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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止于礼-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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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是自己父王的遗愿,一边又是他的母后。

    换作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比王处理得更好。

    本以为东郭王要思考许久,可是方程没想到,不过短短一瞬间,王便从走神中回来,目光坚定的看了太上王一眼,俯下身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个头。

    方程甚至能听到脑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

    他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在滴血。

    “孩儿遵命,父王请一切放心。”

    太上王眼里出现一抹释然。

    百里洲,百里洲。

    百里洲内看百里,凤仙丛中看凤仙。

    第二日,太上王轰然而逝的消息以一种不可抵挡之势迅速传遍了整个朝堂以及东郭国,整个王朝迅速挂上了白布以示哀悼。

    即便早就知道太上王想法坚定并且不可更改,可当听到这个消息时,黎礼还是眼前一黑,一夜未睡的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待她再次醒来,整个大长公主府里面所有的装饰品全部换成了素白的颜色,而她也在下人的伺候下,怔愣的穿上了一身丧服前往王宫吊唁。

    从始至终,安逸臣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担忧的望着面色惨白的她,生怕下一刻她便承受不住。

    整个东郭都陷入了一片哀伤中。

    王宫内,所有王室成员皆跪在大殿外哭丧。

    其中,东郭王跪在最前处。

    黎礼走过去,想在东郭王旁边跪下来。

    而东郭王却开口阻止了她,目光沉静而哀伤的望着眼前被白布遮住的棺椁。

    “王姐,你跪在最前面去,父王临走前,想必最在意的便是你。”

    黎礼抬头,定晴一看,果然,在前面不远处还放着一个蒲团,她本以为那个蒲团是留给赫连太妃的,可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她也没有拒绝,重新站起来跪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整个大殿内没有一人敢因此而说闲话,他们脸上的哀切是那么真实,仿佛他们对此痛心疾首。

    可谁又知道他们面上在哭,心里是否在发笑?

    太上王走了,对一些守旧老人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不会再有人压在他们头顶。

    而这里的家眷又有几个是真正的为了太上王的仙去而哀伤?

    黎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明白,待此事过后,所有人都会被东郭王一并收拾。

    太上王在世时,那些守旧老臣因为顾及他而不敢逼迫新王,但谁又知道,东郭王也正是因为太上王在世,才没有轻易动手将旧势力一并铲除。

    太上王就如他们之间维持平衡的一根浮萍。

    此时这根浮萍已去,那么天平会倾倒向哪边,不言而喻。

    旧势力早已被收拾的差不多的,差的便是最后一步。

    安逸臣眼角余光触及到身后,看见其中有几人眼中淡淡出现的笑意。那笑意很明显,明显的让人眼睛刺疼,可身边的东郭王仿佛却没发现。

    “若是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一声。”

    安逸臣淡淡的说,压低声音,除了自己以外,便只有近在眼前的东郭王能听见。

    东郭王看了他一眼,一直平静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很快,这位年轻帝王又将那唯一的一丝犹豫收了起来。

    “你是孤的姐夫,王室的事本该你出一份力,孤自然不会与你客气。”

    按照规矩,太上王逝去,所有王室中人须得不饮不食不睡在灵堂守三天三夜。

    东郭王沉静的跪在前面,大长公主也挺直了身躯,其余人哪怕心里着急,饥肠寡肚,肚里空空,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三天的时间,他们并不怕尸首会发出异味,因为在灵堂之内准备了许多冰块,可以保证太上王躯体干净完整。

    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偷偷从衣袖中拿出了他们早已藏好的糕点,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偷偷咬了两口。

    而后又迅速将糕点回归原位,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许多王室中人在来前都会准备的小手段,不然要真是饿上三天三夜,谁又能受得了?

    在第一个人做出此种举动时,其余有心思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将注意力放在东郭王的身上,却见东郭王没有半分反应。

    再等了一会儿,仍旧没有反应。

    他们以为王默许了这种举动,轻松松一口气的同时,便纷纷效仿之前的那个人。

    显然他们已实在饿得不行。

    方程一直跪在最后面,将所有人的举动全部收入眼底。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更是将那些人的名字全部记了下来,打算等吊唁结束后并好好去他们家中做一回‘客’,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太上王的遗容不可亵渎!

    但是方程显然没等到让他去报复的时候。

    因为东郭王已经从最前面站了起来,目光冷淡而又充满杀气,将刚才所有动了小动作的人看了一眼,高大的身躯站在最前面,给人带来无比的压力。

    正在灵堂中人惴惴不安时,才听见他冷酷的说道:“赫连勃,陈靖西,前秦,李子,太上王陵前失仪,将他们全部给孤一并押入大牢,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改日流放,终生不得踏入东郭半步!”

