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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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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道:“小姐,外头冷,当心着凉。”
玉醐抓过了披风:“不妨事的,我站一站就回来。”
推开门走出来,冷风一扑,人是清醒了些,却真的很冷,打了个寒噤,于屋檐下看那雨夹雪刷拉刷拉的下,正看得出神,突然眼前人影一晃,天擦黑了,没等看清楚对方是谁,那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并用另外一只手抱起她,腾腾的跑了。
正文 326章 两处闲愁
不过,这次玉醐实在是有了经验,指头一戳,击中对方的期门穴,于是,那人四肢绵软,她掉在地上,那人也倒在地上。
玉醐爬起细看对方,不认识,但见他的样貌不俗,眉眼间还有丝正义感,玉醐犹豫下,救醒了他。
此是路边,雨夹雪噼里啪啦,醒来后那人愣愣的看她。
玉醐问:“你是谁?为何劫持我?”
那人琢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直言:“我叫苏俊卿,至于为何劫持你,是因为你做了天理难容的事。”
玉醐懵然不懂:“你我并不认识,我又哪里得罪了你?”
苏俊卿冷冷的哼了声:“你同巴毅私下相好,使得他对我表姐置之不理。”
玉醐不禁问:“你表姐,可是云衣公主?”
苏俊卿脑袋一扬,得意道:“正是。”
玉醐冻得牙齿打架,指着旁边一家小茶肆道:“咱们进去说。”
苏俊卿为防不虞之诈,摇头:“我焉能信你。”
玉醐轻嗤:“我若想害你,方才你昏迷不醒,我就不会救你。”
苏俊卿认真回想了下,想起来了,愕然:“该不会是你……”
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女子给制服了,羞于出口。
玉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你听说过打穴吗?”
苏俊卿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居然会打穴!”
玉醐故意得意洋洋笑着:“且我打中的,都是死穴,必然方才我打中了你的期门穴,若非看你面容和善,我不出手解穴,你必死无疑。”
玉醐会功夫,这大大出乎苏俊卿的预料,禁不住自说自话道:“你同巴毅,倒是天生的一对。”
玉醐脸上有些不自然,指着茶肆道:“那请吧。”
一阵雨夹雪过后,雨势便加大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何况此是深秋快立冬了,天骤然而冷的刺骨,玉醐身上的披风也挡不住风雨的侵袭,苏俊卿倒是穿着出了风毛的皮坎肩,只是头上戴着的瓜皮小帽已经给打湿,脚下的薄底布鞋也湿了,还应景的打了个喷嚏,道了声“失礼”,抬腿往茶肆走去。
为一个喷嚏道歉,玉醐觉着,他该是个好人。
此家茶肆不大,不过十几张桌子,店主人做这个营生,是因为这铺面乃自家的房产,又无其他糊口的手段,所以开了茶肆,赚几个小钱养家。
玉醐同苏俊卿前后进了茶肆,出来招呼客人的不是伙计,而是店主人的女儿,小姑娘十四五岁年纪,若非为了生计,恐也不会抛头露面,所以见有客人来了,羞怯怯的往里面请,问玉醐二人喝什么茶。
玉醐问:“有刺五加吗?”
小姑娘道:“有,自家窨制。”
玉醐点头:“好,来一壶。”
小姑娘应声去了,不多时提了个硕大的瓷茶壶来,手中还抓着两个茶碗,将茶碗放在苏俊卿面前的桌子上时,玉醐发现他皱皱眉,显然,是嫌弃那小姑娘用手抓着茶碗。
小姑娘习惯了如此,给玉醐二人都倒满了茶水,顿时,浓浓的茉莉花香扑鼻而入。
玉醐忍不住问:“这里面加了茉莉花?”
小姑娘道:“是,很多人不习惯刺五加的味道,加了些茉莉花,多少能解一解刺五加的味道,不过这里头不单单有茉莉花,还有五味子,常饮此茶,长命百岁。”
玉醐微微一笑,长命百岁是胡扯,不过对身体还是有益的,指着茶碗对苏俊卿道:“你最适宜饮用此茶。”
苏俊卿不解:“为何?”
