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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贵妻(尘飞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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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誉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拍着她的后背又哄道:“所以,娘子,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秘密,一有秘密,就容易出事,你自己还想想,还有没有没来得及对我坦诚的事?”
九雅自然想起了那个咖啡树种植的事,咬了咬牙,不如趁他今天心情不坏的时候一起说了,免得日后被发现更不好交待。于是便起身从箱子里找出了当初齐王给她的地契还有合约,一起老实摆到他面前道:“这个东西是之前和你舅舅签订的,现在正在种植之中,我交给了秀彩打理,日后绝对是个赚钱的好买卖,所以我希望还能继续下去。相公怎么看?”
傅誉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咳了两声,便把那些东西收进自己怀里,一本正经道:“这些抛头露面的事,一起交给我来给你打理吧。我知道那咖啡的味道确实好,日后也是个赚钱的买卖,所以我一定会帮娘子好生经营,绝对会让这些东西创下最高的经济效益,给娘子大把大把的银子花。”
见他没有发怒,还帮她处理善后,九雅已经觉得很不错了,长松了口气。于是也不计较他收了地契和合约,只是不放心道:“那些咖啡树我是费了不少心血的,相公可要千万的小心种植啊。还有,等得日后那地方的咖啡树长起来,我还要去看看,再说一些制作饮品方面的事宜,可能还需要我来作技术指导,不然别人绝对调不出那些好味。”
傅誉很好心道:“放心吧,娘子,若是我这么点事都做不成,岂不是要让你看低了?”
九雅提了多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想起他出去半月的事,再次好奇的问道:“你这次到底出去和他们几个做什么生意?”
傅誉低头看她弯曲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发抖,极可怜又可爱。想到已将她的秘密全数掌握在手心,更有一种好似拥有她全部后的满足。他低叹了一声,不由得去牵她伤了的手臂,那里已经包了纱布。
他轻轻摩挲着那里,低声道:“九雅。”
他的声音就似一种无形诱惑,九雅心里一跳,不敢看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桌上跳跃的蜡烛,轻嗯了一声。
傅誉从她手臂渐渐抚上她的脸颊,最后是丰润的唇,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九雅的脸刷的红了,美男如此近距离的诱惑,如此低哑的表白,首次让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傅誉拉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低声道:“这里……这颗跳动的心,每天都是为在你跳动,每次一想起你,它好像要破胸而出一般……这种感觉,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了,那次在水下,如果不是怕惊到你,在取你的玉佩的时候,我就差点忍不住亲了你……”
九雅只觉脸快要烧起来,按着他的胸膛,触手炽热如火,喃喃道:“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怎么可以有那种想法?”
傅誉低笑一声,“为什么不能有那种想法?不要认为我色,不是对的人,给钱让我色都没兴趣。其实那天,当我在门外听到你和安子程有婚约,我就只想破坏。”
九雅抬起头,双目迷离,“所以你故意把那张纸拿出来,让人以为我轻浮?”
“是。”傅誉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我只望你们解除婚约,然后让我趁虚而入……”
九雅微怒的挣扎,他难道不知道她在宋府的日子有多艰难吗?那次如果不是她机智,不知又要被人害成什么样子。
她像一只发怒的野猫,傅誉如何会让她又来抓挠?
他困住她的手,低头就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九雅愤怒,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允许她有一丝逃避后退。他紧紧按着她的腰身,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力大而凶狠,不容置疑。九雅只觉透不过气来,挣也挣不开,他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她不由自主张开嘴,他趁势侵入,吸吮她所有的芳香。
他的唇舌在凶悍地勾缠,可是手却温柔,细细抚慰,将她的怒气一点一点化解,解开她的衣带,让她的美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九雅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整个身体都着了火一般,傅誉低声附在她耳边轻语,“九雅,给我……”
九雅望着他,他眸子深邃而妩媚,她好像已经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誉低笑着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榻上,她无助的勾着他的背,深知此后将再也无法逃开他的网罗。终于,在他的引诱下,一股可怕而汹涌的情潮自踵至顶席卷而来,带着近乎死亡的甜美,吞噬了她。
两人尽情地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是如此贴近契合,连身体最近处的脉膊都起伏不定默契地跳动,谁也不愿离开谁。
房间里的红烛摇曳,锦被红罗帐,低吟,缠绵悱恻,缱绻绚丽,旖旎的风光缓缓晕开,将整个夜色都浸染至美丽。
第二日一早,已在门外等了很长的雨蝶眼看日头高升,九雅还没起床的意思,想起今天还要以傅九的身份去见皇太孙,不由忍不住了,正待敲门,有人一只手就拦住了她,低声道:“别敲。”
雨蝶回头一看,是那个出去半月之久的寒子鸦,而他此刻一脸萎靡,眼睛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不禁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敲?”