    被点名的那几个人连忙跪在地上求饶,甚至有一人藏右袖子中的点心也不小心落了下来,此时他们的神情看起来比之前更为真切。

    东郭王木着脸,挥了挥手让一拥而上的侍卫将他们全部带走,根本没将他们的解释和求饶听进耳中。

    就连他这个东郭王也挨着饿,受着冻,规规矩矩的跪在太上王的灵前不敢有任何异动,偏偏他们几个要在这时候踩他的底线。

    有人将求饶的视线投向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口说话的大长公主身上,哀求的说道:“大长公主殿下,您……”

    不等她将讨饶的话说完,黎礼已经用一种冰冷的目光将她看着,此人是王氏宗亲,而刚才被贬的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她的夫君。

    “你若是在说话,被贬的就不止你夫君一人,你和你的儿女就一起去陪他吧,本宫也成全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

    至于成为庶民后他们一家人会遭遇什么样的生活,已然不在她的考虑之内。

    那人瞬间不敢再说话,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

    经过这一遭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在太上王的灵前闹出任何事,哪怕饿得眼前发晕,袖子中的点心都生了霉,他们也跪在地上,直到三天后被自家的下人抬了出去。

    而直到这时,那几人御前失态,毫无德行的消息才传进了其他人的耳中。

    与此同时,消息也传进了在宫中穿着一身素衣丧服的赫连太妃耳里。

    赫连勃的妻子跪在她面前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太妃娘娘,您就帮帮我们吧,夫君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可罪不至于被流放啊,求您到王的面前替我们说说好话,夫君也是您的亲侄儿啊。”

    被流放,终生不能再回到东郭,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种十分严厉的惩罚。

第304章受罚

    赫连太妃失望的摇头,手上转动着佛珠的动作蓦地停住,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我毫无办法,赫连勃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你且回去吧,好好照顾家中的一双儿女,至于求情一事日后不要再提。”

    赫连氏抬起泪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冷静的仿佛不是赫连家人的赫连太妃:“太妃娘娘,咱们赫连家嫡系就只有他一人了啊,夫君要是被流放了,咱们赫连家可怎么办?”

    赫连太妃望着她的目光越发冷淡,又想起他们做的不靠谱的事情,恨不得将手上的佛珠甩到她的脸上,冷哼道:“不是还有你儿子吗?你儿子要是撑不起赫连家的门楣,我便把赫连支系提上来,总有一人能不辱赫连家的名声!”

    “还有你,明知道你夫君做错了事情,对太上王不哀不敬,竟还敢到我面前来求情!马上给哀家滚回去,没有哀家的命令,不准再到王宫中来。”

    他们还当这是太上王在位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是宫中的贵妃,说话还有几分用处。

    可现在与那时已然不同,现在在位的是先废王后的儿子,自己区区一个太妃,能安然无恙的住在太妃处便已是圣恩,要是仍不知趣的妄图干预王的决定。

    不只是赫连勃,不只是他一人,就连整个赫连家都会毁之一旦。

    赫连太妃看的明白。

    直到赫连氏求情不得狼狈离开,赫连太妃才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朝一旁的老嬷嬷吩咐道:“你派人出宫告诉二王爷一声,让他暂时断了与赫连家的联系,王正是生气的时候,别让他引火烧身。”

    那老嬷嬷应了一声,又道:“老奴这就去办,太妃放心,二王爷心中有数,赫连勃这一次不敬于太上王,指不定二王爷心里有多生气,怎么还会去搭理他们?”

    赫连太妃摇头:“怕就怕他一时心软,这会儿生气,转头就被人哄好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儿子的性子。

    铉义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义。

    老嬷嬷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赫连太妃,摇了摇头后说道:“二王爷此时哪里有时间搭理他们,太上王守灵日子刚过,接下来还有的是事情要忙,老奴就是心疼太妃您,在王宫中守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不能去给太上王守灵。”

    相比于身边人的心疼,赫连太妃自己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反而接受得很是平静,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时,她仿佛早有预料,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在佛堂中呆了半日。

    半日的时间,理清了她的大半辈子。

    她淡淡的说道:“既然是他的命令,我只要遵守即可,况且,除了多年来的冷淡以外,他从未亏待过我,也未亏待过赫连家。”

    只要这样便够了,当初她嫁给他时为的便是求赫连家的安稳,求自己不再像乱世中的浮萍无依无靠。

    而最终目的达到了,她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话虽是这样说,可女人的一辈子,哪有不希望与夫君和和睦睦,厮守一生的。”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从嫁给他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永远不可能与她和和睦睦厮守一生,一个心里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我要不起,也不敢要。”

    或许曾经心里生出过执念,也妄图想过一试,可她的勇气还未蓄积起来时,便已经被他亲手击溃。

    “说起来太上王真的很公平,让她的儿子当了王,让我的儿子成了二王爷,但我却成了整个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如此一来,她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不过一个死后尊容而已。

