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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谋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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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真是苏靖,怎么可以嫁给其他的男人。现在证实不是,让他内心舒服多了,即便苏靖转生,那也只能爱他一个人。
薛凯泽再次追问了几个问题,就让肖逸走了。对于肖逸说的话,他相信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自然要派心腹去验证。
明日跟大魏公主成亲,会再次见到摄政王妃,确认下她到底是谁的转生,苏家的人都死光了,难道血脉中能有两个转生的机会吗?
要知道这转生的条件,非常苛刻。
那些皇子皇女们都是被苏靖害死的,如果转生,第一件事就应该找苏靖报仇,但是苏靖也死了,所以就开始找到西辽来,想要复国吗?
有应朔翰这样的夫君,苏家要复国的希望就大了很多。
所以既然他们送上门来,那么应朔翰就不能回去了,如果能够归顺西辽,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那就埋在西辽。
拍拍手,几个黑衣人从暗中出来,“盯紧驿馆的一举一动,摄政王与摄政王妃有任何异动都必须要马上汇报!”
至于那个公主,不过是个草包,薛凯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除了苏靖,其他的女人就一个作用,那就是暖床。
黑夜中,薛凯泽再次来到苏靖死亡的那个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移动,枕头被子,衣服都还在,但是她的味道却越来越少了。
“靖儿,你是在怪我吗?所以不愿意来找我,只要你来,皇后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们还会有孩子,只有我们的孩子才有资格成为太子!”薛凯泽的记忆回到那个晚上,苏靖带着孩子死后。
他为了巫师要保住她的魂魄,等待转生,谁知道她的魂魄根本就不在。那一刻他是多么高兴,这两年多来,他一直都在等。
哪怕父亲跟各大家族再怎么让他立后,他都坚持没有立后。
“皇上,您该歇息了,明日还要迎娶大魏公主!”黄公公小心翼翼地催促着,当初女帝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也会死。但是皇上没有杀他。反而让他近身伺候,一开始,也曾想过靠近皇上,然后杀了他。
可是越发看见皇上怀念女帝的样子,让他也有些怀疑那些传言。
毕竟女帝的死,没有任何人亲眼看见是皇上刺杀的。
“放肆,那个女人也配用娶吗?”薛凯泽一瞪眼,黄公公赶紧跪下请罪,但是皇上没有理睬他,直接就走了。
也许在皇上心中,只有女帝才是正妻。
“孤要杀了你!”
“来人,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孩子,我的孩子!”
易舒清一晚上都在梦境中无法醒来,应朔翰盯着她一夜未眠,如同拍着孩童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直到后半夜才稍微好一点。
孩子,他们会有孩子的。
早起脸色很憔悴,用粉遮住这才稍微好一些,应朔翰依旧,应寻阳那边也开始折腾了,嫁衣修改后,非常合身华丽,让她穿出了娇羞。
易舒清看着脸红的应寻阳,“今日就要为西辽的皇贵妃,记住你是尊贵的大魏公主,皇贵妃,那后宫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比你身份高。但却要学会容人,皇上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话,易舒清再次嘱咐一遍,于公也于私,应寻阳转变很大,但是骨子里的娇蛮不会变,所以要时刻鞭笞着,应朔翰安排的两个人很好,能够安置这种错误,至于皇后的人,没了。
想要通过应寻阳,来扶持应皓元,真不知道皇后哪来的信心,自己女儿的本事难道看不出来吗?
