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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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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走了几步,身后还是没动静,回头见她还窝在落英纷纷的树下,抓花瓣玩。
良久才开口:“你要把哪里当家,我就差人把被子送过来。”
俞百桦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是笑意盈盈,耍赖的伸着胳膊巴巴的冲他走过去,一副要让他背的架势。果不其然他扬手打开她举着的手。
俞百桦痛呼的揉着发红的手背,下手真重。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抱上他的胳膊,把身子的重量往他身移。
楼冬封四下一看,赶忙推开她的手,好在她早有准备死死拽住。他手指狠戳她眉心:“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那。”
俞百桦松手捂着发痛的眉心,却是恼了:“我抱我相公,哪里不要脸。明明就是你不知节制,害的我腿上没力气,走不回去,你扶扶我怎么了?但凡我能走的动,能死乞白赖的在这烦你吗?”
楼冬封抬手捏住她的俩颊,控制她的音量,肉嘟嘟的脸一捏像极了鹦鹉。
“哎呀,你别捏着我吗,我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她吐字不清的狂甩头,还是挣脱不了他的钳制。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服软道歉吧,一哭二闹似乎在世子面前行不通。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他松手在她胸口一推,她惊慌失措的向后倒去。晃神的功夫,他一手揽在腰上,便把她横抱起来。她的手不知何时,死死的扣着他的脖子。等她回神,他一脸不屑的看着她,看的她不禁有些脸红,为什么……为什么会抱她,明明背她,都不乐意的人。
“你想出风头,行,爷奉陪。”
正屋的楼夫人,此时气的是把着屋中的瓷瓷罐罐摔了个便。
心腹丫环嬷嬷轮番上阵,又是归劝又是出主意,好一通说道,才让楼夫人暂时消停下来。
第011章 :该是冤家终聚首
俞百桦红着脸被抱回了偏院,心里有点暖,又有点不安。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像包袱一样被丢上床,脊背痛彻心扉让她狠狠的长了个记性。
“你可真重。”
噗——还有补刀。她算看明白了,之前对她的好,是为了最后这反击埋的伏笔啊。山水有相逢,世子咱来日方长,等着。
一阵敲门声,丫环脆生生的喊:“世子,世子妃,夫人正殿摆饭了,叫你们过去。”
楼冬封应声,拿着火折子燃起了炉香,悠然的拿起书来。
俞百桦小声哀嚎:“好不容易才走回来。”
“一点教养都没有,不想去就别去。”
俞百桦赶忙下床穿鞋,手背身后,一副乖媳妇的讨好样:“我没有,现在就走吧。”
“不识眼色,现在什么时辰。”
他连头都没抬,俞百桦一看日晷,心上不由一喜,原来离晌午还有小俩个时辰的时间,她可以好好歇上一歇了。
“侯府就是不一样,这么早就通知了,我家不常在一处吃饭,都是各吃各的。”俞百桦凑到榻前坐了下来。
半晌,楼冬封瞥了她一眼,继续看书:“我平日不常在府中,但凡有事都会提前通知。”
“奥。”俞百桦百无聊赖,四处打量着新房,除了一些新布置的床帐之外,这里到处都彰显着原主人的喜好,字画书籍还有药草和药具,她有点疲惫,想睡一会,却又不敢造次,蹬掉鞋,晃了半天脚。
“世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楼冬封合上书打量,一副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样的架势,看了一会儿也没瞧出个所以然,继续看书。
“哪里你看不过眼,就收拾收拾。”
俞百桦放眼望去,干干净净的,光脚去把掉在地上的俩个酒盅拾起来。
“我要不叫你惯用的丫环进来收拾?”
“不用,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这院里的丫环,除非必要,不会来主屋的,你的也一样。”
俞百桦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凡事自己动手。这么大的屋子,她自己来。那她怎么判断,那个能碰那个不能碰啊,她看那些药草都长一个样,万一闯了祸,算了,算了,现在的烂摊子就够多了。
“挺干净的,改天再收拾吧。夫君大人,我可以睡一小会儿吗?就一小会……”
“不可以。”
简直是无情的拒绝啊,她蔫蔫的凑到榻上,爬在矮几上目不转睛的看他:“我可以做什么?”
