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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辣妻山里汉-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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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姐。”春草把需要的手术刀全都准备好了，一把一把亮闪闪的小刀，正是徐不治当初替苏秦打造的，边上还放着孙博闻给自己的银针，金针，可见苏秦对这次手术的重视了。
之前苏秦在军营当中没少给那些伤兵们手术清创，但是跟这次的手术可不一样，之前的手术都是当时受伤就直接处理了，情况虽然危急，但是没有这么复杂。
元珺珏又伤在了膝盖上，这膝盖是活动的，有很多的筋膜和半活动连接，加之之前苏秦摸到了元珺珏的膝盖受伤处有至少两处的碎骨，这都是阻碍元珺珏伤势恢复的复杂情况，在不打开伤口的情况下，苏秦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有多复杂。
“我们开始吧。”苏秦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算计了一下时间，在元珺珏只露出膝盖的部位，下了第一刀。
“这都一个半时辰，怎么还没出来啊？瑶儿，你说你弟弟的腿，真的能好吗？”元夫人是把抓柔肠，心肝肺都挤在了一起了，要不是元珺瑶搀着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手软脚软地坐在地上了。
“母亲放心，之前秦儿妹妹不是说过，要两个时辰的，我们就等着就是了，既然选择了相信，就要一直的相信下去。”元珺瑶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道是对元夫人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这边元珺珏的院子里气氛凝重而紧张，丫鬟婆子都不敢弄出哪怕一点点的声响，就是担心影响到了屋里的苏秦。
而元大人和王堇这边气氛还真是不错，两个人虽然差着年纪，但是也并不是不可以聊天的，一个是中书令一个是武威将军，两个人从守卫边疆，谈到了山川地理，从百姓疾苦谈到了朝局更变，虽然涉及的东西和内容都不深，但足以让两个聊的畅快了。
“没想到王将军对安抚百姓还有这般见解，之前是我眼拙了，竟然没有发现。”元大人跟王堇这一番谈话可以说是受益颇多啊，因为王堇的很多新奇的见解，能让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很多之前一直都想不通，或者找不到办法的事情，竟然有了新的认识，想来以后再解决起来，也会好很多的。
“这些不过是当初我和秦儿在边城的时候一点体会而已，要是能给大人启发的话，以后肯定会有更大的作用的。”王堇谦虚地说道。
第1851章 密旨
“当然会有大用，没想到王将军和苏小姐都有如此大才啊。”元大人感慨地说，之前他也听说过王堇对边城军队的建设还有部分的改革，知道边城在他的手中已经变了一个样子，人口逐步增加，百姓渐渐安居乐业，就是伤兵也退伍的也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排，他还一直纳闷儿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没想到今天王堇竟然上门给他解惑了。
“元大人客气了，其实我今天来还带来了殿下的密旨，请元大人接旨。”王堇这个时候才从怀里拿出了萧翊君的密旨，交给了元大人。
元大人下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王堇还真是沉得住气，都聊了这么半天才把密旨拿出来，这简直是不按条理出牌啊。
“元大人，殿下说了，大人不用大礼接旨了。”王堇拉住元大人想要跪下行大礼的动作，把密旨交到了元大人的手上。
“多谢殿下。”元大人诚惶诚恐地打开了密旨，上面的内容让元大人狠狠地一皱眉，殿下这是要对世家下手了。
“殿下的意思想来元大人已经明白，我之前做的事情就是打草惊蛇，现在这些惊弓之鸟，就是要看元大人的手段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绝不推辞。”王堇现在可是京城安全的实际负责人，要是有王堇的诶和的话，元大人想要做些什么或者查一些什么的话，绝对会方便很多。
“这件事情不能急，要徐徐图之，毕竟这些世家传承至少都有几百年了，想要让他们从内部分崩离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请将军转告殿下，臣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殿下的信任。”元大人恭谨地说道。
“元大人，殿下既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了大人，自然是信任大人的，不光是世家，还有官制的改革，皇族的薪俸，禄田，这些事情都不好办，得罪人是一定的，元大人放心，您一家的安全包在我的身上，就算是元小姐出门，都会有暗卫跟随的，元大人尽管放开手脚就是了。”王堇继续说道。
