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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她扶不上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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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这篇有多清水!嗷!我居然翻车了!!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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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原来苏云被送回了杭州,元灼命福德跟过去,没想到福总管死活不肯,眼下被打发去桃园干粗活了。
这一点,慕长安很是满意,饭桌上抿着嘴笑,“你这是给我出气呢?”福德可是自小跟着皇帝的,别看他表面上恭敬得很,以前在宫里头可是横着走的。
元灼掌心端着饭碗,吃着新鲜的鲢鱼,少了几分威严气势,多了几分平和,“你我之间,在敌人面前,该是永远站在一处的。”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慕长安脱口而出。
“说的不错。”元灼赞赏道。
既然皇帝给她面子,那她也该礼让三分,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差不多便叫他回来吧,还有许多事需要他打理呢。”
皇帝知道她心眼好,也不愿意得罪人,便想着添一把火,“知道福德私下里叫你什么吗?”
慕长安正用筷子夹着点心吃,“什么?”
皇帝笑得肆意,“皇上又招那个小妖精了?那个勾魂的又惹皇上生气了?那个祸水,这个丫头。”
慕长安微张着嘴,拿着的筷子悬在半空,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是元灼学着福德说她呢。“他真是这么叫我的?”
“千真万确。”皇帝告状上瘾了。
慕长安将碗筷一搁,“可别叫他回来了!”以前只当福德是个好人,没想到还有两面呢?!!她一个书香世家的后人,就这么被冠上了妖妃的帽子?!气人!!
见她这模样,元灼笑得更欢,笑着笑着端着饭碗呛到了,慕长安伸手去帮他抚背顺气,可从未见过皇帝这一面,跟个小孩似的。
言归正传。
“我白日在城里,见着捉拿王雪澜的悬赏令了。”这一句该是重点了。“皇上你可知晓她是谁?便是我们在扬州见过的那对县令夫妇。方才还遇见了他们,说是要坐船离开苏州。”
元灼缓过来后便问,“有说是扬州王家?”
“说了的,我想着王雪澜是你表妹该同你说一声的。她长得真的同谢如有些像,同太后娘娘也十分相似!”慕长安越说便越觉得那县令夫人该是皇帝的表妹。
“她怎么可能活着?”元灼自言自语道。
王家出事之时,王雪澜该是两三岁的年纪,名字在族谱上的王家小姐,若是还活着,该有人顶包了。
“无事,接着用饭吧。”
皇帝像是不愿谈及此事,慕长安也不再说什么。
“近日还是少出门为妙,若是无聊了就去山下逗逗孔雀。”元灼正经交待道。
她是听到了些风声的,说是新帝大赦天下之后,有些匪徒重操旧业,竟然建了几个水匪帮派,不少来往苏州的货运船只遭了秧,苏州的物价短短几日跟着上涨了近三分之一。
“有时候对付一个人,其实不用你自己出手,他自己便会一步一步走向灭亡。”云灼轻描淡写地道。
他放下空了的碗筷,“举个例子,比如你二哥慕长清,十分聪明之人。可惜了,他知道荣王坐不稳这天下,筹谋夺位之时,他是最重要的谋士。等荣王坐拥天下,他再也不能只手遮天,一切问题便会暴露出来。慕长清什么都懂,什么都能料到,却因太固执都不肯止步,这种人在史书之上,注定一败涂地。”
慕长安不知为何皇帝会对她说这么一番话。
“所以我在这里先知会你一声。你的二哥若只是随便掺和进去了,我到时候大可以放了他。他是荣王夺位的主谋,所以他非死不可。”皇帝忽然变了脸。
其实她心中早有预感,他不会就此止步,“皇上会回京城,是吗?”
