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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止于礼-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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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臣表情淡然,仿佛说出这些话的人不是他。
确实,哪怕他不在意这些事情,也无法容忍两人之间有任何秘密存在。
黎礼看着她,最后的挣扎也在两人相汇的目光中散去,她主动靠近安逸臣,在他唇边亲了亲,眸光清明的对他说道:“原本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反正不管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离开的。”
但是现在,她觉得,不管最后她做出何等决定,都是应该要让自己的另外一半知晓的。
“听说,我的父亲很可能没有死。”
“他应该变成了东郭王。”
“嗯,我很有可能是东郭王的女儿。”
每说一句,黎礼就慢吞吞的注视着安逸臣脸上的表情变化,见他自始至终都一副淡定如斯,仿佛不将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放在心上的模样,她原本悬在半空中一颗不安的心,也晃晃悠悠的回到实处。
看,果然没什么的。
是她自己吓自己了。
现在大周和东郭两国和平,并不战争发生,她……或许不用担心。
到底是看穿了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担忧,安逸臣伸手将她拉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硬生生的让她脸被搓的红了起来:“你在担心什么,怕我知道了你的身份,日后大周和东郭闹翻了,然后抛弃你?”
黎礼笑了,坦白道:“没有,只是不想你为难,况且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还说不定呢,只是双方都有这个猜测而已。”
要是毫无关系的话,万事大吉。
直到这一刻,安逸臣才知道心底的怪异到底从何而来。
表面上,这段时间小东郭一直缠着自己,但是,恐怕那位殿下的真正目的是她吧。
如果不是为了她,又何必接二连三的往将军府跑?
“不用担心,不管你是或不是,你都是我的妻子,安家的长媳。”
“嗯嗯!”黎礼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只觉得这男人也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不好相处。
至少比上辈子要开明多了,要是上辈子的她这个身份被爆出来,恐怕这男人第一时间想的是该怎么摆脱她吧。
不过,这辈子与上辈子的差别实在太大,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到底是同一个地方还是不同的地方?
除了他以外,许多事情都已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了。
邻国皇子在大周遇到行刺之事,此事传入墨隐耳中时,他正好在道观内潜心修炼,不许外人打扰,还是高公公见事态严重,不得不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擅自闯了进去。
“陛下,此事微急,需要您亲自前去安抚东郭皇子,以免影响到了两国邦交,况且这一件事若是不查清楚,恐怕也无法给东郭王一个交代。”
高公公低着脑袋,努力让自己言辞清晰,想让陛下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心中暗恨当时诱导陛下虔心礼道,妄图修仙的那个人,就是因为那个人,让本来就天资不显得陛下更为昏庸。
但是此话他是万万不可在陛下面前提起,甚至不能让陛下察觉到自己对那个人的恶意。
否则以陛下的性子,哪怕是舍弃了自己,也一定会维护那个人的利益,想到这儿,高公公只能低垂着眉眼。
墨隐心中一惊,连忙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身着龙袍,双目犀利的看着高公公,眉头一皱,便让人觉得心慌。
“朕不是特意派了羽林卫贴身保护东宫二皇子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等事情?!”
高公公苦着脸,尖着声音说道:“陛下,先别管羽林卫保护不力的事情了,当下最紧要的是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刺杀东郭二皇子。”
他心里自然清楚羽林卫之所以没有保护好东郭二皇子的原因。
想当初,二皇子是费尽心思逃离了他们的保护区域内,还想方设法的将贴身保护他的羽林卫给打发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听二皇子说当时的情况,就算有羽林卫在,恐怕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些黑衣人实在太多了。
即便高公公不说,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墨隐当然明白东郭二皇子恐怕做了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他心里一急,低声呵斥道:“简直胡闹!”
早就听说那二皇子行是毫无章法,所以他才特意让雨淋,会好好的守在他身边,以免她胡闹发生,事情,结果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还是出事了。
“高公公,差人去告诉礼部尚书,让他快快将接风宴所需事情准备好,还有通知安逸臣,既然他与东郭皇子交好,此事便由他经手调查。”
墨隐当机立断,立刻作出决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烂摊子踢给安逸臣收拾。
他自然是不想正面面对来自东郭的压力,只有将这一切交给安逸臣了。
想到这儿,他又问了一句:“东郭皇子可曾受伤?”
