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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宫女千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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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殿试,皇帝并没有任何特殊吩咐,礼部尚书便以为自己这样利用阅卷漏洞做出的举动,可以过关。因为这种行为,本身并不是作弊,只是让考生的名次往前一点或者往后一点,能进入殿试的考生水平本来就在伯仲之间,很难绝对地说谁高谁低。
然而,赵晟却抓住了他语句里的漏洞,道:“既然难免有遗漏,那就复查一遍吧,科举是国家抡才大典,若是遗漏了优秀的人才,或是因阅卷官一念之差造成了不公平,也辜负了朕为国选才的美意。”
礼部尚书顿时连手心都出汗了。
所谓阅卷官一念之差,可不是客气话啊。
没等礼部尚书回答,吏部尚书已经一口答应道:“皇上所虑甚是,本次阅卷过于仓促,臣也认为理该复查。”
赵晟满意地笑道:“既然如此,就再辛苦众卿了。”
第一阅卷官都同意复查了,受了警告的礼部尚书哪敢多说什么,只得拿了卷子回去。
等到他们都退出去了,赵晟才转脸对赵容毅微笑道:“看出什么了?”
赵容毅道:“儿臣受教了,父皇这是在教儿臣为君之道。”
“哦?说说看,你觉得什么是为君之道?”
赵容毅道:“对于君王来说,什么时候展示雷霆之怒什么时候展示怀柔手段,时机的拿捏是最重要的。如礼部尚书这次的行为,虽然并不是舞弊,但是仍然破坏了殿试的公平,对于受他们拉拢的考生加以扶持,对于不受他们拉拢的考生却进行打压。但父皇如果直接加以指责,便会将事件扩大化,一来并没有真正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礼部尚书所为不公,因为考生水平相近,评阅高低没有绝对标准;二来也伤了礼部尚书的体面,他毕竟是多年老臣;三来若考生们知道本次殿试不公,难免生出事端。而父皇只是轻轻提点,让礼部尚书自己明白事情不可为,令他自行改正,既警告了他,又为考生主持了公道,不需多费任何力气,便可以将一场事端化于无形。这才是君王之道。”
赵晟面露赞许,点头道:“不错,你果然很有慧根。君王之道,在于平衡二字,须知水至清则无鱼,嫉恶如仇在臣子来说是清官能吏,但在皇帝来说,却是政治不成熟的表现。为君者,最重要的便是平衡势力,将所有原本有利不利的元素,都转化为你可以利用的力量,为你所用。”
赵容毅受教。
说话间,岫岩进来,向赵晟请求道:“奴婢家中托人捎信来,说是母亲明日想进宫探视奴婢,有家中事商量。”
赵晟素来宽和,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阻拦的,便随口批了她明天的假。
与殿试相比,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晟也好、赵容毅也好,都转头便抛在了脑后。
95、屋中有人
在赵晟的施压之下,礼部尚书再也没敢捣鬼,进士名单公布,一甲三名,状元、榜眼、探花新鲜出炉,整个庸京城都热闹起来。
三鼎甲夸官,骑马游街,赐琼林宴。
从皇宫到京城,很是闹腾了几天,新科进士都是天子门生,但这次与以往不同,赵晟将赵容毅推到前台,赵容毅的威望在这批进士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
这自然大大打击到了赵容止一方,他们原本支持的士子没能取得前三甲,尽管也是二甲,但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知道,新科状元万众瞩目,榜眼、探花也是人人夸耀,但后面的名次,还有谁会关心最强悍仙之吞噬永生最新章节。
自古以来,都是只问第一不知第二。
远在黄龙山的赵容止自然已经从这一系列的事件中看出,赵晟明显是在打压他,扶持赵容毅。他和父亲赵彬筹谋这么多年,不可能拱手相让,少不得还有后着。
这日常乐奉皇帝之命,去长寿宫给太后送药品。太后年纪毕竟也大了,春日里气候反复,不小心便感染了风寒,这几日都卧病在床。赵晟自己身子也虚弱,没法子常去探望,便命常乐将一品上等的冬虫夏草送去长寿宫给太后做食疗之用。
常乐带着小铃铛去长寿宫,走到半路,却听见了隐约的女子啜泣的声音,循声找去,竟惊讶地发现是岫岩。
“岫岩?你在这里哭什么?”
