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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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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站起身来,走到屋中,仰天笑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韩稷还能有什么回天之力!去漏点风声给华家,告诉他们大略去处。等韩稷带着人出了门。便让咱们的人围攻华府。想办法引开府里人的注意力,然后进入密室!”
    “王爷,探子回来了!”
    冯芸这时候走进来。说道。
    随后进来的探子到了楚王跟前单膝跪地:“回禀王爷,韩稷方才已然与华钧成带着人前往刘府后巷,直奔咱们绑押华正宇之处!”
    “已经去了?”楚王脸色骤变,然后倏地转身望向宋正源:“他们怎么会提前查到去处?不是交代过了让你们仔细行事。勿要先行露出马脚么?这么容易便透露了行踪,他们万一起疑了岂不功亏一篑?!”
    宋正源连忙垂眼:“下官早已经交代了下去。然而韩稷身边围绕着许多高手,想来他们的功夫比咱们想象的还要高出几分。下官保证日后行事会加倍小心。”
    楚王咬牙瞪视着他。若在以往,凭他这个错处,他必然会将他送回吏部不再起用。可眼下他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且他脑子也还好使,临敌换将显然毫无益处。但事情才刚刚开始,却出现了这样的疏忽。又怎能轻易姑息?
    宋正源抬起头来,迟疑地看了看冯芸。
    冯芸微叹了口气。上前与楚王道:“王爷息怒,眼下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其实奴才觉得,早知道晚知道倒是都没有什么区别,反正王爷也是要引他们出府去寻刘家滋事,而华家眼下正在焦急之中,应是不会察觉有异的。”
    楚王咬了咬牙,再瞪了眼宋正源,说道:“下不为例!”
    宋正源勾头谢恩:“下官知罪!”
    楚王再对那探子道:“那华府如今还留着些什么人?”
    探子道:“如今华家女眷们都在,然后沈宓父女也在。华府那六十名护卫,小的估算了下,约摸还有三四十名在府中。那帮高手大部分都去了刘府后巷,而且眼下双方已经开始交战!”
    楚王强压下的怒意再次升腾上来了,他握拳瞪向宋正源:“这就是你们说的不会出大事?!我是让你们跟华家的人斗上的吗?我只是让你们以华正宇为人质拖延时间!你们都打了起来,万一惊动了刘府的人如何是好?!”
    冯芸至此也略带怨气地瞥了宋正源,不再吭声。
    犯一次错他尚可帮着求情,屡屡出事,却是无法容忍的了。
    宋正源只得拱手:“王爷请息怒,下官倒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两方交战起来,才会引来对方更多的兵力,据闻韩稷与沈雁婚事多有不顺,华钧成也并不大乐意这门婚事。
    “为了讨好华家,韩稷必然加派人手。而他手上的兵力十分有限,一旦加派,华家必然失守。如此岂非也给咱们入华府密室提供了良机?何况,王府的人是绝不可能让刘府知道这件事的。刘府四周都埋伏了咱们的人,他们不会让任何风声传进王府去。”
    楚王眯眼道:“那么倘若韩稷调派大军包围呢?”
    “如若那般,便是最好!”宋正源道:“他韩稷若不经兵部私下调兵,那么就是图谋不轨,王爷正好可以以此为由向朝廷上书弹骇他!韩稷若是玩弄兵权藐视朝堂,魏国公韩恪便也逃不开干系去!他这样做,刚好正中了皇上的下怀!”
    楚王听闻,面色方稍显缓和。
    “你就能肯定他一定会这么做?”
    “不管他会不会这么做,对王爷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他俯首望着地下,如任何时候一般有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规矩。“下官不但觉得眼下局面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王爷这个时候应该过去瞧瞧了。”
    楚王眯眼对着他望了半晌,缓缓转过身来,挥袖道:“备马!本王要亲自去瞧瞧他韩稷和华家跟刘家对簿公堂的场面!”
