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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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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麻喇姑无奈的轻叹:“奴才知道,总归也不是嫔妃。”

    康熙立即道:“朕正想册她……”

    苏麻喇姑急忙拦住他的话:“皇上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康熙像给谁兜头泼了盆冷水,那凉是从心底漫溢上来的,直至眼眸,于是那眸色就透着刺骨的森冷。

    苏麻喇姑进一步开解他:“假如皇上想强来,何必等了这么久。”

    美人如花隔云端,康熙一叹:“朕不想看她郁郁寡欢。”

    苏麻喇姑道:“是了,是这回事,玉姑娘这一病,皇上更应该明白,再这样下去,岂止郁郁寡欢,甚至丧命也说不定,奴才去瞧过玉姑娘,人已经不成样子,奴才觉着,不如依着贵妃娘娘,先打发她回家,玉先生医道精深,等玉姑娘调理好了身子,皇上再做别个计议。”

    康熙沉吟不语。

    苏麻喇姑窥其容色,像是给自己说动了,趁热打铁:“阿弥陀佛,皇上仁爱天下,必不会见死不救的,奴才没经历过情啊意啊那些个事,奴才只懂一条,即便是养只猫,没情分也是枉然,早早晚晚,彼此都苦,还不如放她而去,由着她自生自灭,那个时候,或许她便会想起主人的好了。”

正文 257章 离宫回家

    玉醐获准出宫回家。

    她心里清楚定是苏麻喇姑说服了康熙,瞧了瞧那支竹笛,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凝碧已经将她的衣裳物事收拾妥当,只不大的一个包袱,她拿起来却感到千斤重,忽然发现,自己半是装病半是真病,其实心,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病入膏肓。

    凝碧想替她拿着那包袱,她倔强的推开:“我自己来。”

    心里狠狠的想,这世上最爱自己的是母亲,母亲离世,都没能将自己打倒,区区一个巴毅更加不会。

    这样一想,将头扬起,夹着包袱出了房门,今个日子特殊,康熙早派了轿子过来,玉醐上了轿子,从北五所到慈宁宫,她是向太皇太后辞行的。

    春日里,各处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花香,夹杂着檀香,正殿便馥郁浓烈了,太隔着槅扇,依稀瞧见太皇太后正襟危坐在炕上,苏麻喇姑站在她身旁,玉醐轻轻走过去,轻得只听见长裙摩擦着绣鞋那凸起的花瓣之声。

    跪下,有气无力道:“奴才向太皇太后辞行,感念太皇太后这么一来的照拂,奴才毕生不忘。”

    瞧着她瘦成一根细细的竹竿,太皇太后晓得她是因为巴毅,恨是恨的,恨她将自己的孙子先是弄得神魂颠倒,后又折磨得身心俱焚。气也是气的,气她苟延残喘还如此的不卑不亢,更气她既然钟情于巴毅,听闻巴毅即将成亲,她就该三尺白绫吊死自己,方显示出女人的贞烈,她的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的凛然之气。恨过气过,太皇太后又心怀恻隐,更兼一丝丝的欣赏,这样的有韧性的女子,世上也是不多见的,招招手:“近前来。”

    玉醐跪爬了过去。

    太皇太后将手中的翡翠佛珠套在她脖子上,柔声道:“回家好生将养着。”

    玉醐磕头谢恩。

    太皇太后就挥挥手:“去吧。”

    苏麻喇姑道:“我去送送。”

    太皇太后点了下头。

    苏麻喇姑过去搀扶起玉醐,送出门,又穿过院子,一直送到慈宁宫宫门口,玉醐双膝一屈,刚想道谢,苏麻喇姑托住她,小声道:“我能做的只能是这些了,姑娘自己保重。”

    玉醐微微一笑,虽然瘦得双颊深陷,那笑却是晒过阳光似的,透亮,她在包袱里摸了摸,摸出那支竹笛:“大姑姑还是自己收着吧。”

    苏麻喇姑迟疑着。

    玉醐道:“大姑姑是菩萨的人,懂得这么一个理儿,芸芸众生,茫茫人海,独独林先生能与大姑姑相遇相知,这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奴才不知道,但奴才想,既然能够相遇,还能够相知,为何不能够相惜呢,错过了,也不必追悔莫及,人活着都有这样那样的无奈,收藏故人之物,不为睹物思人,仅仅是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独一无二的他,和你们这独一无二的缘分,做一个美好的结局,不行吗?”

