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004章 走马上任

    一个谎言给巴毅揭破,玉醐立马编撰出另外一个谎言。

    “我是京城人不假,但我母亲新故父亲经了官司,孤苦无依遂去了山东投亲,不想没找到山东的亲戚,碰巧遇到一群闯关外的,我就跟着来了。”

    巴毅神情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那么你父亲经了什么官司?他人关押在哪里的大牢?你为何丢下父亲不管自己跑到塞外来了?”

    母亲新故父亲经了官司都是真,却是不能说的秘密,她现在是罪臣之女,这事一旦捅破,莫说给这位大名鼎鼎的吉林将军当马官,大概真的是给人家倒夜壶人家都不会用的,她微有怔忪,断断续续道:“我父亲是因为……他关在……我之所以丢下父亲……”

    巴毅一拉缰绳,坐下之驹得令停下,侧目看向玉醐:“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马官,本将军无意打听你的身世,只管好好的喂马,特别是我的老张,瘦了或者肥了都不行,瘦了没力气肥了没精神,养好了马自然有你一碗饭吃。”

    “老张?”玉醐有点懵。

    “将军的这匹大宛马。”李伍道。

    玉醐愕然望着巴毅,心说人家的马都取个名字叫疾风、闪电啥的,你给这么贵气的马取了个这么乡土的名字,你考虑过马的感受么?

    巴毅不理会她的懵怔,双腿一夹马腹,飞奔而去。

    李伍几个戈什哈随后去追。

    苦了玉醐,第一次骑马,能慢慢的走已然不错,可不敢跑,眨眼巴毅等人跑的没了踪影,她甚至都忘记问巴毅是住衙门还是住协领孙禄山府上还是住驿馆,最后晃荡到蒙江镇的街上,拉着几个路人打听下,无果。

    她就决定一个地儿一个地儿的去找,牵着马踽踽独行,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弼马温!”

    这个可恨的称呼定来自那个可恶的人,玉醐猛地回头,见李伍站在一家客栈门口悠闲的看着她剔着牙:“你去哪儿?”

    玉醐猜想巴毅定是住进客栈了,随机应变道:“当然是来找你们。”

    李伍把玩着牙签,这是从客栈扫把上折下来的细细的竹条,他哼哼冷笑:“你来找我们为何过门不入?”

    玉醐看看客栈的门,再看看自己的位置,果然与客栈错开了一段距离,只好道:“随便逛逛不可以么。”

    李伍把牙签丢掉,转头就走:“将军可是天下第一巴图鲁,将军的老张也是马中的天下第一巴图鲁,这时饿得嗷嗷直叫,一旦瘦了,你就给将军当马骑吧。”

    给将军倒夜壶的那个茬儿玉醐还没忘记呢,他再次羞辱自己,玉醐扬起手中的马鞭……最后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没想到李伍后脑勺张眼睛了似的,嗖的一跃躲开,回头手指她:“偷袭,算什么英雄。”

    玉醐瞪了他一眼:“我本来也不是英雄,谁让你长了一张臭嘴。”

    见她真生气了,李伍来了句“好男不跟女斗”,指着客栈后头道:“赶紧去喂马吧。”

    玉醐按照他的指点,牵着马来到位于客栈后院的马厩,即便是这里,即便是这种天气,马厩门口还有两个戈什哈守着,对于军人来讲,马是何等重要玉醐明白,见那两个戈什哈冻得面颊通红,仍旧是岿然不动,玉醐路过,二人把她堵住:“站住,马厩重地,不得靠近。”

    玉醐忙不得的介绍自己:“我是新来的马官,我得喂马。”

    谁料这二人一直守在这里没随在巴毅身边,是以不认识她,其中一人道:“你的令牌呢?”

    玉醐张口结舌:“令牌?没有啊!”

    两个戈什哈对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突然冲上前分左右扭住她。

    猝不及防,玉醐没搞清状况呢,听有人喊:“放开!”

    听声音像那个瘟神李伍,玉醐挣扎着去看,果然是他大步流星的奔了过来。

    两个戈什哈立即松开玉醐,应声“嗻”,回到原先站着地方,继续如木头桩子一般的杵着去了。

    李伍过来指着玉醐道:“她是将军新招的马官,此后这里所有马匹的饲养都交给她,但是,谁想用马,没有将军和我的话,一律不准放。”

    言下之意,玉醐这个马官除了干活没有一丁点的权力。

    两个戈什哈身子一挺:“嗻!”

