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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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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簪如风雨中的娇花,瑟瑟发抖,眼睛都不敢睁开,低声道:“万岁爷容禀,这不合规矩。”

    康熙手指划过她凝脂般的肌肤:“你懂这里的规矩?”

    玉簪嗯了声:“太后让奴才来服侍万岁爷的时候交代过,奴才若敢魅惑主上,杀无赦。”

    康熙抓住她的衣裳用力一扯,这节气本就穿的单薄,玉簪的衣裳瞬间剥落,亵衣裹着莹白如玉的娇躯,更见明艳,康熙微微一笑:“等下朕让他们记档,明天你就是玉答应。”

    玉簪再不知说什么,只羞怯的道:“奴才,谢恩。”

    康熙闭上眼,遐想着身下的人就是玉醐,慢慢吻了上去,隔着金丝银线绣成的撒花幔帐,两个人渐渐合二为一,只等疾风骤雨过去,他精疲力尽的喊人,进来的是李连运,见了面前的状况先是吃了一惊,也不好说什么,出去叫进两个宫女带走了玉簪,又叫进两个宫女重新拾掇龙床,他则亲自服侍康熙更衣。

    “万岁爷,玉簪的事怎么记呢?”待宫女们退了下去,李连运小心翼翼的问。

    “她的绿头牌还没做好,就记今晚朕点了玉答应的承幸簿。”康熙淡然道。

    李连运忙道:“嗻,瞧奴才这记性,皇上册玉簪为答应,奴才还没去传旨呢,今个天色已晚,明个一早奴才就去传旨给内务府。”

    康熙习惯了他的随机应变,也喜欢他的随机应变,突然长叹一声道:“太后和太皇太后都在关心朕为何不翻嫔妃的牌子,经过今晚玉簪的事,太后和太皇太后都该放心了,朕为子为孙,怎么能让太后和太皇太后操心呢,玉簪毕竟是太后送给朕的大礼,朕不能拒收,今晚之后,你说太后和太皇太后甚至后宫那些个女人,会不会不再惦记玉醐呢?”

    至此,李连运才明白康熙的良苦用心,沉吟下,道:“万岁爷保重龙体要紧,玉姑娘,奴才说的是玉小姐,她会安然无恙的。”

正文 151章 男人之物

    飞花点翠时节,关外山河,分外妖娆。

    将军府亦是红的红绿的绿,观花的看叶的,争奇斗艳。

    这一天玉醐刚查案回来,一路顶着大日头走的额头冒汗,正在窗下做着针黹的璎珞忙放下针线,先拧了条手巾给她搽脸,又给她倒了杯茶,抿嘴迟疑着,最后还是道:“听说上官公子来蒙江了。”

    玉醐拿杯盖拂着茶水,手微微一抖,杯盖碰到了茶杯的边缘,咔哒一声,也只是微微一愣神,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用杯盖拂着茶水,淡淡一笑:“十年寒窗,终于有了出息。”

    璎珞观其神色如常,又道:“当初悔婚的是上官老爷和上官夫人,或与上官公子无关。”

    玉醐斜睇她一眼,不知她为何突然替那上官彧说项。

    璎珞道:“奴婢是觉着上官公子饱读圣贤之书,断不会做出那样落井下石的事来。”

    玉醐抿了口茶,烫了嘴巴,眼底却是清冷的光:“上官盾难道不是饱读圣贤之书才得了功名么,再说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官彧只有遵命的份儿。”

    璎珞还想说什么,初七从外头一蹦一跳的进来了,见了玉醐,嗖的窜上前道:“小姐,我查到……”

    接着便是低低耳语,她查到田少爷发生命案的那天,兰香果真是离开过将军府,但没有去瑞福客栈,而是往街上采办嫁妆了。

    兰香没去客栈,难道那田家少爷的死真的与她无关?

    玉醐若有所思,初七又靠上前道:“不过那天孙姑姑也离开过将军府。”

    玉醐不知她是何用意:“孙姑姑?”

    初七神秘兮兮道:“孙姑姑是同兰香一道采办嫁妆的。”

    玉醐神经一松:“你这丫头,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初七一本正经道:“能,我还查到,孙姑姑半路同兰香小姐分开过,谁知道她有无去过瑞福客栈害人呢。”

    玉醐手一拂:“这不可能,据店里的伙计说,期间田少爷只见过张富贵,而那张富贵是个年轻的后生,即使是女扮男装,孙姑姑那样的年纪是扮不来年轻后生的。”

    初七道:“小姐你忘了,孙姑姑身边还有丫头的,怎知不是她指使丫头们干的恶事呢。”

    玉醐再一摇头:“孙姑姑同田少爷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初七立马反问:“孙姑姑同漱玉格格也是无冤无仇,又为何下毒害漱玉格格?我说的是那个死在新房的假新娘。”

    玉醐猛地看向这丫头:“此事我并未对你说过,你从何处得知的?”

