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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色妖妃(妃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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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淡淡点头了后,老管家又才对万俟圣昕叩拜道:“老奴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免了,起来吧。”万俟圣昕不计较,安离却心生疑惑,这按理来说万俟圣昕如今贵为皇上,理应先做参拜,这不闻轩的家奴怎生如此不知礼数?但一想到风和司寇千傲两人,只觉得是傲气千般的主子,奴才们自然也是只认这么个主子的,若是风不再效力于万俟圣昕,这怕这管家便也就不会参拜他了吧。
  “王叔,府里可是来了贵客?”风自门内看去,数十盏冷白的灯燃着,有些诡异。
  王叔连连点头,说:“主子说的是,眼下皇后娘娘和君将军都在府里。”
  “皇后?”万俟圣昕皱了皱眉头,看了安离一眼,见她并无异色,才问道,“你是说西如?她为什么在这里,来多久了?”
  管家正欲回答,便听得门内传出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娇媚的女子笑声,如莺啼婉转动人,西如踩着细碎的步子迎了出来,手中把玩着一柄描绘有泼墨美人图的素色团扇,倒有几分红楼娇蛮大媳妇王熙凤的派头,只是那股子媚态生生的将泼辣劲儿给掩去了。
  “皇上这话臣妾就不爱听了,这就只许皇上夜不回宫,臣妾思君心切,出宫寻寻倒不可了?”西如的话带几分撒娇几分挑衅,狐媚的眼睛是看着安离的,目光触到她身上万俟圣昕的披风,眼中多了点嫉恨。
  万俟圣昕见西如盯着安离瞧,不动声色的挡在安离身前,严肃的说:“你贵为六宫之首,私自出宫夜赴丞相府,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回宫去,难不成还真想朕罚你不成?”
  西如是安离的救命恩人,光是这么一点,便足以让西如在万俟圣昕面前放肆。
  “皇上当真要臣妾回去?”西如一勾妖冶的狐眼,轻笑这说,“那可不成,臣妾此番好不容易见着了安离妹妹,怎好轻易离开?这怎么说妹妹的命也是臣妾救的,至少,得让妹妹说声谢谢,做姐姐的听着也舒心啊,您说是吧,皇上?”
  万俟圣昕有些为难的看着安离,西如救了璃儿不假,但以皇后之位为交换条件依然足矣,何须璃儿的道谢?这西如也不知是何盘算,但想到小毒仙阴狠歹毒的手段,还是希望璃儿答允了她。
  看着西如半晌,安离浅笑,绝美,轻启朱唇,她说:“皇后娘娘这话,我也不爱听,当日你救我不假,当我又何曾让你救我了?既然没有,这句道谢又从何而来?”
  西如脸色骤冷,却又不知作何应答,笑容隐去,连妖媚的气息也跟着减退了不少。安离也不看她的脸色,继续笑道:“我这里有句话要奉劝姐姐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世事虽难料,定数自有之。人念不足道,何必苦相逼?”
  人念不足道,何必苦相逼?
  不止西如,在场的万俟圣昕和风都陷入了沉思。
  “呀,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急煞花吟了,刚刚三公子被人抬了回来,花吟不见小姐,着实吓坏了。”花吟探头探脑的从里边出来,也不看周遭何人,直直的拉着安离的手臂开始哭诉,主仆情深之意至真至切。
  “哟,我说妹妹这丫鬟也真是不知礼数,这皇上和本宫搁这儿站着,竟也当没瞧见,这逍遥侯也是大度,竟容忍此等下人在府上造次!”西如想来是在安离那儿没讨到便宜,此番花吟莽撞自然成了她逞口舌之快的依据。
  花吟一听这话,忙跪下来,惊慌失措的讨饶道:“皇后娘娘恕罪,花吟绝非有藐视皇权之意,皇上侯爷面前,也不敢造次,请皇上开恩,侯爷开恩!”
  前几日西如来府上为安离解毒,人如何花吟岂会不知?
  “花吟,站起来!”安离蹙眉,冷冷地说,“你是忘了我第一次是怎么跟你说的?”
  “花吟没忘,只是……”话音声音很小,怯怯的,直叫人听了心疼。
  “既然没忘,那你就说给皇后娘娘听。”安离见花吟有所迟疑,又加重了语气,“说!”