高公公如实回答:“听说殿下伤了胳膊,不利于行。”
“让医院全力救治,需要任何药材全部用上,便是不用汇报与朕,万万不可给东郭皇子留下任何隐患。”
高公公自然点头应是,他明白陛下在想什么,此时他的心思难得的与陛下达成了一致。
他们都想尽快将那件事情查清楚,好让东郭皇子尽快返回,不然的话,这一尊神要是真的在大周出了问题,东郭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可是听说整个冬瓜只有两位皇子,其中之一若是折在大周,恐怕谁都无法承担后果。
那天傍晚,在医馆被狠狠的宰了一顿之后,小东郭就对去将军府的行为敬谢不敏了。
反正他现在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病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只不过从大丹来的那位公主似乎不怎么安分,不止一次上门想要见他一面。
暗十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他与那一天引走黑衣人差点受伤的暗一换了个位置,瞧着自家殿下那一脸心有诡计的表情,他心有戚戚然,生怕这位又大着胆子惹上了未来的长公主殿下。
“十五,皇宫里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宴?”小东郭目光幽深,像是在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
“十六那天。”暗十五心中一颤,低垂着眉眼,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定下的怪异报告给将军府的那位。
“还有三日……”小东郭皱着眉自己琢磨:“十五,你说那位嚣张的大丹公主,最后会花落谁家?”
这话可不好接。
谁不知道那位公主太过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要是娶了她回去,无异于带了座祖宗要供奉。
谁家都不愿意。
仔细想了会儿,暗十五说了一个他认为最不可能的人选:“我觉得,至少大丹公主没有入安家的机会。”
无论是安太傅,还是安逸臣,他们都不是会听人摆布的家伙。
小东郭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笑的意味深长:“那可说不定……谁知道大丹公主在想什么……”
安家不想要,但别人非要进呢?
暗十五心肝颤了颤,忽然觉得还是什么不知道才好。
安家只有两个男丁。
老的不好对付,心计太深。
想来想去,如果大丹公主真有那个心思,也只能从小的身上下手了。
小的……是那位的夫君。
接下来几天,安逸臣更忙了,因为小东郭遇刺的事情,大丹公主身边守着更多的人,生怕出了半分的意外。
而当初那一批人目标分明,打的就是取小东郭性命的主意,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流寇匪徒。
只是一连几天的调查,他一丝头绪都没有。查到,很多东西查到一半便已没了线索,当初在医馆的和尚摆明了不想破杀生戒,只是让暗十五将他们扔到乱葬岗去自生自灭。
这样一来,倒是将所有的线索都折断了。
安逸臣只能扼腕,其余想要看笑话的,更是没有丝毫办法。
慢慢的,这件事竟像是翻了篇了,无人再提起小东郭遇刺的事情,就连墨隐也不曾表态,整个京都都很平静,只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待小东郭听说之后只是嗤笑一声,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莫过于一个字——拖。
156赐婚
安府门宅是在秦家动乱后十天修葺一新的,本来没有这么快,可是当今天子为了堵住朝臣的嘴,硬生生的用银子将一栋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宅子砸了出来。
是以,将军府又空落了许久,黎礼本是打算陪在安老夫人身边与他们一同回安家,但是得知这个消息的安太傅却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让他们另立府门。
还未曾分家,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住,况且与安逸臣身上的军衔而言,他本就应该住在将军府中才为名正言顺。
眼睁睁的送他们离开,黎礼站在将军府门前,遥望渐行渐远的一行马车,过了一会儿才疑惑的歪着头,朝着旁边的安逸臣问道:“大哥哥,父亲为什么会允许我们住在外面?”
上辈子的安太傅使尽了所有的手段,才顺利的将安逸臣留在安府,哪怕外面有一座将军府空着,里面也从未有过主人。
安逸臣只笑不答,忽然想起了父亲临走之前在书房内与他的交谈,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肩膀在他耳边说了许多父子密言。
他忽然看了一眼旁边盯着自己看,眸若星辰的小姑娘,而后又觉得父亲说的不全盘对,想要留下她,不仅只有用孩子绑住她这个办法。
那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下下策。
果然没有什么事是能够瞒得住父亲的,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得到了那个消息吧。
眼看着面前的人一直盯着自己,黎礼怪异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低声问他道:“是我的脸有问题吗?”
