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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有马甲[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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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旁边的人很是附和,“确实意境很是不错。”
  “这是陈兄的闺女吧?”有人认出女子的身份,转头跟人说话。
  陈志清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正是小女。”听到这么多人夸赞自己的女儿,他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边琴音一停,皇后很是愉悦,“这首曲子为何本宫从未听过?”
  “回娘娘的话,此曲名为《寒情》,是臣女自己闲暇之时所创。”陈妍容得到了皇后的称赞,也很是欣喜,回答的声音也不再是刚才的唯唯诺诺了。
  皇后摆摆手,贴身宫女捧了一只蝴蝶洒金钗上来,“你的曲子很好听,本宫这只钗赏赐给你了。”
  陈妍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得到赏赐,很是激动,“谢皇后娘娘。”接过钗子,才发现这只钗是属国上贡的暖玉钗,钗子的上首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花蝶,很是栩栩如生。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是名贵异常。
  周围的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有了陈妍容的好开头,余下的小姐们也都跃跃欲试,个个花样百出,才艺展示得很是热闹,只是随后的赏赐,除了很是出众的人,其他都是很简单的一些首饰。
  一圈下来,在场地人当中,就只剩下周锦还未曾上场。周锦站起身,身姿绰约地行了礼,“锦儿献丑了!”
  赵嘉禾瞪大眼睛,来了,压轴戏来了!
  周锦吩咐宫女在庭院里摆了几块画布,左右手各拿了一只笔,蘸上墨,双手飞快的在画纸上挥动。
  “天哪!她用两只手同时作画!”
  “画的景物好像不一样!”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
  ……
  周围全部是惊叹声,皇后脸上挂着满意的笑,捧着香茶浅浅啜饮。
  赵嘉禾离得远,只看到周锦两只手都在动笔,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只是隐约看到那些贵女脸上,满是钦佩。她心底有些痒,很想去看看,可是宋砚一直坐在这里,她也不好离开。
  宋钰倒是一摇扇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我倒要去瞧一瞧,这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
  也有跟他一样想法的人,推搡着一起去了,赵嘉禾暗暗着急,宋砚怎么还不去啊?应该先去和未来的妻子见见面啊!
  宋砚不动如山,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对于他们看热闹的行为一点儿也不热衷的样子。赵嘉禾只能收起心里那点小心思,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
  一炷香之后,周锦将笔放下,转身回到了亭子里,端起一杯茶,又转身来到了画布前。众人不解,端杯水出来是干什么?作画渴了?
  周锦拿了一支没有用过的笔,沾满茶水,往画上一挥,茶水四溅,瞬间氤氲开来。
  “啊!”大家都发出可惜的声音,周锦这是疯了吗?往画上洒水?!这好好的一幅画就这样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宋砚,你特么太秀了!
  宋砚:放开我,我还能再来一百种字体!
  作者卑微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天使,你能收藏一下我的文吗?


第12章 
  周锦展颜一笑,朝着皇后的方向福身,“锦儿已经完成了。”皇后也很是好奇她端着水去干什么,亲自站起身,扶着小太监的手来到了亭外。
  画布上是两幅不一样的景色,一副是雪下残红,一副是雪中红梅。显然是一株梅花不同时期的样子,花开之时,花落之后。两幅梅花图,都将梅花画的很是逼真,站在这里,仿佛眼前就是一株梅花树,鼻尖也有幽幽梅花香。
  “那你刚才洒水是什么原因?”皇后疑惑地问道。这画确实可以拔得头筹,且不说这两幅画都将梅花的清清傲骨画出来了,更惊奇的是,这是一个人用两只手同时作的画。
  周锦恬然自得的笑了笑,对着宋钰说道,“四殿下,能否借你的扇子一用?”
  宋钰爽快的答应了,周锦接过扇子,“哗”的一声展开,对着其中一幅画缓缓扇起来。
  众人皆不解,盯着画布,随着周锦的动作,其中一幅画上忽然发生了改变,枝头上的那些花苞缓缓绽放,开出一朵朵梅花!
  “天哪,神乎其技啊!”
