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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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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冷哼道:“医者父母心,你是把朕当做你的孩儿了?”
玉醐骇然看向他,使劲晃着脑袋:“奴才没有这个意思,奴才只是想说……”
康熙已经不容许她辩驳,高喝一声:“来人,带下去关起来!”
随侍左右的侍卫过来就扭住玉醐,分做两厢架起她就拖回了军营,回到军营就把玉醐关进了她自己的营帐,没有铁锁,找了个绳索将门死死拴住。
而巴毅已经听周孔孟说了情况,急忙赶去,只见康熙冷着脸往军营内走来,他迎上前,方想开口,康熙道:“行了你也甭替她求情,朕素来最讨厌那种恃宠而骄的人,以为治好了朕的病就了不得了,朕该赏赐的也赏赐了,她却得陇望蜀,实实气人,关她几天,磨磨她的棱角,这对她以后有好处。”
皇上说得如此透彻,巴毅还真就不好开口了,只好自责道:“是臣疏于管教,致使属下之人如此放肆,请皇上恕罪。”
康熙头也不回:“你是有罪,先是一个协领侵吞朝廷的赋税,这回又出了个马官竟然说什么,你猜她说什么?”
康熙气得站住脚,回头看巴毅问。
巴毅不知事体,也就不好开口。
康熙自问自答:“她竟然说,朕昨晚吃的那支人参已经超过三百年,是前明之物,说朕背叛了大清,还说她给朕治病是医者父母心,她当朕是她的孩儿了,可气,可恶,若非念在她是个女人,朕该砍她的脑袋。”
这样的话可真是大逆不道,巴毅也深感惶恐,唯有先斥责了玉醐几声,又自我检讨,觉着眼下不是给玉醐求情的最好时机,毕竟皇上正在气头上,就只陪着康熙进了营帐,并无替玉醐开脱一个字。
等康熙的气慢慢平复了,巴毅才告辞出来,来到关着玉醐的营帐,门口还守着侍卫,见是他,侍卫不得不道:“皇上下令,将军该请了圣旨再来。”
巴毅淡淡道:“开门吧,回头皇上那里责怪,自有本将军担着。”
侍卫只好将帐门打开。
巴毅举目一看,见玉醐踩着凳子抓着绳子作势上吊,他大惊失色:“不可!”
正文 061章 密使苍狼
巴毅双脚点地纵身一扑,从营帐门口直接扑到营帐最中,与此同时长臂伸出揽过玉醐,身子一旋,他靠在桌子上,玉醐靠在他怀里。
“皇上只是关你,又无说杀你,为何轻生,糊涂!”
门口的侍卫听见动静望进来,巴毅连忙将玉醐推出自己的怀抱。
玉醐却是一副懵怔的表情:“啊,谁轻生?”
巴毅望着吊在营帐顶端梁柱的绳子,难道这是荡秋千的不成。
玉醐顺着他的目光……明白过来后哭笑不得:“将军,我只是想借此处逃出去。”
巴毅嘴角抽动,甚为尴尬,嗔道:“你这孩子,可真不让人省心。”
玉醐撇撇嘴:“我十七了,我不是孩子。”
巴毅松了口气,就近坐在椅子上:“我与你父亲是朋友,当你是个孩子。”
玉醐突然间没来由的有点失落,话也不说,动也不动,只呆呆的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牛皮的靴子,上头刺着云纹图案,配上这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只是面庞的线条过于柔和,眼睛过于大,嘴巴过于小,肤色过于白,身子过于纤细,以至于常常让人一眼看穿她其实是个姑娘家。
她忽然的沉默,竟让巴毅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发现一直随在她身边的初七不见了踪影,总算找到了话题,问:“初七呢?”
玉醐的手指刺啦刺啦的划着身上戎装的刺绣,道:“皇上下令把我关进来,侍卫就将初七赶走了,不知她去了哪里。”
突然转了话题牢骚道:“我的话没错,皇上为何关我。”
巴毅想说,若非皇上对你动了心念,你那番言论,皇上也不说定会杀了你,这话又不便说出口,只劝玉醐:“我说了,你父亲的事我会想办法,你为何擅自做主跑去皇上跟前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呢。”
玉醐颇感委屈:“皇上服下的那支人参就是超过了三百年,这一点我还是能看出的。”
巴毅端起茶杯想喝水,发现茶杯是空的,于是在手中把玩,语气是长辈的严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么前明之物,前明又是从谁手中夺取的江山?现在就是大清,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清的。”
玉醐猛地抬头看他:“包括将军?”
