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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辣妻山里汉-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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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告诉了自己娘，是实在不想让娘过于担心，这段时间估计不光是自己没有了消息，爹也很难把消息传回来，哥哥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呢，这些都压在娘一个人的身上，还有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顾，苏秦实在是不忍心，能知道自己在身边，虽然母女不能相见不相认，至少知道对方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哎呦？你们家对待身边的人还真是不错，竟然还有酒，嗯，上等的梨花白啊，不错，不错，多少日子没有吃过正经的酒菜了，今天是除夕，咱们也好好的享用一番吧。”徐不治自然知道柳氏送来了年夜饭，也不客气，坐下来又吃又喝的。
“你就不怕我在酒菜里动什么手脚？”苏秦也坐在了徐不治的对面，盛了一碗米饭，一看就是今年的新稻，饭香浓郁，都是上等的稻米。
“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给你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你想下点什么小玩意在这些饭菜里，能不能拿下我还不一定，而且我猜你是舍不得污染了这些好饭菜的，毕竟是你娘的一番心意，这要是糟蹋了，真是可惜了。”
徐不治喝了一口酒，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虽然他不是那种重视口腹之欲的人，但是有美酒美食当前，心情也自然会更好起来。
自打从大皇子府里出来了，一路走走停停的，多少吃的干粮充饥，到了下河村之后伙食是有所改善，但是这有菜有酒的日子可是有不复返了，今天送来的年夜饭鸡鸭鱼肉俱全，各种甚至还有新鲜的小菜，可以说非常难得的。
“你说的对，我是舍不得糟蹋我娘的心意，今天是除夕，我敬你一杯吧。”苏秦从壶里到了一杯酒，把徐不治的就被也满上了。
“今天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会给我斟酒了，好，好。”徐不治连说了两声好。
苏秦把酒杯端了起来，“你是杀了我师祖的仇人，更是害得我跟家人，跟王堇，跟师父分离，但是，这段时间你对我的教导，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领你的情，我敬你一杯。”
第1426章 输血工具
苏秦端起酒杯就说了这么两句话，一扬脖儿把杯中的酒喝干了，“咳咳，咳咳，太辣了。”苏秦被呛人的酒水呛了一下，忍不住地直咳嗽，这梨花白是一种烈酒，对于苏秦这种从来没有饮过酒的人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一点。
“你看看你，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我又不会跟你计较。”徐不治瞧了一眼苏秦咳嗽的脸色有些发红的样子，把杯中酒也喝了个干净，就在徐不治喉头滚动将酒水咽下的时候，苏秦低头咳嗽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过瞬间就被苏秦给掩饰了下去。
接下来吃饭就简单多了，其实苏秦和徐不治平时除了在宴席毒术医术的时候，很少有这么平静相处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也非常的微妙，说是师徒吧，苏秦从来没有把徐不治当成是自己的师父，说他们是仇人吧，其实还得从师祖那方面说，最多的可能就是徐不治胁迫苏秦，让她不得不跟家人分开，跟恋人分离了。
徐不治喝了很多的酒，等吃过了饭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的了，“许久不可酒了，倒是痛快，痛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啊，酒是好东西啊，嗝。”夜已深沉，徐不治打着酒嗝往自己的屋里去了，至于之前说好的要给好不容易弄来的小猴子动手术的事儿也搁置了下来。
苏秦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慢慢地开始收拾，没有人知道，这个除夕夜，苏秦的心情。
过了除夕，就是正月了，整个正月不管是下河村还是乌蒙县的城里，大家都是欢欢喜喜的，虽然今年明显没有往年的热闹，光是闻着街头巷尾不时飘出来的肉香，还有时不时地响起的鞭炮声，都让人感受到了过年的喜庆。
