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有福-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我的亲娘哎,你怎么老糊涂了?没事做,咱们可以找事情做啊!”说着,胡喜顺整个人都蹲到了凳子上,探着身子将嘴凑到胡仙姑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起来。
一开始,胡仙姑的眉头是皱着的,明显不同意儿子所说的事情,可是说道后面,她的眼睛就亮起来了,最后一拍手,说道:“对啊!这事要成了,咱们可是积了大德呢!”
“行,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好好吃饭,吃完饭早点睡,明儿个一早,你就去把这事好好的打听打听,到时候咱们再来合计。”
“哎,行!”听到老娘同意了自己说的事情,胡喜顺心里头满足,连原本看不顺眼的野菜粥也觉得没那么难吃了,唏哩呼噜的几口扒光碗里的野菜和米粒,胡喜顺把筷子一丢,说道:“那,娘,我去睡了啊,明儿个你记得早点起来做饭啊。”
说着,不等胡仙姑答应,就趿拉着鞋子,往自己屋走去。
胡仙姑瞧见胡喜顺的样子,连忙说道:“说你多少遍了,让你不要趿拉着鞋子走,回头把鞋趿拉坏了,娘可没钱给你买新的。”
胡喜顺一边往外面走,一边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娘你一天到晚尽拿个破鞋子说事儿,烦不烦啊?”
胡仙姑拿胡喜顺没办法,只得喃喃说道:“这孩子……怎么跟娘说话呢?”
说着,自己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拿去厨房洗了。
第二天,胡仙姑比往常早起了一个时辰,打着哈欠准备洗把脸做早饭。刚走到院子里头,院子外头就有人同她打招呼。
“早啊,仙姑。”
“早。”胡仙姑看院子外头同自己打招呼的人肩上扛着把锄头,知道人家这是已经吃过早饭去地里做活去了。
看看人家,再想想自己,胡仙姑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加上想到昨天傍晚和儿子说的那些事情,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他叔这么早就去地里啊?唉……昨天晚上咱们这儿的土地爷给我托梦了,说咱们这地界,最近好像有些不安静,让我注意着点。”
“这说得久了点,耽搁了时间,今儿个早上,就有点起不来了。”
都是一个村的人,大家知根知底,不过因为她是‘仙姑’,外头的人也不愿意得罪,所以假装自己不知道,胡仙姑向来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只是感叹着说道:“仙姑真是辛苦了,咱们这地界啊,还得劳您费神。”
说着,顿了顿,又道:“这样,我就不耽搁您做早饭了,您忙着,我先地里去了啊。”
胡仙姑原本还想就昨天自己儿子说的事情,再敲敲边鼓的,传扬传扬,可是想着事情还没弄清楚,也不太好说,加上人家又没有追问,也不能强拉着人说,便点点头,说道:“成,您忙去吧,我也不耽误您干活了。”
等外头的人走了,胡仙姑舀了一瓢冷水洗脸,被冷水一激,人总算是清醒多了,这才去烧火做饭,想着儿子要去外村打听事情,怕他饿着了,一狠心,多抓了两把米。
做好了饭,胡仙姑先给自己舀了一碗面上的湥У模职讯嘤嗟奶酪ㄆ鹄茨猛胱白牛急钢形缍愿蹲懦裕缓蟛鸥影咽O碌囊ㄆ鹄础�
满满的一碗,饭多菜少,胡仙姑还放了点油和盐在里头。
胡仙姑把饭端上了桌子,又切了点泡菜,这才去叫胡喜顺起床。
胡喜顺是被胡仙姑娇惯着长大的,如果说胡仙姑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那胡喜顺就是不到半上午不起床的主,所以胡仙姑喊了老半天,胡喜顺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嘴里还不停的埋怨,怪胡仙姑叫得早了,他瞌睡都没睡醒。完全忘记了昨天,他自己也让胡仙姑今天早点叫他来着。
吃完早饭,又死活在胡仙姑手上讨了几文钱,胡喜顺这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门,一路往顾家村去了。
☆、17。第17章 顾家丫头只是开始
胡喜顺是踩着饭点回家的,脸上带着喜色,手上,还拎着一条约莫三指宽,还有些活蹦乱跳的鲫鱼。
胡仙姑正在烧火做饭,感觉门口的光线暗了些,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宝贝儿子站在哪儿,连忙问道:“咋样?都打听清楚了吗?”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么点儿小事,能打听不清楚吗?”胡喜顺的脸上带着许多得意,语带飞扬的说道。
胡仙姑放了一把树枝挽成的好柴在灶里,以便让这火能燃得更久一些,随后看着胡喜顺语带急切的说道:“那究竟咋样了?快给娘说说!”