“别烦我,平日里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俞百桦应声,她平日里绣花消遣的,便取了针线开绣。二人一张榻,隔着一张几,一个侧卧着看书,一个坐着绣花,半个时辰硬是一句话也没说。
屋里闷闷的,也没有动静,她绣着绣的就开始打瞌睡,针脚也乱了,最后一手支在桌上打盹,深怕被他发现,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绣绷子。
楼冬封冷哼一声,放下了书。
俞百桦突觉一阵气闷,呼吸不畅像被水淹了一样,猛然睁开眼,便看见一只捏着自己鼻子的手,快速的收了回去。刚醒来有点蒙,好一会儿才意识倒,世子竟然……
俞百桦偏过头一看,他就睡在自己的身侧,胸口还放着一本书,丝毫看不出一点醒的痕迹。
哎,不对啊,她分明是在绣花。一瞧,绣绷子她还捏在手里,上面的针却固定好了。原是挡在二人中间的小案几也立在地上,而她竟然枕着他的胳膊躺在他怀中。
她起身看了一眼院中的日晷,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她睡了足足一个时辰,看他装睡的摸样和平稳的呼吸,想到刚才的憋闷就是满肚子火,伸手跃跃欲试。
突然一想,这么明显,别是什么试探她的陷阱吧?犹豫在报仇雪恨和忍气吞声的时候,楼冬封睁开了眼。
张口就是不耐烦的抱怨:“怎么回事,绣花的人,往别人怀里钻。”
俞百桦震惊的瞪大双眼,这怎么看,都是他自己做的吧,难不成她还能梦游,这也太冤了吧。
“我往你怀里钻,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看你看,案几都到地上去了,难不成我搬下去的。”
“是我。”
“看吧,看吧,什么都赖我,你自己承认了吧。”还敢大言不惭,明明自己心里有鬼,还搞诬陷,真当她傻那。
楼冬封支肘半侧着身子:“某些人绣花打瞌睡,万一倒栽下去,死了不要紧,这磕傻了不就是我的祸事。本世子心善啊,扶着躺下,刚把案几撤掉,她一个饿狼回身就把我扑倒了,腿就骑这,腰上,双手还抱着我,把我捆了个死死的,试问二小姐,我该怎么办那?”
不会吧……她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啊,这一定不是她。
俞百桦有些心虚:“真的?”
楼冬封点了点头,俞百桦觉的脸疼,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破罐子破摔。
“你一把掌把她呼醒,不就结了。”
这答案别开生面,让他很意外:“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她像那故意的人吗。没等她开口辩解,他就起身下床,还一本正经的说。
“算了,别诬陷了别人,让别人觉的自己受委屈。”
你……我委屈?…难道我不该委屈吗?
第012章 :婆婆生事塞填方
好不容易乘撵过来的,为什么别人都坐着,她得一直站着啊。
俞百桦拿着公筷站在楼夫人的身侧,无论夹那个菜,婆婆都显得食之无味。她从昨天成亲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看着一桌子的菜,只能夹不能吃,真是一种折磨啊。
美景端来一小盅羹汤:“夫人平日里,最喜欢这些了。怎么今日食欲平平,可是哪里不舒服。”
楼夫人拿着勺子,白了一眼俞百桦:“哎,有些人长的倒胃口,吃不下。”说罢就把勺子扔在桌上。
楼冬封瞧了一眼楼夫人:“那百桦坐下来吃吧,娘说她吃不下。”
俞百桦感激涕零的看着楼冬封,正要坐下,只听一声咳嗽,她兀的站起,就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盘里。
“婆婆还是多少吃一点吧。长相是娘胎带的,由不得人,谁不想长的讨喜点那。”
楼冬封看着战战兢兢的俞百桦,坏笑:“娘亲你可别气了,自己生的儿子,在丑不也得忍着吗。”
果不其然俞百桦被婆婆怨狠狠的瞪了一眼,世子爷你不帮忙就别跟着添乱了,成不。
“抢吃抢喝,没见过抢骂的。”
楼冬封吃惊:“不是我啊。娘你说话清楚点吗,我还以为自己有多不受待见那。”
“在家怎么学的规矩,自己夫君碗里都空了,看不到。”
俞百桦赶忙夹菜:“我以为夫君,他吃好了。”
“你以为?以为就行了吗?你这么粗枝大叶,怎么能照顾的好冬封。”
“婆婆,我能的。夫君你吃那个菜?”