“多谢皇叔奶奶,寻阳那些不懂事的过往,请您多多包涵。”在这时候,应寻阳完全不抗拒和亲了,昨日见到的薛凯泽,让她心动了,皇帝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向往的。
那些误会解开了,自然就不再害怕抵触了。
西辽皇宫的花轿卯时三刻就来驿馆迎亲,时辰是事先看过的,良辰吉时才能显得慎重。
看着那花轿消失,太阳晒到院子里,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我们用过早膳,也就要去宫中,今日他肯定要试探你。昨夜那些人,都被打发了。你前后变化的事情,有心之人就会打探出来。而且昨夜薛凯泽跟肖逸密聊,提到转生人,看来,你的遗体内没有魂魄这件事,他肯定知道了。我们得更加小心!”昨日进皇宫,应朔翰带了两个易容高手进西辽皇宫,按照易舒清绘制的皇宫地图,很容易地就隐匿进去了。
“转生人?也就是说,我的转生不是个例,这个世上还有其他的,对不对?”对于这个事情,易舒清一直都没有去研究。
“除了转生,这个世界上还有外来世界的人,当年鬼医的到来,空了大师就对母妃说,我有救了。虽然不知道你转生的契机是什么?但是这个世界确实还有其他的转生人。不知道薛凯泽寻找你的转生是想让你做他的皇后,还是斩草除根。直觉告诉我,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应朔翰如此说出来,也想看看易舒清的反应。他的女人不能心中再对其他男人有感情,可以是仇。
易舒清看着应朔翰笑了,“当年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再接受背叛之人,现在自然更不会。如果有朝一日,你有了喜欢的人,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会离开的,不用下狠手。看上我哪个东西,也就直接说,能给我就给,不能给,我也就走!”
“好啊,我就看上你这个人,还有你的肚子,日后可要给我生一堆孩子。到那个时候,本王啥事也不干,就带他们玩。”
那样的日子不远了。
“好,生一堆孩子。”那个早逝的孩子,还会再来吗?这一次她一定保护好孩子,绝对不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去他的薛凯泽,本王一定会让他求饶的。不过我们返程的日子可不会太顺利!”等离开汴京,怕就是他们刺杀的开始。
“去他的薛凯泽,本王妃一定会让他一无所有。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三个,赠送一个!”易舒清霸气地宣言,虽然她不再是西辽的女帝,但是西辽的地形,没人比她更熟悉。
蔚蓝等人虽然不能出去,但是听着主子的笑声,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有摄政王在,主子算是有福气了。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婚礼办得很盛大,让本来还有一些委屈的应寻阳,彻底放心了。
易舒清出来方便的时候,却看见薛凯泽等在那,看来他真的怀疑了。
“王妃不胜酒力吗?”薛凯泽装作随意地问着,要知道苏靖可是非常能喝,他怀疑了肖逸的说法,必须要亲自近距离地观察一下,才能放心。
“皇上怎会在此,本宫确实不胜酒力,这出来躲躲酒都能被您发现!”易舒清不动声色地拉开跟薛凯泽的距离,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如果她现在出一点错,就能够被抓住认出来。
“王妃昨日问起朕的亡妻,难道您认识她吗?她已经去世两年多了,朕每一日都在思念她!”薛凯泽盯着易舒清的眼睛,往前上一步,说着苏靖的话题,如果她是苏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当日将那个琴当做贺礼,就是第一次的试探,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成果。
蔚蓝等人的失踪,让他更是确定苏靖活着。
“皇上说笑了,本宫在大魏长大,自然不认识女帝,但是世间女子,哪个不佩服羡慕女帝。只可惜人间万般好,她还是早早离开了。”死在你的手上,易舒清笑得很温和,半点没有愤怒,如同一个闺阁女子提到向往的人雀跃然后失望。
“是吗?王妃的奇遇,朕有所耳闻,真想知道王妃以前到底是什么人?或许王妃跟朕认识,如果是,王妃一定要告知,朕这辈子做错的事情,希望能够拿出一切来弥补!”薛凯泽目光中全部都是怀念,透着摄政王妃看看可能找寻到那片刻的温存。
只可惜并无任何类似,是刻意而为之,还是真的怀疑错了。
“皇上说笑了,本宫病好后,也有很多人怀疑本宫是恶鬼,如果本宫是鬼,那么这世上死的人就多了!只可惜摄政王府每一个人都活得好好的。皇上,您与本宫在这叙话,对本宫的名声有影响,失陪了。”易舒清微微行礼后,就先一步在宫女的带领下离开。
薛凯泽看着她的背影,带着女子的妖娆,步伐很小。这一切跟苏靖自然是两个极端,如果苏靖真的还活着,那么第一时间应该是来取他的命吧!
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这么大的仇,难道还指望她放过自己吗?