巴毅怔住,明白她的意思,她一定觉着自己对康熙太过唯唯诺诺,她是不懂这是身为人臣该有的忠诚,巴毅表情严肃,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对。”
玉醐扭头回来,茫然的望着桌子上的蜡扦:“也包括我?”
她这话的意思,巴毅似懂非懂,只能点头:“嗯。”
玉醐猛地回头……
“啊!”
不待说什么,就听传来初七的一声惨叫,她急忙奔向帐门,却给侍卫挡了回来,无奈看向巴毅。
巴毅起身走出营帐,循声找了过去,在营帐的北面,初七趴在地上哎呀啊呀的叫着,听见脚步声,偏头看过来,见是巴毅,哭唧唧道:“将军,我大概摔死了。”
巴毅哼的一声笑了:“你见过哪个死人会开口说话的。”
初七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巴毅:“我的意思,我的腿大概摔断了。”
至巴毅跟前,巴毅就蹲下身子,用手捏了捏她的那条瘸腿:“不碍事,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初七贼眉鼠眼的四下看看,压低声音道:“我想爬到营帐顶上,然后用刀把营帐隔个窟窿将我家小姐救出,没成想这营帐如此的滑溜,这不,就摔下来了。”
这丫头,同玉醐倒是天生一对的调皮捣蛋鬼,巴毅正色道:“你若是为你家小姐好,就不要添乱。”
初七嘟着嘴:“我家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她出事了,我岂能袖手旁观。”
还是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巴毅再次重申:“你若执迷不悟,我只能将你驱赶出军营。”
初七登时闭嘴不敢说话了。
巴毅转身而去,没去玉醐那里,也没去康熙那里,而是出了军营,不知去向。
再说康熙,用过早饭,便与几个随行大臣商量过些日子离开蒙江,要去草原见几个蒙古王公,一是为了考核蒙古王公的政务,二来也想对那些蒙古王公敲山震虎,防止他们同葛尔丹狼狈为奸。
按照习惯,康熙每逢出门,都会派人回京送信给太皇太后报告自己的行踪以使皇祖母放心,这次也不例外,亲笔书写密信脂封,等信由蒙江传送到北京紫禁城太皇太后手中,北京城已经透出些许的春意。
太皇太后正由苏麻喇姑陪着在慈宁宫喝茶,接到康熙信的同时,她派出的探子也回来了,有特别通行的令牌,所以可以直接入内,见了她报上:“皇上一路安好,只染了次风寒,不重,已经痊愈,不过……”
太皇太后把康熙的书信平平整整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抬眼瞧了下:“苍狼,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那探子,即苍狼垂手:“回太皇太后,刚好十五年。”
太皇太后淡淡一笑:“我老了,你也老不中用了,这次任务你足足晚回来三天,说话还吞吞吐吐。”
苍狼脸上一红:“奴才这次之所以回来晚了三天,是因为想探个究竟。”
太皇太后一听即知有什么大事,忙问:“该不会是皇上遭遇了什么?”
苍狼忙道:“老佛爷放心,皇上均安,染了一次风寒也极轻,一晚上便得以痊愈,给皇上看病的这位姑娘她叫玉醐,是原太医院院使玉耕儒的女儿。”
太皇太后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苍狼为何吞吞吐吐,也明白他为何迟了三天回来,所谓探个究竟,一定是与这位玉姑娘有关,太皇太后当然知道玉耕儒,心里咯噔一声,问苍狼:“那个玉姑娘,如今人在哪里?”
