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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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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还食不过三,你瞧瞧你那饿死鬼投胎的。”
  “饿死鬼,肯定吃的少胃口小。没准我是饱死鬼投胎那,不然胃口能这么好?好撑。”
  “啧,过来给你个消食的药丸。”
  俞百桦一溜烟跑过去,站的倍儿直,笑嘻嘻的背着手:“哼哼~”
  “出息。”楼冬封将药到到她手心,她讨了药,亲了他一下,便揉着肚子跑开了。
  俞百桦吃饱喝足还睡的醒,展开自己的绣架,开始绣自己的屏风。坐了一个时辰,觉的腰累,起身见他捏着书躺在榻上睡着了。哼,平日里嘴上说着不让睡,真到了时辰,自己不也睡的挺香吗。
  俞百桦拾起他的一缕发,坏笑的跪在床前,不停的搔着他的鼻头,他动了动躲闪,突然不躲了。她不解的挠了挠头,许是头发太多了,不够痒。捏了俩三根负有去搔他的鼻底。
  他睁眼,一把将她生擒住,就扑倒在榻上,一手搔她的腰:“坏东西,是不是皮痒了。”
  俞百桦最不耐痒,大笑:“认输认输,求饶讲和。”
  他停手,点了点唇:“不行,你必须得为你的肆意妄为付出代价。”
  俞百桦双手捂住自己的唇:“这么罚,待会付出代价的可是爷。”
  “你——”楼冬封的吻,轻落在她手背上,就将她放了,说的也是,罚了她,难受的可是他啊。
  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时辰,楼冬封索然无事。
  “百桦你过来。”
  “怎么了?”
  “好不容易得闲,你蒙头绣花也不理会我。要不,我带你出去吧,出去散散心。嗯……带你去见齐公子?他要赏我十个美人,你帮我回决他。”
  俞百桦飞针引线,冷哼一声:“不要,这么坏的人,我才不要见他,扎个小纸人扎他。”
  “能耐,那你说想去哪?总不能在家,不说话的过一天吧。”
  “你看你的书,磨你的药,我绣我的花,干点正事,不好吗?”
  楼冬封翻白眼:“爷什么时候不干正事了,以前日日如此,不觉的无趣。现在,反倒看不尽去一个字。要不,你过来我教你识字吧。”
  “之前的还没记住那。要不,叫半夏和白术青木来玩叶子牌吧。我见昨天婆婆们,像是很好玩。”
  “也行。”
  因着俞百桦第一次玩,楼冬封坐在她身后指点,她连牌都认不清就上阵了,玩了好几局,有输有赢,也算的半懂吧。
  俞百桦洗牌,撒娇的怨怪道:“我就说出这张了,你看输了吧。”
  “是你自己笨,乱走一通,还怨别人。”
  ……
  “走那张都行,你看着出。”
  ……
  “我不知道了。”
  “随便出。”
  “笨胚,你怎么能拆一对的走哪,你到是打单呀。”
  “你不是,说那张都行吗?”
  楼冬封哀叹一声,自身后揽着她,接过牌,帮她出。不多时便赢了,众人奉承一番。
  俞百桦兴致缺缺:“我不玩了,你玩吧。”
  “怎么还生气了。”
  众人识眼色,纷纷推牌,说自己有差事。楼冬封也觉的被她这么一闹,脸上挂不住。
  “自己不会,教你你还不得意了。行行行,你脾气最大。”
  楼冬封撂下这一句,便出了门,正巧青木过来送信:“二爷原话说抓紧点。什么抓紧啊?”
  “不该你问的,别问。备车吧。”
  天色渐晚,已是晚霞满天,傍晚时分。青木不知何事,抓了赶马的方信,便一同随主子出门了。
  马车脚的铃铛叮咚响,街上熙熙攘攘依旧热闹。
  楼冬封掀起帘子,看着门楣上的题字:“就是这家了。”
  看着手中的信笺化成一堆烟火,下了车。
  “爷,我和方信就在车上等。”
  楼冬封将钱袋扔给青木:“许是要花些功夫,自己去找点乐子,打发个一半个时辰。”
  “爷,我真不是逛窑子的那种人。”
  “也没说让你去那种地方啊。”
  ……
  酒肆云龙混杂热闹非凡,一二楼人往来纷纷。一个醉酒的客人要往下楼去,被小厮挡了下来。
  “不要意思,这位客官,楼上有人包了。”
  “滚——”一声怒喝。
  “三公子,为什么百香说的你就不愿意信那?”俞百香跪在席前垂着头。
  赵显脸上的酒晕未退:“信?你让我如何信,你的婚事,怎么嫁的是她,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俞百香抹泪:“百香冤枉啊,明明我也失去了世子。三公子你为何就不懂那?百香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歹毒的人啊?”