“娘,你着什么急啊……先把这鱼收拾一下吧,煎了煮汤正好,我好久都没尝到肉味了,可馋死我了。”胡喜顺说着,把拎着鱼的手伸出来,还轻轻的晃了晃。
胡仙姑见到胡喜顺手上拎的鱼,倒也有些高兴,略微提高了些声音问道:“哟?这哪儿来的鱼啊?我瞧着,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娘您猜猜。”胡喜顺得意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看着胡仙姑说道,说话间,还又晃了两下拴鱼的草。
“这孩子,娘怎么能猜得着呢……”胡仙姑嗔怪的看了胡喜顺一眼,说着又道:“不会,是你逮着的吧?”
胡喜顺把鱼往灶台后面悬着的钩子上一挂,笑嘻嘻的冲着胡仙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要不怎么说我娘是仙姑呢,都不用掐指算,随便一猜,就猜中了,可不是仙姑是什么?”
胡仙姑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笑道:“还真是逮的啊?这孩子怎么还想着去逮鱼了?”一边说,一边又往灶里放了一把好柴,然后起身,准备收拾胡喜顺带回来的鱼。
胡喜顺笑得更欢了,甚至还主动坐到了灶门前去帮着胡仙姑烧火,嘴里说道:“这不是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嘛。”
“娘您不知道,今儿个我从顾家村回来,快到村口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弄脏了,就想着去旁边的田沟里洗一下手,结果您猜怎么着?”
胡仙姑一边收拾鱼鳞,一边接口道:“能怎么着?难不成还是这鱼主动撞到你手上来的?”
胡喜顺一拳头打在自己手心,有些夸张的开口说道:“可不就是自个儿撞倒我的手上来的嘛!”
“娘您是不知道,在那一瞬间啊……我真觉得,您儿子,我,胡喜顺,从今儿个开始,要转运了!”
说着,胡喜顺顿了顿,又用一种特别‘真诚’的语气说道:“娘,您相信我,顾家那傻丫头的事儿,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我敢肯定,上咱们家来求您办事儿的人,肯定是那个什么?嗯……”
胡喜顺忽然断了词,微微有些尴尬,想了一会儿之后恍然说道:“对,那个络绎不绝!”
“啊……到时候那什么鸡啊,肉啊,米啊,那都是小事儿,必须得有钱,钱少了咱还不乐意让娘您上他们家去,替他们驱邪。”
胡喜顺说着,眼神都飘忽了起来:“到那时候,咱们吃香的、喝辣的,想吃鸡吃鸡,想吃鱼吃鱼,想吃肉就吃肉,顿顿不吃白米干饭就吃面条……娘,您到时候天天跳大神,肯定很累,这样,儿子给您买一个那个,小丫头。”
“嗯,对,就买个小丫头。”
“买个漂亮的……”
胡喜顺说,飘忽的眼神渐渐变得淫【邪】,声音也不知觉的荡漾了起来:“白天伺候您,晚上,伺候您儿子我……”
说着,胡喜顺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仿佛自己面前,就站着一个‘柔弱’的小丫头,等着自己去‘疼爱’。
胡仙姑丝毫不觉得胡喜顺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他异想天开了一些,当即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语带宠溺的说道:“这孩子……天还没黑呐,做什么白日梦呢?”
不过,听着胡喜顺的描述,她也有些神往,忍不住的用带着向往的语气说道:“不过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娘也不求别的,就希望能给你娶个温柔、贤惠、体贴还好生养的媳妇儿回来,再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那娘就算去了地下,也算是对得起你爹了。”
“得要个漂亮的!”听了胡仙姑的话,胡喜顺连忙补充道。
“好好好,还要个漂亮的。”胡仙姑一边说,一边捻了很少的一点盐,往收拾干净的鱼身上抹。
抹好盐,胡仙姑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可惜啊,这样的好事儿也只能想想了,这一天到晚的,哪会有那么多人家来请娘去跳大神啊?”