  “是,小姐。”花吟低着头,唇角却是含着笑意的,有些个傲气,众人只见一帘黑发刘海,倒是没发现,只静静地听她说道:“小姐说,人生来头在上脚在下,就是要活的顶天立地!”
  安离笑了,不再言语。花吟吸了吸鼻子,竟真的站了起来,全不顾西如气得铁青的脸。
  “你……你!”西如指着花吟,手指直哆嗦,转眼又要指向安离,一见其清冷的目光,顿时有些泄气。
  “既然皇后娘娘都说了,不闻轩乃风某的府邸,那府上人如何,还轮不到娘娘来过问,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天色已晚,皇后娘娘在风某府邸多有不便,恕不远送了。”风不满皇后颐指气使的神气样儿,也不管万俟圣昕在场,便下起了逐客令。他自称风某,明明白白的告诉万俟圣昕,这个皇后,他风不认可。
  “你撵我走?”西如盛怒,上挑的双眸微眯,今日的风,似乎和往日不同。涂着突然蔻丹的红指甲抖了抖,银色的粉末便往地上飘零了几许。
  万俟圣昕见了,拉过她的手,道:“风,就让皇后和我一同回宫吧。花吟,你可知无玦情况如何?”
  花吟微微点头,说:“回皇上的话,三……君将军似乎被人点了穴,不能动弹。”
  “穴道是我点的,解开自然无碍,我有些乏了,先回客房了,花吟……”安离本想叫花吟陪她回去,但见她着急的模样,变改了口,道,“算了,你还是随他们同去吧。”
  “谢小姐。”花吟笑了,颊边梨涡浅浅,很是甜美。
  安离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脚步,她是点了君无玦的穴,但一个时辰后便会自动解开,没有理由到现在还未苏醒,看来事有蹊跷!
  




☆、性命堪忧谁所致?

  性命堪忧谁所致?(2097字)
  果然,安离回房不过片刻功夫,急促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谁啊?”她问。
  “小姐,是我,花吟。”来的确是花吟,却又不是花吟,她的声音里,有安离不曾听到过的怨恨,不如之前甜美,陌生的,像是另一个人。
  安离想,君无玦怕是出事了,穴是她点的,花吟心里自然会埋怨她,只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大,才好。
  开了门,花吟就那么呆呆的立着,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红红的,氤氲着水汽,想来是哭过了。安离微微一笑,示意花吟进屋,故作轻松的戏谑道:“花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小花吟了吗?”
  花吟看安离的目光里,有猜疑,有难过,更多的是失望和幽怨。
  “花吟?”
  “小姐,是你做的对吗?”花吟直勾勾的盯着安离的眼睛,问她,“是你打伤了他,对不对?”
  “花吟,你在怪我?”花吟喜欢君无玦,所以,伤害君无玦的人,她断然不会喜欢,而现在,她是认定了安离伤了君无玦,但安离更想知道的,是君无玦到底怎么样了。“你是在怀疑我,花吟?”
  花吟低头一阵沉默,小手交握在身前,有些颤抖。再抬起头时,却是面无表情,语气也冷冰冰的,她说:“ 奴婢不敢怪娘娘,更不敢怀有猜疑之心,夜深了,本不该打扰娘娘,但皇上口谕,请娘娘过去,花吟只是来传个话,并无他意。”
  安离听她这么一番陌生的言语,苦涩的笑笑,也不再问,点头,轻声道:“带路吧。”
  从安离住处去往君无玦所在之地,要穿过一片花园,里边种着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草,一朵花儿也没有,深深浅浅的绿色生机盎然,小草似乎都是卯足了劲儿在生长,消磨着青春的激情,用生命在成长。
  安离还披着万俟圣昕的披风,褐色滚金边的锦缎,更衬得安离贵气十足,仪态万千,只是,夜风吹着,有点冷。花吟在安离前面走,手里把着一柄白色的纸糊灯笼,光朦胧着,路更朦胧,若非院子里原有灯光,花吟手中的灯笼是起不了作用的,安离想。
  不过,也不尽然,或许正是周围灯火太亮,让花吟的灯黯淡了……
  一路上,花吟也不讲话,一贯甜美的脸也阴郁得诡异,安离看着心疼,又不知如何安慰。快到君无玦门口的时候,安离伸手拉住了花吟,低声询问道:“三哥哥他,怎么样了?”
