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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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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嬷嬷道:“其实他们就是把女儿嫁进来最终也得不了什么好果子吃,难道太太还会容许他最后真的当上国公爷不成?咱们国公爷还年轻得很,太太可以拖他下台的时间还很长哩。”
    “说的简单!”鄂氏斜睨她,“眼下这些找上门来的可都是跟中军营或是韩家有交情的人家,我若是让他们把女儿嫁进来,最后又让他们的女儿跟着韩稷倒了霉,他们难道不会恨上我?到那个时候耘儿岂不也失去了份量?又能落得什么好处。”
    宁嬷嬷忙道:“还是太太考虑得周到。只是国公爷如今这般偏袒着世子爷……”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鄂氏的心绪又浮躁起来。
    魏国公回府那天夜里她满心以为他会在听她告完状之后严斥于韩稷一番,虽说不可能立即反口改任世子,可是最起码也要起到令他厌恶起韩稷的作用,可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责备韩稷什么,反而顺势接受了现实,这岂能令她不怒不恨?
    
    第407章 春心
    
    “若不是为着耘儿,我一定早就跟他闹掰了,也一定不会装傻充楞地让他以我还不知道实情,让他继续这般愚弄我下去……”
    她望着窗外咬牙吐语,眼里的恨意那么深重,就好比一汪无底的深渊。
    宁嬷嬷目光闪烁地望着她的背影,正要垂下头去,她忽然又转了身,说道:“与其我眼睁睁瞧着大伙把闺女往府里送,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你去物色几个门第看着不错,但实际上又没什么前途的人家的姑娘,然后来告诉我。”
    宁嬷嬷说道:“太太是想给世子爷许个小户人家的女儿?”
    鄂氏斜眼睨她:“我有这么说么?”
    宁嬷嬷微顿,立刻会意,躬身出了门去。
    韩稷祭过了祖,他这世子身份便就又稳定了一分。
    自打上回在戏园子短暂见过一面之后沈雁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消息虽是不断地有传来,但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最大的好消息算是他与魏国公之间并没有什么闹出什么冲突,本来她还担心着凭他对鄂氏的所作所为,会趁魏国公回朝后有番动作,没想到他比她想象中沉得住气。
    如果他要报仇,眼下的确不适合跟韩家起冲突,攘外必先安内嘛,眼下他爵位到手了,兵权也到手了,鄂氏暂且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身份敏感,不把来自朝廷的这个最大威胁去除或是牢牢掌控在手里,那么他就是撕破了鄂氏的嘴脸也是无用。
    她让庞阿虎把华氏有孕消息告诉给了辛乙,辛乙翌日趁着沈宓不在,也来请过一次脉,确认母子都很健康,沈雁才叫做彻底放了心。同时韩稷也找了几样金玉制的小孩子们戴的锁啊珮啊什么的让辛乙带过来,以晚辈的名义送给华氏。
    东西虽然精巧,但并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物事,华氏也就收了。
    沈雁拿着那堆金锁金环珮看了半日,竟莫名觉得暖心。谁说他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其实除了胡搅蛮缠,他也蛮细心的嘛!