玉醐道:“你没听小妹妹说么,可以长命百岁。”
苏俊卿冷哼道:“我为何要活百年呢。”
玉醐意味深长道:“不活上百年,你是等不到你表姐的。”
苏俊卿猛地看她,笑得这样专注的看一个姑娘不合适,忙又将目光转向别处,言语里充满敌意:“若是刚刚我能够,你已经死了,省得一张利嘴在这里嘲讽别人,你又如何看出我是在等我表姐呢?”
玉醐呷口茶,怡然自得的品着,然后心满意足的点头:“好茶,若说我怎么能够看出你对公主的心思?很简单,公主是你表姐不是你亲姐,你们之间不会耳鬓厮磨长大的,所以你对她超乎寻常的感情,也就是倾慕,可是你知道吗,公主对额驸一往情深,所以我才说,你得长命百岁,或许额驸活到八九十岁,瓜熟蒂落而去,那个时候你才能同公主成为眷属。”
上官云衣对巴毅的感情,红藕不是没说过,但苏俊卿怀疑,上官云衣只是一厢情愿,特别是见到了玉醐,想着表姐同面前这个人,容貌或许不相上下,但性情,上官云衣过于内敛,玉醐虽然不张扬,却比上官云衣多了几分沧桑感,亦或者是成熟,上官云衣给人的感觉是,需要保护,玉醐给人的感觉是,想要保护你,苏俊卿想,巴毅戎马这么多年,又生在关外长在关外,如此江山必然有如此豪情儿女,巴毅喜欢的,定是玉醐。
输人不输阵,打死不承认,苏俊卿道:“我对表姐只是出于呵护。”
这厮看着文质彬彬,骨子里有些耿直,玉醐笑了笑,随即摇头晃脑的诵读着:“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此诗,她不过是在暗讽苏俊卿活的压抑,不能及时行乐。
苏俊卿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当然明白她的用意,反问过去:“姑娘如何呢?”
玉醐一愣。
苏俊卿续道:“姑娘与额驸,还不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没料到他会反唇相讥,玉醐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刚好那小姑娘过来了,给玉醐这桌子续水,玉醐说了声:“不必了,我们马上就走。”
小姑娘羞怯怯的一笑,转身走了。
玉醐得了这么丁点工夫的拖延,便知道如何开口,看苏俊卿道:“我若想嫁给额驸,凭她是什么公主,也不会有机会。”
之所以这样说,不是出于自信,而是出于无奈,想以此证明自己同巴毅,其实是并无不可告人之事。
只是,她这样说非但没能让苏俊卿高兴,瞬间,苏俊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失意。
彼此告辞,相继离开,玉醐回到铺子,却见店门大开,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辰,玉醐心里诧异,待进了去,发现初七正对着炉子垂泪。
正文 327章 瓜田李下
初七这样的丫头,有得吃就吃,能够睡就睡,天塌地陷旁人替她顶着,今天却哭成梨花带雨,玉醐很是好奇,过来问:“脚上痛?”
初七只专注伤神了,发现玉醐回来,一把拉住,急切切道:“小姐你怎么回来的?”
玉醐有些茫然:“我走着回来的。”
初七上下将她打量下,完好无损,很是开心,继而又难过道:“赶紧救达春。”
玉醐一惊:“达春怎么了?”
初七泪水又下来了:“他去找李伍拼命。”
玉醐瞬间想起后院那个狗笼子,不免埋怨:“不是跟他说了么,别去找李伍闹,真是不省心。”
初七替达春打抱不平,噘嘴道:“他去找李伍拼命,还不是因为小姐你给李伍劫走了,小姐你还怪他。”
玉醐指着自己……转瞬明白,方才自己给苏俊卿那厮劫持,两个人又去茶肆坐了一会子,甭问,达春定以为又是李伍在搞鬼,念及此,玉醐转身就走,初七喊她:“小姐你去哪里?”
玉醐头也不回:“救人。”
外头的雨还在下,道路泥泞,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玉醐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李家,遥遥即见门口松油火把照的通亮,且有嗨哈打斗之声,玉醐冲过去推开围着的李家家丁,果然是达春,正与李伍打的难分难解。
“住手!”