  赵显一股脑的将,桌上的杯盏打翻:“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三公子,既然如此。百香也不愿在你眼前碍眼了,妄公子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和拳拳心意,少喝点。”
  俞百香哭哭啼啼的从天字阁出来,脸上还滴着泪,却是没了哭腔。
  丫环搀扶:“大小姐,你这样百般受气,又何苦来哉,欢巧实在不解。”
  “我若不在他面前,给他说道,指不定被他怎么想。太子现在心里有她,自然会怨恨我,言语过激也无可厚非,再过一些时日,便不会如此了。”
  欢巧哀叹的摇头:“可我们日日来,日日如此。都这么久了,太子并未有所改观,会不会越发的反感小姐啊?”
  谁说不是那?啊,现在差一个好的时机那。“再等等吧”
  俞百香从酒肆三楼下来的时候,迎面撞上楼冬封。楼冬封手握着折扇,半掩面,让道侧站在一边,眼睛弯弯似有笑意的着看她。
  俞百香舔唇,略显尴尬,面上讪笑径直下去。多说无益,往三楼去,二人是一个目的,因为这三楼打一个月前就被楼上的哪位包下了。楼冬封不能猜不到。
  楼冬封推门,只见一个酒杯迎面砸来:“都让你滚,回来做什么?”
  楼冬封摸了摸下巴,寻思他二人的关系。良久的平静,让赵显打眼看了过来,怒意顿消。
  “君卿,是你来了。”
  “我听人说,你日日醉眠此处,便想看究竟是个什么好地方,轻而易举的绑住了太子爷的腿。”
  赵显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邀他入座:“连你也来看我笑话,你和那帮老迂腐一个样。”
  “迂腐也好,笑话也罢。不过是因为你是季音,我才来的。”
  赵显回眸笑:“啊——真好啊,和你饮酒才称得上做乐,和别人只是无趣的交盏罢了。”
  酒过三巡,原本就酒醉的赵显,愈发的嘴里,枕着胳膊爬在桌上,一手把玩着酒盏,另一只手扯着楼冬封的衣袖。
  “俞百香她还念着你。君卿啊,你若不喜她,我们换换好不好,你要你的才女,我要我的草包。君卿你说好不好。”
  楼冬封举盏的手一顿:“季音,你醉了。”
  “啊——君卿啊君卿。我又在胡言乱语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要对她好。”
  “我知道。”
  赵显却是轻笑的摇头摆手:“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是太子,你为她这般沉醉不醒,不值得,不是吗?”
  赵显掌心捂养:“是啊,何尝不是回头无力。可我不喝醉的时候,就总是会想到她,这一年内,关于她的大小事太多了,我一件件的都会想起来,你让我怎么释怀,这一年里,你也知道,我都为她做了多少事。”
  “她啊——,配不上你的喜欢。季音你就醒醒吧,你不是闲王弃子,你是太子啊。怎么能把眼光过多的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那?”
  赵显话语悲戚:“太子又怎样,太子不也想要的,都得不到吗?我比起常人的得不到,只是多了一层隐忍罢了。可现在,我不想忍了不行吗?我忍不了啊,我的——太疼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说了好几句的疼,最后哀求的问他:“你不喜,我们就换吗?我不嫌弃的。”
  楼冬封深深的蹙眉:“季音,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赵显不解:“我,怎么会。我一心都想她好的,怎么会害她,谁都会,但我不会。”
  “季音你是太子。”
  赵显捧着酒坛尽饮:“太子?若我不是太子,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因为我会更加名正言顺。
  “这样的假设不成立,你季音不可能不是太子的。”楼冬封夺过酒坛也是一番豪饮“今日我便陪你一醉,醒了我们便掀过此事,往前看。其实一个人,也没有多难忘。”
  赵显笑:“是啊,没有多难忘的。是啊,是啊,我若还是三皇子就好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不停的喝着,直到眼前的酒壶酒盏空空。楼冬封醉眼迷离敲了敲坛子。
  “酒没了?”