    新的一年在锣鼓与鞭炮的贺岁声里蹭蹭地过去了。
    忙过了十来天的年节礼,各府里也逐渐平静下来。但是沈弋的婚期却将近了,府里开始着手操办起她的婚事来。
    虽说这门亲事内里有着说不出的苦衷,但是终归是沈家嫡出的大姑娘,派场上又怎么能含糊?嫁妆是不愁的,沈夫人原先就有专门留出来给她的一部分嫁妆,府里再出一些,季氏自己再出一些,倒是足足有一百零八抬。
    谢家催妆的队伍从正月底就进京来了,走的是水路,算了算也有两大船。
    这之后各府里上门来添妆的人就络绎不绝了,大家都不知道房家为什么与沈家退婚,但两家重新又订了亲,而且事后房家又各种维护着沈弋的名誉,因而外界对她的微词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
    沈弋这几个月几乎不出房门,就是出来也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衣着上也褪去了铅华,素朴而淡雅,常常静坐在一旁的时候,使人觉得她就是一朵被冰雪覆盖过的腊梅花,只有她清傲冷艳的气质提醒着人们她还在。
    沈雁送给她的是很普通但贵重的一副赤金头面,放在金银堆里真不显眼,好像成心不愿让人记得她也以姐妹身份添过妆似的。而沈婵送给她除了成套的绣品,还有道酿酒的方子,萱娘也送了她收藏的一把焦尾古琴。
    二月里雪化了,三月里就迎来沈弋的喜日。
    府里着实热闹了几日,幸不幸福是自己的,风不风光是给人看的。
    沈弋临上轿前塞了个荷包到她手里,后来沈雁打开一看,是她常年挂在脖子上的一枚玉珮。
    这倒是让人很意外。
    沈雁将之连同荷包一起放进了妆奁匣子的夹层,沈弋这一篇,至此便翻了过去。
    春天随着华氏的肚子渐渐显形而随之到来。
    才三四个月的月份,却比常人显怀得早。
    沈宓十分紧张,并不准她过多劳累,曾氏陈氏她们甚懂分寸,自动地将家务事揽了过去。季氏如今更加低调谦逊,没有沈弋相助,很多事她都拿不好主意。但妯娌们却并没有因为沈弋的远嫁而对她有所怠慢,总的来说,眼下的沈家有着沈雁印象中前所未有的平静和祥和。
    辛乙每月都会挑一日到沈府诊诊脉,这不但是沈雁的期盼,也是韩稷给的任务。
    “她没有兄弟姐妹,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当然要仔细着。”
    忙了两三个月,终于渐渐闲下来,韩稷在露台上晒着太阳,一面与辛乙理所当然地道。
    辛乙微笑垂首,看一眼栏外开得正盛的桃花,却说:“春天来了,蜜蜂都开始采蜜了。”
    韩稷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地红了红,却若无其事地望着栏下,说道:“他这阵子也该闲了吧?”
    “国公爷么?”辛乙伸手洗着茶具,慢悠悠地:“听说今日与在京的董世子顾世子去了庄子里多久钓鱼,也不知道回来不曾。”
    韩稷脸上的红又深了点,举了面前半杯茶挡在脸前,睨他道:“我是不是该让他去沈家提亲了?”
    辛乙没如平时那般很快接话,这次足足把手上茶具洗了两遍,才拿绢子擦了手,“亲肯定是要提的,但我想来想去,事情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什么意思?”韩稷有点不高兴。
    辛乙摇扇道:“请国公爷出马我认为不难,难的是,太太那边如何摆平,沈家那边会不会同意?据我所知,太太十分忌惮少主迎娶家世强大的女子,尤其是雁姑娘。其次,雁姑娘终究才十二岁,如果仅仅是提亲,兴许还不难,可少主要怎么使得沈家答应很快将雁姑娘嫁出来?”
    韩稷顿时无语。
    这些问题其实他偶尔也会想到,但却因为没到时候而没有仔细深想,如今辛乙也提了出来,就不能不认真细想了。
    请动魏国公去沈家提亲应该问题不大,从外在条件看,沈家的女儿嫁到韩家当世子夫人,不光家世相当,一文一武也很利于两方家族稳定。魏国公既然把世子之位都心甘情愿传给了他,自然没有再掐着不让他变得强大的道理,毕竟他强大了,未来的韩家才叫做强大。
    而鄂氏这边,的确也会有许多阻挠,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他还真难判断出她具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
    他沉吟片刻,说道:“这件事我得先私下跟他商量好才成。你找个时间,让我能跟他聊两句。”
    辛乙点头:“明儿国公爷会去大营,私以为少主趁着这机会与他说十分合适。”
    在府里说难免会受鄂氏干扰,而在外头,她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至于沈家那边怎么办,却只能先一件事一件事地来了。
    韩稷点点头。
    翌日早上他便与魏国公一道出了门。
    父子俩先上大营里巡视了一圈,然后日中时分便回了五军都督府。
    韩稷在自己的公事房拿了罐六安瓜片,到了隔壁魏国公房里。
    “今年的新茶,我才买了三斤。”
    魏国公从成堆卷宗里抬起头来,瞄了眼这茶叶罐,将之塞进抽屉里,然后扬眉道:“找我何事?”
    韩稷拖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了,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口道:“我看中了沈御史家的二姑娘,想请您帮我去提个亲。”
    “提亲?”魏国公两眼骨碌碌在他身上转了两圈,翘起只手指来指着他:“沈家?”