    刘府位于原先安宁侯府附近的筒子胡同,早先因为安宁侯是后戚之首,刘括身为吏部侍郎,却仍住着座四进三间的宅院。
    后来刘俨死了,刘括在皇后面前愈发受重用,索性将隔壁一座三进院子也买了下来。如今虽说仍是四进,可面积却绝不比寻常四进的小,东西两翼跨院尤其大,因此刘府北面的整个油桐巷都成了刘府下人的安身之处。
    出事的这户人家家主叫做贾庆,祖辈都是刘家的家生子,到了贾庆的爹这代,被刘家老太太赏脸放了籍,贾家离了刘家倒是成了可下场科举的庶民,但刘括乃是权大势重的后戚,谁又会再稀罕什么科举不科举?宰相门房五品官,于是贾庆又还是留在刘家当起了管家。
    贾家院子就在刘府西北角,两进三间的院子,后头还有个倒座。华正宇就被关在倒座里。
    韩稷一路上边赶路边听贺群交代细节,积雪吸去了一半马蹄声,沿途倒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
    到了近油桐巷还有半里路远的地方,侧耳倾听着,果然隐约有稀疏的打斗声传来。他回头看了下身后跟随过来的人,十二护卫里陶行总共带去了十个,身边只留下贺群罗申,他想了想,跟罗申道:“你去刘府里打听下动静。”
    然后又翻身下马,将马缰交与贺群,与华钧成道:“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有可乘之机则先把宇哥儿带出来。舅舅随贺群到了贾家院子后在墙下等侯便是。”
    华钧成点头:“你万事小心。”
    韩稷答应着离去,遁着夜色借着雪光如雨燕掠入前方巷中,一路踏着瓦片腾跃至打斗声传来的贾家院子附近,只见院子里果然兵分两派,一方是穿着华家护院服饰的孙梧等十几人,另一方是腰挎大刀大约十来个蒙面黑衣人,俱都站在屋檐下。
    而屋脊上也站着两名黑衣人埋伏,应是防止有人偷袭倒座罩房。
    他伏在飞檐后顿了顿,掷出颗石子往前面不远的瓦面上,声音刚落,屋顶上那二人则立刻掷过来两把飞箭,箭尖足足穿透瓦片至少三寸!
    韩稷凝了凝眉。
    能有这样的功夫,绝不是等闲之辈。
    他再垂头看了眼僵持着的院内,悄无声息地又回到巷口。
    贺群与华钧成正好赶到,见他倏然而至,华钧成道:“怎么样?”
    韩稷紧皱着眉头:“对方武功底子十分不弱,若是强攻很难有把握,而且还要顾忌着他们会否狗急跳墙伤害人质。但我记得楚王手下并没有这么强硬的手下,这些人的出现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楚王手下如果有这样的能人,当初很多事情便根本不必假手他做。南城官仓那事他可以轻松自己弄妥,行宫里他也根本不必出那样卑鄙的手段来算计他和沈雁,关键是他自视甚高,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败于人下的一日,这样的人,怎么会暗中养出这么一批手下来呢?
    “莫不是宫里的高手?”贺群立刻说道。
    “现在一时也看不出来。”韩稷道,“只知道他们配合默契训练有素,不会是什么乌合之众罢了。”
    华钧成凝神想了想,说道:“如果这些人当真是宫里的侍卫,那岂非说明,咱们已然入了皇帝的局?”
    
    第477章 叛徒
    
    “不管是什么局,人都是要救的。”韩稷果断地道。
    正说着,远处传来几长几短的几声虫鸣,而他回了两声雀鸣,就见铺满积雪的巷子上方急速掠来了两道身影。往近一看,竟是先前被派去查看楚王府的苏靖,以及还有方才去了刘府查看的罗申。
    二人到了跟前,苏靖便先说道:“回禀世子爷,小的去往楚王府时,楚王已然不在府中!小的敲了王府拴马的小太监问了问,得知他已然往筒子胡同这带赶来!”
    几个人俱都动容,贺群道:“既是如此,便可肯定这是楚王使下的勾当无疑了!上次世子已然跟他撂了狠话,没想到他屡教不改,偏不信这个邪,还妄想在华家动手!”
    韩稷冷脸望着罗申,“你呢?”
    罗申忙道:“刘府安安静静,并无什么异样。刘括在书房里会客,小的没见着他的人,但是听见他吩咐丫鬟进内送茶。之后小的遁着他们主院里进出了几遍,也没有见到任何人被后巷的声音所扰。”
    韩稷目光微动,忽然静默起来。
    华钧成道:“有什么问题么?”