  花吟突然笑了,拨开安离的手,反问道:“小姐不知道吗?”
  她不知道!安离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被一个丫鬟这么质疑,心里自然不好受,但看到花吟那张本该明媚的脸,咬咬唇忍下了,她不想让妹妹难过,花吟,太像她的安心了。
  门口守着两名侍卫,虎背熊腰的,很是威武,两人不认得安离,但见着花吟也就推到一旁去了,只是眼角的余光还停在安离风华绝代的脸上,他们是跟随万俟圣昕南征北战的死士,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标致的姑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花吟推开门,回头对安离恭敬地行了礼,道:“小姐请。”
  安离后脚刚踏进,门就让花吟关上了,借着月光,安离看到花吟映在门上的一抹纤瘦的影子停留了片刻,离开了。
  “哟,妹妹可算是来了,这架子好大,叫皇上和本宫一阵好等……”
  “闭嘴!”
  西如阴阳怪气的吆喝被万俟圣昕冷声喝止,面上本不好看,美眸扫过安离苍白的脸,竟又笑了,那是幸灾乐祸的样儿,安离看得清楚。
  比起西如,万俟圣昕的脸色更差,看安离的眼神也怪怪的,少了温情,多了猜忌。
  风坐在窗边的藤椅上,刚刚还有条不紊的束起的长发,全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半面脸颊,让那张温润绝色的脸平添出几许邪气来,加上半掩的窗上框着的一轮明月,安离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一袭红衣,竟看得出了神。
  “璃儿,”万俟圣昕唤她,道,“君爱卿有话要对你说。”
  就在万俟圣昕身后的床上,安离看到了不省人事的君无玦,气息很微弱,可说是气若游丝,只怕真是命在旦夕了。她不过是点了穴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根本不足以致命,他的伤一定另有隐情。
  见安离站着不动,西如笑得妖艳,一柄美人扇掩住半面,对安离眨了眨眼,说:“怎么,妹妹不敢过来,莫不是做贼心虚了?君将军现在身受重伤就是想报仇也奈何不了你啊,你……”
  万俟圣昕冷冷看着西如,那种眼神,正像战神在沙场上审视他的敌人,冰冷得可怕,西如乖乖的闭上了嘴,媚眼却是含着笑的,隐隐的,有丝儿算计和阴谋的暗光闪过。
  “璃儿,你过来。”万俟圣昕朝安离伸出手,依旧是淡漠,甚至,还有戒备。
  安离看了眼风,发现他也在看她,明明是温润如玉的笑容,安离却看出了些值得玩味的东西,分明是属于司寇千傲的玩世不恭。
  在万俟圣昕盛怒之前,安离莲步轻移缓步来到万俟圣昕跟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将玉手放在他手上,只是看看君无玦又看看万俟圣昕,问:“他,没事吧?”
  “西如,你告诉璃儿,无玦他有没有事。”万俟圣昕眼中的悲痛刺痛了安离的眼,想万俟圣昕在卿月楼还为君无玦劫走她的事有所不快,而今却是这种表情,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她又有麻烦了。
  西如勾勾唇角,笑了,美人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胸前扇着,凉风让她庄重繁琐的头饰微微晃动,更添几分气势,拿出江湖小毒仙的样儿,严肃地说:“君将军在被点穴之前,就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之长时间不得救治,而今为时已晚,性命堪忧。”
  “璃儿,朕最后再问一遍,无玦的伤,是不是你所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096字)
  “皇上以为呢?”安离笑着反问道,美眸平静的看着万俟圣昕,心下有些失望,其实从看到万俟圣昕的第一眼,那双充满失望和不解的桃花眼就告诉了安离,他,在怀疑她。
  万俟圣昕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西如说,从无玦的伤势来看,打伤他的人所用武功路数,皆出自卿月楼……”
  万俟圣昕话未说完,便有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扯住了他的袖子,低头看去,是虚弱的君无玦。
  “无玦,你还有话要说?”万俟圣昕放柔了语气,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何况君无玦是曾经陪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对他忠心耿耿,如今这么躺在他面前,叫他如何不难过,最令他痛心疾首的是,这凶手却是心爱之人……
  君无玦点点头,抬手指向安离,万俟圣昕会意,神色复杂的看着安离,举步缓缓地退出房间,西如对安离笑了笑,跟着也出去了。