安逸臣朝她安抚性的摇了摇头。
黎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刚才我把脸给弄花了呢,这里有这么多人,要是真的花了脸,该多丢脸啊……”
她低着脑袋,在旁边碎碎念着,很为一张脸烦恼,声音很小,软软糯糯的,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从她上飘出一股清香,街道两旁稀稀疏疏的种着几棵树,从他们站着的位置,依稀能够听到,热闹的叫卖声。
安逸臣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明明他的声音如此清晰,可她却听出了一丝忐忑与兴奋。
他不知她的忐忑为何而来,就像不知她为何兴奋一样。
这种感觉做不得好。
好一会儿之后,他眼角余光看见一直躲在石像后面偷偷摸摸盯着他们的那个人影,眼睛往下一看,正好看见那人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半截衣袍。
东郭的皇子也有心思偷窥别人的一举一动了。
父亲说过了,东郭王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东郭王想做的事情从未半途而废过,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身边人的身份,定是不会轻易放手。
“团子,若有一天,你不得不与他走一趟,我同你一起去。”
如果忽略了前面两个字,这会是很感人的一句话,但偏偏黎礼还来不及感动,所有的感激都在那一瞬间,被两子打落得稀里哗啦,丝毫不剩。
顺着安逸臣的目光看过去,她也看见了躲在石像后面的人,那人正掩耳盗铃,以为藏的很好。
她笑眯了眼,没有拒绝安逸臣说的话,点了点头:“好啊,要是真到了那时候你不想和我一起去都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想到,真到了那时候,是黎礼不得不先行一步。
礼部的动作很快,有了墨隐的一句话之后,他们再也不敢偷奸爽了,就连周皇后也不得不收了爪子,状似亲热的将大丹的和亲公主带在身边教导,面上一片和谐,找不到半分差错。
晚宴很热闹,小东郭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从头至尾臭着一张脸,而化暗为明的暗一尽职尽责的守在他身边,在察觉到黎礼向那边投过去的视线之后,他抬起了头,微微点头,向她示意。
黎礼耸肩,不由得晒笑,看来,他的身份已经有许多人都知晓了。
她不知怎么的,转过身子,忽然看到了满脸傲然的大丹公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好似噼里啪啦的闪着火花。
这并不是偶然,因为那位大丹的和亲公主眼里满是审视,似乎是在考虑她这个人有多大的本事一样。
很快,大丹公主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收回视线,不过一个毫无威胁的女人罢了,不说身世,就连相貌也不出挑,在美人云集的皇宫内,轻易的便被忽视的彻底。
黎礼垂下眼角,忽然低声向旁边的人说道,似嗔似怒:“那位公主,可能看上了你。”
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虽面上看着嚣张跋扈,可借着这一张嚣张的面孔,她不知在京都里为大丹的王爷做了多少事,弄进了多少暗桩,如果不是她消息灵活,恐怕也会在她手上吃亏。
“是吗。”安逸臣淡淡的说,半分也没放在心上。
别看他表面淡定,可在桌面下的手已经紧紧握着理解的手上,不由得她挣脱。
黎礼已经比寻常女孩儿多活了几辈子,但她的脾气却更要怪异,有时候大方得连性命都可以拱手让人,有时候却连一根头发丝大小的事情都要计较,明知道此事是大丹公主单方面的剃头热,偏偏还要迁怒一无所知的安逸臣。
她发泄似的捏了捏安逸臣的手心,力道不轻,若是寻常人可能会痛得倒吸一口气,但换到他身上,却是她自己的指尖受了磨难。
就在这时候,墨隐觉得气氛已经差不多,又特意挑了几个他觉得顺眼,又年轻有为的公子出来。
其余大臣则眼观鼻,当做什么都不知,他们早有准备,这个接风洗尘宴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在来的时候,便把家中不争气的孩子带了出来。
就连定国王妃也来了,她身边坐着的是身形羸弱的定国王府世子,而那位世子的目光,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朝着安府的方向飘过去。
他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打量未来的王府女主人。
安诺则恍若不觉,任由他随便看,反正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热闹而喧嚣的丝竹声在耳边响起,墨隐满意的瞧着站在面前的几个年轻人,看向特意为了昭示恩宠,而将大丹公主安排在下首的位置,似是玩笑的说道:“公主,朕看此些人都年轻有为,或许是个好苗子,而公主又与他们同龄,若是相交与友,说不定会有意思,不知公主是何想法?”
大丹公主挑了挑眉,笑的灿烂:“陛下说的极是,只不过我大丹向来崇尚武力,这些公子看起来确实太过羸弱,恐怕不敌本公主一鞭,在来时王兄已嘱咐我,挑选夫君不能挑选花架子,要挑那种能打得过我,也能护得住我的。”
更重要的是,她未来夫君的身份绝对不能低,必须要有利用价值,否则的话,以那位的性子,怎么可能白白的送她来和亲?
墨隐状似叹了口气:“那恐怕公主要失望了,我大洲男子皆温润如玉,并无蛮夷之辈,也不欺霸女流,而公主自小生长在蛮夷之国,练得一身武力,若是我朝男儿以大欺小,便是朕管教不力。”
墨隐并未故意压低声线,他所说的话清晰的传入了其余人的耳中,先是蛮夷之辈,后是欺霸女流,他不动声色的压了大丹一头。
不过,黎礼是在想不到谁那么想不开会与大丹国的公主比试武力?