苍狼道:“在蒙江,皇上也在蒙江。”
太皇太后突然沉默下来。
旁边的苏麻喇姑劝慰道:“或许只是一般朋友,皇上年轻,出门在外结交两个志趣相投的男女,也属正常。”
太皇太后哼的一声冷笑:“正常?若是正常,苍狼就不会费心打探了。”
正文 062章 侍女齐戈
向晚,太皇太后用膳之后在庭中散步,初春天气,乍暖还寒,太阳一落山更冷,太皇太后裹着斗篷,面色比头顶的天还晦暗。
身侧的苏麻喇姑清楚她的心思,劝着:“皇上知道孰轻孰重。”
太皇太后轻轻摇头:“先前你跟着玄烨我还放心些,而今他身边那些个人,要么年轻不经事,要么行事不稳妥,这才出去几天,就闹出这么档子事。”
苏麻喇姑微微一笑:“我老了,走不了太远,我倒是觉着皇上身边周孔孟几个都还不错,要文有文要武有武。”
太皇太后摆摆手:“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朝堂上的事,有他们君臣我自然是放心,我是说这后宫的事,那个玉耕儒的夫人我见过,她的容貌可以说是后宫嫔妃无人能及,你说她的女儿会差么,这,才是我担心的。”
苏麻喇姑暗暗吸了口冷气,也颇为担忧:“这可如何是好。”
太皇太后站定,仰头看着苍茫的天空:“希望这不是皇帝的劫,更不是我大清的劫。”
苏麻喇姑觉着她有些小题大做:“一个女人而已。”
太皇太后冷笑:“你怎么忘了,玉耕儒是汉人,他女儿自然也是汉人,皇上喜欢上一个汉人女子,你想让他僭越祖宗礼法么。”
苏麻喇姑没有忘,只是康熙视她为母亲,她既尊康熙为皇上,也疼康熙如儿子,所以一向喜欢偏袒康熙,给太皇太后一说,她只好选择沉默。
太皇太后焦躁的按了按额角:“你大概又忘了福临是怎么走的,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红颜祸水,没了一个董鄂妃,恐又来个玉姑娘。”
福临,即顺治皇帝,顺治帝或崩或出家,至今是个迷,这个迷太皇太后知道,苏麻喇姑知道,康熙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无论顺治帝或崩或出家,都与独宠的董鄂妃有直接关系,所以,太皇太后听闻康熙结识了玉醐,她才如此紧张。
苏麻喇姑不便发表意见,只劝她:“先皇是先皇,皇上是皇上。”
对于这种评价,太皇太后赞同的点头,康熙与顺治无论从能力还是性格上都截然不同,但他们毕竟都是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儿子年纪轻轻走了,她不想孙子重蹈覆辙,方才已经有了主意,就道:“走,陪我去索府。”
随即回到房里,喊人更衣摆驾,于稀薄的夜色中来到索额图的府邸。
去年秋上,索额图因病请求解任保和殿大学士,虽康熙授其议政大臣之职,但他沉疴不愈,就经常在家里修养,太皇太后的凤驾到时,他正歪在书房的炕上看书,聚精会神呢,听外头有人扯着公鸭嗓在喊:“太皇太后驾到,索相还不出来接驾!”
索额图一愣,情知没人敢开这种玩笑,可是难以置信太皇太后会来自己府上,还是这样的时辰,他慌忙将手中的书扣在炕上,下来后没等迎出去,书房的门吱呀开了,太皇太后已经迈进门槛,他慌忙俯伏叩头:“奴才恭请太皇太后慈安。”
太皇太后伸手虚扶了下:“索老三,你病着,赶紧回炕上去。”
索额图谢恩,站起,过来搀扶太皇太后往炕上坐了,道:“奴才不知太皇太后驾到,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太皇太后指着自己旁边示意他坐:“我知道你身子骨不济,就过来看看,我瞧你这气色还不错,可别偷懒,皇上跟前还得你费心些。”
索额图不敢坐,恭谨的侍立:“皇上文韬武略英明决断,太皇太后请放心。”
太皇太后颔首:“我今个来,一是探病,二,是为了这么一桩事。”
索额图就知道这个老太太不会无端来自己家里,忙道:“若是需要奴才赴汤蹈火的,奴才只要还有一口气,必然鞠躬尽瘁。”
太皇太后呵呵一笑:“不用你赴汤蹈火,就是从你手里借一个人用。”
索额图深感这老太太今晚邪行,首先亲自登门,其次她身边的宫女太监数不胜数,居然向自己借人用,甭问,这个人定是非同寻常之人,他心里没个谱,忐忑问:“但不知谁入了佛眼?”
