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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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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桐连忙嘘了声:“将军交代,不要说东道西,当心祸从口出。”

    银杏吐了下舌头,悄声道:“再不敢乱讲了,宫里来的那位娘娘听说都让皇上给关了起来,挨着天家的事可不能轻易出口。”

    梧桐又嘘了声:“你又忘了忌讳了。”

    银杏慌忙摆手告辞,刚一转身,差点撞到初七身上,见初七神秘兮兮的贴着她道:“你说的可是齐妃?”

    银杏摇头连说不是,落荒而逃。

    初七狡黠的一笑,回到玉醐跟前道:“小姐,那个齐妃让皇上给关起来了,您说,会不会是因为马褂的事?”

    玉醐神情恍惚:“或许罢。”

    因老夫人相请,她就喊了两个丫头陪伴,同往上房而来,至二门处,恰巧遇到给老夫人请安出来的巴毅,两个丫头施礼过去,玉醐也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招呼,待想擦身而过,巴毅喊住她:“漱玉格格的案子……”

    玉醐道:“我已经原原本本的禀给皇上了,皇上点了头,这案子结了。”

    结了?巴毅有些奇怪,问:“你怎么禀给皇上的?”

    “我说……”玉醐迟疑下,这事也瞒不住,只能如实告诉他,“我说漱玉格格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自知罪孽深重,是以自刎而亡。”

    巴毅抬腿就走。

    玉醐晓得他想怎样,冲过来截住他:“将军是去见皇上么?”

    巴毅凛然道:“我说过,大丈夫,敢做就敢当。”

    他想绕过玉醐而去。

    玉醐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那案子我已经禀给皇上了,将军再给皇上另外一种说法,势必将我置于欺君罔上之罪,将军是想皇上砍了我的脑袋么。”

    巴毅一怔。

    玉醐发现自己抓他太紧,松开手道:“将军想去就去吧,横竖我娘没了,我爹又身陷大牢,我命途多舛,这辈子不得安生了。”

    巴毅长长的出口气,万般无奈,也只能认了这件事,道:“小小年纪竟然说这辈子,行了快进去吧,老太太叫你有事。”

    玉醐终于松了口气,匆匆一礼,欢快的同巴毅作别,然后喜滋滋的进了上房。

    上房永远是烟气缭绕,老夫人由孙姑姑陪着一边抽烟一边检点着田家送来的聘礼,田家碍于巴毅的面子,出手相当阔绰,礼单写了足有三页纸,当时唱礼单的阿克敦都说他念的舌头都快发麻了,老夫人非常高兴,眉开眼笑的看看这件再看看那件,田家夫妇说,这些聘礼都是送给她的礼物,另有礼物送给兰香。

    玉醐第一次感觉上房的气氛如此的好,受了感染,就施礼过去道:“老太太叫我有何事?”

    老夫人转回身来,用烟袋指着小丫头:“还不赶紧给玉姑娘看座。”

    小丫头应声搬了椅子过来。

    老夫人用手挥赶着房中的烟气,难得还将手中的烟掐灭了,然后对孙姑姑道:“你还得往田家跑一趟,田家定下的婚期撞了咱们家老爷的祭日,你去告诉田家一声,再择日吧。”

    孙姑姑气呼呼的:“田家凭什么做主定婚期呢。”

    老夫人不以为意的道:“当初是我答应的。”

    孙姑姑就恍然大悟的:“行,我这就去。”

    待孙姑姑离开之后,老夫人又屏退了房中的其他丫头,然后看看门窗。

    玉醐突然感觉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静心等着。

    果然,老夫人神色肃然道:“按你的意思,烟草也是能害人的,那么蓝欤B花呢?”

    她终于警醒了,玉醐斟酌下,考量兰香已经快嫁人,该不该将她所做的事捅给老夫人,想着一味的隐瞒,恐铸成大错,便直言:“适量,救命,过量,致命。”

    老夫人呆住了,半晌方木然的去抽烟,忽然发现烟已经熄灭,默默的将烟袋放下,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来,一片腿下了炕,来到玉醐面前。

    玉醐忙站起。

    老夫人将手中的钥匙递给她道:“若我有个一差二错,这个家你帮毅儿管着,等他娶了亲有了夫人,你再把这钥匙交过去。”

    玉醐茫然:“老太太何出此言?”