所以,苏靖的转生也许还没有苏醒,等着吧,这辈子最大的等待,就是等她来复仇了。
坐上这皇位后,权势带来的感觉很快就慢慢地消失了,做不完的事情,操不完的心,半点也无那些年的快乐。
易舒清闭着眼睛,轻轻地吸口气然后吐出来,身边的宫女完全没有发现摄政王妃是闭着眼行走的。
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有哪个地方是她不熟悉的。
后背透着汗渍,手心再次被掐破,易舒清没有再出现昨日的失态,重新做回摄政王妃,接过应朔翰递过来的杯子,不再是酒,而是鲜果汁。
“谢谢夫君!”对着应朔翰莞尔一笑,易舒清一口干。
应朔翰跟薛凯泽,前者文武双全,身子干净,爱恨分明,坦荡荡,人长得好看,身材好,后者文绉绉,心理阴暗,现在都脏了,还在那装深情,老了许多。傻子都会选择前者,而对后者坚决抵御,并且一心要杀。
“娘子走的急,都出汗了!”应朔翰拿着帕子在易舒清的头上擦了细汗,余光却扫过了薛凯泽跟肖逸,这两个男人都在肖想自己的女人,胆子真是太大了。
“没事,他试探了我!”易舒清小声地说着,在这种事情上,她不能隐瞒应朔翰分毫,否则就是对他的不公平。
而且以应朔翰的个性,如果她再选择隐瞒,说不定就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向低谷。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这边的恩爱场面,晃瞎了薛凯泽跟肖逸的心。
前者怀疑羡慕,后者恨不得冲过去,告诉所有人,这是女帝,女帝,薛凯泽,应朔翰你都配不上她。
婚礼的过程很复杂,易舒清看着看着,都快困了。
她居然还能困,说明原来她也很强大,易舒清对着应朔翰说了几句,然后过一会,两个人就打算离开了。
“摄政王与王妃夫唱妇随,真是让人羡慕,既然要逛逛这京都,朕岂能强人所难。朕在这里保证,一定会对寻阳公主好的。”薛凯泽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柔情。
“告辞!”应朔翰带着易舒清就这样从婚宴上离开。
完全不在乎这西辽官员眼神中的不善,与他何干?
“这里有个臭豆腐的摊位,那味道绝对不负天下第一臭的名声。不过孤每次都要偷偷吃,然后在外面吃很多东西盖住这个味道,否则就会被无数人说教。贫民的东西怎么呢?只要好吃,对不对?”以前的她是个十足的吃货,并且经常偷着出来,母妃死后那更是没人管她。
而父皇,可能是儿子死多了,才发现有个厉害的女儿也不错!
“对!”应朔翰看着桌子的小碟子黑乎乎的散发着让人无法忍受的味道,实在是不敢吃,但看着易舒清居然很快就吃完了一盘子,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他。
赶紧推出去,“要不然,你吃!”
“不,你吃,我看着你吃,你要学会尝试第一口,臭豆腐那绝对是闻着臭,吃着香,人生的美味。你相信我,我第一次吃就是一个老人家的推荐。”易舒清笑着,原来应朔翰也有怕的时候。
那小眼神里全部都是狡黠,拖着下巴,让应朔翰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很少能够看见易舒清露出少女的表情,就冲这,哪怕碟子里是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不就是臭豆腐吗?
别人能吃,他也能!
廖大就这么看着他伟大的主子,居然真的吃了臭豆腐,刚刚跟廖二可是打赌了一百两银子,完了完了,没有了。真是可惜。
还摔了一跤,居然没站稳,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败笔,还接受到主子警告的眼神,廖大泪流满面,王妃啊王妃,您将王爷拉下神坛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易舒清看着应朔翰往嘴里塞了一块,几乎没怎么咬就直接吞下去了,肚子都快笑疼。
不过应朔翰口腔里留着的味道,还真的很香,再次夹起来一块,然后慢慢地吃着,“娘子推荐的东西,果然很特别,不过味道很好!”
