水。

    张父先开口:“清水,这件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要不要原谅你姐姐,由你决定。”

    张母哽咽着道:“清水,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娘都不会怪你。”

    张清水让陶大丫搀扶着,躺回床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爹娘,我再也不想看见这张脸,你们让她走吧。”

    这话的意思,张父张母明白,夫妇俩支持儿子,并没有阻止。

    张母将目光移到女儿身上,叹息一声后,道:“兰花,你带着三个孩子,回孙家去吧,从今以后,不要再到张家来了。”

    张兰花瞪圆了一双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张父,张母。

    这是要与她张兰花断绝关系吗?

    不,孙雷被判了秋后问斩,没了张家做靠山,她带着三个孩子回孙家去,孙家人必定往死里欺负他们娘四。

    “爹,娘,我错了,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女儿啊。”

    她一边求,一边对着张父张母磕头,张父张母于心不忍,扭头去看床榻上的张清水。

    张清水依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的躺在床榻之上。

    “张兰花,让你带着三个孩子回孙家去,我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你这般,是要逼我去衙门告状吗?”

    灌毒害命,这可是大罪,重则是要杀头的。

    张兰花停下磕头,从地上爬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眼神含恨看着床上的张清水,咬牙切齿道:“张清水,你狠,你好狠。”

    “若比心狠,谁能比得过你。”

    张清水睁开双眼,眼神凉凉与她对视。

    他既然大难不死,这辈子,势必是要娶陶大丫为妻的,为了陶大丫,绝对不能让这位心狠手辣的长姐回到张家。

    张兰花愤愤不平的离去,里间这才恢复安静。

    这时候,周林送了汤药进来,陶大丫接过,一勺一勺吹冷了,喂给张清水喝下。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是生怕将张清水烫了。

    张父张母在一旁看着,不禁为之感动。

    难怪,自家儿子会痴迷陶家这大丫头,陶家这大丫头确实心地善良,品性端正值得人喜欢。

    等张清水服了药,周林拿回药碗,这才道:“张老爷,张夫人,张公子先是上吊未遂,后又中了鼠药之毒,两番折腾下来,身体损伤严重,我家先生交待了,张公子必须留在为民医馆,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闻之,陶大丫面上一喜。

    “张伯,张婶,我就在东大街的仙悦食府做事,清水哥留在为民医馆调养,我可以就近照顾他。”

    张父张母有些犹豫。

    张母道:“大丫,你愿意就近照顾清水,我们老两口自然感激,不过,你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照顾清水,总归不合适,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娘,你若是觉得不合适,改日,请个媒婆去仙悦食府提亲便是。”张清水抓着陶大丫的手,一分一秒舍不得松开,“大丫就近照顾我挺好的,家中有事需要处理,爹娘,你们回去吧。”

    张父张母确实不放心家里,这便交待了张清水几句,离开了。

    此刻,时辰尚早,医馆还没有病人,楚蘅在外间与老爷子商量百医争鸣大赛的相关事宜,商量完,还不见陶大丫从里间出来,便吩咐陶二丫进去里间通知她,让她今日干脆待在为民医馆照顾张清水算了。

    这两人经历生死,好不容易在一起,楚蘅不忍在人家小两口情谊正浓之时,将人家小两口拆散。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陶二丫面上一喜,欢喜跑进去通知陶大丫。

    留下陶大丫后,楚蘅,九爷,陶二丫便回了仙悦食府。

    仙悦食府正陆陆续续的上客,三人赶回去倒是很及时。

    响午,吃饭的时间,老爷子从为民医馆回来。

    老爷子吃饱喝足,把楚蘅叫到楼上,准备考核楚蘅对内经的专研。

    “墨夏,你也上楼来。”

    “喔。”墨夏傻傻的应了老爷子一声,丢下手里的抹布,正准备冲上楼,被九爷一把拽住。

    九爷站在楼梯口上,抬头,扬眉,将走廊上的老爷子跟楚蘅瞧着:“老不死的,你叫墨夏到二楼做什么?”

    老爷子忽视了九爷是个醋坛子,坦言道:“老头子我要考考乖徒儿对内经的专研,需要墨夏帮忙?”

    九爷虽然不通医术,但是内经是什么鬼,九爷还是略懂的。

    所谓的内经嘛,就是一本讲解人体脉络的医书。

    想到这层,九爷心思快速转悠转悠起来。

    老爷子考核蘅儿对内经的专研,无非是让蘅儿指认人体的穴位与脉络,请墨夏帮忙,难道是让墨夏脱了衣服给蘅儿看……

    想到这层,九爷拧了拧眉,心情一瞬间不美妙了。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想让墨夏脱了衣服给蘅儿看?”