玉醐高喊一声,只是达春看了她一眼,满面欢喜的道了句:“玉姑娘,待我杀了这混蛋给你出气。”
然后接着打斗,很明显,他与李伍功夫不相上下。
玉醐忙对达春道:“我只是出去走一走,没谁劫持我。”
达春收了招数,微微一愣。
终于真相大白,李伍气急败坏,一边打一边骂:“王八蛋,老子没劫持玉姑娘,你却来找老子的晦气,今儿非弄死你不可。”
给他骂,达春怒道:“我做的那个狗笼子大小刚好合适你。”
两个人越打越凶,玉醐左右劝不停,李家的女人纷纷赶了出来,骂人的,喊叫的,哭嚎的,乱成一锅粥,特别是十七姨太张翠枝,真比戏台上的角儿还投入,哭得捶胸顿足,仿佛李伍必死无疑似的。
李伍正为胜不了达春而恼火,听自己的女人嚎叫,怒道:“都给老子滚回去,老子没死呢就号丧,只怕老子真的死了,你们心里倒乐开了花。”
大夫人也出来了,对着那些妾侍沉声道:“都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些姨太太们纷纷进了府。
达春哈哈笑着:“李伍,瞧瞧你这胃口,这么多女人,你不怕撑死,不过你的女人再多,还不是粪土一堆。”
给他嘲讽,李伍还击过来道:“你倒是心里只玉姑娘一个,那又怎样,不过是痴心妄想。”
自以为藏的极好的秘密给说破,达春不禁恼怒,拳脚上赢不了李伍,突然冲过去夺下李家某个家丁手中的刀,噗嗤砍了过来。
大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围着的家丁们,气道:“人家都打上门了,你们倒没事似的,平日的白米细面,老爷是喂狗吃了吗。”
家丁们给大夫人呵责,便操起家伙想动手,李伍却喊过来:“谁都不能帮忙打他,爷一个足够。”
说着也取了家丁手中的刀过来战达春。
达春哈哈大笑:“李伍,咱俩都是将军身边出来的,谁不知道谁呢,等会就要你狗命。”
一旁看着的玉醐试着劝不开他们,又恐这样斗下去两败俱伤,李伍伤了倒是死不足惜,但达春不能出事,犹豫了下,此事唯有巴毅出面方能制止,于是扭头跑了,跑到公主府时,累得岔气,捂着剧痛的肋下大口的喘,待稍微平复了下,便上前扣门。
里头有人问:“谁呀?”
玉醐道:“麻烦禀报一下额驸,说我找他。”
里头的应该是门子,再问:“你是谁?”
玉醐舔着干巴巴的嘴唇……
里头的门子复问:“你是谁?我得跟额驸禀报的。”
玉醐只好道:“我叫玉醐。”
门子告诉她:“稍等。”
大晚上的,门子不敢轻易开门,叫她等候,自己去了后宅找巴毅,碰巧在游廊上遇到了红藕,公主跟前的人,门子恭敬的问候:“这么晚了,姑娘还没歇着呢。”
红藕嗯了声,本想擦身而过,忽然问:“你不看门,跑来后头作何?”
门子答:“有位姑娘找额驸。”
姑娘?红藕忙问:“谁?”
门子道:“没看见人,外头等着呢,听声音是个姑娘,她说她叫玉……哎呀,玉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人老背晦。”
红藕脱口道:“玉醐?”