    眼见赫连太妃眼底出现一抹黯然,老嬷嬷不敢再问,连忙退至一旁,为自己没有忍住之前的情绪失言而感到万分懊恼。

    她不该开口给太妃添堵的,明知道太妃心里难受,他却还要在上面撒一把盐,实在是不该。

    又过了几天,太上王的沉睡之地早准备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寝陵而去,东郭王走在最前面,手上拿着太上王生前从不离身的玉佩。

    谁都不知道,他身后那一架棺椁之中,有的只是太上王的衣冠。

    他终是没办法对太上王的最后请求视而不见。

    只能默默的对睡在寝陵深处的母后说一声对不起,向他道歉。

    哪怕他已偷偷的将母后的尸身运了回来,却到底无法满足母后最后一个心愿,无法让她与父王同葬一处。

    东郭铉义自是知道自己的王兄耍了什么手段,这时候却难得的没有与他争吵,只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更是凝重。

    “日后,便只有我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了,等明年这时候,我会亲自去百里洲,看看盛放了凤仙,让父王一生念念不忘的百里洲是什么模样。”

    “到时候,我会带上东郭最好的画师,让他画一幅与实景无二的美景图带回来。”

    东郭王并未开口。

    时至今日,他已经能平静面对许多事实。

    身后的百姓仍旧哭的撕心裂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如泣如诉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围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曾散去。

    他们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因为父王结束了东郭十年乱世。

    他们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因为父王让他们再也不用节衣缩食。

    而他,伤心吗?

    伤心的。

    可作为一位帝王,他连表露伤心的权利都没有。

    出了城后,一行灰色马车车队行驶在羊肠小道上,让人奇怪的是,最中间的那辆马车上挂着一条显眼的白布。

    东郭有一规矩,凡事马车上挂了白布,皆代表家中有丧事,任何人不得阻拦。

    他们就这样畅通无阻的离开东郭,朝太上王心心念念不敢忘记的百里洲行去。

    黎礼手中抱着白色的坛子,身形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瘦弱。

    安逸臣看的十分心疼,他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经过这么一遭后又回了原处。

    而黎礼,也终于向安逸臣解释百里洲是什么地方。

    “百里洲是母亲的陪嫁,也是当初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之处,只是后来母亲死了,那时候我也还小,百里洲就被黎家的人收走,直到前些年我派人回黎府打探消息,才知道百里洲早被一个商人用重金买了下来,后来多方打听,知道那个商人就是父亲。”

    安逸臣点头应下,瞬间便猜到太上王的打算:“想必父亲也是不想和黎家再有任何牵扯,才会以一个商人的名义将百里州重金买下,算是斩断与黎家最后的关系。”

    一个在他们失踪后不能善待他们唯一女儿的家族,对于太上王而言已是多余。

    若不是看在他们之间还有最后一份血缘牵扯,恐怕太上王也不是断绝关系那么简单。

    “母亲是埋藏在百里洲的。”

    根本不需要黎礼说,安逸臣已猜到了这份结果。

    若不是这样,太上王怎么可能一门心思的想要身藏百里洲。

    百里洲是个景色极好,十分富庶之地,曾经每到热天,便有人来此纳凉。

    只是几年前百里洲被一个神秘的商人买下,后来便不再对外人开放的,所以那些人即便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现在的百里洲成了什么样子,最后也只能望兴而叹,败兴而归。

    手持令牌,在重重军队守卫之下,黎礼等人毫无阻碍的进了百里洲。

    百里洲,凤仙花。

    黎礼亲手将骨灰撒在百里洲中,与凤仙花遥遥相望。

    挫骨扬灰对古人来说是大忌,他们坚信人的身躯不能有损,所以实在想象不出来,父亲在作出火化自己的决定时,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单纯的想要跟母亲常相厮守,还是想借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为那缺失的几十年向母亲赔罪?

    黎礼目光悠悠,百里洲的风景确实很好,可她却没有欣赏百里洲的兴致,这里埋葬了她的两位至亲,只匆匆的带着人来,又匆匆的带着人走。

    在走时,特意吩咐守在这里的兵士们需得更加用心,不得有半点怠慢。

    士兵们虽不知大长公主来此处的用意,可却也连连点头,这些年来百里洲一直由他们守卫,从未出现任何差错。

    离开之后,她更没有回东郭,只简单的书信一封,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东郭王的手上

    “一切已安排好,勿念。”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年轻的帝王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睛,在一旁伺候的御前太监也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别扭的移开眼神。

    不敢将年轻帝王的失态收入眼底。

    东郭王呆坐在椅子上,好一会之后才将面前的信纸折叠放在御书房中的柜子里,朝一旁的沈苏问道:“那日的姑娘如今在何处?”

