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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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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稷按捺了一夜一日的相思之情正在肚子里蔓延成了火,虽然明知道眼下不能圆房,但猛地听到这铺床二字,擦身的手还是立刻停下来,耐住脸上那丝不自然道:“她……她铺床干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金裕两眼闪着贼亮说道。
韩稷沉吟了下,立刻加快了速度从桶里站出来,披了衣服。
就是不能圆房,兴许是准备跟他亲近亲近呢?
沈雁磕着松子想着下晌该办的事,又琢磨着府里头的丫鬟是不能往颐风堂放的,要能放的话韩稷早就放了,可又该怎么去跟鄂氏提这个买丫头的事而不让她拒绝,忽见门外人影一闪,韩稷披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蹭地闪进门里来了。
沈雁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韩稷两眼往床上瞄了瞄,只见除了被褥换了颜色,一切又还是整整齐齐,不由清了清嗓子,顺势在她旁侧坐下来,支吾道:“怕你等急了,所以就快速出来了。”被金裕那小子给骗了,一惊一乍的,害他被泼了盆冷水。
沈雁狐疑地看了他两眼,见他随意束起的头发还滴水,遂从旁边架子上抽了布帕丢给他:“还不快擦擦。”
他胡乱往头上擦了几把,正打算找点什么话来说说。福娘碧琴便就进来沏茶了。而后又有小厮进来替他梳发。一时间屋里人来人往,热闹得紧。
沈雁从旁瞧着,磕松子的当口也给他搭手递个梳子什么的。韩稷却心猿意马,好容易等头发弄干了,便就咳嗽着道:“都下去吧,我有事情跟奶奶商量。”
福娘她们看了眼沈雁,得到她挑眉回应,遂就下去了。
小厮们顺势将门掩起来。韩稷咬了咬牙,斜眼望着沈雁道:“还是我身边这些人体帖我。”
沈雁笑了笑。知道他要做什么,手指尖一下下地抚着盘子边儿。
韩稷就伸着手从她背后插入环住她的腰身。轻轻贴在她脖颈细吻她耳鬓的碎发。呼吸一开始还是均匀而沉着的,渐渐地双唇触及她方寸之间的肌肤,那清幽的肤香吸进鼻腔里,呼吸就不那么控制得住了。
而唇下她也微显僵硬。微微地泛着热。他忍着心跳将她转过来。抱到身上。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的鼻唇,近乎像是进行着某种仪式一般地注视她,庄重地轻吻她脸颊。眉眼,然后是双唇。
虽然说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行为,可是那次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而且沈雁还是微带抗拒的,但眼下不同了,他们是正正经经的夫妻,只要不突破那道防线,理论上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被默许的。这样情况下,当然需要郑重些。
沈雁因为身份转换,也变得从容柔顺起来。
她的心也跳的跟擂鼓似的,原本因为前世里的经历对这种事还有些迟疑,可是眼前这人分明就是自己亲手选的丈夫,是自己心仪的人,渐渐地也就放开来。
他的吻有些小心翼翼,而且带着生涩,可是,这份生涩又更让人脸红心跳。
交颈了半晌,趁着他松了松的工夫,她退开来,顶着张透红的脸道:“你这么一本正经,弄得我好紧张。”
他的气息落在她脸上,说道:“我是头一次娶妻,你得体谅我。”
沈雁眨巴着眼,“我也是。”
他心潮狂涌扑上来:“我知道。”
这次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将她抱到床上,拔下她头上的簪子塞到她手里,说道:“我从知道我这辈子少不了你的那天开始就想这样抱着你了,我忍了那么多年,实在忍不住想这么天天地抱你亲你,你拿着它,要是我真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拿它扎我。”
沈雁上下打量他,说道:“扎哪里?”
他顿了下,“当然是扎手臂胸口什么的,你以为扎哪里?”
沈雁嘿嘿一笑,挑眉瞄了眼他小腹以下:“我还以为可以随便扎。”
韩稷怔住,片刻一张脸涨成了茄紫,完了努力绷起来:“你一个才过门还没经人事的大家闺秀,居然说出这种话,我是不是要怀疑我娶错人了?”
“说得跟你有多纯洁似的。”沈雁轻哼着,顺手从袖口里掏出本春宫拍在他胸口上:“这是刚刚福娘从你褥子底下翻出来的,你一个正经国公府的世子,打小受着正统教育的勋贵,私下里看这些东西你还好意思说我?”
她翻身下了地,坐回椅子上去喝茶。
韩稷望着手上那绘着千奇百怪姿态的图样,彻底没脸了。这是辛乙给他的,当时被他啐了。但是当然,他私底下也确实拿来研究过,可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偶尔也需要了解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不是么……他垂头躬腰走到她身边,低声下气地道:“这东西我早就忘记了。”
沈雁板着脸:“我要去跟公公退货。你表里不一,外表装得正人君子,实则是个花花公子!”
“嫁都嫁了,怎么能退呢?”韩稷道,“这真是辛乙给我的,而且我也没怎么看过!”
“没看过?”沈雁笑得白牙森森的,反手就夺过他手上的册子,翻到当中某页,指着画页边上的小字道:“没看过这上面怎么会有你韩大爷的亲笔批注?还什么‘可试’‘不可试’,普天之下会在这种东西上做批注的也就你韩大爷了吧?”