  赵显搭肩站在他身侧侧,拍着他的心口:“君卿啊,我说的醉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啊——。”悠长的哀叹,似有千言万语也化作一声感叹,
  但愿吧。
  青木召呼方信和酒肆的小童三人合力,才将烂醉的二人搀扶下楼。将世子交与随行的方信,搀扶着太子,去寻马车。
  只听身后,世子狂声呕吐。方信又扶不住挣扎的世子,世子一头扎到在地。
  方信急的跑过来:“青木大人,怎么办,世子不让小的碰。”
  青木只得将太子交给方信:“将太子送到岚风别苑。”
  青木疾跑过去,搀扶起世子。
  “别碰我,谁都别想碰我,你们这些贱婢。”
  “世子,是我,我是青木。”
  “你也不行,爬床贱婢统统都得死。”
  喝醉的人身沉,他又极度不配合,青木连连中招,被他打的胸口疼。
  “世子爷,俞百桦还在家等着爷回去那?爷若不起来,今晚可就见不上世子妃了。”
  “百桦~哼,笨胚一个,输了牌还赌气那。青木快扶我到榻上去,我要看我家笨胚。”楼冬封满脸笑意,伸着一直胳膊,青木赶忙搀着起楼冬封。
  楼冬封突然看到什么,将他甩开,跄踉的走到道边,从夹缝中去挖开了花的黄花郎。
  青木欲哭无泪:“爷,现在可不是,挖药材的时候。”
  楼冬封一直不得要领的挖,青木劝不过,只得上前一把薅掉叶花还有绒球,递与楼冬封。楼冬封喜笑颜开的拿手帕包好。
  “我们现在去见百桦吧。”
  青木这才把他搀扶到马车上,楼冬封一上车坐了一会,就撩着帘子,恼他:“不对,这里没有百桦,藏哪了,我要下去找她。”
  “爷,世子爷,赶马那。你消停些。吁——”青木勒紧缰绳将马停下,反手将世子推回马车里。
  “俞百桦不在这里,我现在就带爷去寻。爷要是不乖的话,俞百桦就不见了,你再也见不到了。”
  “你胡说,不可能见不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她。”
  “不信,爷就试试喽。”楼冬封蹙眉,乖乖坐定一言不发。
  方信扶着太子,四下雇马车。因着太晚,街上人烟了了,这可把方信急坏了。
  这时一个小厮上前来,出示了一块令牌:“我家三公子醉了,还是交由小的带回去吧。”
  方信见他有令牌,又喊太子三公子,端的是谨慎,便不疑有他。
  “你的马车那?”
  小厮指向身后华贵的马车,方信端详一番,放心的将太子交给小厮。再回身,回侯府的马车早已走远,方信摇了摇头,还是走回去好了。
  夜色太深帘子掀开,依稀看见车上有人。
  “将太子放在此处,真是醉的好厉害那。”
  “大小姐你不顺手,这活还是交给欢巧好了。”


第063章 :酒醉之人莫要缠
  “百桦,你还生我气那,我打牌不是故意要说你的吗,百桦你看看我。”
  俞百桦睡梦之中被一个厚重的身体砸住,他撩起她的额发,亲了她一口。
  她揉着眼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喝醉了?”
  楼冬封理直气壮的点头:“嗯,喝醉了。”
  盯着她看了半晌:“你不欢喜啊?那我就不喝了,谁叫我喝我都不喝了,百桦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俞百桦舔了舔干涩的唇,推他:“你快起来,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敲门声响起,听到青木喊:“世子妃,给爷熬的醒酒汤拿来了。”
  俞百桦推开他,下床披了外衫去开门:“这么快就熬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快了,厨娘歇下了。这是我给世子爷熬的,炉火不太好掌控,折腾了半个时辰。”果然青木鼻头上还有黑,八成是堵在灶门上吹火蹭的,右脸还有一黑手印。
  俞百桦知他辛苦,这才回过味来,他们都回来半个时辰了:“可我却是,才被你家爷喊醒,不知道他这半个时辰都在做什么。”
  青木往里看,摇了摇头,这他哪知道:“世子妃这烫,还是我端到屋里吧。”
  俞百桦便没在接托盘,领着青木往里屋。楼冬封瞧见他二人,却是急急忙忙跑过来,一把将俞百桦扯到身后藏起来。
  “你是谁,一个斑点狗,不准你和我家娘子说话。”
  青木翻白眼:“爷,我是你的狗腿子啊,你用不着这么防的。”
  “狗腿子可没你这么高啊。”
  青木全程无视,丢下醒酒汤开溜:“世子妃就劳烦你照顾世子爷了,世子爷醉了,你懂得,就是话唠一个。”
  俞百桦讪笑:“行,你快去歇下吧。”
  楼冬封见挡不住她,直接捂着她的眼睛,有些急:“你不行看他,你只能看我。”
  “好好好,君卿我们喝了醒酒汤,就去睡好不好。”
  楼冬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她松开。俞百桦长叹一口气,扯着她坐下,盛了勺汤,吹了吹喂他。
  少见他,一个人笑的那么开心,不由问他:“你笑什么那?”