    初七狡黠一笑:“小姐你甭问了,我甚至还知道孙姑姑曾经同老将军相好过。”

    玉醐惊愕得瞪大了眼睛,这些个事虽然她也查到了,可是并未对任何人提及,试着问初七:“我说梦话了?”

    初七得意洋洋:“小姐别猜了,是我自己查到的。”

    玉醐讶异:“你这丫头,没事查那些个作何?”

    初七道:“一是小姐吩咐我查兰香,我顺道查了很多,另外人家实在是闲着无聊。”

    玉醐刚想夸赞她几句,梧桐匆匆进来道:“玉姑娘,上房的粉樱来了,老夫人叫你过去呢,要你将初七也带过去。”

    玉醐看向初七,隐隐不安。

    初七也有些惊慌,手不自觉的按了按腰间鼓囊囊处。

    玉醐放下茶杯,重又搽了把脸,也将头发拢了拢,这才往外头走,出了房门没听见初七的动静,回头见那丫头原地不动站着呢,玉醐笑着看她:“惹祸了对么?”

    初七怯怯道:“我只是撬开孙姑姑的窗户进了她的房,只是将她的住处搜了搜,只是搜出一件男人的衣裳,只是觉着那衣裳有些短不像是将军的,只是觉着孙姑姑这样的年纪与老将军倒也般配,只是动了动她的妆奁,只是翻了翻她的床铺,只是……”

    玉醐哭笑不得道:“你已经将人家的家翻了个底朝上,等下老夫人问,你怎么解释?”

    初七腾腾奔过来:“小姐放心,我不会说是小姐交代我去查案的。”

    玉醐气得扬起手作势欲打。

    初七吓的一缩脑袋。

    玉醐缓缓放下手道:“等下若是孙姑姑在,你就做哑巴什么都别说,若是孙姑姑不在,你就说实话。”

    初七点头如鸡啄米:“我明白,明白的。”

    玉醐掉头先行:“还不跟上来。”

    初七就跑着追上,两个人到了上房,孙姑姑不在,初七念了句阿弥陀佛。

    玉醐给老夫人请了安:“您叫我?”

    老夫人目光越过她看了看初七,玉醐便知道是什么事了,老夫人道:“孙姑姑说,有人撞见你这个丫头进了她的房偷窃。”

    玉醐回头看看初七:“你自己说。”

    初七就道:“回老夫人,我是进了孙姑姑的房,但不是偷窃,而是为了查案。”

    老夫人喷了口烟:“你又不是衙门的人,再说孙姑姑丢了件首饰,这不是偷窃是什么。”

    玉醐惊愕的看向初七。

    那丫头竟然老实答:“我是拿了,但我是为了查案。”

    老夫人冷哼一声:“偷窃就是偷窃,还嘴硬。”

    初七极力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是为了查案,因为我觉着孙姑姑在将军府也不过是个奴才,这么大个的扳指她怎么能有,说不定也是偷来的。”

    扳指?岂不是男人之物!

    老夫人神色一凝,沉吟下伸手向初七:“拿来给我看。”

    初七就从身上掏出一只绿玉扳指走上前交到老夫人手中。

    老夫人在手中把玩着,容色越来越暗,眸色越来越冷。

    初七趁机道:“我觉着孙姑姑与男人私通。”

    老夫人道凝视那扳指良久,最后道:“来人。”

    银杏应声而入。

    老夫人漠然道:“初七偷窃,将她关入柴房,没有我的话不准放出来。”

    银杏便出去喊了两个粗手大脚的婆子将初七拉扯走了,初七拼命挣扎,声嘶力竭的喊着:“小姐救命!”

    玉醐却无动于衷,漠然而立,只等初七的声音听不见了,她才对老夫人道:“我的丫头手脚不干净,是我没管束好,但她情有可原。”

    老夫人将那扳指揣入怀中,取了烟袋拉过笸箩,一边往烟袋锅子里加烟料一边道:“偷窃就是偷窃,甭讲有没有理由。”

    玉醐见她神色从容,猜测她对初七的行为并未动气,关初七,大概也就是走个过场给孙姑姑看,探寻的问:“那扳指是老将军的?”