“怎么就没有了?”胡喜顺眉毛一挑,不过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只道:“只要娘到时候听我的,那咱家的好日子,肯定会很快就到来的!”
说着,胡喜顺顿了顿,用力的说道:“娘您别忘了,刚刚都有鱼自己撞到我手上来了,这么好的兆头,还能有假?”
虽说心中不信,不过胡仙姑却不想泼儿子的冷水,便用安抚的语气说道:“自然不能有假,娘相信你说的,咱家啊,总有一日能过上好日子。”
胡喜顺自然不相信胡仙姑说的相信自己的话,反正他现在也没打算相信,到时候,用事实来证明好了!
胡喜顺信誓旦旦的想着。
从胡喜顺在顾家村打听好了落水之后忽然不傻了的那个丫头家里的事情之后,胡喜顺觉得自己的‘计划’一定能够顺利的实施的。
同时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天才,居然能想到这种赚钱的‘好办法’,紧跟着他又‘发散’了一下思维,觉得自己还可以类似的办法赚更多的钱的。
比如自己可以去装鬼吓人,然后让自己娘再去跳大神,反正自从阿奶去了之后,这附近的村子里头,就只有自己老娘一个神婆,也不怕那些被吓到的人家不上门来请。
只要他吓的人够多,那还怕银钱不乖乖的到自己口袋里来吗?
不过自家老娘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用说书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良心未泯,现在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等那顾家傻丫头的事情成了,他完全可以把铜钱摆在他娘面前,然后给他娘摆事实讲道理,再不济还可以用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儿媳妇的事情来要挟,不愁他娘不配合。
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胡喜顺在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没注意看路,踩到石子滑了一下,并且手还按到了****上面,他才会去田沟里洗手的,也才会抓到那条三指宽的鲫鱼。
正是那条三指宽的鲫鱼,让他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要不,那鲫鱼怎么不撞别人的手上呢?”
胡喜顺一边闻着锅里逸散出来的鱼汤吞口水,一边暗暗想到。
☆、18。第18章 食不言寝不语
顾有庆用力的瞪着自己面前那一碗菜多米少的粥,恨不能把碗底瞪出来一个窟窿。末了,用力的嗅了嗅空气中传来的蒸蛋羹和的香味,这才埋头哧溜哧溜的喝起粥来。
这都第几天了?
打从那傻丫头落水的第三天开始,每天早上阿奶都会给她蒸一碗鸡蛋羹,然后熬一砂罐肉粥或者鱼粥,就顾有福一个人两顿的量,晚上还给她煮汤面,面上也要卧一个鸡蛋。
这些天家里的鸡生出来的蛋,至少有一半是直接进了她的肚子,另一半虽说是拿去换了钱,可换的钱买的东西依旧是进了她的肚子。
还不止呢!
前天阿奶给她炖了一截背梁骨(龙骨),他只捞到一口汤、两块萝卜尝。
昨天的豆腐鲫鱼汤,他更是连汤都没得到半口尝……
水缸里还有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碗柜里还有半块豆腐装在碗里,用纱布盖着,这些他都知道。
他还知道,今天这些东西,肯定又没有他的份。
凭什么啊?
就凭她落了一次水,差点死了?可大夫不都说了,她已经没事了吗?
凭什么家里头要口攒肚落的,给她弄那些好东西?
说得好听是补身子,实际上不就是让他吃独食嘛。
这待遇,他这个顾家长孙都从来没有过,凭什么她一个丫头片子,要享受?
她也不怕折了福!
顾有庆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碗里那些掺杂了野菜的稀饭,吃到嘴里像是带着苦味一样难以下咽,吞进喉咙里更是苦涩得连喉咙都痒起来了。
可是,他又不能不吃,不吃的话,阿爷就能让阿奶把他那碗饭收起来,然后,饿他一整天。
前天他就为此,饿了整整一天。
一天啊,饿得他走路都腿软了,阿爷也没有一丁点的心软。
就算阿奶后来偷偷的给自己藏了半碗饭,可半碗饭能顶什么用呢?还不如不吃呢,吃那么傍半碗饭下去,肚子里更加抓心挠肝一样的饿啊!