    韩稷点点头,表示默认。
    近来府里常有人主动上门求亲,魏国公是知道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分正常。
    沈观裕其人,魏国公当然也知道。不但是知道,同朝为官十来年,而且对其人还很有些刮目相看。毕竟不是谁都能够顶着前朝遗臣的非议在新的朝堂把腰杆子挺直,而且还在这样的逆境中同样又站稳了脚跟的。
    文武不同路,又因为沈家这些年低调行事,他没曾与他们打过交道,不过这次回朝接风宴上沈观裕父子三人在朝上却显然地位又不同了些,更听说沈观裕还是下任内阁大臣的热门人选,他印象自然又更深刻了些。
    他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沈家年初才嫁了个小姐,怎么他们家还有适婚的小姐么?”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又有了心仪的姑娘,他自然是高兴的。更何况他的眼光还不错,选中的是有着百年底蕴的沈家的姑娘,这么好的婚事,他有什么理由不赞同。
    “没有。”韩稷望着他,“我看中的,是沈宓大人的女儿,她才十二岁。”他又咳嗽了两下。
    “十二岁?”
    魏国公饶是有成人之美,听到这话却也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十二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你怎么看上了个孩子?!”他抚着案,只觉匪夷所思。倘若韩稷同样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他倒也不会太意外,毕竟年岁相当,是极容易相互产生好感的。
    可是他今年已经十七了!
    对方才十二岁,这得等多久才能给韩家生下嫡长孙?
    
    第408章 重点
    
    “十二岁又如何?”韩稷又有些不高兴。他如今但凡一听到有人对这桩婚事发表一点点不看好,就会忍不住不高兴。“她聪明可爱懂事而且有勇有谋,是天底下唯一配得上我的人,我认定了她,哪怕她只有两岁,我也会等,会娶。”
    魏国公气结。心里明明踹着火,又强忍着不往外撒:“这满大周天下,就没有一个年龄相当又能入你眼的姑娘了吗?”
    “没有。”韩稷两眼望着地下,没好气。
    魏国公彻底无语了。但这不听话的是他的儿子,他还能抽他不成?他扔了手上的卷宗到一旁,“让我想想!”韩稷闻言抬头,情不自禁不弯了唇。魏国公轻瞪他:“瞧你那熊样,那丫头就有那么好?”
    韩稷道:“我母亲在你眼里,就有那么好?”
    魏国公再次无语。
    旁边的副将骆威瞧着不由噗哧出了声,被魏国公一瞪,又憋了笑回去。
    韩稷昂首挺胸出得门来,得意的样子连廊下的士兵都不由频频注目。
    魏国公对着他背影静望了半晌,而后认命地招来骆威,“我记得沈宓就在对面通政司里当职?你去打听打听沈家那姑娘,再打听打听沈宓。”沈宓前年回京,两人倒是在春搜上有过一回碰面,但也仅只是碰了一面而已,他就临时调过去了西北。所以对这个人竟是毫无了解。
    骆威出去了一转,倒是很快就回了来。
    说道:“沈姑娘今年确实只有十二岁。在外露面的次数也不多,倒是她前不久嫁到江南谢家的姐姐在外有口皆碑,都说是个端庄大方的姑娘。沈大姑娘原先跟房家订有婚约,但后来据说是请了高僧算过倘若二人的姻缘注定命中无子,所以两家协商后还是退了婚。”
    “有这等事?”魏国公摆明有些疑惑,“这房沈两家结亲之前难道没有找人合过婚不成?”
    “合过了。这是事后又算出来的卦。”骆威道。又补充:“小的虽是道听途说,不过却觉得此事有几分可信,因为自他们退婚之后,房家的三姑娘又与沈家的二公子订了婚。倘若真是有什么人为的原因,两家理应不会如此和睦。”
    魏国公唔了一声。
    他倒没认为沈家姑娘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毕竟外头又没有不好的传言传出来,如此臆猜姑娘家的品行是很不妥当的。
    他问道:“沈宓此人怎么样?”
    即使是家世相当,也要看看亲家的品行。世家大族的子弟也不见得个个优秀,如今沈宓在皇帝面前那般得宠,万一是个只会邀宠的佞臣呢?