    李伍看着揉着胳膊的玉醐,随后解下自己腰间的令牌递过去:“先借给你用,等回去吉林乌拉,在给你分发军服和令牌。”

    玉醐接过,很重,盾形,正面一个大大的阳文图刻“令”字,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匆忙间她只看到其中有几个字像是“吉林将军侍卫长”的字样,才明白李伍的官职,虽然喜欢不起来这个人,感念人家帮了自己,还是道:“我用了你的令牌,你呢?”

    李伍摸了摸下巴,一天没剃,冒出了青黑的胡茬,他几分得意道:“我跟随将军多少年,我这张脸还用令牌么。”

    他之意,没有不认识他的。

    玉醐看了看他,短眉毛小眼睛,招风耳朵大鼻头,如此辨识度,玉醐心道你这张脸是不用令牌就可以让人记住。

    李伍指着马厩命令她:“还不赶紧去喂马,记住,老张的草料和其他的马要分开来拌,老张的草料要精细些,豆饼要多加些,酒糟要少加些,水和草料不能放在一个槽子里……”

    他唠唠叨叨一大段,玉醐记住的甚少,也知道巴毅那匹马很是名贵,所以不耻下问的请教了一些自己没能记清楚的,李伍一边笑她笨,一边重复了两次,玉醐保证记住了,他才大摇大摆的回了客栈。

    玉醐进了马厩,迎面扑来一股腥臊恶臭,她用袖子遮盖住口鼻,四下寻找草料,后来发现马厩旁边有个小房子,推门而入,见有成堆的草料和用笸箩装着的豆饼和酒糟,她找了个大簸箕,按照李伍交代的,先抱了些草料放进,又加了些豆饼,极少的放了些酒糟,搅拌好,端着来到巴毅的那匹大宛马老张跟前,这匹马通体油黑没有一根杂毛非常好认,她把草料添进石槽子,然后等着老张大快朵颐,不料,老张垂头看了看,不肯吃。

正文 005章 三次遭遇

    老张不肯吃草料。

    玉醐不懂马,是以不懂老张的心思,附身闻了闻草料,清幽的干草味道混杂着浓香的豆饼味道还有热烈的酒糟味道,她抬头看向老张,一脸讨好的表情:“兄台,您凑合吃吧,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计。”

    老张不言不语直接把她漠视。

    玉醐抓了把草料放至其嘴边,老张竟然不为所动。

    玉醐束手无策了。

    “这是匹宝马良驹,通人性。”

    李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吓了玉醐一跳。

    李伍也不同她废话,而是轻轻的抚摸这老张的脑袋,亲热道:“喂,老伙计,这个丫头此后就是你的厨子了,你得好好的吃草。”

    令玉醐惊诧的是,经过李伍的沟通,老张果然低头去吃草了。

    李伍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这是门功夫,行了一时半会你学不了太多,赶紧回去吃饭,今晚将军对你有差遣。”

    一提吃饭,玉醐的肚子又应景叫了起来,她看了看其他的马。

    李伍会意,手一挥:“等下我让老石替你。”

    能够离开这腥臊恶臭的地方,玉醐扭头就跑,却给李伍喊住:“我是侍卫长,我吩咐你之后,你就该说声嗻。”

    玉醐忙又掉头回来,朝他垂手道:“是。”

    李伍没好气的:“行了走吧。”

    玉醐回到客栈,已经错过了饭时,只好往厨房要了些煎饼充饥,蒙江特产大煎饼非常有名,可是她吃得非常艰难,入口干巴巴,嚼起来老牛皮一般,幸好年轻牙口好,累得两腮酸痛,好歹吃了个八分饱,一路追父亲而来,非常劳累,此时手里还抓着半张煎饼,便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梦醒来,惊魂未定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半天方明白自己这是在哪里,等想起李伍说巴毅稍后还有吩咐,她忙丢下手里的半张煎饼跑了出去,却见巴毅的身影在楼梯口一晃,她追了上去,等她到了楼梯口已经不见巴毅的身影,她只好下了楼,想起刚刚听见客栈的门哐当一声,猜测巴毅应该是出去了,她又推门而出,铺天盖地的寒冷像潮水扑了过来,她打了个寒噤,四下的找,终于在客栈旁边那颗大柳树旁看见了巴毅,只是巴毅面前还站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利落的剑袖,手中还拎了把剑,含情脉脉的看着巴毅道:“你让我找的好苦。”

    腊月里,日头一卡山天就立马黑了,客栈门前悬着风灯照不了太远的地方,只把一点点微弱的光投射在巴毅山一般的后背上。

    孤男寡女,如此情态,玉醐无意偷窥偷听,正想转身回客栈,却听一声喝问:“谁?谁在那里?”