“哦？这个？”元大人知道殿下想要保护自己，但是特意提到自己的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元大人不必着急，以后自然会明白的，想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去看看小公子吧，这个时候估计已经结束了。”王堇没给元大人思考和询问的机会，带着有点懵的元大人去了元珺珏的院子。
等两个人到了院子里的时候，苏秦的手术刚刚才结束，春草正在把一篓子带血的纱布全都清理出去，看的元夫人直闭眼睛，那些都是自己儿子的血啊。
苏秦也累坏了，摘掉头上戴着的简易帽子和口罩之后，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脸色也不像是刚刚来到元家的时候那么红润，戴着些苍白的神色。
“秦儿妹妹，你辛苦了，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了？”元珺瑶掏出自己的帕子给苏秦擦汗，看到苏秦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两个时辰并不轻松。
第1852章 疲惫
“幸不辱命，碎骨已经取出，筋骨也已经恢复到了原位，放心，取出来的碎骨对他的恢复并不会影响，相反之前留在膝盖则会妨碍她的恢复和行走。”苏秦松了一口气，觉得眼前有点发晕，元珺瑶也注意到了，赶紧把人扶着坐了下来。
“那缺少了骨头，不会，不会……”元夫人没归纳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不过苏秦也知道，元夫人是想问会不会瘸了，只是那两个字怎么也吐不出口。
“夫人放心，其实人体的组织是能有效地弥补这部分缺失的，因为碎骨很小，又是在不重要的位置，只是卡在了筋膜之间，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感染和阻碍，夫人请看，就这么小的两块，我已经把创口清理好了，只要好好的复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苏秦知道元夫人的担心，又仔细地把元珺珏的情况介绍了一边，包括打开膝盖位置的情况，如何复位，怎么把筋膜的感染处理干净，都事无巨细地说了，可以说，要是一般的大夫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是苏秦是不一样的，她知道，只有这么说了，才会让元夫人彻底的安心。
“所以说，伯母，珺珏的腿现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就看后期的复健，还有药饮膳食也需要注意，我已经列好了单子了，一会儿让春草拿给你们，上面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好了，只要照做就好了。”
“我会定期复诊的，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苏秦坐了一会儿觉得好了不少，四个小时的聚精会神，加上站立，对苏秦的精力和体力都是不小的消耗。
“伯母谢谢你，珺珏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这么睡着吗？”元夫人看了一眼已经被收拾妥当了的儿子问道。
“珺珏还有大概半个时辰就应该会醒了，醒了之后就要喝药，七天之后才可以下地，到时候我会再过来的。”苏秦微微一笑，配合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让王堇心里抽抽的疼，他就知道，给这个小子看病，会很累的。
“苏姐姐，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元公子到他醒过来吧，苏姐姐累了。”春草心疼地看着苏秦，虽然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太恰当，但是谁都知道春草是心疼苏秦了，大家也不会介意的。
“你看看我们真是糊涂了，秦儿累了，赶紧的收拾了客房出来，今天就在这儿休息了。”元夫人拍了一下手懊恼地说道。
“伯母，不用这么着急的，我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春草留下也好，只是麻烦伯母和珺瑶姐姐照顾一二了，这孩子年纪还小，又不定时的地方，还请元夫人和珺瑶姐姐多多担待。”苏秦结果王堇递过来的温水说道。
“这个是自然的了，春草姑娘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元夫人高兴地说道，自己儿子的腿有了复原的希望，别说春草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儿子有功了，就算是没有，元夫人也不会怠慢的，在元夫人看来春草的医术也应该是不错的，要不然，苏秦怎么能让她打下手呢，有春草在，她就更放心了。
第1853章 一块去吧
“大小姐，您吩咐炖的血燕。”这个时候一个小丫头进来了，手上端了一个炖盅，里面还有丝丝的香气飘出来。
“秦儿，这是我让丫头们炖的血燕，你刚才耗费了那么多的心神，先吃一盅吧。”元珺瑶接过炖盅放在了苏秦的面前。