“老伯,再上二十盘,你们也过来吃吧!”应朔翰看着易舒清明显还想吃,那就再叫呗,至于其他人,那自然是臭,大家就一起来臭。
“主子,我们要注意安全!”廖大哭丧着脸,王爷您被王妃虐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
廖三直接摩拳擦掌,马上坐到另外一个桌子,等着吃美味,能够让王妃推崇,而主子还能吃第二块的东西,能差吗?
廖大是个笨蛋。
“好,你一个人警戒!”应朔翰冷飕飕地说着。
然后廖大一个人看着一群人坐在那吃臭豆腐,对汉子们来说,那小小的二十盘算啥,又让老板做了五十盘。
这似乎有哪里不对?
廖大觉得不对,怎么会好吃呢?
可如果不好吃,为何大家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神一般的主子,也吃了两盘,这个世界怎么呢?
他想尝一口怎么办?可是主子让他警戒,不能玩忽职守。
“下面还有好吃的,这里就到这吧。老伯打包一份给这位大哥!”易舒清笑看着廖大,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居然敢质疑世上第一小吃臭豆腐,活该!
等大家都吃完走了,廖大一个人在那吃的差点掉舌头,一边吃着,一边赶紧跟上,内心是崩溃的。
王妃被王爷带坏了!
第一百零二章 独处一室
应朔翰与易舒清在京城每到一个角落,自然就会有人告诉薛凯泽,即便不怀疑易舒清,应朔翰那都属于高危人群,必须要严密监视。
“摄政王妃,摄政王妃!”驿馆外面突然来了西辽皇宫中数人,在外面大喊着。
想要好好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廖大了解完情况在门外汇报,“王爷王妃,大公主突发高热,并且浑身抽搐,西辽太医束手无策,并且对大公主没有接触过,怕出事,所以来求王妃去救人。”
现在应寻阳的身份可是非常敏感,如果在这个时候死了,那就是两国之战,而不是单纯的妃子生病。
“夫君,我还是去一下!”这本来是薛凯泽跟应寻阳的新婚之夜,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陪你一起去!”应朔翰皱着眉头,直觉告诉他有诈,今日婚礼的时候,应寻阳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高热不退还抽搐。
以往应寻阳可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虽然他不是大夫,但是皇宫里的所有情况,他都知晓,从未知道应寻阳居然有病。
“夫君,你别去,如果仅仅是生病,那我很快就能够回来。如果不是,那你就得马上离开,以薛凯泽的性格,肯定要对你下手。听我说——!”易舒清捂住薛凯泽正要说话的嘴唇,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如果这是一个局,那就是针对你。而我因为有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还是怀疑了,这次是我任性了。你回去,才能够更好地救我。”
现在进宫,如果是为了应寻阳,那这事情就简单多了,如果不是,她留在西辽是安全的,而应朔翰就是最危险的。
“我带你一起走!”应朔翰黑着脸,如果薛凯泽真的耍花样,那他怎么能一个人走,至于应寻阳是死是活,就看她的命。
“如果这真是局,那么我们一起走,只会一个都走不掉。应朔翰,你能不能听我这一次,薛凯泽杀了我一次,断然不会杀第二次的。而你,他们都认为魏国没有你,那么就会倒下。所以你才是最危险的,现在就离开这里,驿馆其实有一条暗道通到三十里外的京郊。这个秘密,薛凯泽根本不知道,肖逸更不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易舒清只能简单地手绘下暗道出口那边的地图。
是她太任性,本想借着应寻阳和亲的机会了解下西辽的真实国情,现在才知道错的太离谱。
两年多的时间,已经让肖家对西辽完全掌控,且在国家稳定的情况下,谁做皇帝对百姓来说,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苏家要想夺回江山,那就必须要从长计议,否则让刚刚稳定下来的政局跟百姓都陷入水火之中,这很显然不是易舒清想要的。
“让本王走,你留下。你是要让我被天下人唾骂吗?”哪怕就是要死,那也得为心爱的人去死,而不是让爱人去冒险,自己逃走,应朔翰不愿意。
“现在不是大男人的时候,应朔翰你听我一次,我还没有给你解毒,还没有跟你圆房给你生孩子,太多事情没干,我可舍不得现在就去死。”易舒清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换衣衫。
外面等待的人,最多也就半个时辰。
“薛凯泽已经怀疑你,就算你没有生命危险也会被他软禁!”应朔翰换好衣衫,从理智上来说,易舒清安排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是从情感上来说,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让女人来保护呢?