不过这些喜庆跟苏秦和徐不治都没有关系，正月里育幼院的孩子们也相对更宽松一些，苏秦和徐不治也不用每天去给孩子们上课，就每天埋头在徐不治的房间里“折磨”那只可怜的小猴子。
“这些输血的工具都是好不容易弄来的，你说的那个什么玻璃的古方，我也找了人研究出来了，只是产量太低，成功率也太低了，就这么两套东西，你知道费了多少银子。”
徐不治把两个箱子放在了苏秦的面前，里面是两套成熟的熟悉工具，包括针筒之类的玻璃制品一应俱全，虽然看着还有些浑浊，没有那么透明澄澈，想来也是工艺不过关的关系，不过，已经不影响使用了，这实在是太让苏秦高兴了。
“也没见你出门，也没有人过来找你，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虽然成功率地了一些，这些东西还是挺漂亮的，要是能做一些日常的用品也是不错的，那些工人好好养着，以后会有大用的。”
苏秦摆弄着箱子里的工具，这针筒的针头是用银子和其他的金属做的，硬度和锋利的程度都很好，真是难为了这些巧手的匠人，竟然能在这么细小的地方钻出孔洞来。
第1427章 冷血无情
“你当我是跟你一样开善堂的？方子在这儿，随你怎么用，至于那些匠人，你就不用想了，在没有试验成功之前，我不允许有任何的消息走漏出去，他们已经被处理掉了。”徐不治把一叠纸扔在了苏秦的面前，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你！你知不知道，那些巧手的匠人有多么的难得，想要有这样的手艺不是十年八年能练成的，你竟然就因为不想让消息走漏出去就把人给杀掉了，你，我原以为你还有几分人性，看来是我天真了。”苏秦的胸口急速的起伏，徐不治还是那个刽子手，半点变化都没有，看来自己心慈手软还真是一种愚蠢。
“这有什么，死在我手下的人何止千万，还在乎这么一两条人命，你也知道我想要做的是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能把医术和毒术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谁还会在意这些？这只小猴子我也研究的差不多了，等过两天我会让人送一批试验品过来，鸡鸭鹅狗身上的的试验都是小道，最终还是得在人的身上研究明白了才行，你做好准备吧。”徐不治也不去看苏秦的表情，背着手走了。
“混蛋！”苏秦真想把手里的工具摔出去，这些东西都是不知道多少人命换来的，想到这儿苏秦又舍不得了，苏秦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一方面痛恨徐不治的冷血无情，一方面又不得不接受徐不治的安排摆布，偏偏自己的一切手段，在徐不治面前都不产生任何的作用，这种无力感和无助感，让苏秦的心一直往下沉。
苏秦多少次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徐不治的帮凶，甚至成了跟徐不治一样的人呢？苏秦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才是对的，才能够阻止徐不治不再是伤天害理下去。
不管苏秦怎么像，徐不治是不会停止的，刚刚出了正月，徐不治就跟聂修远告了假，说是要在附近的的几个地方转转，看看各个药房医馆有没有自己要找的药材，也顺便带着闺女散散心，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出去走走，既然想在这里扎根了，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这样的借口，聂修远也没办法拒绝，询问了两句也就让两个人走了。
徐不治把苏秦带到了乌蒙县一个小胡同里面，推开了一扇古旧的小门，两个人进到了里面，“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你放心，不会有人找过来的，这附近的两排房子都被我租下来了，房东平时都不会过来的，闹中取静，不会有人发现的。”徐不治把门关好了对苏秦说。
苏秦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子，真的是好小的院子，附近都是这样的民宅，平时都是给在乌蒙县做小买卖或者是打短工的人住的，最近天下不太平，很多人都返乡了，这里的房子也不好租了，估计房东还高兴有这么大的主顾呢。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胳膊上挂着自己的小包袱，走进了只有三间正房的屋子里。
第1428章 手术
屋子里面该有的陈设都有，还有新的棉被和一些日常的用品，桌子上的茶具碗盏都是齐备的，小茶几底下还有两盒不错的茶叶，想来这都是给苏秦准备的，徐不治是没有喝茶的习惯的。
徐不治这个人总是很奇怪，他做事想来随性所欲，不管是对你好的事情还是让你恼火痛恨的事情，只要他想做，从来不管其他人的感受，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他就是做了，不需要你的感激，你去恨他，他也不在乎，就这样一个人，谁又能对付的了他呢。