苏秦的心里一暖，元珺瑶还真是玲珑心思，比她的母亲更要周全一些，不过元夫人也是关心则乱，不然的话，这些早就想到了，不然的话，怎么能教导处这么八面玲珑又心思西樵的女儿呢。
“多谢珺瑶姐姐，我还真是饿了呢。”苏秦也不客气，她也确实是饿了，这血燕炖的时候正好，味道香醇浓厚，让苏秦的唾液分泌的更加丰富了。
苏秦也没客气，很快就把一小碗的血燕吃了个干净，胃里舒服了不少不说，状态也好了不少，这才起身告辞了。
“元单人，元夫人，元小姐，请留步。”王堇把苏秦扶上了马车，跟元家人告辞之后，这才上马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元单人心中有事，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尤其是王堇跟他说的最后那句话，对自己的女儿的，元大人有点想不明白了。
苏秦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没等到家呢，竟然睡了过去，王堇掀开车帘子看到苏秦的样子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把人给叫醒了，“嗯？到家了啊？”苏秦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样子，像是一只小兽一样，眼睛水汪汪的，王堇都想亲一亲了，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大门口的话，王堇一定忍不住的。
“累了？我们这就到家了，回去好好休息，春草哪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接她回来的。”王堇把苏秦从马车上接了下来，一直把人叫到了岳父的身边，这才放心。
“将军，京兆府高大人派人来请，一定找到这里来了。”王堇身边的亲兵小声地在王堇的耳边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岳父大人，小婿去一趟京兆府，先走了。”王堇冲着苏百川行礼说道。
“嗯，我也跟你一块去，估计是有消息了，走吧。”苏百川想了想也跟着去了，现在王堇跟苏秦的婚期都定下来了，王堇的事情也就是苏家的事情，这件事苏百川出头也没什么不对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卢氏一个妇道人家上大堂多有不便，有苏百川在也算是王堇的长辈了。
“多谢岳父。”王堇请了苏百川上马，自己骑着黑鹰跟在后面，翁婿二人骑马来到了京兆府的大堂。
高大人听说苏百川和王堇来了，赶紧迎了出来，“王将军，苏将军，案件已经基本理清楚了，陈光直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陈家的陈老太太和贵妾田氏强占嫡妻的嫁妆，也是事实清楚，只不过，很多东西，尤其是珍贵的古董之类的已经失散，王将军，您看，能不能用抄没的陈家家产做赔偿？”高大人看着王堇的脸色说道。
第1854章 升堂
其实这件事情很好查的，陈光直明显就已经是落水狗了，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替他出头，事实清楚，证据也都是明摆着的，高大人只是追查卢氏的那些嫁妆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不然的话，早就要结案的了，毕竟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要在萧翊君的登基之前解决的话，就完美了。
“嗯，既然高大人已经尽力了，王某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辛苦高大人了。今天高大人叫我过来，可是要宣判了？”王堇点了点头问道。
“是的，事实已经调查清楚了，已经送了刑部核准，殿下的御批也已经下来了，今天就是来宣判的，只是，王将军，陈家的孩子包括陈月娥和她的弟弟因为年纪小，所以罪过轻一些，是否可以从轻处罚，这个也要看苦主的意思。”高大人之前是得到过王堇的暗示的，不过，不知道自己领会的对不对，还是问清楚的好，这样问了，就算是自己理解错了，也能来得及改正。
“嗯，幼子无辜，这些事情应当跟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记得陈家还应该有个大儿子的，也是为官者，不知道他呢？”陈光直烦的是抄家灭门的死罪，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条条大罪，都足以让他们全家都掉脑袋的，不过，为了尽快解决问题，王堇曾经许诺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现在到了王堇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陈家的长子因为跟其父同流合污，已经捉拿在案，还有几天的很少见就会押解进京，虽然罪不至死，免不了是抄家流放的。”高大人知道王堇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嗯，好，那就开始宣判吧，有劳高大人了。”王堇点点头，满意地说道。
