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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宫女千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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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报仇,他还没有弄死顾常乐,他不能死。

    如果被御林军抓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怎样才能逃过一劫?

    急惶惶之下,他终于想到一个残酷的办法,假扮太监!

    宫里除了皇帝、太医,是不会有别的男人的,他唯一能够浑水摸鱼的机会,便是扮成太监,可是御林军搜索之严密,超乎想象,每一个太监竟然都要被搜身。

    他走投无路,无意中闯进了净身房。因为宫中大乱,净身房中空无一人。为了活命,他一狠心自己动手,切掉了命根子。

    又因为常乐、阮司正等人都知道他的容貌,他又干脆用石头砸断了自己的鼻梁。

    反正那天宫里乱的不成样子,出意外受伤的人不只他一个。御林军虽然搜查每个太监,却不至于脱裤子看,都是摸一把了事。他偷了一件太监的衣服,装作被乱党给砸伤,忍着伤痛被狠狠摸了一把,才侥幸逃过一劫。

    可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御林军搜索了一遍之后,发现没有找到人。赵容毅大为震怒,下令再次严查。

    他又慌乱起来,不料误打误撞,竟跑入掖庭局,撞见了一个半疯的老太监。

    这个老太监,是服侍过先帝的旧人,因为犯过大错被贬到掖庭局,从此耿耿于怀,常常酗酒,弄得经常神志不清。却又因为他服侍过先帝。掖庭局的管事也不敢真的为难他,只打发一个丑陋的小太监服侍他。

    老太监年纪大了之后,脑子更加糊涂。经常疯疯傻傻,那日宫中大乱,他受了刺激,发了疯,将服侍他的小太监掐死推入了一口枯井。

    仇乐正好在这个时候撞进去。老太监疯傻。忘记了自己刚掐死了人,只把他当做服侍自己的小太监,仇乐也抓住了这个契机,给自己伪造了这个身份。御林军再次搜索的时候,有老太监作证,仇乐不是黑户。再次逃过一劫。

    然而老太监虽然会发疯,却也有清醒的时候。仇乐为了保住性命,只能任由老太监凌虐。老太监也因此没有暴露他的身份。仇乐就好比金庸笔下的韦小宝一般,误打误撞进了宫,误打误撞被海大富庇护,也只能先苟且偷安。

    但仇乐一直在寻找机会,要摆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今天。他搭上了傅月环的线,这老太监终于没有了利用价值。仇乐恨他入骨,终于亲手掐死了他。

    就如当日老太监掐死了那个无辜的小太监一般。

    反正皇宫里从来不缺死人,掖庭局是最不会有人记得的地方,没有人会知道。

    阳光的背后,总有许多的阴谋,以不可思议的形状而存在。

    *********************

    新年终于到了。

    除夕这日,皇宫上下所有人都是喜气盈腮,宫里给每个人都裁制了新衣裳,虽则大家都等着正月里穿,但衣裳到手,总归是高兴的。再加上,按例正月里头的活儿是最轻松的,主子们也不轻易打骂人,又有许多的乐子,又按例会有红包,人人都觉得充满盼头,浑身都是劲儿,个个走路生风。

    东宫这是自当今上位以来首次过年,更是恨不得越热闹越好,顾常乐和傅月环也领着宫女太监们将东宫布置得红红火火。

    阖宫欢庆之际,太医院制药房新进了一个做粗活的太监,自然就显得一点儿也不起眼了。

    到了下午,顾常乐和傅月环便带着人去了大庆宫,给皇帝赵晟问安,然后又由赵晟带着去了长寿宫。他们前脚刚到,尹淑妃便带着华容公主和静宜公主,以及几位还不惹赵晟厌烦的嫔妃到了。

    今年的年夜饭,是准备在长寿宫里吃的。

    太子赵曦照例处理了政务,除夕下午便开始满朝放假,一直到初八过完,才会恢复上朝,而真正全面恢复到往日的工作状态,则是要到元宵之后。

    赵曦将手头的公务整理了一番,便也来到长寿宫。

    皇宫里头人口不少,倒也着实热闹了一番,到了夜里,又放了烟花,宫里头的太监宫女们都争相观看,又有太后发话,一连三日不禁赌局,只是要求各处警醒,不许走水惹祸,因此上上下下都喧哗欢乐无比。