正文 152章 惊现白音

    老夫人没防备玉醐会问这个,刚取了火媒儿点烟,手一抖差点燎着皮肉,忙丢开了,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半晌方道:“毅儿让你查案,并未让你管家务事,玉小姐你手伸的太长了。”

    她没有否认,玉醐就知道那扳指是老将军的无疑,而这扳指在孙姑姑身上很是耐人寻味,原本玉醐不想管人家的家务事,可是这或许牵涉到孙姑姑投毒害漱玉格格甚至害田少爷,而她受巴毅所托查案,就道:“孙姑姑如果真与老将军有过什么事,她就有理由害漱玉格格或是田少爷。”

    老夫人觑了她一眼,不高兴道:“孙姑姑害漱玉格格可以理解,她是恨我……”

    自察失言,顿了顿,既然已经说了,索性道:“她是恨我当年没让老将军纳她为妾,所以见我的儿子就要娶妻生子,见我就要享受天伦之乐她心里不痛快,想搅乱我这个家,但她害田少爷作何呢?也是为了搅乱我这个家?谁都知道兰香不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家她是大小姐,也只因为她唤毅儿一句哥哥,他们不是亲兄妹,我们不是亲娘俩,孙姑姑作何要搅黄她的婚事呢?”

    玉醐却不这样认为,道:“假如能够让这个家鸡犬不宁,怎知她没害田少爷呢。”

    老夫人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将你的丫头关起来也是为了给孙姑姑一个交代,横竖扳指也还回来了,明儿我就把你那个丫头放了。”

    她既然不肯相告,玉醐也不便追根究底,道:“初七胆大妄为,让她长长记性也好,您自己保重吧。”

    说完告辞而出,想着田少爷的案子兰香有嫌疑,孙姑姑亦有嫌疑,而她更迫切的想找到田少爷往瑞福客栈拜会的张富贵,可是多罗隆派出了很多人,都没找到张富贵,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如此神秘,更让玉醐起了兴致,既然找不到嫌疑之人,那就找嫌疑之物好了,所谓嫌疑之物,便是让田少爷命丧黄泉的那种虫毒。

    说查即查,她回到自己房中换了声男装就离开了将军府,若想知道那虫毒的来路,一般药房是不能有的,毕竟这种虫毒非光明磊落之物,既然出现在吉林乌拉,就说明有人在此交易,而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也不会放在市集,那该是哪里呢?

    低眉思量一番,也就想了明白,必然是在夜市。

    抬头看天色还早,夜市还没有开始,又不想辗转回将军府,索性往旁边找了家小馆子简单用些饭食,就算是凑合一顿晚饭,待吃了个八成饱出了小馆子,打听好夜市在哪里,有些距离,她就慢慢踱步而去,权当是消食了。

    一行走一行想着最近这几起案子,漱玉格格的案子以自杀定了案,明明是给巴特尔杀的,可是达尔罕王觉着女儿是有婚约之人,死在情人手中有辱门风,亲自登门求巴毅宽宥,并求巴毅同意,将漱玉格格的案子悬着不结。

    可是巴毅得了圣旨要他三天破案,无奈下达尔罕王本着各让一步,答应巴毅可以破案,但漱玉格格身亡的由头是以不想嫁他自杀,虽然这有点辱没自身,但巴毅大人大量,答应了达尔罕王,达尔罕王上奏了康熙,由此巴毅同漱玉格格便真正解除了婚约。

    这案子算是做了了结,可是刺客的事仍旧没个眉目,那些刺客并未蒙面,但玉醐可以肯定他们定是乔装过了,否则谁敢刺王杀驾还以真面目示人的,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这样就更难追查,玉醐同巴毅都怀疑是白音做的手脚,目的当然是为了嫁祸巴毅。

    念及此玉醐悠然一叹,她窃以为,白音想害巴毅是因为漱玉格格一事的纠葛。

    转而想又起了父亲,本来巴毅已经查清楚的事,康熙一句话又打回原形,重查此案,还把父亲押解回了事发之地蒙江镇,想着上官彧现在是蒙江镇的父母官,父亲的案子该是他接手了,他会不会因为彼此曾经有过婚约,而又以反目收场,从而对父亲不利呢?

