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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贵妻(尘飞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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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誉皱眉,才刚碰过面,怎么又来了?扬声道:“让他在厅子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待他穿戴完出来,拓跋越已在厅子里等候多时,他不耐地皱眉道:“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出来见人要梳妆打扮么?”
傅誉毕竟脸皮没厚到最大程度,脸上微红,咳了一声道:“才刚见过面,有什么事?”
拓跋越冷哼了一声,其实他还在在意傅誉之前坏他好事的事,更让他可气的是,他派人跟着傅九,傅九自进华春堂后就没出来,再让人进去搜,早已不见人影,眼睁睁看他消失,再又无影踪,真正是让人气得牙痒痒地。
他把一个帕子拿出来摊到桌上,里面包着一根蓝汪汪的针,“听说之前宫里的两个嬷嬷就是被这种毒针杀死,当时三弟媳在场,我想问问当时的情形。”
傅誉听得脸上一阵古怪,大有闷笑出声之势,他娘子现在已经累趴了,哪有时间出来见你这个断袖?同时,他心里一股独自占有美好的骄傲感油然而生,金屋藏娇,九雅已经是他的,以后谁都别想来打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这事不用问我家娘子,这种毒针我熟悉得很,曾经在候府出现过多次,有一次大哥也中过一针,差点就没命,怎么啦?难道太子府也有这种毒针的出现?”
他装作一脸惊讶,其实内里非常不赞同九雅这一着,傅长亭的事,不见得有他们的介入就有进展,反正他已经设了套,傅长亭总是要入套的,这么急干什么?
“是么?在候府居然还杀了多人,为什么没听你们报官?这等事岂能包瞒?”
“开始是死了几个家奴,都没以为然,谁料到后来连主子都敢杀,好在救治得当,没出人命,而那人身手极高,来无影去无踪,确实很难追查,便罢了。”
拓跋越沉吟了一下,“这杀手究竟是有何意图?昨晚这针是射向我爹的一个侍卫,那时候正是你们两人说话之时,他出现在那里,分明是想偷听对话,难道……”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敢杀宫里的嬷嬷和傅清言,难道是睿王派来的人?
傅誉笑道:“这毒针出现的频率很高,如果姐夫有心,倒可以着人多打听一下,看下次出现在哪里,说不定还能摸到一些脉络。”
拓跋越点了下头,“如今也只有这样等着了。”
九雅醒来的时候,傅誉已经出门,她先是安排了雨蝶拿点补品给春梅送去,同时教她说了几句话,雨蝶便去了。这时候裴妈妈带着小诗进来道:“少奶奶,小诗在外面打听到了雪晴的事。”
九雅一振,看向小诗道:“那边什么情况?”
小诗口齿伶俐道:“听说三姑娘昨晚在太子府失踪了,三夫人在太子府找了她几圈都没找到,等到找到她的时候,三夫人还打了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昨晚整个揽月居都是雪晴的哭声,估计是被三老爷打了重的。”
九雅凝眉道:“有没有听到是什么事?”
小诗摇头,“已经很仔细打听了,那边院子里的嘴巴都紧得很,没打听出来。”
九雅寻思着,雪晴究竟和拓跋野发生到什么地步了。
等得一会雨蝶就从春梅那边回来了,她笑着过来小声汇报道:“已经照少***吩咐给她提了个醒,她说她早怀疑是二奶奶干的,那样子是恨得牙痒痒的,估计不会安分,会惹出什么事来。”
九雅一笑,“没事就过去给她多鼓鼓劲,别让她懈气,有需要的地方就帮一下,像给她出气一样。”
雨蝶点头道:“奴婢自会那样,这事就不劳少奶奶费心。”
九雅低头翻医书,想起傅誉的毒,她如哽在喉,这些外部的事她都一步一步在布置着,那傅誉的毒,她至今除了残香的线索,完全无法得知其脉胳。手上几本医书几乎已经翻遍,都没曾找到残香与何种药物气味相混能变成媚药的记载。看来,手上的医书不够,得托傅誉向外部太医院去借。
过得两天,傅誉果然手捧了几本药典过来,她放下一切事都静心翻阅着,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一本药典上找到关于残香介绍极少的一句话,大意是残香本无毒,但气味极易混杂,古有人曾以残香之香味和以一种熏香的香味助人入眠,治愈失眠症。她不由拿着这句话左右寻思,难道是说残香容易与别的香味混合成另一种对人体有影响的药物?