    “嘿嘿。”老爷子咧嘴笑:“小流氓,被你猜中了。”

    感觉到九爷吃人的眼神,墨夏扭头一看,九爷眸子里怒火跳跃,吓得他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拒绝老爷子:“老先生,这个忙,墨夏帮不了你,你另请高明吧。”

    楚姑娘可是他未来的主母,在主母面前袒胸露乳,九爷还不得杀了他泄愤。

    墨夏溜了,老爷子一脸无奈:“小流氓,你这么较真做什么,乖徒儿将来是要继承老头子我的衣钵的,作为一名大夫,男人的身体,多多少少会看到一些。”

    “要看,也只能看爷的。”九爷气汹汹走上楼,抓起楚蘅的手,往楚蘅所住的那间房走去。

    “这小肚鸡肠的小流氓。”

    老爷子一脸无奈的跟上去。

    进了房间,老爷子让九爷把上衣脱了,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九爷与老爷子一向不对盘,但是为了楚蘅,便听从了老爷子的话,脱掉上衣,露出胳膊与胸肌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楚蘅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的去瞄九爷。

    因为是白天,九爷那健美的肉体彻彻底底暴露在了楚蘅的眼前。

    除了健硕好看的腹肌,楚蘅还看到了一条人鱼线,啧啧啧……

    好在楚蘅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痞子的身体,否则鼻子又要发痒发酸了。

    “小流氓,没想到,你还有八块腹肌。”老爷子站在九爷身边,目光在九爷身上扫来来去,“还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九爷浑身不自在,眉梢一挑,瞪了老爷子一眼:“老不死的,请不要色眯眯看着爷。”

    老爷子脸上一阵尴尬,撤回视线,去看楚蘅。

    “乖徒儿,准备好了吗?”

    楚蘅将那本内经递给老爷子,然后点了下头:“师傅,你出题吧。”

    老爷子盯着九爷健硕的身子,心思转了转。

    这小流氓长得这般结实,扎上十几二十针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乎,老爷子怀着好好整治九爷的心思,把那本内经丢在一边,从怀里取了一套银针出来,递给楚蘅:“乖徒儿,为师今日考你银针刺穴,看看你对穴位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楚蘅接过银针,很镇定的点了下头。

    “小流氓,为了乖徒儿,你忍一忍啊。”老爷子站在九爷的身后,捋着山羊胡,贼笑。

    银针刺穴,扎对了,不痛,扎错了,痛死人,乖徒儿显然是第一次做银针刺穴这种事,就算乖徒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初次做这种事,也难免会出错,小流氓有的受了。

    就算九爷不回头,也想象得到,老爷子此刻那嘚瑟的嘴脸。

    这老不死的,竟然公报私仇。

    见楚蘅从针套里拔出第一枚银针,老爷子敛下贼笑,一本正经吩咐着:“乖徒儿,扎天柱穴。”

    “是。”楚蘅略点了下头,走到九爷身边,准确无误找到天柱穴的位置,手执银针准备扎下去,“九爷,我尽量轻一些,你忍忍。”

    有楚蘅这句话,九爷顿时精神饱满。

    “蘅儿,你尽管扎,别说是扎针了,就算是扎刀子,我也忍着。”

    正当九爷咬牙准备承受痛苦之时,楚蘅的话音在耳边响起:“已经扎好了,痛吗?”

    楚蘅这么一说,九爷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天柱穴上插着一枚银针。

    这丫头第一次施针,手法竟然如此娴熟。

    不仅九爷感到吃惊,连老爷子也甚觉吃惊。

    老爷子捋着山羊胡,哈哈大笑三声。

    这个徒儿,可真是一个学医的天才啊。

    老爷子越想激动,挑了楚蘅一眼,又道:“乖徒儿,刺天泉穴。”

    “是。”楚蘅应了一声,另外取了一枚银针出来,准确无误的刺入九爷的天泉穴。

    接下来,老爷子又让她刺了中冲,少府,内关,京门,三阳路,合谷,关冲,商阳等二十多个穴位,楚蘅都一一找对了。

    九爷虽被扎成了刺猬,却并未承受多大的痛苦,心情甚是愉悦。

    老爷子心悦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的同时,不免有些失望。

    “好了,今日就考到这里了。”

    楚蘅拔掉九爷身上的银针,装进针套里,交还给老爷子。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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