寒子鸦知道她在笑什么,狠狠瞪了她一眼,“昨夜少爷和少奶奶累了大半夜,你以为少奶奶现在起得来?”
雨蝶先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转而想到那事,脸忽然就红了,啐他一口道:“人家关在屋子里,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在旁边听墙角?”
寒子鸦脸上亦染上了不知名的红,瞪眼道:“你个死丫头,你管我?”
雨蝶更是捂嘴笑得弯下腰去,“你这个缺德的,这事也干得出来?”
寒子鸦恼羞成怒地甩袖而去,如果不是要看顾傅誉,他老早就去逛妓院了,这么憋着怎么当男人?
雨蝶又等了一会,直到秀彩都过来了,她才不得不叫了熊妈妈一起过来敲门。
熊妈妈似乎也是有所觉,笑得嘴都合不拢,在门外轻轻唤道:“少奶奶,少奶奶,该起来了。”
好半晌,九雅才从睡梦中醒来,看看窗外,已经比平日起床迟了半个时辰。她一惊,想起今日还要事,就要爬起来,然而才一动,她只觉浑身酸痛,似乎腰都直不起来。
她抽着冷气,再看看旁边,帐子层层叠叠,却只罩了一半,傅誉白皙俊秀的睡颜露在外面,漆黑的长发落在额间,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心里一甜,手指不禁就抚上了他的容颜,这个人,就算睡着了也是这般吸引人。昨晚的他,更是引人入胜。虽然,在她心目中,她还将他看做一个不谙世事处事幼稚的少年,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她的男人,不管爱与不爱,在某些方面,她必须承认,他已经是一个非常凶悍而又温柔的男人,与少年无关。
她情不自禁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她会试着去爱他,去守护他,一直到老,她相信他们会幸福。
床上凌乱,她勉强穿衣起床,叫雨蝶打水洗浴净身后出来,熊妈妈却在屋子里抹眼泪。雨蝶奇怪道:“熊妈妈,你怎么了?”
熊妈妈迅速把眼泪擦干,又哭又笑道:“我这是高兴,少爷终于和少奶奶圆房了,我们少爷说不定就要当爹了,我又可以抱小少爷……”
九雅哭笑不得,帮她擦着又浮起的眼泪,“瞧您说得,我们才在一起,哪里马上就会有孩子,事情不都得一步一步来么?”
熊妈妈激动道:“谁说得一步一步来,说不定少奶奶现在就已经怀了小少爷,等老王爷知道,不知该有多欢喜。”
九雅心下感动,知道这是老人家的心愿,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安慰了一会,便先去老夫人那边请安。
萧姨娘也在那边,当然,昨日偷鸡不着蚀把米,她脸色是难看到极点。熊妈妈跟着来,已经将九雅昨晚与傅誉圆房的事告诉了陈妈妈,陈妈妈再低声转述老夫人,老夫人眼前一亮,出自真心的欢喜道:“真的么?”
陈妈妈点头,老夫人当即把九雅唤到跟前,乐呵呵道:“你这丫头终于是开窍了,真的和我们家誉儿圆房了么?”
九雅羞涩点头,旁边的萧姨娘手上一滞,惊异地望着她,失声道:“你们真的圆房了?”
九雅看了她一眼,“也到该圆房的时候了,哦,对了,昨日春梅怎么样啊?应该没事吧?”