    神思纷乱下,不成想已经走到了夜市,在京城的时候,玉醐也曾同璎珞偷着溜出家门去夜市上逛,每每都有收获,不是买到了奇书,就是听说了奇事,或是见到了齐人,有过逛夜市的经验,想买到稀缺之物不能在正街主道溜达,于是她就拐入了正街主道旁的一条小巷弄。

    还真有卖东西的,因不是热闹之地,所以行人零星,几个小摊子而已,有的悬着灯笼,有的连灯火都舍不得点,借着旁边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光摆弄着货物。

    玉醐信马由缰的看了看,都不像是卖那些秘密之物的,再拐到另外一条胡同,走到尽头才发现有个卖生药的,好歹与药材与毒物有关,她停了脚步看,见那摊子只是就地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放的生药不过人参的趴货或是自己上山采的天麻等等,总归与药材有关,玉醐蹲下去看了看那些药材,看罢故意摇摇头。

    “小兄弟想买药材?”

    这里本就行人不多,那摊主更着急兜售货物,好不容易见个客人,不肯轻易放走,于是喊住玉醐问。

    玉醐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笑:“没看头。”

    那摊主闪着狡猾的目光:“棒槌和定风草哪个不是宝贝,你竟然说没看头,你想买什么药材?或许我家里有。”

    玉醐手指他的货物撇嘴道:“关键这些生药在药铺里都能买到,没什么稀奇的,我想买的却是药铺里买不到的,你家里有么?”

    那摊主听她贬低自己的药材,没好气道:“杀人的砒霜药铺里都有,你想买什么?”

    玉醐略微停顿,方道:“虫毒。”

    那摊主突然一怔。

    玉醐心头一喜,感觉今个或许不虚此行,正想上前搭话,却见斜里一户人家的门开了,走出一个人,正是白音。

    玉醐纳罕,王府别苑不在此地,他来这里作何呢?

    一个迟疑,随即躲于暗处,瞄着白音走远了,她就闪了出来,对那小摊主的喊叫置之不理,径直走到白音方才出来的那户人家门口,抬手推门,竟然没拴,她就推开走了进去,可是,却给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正文 153章 美人之计

    但见院内灯火数盏,皆是松油火把,火光映射下,几十个赤膊大汉正在练功,虽然距离不近,玉醐也还是清楚的认出其中的几个,就是当日刺杀康熙之人,也就是说,刺客在此。

    玉醐大喜,亦是大惊,正踌躇是进是退,突然感觉后背给什么抵住,待想回头去看,却听那沧桑中略带嘶哑的嗓音道:“别动。”

    不必看,玉醐也知道是白音,诧异他方才不是离开了么,作何出现在自己身后呢?瞬间就释然了,定是他出门的时候也瞧见了自己,所谓离开不过是虚张声势,然后黄雀在后的跟了回来,将自己抓个正着。

    白音押着她走了进去,那些练功的大汉纷纷迎将上来,见了玉醐亦是个个惊诧,然后是异口同声:“杀了她!”

    白音只道:“这里没你们的事。”

    那些大汉便退了下去,白音一直将玉醐押到偏西的一间厅堂,甫一进入,随即掩上房门。

    背后抵着的器物挪来了,玉醐回头看白音道:“果然是你。”

    白音行止一贯迟缓,都是那条瘸腿拖累,慢慢走向桌子边兀自坐下,凌然一笑,那笑里殊无内容,干涉的只是发了声而已,细长的眼睛斜睇了下玉醐,随即高昂着脑袋道:“刺王杀驾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既然你知道了,必死无疑。”

    玉醐心底陡然一凛,怕是怕的,但丝毫没在脸上表露出来,阵前示怯,乃为大忌,这是巴毅教给她的,所谓输人不输阵是也,她就努力镇定,一方面寻求如何自保,一方面想说服白音投案自首,同巴毅商量下,或许能有个完全的解决法子,好在康熙安然无恙,可是具体怎么劝白音?有人吃软有人吃硬,玉醐知道白音这个人软硬不吃,唯有剑走偏锋,道:“早知你会杀我,我就不来找你了。”

    声音略低,语气绵软,一副受了委屈赌气的样子。

    正自傲气凌然的白音突然容色一凝,手指在桌子上画来画去不成章法,一看即是心思纷乱,随即站起,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

    玉醐的心悬的高高的,不知他意欲何为。

    白音到了门口,先静静站着听了一会子,然后慢慢将房门开了一条细缝,往外头瞧了瞧,那些蒙古大汗已经练功完毕,正拾掇兵器。

    白音看了下便又回来坐下,桌子上的油灯即将油枯,微弱的光涂抹在他脸上,蒙蒙的一层,他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你找我作何?”