常乐惊讶极了,岫岩是大庆宫一等宫女,在宫女之中已然是品级最高的了,她又是皇帝身边伺候的,等闲谁能给她气受,所以岫岩莫名地哭起来,实在让她莫名。
岫岩原是一个人躲着。不料被常乐撞见,慌乱地擦了泪水,道:“你怎么在这?”
“我去给太后送药,路过这儿。”常乐上前柔声道,“你怎么了?好端端地哭起来,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岫岩眼睛红红道:“没有,谁会给我委屈呀。我只是,只是因为家里的一点事情……”
常乐想起来不久前岫岩家里人才来看望过她,便问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平日里岫岩跟常乐相熟,关系也不错。此时她心中难过,也希望有人倾听一下,便将家里的事情跟常乐说了起来。
岫岩进宫前便是土生土长的大明府人士。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与哥哥,她进宫不久因为聪明伶俐便调到大庆宫伺候,后来又一级一级地往上升,到现在也是宫里有头有脸的了。家里的哥哥也因为岫岩的关系,在工部制造所谋了一个好差事。专负责营造漕船。
庸京城作为全国政治中心,人口众多的大城市,对粮食的需求非常庞大,仅靠大明府本地的少量耕地是根本无法供给几百万人的日常生活,所以每年都得从其他各州运粮进京,这就是漕运了。漕船运送的都是重物。是货船,比普通客船损毁更快,漕船也常常需要更新。今年岫岩哥哥所在的制造所便新造了一批漕船。刚刚下水使用。
不料这批新漕船头一次运粮,竟在胭脂江段发生了事故,好几艘船都出现了破裂和漏水,造成了大量漕粮的损失。事后检查,发现是船只本身偷工减料。责任追究到了工部制造所,包括岫岩哥哥在内的一大批人都被拘押起来彻查。
“我哥哥正是负责漕船制造。他素来勤谨小心,绝对不会偷工减料的,可他是主要负责人,无论如何也推不开责任。”岫岩难过道,“漕运关系到庸京数百万民众生计,事关重大,我怕,我怕哥哥这次罪责难逃……”
她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常乐也替她犯愁道:“原来是这件事,皇上前天才为这件事生气呢,敢情你哥哥也牵扯其中。”
“正是因为皇上生气,我也不敢跟皇上求情,可是哥哥如今在刑部大牢里关着,刑部说是重案,连探视也不许,我跟我娘连消息也打探不出来。”
常乐惊道:“这么说,前两天你家里人来看你,就是跟你说这件事。”
岫岩点头:“是,我娘想让我打探一下哥哥的消息,看能不能走个人情,这事儿原也与我哥哥不相干,是同在制造所的其他人偷工减料,从中渔利,却将黑锅扔给我哥哥背。”
常乐道:“你这样说是有证据?”
岫岩难过地摇头:“哥哥被抓起来之前只来得及跟娘见了一面,这是他跟我娘说的。”
常乐叹气:“这可做不了口供。”
岫岩也知道不行,只能掉泪。
常乐也想不出法子来,这起漕船的案子是大案,在皇帝那挂了号的,谁求情也没用,就算岫岩哥哥真的无辜,也跑不了失察之罪。
她跟小铃铛一起安慰了岫岩一会儿,还得去长寿宫,只能是告辞。
这案子她本以为没这么快结清,看岫岩担心的程度,案子的严重性不言而喻,她原想着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才过了三天,等她再见到岫岩的时候,发现她满脸的喜气。
原来制造所的人主动承认了罪责,并坦承与岫岩哥哥并不相干,工部那边也出具了对岫岩哥哥的担保,表明他自办差以来一直勤恳,并无有犯错和失误。
由此刑部终于是放了岫岩的哥哥出来。
“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啊!”常乐真心地为岫岩高兴。
岫岩笑道:“是,好人有好报。”
她低下头去,眼中划过一丝异色。