    骆威道:“沈大人甚好棋道,技艺颇精。虽然长袖善舞但却行事素有原则,对妻子一往情深,听说沈二奶奶这么多年并未曾给沈大人添子嗣,他也始终不离不弃,而且,也从来未曾有过愧对妻子的行为。”
    用情专一,这倒是难得。
    魏国公听到这句,心里的结已经缓缓松了开来。
    一个能对发妻用情至深不离不弃的人,总归在别的地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有么?”
    骆威想了想,“听说顾世子与沈大人是至交,国公爷若是想知道得更详细,不如去问顾世子。”
    说完他又笑道:“此外几位元老,以及荣国公与沈御史交情也不错,房公子还是沈通政的棋道门生,房贯大人与他交情也极好,诸阁老郭阁老对沈通政也颇为欣赏。国公爷若是要请媒人,倒是现成的有大把。”
    魏国公听得他说了这么一大串,心下早已愉悦起来。抛去沈家这家世不说,作为一个遗臣后族,能够得到这么多重臣青睐,足见是不错的。元老们与皇帝私下暗潮汹涌,而沈宓深得皇帝信任的同时又能与勋贵及元老们保持良好关系,除了人品端正之外,必然有几分真本事。
    他负手站起来,踱了两步,说道:“这么说,你也觉得跟沈家结亲不错?”
    骆威笑道:“小的怎敢置喙世子爷的终生大事。”
    魏国公望着他,定定道:“你是看着他出生长大的,小时候他顽皮我打他,哪次你没有在背后求情?如今一眨眼他长大了,也该娶妻了,你与他虽无叔侄之名,也有叔侄之实,眼下无外人,说说又有何妨?”
    骆威凛然垂眸,望了地下片刻,才说道:“国公爷既这么说,小的再推辞就是矫情了。沈家这么好的家世,举朝也难寻得第二户。官位倒是在其次,小的主要是觉得他们家底蕴足。前番顾世子董世子与国公爷接风的时候,曾提到皇帝这两年对勋贵的态度。
    “从这些事来看,若是咱们不强硬些,收回兵权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我知道大家都不会放权,但也难敌宫里设什么圈套,倘若万一丢了兵权,勋贵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到时候文官势必会压在勋贵之上。
    “据小的看来,沈家到沈宓这代只有更有辉煌而没有败落下去的道理,倘若我们有着这样一门姻亲,总算也不至于一败涂地。而未来除了袭爵的世子,别的子弟还可以借沈家之力考举科举功名,而哪怕咱们兵权不丢,让别的子弟们把科举作为备选之路也是好的。
    “所以小的以为,这桩婚事对韩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魏国公听完也不由点头,而眉间同时也浮现出一丝忧色,“你说的很对,赵家素有猜疑的毛病,皇上既然能为了个庞定北而下旨斥责董家,这已经是在试着朝勋贵伸手了。”
    说完他对着窗外静默了半晌,又面向他道:“可是对方才十二岁,这至少还要拖到三年后才能成亲,那会儿稷儿可都二十岁了!”
    骆威闻言笑道:“依小的看,世子爷恐怕没想等到沈姑娘及笄再娶。”
    魏国公一怔:“难不成那小子还想立刻就娶?”
    骆威笑得如同提及自家的稚儿,“小的听说,世子爷都请工部来人量过颐风堂的正房各间屋子的尺寸了,我猜想,恐怕是请了工部的人帮着打造新房。”
    魏国公气怔,口里嗔骂道:“这小子!”
    骂完又不觉失了笑,回头抚着挂在架上一张弓幽幽道:“这小子,这不管不顾的任性劲儿,跟他母亲当年那性子可真是如出一辙。”
    他将弓取下来,对准窗外空手拉了拉弦,绷紧的弦被陡然放松,与空气摩擦出呼呼的声响。
    骆威从背后望着他英挺而萧瑟的身影,眼里也浮出丝伤感。
    韩稷从魏国公房里出来,就派了陶行盯着他的行踪,听说骆威去对面通政司晃了一圈又回了去,猜得是去打听沈宓。而后又听说他夜里约了顾至诚吃饭,遂放了大心,沈家那边根本没有什么话柄好让人拿的,只要他对这事上了心,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韩稷在书房里摆弄着玉镇纸,心里的喜悦都写在了脸上,“不知道父亲会去请谁当这个媒人,是荣国公夫人,还是许阁老夫人?最好是找个份量重些的,让雁儿的父亲不便推辞的,我总感觉他不是很喜欢我,但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辛乙坐在他对面,觑了眼只差没把要成亲三个字写在脸上的他,凉凉道:“骆威出去那么一转便就打听来这么多消息,是少主您故意放给他听的罢?”