    苏麻喇姑慢慢伸出手去,却在半空僵住,不是不想接那笛子,而是手有些不听使唤,喃喃着玉醐的那句话:“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我,独一无二的他,和我们独一无二的缘分。”

    自言自语完,抬头就笑了,大彻大悟般,几十年的阴霾此刻给春风轻轻吹走,拿过笛子道:“我都一把年纪了,不懂什么是缘分,倒是你这个孩子,好好珍重。”

    玉醐再次拜下,随后彼此作别。

    玉醐上了轿子,一路掠过重重殿宇,她掀开轿帘的一角偷偷看着,宫中居住数月,如同已经过完了几辈子,又长又累,心里祈祷着,再不要进来!

    随即放下轿帘,不想再看这富丽堂皇,却让人生不如死的场所。

    走着走着,突然轿子停了下来,她以为出了神武门呢,掀开轿帘子一看,即看见太监的几个小太监已经跪倒在地,她心里咯噔一声,明白了什么,望出去,果然,这里其实是顺贞门,而康熙,负手昂头的站在宫门口,她知道,一定是在等她。

    没有什么可惧怕的,该怕的都已经怕过了,也无法回避,这是宫中,这是他的天下,玉醐下了轿子,款款走了过去,方想跪下施礼,康熙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提,感慨万千道:“这么瘦!”

    玉醐也不躲他,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淡淡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奴才还是喜欢吃家里的饭菜。”

    头低垂,看见那明黄的龙袍下摆绣着繁复的连绵不绝的图案,看得她头昏眼花,眼前的这个人正如这件龙袍的绣样,不也是复杂得让人不敢努力去揣摩。

    康熙也没有说其他的,只道:“朕来送送你。”

    玉醐便再次欲拜:“奴才谢恩。”

    康熙松开了她的手:“朕知道,紫禁城再大,却不是你的家,朕的心再热,却难以将你焐热,可是朕相信,等你走出去,远离了朕,早晚你会明白,天下唯有紫禁城才是最好的家,天下也唯有朕是赤诚之心待你的。”

    这样的话,玉醐唯有做这耳朵听那耳朵出,也不接话,只亭亭而立。

    康熙见她一副漠然的表情,续道:“巴毅同云衣快成亲了。”

    玉醐也只是动了动眼珠子,心口明明给他使劲剜了下,可是不能让他发现,这就是输人不输阵,漫不经心道:“听说了。”

    康熙实在忍不住了,问:“既然如此,你还准备离开?”

    玉醐一笑,容貌给痛苦磋磨得失去了光华,毕竟天生丽质,精致的五官却是无法漠视的,所以这一笑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也还是灿烂如夏花,她道:“刚刚万岁爷说了,紫禁城再大,却不是我的家。”

    康熙忙道:“只要你想这里成为你的家,随时可以的。”

    其实,遑论他是九五之尊,他能够如此纡尊降贵,玉醐已然有些感动,若不是母亲死在他的手里,或许因为巴毅的薄情,哪怕自己是一时冲动,大概也该答应他了,嫁给他,三千宠爱在一身,未尝不好。

    可是,哪怕他是多么的身不由己,母亲就是死在他手里的,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玉醐只能道:“奴才要走了,听说顺贞门不常开,等下错过了时辰别关上了。”

    康熙虽然知道她在顾左右而言他,也还是指着自己心口道:“朕在,谁敢关闭顺贞门。”

    玉醐明白他的话意,深深一拜,转身走出了顺贞门。

正文 258章 月圆之夜

    已是婚后七日。

    巴毅在书房同达春弈棋,让了达春三个子,他还是输得稀里哗啦,又一局结束,达春撂下棋子告饶:“不能再输了。”

    巴毅哈哈一笑,命身边的小厮备酒菜,然后同达春边吃边谈。

    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达春也还是小声道:“已经查明,漠北那里的异动,只是故弄玄虚,也需防备他们弄假成真。”

    巴毅只道:“再探。”

    达春便一如之前做他亲兵时候的架势,竖直身子:“嗻。”

    随后问:“这事该不该上奏呢?”

    巴毅微一沉吟,摇头:“火候不到,这么点动静,不足以让朝廷害怕,我又以何做筹马呢。”

    达春面有忧惧:“将军真的打算同朝廷对抗?”