既然岫岩哥哥已经出狱,虽然还是因为失察的责任被降了一级,但仍然能在工部当差,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常乐自然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并没有再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发生了那样一系列的事情,她才知道,所谓好人有好报,是多么的讽刺。
随着天气一日一日暖和起来,多雨的春节开始走入尾声,初夏已经在向人们招手。
这些日子里,朝野上下为皇子之争如火如荼,俨然已经出现了大皇子党和二皇子党,赵容止一方蓄势已久,盘根错节;而赵容毅却因为有皇帝的支持,加上本身政治头脑也不赖,也很快聚集了一批支持者。
皇帝赵晟的身体却越来越弱,很多事情都没办法亲力亲为,越来越多的决断都只能靠赵容毅自己。
常乐在宫里,就已经能感觉到紧张不安的气氛,宫外的局势比宫里只会紧张一百倍。
清明节已过,进入春天最后一个节气谷雨,谷雨结束后便是立夏,奉命修缮祖陵的赵容止终于从黄龙山回来。原本还有些蛰伏的大皇子党,顿时像回归了主心骨,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东宫的修缮也进入了尾声,然而赵晟以侍疾的名义一直让赵容毅住在宫中,这样的举动让很多人都慢慢地将赵容毅代入到储君的位子上去。这对于赵容止一方来说,是极其不利的,舆论的风向正在改变,他们如果再没有举动,将失去舆论的支持。
连常乐,都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
这一日,赵容毅照例侍奉赵晟吃了晚膳,又喝了药,等他睡下了,才告辞出去,准备回自己住的明华殿。
明华殿在大庆宫后面,虽然格局不大,但离天子近,与内宫尚有一墙之隔,赵容毅作为成年皇子居住是十分恰当的,并不会引人诟病。
赵容毅在宫中居住,身边自然不能缺了人手,长弓、金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从来都是赵容毅到哪儿他们兄弟就到哪儿。至于其他伺候的宫女,却是宫里安排的。
从大庆宫出来,夜色已经深了,赵容毅进入明华殿的东偏殿,这里是他的寝室。
寝室之中明烛煌煌,悄然无声。
但是赵容毅一踏进去,眉尖便微微一动。
有人!
他将目光往左边轻纱掩映的柱子后面投去,嘴角轻轻一扯,低喝道:“出来。”
没有任何脚步声,一个掐腰长裙的女子从纱幔后面款款地走了出来。
宫中自然是美女聚集的地方,纵然赵晟并非好色君王,但能进宫的女子无一不是才貌出众之辈。在明华殿伺候的宫女,也都是赵晟命顾太平精挑细选的,平时伺候赵容毅起居的都是有品级的宫女,粗使的低级宫女很少有机会在他面前晃动,但是赵容毅一看到这个女子,就确定她绝不是明华殿的人。
明华殿从来没有这样美丽的女子。
精巧的瓜子脸白皙如玉,一双翦水秋瞳含情脉脉,一袭轻纱长裙掩饰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衬得她胸高腰细臀丰,烛光之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赵容毅眯起眼睛,审视这这个尤物,同时察觉到今日屋子里的烛光也被人精心地布置过,满屋子纱幔飘扬,每个细节都充满了对男人的撩拨。
“殿下回来了,奴婢为殿下更衣。”
这女子款款上前,弱柳如风,腰肢轻扭如同水蛇摇摆,脸上的神情却是楚楚可怜,双眸中仿佛倒映了两汪春水,让人恨不得融化在里面。
她举起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攀上了赵容毅的衣领。
赵容毅抬手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嘴角扯出一个莫测高深的角度。
“你是何人?”