    韩稷反觑回来:“兵不厌诈。”
    辛乙扬扬唇:“还是那句话,您自己的父亲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令岳面前恐怕就没那么好过关了。先不说他喜不喜欢你,只说沈家这样的人家,根本用不着把女儿嫁这么早。他们大姑娘也是满了十六岁嫁的人。韩家跟皇家渊源颇深,难道沈家不怕背个卖女求荣的骂名么?”
    韩稷渐渐正色:“你想说什么?”
    辛乙道:“我的意思是,请谁做媒人是次要,眼下如何打动您的泰山才是主要。”
    韩稷听到这里,手上的镇纸也不觉放了下来。
    沈雁即使不说,如今他也能确定她会嫁给他,不然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在他告白过她之后不但没有半点回避的迹象,还会在需要帮助的时候直接找上辛乙。可辛乙说的很有道理,就算她同意了,沈宓不同意也是无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倘若沈宓夫妇不肯,难道他还能让她跟家里人抗争不成?
    要娶妻的是他,自然得他来解决了。
    他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沈二爷棋艺很高超,你帮我投个帖子到沈家,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赏个面于我,我请他在东台寺里下棋吃茶。”
    辛乙微顿,点了点头。
    沈宓夫妇把沈雁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当初韩稷把人闺女私下照顾了一夜,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可后来又有行宫夜游之事,想让精明的他不多想,实在是不可能。眼下他连给华氏诊脉之事都要瞒着他,说明私下里还不定把韩稷当成了什么人在防。
    与其让魏国公上门碰壁,还不如他自己私下先去试试钢火。
    遂说道:“正好明日我也该上沈家去看看二奶奶了,顺便就把帖子带过去。”
    
    第409章 儿子
    
    韩稷起身道:“我去父亲那里看看,既是沈家这边是个关卡,无论如何也得先把这层攻破才能谈及其它。否则八字才一撇便先弄出动静来,也使得太太有了提防。”又说道:“我去看看他回来不曾。”
    正房浣桐轩,是魏国公的内书房。
    刚刚回府,韩耘追便着他进了书房缠着要他给钱买纸鸢。
    春天来了,他要跟诸子昀他们去城外玩儿。
    “你怎么不去问你母亲要?”魏国公坐在床沿,垂头望着紧抱着大腿的他,微凝着眉头道:“你母亲应该每个月都会给月例银子在你房里丫鬟手上么,是不是你贪吃,把钱都花光了?还是下人们私下昧了,不肯给你?”
    “才不是。”韩耘嘟着嘴,“母亲现在都不给我钱了。”
    “她为什么不给你钱?”魏国公端起手边茶来,并没有伸手拉他的意思。长子骄傲任性,幼子单纯呆憨,在他们面前,当爹的一要有威严,二又要不使他们怕他,疏远了父子情份,这也是门技术活。
    “她想让把我身边的嬷嬷小厮们弄走,我死都不肯,她便扣了我的钱,想让我服输。”韩耘已经七岁了,说话已经能够说的很清楚。
    这两年他对鄂氏明显不如从前亲近了,到底她打骂韩稷时留下的阴影还在,而她说韩稷对他不好,事实上也并没有,自他当了世子之后,对他反而更宽容了些,他又不是木头,谁对他好他还会不晓得?所以明知道鄂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也还是不想低头。
    魏国公听到这里,眉头却是皱紧了,“那是你母亲,你怎么说的跟仇人似的?这是你做儿子该说的话吗?”
    他认了真,韩耘也不该撒赖了,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他欲言又止。
    魏国公忍着气,沉声道:“下次再不许这般了。你缺什么,自己找你母亲拿,若让我知道你再这么样,仔细我罚你板子!一个人若是无孝无义,又配称什么男人?”
    韩耘嘴巴高高地撅起来,委委屈屈答应着,拧身出了门去。
    魏国公望见他这样子,烦恼地与骆威道:“他原先不是这样,最是腻着太太的,怎么如今变了这么多?是我不在的时候,太太无暇管教之故么?”
    骆威上前劝慰:“二爷与世子爷感情倒是比从前好了,世子爷从来没让国公爷操过心,若是太太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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