而傅誉身上中的毒已入血脉,不存在还有什么香味,那残香又如何与之混合变成媚药?
若说是外部香味,更不可能,因为她与他同样呆在屋子里,是完全没有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在寻思之余,自然不忘让寒子鸦再把毒针引向那间最大叫聚宝楼的珠宝店,寒子鸦极为精明,借着一次聚宝楼的伙计仗势与一个外地客争论产生了暗地聚众斗殴之时使出的。官府一查,本来有钱有权此等死一个外地客的事根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当太子府听闻有那毒针出没,顿时便将那聚宝楼查封,追查老板,一定查到此等敢以毒针四处杀人幕后凶手。
当九雅听到聚宝楼被查封所有伙计被抓的时候,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之前傅誉极为不赞成她这样做,但是他哪里知道,那里的产业是他母亲所有,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里的老板也就是傅长亭这个幕后老板撇开。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自会把那家铺面帮傅誉收回。
说实在话,她极不相信候爷能把这事处理好。想想这么多年了,傅誉的母亲的死因不明不说,他根本连她的陪嫁都保不住,任人鱼肉,反而莫名其妙牵怒傅誉。傅誉中毒,或者还会死去,他给他做了什么?留给傅誉的记忆只有打骂,这样的父亲有比没有更令人伤心。回想起来,一开始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只有对这种只知打仗假意深情的男人的深恶痛绝。
而就在她查这些事情之际,也就是建安三十八年三月中旬,朝廷突然接收到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在卢邑,本就与吴越大战一直僵持不下的齐王大军突然遭受霍乱传染和侵袭,卢邑周边几个州城早已被霍乱传染成灾,不少人在官府还未进行管制之前就已逃了出来。
尽管如此,地方官怕担责掉乌纱帽,依然是包瞒未往上报,一度让霍乱泛滥,大面积传染开,又有多人救治不及已经死亡,不少灾民已经带病上京,实在没有办法隐瞒下去,才将此大灾报上朝廷。
洪武帝大怒,当即怒斩地方官,连带刺史一并被送往刑部关押,但是下牢亦不能缓解疫情的漫延,于是让三部合力,招集所有医者前往疫情最重的区域前去救治。但是事情并未像想象之中那么简单,当三部在民间购买救治霍乱之药材时,居然只购得少得可怜的一些主药材,而且价格昂贵,比平时的起码抬了三十倍不止的价钱。
僧多粥少,价格昂贵,杯水车薪,这又如何能救灾?于是三部下令各省一起动员收购,整个京城同样处于极端敏感之期,不仅霍乱在悄悄漫延,有钱的早已抢购到一些救治之药,但是那没钱的,四处哀号,有些心里浮躁的,甚至是故意污染水源,使疫情更加加大。连京城都不能幸免。
这些事情的暴发只在几天之间,大街小巷时有看到一些倒地不起的传染者。京城戒严,严禁外城人进入。
九雅关在屋里,并未听闻外间这等消息,等她知道此事的时候,已经到了与拓跋越约好的又一个十天之期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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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么写着,稍后修。
第115章
更新时间:2012…11…25 16:48:18 本章字数:11210
秀彩一大早就过来了,她将仍在苦思之中的九雅从密室中扯出来说道:“少奶奶,你可知道最近京城里出大事了么?”
九雅拍拍身上的灰,然后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太阳底下晒霉气,“我关心我自己的事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京城出什么大事?京城出的大事该皇帝管,哪用得着我这平头百姓来过问?”
秀彩跺了一下脚,“如果此事与我们无关,奴婢才不会管他什么京城大事呢。你没听说过吗,最近不仅边城有霍乱流行,连京城都被传染了好多,听说还死了人。”
九雅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每日除了研究残香的事,就被傅誉那厮纠缠着,他打着要她帮他研究解毒之法的幌子,每天几乎都缠着她不放,哪里有时间去观望外面的事?
她有些意外地望着秀彩,“这还真是大事,朝廷难道就没采取措施吗?”