96、美人诱惑
烛光摇曳,轻纱曼舞。
铜铸仙鹤嘴中喷出一缕轻烟,袅袅盘旋,在空中弥漫消散,只留余香,令人陶醉神迷。
美人如玉,轻如燕,气如兰,身若无骨,肤如凝脂,眼波如春水。
此情此景,如倩女幽魂,亦如九尾狐女。
“殿下尊贵,岂不知自己令多少女子心醉神往,小女子微贱,姓名不足殿下挂怀,只求殿下一夕怜爱。”
美人手指滑腻而灵敏,红唇轻吐之际,已然解开了赵容毅的外衣。
赵容毅像是受了蛊惑,眼神迷离,任由她施为。
纤细如葱管的指尖,一点丹蔻鲜红如血,勾着他的衣带。美人慢慢倒退着,引着他往内室一步一步走去。
铜鹤吐出的轻烟,真是香甜醉人啊。
轻柔的衣裳飞舞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柔柔坠落地面。
赵容毅仰面倒在榻上,美人滑腻柔软如蛇一般的肢体缠了上来,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吟哦。
“殿下……”
赵容毅舒展身体,任由美人的手像藤蔓一样在他结实健壮的肌理上游走。
美人玉脸泛红,一双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赵容毅的放纵让她更加大胆,红唇开始在他胸膛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啄起来,一双手也滑过他的小腹,向下进发。
然而,就在她堪堪碰到最要紧的地方时,手腕突然被紧紧地握住了。
“到这个程度,也该够了。”
美人惊愕地抬头,赵容毅嘴角弧度邪魅,眼神却清澈无比。
她忍不住扭头去看那铜鹤喷出的轻烟。
“夜半春色,宫中秘药。身为皇子,我怎会不知。”
赵容毅漫不经心的声音。美人却听出了语气背后的一丝嘲讽。
她脸上的红色褪去,露出一丝苍白。
赵容毅抓着她的两个手腕,将她的身体掀翻在榻上,然后长身而起,任由胸膛裸露,站在榻前,微微眯起了眼睛。
美人脸上的僵硬之色慢慢消失,眼中不再掩饰失望。
“殿下原来早就有防备,根本就没有受奴婢的迷惑总裁别太放肆!。”
赵容毅道:“任谁的屋子里突然多出一条美女蛇来,都不会没有提防。”
美人咬了咬嘴唇。再也没有那种故意露出引诱男人的表情,她将落在地上的衣裳抓起披在身上,掩住了自己裸露的肌肤。然后跪倒在榻前。
赵容毅默默地看着她。
“奴婢仗着美色引诱殿下,不过是贪图荣华,想为自己博一个好前程。既然已被殿下识破,奴婢甘愿受殿下处置。”
赵容毅嘴角微微冷笑:“你若贪图荣华,现成的一个皇帝放在那儿。为何不去勾引。”
美人道:“宫里人人皆知,皇上的身体已经腐朽不堪。但殿下却是皇上最中意的继承人,将来必是要接掌江山的。况且与皇上相比,殿下年富力强,奴婢仰慕不已。奴婢本是宫中一介粗使宫女,卑贱不堪。饱受欺压凌辱,却又毫无根基背景,若想改变命运。唯有靠天生的美色。”
宫里的繁华富庶、等级森严,是最容易令人迷失本性的名利场,这个女人自称想勾引赵容毅上床,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也算是宫女之中一种典型的求上位的手段。她的一番说辞。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是,赵容毅并不相信。
“本王这个明华殿。虽然不是铜墙铁壁,但也门禁森严,陌生人轻易不能入内。你既然只是最低级的一介宫女,怎么会有这个能力,不惊动任何人就潜入本王寝室。”
赵容毅摇了摇头。
“说吧,你受了谁的指使,接近本王又有何目的。”
美人诚恳道:“奴婢真的没有受人指使。”
赵容毅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就在此时,原本跪着的美人忽然间毫无征兆地弹跳而起,右手尖尖五指化作武器,飞快地向赵容毅的面门插来。
这一下变故不可谓不突然,但是赵容毅却没有丝毫惊慌,脚下不动,只是腰肢一扭,美人的手指便从他耳边擦过去,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撩到。
紧接着,赵容毅抬手一掌往她胸腹之间拍去。
美人的反应也十分迅速,脚尖一转,身子滴溜溜绕着赵容毅转开,同时右手再次往他咽喉袭来。
赵容毅踏步抬手挡住,反手便去抓她肩膀。
两人一来一往,兔起鹘落。
美人的贴身功夫可谓出色,然而在赵容毅面前,就恍如在老鹰前戏耍的小鸟,没两下就被赵容毅扭住肩膀反剪双臂擒拿住了。
美人倒也不紧张,只是回头苦笑道:“殿下现在知道,为什么奴婢可以顺利地潜入您的寝室了吧。”
赵容毅微微挑眉,手下一送,将她推了出去,同时也是松开了她。
美人得了自由,没有再动手。
“殿下,奴婢之所以斗胆冒犯,并非对殿下心存歹意。奴婢也知道方才说的话,殿下并不相信。”
赵容毅道:“你方才虽然极力诱惑,装出精于此道的老手,但其实分明就是个雏儿,一点都不懂男女情事。”
美人顿时涨红了脸,尴尬不已。不过她仍是硬着头皮道:“殿下慧眼如炬,奴婢心服口服。”她双膝跪倒,恳切道,“奴婢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有一桩天大的冤屈,求告无门,只有来求殿下。”
赵容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美人知道只凭着一句话,并不能取信于赵容毅,想让赵容毅为她做主,她就必须交代实情。
“殿下是否记得,去年有一位叫福翠的宫女,因受惊吓而意外落井,送了性命。”
赵容毅微微蹙眉:“福翠?”