    老夫人凄苦一笑:“甭跟我装糊涂,将军府的事你比我清楚,孙姑姑用烟草泡水制成毒物害了漱玉格格,当然,是个假的,但也说明孙姑姑别有用心,而兰香一直在给我服食过量的蓝欤B花,虽然我已经不再服用,家门不幸,怎知这两个贱人会不会想出其他法子害我呢,一旦我暴毙,这家可就成了她们的了,所以,我今个找你来,是托付你这件事。”

正文 135章 当街邂逅

    孙姑姑,玉醐知道是老夫人的陪嫁,在将军府任劳任怨,实乃老夫人的心腹,错过了花样年华至今未嫁,全心全意的服侍老夫人,她为何投毒给新娘子,此事玉醐实实摸不着头脑。

    兰香,玉醐仅仅听说她是多年前巴毅从街头捡回来的,身份不明,因为认了巴毅为哥哥,也就顺理成章的唤老夫人为母亲,人美嘴甜,善解人意心灵手巧,颇得老夫人心意,她为何害老夫人,玉醐猜出八九,大抵,是因为老夫人不肯让巴毅娶了她吧。

    可是玉醐想,此身是客,感念老夫人对她终于转变了态度,但不能接受老夫人的托付,理由是:“您老健在呢,再说我只是个外人,假如您有所担心,用心提防也就是了,实在不放心,您可以将这钥匙交给将军他。”

    上房的门窗都关着,这样的节气虽然不至于热,但烟气放不出去,也就让人觉着闷,更兼老人家畏寒,至今那厚厚的刷着桐油的窗户纸还没替换呢,光线就差,老夫人本就生的眉目清淡,逆着光,玉醐看不真切她的神情,但感觉出她有些力不从心的疲乏感,见她拿着钥匙的手已经生出些许的老年斑,其实她也不老,如此状态只能说明她曾经服用了太多的毒物,正在加速衰老。

    老夫人掂着那手中的钥匙,这钥匙便是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她心情沉重道:“毅儿戎马倥偬军务繁忙,自从孙禄山出了事,蒙江那一块民政够他头痛的,这些个事我不想让他分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玉醐劝道:“我觉着,您该找孙姑姑和兰香谈一谈,晓以利害,她们便不敢为所欲为了。”

    老夫人冷笑:“她们怎么会承认呢。”

    玉醐本也不想多事的,顾及到巴毅就不想袖手旁观,道:“不如我帮您查一查,等查明了一切,一旦是真,就将她们逐出府去,如此便可以高枕无忧。”

    老夫人轻轻摇头:“不成,这事不能惊动任何人。”

    玉醐委实没有法子了,只静静的看着她。

    老夫人无奈道出实情:“皇上在呢,若是闹得满城风雨,毅儿的颜面何在。”

    玉醐希望她权衡一下利弊:“这或许涉及到您老的身家性命。”

    老夫人坚持着:“我的性命没有毅儿的名声重要,所以这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讲。”

    谁都不能说服谁。

    最终,玉醐没有接受她的托付。

    而老夫人三令五申不准她将家丑外扬。

    玉醐无奈,也就答应了她。

    ※※※

    漱玉格格的案子了结得如此轻松,却是达尔罕王并白音没有想到的,拜见过康熙,虽然赦免了所有人的罪责,但康熙可是严厉的训斥了他,教女无道,弄出这样的荒唐事来。

    达尔罕王给康熙训斥得满头冒汗,回到了别苑便将白音叫到面前问:“端敏在哪儿?”

    端敏,漱玉格格的蒙古名字。

    事已至此白音不敢再有所隐瞒,据实道:“在赁下的一个民宅住着。”

    达尔罕王怒气冲天:“把她给我叫回来!”

    白音就使个长随去把漱玉格格给找了回来。

    见了父王,漱玉格格也知道错的离谱,跪下认错。

    达尔罕王挥手想打,白音急忙拦着:“父王,这事儿子有更大的责任,毕竟端敏年幼无知。”

    达尔罕王气道:“我还没腾出工夫骂你呢,你们做的这算什么事,瓜尔佳将军实乃人中翘楚,多少名门闺秀想嫁还嫁不了呢,而你们偏偏背道而驰。”

    漱玉格格只好承认:“女儿同巴特尔两情相悦,不想嫁给巴毅。”

    达尔罕王气道:“巴特尔有勇无谋,怎可托付!”

    漱玉格格无力反驳,她也似乎现在才真正看清了巴特尔,可是总觉着两个人相好这么多年,唯有替他说项:“他的草原第一巴图鲁是您封的。”

    达尔罕王给她呛住,气得再次想打,白音再次拦着,达尔罕王道:“婚姻大事可容不得你胡闹,你同将军的婚事会另择吉日再行大婚之礼的。”

    漱玉格格呼哧站起:“女儿不嫁!”

