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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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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百桦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会立刻将自己冷冰冰的手塞到他的衣领里,害的他画了一上午的山水败在一笔上。也会在半夜噩梦惊醒之后,摇醒他让他哄着她睡着。愈发熟悉就愈发肆无忌惮,似乎一些小毛病也渐渐被养了出来。
虽然楼冬封看似饱受欺压,不过他也甘之如饴,毕竟揩油亲亲抱抱也变的顺势而为,心里总觉的少了一点什么,但一切都像他期望的发展,即使有些小瑕疵都在接受的范围之内,并不影响。
金陵显少下雪,今年却是尤为的大,一下了学,俞百桦就稀罕的跑了出去,紧跟在后面的楼冬封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俞百桦这才意识到还有好多人,只好压着性子,乖乖的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
“好久都没有见下雪了,我喜欢下雪天。”
“北方一直在下雪,你要喜欢,我们就去北方定居好不好啊?”
“北方虽然好,可是我想陪在父母身边,我想看着阿猫阿虎他们一点点长大成人。”
楼冬封有些不满意:“陪着固然是好,可我还是想让你趁着年纪小的时候多陪着我走动走动吗。以后孩子大了,你还上哪去,到时候我们在回到家中陪在双亲身边不好吗?”
俞百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花池半腿高的池子:“你扶着我,我想上去走一走吗?走到头我就下来好不好。趁着下人不在?君卿好不好啊?”
楼冬封被她摇着手臂,看了眨巴这扑簌扑簌的大眼睛,当下就心软,牵着她的手:“好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全听你的。”
俞百桦听到这样答案有些惊喜的四下看看,果然没有人,撩起裙子一步榻上花池的池子,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走,走了俩圈便开始单脚蹦,花样百出的蹦跶不说,还像楼冬封展示她的绝技,搞的楼冬封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她去。
积雪深滑,俞百桦一个错脚,扯着楼冬封从花池上面摔了下去,头可在花池的沿台上,当时就磕的昏迷过去了。
……楼冬封先是有些懵,在叫她还以为她在装睡,看着白色的雪渐渐渗红,才发现她这是伤着了,抱起就往院子里赶。
俞百桦这一摔到好,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情来,一脸堆笑各种讨好楼冬封。楼冬封见她想起一些事情来,是又气又想笑,只能给她递上药作为惩罚。
不过现在的俞百桦分明没有以前那个失忆的俞百桦好哄了,这一摔不仅开启了她的记忆,还便的愈发肆无忌惮了,对他也是越来越没样了,撒娇捣蛋无赖行径彻底的厉害,让楼冬封大呼头疼,却也觉的有一丝甜蜜。
楼冬封对她的无赖行径一律满足,俞百桦吃的胃都疼了,还闹着要吃东西。楼冬封怎么说也不停,就开始想进奇招。
“君卿,君卿你喜不喜欢我啊?要不回家我给你捶捶背啊,你在带我去前面逛一逛啊,我还能吃的下。”
楼冬封白了她一眼,到了地,直接推这她下车:“给我适可而止,在闹就把你关起来。”
俞百桦不情愿的下车,一抬头看几案梨园二字:“君卿?我们不去继续吃?看别人唱戏有什么趣啊?”