  周围爆发了激烈地讨论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赵嘉禾:……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幽怨地盯着宋砚的后脑勺,奈何宋砚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不动如山。
  太子也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作画方式,脸上带着惊奇,赞叹道,“表妹这一手,真的是惊艳全场啊!”
  周锦抿唇,谦逊道,“雕虫小技罢了,也只能取悦一下大家,逗个趣儿。”
  太子哈哈大笑起来,“表妹这如果是雕虫小技,那让其她闺秀如何自处?”
  其她闺秀:……虽然也很惊奇周锦的画技,但是她们的表演也不差好吧!
  碍于对方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众人只能红着脸,羞愤不已,表面上还要维持“太子殿下说得对”的笑容,真特么累……
  最后,周锦毫无意外地拔得头筹,皇后让她选一件礼物,她轻声道,“那就七皇子的那副百寿图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一百种字体。”
  大家还以为她会选那株珊瑚树呢,没想到就选了一副字画,还是副不值钱的字画,众人暗暗可惜,多好的机会啊!那珊瑚树价值连城呢!到时候做嫁妆多有面子啊!
  皇后满是赞赏,“不愧是才女,要的赏赐也是诗词书画之类的雅趣东西!”
  众小姐:所以她们都是俗人咯?
  赏雪会就此告一段落,周锦因为大放光彩,众人都开始围着她,渐渐形成一个大圈子。
  宋钰兴致冲冲地跑回亭子,对着好友说道,“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好友刚才在和他人对弈,也就没顾得上去看热闹,闻言好奇地问道,“什么?”
  赵嘉禾闻言,也竖起耳朵,等着宋钰送情报。
  宋钰一收扇子,双手一拍,清脆的声音使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激动地说道,“就那个周锦,京城第一才女,双手作画,其中一幅画还开花了,就是从花苞缓缓绽放,变成盛开的梅花!你说神不神奇?”
  周围的人也都是未曾去见识的,都很是惊讶,“果真画技如此高超?”
  “千真万确!”
  大家看宋钰的脸色不似撒谎,而且这种事情也没必要撒谎,刚刚那么多人看着呢,总不可能宋钰逗他们呢?
  赵嘉禾没见过梅花在纸上开花的样子,但是光想一想,就知道,除非一手丹青出神入化,否则不会让这么多名门贵子都如此惊叹,她心底也很是佩服,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宋砚吧?
  本来想悄声问一下宋砚对周小姐的态度,没想到不远处聘聘婷婷走来一名女子,穿着玫红色的高领长袖裙衫,身姿纤长高挑,较之一般女子还要高些,乌发半绾,五官隔得有些远,瞧不太真切。
  赵嘉禾不甚在意地瞥一眼,却不料女子径直往宋砚这边走来,离他们几步远的时候,停下脚步,轻挥衣袖,浅浅一拜,声音如莺歌燕语,清甜入耳,“七殿下安!”
  赵嘉禾:……找宋砚的?
  她仔细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人,是一个极具特色的美人儿,艳若牡丹,气若芍药,细细的黛眉被仔细地修剪过,眉下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人时便觉得里面盈满了深情,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给她添了一抹魅色。
  倾国倾城。
  赵嘉禾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她才疏学浅,知道的词儿也不多,这个也只是当初陪着宫中妃嫔们听戏的时候,知道的词儿。
  宋砚放下酒杯,难得露出笑意,喊了一声“谢小姐”。
  赵嘉禾像是嗅到了不得了的味道,打量的眼神在两人之间不停移动,宋砚这人吧,看着温润如玉,其实骨子里极为清冷,她与他相处也有段时间了,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真切过,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丝毫不作伪。
  谢小姐?姓谢……
  她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印象中有哪位官家小姐姓谢。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名字,谢清瑶!
  她惊诧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赵嘉禾,浅笑问道,“殿下身边何事换了伺候的人了?以前不是青鹤跟在左右吗?”她对宋砚很是熟悉,言语间也满是熟稔,似是认识许久的故人。
  宋砚似乎没有打算多说,简单的回了一句,“就前几日的事儿罢了!”说完,扬扬手中的酒杯,“来一杯?”
  女子爽朗一笑,“好!”