门子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这时辰玉醐来找额驸作何呢?准没好事,红藕眼珠一转:“行了,你回前头吧,我去替你禀告额驸。”
门子忙谢过,转身回去了。
红藕站在那里想了想,没有去书房见巴毅,而是来上房见上官云衣。
自那日后,虽然巴毅再没提和离的事,上官云衣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非常不安,白日里吃的少,晚上又睡不着,于是手捧书卷,看了一会子又觉着心不在焉,遂弃了书拿起茶杯,刚刚喝了一口,红藕进来了,也没施礼,急匆匆来到她跟前,附耳小声道:“玉姑娘来找额驸。”
上官云衣捧着茶杯的手一抖,只凝神一会子,就微微一笑:“瞧瞧,我给她做媒她还装着拒绝,这会子倒自己找上门了。”
红藕气呼呼的:“可见是个心口不一的小人。”
上官云衣将茶杯咚的放在炕几上,斥责道:“一个痴情女子而已,怎么说成小人了,你啊你,别成天的骂人。”
红藕追随上官云衣多少年,日子久了,俨然成了半个主子,别人尊敬她,她自己也看得起自己,对上官云衣偶尔的,也会顶撞一两句,所以道:“不是奴才骂她,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她不知道瓜田李下该避嫌么,居然登门找男人,这事传出去,只怕毁了的不仅仅是她的名声,还有额驸的名声,既然有情有意,公主提亲的时候,她为何不答应呢,奴才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她根本就想同额驸比翼双飞,容不得公主做了正房。”
上官云衣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没有红藕想的这般怨怼,终究还是心里不舒服,继续垂头喝茶。
正文 328章 相顾惘然
上官云衣吃了几口茶,侧头瞧见红藕仍旧是怒冲冲的样子,不知是安慰红藕,还是在安慰自己,淡淡道:“凭她怎样,我依旧是公主。”
这样一说,红藕心里果然舒坦了些许,得意的道:“是了,公主同额驸是皇上赐婚,谁也甭想打额驸的主意,不过奴才老是在想,若额驸能有表少爷对公主一半的情意,也不枉公主对额驸痴心一片。”
仿佛一根针轻轻的刺在上官云衣心口,不十分痛,带着些微微的痒,很是折磨人,苏俊卿对她的感情,是旁人无法替代的,假如可以替代,她不想巴毅成为苏俊卿,而是想自己成为玉醐。
轻轻一叹,宛若春日里的一片柳絮落在砚台上,悄无声息,然白的白黑的黑,而她终究是她,玉醐终究是玉醐,即使柳絮能够染成墨黑色,在巴毅心里,她却无法成为玉醐,这份感情她不敢仔细的想,若是想的太仔细了,就像站在茫茫荒原上,看到的,是满目的绝望,上官云衣心口痛极,还是斥责红藕道:“你这个人,早晚害在你这张嘴上。”
红藕替自己叫屈,小声嘟囔着:“明明就是。”
上官云衣道:“行了,我要睡了。”
红藕便喊了其他侍女进来,为上官云衣铺被子更衣,待忙活的差不多了,退出来,这才想起答应替门子禀报给巴毅说玉醐来,可是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即使现在想起来了,又存心为难玉醐,于是又磨蹭了好一会子,等去禀报给巴毅之后,巴毅出去找人,玉醐已经走了。
达春同李伍打斗的最后结果是,两败俱伤,据说李伍卧床不能动了,达春也是浑身是伤。
玉醐将他留在铺子里,一面给他包扎伤口一面埋怨,初七一旁道:“小姐你就甭说他了,对病人,难道不该宽慰么。”
达春瞪了初七一眼:“胡说八道,我没病,皮肉之伤而已。”
初七撇着嘴,“这里,这里,这里……”胡乱指了一气,“到处都是伤,快见骨头了,还是只是皮肉之伤。”
达春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如同血葫芦,不以为意的哈哈笑着:“想当年同将军征战沙场,比这个严重多了,这不算什么,不信你瞧。”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举起胳膊想练一招,却痛得哎呀一声。
初七气道:“活该!”
玉醐看了看她:“你啊,别在这里火上浇油了,赶紧去熬药。”
初七尊命的往后面而去,一边走一边嘟囔:“难道不该说是雪上加霜吗。”
玉醐听了,噗嗤笑出:“你这丫头,终于有了点长进。”
达春看着她娴熟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问:“初七,她现在也看书识字了?”
玉醐手下不停,道:“是呢。”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追加一句:“还不是为了讨某个人的欢心,为了让某个人觉着她不那么粗俗蠢笨。”
达春晓得玉醐在暗指他,脸一红,突然看向玉醐身后道:“将军,你怎么来了?”
玉醐哼了声:“甭打算用这个法子转移话题。”
话音刚落,听巴毅道:“为何找李伍打斗?”
玉醐手一抖,拿着的绷带碰到了达春的伤口,痛得达春眉头一皱,玉醐忙道:“抱歉。”
一边缠绷带一边道:“民女手上不方便,不给额驸见礼了,额驸快坐。”
她越是客气,巴毅越是不舒服,拉了个长条木凳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给达春包扎,又问达春:“说,为何找李伍打斗?”