萧姨娘有些失魂落魄,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倒是对九雅和颜道:“那丫头幸好身子骨硬朗,那么一撞都没撞出大问题来,硬是把长亭的子嗣给保住了。我昨晚已经给长亭说了,就这几天找个好日子给春梅梳头开脸,给她一个名分,好让她一心一意为我们傅家开枝散叶。”
九雅笑着点头,“如此也好,那丫头跟在我向边多年,如今见她有个好去处,我也是放心了。”那么她放在这么颗定时炸弹也该到起作用的时候了,闻采荷,傅长亭,你们就等着吧。
陪老夫人说了一会子话,九雅仍不见三夫人过来,便奇怪道:“三婶今天怎么没来?”
老夫人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好半晌才言不由衷道:“估计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九雅心里有些好奇起来,难道是因为雪晴的事?那么昨晚拓跋野和雪晴发展到了什么地步?真的只是亲吻一下吗?若是有进一步的动作,女子婚前失贞在这时代可是大罪,想想金枝,如今就算被晋王府抬回去,那日子肯定也过得生不如死,没有男人,一个人守活寡,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雪晴如果不知羞,在这大户人家里,后果肯定要比金枝严重得多。
又说了一会,九雅便从老夫人屋里出来了,离开前,她看到萧姨娘正阴冷地看着她,她心底里不由有些发毛,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她总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从荣福堂回来吃过饭后,时间已经快到辰时,傅誉还没醒来,九雅不敢再耽搁时间,关了门,就开始换男装。
秀彩帮她梳着发,雨蝶在帮她拉着衣袍,秀彩小声道:“少奶奶,这事有没有告诉姑爷?”
她一脸惧怕的样子,九雅轻笑道:“放心吧,我已经告诉他了,今天有任何事都不用担心,相公已经允许。”
秀彩和雨蝶同时大松了口气,九雅忽然又叹口气道:“可是这一次以后,华春堂可能就要关门了,那些权贵,确实是我们惹不起的。就算这一次侥幸躲过,下一次肯定不会有这么幸运,所以,秀彩,你让华春堂的人都有个心理准备。”
秀彩一呆,“为什么一定要关门?昨天恰好少***大姐夫将所需的药材从离唐那边费尽千辛万苦运过来,难道就这么算数了么?”
九雅挑了下眉,“那药材已经运来了么?”
“是啊,季掌柜昨天把钱也付了,唉。”秀彩把发盘好,再帮她把帽子戴上,一个翩翩少年郎已经遗世而立。
秀彩看得眼睛冒星星,手捧下巴道:“少奶奶,你以后就这样吧,你这模样,分明就是我梦中情人的样子,你就这样,我愿意永远服侍在你跟前,绝不再想别人。”
雨蝶捂嘴闷笑,九雅转过身来,将秀彩的下巴一捏,轻佻道:“小娘子,走,跟爷回家种田去。”
秀彩一脸幸福状,“少爷,奴家今天就是你的人了。”
三个人在屋子里逗趣得闷声直笑。
此次出府,九雅已经轻车熟路了,依然由青衣和魅影携着她,随便在街上转了两圈,找了个马车,就徐徐往候府进发。
才要转弯往候府大街,马车已经被一辆华丽的大马车生生拦住去路。戴着青纱小帽的九雅奇怪道:“怎么不走了?”
青衣和魅影已左右护住马车,低声道:“好像是皇太孙来了。”
九雅探头一看,果然见到一身凤凰对舞纹绫锦袍剑眉清目的拓跋越从马车上走下来。她身子一震,想起昨晚傅誉说他那般厉害的事,于是强打起十二分精神,逼仄着嗓音粗声道:“殿下怎生把马车停在路中间?”
拓跋越修长的身躯负手缓步过来,眼眸如死寂多年的火山忽然被移动的大陆板块所撞击一般,电光闪耀,熔岩翻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九雅顿觉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低,流动的空气似乎都缓了缓,有冷涩的气流激荡,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拓跋越一步一步走过来,眉峰间似有风雷渐聚,沉云层叠,九雅莫名所以,又有所惧怕,赶紧就要往马车里缩,拓跋越却伸臂一把急抓过来,青衣魅影同时出招,喝道:“大胆!”
拓跋越冷笑一声,以单臂一挡,“你们也敢对我动手?”