    赵容毅领着顾常乐、傅月环,陪着金太后和皇帝摸了几圈牌,说了一会儿话,太后便开始显出疲惫之色,连着皇帝也跟着打哈欠。宫里头守夜不过是个意思,不会真的熬到过子时,况且金太后和皇帝的身体都伤过元气,毕竟是不能跟年轻人相比,赵容毅便带着两个侧妃告辞,先送皇帝回了大庆宫,然后再回东宫。

    当夜,赵容毅照旧是宿在春熙殿。

    第二日是正月初一,新年正式开始,整个庸京城都陷入了走亲访友恭贺新年的过年气氛之中。

    在京的官员自然是要先给皇帝、太后、太子拜年的,只是也不必真的全进宫去磕头,不过到班房递一下拜年的折子,看宫里收了,便可以打道回府。

    赵容毅带人搬了几箱子的拜年折子,去了大庆宫,准备挑些好的跟赵晟分享。

    顾常乐一早便带了人出了门。

    整个东宫,一时间只有傅月环在,她便起了兴致,准备整治出一桌子好美食,献给赵容毅,带着银心,将东宫厨房里的人指挥得团团转。

    顾常乐走的时候,只带了喜鹊和小铃铛,红璃留在春熙殿看守门户,见了傅月环忙忙碌碌的样子,只是暗暗冷笑,也不去理会。

    春华宫中,尹淑妃打发人伺候静宜公主和华容公主用早饭,自己则跟顾常乐说起话来。

    “按例,往年原是丁贵妃慰问各处宫人,赶上她不便的时候,我也曾接过手。不过那都是因为中宫无主的缘故。今年索性你也进东宫了,我便也想躲个懒,带着两位公主去给太后拜年,这操劳的事情,就拜托给你啦,少不得请你辛苦一回。”尹淑妃笑吟吟地说着,满脸都是温柔。

    常乐便道:“这是娘娘关照我,特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感激还来不及,哪里有辛苦二字。”

    尹淑妃见她又会意又知趣,自然心中高兴。

    皇帝早已有意禅位,只等过完新年便安排礼部操持。如今东宫无正妃,尹淑妃冷眼看着,赵容毅只怕是属意常乐扶正,况常乐有太后和皇帝的信任,又有秦国公府撑腰,只怕将来真能成为一国之母。

    尹淑妃暗暗为自己在她身上押下筹码而庆幸,同时也有意再扶她一程。

    每年正月,虽然主子们都有意不使唤下面的宫人,但事实上因烟花爆竹之故,宫人们每每比往日更需警醒,频频巡视各处,防止火灾;又因主子们比往日走动更多,拜年的客人也多,所以宫人们倒是更加忙碌,因此上大庸皇宫的惯例,皇后是要代表皇室,巡视慰问宫内各处关键部门,以示皇家天恩。自先皇后过世,这事一贯是丁贵妃做的,以此邀买人心;尹淑妃也操持了一两回,知道做这件事的好处,这才有意给顾常乐卖好。

    于是顾常乐便带着人,依次往各处行走。

    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工六局自然是要去的,御膳房、太医院这两个主要后勤部门也一定得慰问。

    常乐原本就是宫里的人,对皇宫里的情况最是熟悉,各处人等也有都认得她的,见她高升之后,还肯纡尊降贵来慰问探视,又十分地亲切,丝毫没有架子,自然都是感恩称颂。况且一般有资格做这慰问事宜的,都是内宫之主,至不济也是地位尊贵之人。如此一来,人人都当常乐不久之后便会扶正为太子正妃,将来少不得是内宫之主。

    至此,宫内风向一致大变,常乐的威信扶摇直上,凡提起东宫,无不口称春熙殿,竟是浑然忘记还有淑媛殿这回事了。当然这是后续发酵的结果,正月初一这日,还不至于立刻就这样立竿见影。

    皇宫何其之大,部分何其之多,一整天时间只怕都是勉强。

    而与此同时,东宫淑媛殿中,傅月环已备妥一桌美食,只等赵容毅回来用晚膳。

    除夕要吃团圆饭,正月初一却是不必,自婚后第四日赵容毅在淑媛殿宿过一晚,便再也没有踏足一步,傅月环今日是下定决心,势必要将赵容毅留在淑媛殿。

    否则,她这个静侧妃,将形同无物了。

    银心早已得命,早早就在东宫门口守候,果然见到童小言一行人簇拥着赵容毅回来,立刻收拾情绪,斗志昂扬地迎了上去。

    “奴婢恭迎太子回宫。”

151、催情…摧心

  赵容毅见到银心,眉头很自然地微微一蹙。

    银心早已笑容满面地迎上来,道:“启禀太子,静妃娘娘已经备妥了晚膳,等候太子用饭。”

    赵容毅并不说话。

    童小言便道:“静妃娘娘有心了,晚膳可是摆在承乾殿?”