太皇太后眉开眼笑:“就是你那个干女儿齐戈。”
齐戈,本名塔娜,蒙古王公后裔,其部落给其他部落消灭,她逃出来逃到京城,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索额图,并认为义父,因功夫好,成为索额图府上的侍卫,索额图曾经把她引荐给太皇太后,想让她嫁给康熙,虽然齐戈才貌双全,但太皇太后考量她背后太凄凉,也就是没有雄厚的家世,就婉拒了,而今太皇太后想起她,还不是因为她功夫好。
听闻太皇太后要齐戈,索额图有点意外,但也非常高兴,道:“今个可是齐戈的黄道吉日,太皇太后登门索要,奴才自然拱手相让。”
说完让人喊来齐戈,几句话说明情况,齐戈受宠若惊,当即随着太皇太后进了宫。
太皇太后不是翻云覆雨之人,当初婉拒,此时又索要,当然有她的目的,进了宫回了慈宁宫,除了苏麻喇姑,太皇太后屏退了其他太监宫女,然后问齐戈:“我要你去服侍皇上,你可愿意?”
齐戈再次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点头:“小女子愿意。”
太皇太后神色肃然:“你不单单是去服侍皇上,还要保护皇上。”
齐戈跪地发誓:“小女子定当护佑皇上周全。”
太皇太后很是满意,只是保护康熙乃为一点点的原因,更大的目的是,她招手让齐戈靠近了,然后小声道:“我还有些事情交代你。”
于是,面授机宜。
齐戈频频点头,渐渐的,更显出几分得意的神色,面庞如满月,明眸似秋水,声音如天籁,功夫为一流,于是,她成为太皇太后新一位密使。
为了让她名正言顺的到康熙身边,太皇太后让苏麻喇姑收他为义女,然后准备以苏麻喇姑的名义将齐戈派到了康熙身边。
万事俱备,齐戈就日行八百的来到蒙江,手捧苏麻喇姑的书信见了康熙,苏麻喇姑信上说,她和太皇太后都不放心皇帝在外没有女人服侍,特派来侍女一名,望康熙务必留用。
正文 063章 不谋而合
这天下了场大雪,扯絮似的绵绵不绝,于是刚刚回暖的蒙江就给这场大雪再次隔绝了春的消息。
因是苏麻喇姑的心意,康熙唯有将齐戈留下做了侍女,她一来,李连运和周孔孟几个倒是非常高兴,齐戈能干,把康熙伺候得很是周到。
在蒙江的这些日子,康熙考较了巴毅的军务,又同他深刻的讨论了有关三藩余孽和罗刹国并葛尔丹,还有诸多蒙古王公、关外元勋旧戚诸多问题,却绝口不提玉醐,他不提,奇怪的是巴毅也不提,君臣之间甚为融洽,仿佛又回到昔年时光,那时他们都还年少,兴趣相投,意气风发,常常并马而游,直到后来巴毅回到关外袭了父亲的将军之职,驻守关外,与康熙的联系,便是那一封封言辞谨慎的奏折,两个人之间开始变得严肃。
而今重聚,康熙觉着巴毅变了,不似往昔的开朗,巴毅只这样说:“君臣父子,纲常不能乱。”
可是康熙怎么都感觉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得淡漠,都同玉醐有关。
而玉醐一直关着,初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玉醐倒是一番非常享受的样子,隔着门,在两个侍卫的虎视眈眈下,她告诉初七:“关着好,关着我就可以不用喂马。”
眉眼间颇有些得意的神色,不干活白拿钱,这太值当。
不料她沾沾自喜的时候,初七瘪着嘴,欲哭的架势:“小姐,你是不用喂马了,因为那些马已经由我来喂了。”
玉醐僵了片刻:“免职了?”