青衣魅影收招,青衣沉声道:“只要你别近我们少……爷的身,谁也不会对殿下动手。”
这边的动静,立即让拓跋越身后的侍卫同时拔刀,朝他们围逼过来。
拓跋越一挥手,他们才止住前进的步子。
九雅冷笑道:“难道这就是殿下要求我来诊治病人的待遇?”
拓跋越挑开帘子盯着她,一种属于高位者的威压顿时扑面而来,九雅不知这厮今天是发了哪门子神经,居然以这副样子对她。难道他不想要安平候的病好了么?
拓跋越盯着她的眼眸,好半晌,才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第114章
更新时间:2012…11…24 16:34:26 本章字数:14626
九雅不知他要玩什么花招,但是相信在安平候病未好前,他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便依了他的意,扶壁下车。待她落地后,拓跋越并没做什么,只是对青衣魅影道:“不用担心,我只与傅九走一走。”
青衣魅影互视一眼,没有出声。
拓跋越深深看着九雅,他的目光只专注于她的眼眸,好像要将她的内里瞧个明白仔细一般。九雅就让他瞧,戴着面纱的人总让人有一种神秘想窥探的感觉,她明白。不过她还是防备着,谨防拓跋越突然出手取她的面纱。
良久,拓跋越才低声道:“走吧,距候府已经不远,我们走路过去。”
九雅实在搞不懂,这好好的马车不坐,他偏要走什么路。
两人并肩而行,拓跋越闭嘴不语,观测旁边的人,才发现他竟只齐他肩头,还是一副未长开的样子。再观他额上皮肤,白玉无瑕般光洁,飞眉入鬓,眼眸流光溢彩。只是不知那青纱之下,又是何等容颜?
隐约之间,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的整个心都跟着动了起来。
九雅只觉压抑,只想快点走到候府好早早完成任务离开,一直未出声的拓跋越忽然低声问道:“小九是哪里人?”
小九?九雅一阵恶寒。
她咳了一声,胡掐道:“祖藉宁城,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就流落外地,如今算是四海飘泊,居无定所。”让你丫连根都寻不到。
拓跋越嗯了一声,“医术是跟谁的?”
九雅眼睛一柔,“跟着祖父学了一些。”
“以你的医术,想必你祖父的更好,在宁城一带也应该很有名吧。”拓跋越似漫不经心道。
九雅顿时警惕起来,这厮狡猾得很,问她祖藉,再问她医术出处,难道是想以此来查她的根?可惜的是,她的根在前世,二十一世纪,你有本事去查吧。
“祖父因为脾气怪,从不行医,后来又带我离了宁城,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姓。”
拓跋越皱眉,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看来想从他的话里套出他的身世,那极为不可能。便转变了策略道:“既然是四海漂泊,居无定所,有没有想过定下来?”
九雅笑了一下,“我喜欢自由自在,更喜欢海阔天空,这种居无定所的生活正是我所向往,没想过定下来的事。”
拓跋越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是年纪还小,一门心思只图着享受新鲜和刺激,若是等你倦的时候呢?”
九雅暗撇嘴,“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
拓跋越停住脚步看住她,带着邀请,诱惑道:“这次事后,你不妨试着在京城落脚一段时间,试试与这里的人结交,若是喜欢开药铺,我可以帮你开更大的药铺。若是想走了,只要我有时间,一定陪你游遍五湖四海,各处山川,小九认为这个提议怎么样?”
九雅微微吃惊,这位皇太孙并不是个鲁莽之人,怎的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对一个连面相是什么的陌生人如此好,肯定非奸既盗。
她摇头道:“殿下说的这些全不是我想要的,开药铺,只不过是我想为京城的一些老百姓做些好事罢了,并不想开更大的。能开就开,不能开,我便关。更不想与这里的人有任何交集,殿下是位高权重之人,就算有时间,也不能撇下你的身份和职责去游山川,殿下的提议都是不现实的事。”
拓跋越一脸失望,深深凝望着她,“那你要怎样才肯留下来?让你做官?”
九雅更是好笑,“那更不可能,我没那份心,给我官当也会一事无成。呵,殿下这是怎么啦?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如若候爷的病好了,我们之间就会相安无事的,殿下不会是想反悔吧?”