达春咧咧嘴,笑的干涉勉强。
玉醐道:“额驸别逼问他了,这事是由我引起的,今晚闲着无事,我们三个围着炉子吃酒,我不胜酒力,浑身燥热,就出去走了走,不成想这家伙以为我给李伍劫持了呢,所以闹上门去。”
听完,巴毅还是狠狠的怒斥达春:“糊涂,若是打斗能解决一切问题,试问天下,有几个能打得过我的,是不是我就该心无烦忧了呢。”
他这样的人,难得自吹自擂一回,玉醐晓得他也不过是为了说服达春不能莽撞行事,可是听他说心中亦有烦忧,只希望他的烦忧不要因为自己。
刚这样想呢,达春就道:“将军同公主的事,啥时候是个头呢。”
本也没提及她,玉醐的心却嘭通一跳,脸上也火烧火燎的,赶紧系好绷带,然后道:“我去看看初七,那丫头熬药不在行的。”
她躲了出来,巴毅才道:“婚姻大事婚姻大事,岂是一句两句能解决的,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好好的养伤,再敢出去惹事,立即押你回京城。”
达春不十分情愿的尊了声“是”。
巴毅看他:“你好像满心不服气?”
达春垂着头,像是很恭顺,出口却是带着怨气:“我不敢,我只是觉着玉姑娘可怜,眼瞅着又要过年,玉姑娘多大了?十九还是二十,熬成老姑娘了,还不是为了将军。”
巴毅沉默了。
他不开口,达春也不敢再说话。
本是深夜,屋里外头都是极静,甚至能听见后院初七时不时的惊呼声,也不知她同玉醐说着什么。
良久,巴毅终于说话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的声音很低,不知是没底气,还是哀伤所致,达春方才还埋怨呢,此时却心疼起来,劝道:“将军说的极是,将军和玉姑娘还年轻,有下半辈子可以厮守,我只是担心公主,不好打发的,毕竟是皇亲国戚,又非小家碧玉。”
是了,上官云衣不单单是公主,还是皇帝赐婚,悔婚,便是欺君,巴毅不考虑自身,也得考虑身在京城的母亲,或许还会牵累其他无辜之人,所以这事他也是日夜煎熬。
因为达春的伤,玉醐、初七、巴毅都是一夜未睡,至天明,巴毅见达春不在流血,也渐渐的能够睡着了,就同玉醐告辞。
玉醐屈膝施礼:“额驸慢走。”
巴毅看了看她,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就点了下头,伙计已经将门板卸下,巴毅推门走了出去,初七也将他的马从后院牵来,巴毅翻身上去,再看了眼玉醐,这才回了家。
甫一进门,对迎上来的小厮道:“叫红藕去书房见我。”
正文 329章 夜审红藕
才来蒙江不久,号称公主府,比之在京城的公主府,其实各处都很简陋,而巴毅向来清心寡欲惯了,他的书房,只一架子书和一张红木大案,再无繁复的陈设,于是就显得更加的轩敞,此时他端坐在案后头,神色肃然。
红藕在门口轻轻道:“禀额驸,奴才来了。”
巴毅从遐思中回过神来,轻轻嗯了声。
这是叫进的意思,门启开,红藕忐忑不安的走了进来,巴毅从未单独叫过她,总觉着凶多吉少,猜测会不会是因为玉醐来的事呢?昨晚玉醐来见巴毅,她先是忘了,后又存心拖延不报,怕有人将此事偷着告诉了巴毅。
规规矩矩的施礼,踧踖不安的道:“奴才见过额驸。”
巴毅端然坐着,也不看她,熬了一夜此时犯了困意,眼睛酸涩,头脑昏沉,微闭双目,声音不大,问:“昨晚玉醐什么时辰来的?”
果然是为了此事,红藕的不祥转变成惶恐,想着既然巴毅问,便是知道了详情,自己撒谎恐怕会更引起他的恼怒,于是老实答:“大概,戌时。”
巴毅一副假寐状,再问:“你是何时禀告给我的?”
分明是审问的口气,红藕的身子簌簌发抖,此时方追悔莫及,替公主出气,却惹祸上身,快速想着如何应对,道:“大概,亥时。”
巴毅突然睁开了眼睛,而红藕刚好偷觑他,猛然对上巴毅冷厉的目光,吓得红藕忙垂头,巴毅沉声道:“这之间隔了很久,你去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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