    银心道:“今日正月初一,太子和瑜妃娘娘都有正事忙碌,静妃娘娘说既是不能为太子和瑜妃娘娘分忧,便是为大家亲手做羹汤,也算一点心意,故此娘娘亲自下厨做了晚膳,就摆在淑媛殿中。”她顿了一顿,见赵容毅不为所动,便加了一句道,“瑜妃娘娘尚未回宫,请太子先去淑媛殿用膳,奴婢在此等候瑜妃娘娘。”

    赵容毅心中一动,既然常乐也要一起去淑媛殿用饭,那么顾着傅腾的面子,倒不必辜负傅月环的一番心意,便点了点头。

    银心心中暗喜,赶忙吩咐身边的小宫女给太子带路,目送赵容毅一行人去了淑媛殿。

    到了淑媛殿,不等童小言通报,傅月环已经得了消息,忙忙地迎出来,道:“太子辛苦,臣妾聊备了几道家常小菜,还请太子不嫌弃臣妾的一点心意。”

    赵容毅在宫女伺候下解了外面的披风和大毛衣服,淡淡道:“你原就擅长厨艺,想必今日晚膳定然美味。”

    傅月环喜悦不已,嘴角抑不住地上扬,亲自伺候他洗手擦脸。

    赵容毅看了一眼桌上,并没有放置菜肴。

    傅月环忙道:“因瑜妃尚未回来,臣妾便吩咐她们,稍后再上菜,免得瑜妃回来倒要吃冷的。”

    她这是为顾常乐着想,赵容毅便点点头。

    “请太子先喝口茶吧。”

    傅月环便引他先坐了,亲手为他倒茶。

    赵容毅道:“你不必忙。这些事情叫底下人做就是了。坐下吧。”

    傅月环以为他关心自己,心中有些甜蜜,应了一声,隔着小茶几坐了。赵容毅低头喝茶,她便悄悄冲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名金珠,与银心一样都是傅月环陪嫁进宫的,只是银心素来出挑,倒把其他人都盖过去了,其实金珠比起银心来更有心计,不过面上低调罢了。

    金珠得了傅月环的眼色。便轻轻走到童小言身边,道:“童公公有礼,今日晚膳是娘娘亲自下厨。但不知殿下是否有忌口,请公公去厨房查验,若有不适合的菜色,也好撤除。”

    童小言听了她的话,又看了傅月环一眼。便猜到傅月环可能有话要跟太子说,便看向赵容毅。赵容毅没有任何表示,童小言就知道这是默认了。

    于是他便点点头,跟着金珠出去。他们两人一走,屋内其他宫女太监也都默默退出,走了个干净。

    屋内安静。只有香炉里轻烟袅袅。

    “这是什么香?”

    傅月环正心中暗暗揣摩该先说什么,不提防赵容毅突然问起,心中顿时一跳。以为被他看破,抬头看他脸色,却又并无异常,才按捺住忐忑,道:“这是蜜合香。太子不曾见过么?”

    赵容毅道:“比寻常的蜜合香倒是更甜一些。”

    傅月环愈发忐忑,道:“臣妾的宫女金珠。家里是做香料的,这香料是她家的独门秘方,比寻常蜜合香多了一味配方,所以格外香甜。”

    赵容毅点点头。

    傅月环站起来,走到他旁边,道:“太子的茶杯空了……”

    她伸手去拿赵容毅手中的茶杯,身子弯的极低,一绺乌发从肩上滑落,在赵容毅胸口一荡。

    赵容毅抬起头,发现她今日穿的高腰襦裙,抹胸勒得紧了一些,露出一抹白腻耀眼的肌肤,一道深深的鸿沟,延伸进桃红色的抹胸之中。

    她身上不知涂了什么香膏,甜甜的令人心醉,像是一只小手轻轻抓挠着人心。

    赵容毅微微眯起了眼睛。

    傅月环注意着他的神色,手上像是一滑,那茶杯跌落下去,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剩余的一点茶水,都洒在赵容毅鞋面上。

