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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有马甲[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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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砚冷不丁问了一句,赵嘉禾手一抖,不会答案是“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吧?
  好在求生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扔下碗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握住宋砚的衣角,“当然是让她成为一根绳子上的蚱蜢!如果秘密暴露,大家只能同归于尽了!”
  她仰着头,努力让宋砚看清楚她的决心,她也想清楚了,既然已经看到了宋砚的秘密,宋砚指不定心里在想怎么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她如果想要活下去,不如让自己变成秘密里面的一员,自此,荣辱与共,他生她活,他死她亡。
  但是她熟知未来宋砚才会是最后的赢家,她这做法简直不要太赚!
  宋砚也没想到赵嘉禾居然来这么一招,愣在原地,这是投诚?
  他本就没想着杀她,他对她还有好奇,到底为什么她对他隐忍至此,讨好至极?
  随意地拨开赵嘉禾的手,抚了抚被她抓皱的衣角,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说的也很是有道理,只是我如何知道,她是否是真心投靠呢?”
  赵嘉禾噎住,是哦,光靠嘴上说的,确实很不靠谱啊!
  没等赵嘉禾想出对策,宋砚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玉瓶,白玉做的瓶身很是漂亮,只是其中褐色的液体,让赵嘉禾突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不会是毒药吧?
  果然,宋砚把小瓶子放在桌子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只相信,只有那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的小命,把握在自己手里,自己的秘密才会最安全。”
  瓶子与桌子发出一声轻响,却像是一道惊雷炸裂在她的耳边。
  真,真是毒药啊?
  赵嘉禾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宋砚,发现他的脸色很是淡然,眼神落在远处,也没有瞧她。
  她咬咬牙,爬起来,端起小瓶子就把瓶子里的液体一口气喝了。
  嗯,有股甜甜的味道,味道还不错……
  赵嘉禾觉得自己简直是心大,现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尝这毒药的味道。
  好在这毒药不像是鹤顶红之类的,见血封喉,入口就发作,喝下去后,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她皱着眉,苦哈哈的样子逗笑了宋砚,“如此我便是信了……”
  赵嘉禾站在那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闷声问道:“解药的话,我什么时候来拿?”
  这种毒药,怕是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没有解药的话,那必然会肝肠寸断,痛苦至死。
  哪料到宋砚手一摊,疑惑道:“什么解药?”
  赵嘉禾:……你是在逗我呢吧?毒药没有解药,是要致她于死地?
  她一脸苦色,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您刚才给我喝的毒药的解药啊……”
  宋砚展眉一笑,眉眼微弯,很是愉悦,“谁告诉你那是毒药了?不过是一瓶青鹤做的白豆蔻熟水罢了!”
  白豆蔻熟水,是一种用植物或者它们的果实作原料,用糖水煎泡而成,味甜甘美,口感很是醇正,在京城很是受大家的欢迎。
  赵嘉禾只觉得一言难尽,所以,宋砚这是逗她呢?!虽然恼怒被人当猴耍,但是小命暂时是没有危险的,这让她很是安心。
  宋砚收起脸上的笑意,带了几分肃杀,“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既然选择我的阵营,就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在我这里,容不得任何背叛,如有背叛,下次可不是给你喝一些糖水了……”
  以前宋砚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上次只是警告她谨言慎行,如今是警告她安分守己,两者意义不一样。
  如今明显是将她放在了自己人的行列里,所以,自己这是成功地抱上了未来新帝的大腿吗?
  赵嘉禾晕乎乎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却不料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貌美的小宫女,那个宫女同她一样,是东宫过来的。只是平日里她一直另外住在一个院子里,与她不是很熟悉。
  却不料这个宫女一直挡在她面前,她往左,她也往左,她往右,她也跟着往右。
  她想了想,终于记起来她的名字,“紫苏姐姐,有事吗?”
  紫苏冷笑一声,讽刺道:“你怕是忘了太子殿下交给你的任务吧?”
  赵嘉禾:她真的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划重点:记住紫苏,后面要考!


第19章 
  赵嘉禾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因为对面的紫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很是鄙夷:“太子殿下交给你的任务,你竟然如此不放在心上吗?”