  楼冬封抿唇,眉眼弯弯:“我笑我家娘子真好看,别人家的都比不了。”
  俞百桦脸红,他平日里虽然也说些不着调的话,可不会说这种胡话,果然啊,就不能喝醉,她将勺子抵到他唇。
  他后仰着身子摇头:“我不喝,斑点狗的东西,可能有毒。”
  “没有毒,我尝过了。”
  他半信半疑的喝下,嘴一扁嫌弃:“呸,真难喝,一喝就知道是青木熬的。没喝过比他熬的更难喝的醒酒汤了。”
  俞百桦笑,虽然难喝,但功效拔群啊。这不立刻就想起青木了,她接着喂,楼冬封看着递过来的勺子,完全不配合的左闪右避。
  “楼冬封你乖一点啊。”
  楼冬封诺诺的委屈道:“百桦你凶我。”
  “你别乱动,把醒酒汤喝了。”
  “我没醉,我不要喝。”楼冬封抢着她手里的勺子,撇的远远的,扔掉了,然后一副笑摸样:“好了,你别生气吗。我给你看样好东西吗。你看不看,看不看嘛?”
  俞百桦确实有点窝火,可他喝醉了在闹,她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不是,抵不过他的盘缠,只得应允。
  “看,现在就看。”
  楼冬封从胸口拿出一块手帕,掀开,邀功的送到她眼前:“黄花郎,你说过的,能吹的蒲公英。你不愿出去,我给你带回来了。”
  只见手帕上确实放在一些叶子和俩朵开着正好的小黄花,还有一个绒球,就和书上画的一样,只不过那个能吹的绒球受到了挤压,只余几根扎在上面,其余的都落在手帕上。
  楼冬封醉眼迷离看不大清,当是完整的,举起小杆凑到她面前:“百桦,你吹吧。会落下好多小伞来。”
  俞百桦顿觉眼底有些湿润,说不上话来,只一吹,那俩三根便飘落下来。
  楼冬封原是瞧着她,可越瞧,越不对,一低头看见只余一根杆,声音平平:“哎——呀!刚才压坏了。”
  然后整个人一直沉寂在压坏了的这个事实,端是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看了足足一刻钟。
  俞百桦刚才的一丝感动,瞬间消散,将手帕抢着收起。
  “我是第一次见那,确如你所说,花是黄色的,好看那。”
  楼冬封委屈咻咻的抬头,眼泪汪汪的看她:“娘子,你就知道安慰我,坏了就是坏了。”
  她真的是哭笑不得,喝醉了的楼冬封还真是要人命啊,抱着他劝慰。
  “楼冬封你真好,我当时不过说说,你还惦记着此事,我很开心。”
  他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你开心就亲亲我呗。”
  ……
  俞百桦不理,长呼一口气,可算能说话了:“这下能喝醒酒汤了吧?”
  “喝了还亲吗?”