    傅月环哎呀了一声,立时便要蹲下去捡,却仿佛是用力过猛,竟趔趄着扑倒在赵容毅身上。

    “太子……”她惊慌地想说什么,仰起头来,脖子底下一片白皙,又因姿势的缘故,胸部更是挤压得厉害,一双丰盈几乎要裂衣而出。

    赵容毅只觉心中一荡,满眼都是她胸前白生生的肌肤,还有微微开启的红唇。

    她今日唇上的胭脂,似乎红得特别诱人。

    屋里烧着地龙,故而温暖如春,傅月环的衣裳单薄,扑在赵容毅身上的姿势,使得腰部塌下去,臀部则翘起来,纤腰一握,凫臀浑圆,有种让人想一把握住的欲望。

    一簇火苗,在赵容毅心头点燃。

    傅月环一双眼中,春波荡漾,似乎要滴出水来。

    **************************

    顾常乐回到东宫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夜幕早已笼罩四野。

    今日慰问各处宫人,着实有些疲惫,估摸着这会儿赵容毅应该回来了,她便带着人先去了承乾殿。

    及至到了承乾殿,却见冷冷清清。

    喜鹊便叫了一个宫人过来,问道:“太子可曾回来?”

    那宫人道:“太子已经回来,如今正在淑媛殿中。”

    喜鹊眉梢微微一挑,再看顾常乐。

    不等她说话,小铃铛已经说道:“奇怪了,太子从来不去淑媛殿的啊,怎么今天……”

    常乐瞥她一眼,淡淡道:“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喜鹊也瞪了铃铛一眼,铃铛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

    常乐对那宫女道:“太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如何去了淑媛殿?”

    那宫女不曾在前头迎驾,只是听说了赵容毅的行程,也知之不详,便道:“太子去了大约有半个时辰。说是静妃娘娘亲自下厨做了晚膳,请太子过去享用。”

    常乐心中微微一动。

    喜鹊和小铃铛对视了一眼,都猜测这是傅月环在向赵容毅献殷勤。

    那宫女见气氛不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怯怯地缩着身子。

    常乐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咱们便回春熙殿去,喜鹊去吩咐厨房,将晚膳送过来。”

    “是。”喜鹊自去了。

    常乐则带着小铃铛等人回春熙殿。

    红璃在春熙殿中,已经知道她们回来,便在殿外等候。接了常乐进去,一面替她解披风摘帽子,一面说道:“今日静妃娘娘好大阵仗。将厨房指使得团团转,不知做了怎么样的一桌山珍海味,等着与太子分享。”

    常乐笑道:“她对太子的心意,咱们都知道,且让她去吧。”

    小铃铛便好奇道:“娘娘不生气吗?”

    常乐笑了笑:“这种事情。日后怕是还会更多,若是每次都生气,我还活不活了。”

    小铃铛有些惊讶。

    红璃打发人端热水上来给常乐擦脸,轻声指点小铃铛道:“静妃娘娘做什么是静妃娘娘的是,咱们娘娘在意的只有太子的态度。”

    小铃铛恍然,道:“是了。只要太子不在乎,静妃娘娘做什么也没用。嘻嘻,太子心里只有咱们娘娘。”

    她素来是这个有口无心的性子。常乐红璃都已是见怪不怪了。

    *******************

    淑媛殿中。

    傅月环罗裳半卸,只剩一件高腰裙系在胸前,白生生的肩膀和胳膊都露在外面,长发披散,脸颊上却是泪痕斑驳。

    殿内甜香弥漫。说不出的香艳旖旎,但赵容毅一张冷脸。却将所有的美妙气氛都给破坏了。

    “为什么?”

    傅月环泪眼朦胧地控诉,声如泣血。

    赵容毅眉头皱得能够夹苍蝇。

    “你不必做这些事情,宫中女子,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

    傅月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看了一眼还在飘着轻烟的香炉,自嘲道:“即便用上了这样的手段,却依旧留不住你,别说你的心,连你的人都不愿意留下。我不明白,我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你对我总是不屑一顾?”

    她声音哀戚,面容婉约,梨花带雨之状楚楚可怜,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只怕早已将她抱入怀中柔声安抚。

    赵容毅此时心中还有些血气翻涌,深呼吸一口气,淡淡道:“你今日也累了,歇着吧。”

    他转身便要走。

    “不许走!”