打赢了博不到好名声,还会被人压下一个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帽子,若是打输了,那名声变就差了,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是一笔怎么算都会亏本的生意,没有人会去做的。
但是大丹公主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给她挑驸马可以,她同意,但是那个人却一定要能打赢她,谁让她用七王爷当做借口。
墨祁玉,先帝最宠爱的七皇子,同时也是大丹国名正言顺的七王爷。
也不知是该说这位大丹公主太聪明,还是太愚蠢,明知道大周的皇帝陛下最为忌讳兄弟血脉手足,还要在他面前提起七王爷的特殊存在。
那位王爷的野心不小,若是当初安家转而扶持他,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必定不会是墨隐。
当今圣上最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也极为忌讳七王爷的存在。
墨隐朝着宴会的某一处使了个方向,黎礼瞧见了,那是秦武将一家子,他虽官位不高,却也是军中的一把好手,立过不少战功,所以今日才有参加宴席的资格。
接收到陛下的目光,秦武将叫苦不迭,他就知道今日不该来趟这一趟浑水,一旦趟了浑水便无法全身而退。
心中虽然难受,可秦武将却大方自然的站了出来,朝着大丹公主的方向作揖:“臣听说大丹国无论男女皆骁勇善战,若是公主愿意,臣可否能向公主讨教两招?”
这是战书。
是大周第一封给大丹的战书。
也是武将给大丹公主的战书。
她话语中明里暗里都是对大周男儿的瞧不起,自然会有人出来收拾她。
大丹公主看了他两眼,忽然展眉一笑:“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157赐婚(二)
正在表演的歌姬尽数退下,为两人腾空场地。
黎礼看着那大丹公主满脸笑意的站上去,而秦副将皱着眉头明显为难的模样,挑了挑眉对身边人说道:“大哥哥,你觉得他们两人谁会赢?”
“大丹公主。”
黎礼皱眉:“为何,你就对她这么有信心?”
秦副将的本领不差,他能够带领百人小队而在敌军中冲出一条山路,说明他本身的武功也是上乘的。
所以,如果大丹公主真的能打赢秦副将,她可要重新衡量大丹公主的价值。
安逸臣无奈,危险的看着她眯了眯眼,随后淡淡的说道:“秦副将家中已为他订了一门婚事,此次前来参宴也只是走个过场。”
不需要他多说,黎礼立刻明白了,抚了抚额头恍然大悟的回道:“因为赢了大丹公主可能就要娶她,所以秦副将会故意输给她。”
谁想娶一尊神供在家中?
恐怕他们大周男儿还没有那么贱骨头。
“秦副将会输,大丹公主也不会赢得太好看。”安逸臣总结。
秦副将是定国王爷龙虎军中的副将,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在军中也小有名气。
大丹公主对上他只有吃亏的份儿。
更何况,他听说秦副将乃是一个直肠子的人,并不会因为交战对方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便手下留情。
这一次,估计大丹公主预料错了。
她还真以为谁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让着她吗?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会。
但是秦副将,想都想不到那个点去,所以,大丹公主的想法注定要失望了。
大丹公主穿得并不如大周女子般累赘,哪怕是来了这里当和亲公主,她也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自己服饰喜好,所以她的动作很利索。
秦副将面色严肃的朝着大丹公主作揖:“公主殿下,请您拿出武器。”
男女有别,大庭广众之下的,他并不欲与大丹公主贴身近战,担忧最后坏了名声出现意外。
哪怕这场比试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进行的,但奈何经不住有心人的猜测。
大丹公主显然也理解这个道理,点头同意。
她仔细的看了两眼秦副将的面容,却见这人要比寻常男子黑上几分,不由得撇了撇嘴,丝毫没有留手的想法,而她腰间缠着类似于腰带的东西,她毫不犹豫的将它抽了出来。
伸手一扯,一条软鞭便出现在她手中。
而在这根鞭子里面,隐藏着的是她真正的腰带。
这一刻,许多人都忍不住惊叹,他们从未想过武器还能藏在这种地方,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位大丹公主在面圣的时候,身上也仍旧带着武器吗?这可是大忌讳呀!
哪个皇帝会容忍其他人带危险的武器出现在他面前,就算这个皇帝再怎么圣明也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他们的陛下心眼比针尖还小。
黎礼轻笑出声,朝着上方看去,果不其然,墨隐的面色在大丹公主抽出软鞭后已经黑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指节开始发白,不知道有多用力。
“这位公主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管这场比试谁胜谁负,她注定要在墨隐面前减掉几分印象分。
真不知她是真蠢还是装蠢。
墨隐将游到嘴边的‘还请秦副将手下留情’咽了回去,社会公主狂妄的,不需要任何人对他手下留情,是以,他阴沉沉的笑道:“公主,副将,既然公主已说了大丹女儿家具都骁勇,副将还请拿出真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千万别因公主是一介女儿身而手下留情。”
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得她连大丹都不敢回!
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拿武器?
是打算弑君还是示威?!
将他打趴下最好,免得丢了他大周国的脸面。
各位大臣一致保持沉默,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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