“不止是我,还有你。明年今日你同我,不会再坐在此处用膳。”
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他只是给她提个醒儿。他的城府这么深,慕长安丝毫不怀疑元灼能重夺皇位。
“若是有一日你杀了我二哥,我大约不会再与你同桌吃饭了。”她不是求情,不是威胁,只是阐述这么一个事实。
突然间,一室的寂静,方才的欢声笑语仿佛成了幻影。
“算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皇帝道。
在确定了这些之后,慕长安觉得此处如同宫殿的宅子也住着不舒服了,她不想离开苏州,不想他再当皇帝,更不想自己一生被困于宫内,却也不敢说出口。
苏州、甚至整个江南的形势越来越不妙,水匪猖狂,百姓叫苦不迭。反而青坊主同元灼的兴致愈加高,他们联手私囤了许多盐与粮食,就藏在青坊主的赌坊青楼里头。
这几日连夜的秋雨,天气转凉。慕长安下山去喂孔雀之时多添了件衣服。远远却见着侍卫们将一人拦在了木栈道上。
“娘娘!”
走近些,她赫然认出这不是杨正县令么?“放他上来。”
“你们不是了吗?”这都多少日了,他们还苏州?
杨正 “草民想见皇上!”
慕长安没有细问,得知是王雪澜被抓了。于是孔雀也不喂了,领着杨正一路上山。书房门推开之时,皇帝正站立在书架之中寻找书籍,“何事喧哗?”
杨正立马就跪下了,“还请皇上救救雪儿,她是您的表妹!”
皇帝合上手中的书,不悦道,“朕的母族扬州王氏早就被灭了门了,何来的表妹?来人,将他轰出去。”
这和慕长安料想的不一样,原先她笃定王雪澜确实是扬州王家的血脉,此刻元灼这个态度她便有些糊涂了,难道是自己又被骗了。
杨正像是早就料到元灼是这个态度,也没等守卫动手,他起身行了一礼自己走了。若他的夫人不是扬州王氏之后,又怎么会因为那种罪名被捕。若是的,那皇帝为何是这个态度。
慕长安没帮上什么忙,看着县令这落寞的身影,心里头有些难受。一转头,皇帝也朝着杨正看呢。
“那个王雪澜,真的不是你表妹?”明明长得有些相似,皇帝却一口否认。
“是又如何,我救她有何好处吗?”皇帝收回视线,又从书架上取了一本新书。
是又如何?“若她真的是太后娘家的人,你不该救她吗?!”
“从小离了王家,若是她聪明些就该走的远远的。我看她是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稀里糊涂地过着,稀里糊涂地死去。我又何必插手?”
这番话令慕长安深深震惊,“可你对谢如,不是这样的。”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重要关头,我不想冒险罢了。”
屋外头,杨正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慕长安也无能为力,“我在王雪澜身上见过同你一模一样的玉佩。她就是太后的母族人,错不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他道。
“你真绝情。”慕长安道。即使王家曾经真的要造反,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凭什么一个当年什么都不知的婴儿要承受这些。听闻是扬州知府举报,他定然是想向新帝表忠心。
这样看来,其实是元灼害了她。
“你再说一遍?”皇帝合上手中的书册,“朕绝情?”
慕长安已经厌倦了看他发火,转身欲走,“不敢说了,你继续看书吧。”自己的表妹见死不救,不是绝情是什么呢?!
“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吗?”元灼一把扯过慕长安的手臂将她压在书架之上。“你为了旁人说我绝情?我若是绝情,你们慕家早就一个都不剩了。”
“我不想同你吵,就当是我说错了吧。”她别过头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慕长安没了往日的倔强,可她这幅样子却叫元灼看了更生气。
两人之间僵持了许久,她才又终于开口。
“我知道慕长清有罪,可是为何要当着我的面说要他死之类的话?你没有一个好哥哥,可是我有。你说将来会赐死我二哥,在我心里依旧不希望他死。你怕我为他求情是吗?”
这一番话,戳了元灼的伤疤。他这一生有两样东西得不到,一是父子情,二是兄弟情。在他心中,先皇和荣王,皆是他的伤疤。容不得任何人触碰,一碰就疼得要命。
“你总说先皇放弃了你,前太子不把你当弟弟。可是你呢?在你心中,他们的位置又在何处呢?一个连自己妹妹都不肯救的人,凭什么还企图得到这些呢?”
慕长安将憋在心里头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说了,不管他爱不爱听。
背后是书架,身前是他。等她说完了,皇帝抬眼问道,“所以,在你的理论里,我该救她是吗?”