  风依旧坐着,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安离,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唇角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儿,狐狸似的。
  “你不出去?”安离问他。
  “你希望我出去?”他答。
  安离摇摇头,笑了,“门外有人,希望你出去。”
  她说的是万俟圣昕,虽然明知面前白衣胜雪的男人不仅仅是风,还是尤喜红袍的司寇千傲,但万俟圣昕却是不知情的,他现在沉浸在君无玦重伤的噩耗中难以自拔,根本无暇顾及风的变化,但此时若风执意不肯离开,万俟圣昕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男人轻笑出声,眉宇间风情万种,“只要你说,要我留下,那么风某便留下。”
  “那你还是出去吧,”安离叹了口气,叫出了他的名字,“司寇千傲。”
  男人微微一怔,继而笑了,白影一闪,已移至安离面前,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安离面向他,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直到他的鼻尖抵上她的,美眸中闪过慌乱,心跳也跟着乱了,伸手撑住他的胸膛,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定距离,说:“三哥哥跟前,你别乱来。”
  “三哥哥?叫得真好听,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何必在乎?”他又进了一步,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眸里,映出安离倾城的容颜,和一双惊慌失措的眸。
  将死之人?安离怔住,他说这话何其自然,想到万俟圣昕方才的话,君无玦的伤,是卿月楼的武功所致,难道,是司寇千傲想要杀君无玦,然后嫁祸给她?只是,这样做,目的何在?
  “司寇千傲,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司寇千傲抬起手,抚上安离有些苍白的脸,笑道,“我的小棋子还真是冰雪聪明,竟然能看出本座天衣无缝的伪装,没错,本座不是风,而是你唯一的男人,司寇千傲。”
  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脸,安离一掌挥了过去,力道速度颇为惊人,丝毫没有留情。
  只是,她快,他更快。
  司寇千傲握住安离的手,邪邪的笑了,“速度虽不够快,但较之前些日子,却是进步得挺快,看来,你已经能灵活运用体内的真气了,或许有一天,你真的能偷袭成功,杀了我也不一定。”
  听到“杀了他”,安离的心狠狠地一颤,有些痛。
  安离的内力,是南若给的,时隔这么些日子,她勉强能够运用自如,但偶尔还是会不适应,司寇千傲如此说,看来是对她的事了若指掌了,这么说,她身中红颜殇之毒,他也该是知道的,这般平静,亦是不在乎了吧。
  “在我面前,何必伪装?”安离背过身去,低声道,“你是司寇千傲,亦是风扬,既是卿月楼主月尊,又是王朝逍遥王爷,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你说得对,却也不对。”司寇千傲扬起嘴角,别有深意的说。
  安离不解,“什么意思?”
  “本座是风,但风却不是我,我们是一个人,却也不是。”司寇千傲依旧没有明说,只是淡笑着靠近安离,在她额上一吻,转身就要离开。
  安离的脸颊因他的吻而晕红着,煞是动人,床上的君无玦至始至终都瞪着眼睛注视着两人的一言一行,神情也是变化莫测,一双手紧了松,松了紧,到最后也只能重重的垂落在床边,动弹不得。
  “等等。”安离叫住司寇千傲,看了眼君无玦,问道,“他的伤……”
  “与卿月楼无关,”司寇千傲回过头,深邃的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尽然,但表情却是难得的认真,他说,“信与不信,本座言尽于此,另外,人心难测,你好自为之。”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安离心中,升起一丝不曾预料到的甜蜜,像是别人口中模棱两可的幸福。
  她相信他,不仅仅因为他能带给她那种特殊的甜蜜,也因为司寇千傲是个敢作敢为的人,犯不着与她撒谎。可是,不是司寇千傲,又是谁会对君无玦不利呢?
  司寇千傲穿着风的白衣,慢吞吞的出去了,第一次,他没有跳窗,安离觉得不太习惯,她还是有些不理解司寇千傲的意思,为什么说他们既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难道,司寇千傲真是狐狸精,灵魂附体到了风的身上?