“是，王将军，苏将军，这边请。”高大人知道让这位阎王爷满意了，自己这些日子的辛苦也总算是没有白费了。
因为在京兆府宣判重大罪犯之前，都会在衙门口提前一天张贴告示的，陈家和卢氏的事情之前就闹得满城风雨的，现在总算是有结果了，不少喜欢看热闹的老百姓都为在京兆府的门口等着呢，有京兆府的衙役维持秩序，也没有人敢高声喧哗，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呢。
“肃静，来人啊，升堂。”高大人请王堇和苏百川坐在了旁听席位上面之后，这才坐在了主位上，拍响了惊堂木。
“带人犯。”京兆府的捕头喊了一声带人犯，早就有衙役把陈光直他们一家都押了上来，陈光直他们一家子，这些日子在京兆府的监牢里可是受尽了苦楚，谁让他们犯了国法，得罪的又是王堇这个京城当中炙手可热的红人呢。
陈光直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因为连日的过堂，担惊受怕不说，吃不饱又睡不好的，又经过了用刑，陈光直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拖着沉重的枷锁，后背都佝偻了，头发散乱，目光呆滞，胡子乱糟糟的老长，丝毫看不出来之前意气风发的光禄寺少卿的风采了。
第1855章 陈家众人
陈老太太和田氏加上陈月娥还有最小的孩子情况能好一点，毕竟他们只是被陈光直牵连，而且罪名就是霸占嫡妻的嫁妆的，简单的就调查清楚了，所以没有陈光直那么惨，不过是身上脏了点臭了点，蓬头垢面的，看着有些狼狈，相比于陈光直的样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威武！！！”三班衙役手中点着水火大棍，整齐的声音加上声势浩大的威武声，让人头皮发麻下意识地闭紧了自己的嘴巴，而身在其中的陈光直一家子，早就腿肚子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下跪何人？”高大人面沉似水，声音尤其的雄浑，别说是陈光直这种状态了，就是一般的人听到了，都忍不住心里发憷。
“罪人陈光直叩见大人。”陈光直冲上磕头，目光呆滞，生无可恋，他知道，不凌迟处死已经算是恩宽了，今天就是宣判的日子，看到坐在上面的王堇，陈光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是当年直接掐死的话，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可惜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罪人陈氏，田氏，陈月娥，陈风见过大人，请大人恕罪啊。”陈老太太她们参差不齐地说着求饶的话，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已经彻底的把她们身上的什么骄傲啊，自尊啊全都给磨没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了。
田氏还相对好一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过有心人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脖子上有一些可疑的痕迹，看着暧昧。不过毕竟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是能保住她的孩子，只要是能让她的孩子活下来，就算是现在千刀万剐她都不怕，虽然田氏是个极端可恶的女人，但是对于孩子，她也是一名母亲，保护孩子是她的本能。
而陈老太太，本来就年纪大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进去的时候还不老实，嘴里不干不净的，被牢头儿一巴掌就把牙都给打掉了一半，现在说话都漏风了，吃东西都很困难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陈月娥的眼神呆滞，只是机械地说着求饶的话，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像是狗一样被人拖拽着，甚至在他们面前被按到了尿桶里面，而且，自己的母亲，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些可口的饭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看着那些牢房的看守在自己母亲的身体上上下去手，陈月娥脆弱的神经就要崩溃了。
田氏看着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些日子对自己女儿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自己虽然还没有给陈光直带上绿帽子，但是也差不多了，她早就想好了，只要能护住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让她做到最后一步，也豁出去了。