“你这不是废话?否则我那日回来为何要告诉你?除非,救她会要了你的命。”
皇帝凑得更近了些,暧昧至极。这女人真是有本事,前几句气得他要死,这后半句又压下他的所有怒气,“你还是关心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过程当中差点睡着好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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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救她很难吗?”在她看来,身边这么多武艺高强的侍卫,派他们半夜去劫狱就可以将人带回来了。
“不难。”皇帝道。只是他如今分身乏术,苏云的出现,王雪澜的出现,他无暇去辨别她们是否受人指使。
思虑一番后,元灼终于叹了一口气,“去将那个小县令叫回来吧。”
杨正原本已经走到山脚下,又被追下来的小太监叫了回去。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若是这前皇帝真不肯相助,怕是无人能帮他们了。
书房内,元灼打量了一番这位杨县令,先头在扬州之时便已经看出来了,此人做不来阿谀奉承那一套,在众多官员指之间得格格不入,这种人其实并不适合官场
“说一说你那位夫人吧。”元灼终于开口。“从王家遭难开始说。”
杨正明白皇帝并不信任自己,若是令元灼相信王雪澜便是扬州王氏的后人,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我夫人她是王家二房所出之女,十五年前王家被下令满门抄斩前夕,岳父岳母早已经听了风声,连夜将雪澜送出了京城,找了下人之女顶替。雪澜被送到扬州亲戚家里,可那门亲戚怕受牵连将雪澜扔进到了尼姑庵门口。”
书房之内,杨正知无不言。慕长安坐在元灼身边听着,只觉得这一切惊醒动魄的。
“后来呢?”慕长安问。
“我岳母心里也明白,雪澜不太可能被留下。我的母亲同她是闺中密友,岳母同时写信给了我母亲,叫她帮忙看看扬州的亲戚会怎么待雪澜。就这样,我母亲发现雪澜被丢掉之后将她抱回了家,也并未告诉她身世。”
杨正顿了顿。
“那位扔掉雪澜的亲戚,便是扬州知府家。新帝即位之后,他怕受牵连,便想大义灭亲,又可借此邀功。”杨正说完,跪道地上重重地朝着皇帝磕了一个头,从袖中掏出玉佩来,呈给元灼看。“望皇上看在雪澜是太后的亲外甥女份上,救她一命。”
元灼本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伸手接过玉佩,翻看了一会儿,确实同他母亲那块十分相像,可他没留意过王雪澜的长相。
“朕该救她吗?”他斜睨了一眼身边的慕长安。
“哥哥不该救妹妹吗?”慕长安反问他,更何况这是他除了谢如以外,仅剩的母族亲人。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二哥做的也没错?”
慕长安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爱救不救,与我何干!”说完起身,略过杨正走出了书房。
皇帝掌心握着玉佩,抬眼问杨正,“明知她是朝廷钦犯,你还是娶了她为妻?是何原因?”
“在皇上心里她是钦犯,在臣心里,她是要同我共度一生之人。”杨正虽然是在求人,可除了那一跪,说话举止皆如同原先那般不卑不亢。
“被通缉之后,你便带着她跑了?”
“不。是在被通缉之前,荣王占领皇宫那一天,我便知道大事不妙,立即辞官后带着她离开了扬州。”
皇帝点点头,眼前此人是个有远知卓见的人才,擅长揣摩人的心思,连扬州知府会举报王雪澜都料到了。
“为一个女人落到如此田地,值得吗?”元灼问。甘心为她抛弃荣华富贵,抛弃大好的前程,同她一道沦为钦犯,如此铁骨铮铮的一个男子,为了王雪澜,甚至不惜跪地相求。
杨正苦笑,“到了这个境地,才发现原来自己可以为她做到如此,只求她能活着。”
过了今晚,王雪澜会被押送往京城。元灼传令下去,命暗卫今夜子时去苏州牢里将人救回来。
慕长安回到房中,又提笔给慕长束写了一封信。她原先一直不懂为何慕长清会跟着荣王造反,可是离开宗人府之时,听见了两个哥哥说的,方才皇帝又那么说。她想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写到一半,她听见了寝殿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皇帝,赶忙放下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真是稀奇,这几年很少见你写字了。我看看,写成什么样了?”皇帝的语气通方才相比,已经缓和了不少,大有息事宁人之意。
没错,他是来哄人的。
慕长安本跪坐在矮桌边,立刻往前一趴,将信纸盖住,“我给母亲写信问安呢,不许看。”
元灼在她身边随意盘腿坐下,“我已派人去救她。你可满意了?”