  赵嘉禾急忙收回心神,帮女子备好了一只酒杯,满上酒。女子动作很是豪迈,长腿一弯,跪坐在地,素手执起酒杯,掩袖喝下。
  离得近了,赵嘉禾更是觉得女子很是绝美,是那种媚而不俗,清而不滟的美。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女子抬眸看过来,两人视线冷不丁对上,赵嘉禾仓皇地低下头,女子呵呵笑开,“你是认识我吗?”
  赵嘉禾红了脸,女子笑起来像是一株盛放的牡丹,明艳灼灼,潋滟逼人。她摇摇头,说道,“奴才只是宫内一个小太监,并不曾认识您,只是第一次见您这样的美人儿,恍若神仙妃子,不觉想多看几眼罢了。”
  女子不知道为何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勉强笑道,“是吗?”
  赵嘉禾:自己这马屁是不是没拍好,不是人人都希望自己被夸吗?怎么这位谢小姐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哈哈哈……”宋砚大笑起来,眉眼舒展,极为愉悦,赵嘉禾简直要被他们两个搞蒙了,被夸的不高兴,没被夸的笑成那样,倒是别说,笑起来的宋砚像是云开雨霁,眼里盈满了光,俊美不凡。
  “小禾子,让你涨涨见识,神仙妃子谢清瑶!”宋砚抚掌大笑,指着谢清瑶开怀道。
  赵嘉禾只觉得一言难尽,真特么是谢清瑶!
  谢清瑶琼姿花貌,与周锦并称为“京城双姝”。而她就是上辈子被太子醉酒后调戏的大臣之女,她经此一遭,闺誉是被毁得差不多了,谢家只能把她嫁入东宫,但是却是没有正妻之位的。毕竟,东宫已经有一位太子妃了,不可能再册封一个,最后她只是做一位侧妃。而经过这次宴会,谢清瑶也一直待在家中待嫁,渐渐地退出了大家的视野,可惜了,当年容貌盖京城的一颗明珠。
  只是最后她也没有嫁成功,因为太子最后被宋砚一杯酒送入了地狱。按照大燕国的风俗,这种望门寡的女子很难再嫁,谢清瑶也称得上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她与宋砚竟是故交。
  赵嘉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诧地瞪大眼睛,该不会宋砚对谢清瑶心存爱慕吧,这两个人,一个皇子,一个小姐,一个久居深宫,一个待字闺中,平日里难得见上一回,怎么关系就如此亲近呢?除非宋砚喜欢人家姑娘,他有意无意去维持这段关系……
  那这太子真的是杀千刀哟,怪不得宋砚要弄死他,欺辱之仇,夺妻之恨,啧啧啧,这仇真是结大发了。
  她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静静地候在一旁。
  只是两个人不说话时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喝酒,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没什么感情上的交流,不会是因为她站在后面,他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吧?赵嘉禾讪讪想着,自己要不要找个理由先离开,让他们两个先聊一聊?
  只是她刚才已经“方便”过一回了,一时也找不到离开的理由,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杯杯喝酒,倒是谢清瑶一介女子,酒量让赵嘉禾佩服,他们已经喝了好几壶了,丝毫不见醉意。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醇绵香甜,她虽然不善饮酒,但是无事之时,也喜欢小酌几杯,如今天寒地冻,更是想要几杯酒来驱驱寒。
  悄悄地移开自己垂涎的目光,她把目光移向另一旁,那边的小亭子里,皇后正与太子妃说着话。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再见之时,太子妃脸色就看着带着些倦容,看着很是孱弱,御花园风大寒气重,她的面色被冻得有些发白,只是嘴唇上抹了口脂,脸上也擦了些胭脂,看不太明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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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皇后拍了拍太子妃的手,关心道,“手怎的这样凉?可是不舒服?近日身体可还吃得消?”