在这个逼仄的小院子吃过了简单的午饭，苏秦就听见陆陆续续的院子里来了不少的人，很快又都退了出去，徐不治站在苏秦的门口喊了一句，“还不快出来，等着我进去揪你出来不成。”
苏秦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想来，是徐不治找来了足够多的人供两个人实验，苏秦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不是当了BIAO子又想立牌坊，而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即使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试验也由不得她不去做。
而且，苏秦现在所掌握的医疗手段，对人体的了解，对手术的把握要在徐不治之上，要是光靠着徐不治的话，这些人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如果有了苏秦的加入，可能活下来的人会多一些吧。
苏秦把早就准备好的手术服拿了出来，不是白色，而是水蓝色，棉布的衣服裤子还有帽子，一共有两套，都是苏秦亲手缝制的，一套给自己，一套给徐不治。
等到了徐不治在小院子里专门开辟出来的手术室，“病人”已经被灌下了麻沸散，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衣服都被脱掉了，关键的部分盖了一条干净的布巾，勉强遮羞。
“这个人的腹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肿块，导致腹部剧痛，痢疾不止，整个人瘦的不像样子，就算是我不出手的话，他也活不过半个月了，他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的手段了，这两个人的血型，我已经验过了，跟他是一样的，两个活的血袋，足够你用了吧？”徐不治也算是解释地说道。
苏秦点点头，没有说话，自己穿戴上了手术服，另外一套给了徐不治，那两个活体血袋也是沐浴更衣之后被带进来的，最大限度地保证整间屋子的洁净，不然的话，一个术后感染就能要了这个人的命。
苏秦又拿了专门准备的药粉放进了清水当中，仔细地清洁自己的双手，徐不治知道苏秦的规矩，也跟着换了衣服，清洗双手和胳膊。
一场不被外人知道的手术就这样悄然进行了，除了那两个被蒙上眼睛的活体血袋之外，房间里没有第六个人，苏秦和徐不治两个人很少交流，一丝不苟地对病人进行术前检查，然后开始动手。
两个时辰之后，苏秦一脸苍白地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你有多大的把握他能醒过来？”同样累的不轻的徐不治问道。
第1429章 呕吐
“他腹中长的肿块性质不明，虽然已经尽数切除了，但是不保证有复发的可能，只能看他的造化吧，不过要是醒过来的话，估计再有三个时辰就差不多了，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睡得久一点，不然的话，光是术后的疼痛就够他受得了，我现在很累，不想说话，去休息了。”苏秦有气无力地说，摘掉了口罩，满脸都是汗水。
徐不治也不强求，摆了摆手就让苏秦走了，这一次的手术实在是让徐不治大开眼界，之前苏秦说的那些跟现实中操作绝对是不一样的虽然能看得出来苏秦的手法也很生疏，但是不管是从眼力还是定力上，苏秦绝对都是非同寻常的，换了其他的人，别说是个姑娘家了，就是个男子都不一定有苏秦这样的表现。
被徐不治在心中暗暗夸奖的苏秦，此时正趴在自己屋子里的痰盂上吐得昏天暗地呢，直到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了，苏秦才觉得好过了一些，脸上更是布满了汗水，全都是苍白的，汗水顺着鬓角的头发往下滴落。
即便苏秦之前做了多种的准备，即便之前苏秦有过几次处理复杂外伤的经验，还曾经替刘丰年和萧翊君都处理过大的伤口，但是这种给人开膛破肚，取出病灶的事情，还是从来都没有做过，要不是怕自己在病人的面前吐出来，会让手术失败的，更会受到徐不治的嘲讽的话，估计苏秦早就撑不住了。
还好，在手术完成之前，苏秦还是坚持下来了，那种想要把心肝肺都要吐出来的感觉实在是让苏秦有些承受不住了。
苏秦用桌子上已经冷掉了的茶水漱了漱口，感觉胃部抽搐的反应好多了，这才走到了炕沿边上，任由自己摔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全都是那些鲜红的颜色，还有各种器官的样子。
苏秦以为自己会适应，毕竟之前已经见过那么多鸡鸭鹅狗，甚至跟人体十分接近的猴子的内脏，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割开人的皮肤和肌肉的感觉，跟那些动物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苏秦能够在那些动物面前心中平静，无动于衷，但是在活生生的人命面前，她还是害怕了，要不是担心自己一个手抖，那个人的命就没有了的话，苏秦真的想要落荒而逃了。