  她不知道紫苏是不是太子的人,她在太子面前分量几何,也不敢贸然搭话,她昨日还看到了宋砚房里有他的属下,指不定刚才“毒药”那一关没有骗到她,现在拿紫苏来诈她呢!
  紫苏看她只是沉默,也不回话,想到这个小禾子公公很是得太子青眼,也不敢太放肆,到时候她立了功,在太子面前告她一状,那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缓了神色,低声道,“今日亥时,带上木牌,东宫一见。”说完,也不再管赵嘉禾的神色了,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赵嘉禾抿着嘴,终是确认了,紫苏就是太子的人,木牌这件事,只有太子以及四皇子知道,如今紫苏能够明确说出用木牌去见太子,可见她也是太子安插在宁康宫的细作。
  太子到底是不放心她,还派了一个人来监视她。
  她往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放下心来,现在她在宁康宫,可不要被宋砚的人发现她还与太子有勾结。
  坐在椅子上,她沉思良久,打算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捋一捋。
  千秋宴上的事,太子肯定会怀疑是宋砚做的手脚,问题是,确实是宋砚干的啊!如果她不拿出一些可以让太子信服的情报,那她在那边可能就是一颗废子,但是她如果真的把宋砚的情况告诉了太子,那她小命又要不保。
  既然他能设计太子,让太子吃那么一个大亏,太子身边肯定有他的人。如果她现身东宫的话,那宋砚就会发现她的身份……
  她心下一惊,背后冒出冷汗,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太子既然会安插细作到宋砚身边,深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宋砚,会不知道安插细作到太子身边吗?
  看来她以后必须要谨慎小心一些,万不能两边都不得好。
  入夜,寒夜微凉,皇宫内只有巡逻的侍卫来回走动,各宫皆熄了灯,四下静悄悄的,宁康宫里面蹿出一道黑影,脚步轻灵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东宫的侧门开了一个门缝,黑影拿着手里的木牌,直接进入其中,前面带路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宫女,面容瞧着很是普通,但是从她的衣着看,等级不小。
  赵嘉禾没敢乱看,只是心底有了大概的想法,太子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怕是有些着急了,如今竟然让他的教养嬷嬷来接她。
  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个很是不起眼的小偏殿,太子坐在太师椅里面,只有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偏殿内昏黄,衬得太子周身暗如鬼魅。
  里面没有像上次一样,铺着羊绒毛毯,是坚实的青石地面,跪下去的时候,赵嘉禾只觉得膝盖处凉飕飕的。
  “太子殿下安!”赵嘉禾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礼,额头点在地上,也是一阵透心凉。
  太子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
  果然,太子这次被罚面壁思过,心情很是糟糕,好在没有让赵嘉禾等太久,太子开口了,声线很凉,像是掺了冰渣子,隐约还有些阴鹭。
  “本宫不叫紫苏叫你,你是不是消息都忘了要传回东宫了?”
  赵嘉禾:怎么一来就是兴师问罪啊?!
  她诚惶诚恐地磕了个头,声音恳切:“实在是七皇子并无任何不妥啊,奴才也不敢让那些琐碎的事情打扰到您,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国事繁忙,怎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耽误正事呢?”
  太子并没有相信她的话,“你这件事稍后再说,你先说一说,宋砚他在千秋宴前几天在干什么。”
  赵嘉禾装作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七皇子他千秋宴前几日一直在书房作画,除了用膳和就寝,其余时间都待在书房里了。”
  “他没有去见什么人?”
  “并没有!”赵嘉禾回答的斩钉截铁,她也不怕他去查,宋砚那几日本就待在书房里,哪里也没去。只是不是他去见别人,而是别人主动来见他了。她也不算撒谎,只是这话,她也不敢说。
  太子沉吟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像是敲击在人的心里一样。赵嘉禾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因为宋砚时不时就喜欢做这个动作,在他那里听多了,也就不觉得这个声音有威慑力了。
  “那你说一说,他在千秋宴上有哪些奇怪的举动。”
  赵嘉禾只能一五一十地把宋砚在宴会上的表现说出来,“……七皇子与谢小姐一起饮酒……”
  “你说,宋砚和谢清瑶一起喝过酒?”
  “是的。”你不是参加了千秋宴吗?看到了还来问她干什么?