楼夫人一声哀叹:“连自己夫君的喜好都不清楚。美景,你去伺候世子。”
美景凑上前来直接挤走俞百桦。她有些气,也知道不能发作,只好往后退了退,讨好婆婆才是要紧事。
“婆婆,有什么想吃的。”
“不用了,我要是句句都得说,我这吃个饭不得累死吗。真是一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人和人啊,根本就没法比。”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也不见的全无可较之处,那个能派上用场,那个才是最有用处的。”姐姐在好,不愿嫁到侯府。她的好与侯府还有什么关系那。
楼夫人一听这话,脸拉了下来:“你初为新妇,刚到侯府,可能有诸多不习惯。娘也是疼你,这就把身边俩个贴身的丫环送过去。”
俞百桦也明白楼夫人意思。半年之后世子休她,她无话可说,若俩情相悦能留下来,她也欢喜,可在她们中间塞几个人,那她可能就……
“婆婆厚爱,儿媳怎敢不收。既然是婆婆的贴身丫环,自然是婆婆的得力帮手,儿媳怎敢夺人所爱,婆婆莫要折煞儿媳了。”
楼夫人冷笑,夺人所爱亏你说的出口,百香日成天念叨的就是这桩婚事了,可怜她那个没心眼的儿媳妇,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被换了,真是可恨的毒妇。
“娘看你年纪轻不懂事,屋中没个人约束着,怕你不知轻重。”
俞百桦听的云里雾里,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就算不知轻重也不是她啊。
“儿媳虽是年纪小,却也还有三个月满十八岁。在说还有世子管教着,儿媳不敢造次。”
楼夫人摇头:“这府里来来去去都是人,路上有个风吹草动被人瞧见了,都能说出花了,更别说真有其事了。冬封耳根子软的很,没有正行,约束不得。娘也是仔细想过了,这良城美景最适合了,他们打小一起长大,做个填方也知根打底的。你是新妇,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冬封。那就三个人,总归顾的过来了吧,以后你就多带着点你这俩位妹妹。”
“可是婆婆……”
“好了,食不言寝不语,你们吃罢。娘累了,先去歇着了。”楼夫人不待听她说话,起身就走了。
美景和良辰跪拜:“多谢夫人大恩大德,我们姐妹二人定当伺候好世子。”
俞百桦觉的心上堵的慌,什么知根打底,都是借口。他那么大一个人,吃饭难道人喂不成,怎么就照顾不过来了。吃了几口冷冰冰的饭菜,觉的索然无味,随着世子一道回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楼冬封点头“嗯。”
俞百桦有点气,我说什么你就嗯。明明知道丫环看见了会告状,为什么还要抱着她回去,这不是让她往枪口上撞吗。
“那你还?抱着我回去?”
“我警告过了,你不听。”
哈?那一句?俞百桦她一拍脑门,当时只觉的世子说话难听了一点,却是好心抱她。却不想是假好心,在这里还给她摆了一道。这世子心眼也忒坏了,丝毫容不得她有半点大意。
“听说你在有三个月十八岁了?昨天有人跟我说,再过三个月她才十六岁,不知夫人怎么看?”
俞百桦抿了抿唇,他怎么想起问这个,呵呵傻笑:“一个虚岁,一个周岁吗。”
“京都四月,再过三月是七月,七月生人虚一岁。夫人以为?”
俞百桦觉的世子说话怎么阴测测的,有种被抓着小辫,不就撒了个小谎吗?难不成他是怜惜她不满十六岁才放她一条生路?他觉得受到了欺骗?