……唱戏?楼冬封翻白眼,气的他胃疼:“你——别和我说话,这会儿瞧着你来气。等会别说我认识你,丢不起那人。”
俞百桦吐了吐舌头:“不是就不是呗,干嘛埋汰人。哼~”
楼冬封领着俞百桦穿廊走巷,走了很久才来到一处亭台。
一个威风凛凛满身甲胄将军打扮的男子迎了上来,和楼冬封寒暄。
“听说君卿娶了新媳妇,见色忘友的厉害,我还以为连我的薄面也不会给,看来咱们的兄弟情谊深啊,这位美人不会就是嫂子吧。”
楼冬封但笑不语,一脸得意,言外之意不消多说,就差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俞百桦有些紧张,看了看楼冬封的脸色,又看了看着位程将军的脸色,深怕自己说错话了惹楼冬封不开心,又怕自己真上不了台面,给他丢人了,灵机一动改口道。
“不是,不是误会,一场误会,我是楼世子的远方表妹。”
这回轮到楼冬封傻眼了挑着眉看她一脸绯色,伸手掐着她腰上的软肉就是一捏。见她看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便不作理会,大有回家收拾你的派头。
俞百桦心上委屈,她这说的没毛病啊,这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程将军扯着楼冬封走到一旁“哎呦,君卿你可真是大方,知道兄弟常年不在京中,对京中之事所知甚少。我瞧着眼缘挺好,你表妹是那家府上的。”
楼冬封脸都黑了:“许人家了。”
程将军性子爽快,平时跟一群老爷们打交道,那能看出这细微的变化,还煞有其事的拿肩膀撞了撞楼冬封:“别小气吗,又不是嫁人了。兄弟在边关风餐露宿的,好不容易见顿荤腥。君卿你通融通融,回头有你好处。”
“不行,她不适合你。过来。”楼冬封脸更黑了,没好气的冲俞百桦招了招手,俞百桦挠了挠耳朵,笑着蹦跶过来。
楼冬封眉毛一立:“笑什么笑,嘴咧的那么大,你以为自己好看那。”
程将军噗呲笑出了声,没看出来啊。君卿还有消遣美人的属性那,就算是表妹,这也忒严格了。
俞百桦规规矩矩的站在他旁边,不苟言笑的瞪着眼,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完全不知道他为何生气,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她该做什么,当着外人面这样欺负她,等回家的,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瞪着眼珠子做什么,想吓死谁。这是程少将军,我儿时的好友,一直镇守边关,最近才回京。”
这是?这是在跟她简绍朋友?俞百桦上下打量了一番,器宇轩昂果然是常年训练的士兵,不怒而威:“见过将军。,知道将军镇守的是哪一方。”
程将军心上一琢磨,这件事情怎么越瞧越古怪,有猫腻啊,君卿一别生气,一别又让美人搭话,这是想简绍给他?还是不想那?要是能成啊,他这艳福可不浅啊。
楼冬封斜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俞百桦赶忙狗腿脸,摇着他胳膊献殷勤:“表哥别生气吗,我就是常年在京,没去过边关好奇。”
楼冬封对她那点小算盘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南边靠海,基本闲差。还有想知道的吗?还问不问了,还好奇不?”
俞百桦一个劲的摇头,其实一听是南边,她的心火都熄了。
程将军一见美人没兴致,大喊楼冬封不地道,是他上场表演了:“君卿你瞎说什么那,我那哪里是闲差。别听你表哥的,我守的是北边,正经抵抗鞑子的正统兵,这不刚打完仗。”
“真的是北边吗,那将军认识一个叫俞楠的吗?木字楠?”
第196章 :人生轨迹各不同
俞百桦期待万分,搬着手指数落道:“七岁就去当兵了,很少有人那么小去的,你肯定有印象。五年前他才回过一次京城,个头这么高,我也不知道他后来长没长,可能更高了。长的白白净净特秀气,乍一看像病秧子的那种白,眼尾有粒朱砂痣。眼睛和我很像,身上有很多伤,对,对对对,还有还有……他有六个手指,多出来的是小拇指。”
程将军这么一细想:“你说的人,我有印象。太有印象了,小白脸六指军师吗。”
初听一愣,满脸喜色,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哥哥的消息:“那他还活着吗?有没有受伤,我是问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他?他现在怎么样啊?”