秀彩不屑道:“采取措施了又怎么样?最多就是不让外民进入京城,但是京城里那些已经染病的怎么办?还不是死路一条?”
九雅有些吃惊,“有那么严重么?朝廷难道不会找人救治?”
“找人救治也要药材啊?少奶奶应该也知道,几月前京城里就断霍香、香薷这方面的药材,那可是主治霍乱的药,没这些东西,巧妇也难为无米之饮啊。”
“等等,你是说霍香之类的药材,岂不就是我之前叫大姐夫从离唐那边运来的那些?”
“正是,奴婢此次来,就是季掌柜让我问少奶奶,那些东西要不要拿出来卖?”
九雅思索了一下,“京城还有别家在卖么?”
秀彩想了想,“听说有极少几家在卖,但是价格贵得吓人,那些东西一般只有有钱人家才买得起,我看到好多被传染的病人倒在街边,因为无人救治,很快就被人拖去埋了。还有,我们药铺附近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一家老小的,一人患病便跟着一家人都被传染,真的好凄惨。”
九雅沉吟着,其实像平日,这些个治霍乱的药材并不值两个钱,但是一旦发生疫情,又断货的话,那药可以说是比黄金还贵。年前的时候这些药材就隐有断货之势,如果不是她见机得快,赶紧让大姐夫从离唐那边贩运来一批,她的手里也是无药可用。那么这样想来的话,霍乱之流行看来极有可能是人祸,不然哪个又预先就知道要屯积这些药材?
而现在手里有药材的,就坐地起价,赚得盆满钵满,却是苦了一些贫苦百姓。
她淡淡笑了一下,“这个霍乱并不限于只这几样药材才能治好,但也有一些偏方,只不过是见效慢。所以你先回去,告诉季掌柜,让他多熬一些药,周济那些染病的人,别人坐地起价,人命关天的事,这事我可干不出来。”
秀彩大喜,“太好了,少奶奶,奴婢也正是看他们可怜,就过来看少奶奶发不发慈心,结果少奶奶果然是个菩萨心肠。我这就回去让季掌柜马上熬药。”
见她要走,九雅交待道:“这事尽量做得低调一点,我们这是挡人财路的事,如若有人来找麻烦,就赶紧关了门向我来禀报。”
秀彩应声而去。九雅叹了口气,本来就准备把药铺散了的,想不到最后还能做一件积阴德的事,也不枉她开了一次药铺,日后也定然留人们一个念想。
软香院里,傅长亭在喝着茶,春梅在旁边侍候着。
“如今已经给你正了名分,二奶奶有没有对你好一些?”傅长亭半眯着眼,四仰八叉的半躺在软榻上。
春梅给他拿了个大迎枕放在腰上垫着,知情识趣道:“比以前是好多了,不过妾身毕竟是个奴婢出身,二奶奶打骂几句也是应该的。”
傅长亭用一只眼睛看她,“你就没有怨言?”
春梅一脸娇羞的半跪下来,“只要能跟在二爷身边,就算二奶奶打死我也无半点怨言。”
傅长亭抬着她下巴邪笑道:“小嘴儿倒是会说话,你着骚蹄子真的如此对我死心蹋地?”
春梅目含春情,“爷是真正的男人,自当该有像我这样卑微的人对爷忠心耿耿。”
傅长亭听得大笑,“看来爷每天把你侍候得还舒服,不然也不至于不看俏郎君喜欢起我这个黑面郎来,是不是这样?”
春梅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跟在这位爷身边,她现在就是一只猪,也隐隐约约能知道这位二爷不是表面那般老实。他似乎知道她那夜去梅香院是别有用心,而她到现在也已经想通其中关窍,二爷那夜去梅香园也不是图了她这个丫头去,分明是想去害三奶奶。那夜他说的话她已经完全对号入座,那个对三奶奶说的,什么白天做圣女,晚上被他玩,分明就别居了恶心,如今自己能在这里,只不过是被他将错就错罢了。
既然知道这位爷不简单,她自当处处小心着。
她软声软语道:“爷的神勇天下无人能极,奴婢能跟着爷就是天大的福份,岂会还看什么俏郎君不俏郎君的?”
傅长亭听得心里舒服,咬了她手指一口道:“既然对爷死心塌地,那是不是什么话都得对爷说?”