噢,对。为了那个傻有福的那些单独的吃食,阿爷居然连娘做饭的权利都剥夺了,不是让二婶做就是让阿奶做,让他完全没有一丁点偷吃的机会。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顾家人吗?阿爷为什么会偏心成这样子?
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有庆想得脸都扭曲了起来,忍不住的把筷子往碗里狠狠的一戳。
顾长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一直以来都坚定的认为自家是耕读传家,哪怕现在家道中落了,也和普通的农户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于家里的孩子的一些基本礼仪,他都会有所要求。
比如食不言,寝不语。
所以,顾长庚把碗重重的放下,扳着脸,看着顾有庆沉声说道:“不能好好吃饭你就把碗放下,别吃了!”
然而,顾有庆正沉浸在愤愤不平的情绪之中,完全没有听到顾长庚的话。
顾长庚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顾成礼怕顾长庚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连忙借着桌子的掩护,踢了顾有庆一下。
“干啥?”顾有庆被顾成礼猛的一踢,想都不想,就大声说道。
说完,这才感觉到气氛有些怪怪的,一抬头,正好看到顾长庚沉着脸看着自己,心中一个激灵,连忙挤出一丝笑,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爷,咋……咋了?”
顾长庚气笑了,看着顾有庆用一种听上去很温和,但实际上却很冷的语气说道:“怎么?是你阿奶做的饭不合你胃口?”
“没……没有。”顾有庆背上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股冷汗,想都不想,就连忙摇头说道。
别说顾家阿奶是个细致人,饭菜比家里头的儿媳妇们做得好吃多了,就算顾家阿奶做的饭真的非常难吃,顾有庆也不敢应这句话啊。
顾长庚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只冷着脸,看着顾有庆继续说道:“那你吃个饭吃得咬牙切齿的,像是和谁有仇一样,这是做给谁看呢?”
“我……”顾有庆有些心慌,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这才说道:“我就是饿了,太饿了。”
顾成礼也连忙开口帮腔,说道:“是啊爹,有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是难免的,难免的……”
顾成礼话音一落,顾有庆就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爹说得对,阿爷,我……我还长身体呢,可能这几天长得有点厉害,所以特别容易饿。”
顾长庚冷着脸看看顾成礼,倒也没有直接在饭桌子上落这个长子的面子,只是瞪了顾有庆一眼,然后重重的冷哼一声,说道:“再饿也不能忘了规矩,吃了饭把食不言寝不语几个字写一百遍。”
“啊……是,我知道了。”在顾家所有的子孙当中,顾有庆是最没有天赋也最不爱读书写字的一个,所以,一听顾长庚的惩罚,他直接就苦了脸。得亏顾成礼拼命给他使眼色,他才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没让顾长庚再发火。
看顾有庆应了,顾成礼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头对顾长庚和顾有福的不满,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连带着对自己的二弟顾成义,也越发的怨恨了起来。
在他看来,要不是顾成义处处争先,净在爹娘和兄弟面前装光面子,抢了自己这个大哥的风头,他也不至于在自家老爹面前,那么说不上话,那么没脸面。
丝毫不考虑他在顾长庚面前说不上话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兄长的担当,遇事只会偷奸耍滑造成的。
不过顾成礼毕竟是成年人,并不像顾有庆那样,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加之他自己实际上也清楚,自己干的活比最小的顾成信都要少,舍不得家中的松快日子,生怕惹恼了顾长庚,让顾长庚把他分了出去,所以不敢触怒顾长庚,只能将不满和埋怨,都隐藏起来。
但是私底下,他还是会和顾孙氏抱怨的。
不过,当天晚上顾孙氏却没有同往常一样,和他一起抱怨,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他爹,你觉不觉得自从那个傻丫头被淹得要死了又活过来之后,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有点不大对劲啊?”