她趴在桌上不动,“若是旁人我也不会管,可她是你的表妹。”
元灼学着她的样子,趴道桌上,侧着头看她,“你说我无情,可是我未见过一个王家族人。对于灭族的那份恨,也只源于每日以泪洗面的母亲罢了。王家的事,于我太模糊了。有哪些人,出过哪些名士,我都记不太清。所以,别说我无情。即使我无情,那也是被逼的。”
慕长安伸手抵住皇帝的唇,“不止因为她是你妹妹。皇上还记得当日在河边放花灯遇见了他们两人吗?”
“记得。”
“我很羡慕她们。”他们一道买了花灯,又一道放了花灯。王雪澜看向杨正的双眼满是爱意,杨正亦如此。“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其他人。所以,并不希望看到他们天人永隔。”
“我们之间,也是如此。”他道。
“你没有同我一道放花灯。”慕长安想起来了,眼睛忽然就有些泛红。
“你最近怎么老挑我的错。”皇帝道。
“你也可以不听。”
皇帝起身,看着莫名其妙开始哭的慕长安,“别哭了,一盏花灯而已。待回到宫里头,你可以在寝殿前的河里头天天放。”
“我不回京城。”慕长安倔强道。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只有离开京城她才能过得舒心,在此处的日子是她自入宫以来过得最好的。“我再也不会回宫了。”
这句话才真正的伤到了元灼。他反倒没了脾气,“为何不回去了?不是说要同我在一起吗?因为花灯?那此刻我们就进城里去,陪你放一百盏?”
慕长安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何事?”皇帝将她拉起来,面朝着自己。“你还想要朕做什么?”
慕长安不言语,她也不想这般矫情,可若是提了,他又不高兴了。犹豫之际,元灼已经瞥见了慕长安桌上的信。其实也未写什么,只是问慕长束,若是元灼重夺皇位,他会如何处置慕长清而已。
元灼松开她的胳膊,方才是哄人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问他,倒不如问我。”
说完,拿起桌上的信,团成一团预备扔掉。
“诶?你这个人!”慕长安扑过去抢。
“碰到伤口了。”皇帝皱了下眉头,手上的纸团却举得高高的。
“哪里?我看看,出血了没?”慕长安作势要去看,皇帝却捂住自己的脖子,“再抢就出血了。”
行吧,慕长安假意停下,很快,元灼也松懈下来。
趁此机会,她一跳,直接夺过纸团。而后蹲下将皱巴巴的信纸护在怀里。“我的!不许抢了!再抢我告诉我哥,叫他来接我!”
皇帝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满脸防备的慕长安,双臂一伸将人整个抱起来扔到床榻之上,欺身挟制住她的双手,“告状?朕还无处告状呢!不知道从何时起,只有朕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
“有么?”
“这是最后一次,你听好了。”元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食指点了点她的唇,“朕可以留慕长清一条命。”
“真的?”慕长安阴郁了几天的脸终于有了些光彩。
皇帝郑重地点头,“两个条件,第一,他这一生都要被软禁于慕府。第二,从今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这是我最后的让步,若你再同我闹,我便不客气了。”
眼角边还有泪水,慕长安忽然就笑了,“你好得都不像是你了。”皇帝以前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这确实是他此生为数不多的妥协,慕长安说杨正和王雪澜触动了他,其实他自己也为杨正此人所折服,他甘愿放弃功名利禄,同心爱之人一道沦为阶下囚。这样看来,其实自己放慕长清一条活路,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伤口还疼吗?”慕长安得了他的承诺,小脸上满是喜悦,连带着眼底也全是元灼的模样。
“嗯,疼得厉害。”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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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还是不敢看评论的状态 摊手手 好多小可爱训我
剧情不要太较真,其实我写的是无脑小甜文,真的!