“等你来救我!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薛凯泽就不得不送我回到魏国!”骨子里,薛凯泽就属于那种被打怕后,就有一种畏惧感,他断然不会再开战。
两个人来不及多说话,要在薛凯泽眼皮下开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应朔翰将易舒清送到门口,为她系上斗篷,“路上小心点,本王等你早点回来!”
大魏公主已经是西辽的宫妃,那就是在后宫,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闯入,所以易舒清一个人到皇宫为应寻阳诊断那是非常合乎情理。
再加上薛凯泽应该还会再来一番试探,以便确认她到底是谁。
她跟应朔翰被分开,薛凯泽自然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刚入西辽皇宫,易舒清就被带到太极宫,这是当初她跟薛凯泽的宫殿,那三个字都还是薛凯泽亲笔题的。
她的快乐与死亡,全部都在这里。
但是她不能暴露出分毫,“来人,来人,本宫是来为皇贵妃治病的!”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
“寻阳?是你吗?”
易舒清在太极宫每一个熟悉的地方转悠着,拍着门,拍着墙,拍着窗户,将这些地方全部都当做是薛凯泽在打着。
一刻钟后,没有任何人回应,她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垂下在拍打中掉落的头发,这样用来掩盖表情。
她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如果说以前在薛凯泽动手之前,她没有猜对,那是因为感情让她变得迷了眼睛。
但是这份感情一当不在了,那么所有的理智全部都回来。
所以对方的举动就能够猜测出来,现在他肯定在暗处观察自己。
如果留念任何一件东西,那么必定被察觉。
这里的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改变,如此做作到底是为什么?
想要告诉世人,他所谓的深情吗?
“靖儿,是你对不对?”薛凯泽从暗处走出来,虽然她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跟苏靖居然不同,可是他的内心一直在叫喊,这个女人就是苏靖,就是她。
易舒清猛地一回头,看见薛凯泽,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西辽皇上,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本宫过来给应寻阳治病,可是现在却将我关在这么让人害怕的地方。刚刚我好像还看见了一个女人!”
眼泪,哭了!
苏靖是不会流眼泪,更不会哭的人。
理智好似回笼了一点,对方这流眼泪的速度太快了,薛凯泽有些茫然,难道真的不是吗?
“什么女人?”这里还有一个女人,这里一直都没有人,负责打扫的太监都要沐浴焚香之后才让进来,就是因为害怕这屋子里仅存的味道没有了。
“她穿着铠甲,手中的长剑还滴血,那眼神好吓人,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易舒清拍着门,害怕地喊着,那肩膀的抖动证明她害怕到极点。但实际上是在控制情绪,就算此刻出手,她也不是薛凯泽的对手。
内里全无,药箱都被人收走了。
一切在这里,就是个空。
铠甲,长剑,这是苏靖当年最常见的标配,易舒清如此点出来,就是要让薛凯泽看见区别。
“你别害怕,朕其实就是孤单了!这里是朕跟苏靖生活的地方,你有些方面很像她,所以朕有些失态!”薛凯泽皱着眉头,拿出一个酒壶,喝了两口。
以往他喝酒很少,而且特别容易醉,但是现在酒喝了很多,却再也不容易醉了。
易舒清先是害怕然后探究表情很到位,“皇上,难道这就是女帝的地方?我居然跟女帝很像吗?按照我们王爷的话来说,我就不属于闺阁女子,就因为我做了很多女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所以像女帝吗?那我简直太高兴了,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看吗?”
“可以!朕就想找个人说说话,今日摄政王妃就当是给朕治病吧!”薛凯泽有些失落,对方表现得太完美,还真的不是苏靖,他没办法下定论,但却想将她留下来,最少他就不会孤单了。
“皇上,您的病找太医就好。我是女的,不合适。现在更是孤男寡女,皇上这是要逼死我吗?如果王爷知道,那么我可就麻烦了!”易舒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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