    随着声音而扑过来一人,玉醐顿时毫无防备的给人掐住了脖子,她喉咙处疼痛,想喊又喊不出,幸好巴毅过来替她解围:“齐光,她是我的马官。”

    齐光,是这女子的芳名,听了巴毅的话她松开手,觑了眼摩挲着给她掐痛脖子的玉醐,讥诮道:“好一个俊俏的马官。”

    显然,人家看穿她是女人。

    巴毅无暇解释太多,只对玉醐道:“身为军人,穿得邋里邋遢像什么话,李伍不是给你找了身行头么,还不赶紧着去换上。”

    玉醐得了这么个脱身的由头,来不及同巴毅打招呼,便噔噔的跑回客栈,刚好见李伍捧着一身衣裳站在她房门口,抬手欲敲门呢,玉醐喊他:“你干啥?”

    李伍听声回头,将手中的衣裳突然就抛了过来,玉醐忙不迭的去接,接住上衣和帽子,却掉了裤子和鞋子,垂头看这衣裳,同李伍身上的没什么两样,且还带着浓浓的汗酸味,玉醐厌恶的皱皱眉:“该不会是你的吧?”

    李伍瞧她颜色明白了八九,叉腰道:“出门在外你就酬和穿吧,等回去吉林乌拉再给置办一身新的。”

    玉醐浑身不舒服:“我不穿别人的衣裳。”

    李伍气道:“若不是将军吩咐,我还舍不得呢,穿不穿由你。”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了。

    玉醐愤愤的看着他的后脑勺,抱着衣裳回了自己房间,只把上衣穿了帽子戴了,裤子和鞋丢在一旁,想看看自己戎装的模样,苦于这是客栈,房间内并无镜子,正想打盆水来充当镜子,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大概是极度饥饿之后一顿饱餐使得胃口无法容下太多的吃食,她捂着肚子跑出来,于楼下遇到店里的伙计,询问茅厕在哪里,伙计随手一指,玉醐看了个稀里糊涂,肚子实在痛,她奔了出去,按照伙计指点的方向去找茅厕,正东张西望呢,突然一条黑影射了过来,脖子,可怜的脖子又给人掐住了。

    如此熟悉的面庞和气味,她愕然。

    对方却是怒不可遏:“说,为何一再跟踪我和将军?”

    玉醐百口莫辩,大晚上的接连撞见人家两次,难怪人家会起嫌疑,无奈使劲扭着脖子去看巴毅。

    巴毅却在打量着她,头上的帽子太大,滑落下来遮住她一只眼,身上的衣裳太宽,整个人深陷其中的感觉,而她又给齐光扼喉呢,实在狼狈和滑稽,巴毅忍住没笑,对齐光道:“你啊你,不改火爆的脾气,我说了她只是我的马官。”

    齐光冷哼一声:“她为何跟踪我们?”

    玉醐使劲掰着她的手,果然是练家子,那力道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只等齐光松开了她才大口的喘着粗气道:“我只是在找茅厕,不是跟踪将军和你。”

    齐光似信非信。

    巴毅挥挥手:“去吧。”

    玉醐得了赦撒腿跑了,可是到了茅厕,大概是方才给齐光吓的,肚子也不痛了,她就原路返回,遥遥望见巴毅和齐光,她吓得转身就逃,后头已经传来齐光的怒吼:“一晚上三次,你还说她不是在跟踪我们。”

    巴毅都解释不清了,只好道:“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吧,等下孙禄山会来,我这里忙着。”

    齐光怒视玉醐,一回头看巴毅目光就变得柔和多了:“行,我会在蒙江住一段日子,咱们见面也方便。”

    巴毅没有表现出非常高兴的样子,淡淡道:“你去吧,起更了天更冷,瞧这阴沉沉的,今晚会有大雪。”

    齐光朝他拱手告辞。

    巴毅也拱手送行。

    不想齐光走了几步突然踅转回来,小跑着至巴毅面前,用手指着巴毅大声道:“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她说的狠狠,她的嘴角却荡漾着得意、欢喜、俏皮的笑,说完慢慢后退,退了几步突然身子飞旋而起,稳稳的落在自己的马上,一抖缰绳飞驰而去。

正文 006章 以身作饵

    玉醐望着齐光一骑绝尘而去,转头道:“将军找我?”