春梅乖巧的点头。
傅长亭盯着她,“那你告诉我,淳华院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发现?”
此时此刻,春梅不得不把一直犹豫在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以示她的忠心,“奴婢发现,那个三奶奶吧,有很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以前在宋府的时候,因为几乎连饭都吃不饱,除了争点吃的,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干,女红差,脾气火爆,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可是现在,忽然会识字,而且还写得一手很好看的字,脾气也改了,之前在太子府还会弹琴吟诗,更奇怪的是,她居然还会开药看病,从来连书都没拿过的人,又怎么去开药看病?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二爷,你说这些事情突然之间发生在一个人身上,难道就不奇怪么?”
傅长亭翻身坐起来,目光闪烁,“这些事当真?”
春梅郑重点头,这真的是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觉得她有所变化的?”
春梅回想着,“好像是那次世子和安大少爷去宋府的时候……噢,不对,应该是还早之前……那次少奶奶还设计让秀珍和秀彩不敢对她有二心,连我和春菊都给吓住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吗?”
春梅仍仔细回想着,“让我想想……具体是从什么时间开始不一样的呢?”
她眼睛忽然一睁,“啊,我记起来了,就是那次我和春菊都以为她死了,然后她诈尸醒来,说是老太太心愿未了,让她还了阳。应该就是从那次起,少奶奶就变得不一样了!”
傅长亭拧着眉,“你确定?”
春梅肯定的点头,“奴婢确定。”
傅长亭半眯着眼笑了,一个人诈尸之后忽然就变了,这是什么情况?是突有神助,还是鬼附身?他摸着下巴,他会找人去探探她的底。
春梅知道已经说到了点子上,接着又小心翼翼道:“二爷,奴婢看您平日对二奶奶好得很,可是,为什么二奶奶总在我们面前骂二爷是个绝代的?那日奴婢摔了跤,二奶奶还指着奴婢骂,说这肚子里的野种能生下来就是个奇迹。奴婢卑贱,也不敢反驳,只是奴婢心里清楚,这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二爷的,二爷怎么会绝代?”
傅长亭一抬眉,“你二奶奶那张嘴最毒,你莫理她,反正我也习惯了。”
春梅小心应了声是。
过得一会,见傅长亭似乎睡着了,她就退了出去。恰好闻采荷进来拿花样子,傅长亭蓦然由软榻上坐了起来,随手将门给关了,回手就抽了闻采荷两个大嘴巴子。闻采荷一下子就被甩得倒在了地上,傅长亭接着又闷不声响一脚踢在她肚子上,低骂道:“贱人,居然敢咒老子?是不是想死了?”
闻采荷边都没找着,就挨了几下重的,她捂住肚子痛楚地蜷在地上,“爷,妾身又哪里得罪了您?”
傅长亭弯下腰一把揪住她衣襟提起来,恶狠狠道:“你给老子听好了,你已经被我们搞得没有生育能力,以后就别再给老子添乱。春梅就老子一个人用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子的种,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就让你的两个妹子来赔!”
闻采荷恐惧得浑身发抖,哀求道:“爷,您怎么说妾身就怎么做,求你千万别动我的妹妹……”
傅长亭冷笑了一声,一把又将她狠狠扔到地上,便甩袖而出。闻采荷怕被人看见,不敢趴到地上,忍痛起来关了门,一个人跑到内室趴在妆台上闷声痛哭。
眼看傅长亭已走,春梅贴在内室外面的窗边听着里面的哭泣声,却是捂着嘴,一个人眉开眼笑。过得一会,听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声音了,便抬了抬窗子,里面没上扣,她将窗子抬起来一些,就见闻采荷抽咽着站在一个箱笼前,用钥匙打开上面的锁,从箱笼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然后以笔沾墨,边哭边在上面写着什么。
她眼珠转了转,她已经有几次观察到二奶奶一有不开心就会在那个本子上面写划,不知道都写些什么。而且,她觉得这个二奶奶,好似有不少秘密,找个机会,得把她的这个东西给偷出来瞄瞄,说不得,还能找到个让二爷休她的把柄。
她悄无声息的退开,日子长着呢,总有机会的。
傅长亭心情不好得很,想着萧姨娘一直催着老祖宗再到睿王那边提傅清言的婚事,他的心情就更差了。月婵若与大哥成了亲,这世子的位子,谁也别想夺得来。还有月婵那张遮在面纱下的花容月貌,他不由咽了咽口水,总不能就那么便宜了大哥。
他随便转了两圈,决定还是先到萧姨娘那边探一下口风。
他到枫林院的时候,萧姨娘正准备出去,见到他来,萧姨娘便道:“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
傅长亭憨声道:“来看看姨娘。”
萧姨娘笑了,给他让了坐,“你这傻孩子,天天儿都看到的,这会儿还故意跑过来看什么?生意不用管了么?”