第66章
慕长安给皇帝换了药,两人躺在床榻上休息,像是夫妻打完架后的样子,谁都没有要去沐浴的意思。
“谢如还在京城么?”她问。皇帝外逃并没有带着谢如,自出事之后便没了他的消息。
“你是想问那个小太监吧?”皇帝不屑地说了一句。
如今他说什么慕长安都不会同他斗嘴,慕家是她心里的一块石头,却因他的一句话这块石头落地了,往后再也不会闹什么。
“谢如他好着呢,听说还升官了,无情无义的东西。”元灼不屑道。
“哈哈。”她被皇帝这幅样子逗笑了。才刚哭过,笑起来眼角还是湿润的,不成个样子。
笑声过后,屋子内一片寂静,烛光透过幔帐照进来。慕长安枕着皇帝的手臂,“宗人令他不是那样的人。”
皇帝微微侧过身子用手肘撑着床榻看她,“他是怎样的人?”
“就算满朝文武都去了荣王那边,他都不会背叛皇上。我猜。。。。他是你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慕长安抬头对上皇上的眼睛。
元灼笑了,微微带着些许赞赏之意,“接着说。”
“皇上叫我在苏州等你,因为早就计划好了,甚至这皇位都是故意让给荣王的。”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心中盘桓了许久,外逃之后,他从未有过一丝的慌乱,甚至一切都游刃有余。
“朕为何要故意这么做?”
这一点慕长安想不通。
“比如,你只有两个铜板,既想买根糖葫芦,又想吃糖藕。你买了根糖葫芦,吃着吃着抱怨糖藕应该更好吃。你就用半根糖葫芦同人换了一块糖藕。结果你会发现,藕不在时节所以并不新鲜,难吃得根本入不了口。”
皇帝耐心解释了一番。
慕长安似懂非懂,“那定不是我,我可不会用糖葫芦换糖藕。皇上的意思是说,你是糖葫芦,荣王是糖藕?”
难得她聪明一回,元灼一边点头一边笑,“原来你不笨啊。”
“臣妾那不是笨,只是装傻罢了。”她的眉眼之间尽是得意。
元灼伸手撩开她额边的碎发,“说好了,到时候一道回京?”
既然都答应不杀她二哥了,慕长安纵然不愿意也不好再反抗,“若是皇上信守承诺,我以后自然都听你的。”
慕长安翻身趴在床上,抬头同侧卧着的皇帝对视,时至今日她才明白,眼前这人就是个纸老虎,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的。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想不想尝一下糖葫芦甜不甜?”退了这一步之后,元灼意外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一回。
慕长安想到他的比喻她就又想笑了。她伏在床上,在他的注视下,下一瞬间毫无预兆地真就凑上前去,大胆地舔了舔糖葫芦,而后道“是甜的。”
被她这出其不意的举动惊到了,皇帝意味深长地看向慕长安,她的唇上还留有水渍光泽,慕长安装作无辜地地对上他的视线。“是你叫我尝的。”
元灼抹了抹自己的唇,用低沉压抑的声音道,“你以前没这么大胆。”
“每次都是你主动,怎么可能知道我胆子多大?”枕上他的手臂,挑衅道。他没给他机会证明她胆子多大啊。
皇帝一副闲适的模样,锦衣华服穿得整齐,倒是慕长安衣裙繁复,翻了个身显得有些凌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眉眼沾染了些许媚色,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她这幅姿态若有似无的勾得人心痒痒,“放肆。”皇帝低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怒意。
本枕在他手臂上,听了这一句,她更放肆地凑近了些,下巴抵在他肩上。
元灼微张着唇,眼前的这张脸,比小时候,比刚进宫时愈加勾人心魄,凑得这么近,还能闻道她身上的香粉味。
“真香。”他忍不住感叹一句。
“皇上也很甜啊。”
两人势均力敌,皆试探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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