苏秦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刚才的这场手术，消耗了苏秦太多的精力和体力了，而且，刚才的一番剧烈的呕吐，把她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体力也消耗光了，现在要是不好好睡上一觉的话，苏秦觉得自己的头会疼到裂开的。
徐不治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苏秦的情况，他孩一直都守在那个被苏秦主刀，他做副手开膛破肚了的男人身边，一直到天色暗淡下来，那个男人的脉象已然平稳下来，看来那两个血袋的作用还真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找两个胆大心细，嘴巴严实的人过来伺候，不用我废话了吧。”徐不治擦了擦手，对着空气说道。
第1430章 人不人鬼不鬼
徐不治淡定的把手里的布巾子给扔掉了，空气中一阵轻微的搅动，一个淡淡的暗影从屋子里离开了，徐不治微微一笑，要是身边没有点能人的话，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从京城带着苏秦来到这里呢，徐不治这么多年治死人的本事有，治活人的本事也有，当然保命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的，不然的话，凭着徐不治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名声，还有那么多的仇家，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徐不治手底下自然是有着他自己信任的人的，他亲自培养了一批死士，只听命于他一个人，虽然只有二十个人而已，但是，这二十个人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怪物，徐不治为了培养这些人，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有了这二十个人，徐不治只要不被千军万马围攻的话，保命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人不光是保护徐不治的安全，同时也为徐不治办事，这些好不容易搜罗来的实验体还有“血袋”都是这些人给通过各种方法送过来的，没有这些人的话，徐不治一个只有轻功还凑合的大夫，想要活得肆意还真是不容易。
当然这二十个人的存在，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是徐不治最后的底牌了，不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是不会让这些人出手的，正是应了那句话了，好钢用在刀刃上。
徐不治觉得肚子饿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苏秦一直都没有动静，不像是这个丫头的性格啊，徐不治想了一下，转身出了手术室，去找苏秦了。
苏秦正在被子里睡的昏天暗地，不过，她睡得非常不安稳，眉头都皱得很紧，门被苏秦从里面反锁着了，徐不治进不来，就在外面敲门，门都快被徐不治给敲掉了，苏秦才听见，从梦中惊醒，一脑门的冷汗，苏秦睁开眼睛的时候非常的不舒服，梦中让她不安和恐惧的场景，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苏秦是和衣而卧的，倒是也不用穿衣服了，听到是徐不治的声音，苏秦趿拉着绣花鞋，下去给徐不治开门了。
“什么事？难道是病人的情况不好了？”苏秦虽然头脑不是很清明，但是还挂心这那个自己第一个真正手术的病人。
“病人的情况倒是挺好的，脉象平稳，呼吸绵长，竟然也没有发烧，不过，我看你的情况倒是不怎么样，你这是怎么了，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徐不治也不管苏秦欢不欢迎，侧着身就进来了。
“我人不人鬼不鬼，还不是被你给害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洗漱一下。”苏秦懒得跟徐不治掰扯什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这么久，从梦中惊醒，身上黏腻的很，希望这个破地方准备了浴桶，她要好好的洗个澡。
“被吓坏了？不像是你的性格啊？”徐不治抬头看了看苏秦，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被苏秦隐约地看到，苏秦已经见怪不怪了，也难怪徐不治整天挡着自己的脸，虽然苏秦还没有看清楚，但是也知道，那样的伤痕是很恐怖的。
第1431章 施针止痛
“我不是你，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喜怒哀乐，对于一个无辜的人，一个被我开膛破肚了的病人，我心中恐惧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时间就了也就好了，你出去吧，我洗漱之后，会给病人检查的，你出去。”苏秦第二次下了逐客令。