美人苦笑道:“是奴婢自大了,殿下高高在上,宫中婢女多如蝼蚁。殿下又怎么可能记住一个低级宫女的名字。”她将去年点朱谋杀顾常乐不成,反而在司正房畏罪自杀,尸体送出宫的时候,福翠看见,不久后福翠就死在了井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虽然不是赵容毅亲身经历,但毕竟去年也在宫中纷纷扰扰一时,他也是知道的。
“那个福翠宫女,便是奴婢的姐姐,奴婢名叫喜鹊。”
赵容毅顿时露出一丝略显怪异的神色。
眼前这女人,美如春花。娇如弱柳,没想到却有这么俗气的一个名字。喜鹊之名一出,她身上所谓的美女蛇、狐面间谍一类的色彩顿时迅速退去。下等婢女的身份呼之欲出。
怪不得赵容毅面色怪异了。
这就跟你看见一个林志玲水准的美女,结果却发现人家名叫翠花是一个心情。
喜鹊大约也知道自己名字俗气得让人发笑,并没有过多地介绍自己,只是接着说道:“人人都说奴婢姐姐是因为看到点朱死相惨烈,受了惊吓。精神恍惚导致失足落井,但奴婢知道,姐姐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遭人谋杀。”
赵容毅眼神一紧。
喜鹊抬头,直视赵容毅:“殿下可知,害死我姐姐的是何人?”
赵容毅并不说话。
喜鹊也没有指望他回答。自己便回答了:“害死我姐姐的,是殿下如今最大的对手,大皇子赵容止!”
“奴婢自幼父母双亡。是姐姐将奴婢带大,姐姐是奴婢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奴婢求殿下,为奴婢做主,为姐姐报仇!”
喜鹊匍匐在地,哭泣不已。
她和福翠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可是赵容毅并没有立刻答应。
“你说福翠之死是大皇子所为,却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你一面之词。本王怎能相信。”
喜鹊猛然抬头,道:“殿下并非不信,只是因为奴婢和姐姐与殿下毫无关系,大皇子却是殿下名义上的兄弟。可是殿下如今乃是大皇子最大的对手,大皇子必定视殿下为死敌,殿下难道还想独善其身吗。”
赵容毅微微摇头,并不回答她,而是高声叫起来。
“来人!”
长弓、金剑应声推门而入。兄弟俩来的这样快,显然是早就在外面等候了。喜鹊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手,虽然她潜入寝室的时候没有人发觉,但是赵容毅进屋这么长时间了,长弓和金剑还没发觉到异常,那就不配做赵容毅的贴身侍卫了。
赵容毅淡然道:“请这位喜鹊姑娘出去。”
“殿下!”
喜鹊不敢置信,她今夜这样精心筹备,竟然都不能让赵容毅有一丝的动容吗。
长弓、金剑一人一边抓住了她的胳膊:“姑娘,请吧。”
兄弟俩挟持着喜鹊,一路将她领出了明华殿,到了大门外才将她放开。
喜鹊衣裳单薄地站在夜色中,有点失神,仿佛还想冲回去。
长弓和金剑并肩站在门口。
“夜深露重,姑娘还是请回吧。”长弓道。
喜鹊咬着嘴唇看他,心中挣扎不已,想起姐姐的死,一阵难过,又流下泪来。
金剑看着她这个样子,不忍心道:“姑娘敢于深夜潜入二皇子寝室,也算是聪明大胆,怎么现在却这样犯傻。”
“什么?”喜鹊惊疑。
“姑娘既然说是为姐申冤,难道就会张嘴说话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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