    转身就走。

    达尔罕王喊她:“你去哪里?我已经请了将军过来,等下你给他赔礼道歉。”

    漱玉格格不听,气鼓鼓的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中闷头坐了一阵子,然后喊侍女:“取我的马鞭来。”

    侍女知道她一生气就喜欢策马狂奔撒气,也不敢阻拦,取了她的马鞭又给她牵来了马。

    漱玉格格出了房门,在别苑侧门处翻身上了马,心怀不忿便将气撒在马身上,狠狠一鞭子下去,那马吃了痛突然蹿出,狂奔而去。

    草原儿女,马背上长大的,漱玉格格的骑术甚是了得,那马疾风掠过一般,她就将身子紧贴马背,跑的酣畅跑的恣意,可是跑着跑着,待想停下,那马非但不停还越跑越快,她猛然明白这马大概是受惊了,左右呼喝怎奈那马根本不听她的命令,眼看到了市集,人渐渐多,她也知道大概要闯祸了,想自己跳下逃命,却不想伤及无辜,缰绳都快拽断了,那马仍旧不减半分速度,一路横冲直撞随后冲入人群,行人哭爹喊娘的避让,漱玉公主控住不住坐下骑,也只能高声呼喝:“闪开!快闪开!”

    一时间撞倒了路边的买卖摊子,蔬果杂货践踏蹄下,一片狼藉。

    斜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幼童,他举着一个糖人欢快的喊着“额娘”,朝对面一个年轻的女子跑去,平素再驯良的马,受惊后便成了畜生,只一味的疯跑,哪里管幼童不幼童,眼瞅着撞了上去,漱玉格格吓得使劲勒马缰绳,没管用,她大惊失色,想以自己之力去救那幼童却明知不能,因为害怕慌乱,什么念想都没有了,只尖利的叫着:“闪开!”

    那幼童猛地回头发现了惊马,吓得突然大哭起来,根本不懂躲避。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射来一个人,就在那马即将踏上幼童的刹那,他一手抓住那马的辔头,用力一拉,马嘶鸣着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二他另外一只手,已经拎着幼童高高举起。

    漱玉格格惊魂未定,方才甚至都没看明白对方是怎么制服受惊的马并同时救下幼童的,只见那人相貌堂堂气宇非凡,她于马上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帮,敢问尊姓大名?”

    那人也不看她,只轻声安慰着大哭的幼童,稍后头也不回道:“瓜尔佳巴毅。”

正文 136章 成人之美

    “你是巴毅?”

    “你是巴毅!”

    “……”

    漱玉格格看着巴毅自言自语。

    巴毅一抬头,已然认出她是谁了,洞房花烛夜那个假新娘同她如同孪生,巴毅怎会认不出呢,只微微一笑,转身去了王府别苑。

    漱玉格格默默注视着巴毅的背影许久许久,只等给她的马撞翻的买卖主纷纷上前讨要说法,她才如梦方醒,苦于出来匆促身上没带银两,便说自己住在哪里,要那些损失不小的买卖主去王府别苑领取赔偿,那些买卖主不过是在街边卖些零碎的小生意人,升斗小民哪里认识达尔罕王呢,更不敢去王府讨要赔偿,遂不肯不放她走,而漱玉格格素来骄纵惯了,未免火起,彼此出言不逊,正纠缠不清呢,巴特尔适时的出现,倾囊而出好歹打发了那些买卖主,两个人才离开市集寻了个酒肆坐了下来。

    “方才怎么回事?”巴特尔问。

    “马惊了。”漱玉格格答。

    当然他们说的都是蒙语。

    “好端端的马为何受惊?”巴特尔满是关切。

    “惊了就是惊了,我如何知道那畜生怎么回事。”漱玉格格神情恍惚,言辞较往日也有些冷淡。

    巴特尔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担心,拉着她的手想看看她有无受伤,却让漱玉格格一下子甩开了。

    巴特尔习惯了她的小性子,问:“你不开心?是不是乌恩其的事皇上知道详细了?那事是乌恩其自愿的,怪不得谁。”