徐不治讨了个没趣，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们俩这样的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看到苏秦没事也就行了。
别看徐不治动不动就对苏秦吹胡子瞪眼睛的，苏秦不听话的时候还会严厉地处罚她，不过，在徐不治的心里，苏秦的地位是非常不一般的，这是徐不治这辈子唯一的传人了，虽然这个传人到现在也不认他这个师父。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虽然自己就看中了这个丫头的资质，又谁让自己跟着丫头的师门有那么深的隔阂和纠葛呢，罢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只能是硬着头皮一步步的走下去了。
徐不治摸了摸鼻子出去了，还让暗处的人提了不少热水到了苏秦边上的小屋子里，那是徐不治特别给苏秦准备的浴房，里面浴桶什么的全都是齐备的，他知道，这个丫头是最干净的，虽然这里的条件简陋了些，能做到的，他还是要给丫头做到的。
苏秦沐浴更衣之后，把自己的头发绞干，这长头发就是这点不好，一时半会是干不透的，苏秦也不介意，用一根绸带子把头发是松松的拢了一下，罩了一件披风就出去查看那个动过手术的人了。
等苏秦去看的时候，那个病人已经醒了，麻沸散的效果已经过去了大半，肚子上开了那个大个口子，疼痛折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脑门上全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苏秦摸了摸他的脉搏，又试了试病人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烧的，这也是正常的现象，能不高烧起来就算是烧高香了。
“不要乱动，我先给你施针止痛，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不然的话，你这条命我不敢保证还能不能保得住，只要你心中的求生意志坚定，好好的配合，你肚子里折磨人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去掉了，挺过了这七天的时间，你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苏秦柔声地对那个病人说道，接下来就是施针止痛了。
那个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是看着苏秦的眼神中带着感激的神色，苏秦没有功夫理会这个病人的心情，只是认真地给他施针，疼痛稍减，病人安稳地睡了过去。
“你应该昭两个人照顾他，至少要不眠不休地照顾七天的时间，不管是你还是我，身体都是撑不住的。”苏秦收了银针说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人这就是把命保住了？”徐不治绕着那个病人看了几圈，虽然是自己亲眼看着手术的，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三天之后再看吧，得熬一剂退热的药物才行，还得用烈酒给他退热，不然的话，人救活了，脑子要是烧坏了就功亏一篑了。”苏秦也不看徐不治那个兴奋的样子淡淡地说。
第1432章 返回育幼院
苏秦的心里一直很矛盾，这样的手术确实能救命，但是用人命来试验，实在是有些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没有实际的操作和临床经验的话，根本不敢也不可能给其他的病人手术的，苏秦一直不知道现代医学发展的时候是怎么跨过这一步的，苏秦为此颇伤脑筋。
“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熬药的事情就我去吧，人既然睡过去了，就让他好好的养着吧。”因为病人暂时稳定下来了，徐不治很高兴，也不介意苏秦的冷淡态度，下去熬药去了。
徐不治身边的人办事效率非常的快，第二天就找了两个哑巴的妇人照顾那个病人，这两个哑巴妇人的力气不小，照顾病人倒是游刃有余的，平时还能帮苏秦打打下手，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都能听得见，两个人都十分的有眼色，苏秦用着颇为顺手。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个人已经能够简单的翻身，吃一些流食了，虽然低烧一直在持续，不过，不会伤害到他的身体健康，等自身的免疫力慢慢适应了手术后的创伤，逐步地就会好起来的。
“今天晚上给他熬一些红枣枸杞山药粥，要熬的稀一点，每次半碗，隔一个时辰喂一次，晚上就不用了，但是注意补充温水，记住了吗？”苏秦把完了脉之后，对身后的两个仆妇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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