    沈苏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拿出作为御前太监的职业操守,低着头说道:“那日过后,奴才就让人将她送了回去,王上放心,奴才并没有像她家里人透露关于半点大长公主的意思,也嘱咐了那位姑娘,只要她不傻,便会将这件事当成没发生过。”

第305章留下

    东郭王目光不明的望着他,在这样的注视下,沈苏竟然有些心虚,又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忙不迭的赔着笑认罪。

    “是奴才多嘴,奴才不该与孙家姑娘说那句话。”

    以前王还年幼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猜到王的意思,可自从王越来越大,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多,一直到现在无人敢违抗他的话时,自己却在也不敢揣测他的意思。

    比如现在,就算被这样的目光盯了半天,他也不敢随意说出自己的猜测,免得到了最后还要被迁怒,得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名头。

    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故意低着头当什么都不知道,东郭王怒极反笑:“沈苏,孤要是没记错,你已在御前伺候了六年,六年的时间,你要是连孤这点意思都看不透,孤留你何用?”

    沈苏心中一颤。

    看看,连时间都记得了,王这是打算跟他秋后算账啊!

    他连忙想了想在这六年间有没有犯过大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大错没有,小错一大堆,他不由得纠结的皱紧了眉头。

    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他竟然还不懂,东郭王一脚踢了过去,后者连忙顺势而倒,狼狈的摔在地上,一点也不觉得疼,只扶了扶头上有点歪的帽子,又跪在他的脚边,狗腿的问道:“王,奴才天生脑子笨,你要是不说明白一点,奴才真的不敢妄图揣测圣意啊。”

    无论猜错了猜对了,最后都是他的不是。

    他要是猜对了,铁定会在王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到时候会揣测他是何居心。

    他要是猜错了,又会让王认为他工作能力有缺失,可能不适合在御前侍奉。

    怎么想,怎么都不对。

    既然这样,那他还猜什么,还不如直接等王开口吩咐。

    东郭王气得又瞪了他几眼,这老货就知道装可怜,他的脚都还没碰到他,他就直接倒在地上。

    骗谁呢这是?

    所幸他并没有与沈苏计较的想法,只是说了一句:“你等会儿去孙家宣旨,封那位姑娘为御前女官,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时至今日,他仍旧不知道那位姑娘的全名叫什么,但不重要,凡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今日他点了孙家姑娘的名,那么要不了一个时辰,关于那位孙家姑娘的所有资料全会摆放在他的面前。

    这就是作为一位帝王的好处,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底下的人也很有眼色,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不让他费心。

    果然,得了他的提点后,沈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应了一声后,连滚带爬的跑出御书房,将手底下的太监们好一顿教训,发了气,末了才将王的话吩咐下去:“你们去将孙家姑娘的生平查一查,一个时辰之后,王要看见。”

    几个太监们互相把对方盯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对那孙家的姑娘,他们实在不熟。

    实在没办法,他们不得不求助于沈苏,讨好的朝沈苏笑着,一人为他捏肩,一人为他捏腿:“沈苏公公,您可得帮帮奴才们,那孙家姑娘是何许人也,奴才实在不知,您知不知是那个孙家的姑娘?”

    沈苏被他们伺候的浑身舒坦,懒洋洋的伸手戳了戳他们的额头,说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平日做事不上心,事到临头倒会搬救兵。就是前些日子大长公主殿下带来的那个姑娘,你们亲自出去查,一个时辰后便要得到结果。”

    那位孙家姑娘所留下的资料太少了,唯一能够作证的便是这几个曾经见过她的人,在国都里明察暗访,总能查出那位姑娘到底是谁家的。

    几个小太监没办法,只能苦着脸应了一声,各自拿了出宫的腰牌,领命而去。

    至于沈苏,他得马不停蹄的去找礼部拟旨,将王的意思传达下去。

    不得不说,只要是东郭王想做的事,真的很容易便能做到。

    一个时辰后,关于孙家姑娘生平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已摆在了他的面前。

    东郭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沈苏:“这一次你倒是机灵了些,没让孤失望。”

    沈苏无奈,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

    不过那孙家姑娘也是运气好,恰巧被大长公主殿下给看上了,大长公主的眼光不会差,所以才会让王对她上心。

    但是也得是那位孙家姑娘身世清白,若是不清白,他们也不敢呈给王看。

    说来说去,沈苏只有一个想法。

    孙家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得近着点。

    当孙家接到旨意时,一家人全处于懵懂的状态,他们也不知道为何王会突然下这样的一道旨意。

    就连当事人孙家大姑娘,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也吓的浑身发软。

    但宣旨的人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笑嘻嘻的将孙家大姑娘请进了王宫,连点嘱咐的时间也没留给孙家人。

    笑话,这可是王要见的人,他们怎可敢在外面耽误?

    再一次来到御书房,这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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