    乌恩其,漱玉格格同母异父的哥哥,即死在将军府新房的那个假新娘。

    漱玉格格瞪了巴特尔一眼:“博格达汗仁慈,并没有降罪我父王和我,可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当初原本是想让乌恩其假扮我杀了巴毅的,可是巴毅没死他却死了,为此曹布德嬷嬷也上吊自缢,曹布德是我的乳母,服侍我这么多年,甚至比我母妃还待我好呢,我很是舍不得她,她儿子死了你不悲悯,还说那是他自愿的,你的良心给草原上的饿狼吃了么。”

    对于这位金枝玉叶,巴特尔一直像奴仆一样,给她训斥只能哄她,可是漱玉格格没有像以往那样,他一哄就开心起来,仍旧冷着脸,忽然想起父王说已经请了巴毅过府,方才于街上邂逅巴毅,他应该是去了别苑,漱玉格格起身对巴特尔道:“我有事得回去了。”

    巴特尔问:“什么事?”

    漱玉格格突然转身怒视他:“本格格的事岂是你该过问的。”

    巴特尔只好闭口不语。

    漱玉格格丢下一句:“以后没事别找我,我父王在呢。”

    巴特尔恭顺的哦了声。

    漱玉格格就急匆匆离开酒肆回了别苑,一进门就急着打听:“瓜尔佳将军来了么?”

    门子垂手道:“来了。”

    漱玉格格娇羞的一笑,将挂在手腕上的马鞭一甩,丢给迎出来的男仆,兴冲冲的朝前面待客的厅堂跑去。

    巴毅同达尔罕王分宾主落座,说了半天的公务事,已经说到他与漱玉格格的婚事了,达尔罕王满脸愧疚,再三致歉。

    巴毅不以为意的道:“王爷不必介怀,既然漱玉格格不肯嫁我,君子成人之美,小人才夺人所爱,我已经上了折子给皇上,请皇上恩准,我与格格的亲事,就此作罢。”

    达尔罕王一愣。

    身旁的白音亦是眉头一皱。

    而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漱玉格格却高声道:“不能作罢!”

    在场的人齐刷刷回头来看,见她奔了进来,直接奔到巴毅面前,郑重道:“这桩婚事不能作罢。”

    巴毅清浅一笑:“格格同巴特尔的事我已经知道。”

    漱玉格格脸一红,还是狡辩道:“那都是过去的事,而我今日才认识将军,若说蒙古人是草原上的雄鹰,那么将军就是雄鹰中最勇猛的那一只,所以,我要嫁给将军。”

    巴毅看她神情恳切,却道:“巴特尔才是草原第一巴图鲁,本将军自叹弗如。”

    漱玉格格摇着头:“不,我父王说过,巴特尔有勇无谋,不能算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英雄该是将军这样的。”

    对她的赞美巴毅报之一笑:“可是,我的折子已经递了上去,木已成舟,我只能辜负格格的心意了。”

    若皇上下旨撤销他们的婚约,任是谁都无力挽回的,漱玉格格急切的看向白音。

    白音却闲适的做了个听客,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见妹妹向自己求助,他就微微一笑,漱玉格格当即心里有底,便没有再纠缠巴毅。

    巴毅来意已经说明,也就告辞离开。

    等离开王府别苑翻身上马,一路他倍感轻松,同漱玉格格的婚事取消,自己也就是自由身,这事要不要及早告诉玉醐,让她跟着高兴一番呢。

    不,先不告诉她,假如能请皇上将玉醐赐给自己为妻,这事大概会让她更加的欣喜若狂。

    巴毅打定主意,明知请康熙给他和玉醐赐婚犹如登天之难,也还是准备试一试,并且是努力一试。

    心情愉悦的回到将军府,刚进门即听家人说康熙正找他,他忙匆匆赶到康熙的住处,在门口碰到了李连运,见了他李连运也哎呦一声:“我的将军,万岁爷宣你呢。”

    巴毅应了声,请李连运进去通禀,等康熙叫进,他就进了去,虽然不是京城宫中,他还是施了大礼。

    康熙手中捏着他递上撤婚的折子,表情淡漠道:“你的请求,朕驳回了。”

    巴毅心底一凉,刚想据理力争,康熙再道:“朕乃天子,金口玉言,怎能出尔反尔,何况你与漱玉格格的婚事还是太皇太后做的大媒,而今那桩案子已经过去了,虽然漱玉格格做得太过分,念她是达尔罕王的女儿,又同太皇太后一个姓氏,朕赦免了她的罪,并准备择日给你们行大婚之礼,朕已经狠狠的训斥了达尔罕王,要他严加管束女儿,经过这件事,朕相信漱玉格格不会再胡闹了。”