  太子不再说话,宋砚与谢清瑶?他刚开始的时候未曾想过这件事,只是如今再提起来,他又觉得很是蹊跷,这会不会太巧了?宋砚与谢清瑶一起喝过酒,随即谢清瑶就被他调戏了?
  但是宴会上也没看到两人言谈有多么亲密啊!宋砚与谢清瑶,都是自顾自地喝酒,谈论的话题也都是很平常的。
  两人不会有什么勾结吧?
  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他给否认了。他们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如果不是这次千秋宴,他们都不一定认识呢!
  “本宫见宋砚有一段时间离开了,他去做什么事了?”
  赵嘉禾有些心虚,那段时间她好像喝酒去了,醉的还睡了一觉,哪里知道宋砚的动向。但是,她一觉醒来好像就发现宋砚出现在宁德宫。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当时两人因为有宫女过来,不得已躲在窗户外面,但是天寒地冻,可是宋砚全身上下就像是一个大火炉一样,烫得吓人,当时情况很是紧急,她也每天在意,以为他也是喝酒喝得全身发烫。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不是,她也是喝了酒的,身上的温度应该与他差不多,不应该感到烫,而且,当时的味道,不止“玉壶春”的酒味。
  她喜欢烹饪,对于香味很是敏感,如今想来,宋砚身上的味道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她闭着眼睛,细细回想,那个味道,隔得远了,几乎闻不到,只是当时他们离得特别近,宋砚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幽香扑鼻,似是伽南香,又像是迷迭香……
  合欢引!
  她总算知道这个香味在哪里闻过了,就在上辈子,东宫!
  合欢引是一种催/情香,对人的身体危害很小。这种香料是太子的一位妓妾自己调制的,那位妓妾是从风尘之地来的,所以干的事情也有些上不得台面,为了争宠,她会使用这种香料,偏偏太子就是喜欢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宫中规矩森严,这种手段无法流传开来,太子也知道轻重,也只是在东宫玩一玩罢了,所以,这种香料是东宫独有的。
  而宋砚身上沾有这种味道……
  太子没有告诉她,他也给宋砚下药了,所以,又是在试探她!
  她心思急转,一下子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恐怕是这俩兄弟互相算计,只是宋砚略胜一筹,让太子禁闭两个月。
  如今为了让他相信她,她恐怕是要仔仔细细的讲清楚宋砚消失那段时间的状况。
  “七皇子喝醉了酒,满脸通红地离开了宴会,他路上神志不清,好几次差点摔倒,后来迷迷糊糊间,无意间闯进了宁德宫。没有德太妃的宣召,奴才不敢跟进去,只能候在宁德宫宫外,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七皇子又出来了。”
  赵嘉禾也说的半真半假,反正他也只是为了试探她,如果不是前世她闻过合欢引的味道,她肯定发现不了宋砚的异样,那就无法得知宋砚被太子设计了。
  她也不能说宋砚根本没有神智不清,而是很淡定地坐在宁德宫,静等药效过去。
  太子挑了挑眉,宋砚这样子,可不像是醉酒的样子,那必然是合欢引的药效了。看来这个小禾子说的话是真的了。
  他没有再怀疑她,合欢引只有东宫少数几人知道,料这个小太监也不知道,否则怎么会将他药发的情况说成是醉酒呢?
  他继而沉默下来,既然宋砚中计了,就说明宋砚不像他想的那样,心机颇深?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他醉酒后,调戏了谢清瑶?
  他捏了捏眉心,烦躁道:“你退下吧!以后发现宋砚的异常,拿着木牌来东宫找孤就可以了!”
  赵嘉禾松了一口气,看来太子这关是过去了,继而恭恭敬敬地退下去。
  等赵嘉禾走后,太子出声问道,“嬷嬷觉得这件事到底如何?”