心里冷笑,那个巴毅,也不过是个擅于攀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宵小,因为自己得罪了皇上,他就摘掉自己的马官之职。
嘲讽够,忽而那种莫名的失落重上心头,仿佛在心底偷藏的什么宝贝给人掠夺了,空空如也的心里,不知安放什么合适,整个人都感觉虚无不存在似的,无力的回到椅子上坐下,听外头初七喊她:“小姐,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得去喂马了,那老多马,哎呦累死我了,还不如讨饭轻松呢。”
玉醐没有作声,忽而自嘲的笑了,人家是堂堂的吉林将军,是当朝一品大员,而自己是罪臣之女,人家凭什么就要对你好。
本想自我开解自我安慰的,谁料这样一想心更难受,咬牙把坏情绪压了下去,筹谋自己该怎样解决眼下的麻烦,然后才能救父亲报母仇。
一下午瘫坐着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至晚间掌了灯,饭菜是由侍卫递进来的,她简单糊弄口,之前她就着白开水嚼着干巴巴的煎饼都觉着香甜,今天面对鸡鸭鱼肉却没了兴致,推开饭碗时还想,不单单不用喂马,还不用洗碗,关着就关着吧,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差事了,即便是堂堂的将军,即便是九五之尊,他们还不是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而自己,白吃白喝白住,外头还有御前侍卫保护,她得意的哈哈笑出生来,笑得前仰后合,衣裳带风,拂动灯火,她脑袋里电光石火般,陡然而生出一计,狠狠的咬着牙,对,就这么自救。
灵机降临,她非常高兴,喝了茶漱口,然后就上炕睡觉,当然是假睡,一边假睡一边琢磨这条计策从头到尾该怎么实行,第一步,用油灯把营帐点燃,第二步,装受伤,第三步,成为废人,第四步,皇上见她已经成为废人,关着无用,然后把她随意丢到哪里,由着她自生自灭,如此,自己就重生了。
算计得非常妙,又反复推敲几遍,确保算无遗漏,就等着子夜时分行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本来是在假睡,不成想最后变成真睡,等她忽然一梦醒来,发现天光大亮,她呼哧坐起,营帐窗户上的积雪给太阳一照,化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玉醐一拍自己脑袋,懊悔,也只好等下个夜晚的来临了。
正此时,营帐的门轻微的一声响,她还以为是侍卫进来给她送早饭,也不侧目,只用手理着乱蓬蓬的头发。
“醍醐!”
这是她的乳名,非父母亲人不能叫,而这略带着沧桑的嗓音,包含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她先是猛地回头看,太过惊喜,以至于以为自己在做梦,用手指掐了下面颊,不是梦,是真的,真的是父亲站在她的营帐门口,正笑意融融的看着她。
她迅速跳下炕来,奔到父亲面前,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玉耕儒就回身关上营帐的门,然后父女相携往炕上坐了,玉醐这才问:“爹,你怎么来了?”
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康熙的病反复发作,无奈才把父亲找来治病。
玉耕儒却道:“爹已无罪。”
玉醐难以置信到了只发呆发愣的份儿,喃喃着:“怎么会?”
忽然感觉自己握着父亲的手有点异样,垂目看,玉耕儒的手包裹着严严实实,她懵怔而问:“爹你这是?”
玉耕儒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玉醐惊骇:“爹你怎么受伤了?”
说着就要查看父亲的伤势,玉耕儒按住她的手:“你听爹说,这里里外外都是将军设下的计策,爹受了小伤,但保住了性命,你不是不知,充军流放的罪人,没有活得长久的,不单单是那些军头的迫害,还有没日没夜做苦力,不给打死也得累死,爹更怕以前的对手穷追不舍加害,所以,才与将军定下了这样的计策。”
什么样的计策?
火攻!
昨天晚上,青龙河畔的营地走了水,火烧得很厉害,所有的犯人刚好都挤在饭堂吃晚饭呢,虽然还没有解冻,但作为河工的犯人们已经开始做周边的清理,累了一天,大家狼吞虎咽,突然有人高喊:“起火了!”
老北风肆虐,那火如添了松油似的着的非常旺,也幸好是北风,那火只烧着了河畔的营地,没有烧着靠北一面的林子,兵丁门忙着救火也忙着看管犯人,怕有人趁机逃跑,而此时,屹立在营地门前的一棵红松面临危险,谁都知道这棵红松意义非同一般,这是太祖曾经拴马的地方,历来被视为圣物,那火袭向红松,兵丁想救,眼瞅着无救也就退却了。
这时玉耕儒扑了过来……
正文 064章 升任医官
水火无情,玉耕儒却是拼了性命。
巴毅按照约定及时赶来,带着几十个戈什哈帮忙,就地铲雪将那火控制住,太祖拴马之红松除了给风刮来的火苗燎着几个枝丫,幸无大伤。
就在巴毅四处寻找玉耕儒之时,却见他瞅着营房不时掉下的仍旧在燃烧的断木出神,巴毅正待喊他,他突然将右手狠狠的插入火中……
纵使巴毅神速,怎奈有一定的距离,巴毅猛扑过去将他的手臂抓出来时,他的手已然烧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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