  太子与太子妃感情不是很和睦,皇后也是知晓的,她的儿子在东宫后院养了那么一大群妓妾,平日里冷落儿媳妇,她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能去责怪太子,因为他是一国储君,未来更是一国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她管不了这种事,所以对于吴清莹,总是存着几分愧疚。
  “无碍的,多谢母后关心,只是刚才可能吹了风,手还是凉的。”太子妃柔柔地笑道。
  “最近京城很是干冷,你平日里多注意些,莫要着凉了。”皇后将手中的灰鼠皮捂子戴到太子妃手上,“这灰鼠皮手捂你揣着,很是暖和,护着手。”
  太子妃没有拒绝,感激地笑笑,“谢母后。”
  周锦看皇后与太子妃聊兴正浓,也不敢打搅了,默默退到一旁,她想了想,看了一眼隔壁亭子里,宋砚正坐在那里和谢清瑶对饮。
  谢清瑶这个人她也认识,与她并称为“京城双姝”,只是她生性高傲,是实打实靠才情闯出一片天地的,所以也不太瞧得起谢清瑶,一个只是有张好皮囊的庶女罢了,凭什么与她挂在一起?
  她瞥了一眼侍女手中的画轴,是宋砚的百寿图。她以才立世,自然也有意结交有才之士,宋砚的书法让她很是倾慕,她刚才在宴会上就起了结交之意。
  周锦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往那边走去。
  赵嘉禾只看到周锦脱离小团队,往这边走过来,莲步轻移,月白长裙上的梅花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周边大雪纷飞,她仿佛就是雪中绽放的那支梅。
  不得不说,周锦长相虽说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但是胜在气质清冷,高贵出尘。她本以为她是来找太子的,没想到周锦走到宋砚桌前,福身道:“七表哥!”
  赵嘉禾:???又是一个来找宋砚的?
  然后她想了一下她的称呼,确实,她喊太子一声“表哥”,宋砚虽不是皇后嫡子,但也担得起她这一声“表哥”。
  宋砚点点头,淡淡的嗯了声,应了一句“锦表妹。”
  周锦朝着谢清瑶微微颔首,言语不似刚才温和,带着一丝倨傲,“谢小姐。”
  谢清瑶倒是落落大方地站起身,福身一礼,柔声道,“锦时郡主安!”
  周锦刚刚被册封为郡主,身上有了品级,她作为白身,需要向她行礼。
  赵嘉禾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间气氛很是微妙,神色有些复杂看了一眼宋砚,这是新欢旧爱遇上了?
  她缩了缩脖子,尽量减小存在感。
  周锦接过侍女手中的画,徐徐展开,清声道,“我向姑姑讨了这副画,听闻这副百寿图是表哥所绘,特地前来讨教一番。”
  随着她的动作,画卷完完全全展示在众人眼前,刚才只是在其他人口里得知画卷的内容,这还是赵嘉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观赏这副画。
  她不懂什么书法字体,但是也能看得出作画之人的笔走龙蛇,行云流水,称得上是大家之作。
  “既然这画名为百寿图,那这画中定有一百种不同的字体,锦儿虽不说才华横溢,但也熟读经书,一百种字体,还是未曾见过的。”
  赵嘉禾挑了挑眉,真的是讨教来的?说好的争风吃醋呢?说好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呢?
  全程周锦果真一直和宋砚探讨“文字的奥妙”……
  赵嘉禾:……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无人关注这边,宋砚也与周锦聊的正浓,夜色正浓,人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宴会也差不多要散了,她偷偷地揣了一壶酒,从御花园假山处溜走了。
  宋砚坐在宴席的下方,眼角余光瞄到了假山处有一个蓝色身影,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难免好笑。
  谢清瑶瞧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后,忽然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也好奇道,“殿下这是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也让臣女也开怀一下?”