“没有没有,他身体好着那,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的。”程将军看着楼冬封,小声道:“喂,这不会是俞楠的未过门的吧,那臭小子挺有艳福啊。”
俞百桦听说哥哥一切就好,不禁眼泪都掉了下来,背过身擦泪:“那就好,还活着就好。”
楼冬封瞧她哭的伤心,又是气又是心疼:“说什么那?竟说些丧气话,丢人现眼,去去去回家哭去,别在这碍眼。”
俞百桦一抽一抽的哭着:“他名字叫的不好,俞楠俞楠的,我怕他有个万一吗,真是的。”
这一声一声哭的,听的人心焦,程将军赶忙好言安慰:“你就放心吧,现在别关不吃劲,在说他一文官军师,不打仗的,以后我回去也多照应着。”
俞百桦抹泪:“那就多谢程将军了,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自当竭尽全力。”
楼冬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下不乐意了:“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能帮的了谁。”
俞百桦顿时哑口,也是她泥菩萨寄居篱下的,还能帮谁。可听到哥哥还活着,她的心情很复杂,固然是高兴却也担忧,将军回京那就是有硬仗要打那。还想在多问问,楼冬封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在多问就成了打听军需了,可她坐在这里那能由得住自己。
恨不得程将军能倒罐子把俞楠的大小事都说上个一通。
俞百桦只得行礼起身:“表哥程将军你们慢聊,我身子不大舒服就先回去了。”她一别抹泪一别往外边的马车走去,上了马车,青木哪里收了信,也不肯回府,非要等了世子爷来了在回,俞百桦就抱着手炉在车上等着。
*
七皇子攥拳,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局势对我们太过不利了。”
谋士也纷纷应和,原本唱衰太子,转眼一个西凉到访,局面就出现逆转。好在七皇子动作不大,不然这一波非但不能赢得陛下好感,还会适得其反的,庆幸之余是一阵后怕,天威难测啊。
有人提议:“西凉此次前来,意在联合攻打柔然,太子和圣上看来并不想联合西凉,西凉此次恐怕要空手而回,不如……我们。”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这个风险也太大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这可以算得上通敌叛国了呀。”
“只要殿下能拿的下皇位,手握重拳,谁来定这个罪,至于西凉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野心,他们不攻打柔然,柔然也不见得能放过她们,这个节骨眼,西凉势在必得,有了我们的联合,才能让柔然忌惮,看太子和殿下的态度,此事八成没戏,依臣看西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对于我们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众人思考一阵,有担忧的也有赞同的。七皇子眼眸低垂:“成败在此一举,论胜算,圣上立长不立幼怎么也是轮不到我的。要想出奇制胜就不得不走一些险招了。”
七皇子和谋士议完事,进到自己的屋中,一个奇装异服颇具异域风情的貌美女子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七皇子走了进来,便抱拳相迎。
“西凉公主,感觉如何?府上招待不周,粗茶淡饭不要介意。”
西凉公主李怡秋摇手客气道:“殿下真是太过谦虚了,这若算得招待不周,那我就不知道招待周全该是什么样子了。”
俩人哈哈大笑,七皇子咳嗽俩声坐了下来:“不知道公主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当然是来看看七殿下了,我听说在你们这里,晚上见了面的未婚男女,是要以身相许的,所以……”
七皇子笑着:“公主真是爱说笑,时下也并无这样的说法,终究还是要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李怡秋笑道:“那这也简单,我想殿下同我等脾胃相投,是能一起共事的,七殿下同那些蛇鼠畏缩之人却是不同的。”
“公主言重,个人有个人的抱负,所思所想不同也是正常,还望公主能够理解。”
李怡秋喝茶:“还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不远千里而来是有使命的,想必七殿下也有耳闻吧。”
七皇子装傻:“喔?什么使命?我还以为公主是来寻驸马的那?”
李怡秋性子爽朗,大笑:“这只是其一,我还有第二件事情,就是说服天朝圣上能出兵同我们西凉联合,抵御柔然的。”
“柔然这么不安分了吗?我天朝边境安好无恙啊?在说我一个病怏怏的皇子,在朝中说不上话的,恐怕也帮补了公主殿下。”
李怡秋一拍桌:“非也非也,要说这有血性的皇子还是要属七殿下的,我们此行是可以合作的,各取所需殿下你看如何,有西凉做台阶,登上更高的位置?”
七皇子眼睛一眯:“也未尝不可,不过条件那?”