    “不。”韩稷缓了缓面色,说道:“眼下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此地十分凶险,舅舅恐怕不宜久留。华家没有舅舅坐镇恐怕还是不行,我想眼下楚王必然已经知道咱们出府,私底下已在筹备暗闯华府,舅舅倒不如趁这个时候倒转回去,等陶行他们捉到刺客之后好生看押。”
    华钧成想要来此一则是心下终归惦记着儿子,二则自把心情跟他们吐露之后,也觉心下轻松了几分。又以为那些刺客不过泛泛之辈,在韩稷到来之后成功的机会极大,眼下听韩稷这么说,也知道自己恐怕帮不上忙不说,反而还会成为他们的累赘,所以爽快地道:“那我就先回去!”
    说完沉凝了下,他又缓缓道:“如果宇哥儿遇到了什么危险。只要他没有向你求救。都不必太担心。”
    韩稷微怔,但仍是郑重应承:“晚辈知道了。”接着吩咐苏靖:“好生护送舅老爷回去。”
    目送他们一行出了巷子,他遂立刻回头与贺群道:“你守在屋檐下盯着前院。设法在不惊动刺客的情况下与孙梧取得联系。”又转头与罗申:“你随我去后院救人。但我们得先把屋顶两个人干掉,然后查清楚后院人数方能动手。”
    “这个容易!”罗申听闻,随即嘿嘿从怀里摸出只小瓶来,说道:“正好昨儿辛先生给小的配了瓶迷鱼的迷药。虽然是迷鱼的,可辛先生的药可比别的鱼药药效好得多!小的只要将这个喷入他们鼻息。爷再趁机将他们在制下,简直不要太容易!”
    韩稷闻言也不由笑起,一把夺了那瓷瓶来:“他还有闲心制这些无聊玩意儿?”说罢想了想,撩开衣摆撕了块内衬下来。将这整瓶药倒入布上,将之锁成团,再裹紧做成球。招呼罗申上了屋。
    贺群等他们去往前方,也轻轻跃到黑衣人所立之屋顶右侧。避开顶上放哨的那两人,朝下方无声地打起招呼来。
    韩稷这里到了先前所藏之处,将装了迷药的布球掷过去,对面二人果然机警地回转身,并且下意识地拍掌往这布球拍来!裹紧了足足一两迷药的布球瞬间炸开,白色的药雾笼罩了二人,左首那人立时叫了声“不好!”挟着同伴待要退去,却已然两腿发软跪倒在屋檐上。
    底下立时有人道:“出什么事了?!”
    罗申捏着嗓子道:“有只野猫!”
    下方传来声咒骂,然后再无动静。
    野猫?韩稷瞪了眼他,示意那边的贺群将这二人先拖下屋去,然后招呼罗申往后院里潜来。
    楚王轻车简随,带着宋正源冯芸以及四名侍卫到达筒子胡同,先停在刘府外深深看了眼门楣,然后冷笑了声,才又弃马步行进入油桐巷。
    巷子里贾家左首有处紧密相连的院子,早已被楚王弄了下来。
    他们借着静夜无声,进了院,到了与贾家相连的院墙下,透过枝桠掩映的小窗,望向那头院子。
    院子里依然是僵持着的,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是紧裹于身的黑衣劲装却越发显出他们的矫健威武。
    楚王皱了皱眉,回过头道:“咱们王府的侍卫都有这么高大强壮的么?”
    宋正源垂首道:“这大半年里下官督促他们勤加训练,他们并不曾偷懒。”
    楚王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片刻,才又转回窗外。
    半年的勤加训练,就能够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宋正源抬头看了眼他背影,才又不动声色站到他右后侧同看过去。
    楚王忽然又回过头来,说道:“去传孙大勇来见本王。”
    孙大勇是侍卫头领,也是负责这次任务的头儿。
    宋正源看过来,有片刻未曾出声。
    “快去传!”楚王咬牙低吼,目光也如刀子般射向他。
    宋正源颌首转过身,走向门口。到了院门外,他忽然撒腿往巷子那头跑去!然而才跑了几步,左右两臂便已被人死死钳住倒拖了回来!
    楚王负手立在院中,冷冷盯视他:“本王让你去传人,你跑什么?”