  额……她眼睛一转,寻思过味儿来,哄骗道:“你要是,一口气喝了,给你亲个够。”
  楼冬封看着醒酒汤,又看看她,好一通犹豫:“啧——这醒酒汤属实难喝。”
  然后捧着碗一口饮尽,喝完又提着冷掉的茶,灌了好几口。这才伸着胳膊扑过来:“百桦你要说话算数。”
  俞百桦发现,这还真是不错的一招:“那你洗了脸,在亲,亲双倍的。”
  “百桦你会不会算账,怎么娶了你这么傻媳妇。亲个够是亲很多下的意思,不是一下的意思。”
  俞百桦眼睛一翻,这人到底是真醉假醉:“我不管,在我这里那,就是一下的意思。”
  “哼,你耍赖,不和你玩了。”楼冬封连连跺脚,甩开她就往榻边去。撞到这个碰翻那个,脚步跄踉走了几步,啪叽扑倒在地。
  “啊——真是醉的好厉害啊。”俞百桦遥头,跑过去扶他。
  “楼冬封你起来。”
  “你别闹,爷要睡觉了。”
  俞百桦拖不起他来,总不能由着他在这睡,左拖右拖都拖不动:“亲十下,床上睡。”
  楼冬封眼睛睁开,黑亮黑亮的看着她。
  “真的。”
  俞百桦点头,楼冬封爬起来一溜烟,跑到床上躺下,那速度快的。她都觉的,世子根本没有喝醉,纯属是在消遣她吧。不想了,打水摆帕子给他擦脸。
  楼冬封急不可耐的拍床:“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擦脸洗手洗脚,双倍。”
  俞百桦按着给他擦了脸,擦了手。他坐起扯掉袜子,将脚往水盆里一踩,就拿出去。
  “洗好了。”衣服都瞬间脱了。
  俞百桦真是哭笑不得,亲他一下,他也回吻她,只不过不同外日,只是轻轻的唇碰唇。
  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搂着她偷笑:“这下,谁都不能把你换了去了。谁都不能了。”
  俞百桦不解,他又在胡说什么,吹熄了灯,将他安置好,拍了拍被:“睡吧。”
  俞百桦刚眯上眼,还没睡实,就听见身旁的人瓮声瓮气的问他:“百桦啊,你究竟不喜欢,太子哪一点。”
  俞百桦猛然惊醒,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可压根就不喜欢她的。太子喜欢的是姐姐不是吗?姐姐总说太子送了她这,送了那的,那必然是极喜欢的。
  太子喜欢姐姐,他也喜欢姐姐。难道他心上不舒服吗?可再不舒服,也不该这般问她啊?
  “我与太子交集很少的。我实在无从喜欢,你为什么这么问。”
  他窝在她的肩颈处,慢悠悠的说:“我啊——,今天去见季音了。他求圣旨了,你知道吗?他求了娶你的圣旨。”
  俞百桦笑,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怎么可能那?太子要求的也是求的娶姐姐的圣旨。啊——她懂了,他又在试探她了。他总这样,也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我不信。太子要是求娶我,那我现在就和姐姐换过来,这下你也就开心了。”
  他楞了楞,须臾收紧手臂,将她束缚在怀中:“我不开心……我一点都不开心。”
  这话还算中听:“嗯,其实我也有点不开心,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的,就算是姐姐,也不行。”
  楼冬封咬着她的肩颈,齿牙交错狠狠的咬,咬的她都疼了喊他,他都没松口。
  “百桦,你将你说的,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他的声音微颤,让她一时慌了,别是哭了吧,埋在她肩窝里,她也看不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赶忙劝慰。
  “你别瞎想了吗,我与太子拢共就说过一遭话,太子娶谁都不会娶我的啊。”
  “娶你,你嫁吗?”
  俞百桦半张着嘴,嗯,是啊。太子若请了这样的圣旨,十成十是要嫁的吧。因为是桩不错的亲事那,比起不知道嫁给那个老头做妾,就算做太子的侧妃也是不错的亲事吧。
  “说什么傻话那,我已经嫁给你了。”
  你犹豫了……
  “百桦啊,我会一直都对你好,你要留在我身边。”
  俞百桦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你赶不走我的。”如果半年之后,你还这样想的话。
  “百桦,想睡你。”
  额……“不行——”
  楼冬封极为不解的半起身,在暗夜之中盯着她:“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真是变脸如变天:“不是啊,葵水来了呀。”
  他眉眼一下柔软起来:“好吧,那你要靠的我在近一些,我感觉不到你在我身边。”
  虽然被他紧紧的搂着,他还是在讲这种话,果然是醉糊涂了。
  “楼冬封你别说胡话了好不好,快点睡吧。”
  “你是我的。”
  俞百桦见他兴致还是如此高亢,真怀疑他喝的到底是不是酒,见他有询问之意,赶忙应声。
  “ 嗯。”
  “你是我的。”于是他就碎碎念,碎碎念,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到谁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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