    巴毅凌然一笑:“除非如此,否则我不能达成心愿。”

    他的心愿达春是知道的,想继续深入的谈下去,却听门口有人道:“禀额驸,公主有请。”

    达春看了看巴毅,巴毅却看了看墙上的西洋自鸣钟,这是康熙送他的礼物,此时已过戌时,案头的蜡烛都燃了一半,这个时候上官云衣请他过去,他问:“公主说没说什么事?”

    门口那人是上官云衣的贴身侍女红藕,本是从小服侍她的丫头,水涨船高,她成为和硕公主,红藕自然而然成为她房中的掌事,听巴毅问,红藕道:“公主没说。”

    巴毅就端起酒杯品了口,味道甘醇,道:“那你问清楚了公主到底有何事再来回我。”

    红藕含着笑:“额驸同公主是夫妻,有什么事额驸过去便知晓了。”

    言罢,却听里头的巴毅向达春劝酒呢:“来来来,一醉方休。”

    自始至终,书房的门都没有启开,红藕在门口讪讪的站了一会子,无奈只好回去。

    大清规矩,公主下嫁之后,皇帝赐予府第,即为公主府,并不与丈夫和公婆同住,公婆虽为长辈,见了媳妇也得以君臣之礼待之,而额驸居于府外,不得公主宣召不能见面,更甭说同枕席了。

    上官云衣虽然只是康熙收的义女,也是按照公主礼仪出嫁的,巴毅同上官云衣并不住在一起,所以上官云衣想见巴毅,才让侍女来请,巴毅不肯去,红藕只好回去复命。

    公主府,不是新建,是前明某个王爷的府邸,虽是旧宅,却阔达富丽,上官云衣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是公主命,此时正在房中端坐,静候巴毅的到来。

    夫妻不同住,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自己担个公主的名头,新婚第三天就想请巴毅过来的,可是府里有那么两个精奇嬷嬷,管事的便是太后派给她的胡氏,这胡氏有些来头,夫家的人在朝为官,而她又仗着是太后跟前的人,所以阻止上官云衣宣召巴毅,劝上官云衣道:“公主宣召额驸,奴才是要禀到内务府记档的,这才三天,公主就宣召额驸,让人听了,还以为公主……”

    下面省略的话上官云衣晓得是什么,还不是以为她如潘金莲般淫荡呢,所以便打消了念头。

    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七天,新婚那一晚巴毅烂醉不省人事,两个人连个洞房花烛都没有,今天第七天了,她拿出私房钱打赏了胡氏,好歹混过她那一关,这才让红藕去请巴毅的,只是红藕回来说巴毅问她什么事,没事不肯来,上官云衣低头苦笑:“我能有什么事呢。”

    红藕道:“额驸或许走不脱。”

    上官云衣徐徐抬头,双眸水润,却是秋意生凉,看着斜上方怅然若失:“你也甭宽我的心,横竖这桩婚事是我自己愿意的,能怪谁。”

    语气中满满的自怜自艾。

    红藕劝着:“公主保重身子。”

    上官云衣叹口气:“不来就不来吧,来了也是漠然相对,反倒让人难堪。”

    红藕左右瞧瞧,并无其他人,凑近上官云衣耳畔道:“额驸对公主这个样子,何时是个头呢,公主真打算这样委屈一辈子?”

    上官云衣长长出了口气,将心中的郁结都呼了出来:“能够嫁给他,已经了却我的夙愿,为人不能贪心,想想那个玉小姐,我比她幸运多了。”

    红藕小嘴一撇:“那个玉小姐本该是公主的死敌,怎么公主反倒悲悯起敌人来了。”

    上官云衣嗔道:“你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样的秉性呢,我同玉小姐又不认识,说什么敌人不敌人的,额驸这样的人品,不知多少闺中女儿倾慕他呢,还不是皇恩浩荡,我才得以如愿以偿,而那个玉小姐,同额驸认识很久了,他们两个听说还共过患难,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已经恨可怜了,你还这样说她。”

    自己主子打小就是这样的菩萨心肠,红藕知道的,自惭形秽的垂头:“奴才只是心疼公主,这样独守空房算怎么回事。”

    上官云衣环顾房内,到处都是奢华富丽,自我安慰着:“独守空房的岂止我这个赝品公主,那些个名副其实的公主,不也是独守空房么,听说好些个连儿女都没生养,还不是见不着额驸的原因。”

    说到此处,忽然发现这些闺房中的事不该自己说,羞红了脸,忙捡了旁的话岔开去。

    耳听更鼓声起,红藕道:“公主歇着吧。”

    上官云衣点了头,突然想起什么,将衣裳敛上道:“天啊!”