“夫人不会说的都是假话吧。”
俞百桦忙摇头:“没有,没有,这个你得听我解释。”
白玉琼楼 说:
如果觉的故事还算有趣的亲,可以点一下追书。十分感谢。
第013章 :小惩小戒立家威
“我确实是虚十八,我是腊月十二生的,一生下来便认了俩岁。当时慌了,没算见还有几个月,一张口,就……嘿嘿嘿。”俞百桦一脸傻笑,希望世子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就姑且扰你这一回。”
“多谢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什么情况,世子这个断句也忒长了吧,瞬间把她打回十八层地狱。她又没撒什么弥天大谎,干嘛斤斤计较。
“娘亲说的在理,我确实耳根子软,管教不了你。万一落个惧内的名声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夫人。”
“是……”是你大爷。
……你耳根子软,你还管教不了我?你说这话就不觉的惭愧吗?。
“听起来你很不情愿吗。没关系,世人都会犯错,罚一罚就好了。”
俞百桦看他云淡风轻的摸样,心里一阵哀呼,不会是要打她吧。
“别吗?君卿你看我细皮嫩肉的也不抗打啊。我给你揉揉肩捶捶背,你消消气吗?在说小慌怡情,我是不识数,你没得和我这文盲一般见识吗?”
楼冬封看围着她团团转的小女人:“你还挺不长记性的。是要我背你,还是抱你啊?”
俞百桦一听,赶忙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连连退了三步,跟在他身后。她知道自己黏人,可这是她的经验之谈,要想讨好谁,就往谁身边凑,时间久了,他在看不惯你,也就习惯了。
毕竟她做不到像姐姐那样人见人爱,这些年,她就凭着这股恬不知耻的黏人劲,硬是把那些不待见她的人,变的不敌对她了。
相隔三丈远的走了一会,楼冬封突然停下,回头看她,吓的她立刻却步,狐疑的看着他。敌不动我不动,敌我不动就耗着。
“过来,我瞧不见你说什么。”
俞百桦摸不着头脑,迟疑的摇了摇头:“我没说话。”
她这会儿乖乖的,也没惹这位爷不高兴,他的脸怎么更阴郁了,这么盯着她,她还犹豫要不要过去,他几步走到她身旁,抓着脖子后的衣领,拎着她走。
她忙不迭的跟上,扬手去够他的手:“慢点,慢点。我识路,自己能走。”
俞百桦磕磕绊绊的被拖了回来,刚松了口气,就见世子在桌上摆弄药草,瓶瓶罐罐摆下一堆,招手让她过去,她心里没底。可有了刚才的教训,也不敢懈怠,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希望他别整什么幺蛾子。
“吃了。”
“这什么?药!治什么的,我没病。”
楼冬封捏着一粒药丸,迟迟等不来她接,捏着她的下巴,就把药塞了嘴里:“你说的对,细皮嫩肉却实打不得。所以,罚你试试药。”
俞百桦感觉舌头上的苦涩漫步开来,伸着舌头也不敢吞下去,口齿不清的问:“有没有毒啊?不会试死吧。”
“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的,咽下去。”
好苦,好苦,药在一点点融化。有没有毒,这苦她都受不了,想趁他不注意吐了。
岂料被他一眼看穿。“你要吐了,就算作不认罚。要不我在试一试其他的药,咽下去。”
俞百桦感觉从嘴到喉咙,都是说不出的苦。苦的她伸着舌头,四下寻水喝。看着桌上茶杯,一伸手就被他捷足先登,转手伸向茶壶,也被他看穿,早一步的提在手里。
“这茶是解药性的,不能喝。”
俞百桦苦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就算夺了茶壶,他也不会让她喝的,既然如此,那就同甘共苦吧。她提裙跪到桌上,世子坏心的把俩手向后伸,一副你够不着,你就是够不着。
她环住他脖子一手按着他的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吻上他的唇,舌头也伸了进去,把苦味如数镀给他,便要抽身。他扔掉手中的茶杯,按住她的后恼勺,又把她逮了回来,唇齿纠缠,直到她感觉呼吸不畅,连连推他,他才松口。
他转头,对着壶嘴畅饮。
“啊,苦死了。”
俞百桦顿时哭笑不得:“什么?”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白玉琼楼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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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酸甜苦辣试一遍
“你自己都觉的苦,还给我吃。”
“我在罚你,又不是在罚我自己。”
俞百桦哑口,跪在桌上:“什么东西,这么苦。”
楼冬封侧身提着茶壶丝毫不给她机会,一个手悠然的摆弄被俞百桦推在一旁的瓶瓶罐罐。
“黄连熬制的清火药丸,非常苦。这么一小粒可兑二十人的分量,方便携带。”
什么?二十个人的分量……我一口咽下。世子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来,尝尝这个。”
看着眼前的药丸,俞百桦赶忙摇头:“我不要。”
楼冬封轻咳俩声:“是谁说自己会听话,什么都能做,这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忘了。”
俞百桦拿过药丸:“我吃还不行,这又是什么?我可不可以喝茶。”
楼冬封舔了舔唇:“不可以,这里只有我可以喝茶。”
“那我喝水总行了吧。”俞百桦一看他那得意劲,这个药丸肯定也好不到哪去,这都谁发明的。
“也不行,这里只有我可以喝水。”
行,行行,只有你可以喝水是吧,你等着。
俞百桦舔了舔药丸,便攥在手心,装作咽下去的样子。刚一舔,酸的她浑身一哆嗦,比杨梅都酸。
“这个是酸的吗?”