    巴毅其实已经料到康熙不会轻易答应的,所以道:“皇上容臣细道原委……”

    康熙却一摆手不容置喙的样子:“原委玉醐都跟朕说清楚了,你无需赘言,还是回去准备婚事吧。”

    说完这番话,便以手撑着额头,疲乏至极之状。

    巴毅黯然伫立稍许,最后唯有告退而出。

正文 137章 背后下手

    皇帝每日只用两餐,早膳在辰时,晚膳在未时,当然之间会有小吃贴补。

    出巡在外,康熙餐饮时间经常不固定,直至来到将军府,才又开始了宫中规矩,巴毅告退而去,刚好到了晚膳时间,御膳房的太监早已在偏厅布置好膳桌,等御前侍卫喊过传膳,太监们便捧着红色漆盒鱼贯而入,将八品主菜四品小菜外加锅子等拢共二十几品布满了桌子,每道菜上均有试毒牌,由太监尝膳之后,康熙才开始用膳。

    康熙由太监们簇拥着进入偏厅,只嗅了下味道,他已经腹中饱胀,因为这些菜为了能够在一声传膳令下及时的摆到桌子上,大多是提前做好在火上煨着,所以根本没什么味道,而皇帝用膳亦是按照祖宗家法,吃起来毫无兴致,所以所谓的御膳只是个排场,康熙每顿饭真正吃的却是由太皇太后或是太后宫中送去的饭菜。

    而今在将军府,没有太皇太后和太后送菜,他就走个过场,简单吃了两口,便将这些菜赏了下去,然后离开偏厅,吩咐李连运传见白音。

    内务府执事们一声递一声的喊了下去,便有人飞马跑去了王府别苑,听闻皇上召见,白音忙不迭的赶来将军府,见了康熙行三叩九拜大礼,明知康熙是为何叫他来的,也还是佯装懵懂。

    康熙扬了扬巴毅的那道撤婚的折子道:“巴毅想同你妹妹解除婚约,朕给驳回了。”

    白音心里早有底,听了之后也还是非常开心,伏地再次叩头谢恩。

    康熙将折子往案上一摔,神情倒是如常的,却是话锋一转问:“听说你想求娶玉醐?”

    终于来了,白音大方的称“是”。

    康熙待想发怒,旁边李连运适时的清咳一声,之后,伏地告罪:“万岁爷息怒,奴才这几天嗓子不爽。”

    康熙知道他不过是在提醒自己,为了个女人同臣工争风吃醋有失帝王尊严,就假意呵责了他几句,然后再转头对白音道:“朕问这个,是因为玉耕儒犯了案子,玉醐乃罪臣之女,玉耕儒的案子还没弄个水落石出,这时候你该回避才是。”

    白音忙道:“奴才知错,所以已经打消了求娶玉姑娘的念头。”

    康熙神情一松,再道:“朕召见你还有另外一桩事,你是巴毅的朋友,对他应该了解,朕想问问巴毅操练水师营的一些事。”

    白音倒是大感意外,皇上想知道水师营的事,该去问巴毅本人才对,为何问自己这个局外人呢?

    略有踌躇,之后也就明白,听闻皇上不信巴毅已久,且有人弹劾巴毅说他拥兵自重,实乃关外的土皇帝,皇上此番前来吉林乌拉,大概玉醐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因由,真正的目的还是怀疑巴毅什么,只是没有借口来亲自验看,刚好自己求娶玉醐给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白音心里感叹康熙心思缜密,道:“奴才不常来吉林乌拉,皇上若是想问科尔沁的事,或许奴才会知道。”

    这也不是托词,康熙颔首,冷哼一声道:“三藩如何,朕还怕他罗刹国兴风作浪么,所以朕是相信巴毅能将水师操练好的。”

    三藩属内忧,罗刹国属外患,皇上将三藩同罗刹国相提并论,白音知道这是在敲山震虎,意为警示巴毅,也或许在警示他和他的父亲达尔罕王,科尔沁远离京师,怎知不是皇上的心腹大患呢。

    如此一想,白音心里惊骇,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康熙已经挥手示意他告退。

    从御驾之处出来,白音心思纷乱的往大门口走,却不期然碰到了玉醐,天气越来越暖,今日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热,玉醐只穿了件窄衣,越发显得窈窕,而那衣裳葱翠的颜色宛若破土而出的青禾,更加衬得她水嫩娇润,发髻只用一根碧玉簪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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