    见她脚步匆匆,红藕一壁追上一壁问:“公主去哪里?”

    上官云衣并不回答,出了房门仰头看,月轮高挂,她想了想,转头对红藕附耳低语几句。

    红藕狡黠的一笑:“奴才这就去。”

    上官云衣看着红藕走远,转身返回房中,掐算着红藕将巴毅诓来需要多长时间,约摸差不多了,抬手将自己的发髻扯开,双手使劲抓了几下,头发就乱蓬蓬的遮住了半张脸,随之又将衣裳最上的盘扣解开几粒,还踢掉一只鞋子,觉着这样仍旧怕给巴毅看穿,反身抱起鸳鸯戏水的枕头丢到地上,再扯过花开富贵的被子也丢到地上,忙活一阵子,累得气喘吁吁,打量下,觉着这场景和契合自己月圆之夜病发疯癫的样子了,最后举起了茶杯,只等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就将茶杯摔在地上,于此推波助澜,加剧自己疯癫的程度。

    可是,她高举茶杯的手突然无力垂下,因为,巴毅就站在她面前,冷漠的看着她。

正文 259章 两个痴女

    巴毅从天而降,上官云衣便知道,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已经给他尽收眼底,想想他功夫那么好,想探自己的底非常容易,所以,上官云衣不做无谓的辩驳。

    “公主请穿好衣裳出来,臣有几句话说。”

    巴毅说完转头走了出去,上官云衣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臊得胀红了脸,慌忙将衣裳拾掇齐整了,又胡乱拢了拢头发,无暇管那一地的狼藉,转身去追巴毅。

    好风如水,明月如霜,暗影浮动,花香怡人。

    巴毅在庭中站了,听见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晓得是上官云衣,轻笑道:“月圆之夜发病,公主装了这么多年,不累么?”

    上官云衣难堪的低垂着头,更因为能够见到巴毅而激动万分,声音发颤道:“不瞒额驸,这其实是第一次。”

    巴毅有点意外,转过身来,月下佳人,楚楚可怜,他问:“之前的那么多年,公主的病难不成是假的?”

    已经由巴毅的住处赶回来的红藕听了这话,紧赶慢赶的想替上官云衣回答,可是晚了,上官云衣坦言:“是假的,我根本没有病,只不过身子弱些,这像我娘。”

    巴毅蹙额:“公主为何装病?”

    上官云衣顿住,双手局促的绞着腰间的宫绦,月华如水泼洒在她身上,雾蒙蒙中娉婷而立,更加的伶仃可怜。

    见她似有难言之隐,巴毅歉疚道:“是臣唐突了。”

    上官云衣吐息一叹,转而抬头看他凄然笑道:“罢了罢了,横竖今晚已经丢尽了颜面,何妨对额驸直言,那一年额驸于我府中做客,我对额驸的大名早有耳闻,暗中仰慕很久,是以听说额驸来了,便在屏风后头偷窥,见了额驸之后,再无法忘记,遂不肯另嫁他人,父母苦劝,我就以死相逼,所幸父母疼爱娇惯,也就由着我不再逼我嫁人,一年年的过去,明知道额驸同漱玉格格定了亲,我还是毫无希望的苦等,年华似水,一来二去熬成老姑娘,我父亲怕别人说闲话辱没我,就编撰出这么个谎言,说我有病,且是顽症,所以不能嫁人。”

    多少年的隐私,她说得坦坦荡荡,这倒让巴毅滋生出几分欣赏,致歉道:“说到底是我耽误了公主。”

    上官云衣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关额驸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并且我现在得偿所愿嫁了额驸,也不枉荒废了这么多年的时光。”

    见她急得说话都气喘,那是非常在意一个人才会有的神态,巴毅于心不忍,可是再不能辜负玉醐,只能伤害面前这个可怜的女子了,狠狠心道:“公主没明白臣的意思,臣的意思是,臣注定要辜负公主毕生的,所以若是能够和离,最好不过。”

    浮云掠过月轮,上官云衣眸色一暗,冲过去,与巴毅呼吸可闻的距离,急切道:“不能和离。”

    巴毅态度坚决:“我们这桩婚事,当初也是为了给公主冲喜,可是公主的病是假的,这所谓的冲喜也就没必要了。”

    上官云衣缓缓摇头:“我不会同额驸和离,永远不会。”

    见她失魂落魄眸光迷离,巴毅唤了句:“公主!”