  安离为自己荒谬的想法笑了一回,细细一想,却又觉得有理,要不然为何风对司寇千傲这个人没有记忆?安离不相信那是司寇千傲的伪装,因为他的邪魅和骄傲仿佛与生俱来,让人忽视不了,所以,安离才能一眼看破卿月楼里假扮他的夜幽,还有现下假扮风的他。
  其实,她没想过,唯有她,看到了他的伪装。
  “你叫安离,是吗?”被子掩着,君无玦此时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眼神和柔和,一点儿也不冰冷,被子下的唇角,甚至是含笑的,他对安离说,“其实,你很美,不过……”
  




☆、意到浓时忆旧人

  意到浓时忆旧人(2327字)
  “不过什么?”安离问他。
  他的唇在蠕动,但声音却是极小,饶是安离听力非凡,也没能听清,只好低下头去,附耳在他唇边,听得极为认真,到最后,也只听到两个字,他说,抱歉。
  那之后,再无下文。
  君无玦死了,就死在安离的面前,在临死前,他笑得异常温柔,就好像冰冷与淡漠,从来不属于他。
  他说,她很美,他还说,抱歉。
  安离从不怀疑自己的美,只是,君无玦为何要说对不起?她还未来得及深思,万俟圣昕等人便又进来了。西如上前为君无玦把脉,素手还未触到他,便惊恐地瞪大媚眼,美人扇遮住樱唇,娇怯怯的声音颤抖着,说:“护国将军他、他去了。”
  “休得胡言!”万俟圣昕一把挥开西如,抓起君无玦的手就往床下拽,口中唤着君无玦的名字,用命令的口吻大声的喊道,“无玦,你给朕起来!你不是说要为朕守护河山,平定天下吗?你不是说要随朕驰骋沙场,征战荒夷吗?大归汗国如今蠢蠢欲动,朕岂能缺了你,你快起来,你的要求,朕都答应,只要你起来,可好?”
  万俟圣昕此话一出口,风和西如两人的神情瞬息万变,西如是眉开眼笑,素手轻摇美人扇,红唇尽凝笑靥花,自有一派风情万种的妖媚。风又不同,闻言脸色大变,上前阻止了万俟圣昕不断拉扯君无玦的动作,一本正经的劝阻道:“皇上,将军已逝,还请节哀,不过将军遗愿……”
  “朕会照办。”万俟圣昕接下话,神色复杂的看着安离,目光沉痛又哀伤,久久不曾从心上人脸上移开。
  安离此时在疑惑,不是疑君无玦的死因,也不是在惑他给万俟圣昕的遗言,而是在诧异风的转变,此时的他,眸色清明如水,举动谦恭有礼,每每看到她时,都刻意躲避着她的目光,但安离还是 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是缠绵而惋惜的,而司寇千傲那样邪魅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明明是一样的气息,不过片刻功夫,怎生差距如此之大,简直判若两人。
  “本座是风,但风却不是我,我们是一个人,却也不是。”
  想到司寇千傲的这句话,安离恍然大悟,司寇千傲的意思,是他知道风的一切,而风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定是这样,风才能那般自然。如此,便是司寇千傲身中剧毒所致吗?好霸道的毒,竟能让人生出这样极端的性子,一个妖,一个仙。
  如果真是这样,这具拥有最美凤眸的身体里,司寇千傲才是主宰吗?那是不是表明,风只是药物影响下的存在,只要司寇千傲解了毒,他便会消失了吗?不知为何,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或许,是觉得那样一个谪仙一般的人物不该悄然消失吧。
  “来人。”万俟圣昕身边,一般跟着暗卫,据说这是日昼王朝自古便传下来的规矩,暗卫也是按世袭制度代代传承,每十年也会在民间暗中挑选一批新的武功高手,经过严格的训练,方才编入暗卫队,保护在位皇帝。
  万俟圣昕可说是个例外,因为万俟武的溺爱,这个孩子自小就有属于自己的暗卫保护,现在自梁上下来的一胖一瘦两个大个子,就是打小跟在他身边的暗卫,十几年来随他征战沙场,能力自然不弱。此时,两人齐齐跪在万俟圣昕面前,等待受命。
  “送君将军会将军府,通知府上,朕要亲自为爱卿主持葬礼,让他风风光光的离去。”万俟圣昕说话时,眼睛有些泛红,安离看着,暗暗心疼,这个人人称道的大英雄,万人敬仰的九五至尊,其实,也不过是个心思单纯、重情重义的大孩子。
  暗卫送走了君无玦,万俟圣昕也起身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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