“条件吗?好说。首先得娶我,其次要帮我西凉打败柔然。”
七皇子笑盈盈的:“公主真是爽快,第二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必然答应,但是第一件事情,恐怕在下无能为力。”
西凉公主这一听,脸有点臊得慌:“什么意思?你是觉的我长的不好看?还是觉的我人不好啊,你要知道在西凉求娶我的人,都可以从王城排到城门去了。”
七皇子摆手:“公主不要介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我本不合适,我若娶了你,在外人眼里会看穿你我有联系,最好公主要爱搭理不搭理我的样子,面子上尽量要向太子靠近,这样……”
李怡秋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声东击西。然后我们……”
烛火晃动,俩个人嘴角扬起,酣谈畅快。聊了足足一个时辰,各取所需意见达成的很快。西凉公主满意的从七殿下的府邸乔庄出去,走在寒风凛冽的大道上,警惕的打量四周的人。
李怡秋裹紧皮肤,转弯进小巷子和里面疾步出来的楼渊撞了个满怀,李怡秋连退几步,身形不稳眼瞅就要摔倒,楼渊一个箭步将她的胳膊扯住,身形往后一带,一个回抱将李怡秋带到自己的怀里。
“走路小心点。”磁感的声音,月光下棱角分明的面庞意外的俊朗。
李怡秋一瞬傻了眼,深陷在他幽深的双眸中,还没来得急道谢,便被放在原地,那人就已走远:“等等?你是谁?”
那人脚步一顿,冷哼一声便继续向前走去,李怡秋被夜风吹昏了头,惊叹自己怎么问这么无脑的问题,远远的眺望,见她向着七皇子府邸走去。砰砰跳的心在喧嚣这她不该有的奢望。
丫环梨花扯住李怡秋拉进漆黑的小巷:“殿下,没事吧?可有受伤。”
李怡秋四下一看,深呼一口气,现在不是犯傻的时候:“没事,我们快走吧。”
*
楼冬封和程将军良久不见,酒过三巡喝了一个大醉,便各自散场了。醉汹汹的楼冬封上了马车,见俞百桦裹着大麾,捧着手炉窝在马车上哭鼻子。眉心一皱,有些许不悦,俩手捧着她的脸就擦。
“怎么还哭那?还真是水做的。瞧着小脸蛋冻的,怎么不醒得自行回家啊?平日就傻里傻气的别在冻的更傻了。”
酒气铺天盖地而来,俞百桦想心事想的难受,抱着靠枕好一通哭,想见哥哥一面。可她已为人妇就像拴了脚的蚂蚱,那也蹦跶不走,哥哥恐怕都不知道,她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人了吧。
过往写给哥哥的信一封都没有送到过,直到有天在娘亲哪里看见她的书信,她才隐隐明白。她写的信恐怕这辈子都寄不走一封了,越想越委屈,原本想问程将军几句,楼冬封竟难得的生气个没完,她坐着站着都是不对,左右想想就愈发的觉的不如意了,这就哭上个没完。
“你不是让我在车上等你吗?”
“傻不傻啊,让你等你就等啊?冻坏了怎么招啊?都怪我,一喝酒就将你给忘了。”楼冬封露着一排小白牙讨喜的笑着,一把将她抱到怀中,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双手捧着她的小手。
“以后你啊,要多考虑考虑自己,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可不能那么听我的,这么冷该回家就回家吗?要不是你方才气我,我也不使坏冻你,不早让你回家了吗?我以为以你的脾性,早就挨不住回家了那?”
俞百桦擦着泪:“你这话说的真是冤枉我,有言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为妻纲,到我这里全都翻了个了?你可少冤枉我了,我哪里这样做过。”
第197章 :这醋坛子有点呛
楼冬封将她揽在怀中:“没有,你不要和一个醉鬼讲道理了吗,我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呗。”
楼冬封咬着她的耳垂,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触摸这她柔腻的肌肤,在耳边呼唤这她的名字,磁感的声线挑拨的她心痒难耐。
“你快停手,别闹了,我们还在车上。”俞百桦咬唇不让自己发出难耐的呻吟来。
“何必只局限于床上那?哪里都可以试一试吗?我看车上也挺好的。”
楼冬封揽着她的腰,擒上她的唇,深吻过后便揽着她一动不动:“我听你的,你说回家就回家。”
俞百桦窝在他的胸口,不消一会便在融融的暖意中睡去,马车的车铃晃动着叮当作响,楼冬封缠着她的头发,紧紧的揽在怀中。以前也常喝醉,常常宿醉,但从没有如此知足过,果然还是要早些娶妻的,她在哪,就觉的家也在哪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俞百桦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依稀闻到浓郁的酒气环绕着她,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烛火通明,他着一身素衫,吧毛巾给她擦了脸,就脱衣服安置她。俞百桦有点蒙,眼睛也肿的发疼,自己按一下还倒抽冷气。