    巴毅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你随我进来。”

    玉醐领命,跟在后头进了客栈又进了天字一号房。

    巴毅落座,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一晚上遇见三次,难怪齐光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玉醐认真的替自己解释:“我第一次碰见将军,是李侍卫长说将军对我有差遣,第二次是肚子不舒服想如厕,第三次是因为肚子突然舒服了不想如厕了。”

    巴毅抬抬手:“我并不在意这个,倒是真有个差事给你。”

    说着朝门口喊:“李伍!”

    须臾门启开,李伍走进来,扎下一条腿打了个千道:“将军吩咐。”

    巴毅看着玉醐道:“出门在外没带笔帖式,你来记一下,打今个开始,将军府新任马官为……”

    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她的名字,看向玉醐:“你叫什么名字?”

    玉醐道:“我叫玉醐。”

    巴毅问:“哪两个字?”

    玉醐猛然后悔,为何不更名改姓呢,说到底都是这个名字用了十六年太顺手顺嘴了,既然已经说了,索性坦言:“玉,美玉的玉,醐,醍醐灌顶的醍。”

    巴毅哑然失笑。

    玉醐还不知人家为何笑。

    李伍撇嘴小声嘀咕:“除了笨手笨脚,还笨嘴笨舌。”

    巴毅止住笑:“行了,我知道你叫玉醐了,既然你是京城人氏,可认识太医院院使玉耕儒玉大人?”

    玉醐感觉自己的心给什么扎了下,痛得一抖,回答的非常迅速:“不认识。”

    巴毅看她脸色突变,也不追问,点头道:“李伍,给她二两入门费,回头去街上找个铺子,你这鞋子该换了。”

    玉醐明白后半句话是对她说的,低头看了看踢破的脚尖,难为情道:“是。”

    巴毅站了起来,走向她:“给你个差事,孙协领说最近蒙江出了几桩案子,接连有女人被杀,目击者说凶手是个怪物,却一直捉不到,有人认出那怪物是……人胄。”

    人胄,玉醐听父亲说过,人胄是一种地怨蘖,某些人被砍头而亡,其尸体充满怨怒之气,更因尸首分离,一些修行的畜牲便会从尸体的腔子处直接钻进死者的体内,以怨体的内脏为食,并以此怨体为穴,借助此畜牲修行之地的地阴气,被占体为穴的尸身也不会腐烂,日久天长下来,畜牲之体会与怨体合二为一,也就成了所谓的人胄。

    听闻凶手是人胄,玉醐骇然:“将军,我只是马官,为何要我查案呢?”

    巴毅坐了下去,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没办法,我的长随中只有你是女人,而那凶手的目标只是女人,所以你充当诱饵把那人胄引出来。”

    他一副这是命令的口气,玉醐只能遵从:“何时开始?”

    巴毅:“今晚。”

    玉醐看看黑洞洞的窗户,现在不就是今晚!

    正此时进来个戈什哈,朝巴毅禀报:“将军,孙协领来了。”

    巴毅微微点头。

    门已经给再次推开,走进来穿着官服的孙禄山。

    “下官给将军请安。”

    孙禄山抖落马蹄袖给巴毅打了个千,笑容过多,挤出一脸的褶子。

    巴毅抬抬手示意他起来,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大晚上的孙协领还穿得这么隆重。”

    孙禄山可不敢与将军对坐,就把椅子拉过来距离巴毅几步远的斜里放好,拘谨的坐了上去,也只是屁股尖刚挨着椅子而已,见巴毅早已脱下一身戎装换了常服,他觑了眼自己的身上,谄笑道:“见将军需当严肃。”

    巴毅对他的阿谀一笑置之,然后书归正传:“时辰不早了,咱们说正事,那案子是你经手的,现在你说一说给玉醐听,今晚由她做饵,看能不能把凶手引出来。”

    孙禄山一脸茫然:“玉什么?”