楼冬封绷着脸,没绷住笑了,好像很乐意瞧她这发酸的摸样。
俞百桦抓住时机狠扑过去,吻上他的唇,间隙之际才把药丸塞在嘴里,直接渡到他嘴里。酸涩在他嘴里炸开,他连带身子往后一撤,她死死抱着不松手。他一见这是早有预谋,逃脱不了,又把药丸渡了过来,俩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谁也不想放过谁,互相伤害的吃没了。
楼冬封吐着舌头,身子直打颤:“酸——嘶嘶,酸死了。”
“哼,让你自食恶果。”
楼冬封喝茶,俞百桦摇着她的手,一副她也要的样子。他想也没想,喝一口茶水,就去喂她,结果俩个人都呛着了。
俞百桦一脸哀怨,世子你别是个傻子吧。
楼冬封咳嗽了几声偏过头去:“刚刚你算计我,要重新罚过,这颗,我要看你咽下去才行。”
有了之前俩次灾难的回忆,俞百桦不想再来一次了,结果撒娇摇头都没动摇了他,只好哀怨的接过药丸咽了下去。
“咽下去了,张开嘴?舌头抬起来。”俞百桦点头张嘴,乖的要命,楼冬封满意的点头。
“好辣啊,中和一下吗。”她伸着胳膊,一副求中和的摸样,他看了半天,料她没炸,凑过来吻她。俞百桦紧紧的锁住他的脑袋,就从腮帮子里把药丸挪出来,俩人嘴里瞬间火辣辣的。
俞百桦虽然辣的要命,但看着楼冬封一副上当吃瘪的样,忍不住大笑出声,让你罚我,让你罚。
楼冬封一手扇风,举起茶壶倒不出一点水,拿起桌上的银针扎在自己的舌头上,吓的俞百桦一愣。
“你干嘛?多疼啊。”
“太辣了,我扎一针,现在味觉失灵,好多了。”
“啊,我也要扎,我也要。”
楼夫人派来的填方丫环良辰美景二人,一进门便瞧见,世子和世子妃二人,像俩只哈巴口一样吐着舌头爬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还得扎多久?”舌头上扎着针,长长的伸在外面,说话也含糊不清。
“我听不懂你说啥。”虽然楼冬封有一字一顿的说,但依然含糊不清。
美景一惊:“世子,你没事吧。世子妃你怎么能让世子做这种事那,良辰快去禀报夫人。”
俞百桦心中委屈的泪水都逆流成河了,这关她什么事,明明是你家少爷自己发疯,她只是在配合着试药而已。
楼冬封狠拍俩下桌子,扬手一挥,丫环立刻噤声。
俞百桦不解:“啥意思”
“滚~”
俞百桦豁然开朗,佩服的拍了拍手,竖起大拇指,看来不说话,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怒意吗。
等傍晚被叫到楼夫人屋中的时候,俞百桦才觉的,楼冬封发火并无卵用,丫环该告的状,一句也没少,还添油加醋了。
“婆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得听我说啊。”
第015章 :曲意逢迎讨君欢
俞百桦避重就轻把世子让他试药的事说了一遍。这事怎么看,都不是她教唆的吧,再说他及冠的人了,哪里能被她教唆。
“你试药,他怎么也要扎针。”
……俞百桦哪敢说,是自己为了报复他,拖他下水的。就这么犹豫的功夫,便被楼夫人看出了端倪。
“他也试了。”
“有你试药,他又怎么会去试。”
……是这个理。有她试药受折磨,哪用劳烦金枝玉叶的世子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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