    宋正源被摁跪在雪地下,不知是冷还是怕,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但是神情还算是镇定的,望着楚王,未发一言。
    楚王走过来,一抬脚将他掀翻在地,踏住他的左胸:“说,你是谁的人?那边院子里的刺客是谁的?王府的侍卫又去了何处?!”
    宋正源吃疼侧翻在地下,忽然笑道:“王爷现在才来问下官这个,不是太迟了吗?”
    楚王骤然色变,脚下瞬间加了力道:“快说!不说本王就一脚结果了你!”
    “我就是说了,王爷觉得您今儿晚上还能跑得掉吗?”宋正源望着他,忽地伸手往外扔了个什么物事,院门口啪哒一响有烟火炸开,而后从外闯进来四个黑衣人,还未等王府的侍卫反应过来,已然三拳两脚攻退了楚王。
    王府侍卫立刻抢住门口堵住他们去路,然而宋正源有人相护,楚王想要再动他却已是十分不易。
    楚王冷凝的脸色已然有些绷不大住。
    这变化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宋正源是皇帝特地派给他的长史,他怎么会叛变他?而他身后的黑衣人又是哪里来的?他到底是谁的人!
    想想这些日子他如心腹般信赖于他,任何事情也不曾瞒着他,他背脊忽然有些发凉!他要面对的不只是他们五个人,还有隔壁院子里那些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在他处心积虑着韩家华家的同时,难道同时也有人在背地里算计他吗?!
    “你到底是谁的人?”他抬眼直望过去,阔袖下的手臂抑制不住地起着寒栗。
    “王爷猜呢?”
    “是我父皇,是不是!”他嘶声道,“是他派你来的,是不是!”
    长史是皇帝亲自指派,而且宫里的高手甚多,再加上皇帝明明知道他与郑王水火不容,倘若他得不到这太子之位来日是场并不会比废太子好到哪里去,却偏偏还指明了这么一条路给他,让他借火凤令来对华家和韩家下手,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皇帝想杀他之心吗?
    他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巨大的悲哀,袭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没想到这真的会是个坑,而坑他的人居然还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自以为宠爱了他十八九年的父皇!他知道自古帝王多薄情,但也还有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不是吗?
    难道当皇帝的就不用在乎子嗣?就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低声喃喃着,一字一句道:“竟然令他恨不能除我而后快,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我被自己骗了十几年?”
    宋正源拢手挑眉,望着他若有所思,但并无言语。
    “虽然我很希望你这样想,可还是忍不住告诉你,你猜错了。”
    这时候,院子里头忽然又慢腾腾走出来几个人,当先的那人站在门楣下,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的父皇虽然偏心,却还不会心狠到这样的程度,算计你的这个人,是我,你的弟弟。”
    披着貂皮大氅的郑王负着手,犹如高倨在峰顶的胜者,扬唇睥睨着他。
    “是你?”楚王直起身来,眯眼望向他。
    “是我。”郑王走下石阶,折扇轻击着手心,走到他面前,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身边的长史会叛变你?而你派出来的执行任务的侍卫又全都变成了你不认识的人?”
    楚王咬牙瞪着他,并未言语。
    郑王笑道:“我既然走了出来,当然就是为了替你解答疑惑的。这是因为宋正源在去到楚王府之前,就是通过我而得到的父皇的赏识。而他之所以会去楚王府,也是因为皇弟我的功劳。这样子,你是不是能明白得更快些?”
    楚王额角已有冷汗滴下来。
    郑王接着道:“我这批侍卫,自打开府起便经由我从王府一百二十号人的侍卫队中亲手选拨出来,再请以民间精于搏斗的武林高手亲自训练,我可以说,如今就算乾清宫的高手,也未必能强得过我这批人。而我如此作为,就是为的反击的这一日早些到来。”
    
    第478章 末路
    
    楚王目光不觉地往门口那目光凌厉的侍卫望去,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筹谋这些的?”
    “什么时候?”郑王以扇支额想了想,忽然哦道:“就是你得意洋洋地坐着父皇特允的软轿在徒步而行的我面前经过去往太庙祭祖的时候。”他咧嘴一笑:“算算都十一二年了,你是不是想不到,在你满心以为未来光明一片的时候,而我却在忍辱负重地谋划着我的未来?”