其实这些在牢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凡是女子，被官道牢狱当中，很难保住清白，田氏是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女儿，不然的话，陈月娥这么个黄花闺女，在牢狱里怎么可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而且要不是王堇的关照，田氏现在就不只是这个样子了，被人玩弄致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第1856章 流放
对于这些，田氏其实心里清楚，能有现在的结果，她已经满意了，反正陈光直这个男人在田氏的心里早就不是个男人了，自己又何必为他守着贞洁呢，她现在只有孩子了，孩子就是她的命。
“休要喧哗！现在本府对陈光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放高利贷等一系列的罪行进行宣判，保持肃静。”高大人说完就展开了面前的卷宗，上面一条条的罪行一清二楚，而且证据确凿，不容陈光直抵赖。
“判陈光直秋后处斩，签字画押。”高大人念完了之后陈光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衙役早就有准备，上去一盆凉水就给浇醒了，不容陈光直挣扎，直接把他的手指头按在了印泥里，在判决书上面按下乐陈光直的五指印记。
“王堇，你这个贼子，你在这个，呜呜呜，呜呜呜。”陈光直挣扎这还想要说什么，衙役早就有防备，手里的水火棍可不是吃素的，一下子拍到了陈光直的嘴上，满口的牙都给打掉了，一颗颗的牙齿混合着血液被吐了出来，嘴都要被打烂了，跟别说说话了什么的了。
王堇讥讽地看着被衙役们按在地上的陈光直，这样的人就活该被打嘴，死到临头了，还想要兴风作浪，王堇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儿啊，儿啊，大人，我儿子是冤枉的，大人，冤枉啊。”陈老太太跪爬着喊冤枉，还想要爬到自己的儿子身边，不过被衙役一脚给踹了回去，正好倒在了田氏的身边，田氏连眼皮都没抬，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做了这么多年的婆媳，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顾自的了，周围看着的老百姓一时间议论纷纷。
“肃静，陈氏，田氏，听宣。你们二人霸占原陈家嫡妻卢氏的嫁妆，证据确凿，现陈家家产抄没，偿还卢氏遗失的嫁妆，另有剩余者上缴国库库，你二人掌嘴八十，流放一千里，终生不得返回原籍。”
“另，陈家长子陈宇罪犯枉法，择日押解进京宣判，陈月娥，陈风，株连之罪，随陈氏，田氏流放一千里。认罪画押。”高大人也不拖泥大水，直接宣判了。
这罪行可是不轻，但是也是按照律法判决的，这掌嘴八十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不就是八十个嘴巴嘛，但是这里的掌嘴八十可不是用人手打的，而且衙门专门有一种掌嘴的刑具，是一种双层的竹片，由有经验的行刑人员执行，这一下子下去，抽在人的脸皮上，两层竹片上下一弹，这一下比用手甩两个巴掌还要来的厉害，这八十下下去的话，估计陈氏和田氏的满口牙也就不用要了，就算是还留在牙床上，早晚也是要掉的。
还有就是流放一千里，那不是北边蛮荒之地，就是南方潮湿烟瘴之地，别说他们这些老弱妇孺能不能在这些地方生存下去，就是这一千里的路，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有的时候押送流放的官差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手里的绳子是空的，犯人一个都活不下来，可见这流放的刑罚是有多重了。
第1857章 此话当真
“啊？”陈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仰面倒在了地上，衙役又是泼水又是掐人中总算是把人给救醒了，要是死在大堂上那可不吉利啊。
“罪妇谢过大人活命之恩。”田氏拉着儿子和女儿冲上磕头，还算是正常的，现在王堇已经放她们一条生路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田氏的本事了，那就不是王堇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要不是王堇的话，她们可能流放的更远，或者是在牢里就死了，毕竟牢里想要死个把个人犯，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陈家的家产除去卢氏的嫁妆还有赔偿的部分，全部充公上缴国库，退堂！”高大人再拍了一下惊堂木，人贩被压了下去，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也就都散了。
刚在旁听的不光有王堇和苏百川，还有卢方，他作为卢氏的娘家侄子是有这个权利的，他还要把卢氏的嫁妆单子提交给京兆府，他的人物也就完成了。
“表弟，我想去见见姑母，不知道是否方便？”卢方面对着比自己还小的表弟，有些气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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