  宋砚饮了一口酒,淡声道,“无事,只是刚才看到了假山处有一只偷吃的猫。谢小姐不必在意。”
  谢清瑶知道他只是无意告知她,哪里是什么猫?如今是中秋宴,宫里戒备森严,就算有哪个妃嫔养了猫,也万不敢在这个时候抱入御花园,省得猫忽然发狂,挠伤了贵人。
  她素手执起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朱唇上面蘸着一些酒,显得唇如朱砂,美艳无边。美人儿饮酒,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宋砚皱眉,“你怎的……”也没有说她到底如何。
  谢清瑶却是明白他的未言之意,不甚在意地笑笑,“身不由己,如今我既然是谢家大小姐,总得有谢家大小姐的样子。”
  宋砚也知道她的难处,不再说话。宴会有些烦闷,他想去醒醒酒,便放了酒杯,“我出去透透气儿,你好好待在这儿……”
  谢清瑶随意地摆摆手,不再言语。
  赵嘉禾随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摇了摇手里的小酒壶,酒壶发出清脆悦耳的水声,壶口隐隐飘出酒香,她眯着眼闻了闻,陶醉地喝了一口,只觉得这“玉壶春”入口绵香,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没想到一下子停不下来,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一壶酒已经见底了。
  她打算回去放酒壶,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喝了太多酒,只觉得眼前的景色都是不停的转动的,她使劲儿摇摇头,稍稍清醒了一些,抬腿就往外面走。
  赵嘉禾拎着空酒壶,走得很是艰难,酒意上涌,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一躺。她的意识已是不清醒,走了大概一刻钟,不远处就有一座宫殿,她站在宫门口,努力抬头看牌匾,奈何所有的字都混在一起,她也一时难以辨认,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什么“宁”什么“宫”,赵嘉禾踏进去,真好,居然这么早就到了宁康宫,只是,这宫殿的摆设变了许多啊!
  赵嘉禾迷迷糊糊地找到了西南方向的偏殿,推开门就进去了,她把酒壶放在桌子上,随意就躺在了床上,酒意让她有些热,她稍微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脖颈。
  不一会儿,就在酒意下沉沉睡去。
  宋砚只觉脑中混沌,浑身燥热无力,不知为何,刚才饮完酒后,出来透气的时候,风一吹,非但没有觉得凉爽,反倒口干舌燥起来,他惊觉不对,急忙往外走去,自己这样子,八成是被下药了,他以为太子忙于千秋宴的事情,根本无心顾及到他,也就没想到,宴会之上,他居然也会动手脚。倒是他一时大意不察,中了计。
  如今,他只能先回去,等药效退了再回来,只是,眼前逐渐模糊起来,他也渐渐有些意识不清晰,他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刺痛让他保持着一分清醒。他脚步虚浮无力,不行,自己这样子,宁康宫是回不去了,只能先找一个地方临时歇歇脚。
  他四处张望,不远处恰好有宫殿,”宁德宫”,德太妃的住所。他印象中,德太妃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他小时候,她还给他吃过糕点,他对于这个太妃,也存在着敬重。不管了,只能打扰一下她老人家了。
  他几步走进去,门未上锁,他也就顺利地溜进去了,正殿附近必定是不能进去的,那里宫人时常走动,极易被发现,他脚步一转,去了西边稍显偏僻的偏殿,偏殿与正殿相隔较远,人也比较少,他随手打开一扇门,闪身而入,抓起桌上的水壶,往头上一浇,冰冷的茶水一瞬间就浸没了衣裳,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喘着气,双眼赤红,额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水珠,顺着脖子滑入了衣领。
  他闭了闭眼,打算歇息一会儿,却听见内室有清浅的呼吸声,他警惕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却看到赵嘉禾满脸酡红,睡意香甜地躺在床上。
  原来躲在这里睡觉呢!
  他放松下来,轻轻嗅了嗅,鼻尖满是酒香,闻这味道,怕是喝得不少。
  他瞧见床边还有一架太师椅,几步走过去,放松地坐在那里。
  被水浸湿的衣衫渐渐沾染了空气中的寒意,冷冰冰贴在皮肤上,让他火热的血液缓缓平息下来,他闭目,在心底默念清心咒,赵嘉禾在他的清心咒念到第十遍的时候,迷糊着醒过来,这样眯瞪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些酒意也散了些。
  揉了揉眼睛,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去,想着这个时候去的话,宴会差不多结束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酒真是个好东西啊!
  “啊!”赵嘉禾手还举着,就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边上,顿时惊叫出声。
  “是我。”暗哑的声音响起,赵嘉禾霎时闭了嘴,只是音色低沉,一时也听不出是谁,抖抖索索压下喉间的惧意,“你,你谁啊?”
  宋砚捏了捏眉头,轻声道,“你是不是要把人喊过来才满意了?”声音这么大,她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偷偷溜进来的吗?
  赵嘉禾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声音与宋砚很是相似,轻声询问道,“七皇子?”
  如今他已是舒缓许多,深吸几口气,温声回答道,“是我。”话音一转,问道,“你怎么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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