    楚王瞪着他,忽然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羊,而且还是被一只过去曾被视为待宰之物的恶狼所宰。
    宋正源是他的人,这就是说,从他提议让他去对付华家韩家时起,就已经是个圈套,郑王他们在拿着诱饵一步步引着他走向坑底,同时还将当成了棋子,让他引出韩稷和华钧成,故意提前曝露他的行踪,而这个时候,恐怕韩稷已经怀疑到他身上来了吧?
    他万没有想到原本是要同时设计郑王与华家入瓮,反过来入瓮的却是自己!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绝望?也特别不能相信这一切?”郑王似乎心情极好,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春风,“你的确是该绝望,这一次为了彻底将你置于死地,我出动了足足三十名侍卫,而你不相信也没有什么要紧,等到这大刀穿刺你心脏的那一刻,你必然会相信这是真的。”
    他微笑摇了摇扇子,宛如稳操胜券的将军。
    楚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想杀我?”
    郑王扬眉摊手:“要不然你以为?”
    楚王面色灰白,大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
    他就要死了吗?不。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他不想死。既然不是皇帝设的局,那么他就还有生机!只要他能想办法进宫去,皇帝虽不见得会护他,便却至少也不会眼睁睁看他死在郑王手下!弑杀亲兄长,这要是传开去,他郑王也别想再当什么太子!
    他只是一时失手。上了他们的当而已。只要他回到楚王府,他就依然还有与郑王对抗的力量!
    他紧紧扶住结着冰凌的树干,双膝一软跪下来。瘫软地跪坐在雪地上。缓缓匀了两口气,再抬起头来,咬牙道:“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你罢?你既要杀我。为什么不过来?能够亲手杀死那么多年都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我,不是很能扬眉吐气么?!”
    “你以为我不敢?”郑王反手从侍卫腰间拔出柄刀来。于空中雪亮地挽了个花儿,而后直指向他的颈前:“我此生想要手刃的人唯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你。”
    楚王望着距离自己不过一寸的刀刃,右手突然如闪电般袭向刀柄!
    自信的郑王错愕之间。他又已然反手往他左肩击下一掌!
    郑王捂着肩膀退后十数步,旁边侍卫纷纷围过来,而与此同时楚王府的四名侍卫也已迎头赶上。掩护着楚王跃上了墙头!
    “快追!”宋正源大呼。
    “不必!”郑王望着楚王去处,眯眼道:“让他去。”
    宋正源讷然:“王爷何不乘机追捕?这个时候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郑王反头望着他。缓缓道:“你以为满朝文武会接受一个亲手弑兄的人为他们的储君么?”
    宋正源怔住,而后道:“可咱们能够做到万无一失,并不会有人发觉!”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郑王负起手来,仍望向楚王逃走方向,“华家藏了陈王府的东西那么多年,终究还是在咱们一逼之下露了马脚,你以为咱们在场这么几十号人,就个个都有张密不透风的嘴么?”
    “那王爷就打算这么放了他?”宋正源愈发不解,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费这么多心思布下这个局又图的是什么?
    “当然不会!”郑王拂了拂肩头的雪片,“他这一走必然是进宫去告我的状,既然有人出手杀他,我为什么要让他死在我的手里?”说罢他转身看过来,又道:“华府那边已然失守,你这就传本王的令下去,调动侍卫去华府!”
    宋正源忙道:“遵命。”
    华钧成既然撤离油桐巷,不敢拖延,一路上经苏靖的指引抄偏僻小道回到华府。
    华夫人与女儿们还有沈雁皆还在厢房里坐着等待消息,听说他回府,立刻起身迎到廊下,而沈宓也从外书房里走了出来,迎面便道:“怎么样了?”
    华钧成简单说了经过,众人连忙簇拥着他进了花厅。
    沈雁见到他先行回来,原本是有些担心的,因为若无危险,韩稷便不会请他先离开,但听说韩稷已经摸清了大略情形,又似察觉了别的异样,猜他是另有布署,也就将心放平了些。
    这里听华钧成问起府里状况,便一面递茶与他一面说道:“火已经扑灭了,并未有伤及内书房。”
    沈宓这里也已经将陶行传了进来,让他跟华钧成禀报府里周边的情形。
    “目前没有什么异动,不过这往往也是对方的策略之一。”陶行解说道,“他们也许会选择稍长一段时间后,估摸着我们熬得将要失去耐性之时再下手。”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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