“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冬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瞧你哭了,着多大点事啊。”
俞百桦不服气的嘴硬:“没有,我没哭。”
楼冬封回过身,在盆里添了些热水,喜好毛巾,热敷在她眼睛上:“哭就哭呗,那俞楠是我大舅子,我还能吃我大舅子的醋,瞧你这小心眼,你哥不也是我哥吗。”
俞百桦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精神了。现在说好听的,也不知道那会儿,是谁说话夹枪带棍,当着老朋友的面,各种给她摆脸色,瞧现在醉成这样,道是嘴甜。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小心眼的厉害,我和哥哥统共就见过一面,对我也特别好,我担心他不也是应该的吗。”尤记当年哥哥许诺她,让她万事隐忍,有天就带她离开京城,终究时过境迁,俞百桦其实明白,哥哥想带她离开是真,她想走也是真,不过人各有命,哪能事事皆如意啊,她想哥哥一定是过的不如意吧。
楼冬封摸着她的肿眼泡,心疼兮兮:“见了一面,就都能掉这么多金豆子,要是天天见,你不得哭死过去。”
俞百桦身子一缩:“别碰,疼那。”
楼冬封见她哭成这样也就俩回,他可是自打哪一出之后,都是能让就让着。瞧这肿的,看着都让人心疼,抬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让她不长记性。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疼字怎么写,不长记性也不长脑子。”
俞百桦心里就不得劲,听他这么说,委屈就蹭蹭的往外冒,如果哥哥在京中,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受欺负。鼻子忍不住发起酸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楼冬封急了,知道她靠哄是不行的,大声斥道:“憋回去看着心烦,不憋回去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俞百桦吸了吸鼻子,乖乖就范,一头埋在他怀里不在看他,任眼泪打湿他衣衫。
楼冬封看她肩膀一颤一颤的:“是不是不听话。”
俞百桦半恼着砸了他一拳:“怎样啊,我这不是不哭了吗,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哪有说不哭就不哭的。”
“我看你就能!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然眼睛疼的又睡不着了,乖乖的,待会就给你奖励。”
俞百桦被他那分外惹火的眼神扫了一遍,心知肚明有些事啊,躲是躲不过的:“你那哪是给我奖励,明明就是给你自己的奖励。”
楼冬封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摸着她的脸:“不行在哭了,在哭爷真该心疼了。”
俞百桦还以为他心疾又犯了,按着他心口问询:“没事吧,疼的厉害不?要不让爷爷给你看看。”
楼冬封趁势一头栽倒她怀中,捂着心口装模作样好一会,才笑道:“其实也不怎么厉害,你要是亲亲我,说不想别人了,没准我就好了。”
这可将俞百桦好好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砸了他几拳:“你喝醉了,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我还不想守寡那。”
“行啊,咒我。你不想守寡?我看你守着活寡心里道是挺美的。”
俞百桦不自觉的偏过眼:“我这不也是为你考虑吗?多则伤身,适可而止,小别胜新婚吗?”
楼冬封白了她一眼,起身去翻药箱:“不用你担心,我身体好着那,我是大夫我心里有数。道是你左一套右一套,花花心思到不少。过来,给你眼睛上点药,瞪那么大的眼睛干嘛?闭上眼,跟你说,这药老厉害了,渗眼睛里,你都得瞎。”
俞百桦又不是第一次上药了,还能这一套吓唬她:“你又开始危言耸听了。”
“哎,我怎么危言耸听了。你不听大夫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不听?”
俞百桦真想轮自己一巴掌,你和一个醉汉理论什么:“听,我听还不成。”
“怎么?我能害你不成,是药三分毒,这药这么好使,你那眼睛上面长肉皮了。沾上了不瞎你来找我,我帮你戳瞎了。”
俞百桦乖乖的闭上眼,谨听医嘱:“哎呀,你说不睁就不睁,凉凉的舒服那。”
楼冬封抹完药,得意的捏了捏她的脸,吧嗒亲了她一口,美滋滋的说:“不能睁眼。”
“恩恩,知道了,但你是不是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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