  刚才领路的嬷嬷从暗处出来,原来她一直未曾离开,只是站在一旁的黑暗处,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居然站了一个人。
  “殿下,老奴认为,刚才那个小太监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第20章 
  嬷嬷姓周,是皇后的陪嫁丫鬟,后来皇后安排她来照顾年幼的太子。虽说是一个宫女,但是太子一直是她教养长大。太子对她也很是尊重,未曾把她当成是一个奴才,遇到一些事情,也会找她商量一二。
  “合欢引是东宫的东西,未曾流到宫外去,七皇子的反应显然是合欢引发作的样子,既然他未曾设防,那就说明,他可能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擅于隐藏自己。”周嬷嬷冷静地分析道。
  太子敛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他盯着桌子上的灯芯,紧皱眉头。
  自从赵嘉禾与宋砚摊牌之后,她明显感觉宋砚对她的态度不同起来,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而是把她当成心腹来培养。
  这不,这几天一直拉着她练字。说是作为他的下属,怎么能不识字呢?
  赵嘉禾只能被迫拿着笔,很是痛苦地写字。
  宋砚在一旁,捧着书,时不时瞧一眼她这边,眉头紧蹙,“握笔的姿势不对,手腕发力,不是手臂发力,手心处要有一个鸡蛋的空间……”
  宋砚很是无奈,已经教了她两天了,那个握笔的姿势仍然像是握筷子一样,笨拙僵硬,字也认不了多少,最近倒是勉强识得自己的名字,真是不知道平日里那股机灵劲儿哪去了,读书识字竟是这么困难吗?
  赵嘉禾只觉得宋砚强人所难,她已经十五岁了,愣是要让她一下子学会那么多东西,真的是很为难她了。
  她已经练了两天的字了,怎么这笔看着细细的一根,握起来比锅铲还要难啊?什么横平竖直,不如油盐酱醋!
  心底不平,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些,手肘一抖,纸上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黑墨印迹。
  “重写一张!”宋砚捏着眉心,寒声道。一张字,她已经练了一上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赵嘉禾痛苦地想要哀嚎,还有三行,她这一张字就完成了,没想到如今功亏一篑,又要重新来过。
  青鹤端着姜汤进来的时候,看到赵嘉禾伏在案桌上,闷闷不乐。因为宁康宫没有足够的炭,所以御寒只能靠一些其他的东西,青鹤便想了法子,熬一些暖身的姜汤给他们喝一下,好过就那样冻着。
  赵嘉禾最讨厌喝这种奇奇怪怪的汤水了,皱着眉不想喝,青鹤脸一板,有些生气道:“你这是嫌弃我的手艺不如你吗?”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赵嘉禾表示戴不起,急忙接过去,闭着眼睛,快速地喝完了一碗。
  青鹤看她喝的干净利落,也不再板着脸,稍微缓和了脸色。
  赵嘉禾只觉得喉咙处火辣辣的,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喝到肚子里去后,明显身上有股暖意。
  宋砚倒是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喝汤,男子似乎生来就比女子抗冻,赵嘉禾在书房里坐了一上午,只觉得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哪哪都被冻僵了,哆嗦的不行。可是宋砚坐在那里,仍然是风光霁月的样子,像是不怕冷一样。
  宋砚喝完汤,破天荒的没再看书,反倒问了一句:“今日天色不错,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
  赵嘉禾: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虽然天寒地冻的,不太想出门,但是可以不用写字了,赵嘉禾还是很开心的,积极地帮宋砚拿了一件斗篷,屁颠屁颠地跟在宋砚身后。
  京城风大,寒风透过宫墙,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的疼。宋砚接过斗篷,随意地披在身上,赵嘉禾也把下巴往衣领里面缩了缩,挡住了部分寒风。
  赵嘉禾简直对宋砚无语了,这么冷的天跑到外面来闲逛,这大冷天的,哪个不是舒舒服服地窝在房中,即使没有地龙什么的,但也好比出门吹刀子好啊!
  宋砚不理会她的怨念,自顾自走在前面,漫无目的地乱逛。
  “娘娘,今日梅园的花可是开得最好了,娘娘可是要去瞧一瞧?”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宫女的声音,赵嘉禾脚步一顿,还有人跟宋砚一样吃饱了撑的?