    上官云衣却道:“时辰不早了,额驸也该安置,快回去吧,更深露重,额驸睡觉记得加盖被子。”

    说完推开红藕,跑回房内。

    红藕追进房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大好的时机,公主作何放弃呢,额驸近在眼前啊。”

    上官云衣坐在绣墩上,胸口起伏不定,不知是惊是怕,道:“你好糊涂,这样的情境下,你觉着额驸会进来么,非但不会进来,这话再说下去,指不定能说出什么呢,我何必自取其辱,有那么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好吃的粥都是熬出来的,管用的药也是熬出来的,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还差再等些时候吗,而今我与他是夫妻,仅仅是这么个名分,已经是上天眷顾,我还奢求什么呢,我们又可以经常见面,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总之,慢慢熬吧。”

    红藕心痛的看着她:“如此,公主太苦了。”

    上官云衣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向窗户,将手指含在口中用唾液沾湿了,用力在那窗户纸上一捅,捅破个窟窿,将一只眼睛贴上去往外头看,没有巴毅的身影,但见满庭月色夜空寂一树梨花堆如雪。

    “满庭月色夜空寂,一树梨花堆如雪。”

    玉家后宅,玉醐仰头看天,盈袖取了件披风来给她披上,道:“小姐还是进房去吧,春夜清冷,别着凉了。”

    玉醐却言不由衷的说起别的:“你和我爹的事,我已经瞧出来了,若爹想纳你,我不反对。”

    盈袖微微一愣,羞涩的一笑:“小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玉醐裹紧了披风,回家后心情好了很多,虽然不至于丰腴得这么快,脸色终究是好了太多,为何提及此事,还不是由自身想到的,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实在是可悲至极,她认真道:“只是爹的手已经毁了,看上去有些吓人,你不嫌弃吗?”

    盈袖笃定的道:“不怕,我欣赏老爷满腹学识,敬重老爷品行高洁,毁了一只手算什么。”

    玉醐心里感叹,又一个痴情种,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肩头:“好啊,既然如此,这事你和爹商量着办吧。”

    她窃以为自己如此豁达,盈袖会感激涕零呢,不料盈袖却道:“我没打算嫁给老爷。”

    玉醐大感意外:“你刚刚还说欣赏我爹呢。”

    盈袖点头:“是,夫人活着的时候,我就偷偷喜欢老爷。”

    玉醐纳闷:“而今我娘没了,你更加不必多虑。”

    盈袖摇头:“小姐你错了,正因为夫人没了,我才不能嫁给老爷。”

    玉醐定定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盈袖道:“谁都知道,老爷夫人,夫妻恩爱,情深义重,老爷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纳妾,假如我嫁给老爷,老爷便破了自己的誓言,不单单是对不住地下的夫人,也让老爷成为翻云覆雨之辈,所以我不能嫁给老爷,小姐读书多,比我更懂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好了,何必非得强求太多呢,那样反倒累己及人。”

    玉醐对她突然刮目相看,轻轻一叹,原来自己比起盈袖都不如,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好了,这是多么朴素的道理。

正文 260章 冤家路窄

    这一日玉醐同盈袖去给母亲扫墓回来,路过街市,见天气晴好,便下了车沿街闲逛了一会子。

    病了数月,也只是走了一会子,竟觉得浑身无力,盈袖扶着她的手臂劝道:“小姐还是回车上坐着吧。”

    玉醐却道:“不妨事的,再不走动走动,怕是真成废人了。”

    她坚持,盈袖只能陪着,又走了一段路,捎带买了些日常所用的物事,一并交给随车的小厮拿着,玉醐又突然起了兴致,指着斜对过那家茶馆道:“进去坐坐。”

    盈袖受玉耕儒的吩咐,怕她有个闪失,又劝:“小姐你看,这么点的门面,不见得那茶就比咱们府里的茶好,还是回去吧。”

    玉醐已经拔腿往那里走,边走边道:“举凡来茶馆坐的,喝的不是茶,而是情致。”

    盈袖追上笑着:“奴婢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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