    左右的找,就看见了巴毅身后的李伍和玉醐,他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睛再看,讶然:“她不是……那个……”

    巴毅嗯了声:“可不是她么,在你家里应聘做护院,我揭穿了她的身份,使得她丢了饭碗然后沿街乞讨,我只好让她做了马官还她一个饭碗。”

    孙禄山小眼珠子叽里咕噜,对巴毅的话带着三分怀疑,因为他发现洗漱干净的玉醐于灯下一站,虽然穿着不合适的衣裳,也不知是不是有旁边奇形怪状的李伍做参照,还是因了那如梦似幻的灯光,总之那个邋里邋遢的丫头片子突然就亭亭玉立和奔逸绝尘了,孙禄山心里暗笑,谁知将军收了这么个女人是揣着什么心思,管他什么心思,自己这也算做了件好事,当下呵呵一笑:“将军让人家赖上了。”

    巴毅明明白白他话里有其他意思,故作不知,指点着他:“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赖上我的么。”

    忆及当年,孙禄山感慨万千,那个时候他是蒙江镇附近半拉山上的响马,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后来巴毅效仿诸葛亮七擒孟获收服了他,使得他为朝廷所用,回忆第一次捉住他的场景,他心有余悸道:“将军单手拎着我,站在砬子上就要把我丢下去,我吓得我都尿裤子了,将军那厢还哈哈大笑,后来我才知道将军是吓唬我呢。”

    往事随风,他现在仍旧是一脸的惊骇,巴毅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道:“老孙,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揭过这一章,现在说说案子的事。”

    孙禄山有点难为情:“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下官可是丢人现眼了,不提也罢,说起这案子,可真他娘的蹊跷,都是给人掐死的,听说人胄喜食生肉,可是也没见那几个死者给吃了,下官觉着那人胄大概也分公母,这个案子的人胄一定是个公的,因为死了的这几个女人都是个美人,那人胄大概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巴毅脸色一正:“满口胡柴,首先我不信什么人胄,那都是坊间百姓茶余饭后说着玩的,另外那人胄若有怜香惜玉之心,何必杀人。”

    孙禄山猛然醒悟似的一拍脑袋:“瞧我这个笨。”

    巴毅接着道:“也不是你笨,目击者称那凶手长着个鹰隼的脑袋,利爪刺破死者喉咙,然后就飞走了,我琢磨着,这人胄该是个人,不过戴着面具罢了,所谓的飞,那只能说明这凶手轻功好。”

    他身后的玉醐一边听着一边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脖子,齐光掐的地方隐隐作痛,齐光飞身上马的场景更是让她记忆犹新。

    旁边的李伍瞧她神思恍惚,脚在下面踢了她的脚,勒令道:“站直了。”

    玉醐站是站直了,却用眼睛狠狠的剜了李伍一下。

    巴毅那里喊人了:“你过来。”

    玉醐看看李伍,李伍岿然而立,她就知道巴毅是在喊她,忙走到巴毅身侧:“将军。”

    巴毅指着孙禄山道:“你现在好好听听案情。”

    玉醐看了眼孙禄山,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只能服从道:“是。”

    孙禄山继续讲着案情:“死者共计三人,都如花似玉的……”

正文 007章 浓妆艳抹

    孙禄山口若悬河陈述案情:”第一个是镇西开小吃铺子的那个刘疤瘌眼的闺女,十八岁,水葱似的人儿,晚上睡觉给凶手掐死在炕上。第二个是柳河桥归家客栈的老板娘,二十出头,那身段,走起路来风摆杨柳似的,小嘴巴也甜,可惜,晚上睡觉给凶手掐死在炕上了。第三个也是在柳河桥附近,卖山货的那个舒舒勒栋阿的大儿媳妇,前些日子听说舒舒勒栋阿去了北京城走亲戚居然见到万岁爷了,将军您想,我这个协领都还没见过皇上呢,所以非常好奇,趁着买山货的机会同舒舒勒栋阿聊了几句,那家伙甭提多得意了,说须弥宝座上的万岁爷头顶都发光呢,我这个羡慕嫉妒啊……”

    说到这里,巴毅手指当当的敲了敲桌子:“孙大人,咱们讲案子。”

    孙禄山才发现自己跑题了,忙赔笑:“瞧我这嘴,就是那山货栈的东家的儿媳妇,才过门没多久,也是睡觉的时候给人胄掐死在炕上了,接连没几天时间,死了三个,我也查了也审了,都说是个怪物干的,咱这长白山何处没有怪物呢,所以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将军却说这案子可疑,要重新查起,下官保证配合。”

    巴毅边听边思索,侧头看玉醐:“听明白了?”

    玉醐点头:“听明白了,死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