    玉醐想心里想着如何措辞,太暧昧,怕适得其反,于是选择模棱两可:“不作何,见你从这里出去了,我以为这是你金屋藏娇之地,所以好奇的过来看看。”

    白音笑了,仍旧是笑得干干巴巴,回头觑了眼娉婷而立的玉醐,突然一欠身子,手已经抓住玉醐的胳膊,一下子拉入自己怀中,玉醐方想挣扎,他道:“告诉我你喜欢我,你就可以不死。”

    生或死,只在一念之间。

    凡夫俗子,玉醐未免做了迟疑,最后还是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你救过我两次,我当然喜欢你。”

    一边说一边努力想挣脱开去,只是白音双臂环住她不得动弹。

    这厮的味道有几分像巴毅,大概样貌俊朗功夫卓绝的男人都是这个味道吧,冷幽幽的清香,玉醐想起还是在京城的家里时,冬日歇了午觉醒来,角落里的花开得正盛,屋子里弥漫着冷幽幽的清香,她就歪在枕头上欣赏那些花一会子,然后由着璎珞扶着起床洗漱更衣,突然那次喊了半天不见璎珞,自己穿戴齐整璎珞方由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同心结的坠子,璎珞说:“上官公子差人送来的。”

    而今同心结还在,却是物是人非。

    猛地一个激灵,诧异自己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个事来。

    白音却道:“你明知故问。”

    他的人看着儒雅,只是他的力道蛮大,手臂上的肌肉也是硬硬的,将自己的手叠在玉醐手上,往日的阴鸷、冷漠涤荡一空,吐气都变得轻柔了,嘴巴贴近玉醐的耳朵,痒痒的,轻声道:“你也喜欢我对么。”

    他不是询问,是那么的肯定,经历过康熙的热烈,又遭遇了他的强烈,再比较巴毅的如云似雾捉摸不定,还有那个背信弃义的上官彧,玉醐心里突然烦乱起来,冷冷道:“不,我不喜欢你。”

    屋中陡然而静了起来,能清晰的听见外头那些蒙古汉子丁零当啷的拾掇兵器的声音,隔着薄如蝉翼的窗纱日光雾蒙蒙的投了进来,泻落一地,落在玉醐的脚上,簇新的白软缎绣鞋……她猛然发现,自己换了男装竟然忘记换鞋,这番景象游走于街市,难怪白音会识破。

    门口有人在报:“王爷,该走了。”

    是白音的长随,提醒他该回王府别苑。

    正凝神的白音清醒过来,一颗心给玉醐伤得鲜血淋漓,却能够波澜不惊的如常语气说话:“嗯。”

    长随应了声退下。

    白音也缓缓的松开了玉醐,一长一短,步履沉重的往门口走去,开了门迈出门槛就想关门,玉醐跑过去喊道:“你想囚禁我?”

    白音头也不回:“你不是很期望巴毅英雄救美么,我索性成全了你。”

    房门咚的紧闭,随后咔哒上了锁,玉醐没有喊叫没有闹,因为知道那样做除了让白音看笑话,于事无补。

    这样一关就是三天,三天中白音没有来看她,巴毅也没有来救她,因为巴毅人不在吉林乌拉,往下面的辖地巡视去了。

    玉醐既来之则安之,不声不响,该吃即吃该和即喝,第三天的时候,她想不能再留下了,得想办法出去,至于怎么出去,屋顶能掀瓦片,抱歉本小姐不会轻功,门窗也能撬开,倒霉有侍卫守着,最后只剩下一招了,且是最有效可行的一招,那就是美人计。

    她走到门口,当当敲了几下。

    外头的侍卫用生硬的汉语问:“你想怎样?”

    玉醐柔声细气道:“兄台你进来。”

    于是门开了,她挥手就戳,希望一下子打中对方的死穴,然后自己逃之夭夭,打是打中了,只是没打中蒙古侍卫,而是打中了突然出现的达春,达春一下子瘫倒在地,玉醐大惊失色。

正文 154章 上官公子

    玉醐连拖带拽将达春弄到房中,又是解穴又是推拿通血,总算把人救活。

    “你怎么来了?”

    嘴上这样问,心里却期望些别个什么。

    达春只感觉周身筋脉缩短似的紧绷,又是踢腿又是伸臂,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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