  宋砚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去。
  不远处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宫装丽人,身上披着孔雀翎做的大麾,里面一件海青色长裙,上用银丝绣着牡丹花样,芙蓉髻,桃花妆,一套蓝宝石头面,富丽堂皇,脸上隐隐有些傲意。看着就是一个十分得宠的妃子。
  来人赵嘉禾也认识,盛宠不衰的高贵妃,高宜华,威远大将军高宜斌的妹妹。
  高宜斌是手握重兵的威远大将军,十分得皇上器重,一直镇守边疆,为大燕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唯一的妹妹在宫中也很是受宠,皇上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歇在她的坤玉宫。
  宫中除了皇后娘娘,无人越得过她去,她为人也很是嚣张跋扈,皇上顾及她那个骁勇善战的哥哥,也一再容忍她的脾气。
  高贵妃唯一不如意的,可能就是子嗣问题,虽然她圣宠不衰,但是多年无子,膝下没有孩子傍身,她也很是焦躁。女人在宫中,除了皇上的宠爱,还要有孩子傍身。她试过很多法子,也未曾怀上孩子。
  今日刚喝下一剂土方子,口中苦涩难当,心情郁悒之下,便打算出来赏赏花,散散心。
  赵嘉禾瞧着着高贵妃脸色很是不好,有些担心,怕宋砚遇上这位贵妃娘娘,会有些吃亏,但是看他一脸淡定从容,就知道自己瞎操心了。
  这人可是未来的新帝,谁斗得过他?如今他只是蛰伏,等他一飞冲天的时候,那些得罪他的人,可不是要遭殃?
  知道这一点后,赵嘉禾也淡定起来,垂着手跟在宋砚身后。
  “本宫不喜欢梅花,那是那些酸客才喜欢的东西!”高贵妃很是不悦,她今日只是出来散散心,这些奴才跟着她,净给她添堵。
  相较于凌霜傲雪的梅花,高宜华更爱雍容华贵的牡丹,本来她为贵妃,到底也是一个妾,担不得“花中之王”。
  随即她不屑的笑了笑,扬了扬衣袖上绣着的牡丹,层层花瓣,靡丽华贵。
  那又如何,就算她只是贵妃,如果她想要牡丹,那便要了。皇上还要仰仗她哥哥,一个小小的要求罢了,不会不允。
  刚才提出要去赏梅花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是止不住的害怕,贵妃娘娘脾气很是不好,经常喜欢打骂宫女,轻则罚跪,重则一顿板子,命都去了半条。
  “奴婢该死,不知道说话,求娘娘开恩!”一边说,一边磕头,实在是实打实的磕头,赵嘉禾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到宫女额头上明显的红肿,隐隐有血迹。
  她皱皱眉,低下头不再看。
  高贵妃嚣张跋扈的名声,她听了两辈子,实在是印象深刻。
  虽然她也是奴才,也见多了这样子,主子不把奴才的命放在眼里的情况,但是每次看见,她总是心里哀凉,明白自己也是其中一个,莫名有些可悲。所以她上辈子死命往上爬,就是想着,就算做奴才,也要做个别人不能随意打杀的奴才。


第21章 
  “滚开,看着晦气死了!”高贵妃不耐烦地摆手,让她走开,今日心情本就不好还让她见了血,真是晦气。
  一甩袖子,愤愤离开,忽然看到不远处来了两个人,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怒意。
  宋砚扬袖,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贵妃娘娘安!”
  高宜华冷冷地抬抬下巴,受了这个礼。
  赵嘉禾以为他只是打个招呼就走,没想到宋砚行礼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挡在高贵妃的眼前。
  高贵妃提眉,眼神也变得不难烦起来,“七皇子有事吗?”
  宋砚温润一笑,提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贵妃娘娘似乎喜欢牡丹?”
  高贵妃脸色不变,可是身后的宫女一下变了脸色,惊恐地看了一眼周围,牡丹是“花中之王”,一般代指皇后娘娘,正宫之主,如今七皇子这样大刺刺地说出来,是想说贵妃娘娘妄图取代皇后娘娘的位置吗?
  高贵妃倒是不在意,抬抬下巴,眼神满是倨傲,“自然!牡丹国色天香,本宫甚是喜爱。”
  “那娘娘可知牡丹如何栽培?”宋砚追问道。
  高贵妃愣然,她只是负责欣赏花开时候的美景,哪里会知道那些粗鄙的栽花技能。
  宋砚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自顾自说下去,“牡丹花栽种的条件极为苛刻,无论是天气,土壤还是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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