拓跋越紧抿着唇,目光几乎就陷在她绚烂的眼瞳里。
这一瞬间,九雅忽然看出了他眼眸里的含意,心里一震,不是吧,现在她可是男装,难道他看出她是女子所扮?
这厮也太厉害了吧?
想到这里,她哪里还敢与他且行且走,转身就大步朝候府走去。
拓跋越盯着她的背影,意幽不明的嘴角拉起一角弧度,他不会让他离开的,不管他愿不愿意,他会折断他的翅膀,就此留在他身边。
候府门口早有人在等着,待见到九雅和拓跋越步行而来,就急急将两人往里面请。同时闻听今日府里请了神医来给候爷看病,府里的主子都纷纷等在了忆兰居。当一院子里的人看到一身胡服神秘清艳的九雅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个个都看直了眼,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气韵如芳年少的神医,当真是少见之至。
老夫人萧姨娘等都过来询问,九雅不悦地直皱眉。拓跋越似乎怕惊扰了她,便对老夫人道:“这位神医只看病,大家就不要太惊扰他,岳父呢?先让神医给他看看。”
被人这般不尊重,老夫人有些不郁,但是对方是来看病,并非来给人见礼的,只好忍气不计较,便指了指屋里道:“在里面,三兄弟都在里面陪着。”
拓跋越随后带九雅往厢房里走,进去,就见安平候端端坐在轮椅上,傅清言傅长亭和傅誉三人都围着他,正在说话。
拓跋越上前几步道:“岳父,大夫来了,先让他看看。”
傅清言和傅长亭赶紧起身,本是想和九雅打招呼,一见她这么个装束,两人都愣住了,他们还真没见过如此引人注目却未露真颜的人。
而坐在安平候侧后方的傅誉,则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里闪过一抹被惊艳住后的笑意。这个竟然是他的小九雅?如此装扮,简直是太养眼了,可惜的是现在盯着的人太多,不然……他嘴角翘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九雅的目光飞快的在他脸上一扫而过,自然是看到他眼里的色意,脸上不禁一红,这厮还真是个大色胚。
九雅朝傅清言和傅长亭微一颔首,便坐到了安平候身边,先拿了一会脉,随后又问了他吃药的情况,有模有样的思索了一会,便道:“我再给候爷开十天的药,十天之后因为我有事要往别处去,我会派一个朋友来给候爷施针,此针过后,候爷有八成机会能站起来走路。”
安平候收回了手,点头道:“若真能站起来走路,那就真是多谢神医了。”
傅清言和傅长亭亦是听得大喜,两人口中直是道谢不止。
拓跋越一拧眉,“你有什么事要往别处去?你不亲自来,谁知道你的朋友能不能把针施好?”
九雅转过去到案前开药方,淡道:“殿下放心好了,我那朋友的医术比我只强不差,若是他都出了问题,这世间个个大夫都要出问题了。”
她用左手书字,拓跋越强势地逼到她面前,握住她的笔,冷声道:“不管怎么样,十天后我希望看到的是你亲自来给我岳父施针,其他的人来,我绝不接受!”
九雅瞧着被他大掌包握住的小手,脸上大窘,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傅誉已经目含冷意,面上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的走过来,他将九雅的手腕拉住,朝拓跋越说道:“姐夫今天是怎么啦?现在大夫开药,你把她手抓住,她怎么开?”
拓跋越正为再次握住九雅柔若无骨的手,心里泛起无数惊颤而震动,因为他日思夜想的,就是这个感觉,现在就掌握在手中,他几乎不能自己。
转眼看到傅誉亦握着那手腕,虽然是隔了衣袍,他也觉得被外人侵犯了自己所有物一般。他强忍暗怒,阴郁地用另一只手去拨开傅誉的手,“我只是在和他商讨给岳父治病的细节,请三弟不要插手。”
他说得如此光明堂皇,还要拨开自己的手,傅誉出于男人的第六直觉,就知道这里面出了问题。顿时大怒,但是他亦强忍着,手下未松,笑道:“既然是商讨,你把大夫的手捏住,又怎么商讨?商讨是要讲个心平气和,若是把大夫惹恼了,她不再尽心医治,岂非要前功尽弃?”
拓跋越沉下眼,望着傅誉,傅誉笑语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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