    傅月环猛地扑过去,却被香炉的脚绊了一下,扑倒在地毯上,手中却还是抓住了赵容毅袍子的下摆。

    赵容毅回过头,待要去扶她,目光一接触到她裸露的肌肤,小腹一热,忙强行将那气血压下去,但胸口却逸生出一股厌恶。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既然娶了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冷待我?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堪?我有哪点比不上顾常乐!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这些话,在傅月环心里早已埋藏了很久。

    她今日厚着脸皮动用了有催情作用的蜜合香,就是希望能够让赵容毅对她多一些怜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亲密,只要能够跟他多在一起片刻,也是好的。

    可是赵容毅明明已经受到香料的影响,明明对她也有反应,却还是硬生生将她推开。

    这才是真正让她最受伤的原因。

    难道他连最卑微的身体接触,都不愿意跟她发生了么!

    对傅月环,赵容毅原本并不厌恶,即便她单方面地痴缠于他,他也只是尽量地拒绝,而不去伤害她;更因为他决定把感情投注在唯一的一个女人身上,而对傅月环有种遗憾。

    但今日傅月环竟然动用了催情香料,企图用美色迷惑他,便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让他终于生出了厌烦的情绪。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问出了这些话,代表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孤不想多说,只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赵容毅抬脚往前,将自己的袍子从她手中扯开。

    “太子!”

    傅月环厉声尖叫,却眼睁睁地看着赵容毅走出门去。

    这一刻,他的背影,狰狞而残忍。

    这一刻,她的心滴着血,有什么可怕的触手正在滋生蔓延。

152、史上最单薄内宫

  春熙殿内,常乐刚刚用过晚膳,桌面上的盘盏还没撤干净,赵容毅便进来了。

    “咦?太子殿下不是应该在淑媛殿么,美人如玉、秀色可餐,难道竟还不能让殿下满意?”

    常乐似笑非笑地说道。

    赵容毅瞪她一眼:“少说风凉话。”

    红璃和喜鹊忍着笑,上前替赵容毅解披风,将靴子换成室内穿的软底鞋。小铃铛则上来笑眯眯道:“殿下可吃过晚膳了?若是不曾吃,奴婢叫厨房做些新鲜的来。”

    赵容毅摆摆手,道:“现下不必,叫厨房准备宵夜。”

    “是。”

    小铃铛带着宫女们将剩余的盘盏都撤掉。

    红璃和喜鹊原是站在屋内,却见童小言一个劲地冲她们打眼色,眼睛都跟抽搐了似的,便知道太子殿下要跟瑜妃娘娘说悄悄话,很知趣地一起退了出去。

    常乐眼看着屋内的人都撤了个干净,便斜着眼看赵容毅。

    赵容毅二话不说,上来一把就抱住了她。

    “哎!做什么!”常乐大惊,“淑媛殿的美人还喂不饱你,还跑来招惹我干什么!”

    她一面嚷一面推着赵容毅的肩膀。

    “少废话!”

    赵容毅声音黯哑,眼圈底部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几下子便扣住了她的胳膊,用肩膀顶住她的腹部,将她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呼一下将她扔在床上。

    床板震动,发出一声大响。

    赵容毅的身体随即便欺了上去。

    常乐并没撞痛,反而咭咭咯咯笑起来,一面推着他,一面促狭道:“怎么,在她那里惹了火气。却到我这里来发泄,啊——”

    却是赵容毅一边勒住她的腰,将她拖到自己身下。

    常乐发髻散开,一把乌黑的长发散落了半个床铺,衣襟挣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杏黄色的抹胸被高高顶起。

    赵容毅一口啃在她高耸馥软的丰盈上。

    常乐有点被他激烈的动作惊吓到,捧住他的脸道:“你怎么了?”

    赵容毅埋在她胸前,鼻息粗重,身体起伏。半晌,才闷闷地发出几个字:

    “她用了催情香。”

    常乐微微吃惊。

    “那,你一直忍着?”

    赵容毅抬起头:“不然呢?”

    看着他因强忍欲望而憋得通红的脸。还有脖子上凸起的青筋,常乐心中一片柔软,捧住他的头,将他按到自己的胸脯上。

    夜色未浓,春色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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