☆、19。第19章 好像是中邪了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听到顾孙氏的话,顾成礼也不抱怨了,为了表明自己对此事的重视,哪怕明知道在黑暗中顾孙氏看不见,也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对着顾孙氏的方向之后才问道。
顾孙氏虽然是看不见,但是身边有个人翻身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心中越发觉得有劲,白日里经过‘高人’指点之后‘想’出来的话,一句句的,顺着嘴巴就说了出来。
“我觉着,老爷子老太太最近,是不是好像是中了邪一样。”
“尤其是老太太!”
“你想啊,从前老爷子是偏心那傻丫头没错,可也没偏心成现在这个样子啊,现在除了那傻丫头,老爷子眼睛里头还有谁?”
“还有老太太,私底下她原本是最疼咱家有庆的。”
“这些天老爷子流水一般的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回来,全给了那傻丫头一人吃,老太太不仅不拦着,这私底下还楞是没偷偷有庆留一口啊。”
“这事儿要搁以前,你觉得可能吗?”
“是不太可能。”黑暗中,顾成礼因为顾孙氏的话思索起来,忍不住的,就摇了摇头,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你真觉得,咱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是中邪了?不能吧?老太太可是常年烧香拜佛,有佛祖保佑的人,不容易中邪吧?”
“是不容易,可这不是正说明了那东西厉害吗?”顾孙氏说着心中一慌,直接翻身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拉了顾成礼一把,说道:“他爹,你说,那东西要是来害咱们,咱们该怎么办啊?”
“干嘛呢?吓我一跳!”顾成礼被顾孙氏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满的低吼了一句,等回味过顾孙氏话中的意思来,也翻身坐起,不过仍旧有些不相信或者是不敢相信,又道:“什么这东西那东西的?你究竟说的是啥?”
“还能是啥,就是附在有福那个傻丫头身上的东西啊!”顾孙氏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是说,那傻丫头被鬼附身了?”顾成礼心中一惊,顾孙氏的话明显打破了他心中的‘妄想’,真有些把他吓到了,连声音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小点声,老二他们可就住隔壁,可别让他们听到了。”实际上顾孙氏刚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反应比顾成礼还不如,不过这会儿她显然已经镇定了许多,倒是还有功夫来提醒顾成礼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快把话说清楚。”顾成礼压低了声音,不过那语气听上去依旧是抖索着的。
“这还不明显?”哪怕顾成礼看不见,顾孙氏也因为有种‘先知先觉’的得意而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才开口说道:“老爷子就不说了,老太太会变成这样,可是从给那傻丫头喊了魂之后才开始的。”
“你想啊,王大夫可是咱们这儿最厉害的大夫,他都说没救了,那傻丫头还能有命活着?不能啊!”
“那时候王大夫是不是让咱们准备后事了?”
“然后是不是就有了顾有墨故意说是咱们庆儿害死了那死丫头,老爷子把咱们庆儿往死里打了的事儿。”
顾成礼点点头,附和道:“是啊。”
“叫我说,喊魂那事儿,应该是老太太心疼咱们庆儿,为了不让咱们庆儿被老爷子打得太狠,这才想出来的法子。”
“谁知道,却喊了个不晓得是什么玩意儿的孤魂野鬼回来,俯在那傻丫头身上活了过来,又不晓得使了什么邪法,迷惑了老爷子和老太太,所以现在他们才会那么偏疼她!”
说着,顾孙氏微微停顿了一下,又道:“要不你说,哪有什么人能一生下来得了傻病,看过的大夫都说没法子医,这死过一回活转来,忽然变好了的?”
“这不是邪了门是什么?”
“听上去有那么七八分道理啊……”顾成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想到一个可能,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磕磕绊绊的说道:“你刚刚说,那,那东西……会害到咱们头上来?”
顾成礼话音一落,顾孙氏就接口道:“是啊,我就是担心这个,这才和你商量呢。”
顾成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开口道:“那照你这么说,咱们应该咋办?”
“我也不知道啊。”顾孙氏摇了摇头,随后又道:“要不,咱们搬出去住?”
“我觉着把,只要咱们搬出去了,那东西哪怕再厉害,这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害不到咱们头上来吧,到时候……”
“不行!”顾孙氏的话还没说完,顾成礼就出声打断了,随后又道:“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想搬出去,搬出去不就是分家吗?别说爹不会同意咱们分家,就算是爹同意了,分家之后地里的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