傅长亭呵呵呆笑了两声,看她穿得整齐,“姨娘这是要到哪里去?”
萧姨娘坐下来,“明天你大哥要出门,我准备去他院子里,叫他的丫头给他准备换洗衣物。”
傅长亭眸光连闪,似不经意道:“大哥要出门?今早都没听他说过,他要去哪里?”
“还不是你妹夫,说在武德那边下边的人出了点事,他现在忙着霍乱的事抽不开,叫你大哥帮他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听说也很麻烦,这一去怕也要一两个月吧,所以姨娘得把他夏天的衣都给准备了才行。”
“难道这事还没跟大哥说?”
“还没呢,明天下午就动身,你妹妹会把他叫到太子府里去说。他向来温厚,这事自然会帮。”萧姨娘心里有谋划,之所以现在不告诉他,就是怕他因为宋九雅的事不肯走。她现在可赌不起,若这个傻儿子真对宋九雅有心,怕是会维护到底,所以明天只好来个突然袭击,再不行,给他下点药,让人连夜把他送出京城,等到了武德,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回天乏力。
傅长亭眼珠暗地转了转,嘴角忽然掠起一抹阴笑,看来有些事情明天该揭开了,不然给等大哥一走,岂非死无对证?
华春堂外,季掌柜和三个伙计架起了炉子不断将熬在上面的药汁舀出来,随后端到或是靠在外面地上或是躺在乱被褥上的难民面前。这些人个个面黄肌瘦,有老人,有中年,有妇女,有小孩,虽有亲人在旁照顾,依然难忍病痛,呻吟个不停。
当一碗碗的药送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个个感激流泪,“真是活菩萨啊,若没有这么个地方,这些汤药,我们都不知又死了多少人……”
一人动情,个个流泪,一个伙计笑道:“这是我们老板仁心,你们若是要感激,就每天给我们老板多烧几柱高香,祈求老天保佑她吧。”
难民们个个点头,“待日后康复,一定在家里给你们老板摆个香位,日日为她老人家祈福。”
因为华春堂这里有免费的治霍乱之药可喝,消息只一会儿时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那些没钱买药救治的人顿时蜂涌而至,那些有钱也一下子难以买到药的人也同时涌了过来。
一时间,华春堂的大名更如长了翅膀的小鸟,正在四处大量搜集药材的茂国公亦是听到了风声,连夜将此消息送到了皇宫,洪武帝和马皇后惊闻民间还有人免费发放此药救人的事,甚为佩服此人,同时立即叫人去将华春堂的老板请进宫来,希望能从此人手中找到更缓解疫情的药材。
到得第二天,也正是九雅要为安平候施针的日子。她以为今日又会被拓跋越纠缠住,结果她依约出来后,拓跋越并未出现,只派了身边的吴敬过来,说是因为霍乱的事正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一再嘱托要将安平候的伤治好。
此次傅誉让她带了一个叫李韵的矮小汉子在身边,说是此人相当精通了内气转化,到时候,只要她假意指引他在安平候身上运功,安平候被封的经脉必定能得解。
她和李韵到得忆兰居的时候,候府里的主子依然等在那里,因为拓跋越不在,九雅自在得多,先是给安平候拿了脉,然后让刘百年和李长乐扶他上床,盘膝坐好后,便道:“我这位朋友本是内气高手,不过候爷被封的经脉极为怪异,一般而言的话,就算内功再高,找不到窍门,也极难将候爷被封的经脉解开。现在经过我的药物化解,昨晚我又和我朋友商量过,决定还是大胆一点,不施针,就让他以内气再为候爷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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