说完她将册子丢回给他,简直连骂都不知道找什么话来骂了。
她是过来人,知道男人到了十八九岁会有冲动这是正常的,但他居然在春宫图上做批注、做批注!
真变态。
韩稷见谎话被捅穿,索性懒得遮掩,说道:“就是批注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跟我妻子闺房之间和睦些,难道也犯法不成?”
沈雁冷眼扫过去:“犯法倒是不犯法,那您倒是别说娶错人了呀!”
韩稷立马软了腰肢:“是我的错,请奶奶恕罪。往后我再说这种混帐话,您就直接扎我!”
沈雁笑眯眯道:“扎哪里?”
韩稷咬牙,视死如归:“随便!”
沈雁举簪拍拍他的脸,娇笑道:“早这么听话该多好。”
韩稷黑脸圈住她的腰:“既然我这么听话,那陪爷睡一觉,我一天一夜没睡。”
沈雁推开他,板脸道:“白日宣淫,是想太太抓我的把柄?”
韩稷瞪了她一眼。
沈雁又扬唇捏捏他下巴:“不过我可以在外头呆着,正好辛乙回头要交帐,我可以边看帐边陪你。”
“妖精!”
韩稷一把将她压下去,呲牙咬了她一口。
荣熙堂这里,鄂氏也在侍候魏国公歇息。
门外忽有人来禀事,鄂氏去了一转又回来。魏国公道:“什么事?”
鄂氏走到床边,替他准备着回头要穿的衣裳,说道:“两个人回房后就掩门在房里呆着,下人们来问我要不要派人去传个话。”
魏国公凝眉,韩稷对沈雁本就情义至深,如今新婚燕尔,难免会有些冲动。再想想他打小又是个强势的,怕闯出祸来,遂道:“虽是有交代在先,但也怕他们胡来,还是去着人提醒提醒吧。再者这大白天的,也未免失了规矩。”
鄂氏点头出去。
魏国公却忽然又唤住她,说道:“还是叫骆威去吧,就说我交代稷儿好生歇息,直到雁丫头回门之前都不必操心国事,只管好生陪着他媳妇儿便是。但不能没了规矩。”
鄂氏看了眼他,没说什么,着人去唤骆威。
魏国公知道自己驳了她的面子,趁着骆威未来的当口,便就冲她招手道:“你不是头疼么?我给你揉揉。”
鄂氏背朝着他整理桌上书籍,说道:“不疼了。”
魏国公微顿,下了床来,到她身后轻压她的太阳穴,“等儿女们各自成了家,到时相伴到老就只有我们彼此了,我是你丈夫,有什么委屈苦处,你都可以跟我说。就是曾经做过什么偏激的事,你说出来,我也不见得不能理解你。”
鄂氏正心酸着,听到这番话,不由转过身来,望着他道:“什么偏激的事?”
魏国公不语。
鄂氏紧抿双唇,片刻道:“我所做的事情全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们,我从来没做过什么需要你特别理解的事!”
魏国公拉住她:“你敢说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误会?”
“没有。”她摇摇头,显得有些疲惫,“明儿他们要回门,我还有事没交代完。你先好好歇着吧。”
她把手挣出来,走了出去。
魏国公对着她背影紧拧双眉,直到骆威进来才移开注意力。
东偏院这里,沈雁让胭脂端了碗安神汤给韩稷喝了,而后便退到屏风这边来看帐。
韩稷现如今并未当家,自己手上的产业还并不多,只有几百亩禄田,五六间租出去了的铺子,然后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珠宝玉器,这里大多都是来自于宫里赏赐,以及魏国公与各府长辈等的赠予,此外就是他的俸禄。看上去不多,但是其实对于颐风堂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第508章 夜寻
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多的。
沈雁经营上的天赋不如华氏,但她前世里却也得过华夫人传授的不少经验技巧,加上在秦家又得出不少实战经验,所以打理这些产业包括自己的嫁妆简直游刃有余。
一时看完了,想起胭脂先前说的两个丫鬟,于是索性让他们带到侧厅来见见。
牡丹和海棠如今代替原先的浅芸她们在看守库房,老夫人自上回颐风堂这边出事之后便没再管她们的,这些日子因着沈雁将要过门,二人较起从前更为规矩谨慎。这里听说沈雁要见,两人连忙洗了手脸,勾着头到了东偏院。
沈雁正与辛乙说话,见她们来便让人传进。
仔细看看两人目不斜视手脚紧拢,果然不像那种会来事的,因事先又听说过她们在颐风堂这两年十分规矩,便就说道:“牡丹和青黛从今儿起就侍候着世子的起居罢。海棠到我房里来,以后就跟福娘随我出门的事,府里你熟,有什么事情也好随身提点我。”
海棠称着是,牡丹也迟疑地称了声是。
沈雁笑道:“你不乐意吗?”
牡丹回道:“回奶奶的话,不是奴婢不愿意,是世子爷恐怕不会乐意奴婢从旁侍候。”
沈雁道:“爷如今成了家了,身边总得有几个丫头打点着衣着,他不会不乐意的。”
牡丹这里才又躬身谢过。
之后沈雁又就地安排胭脂管库房银钱,碧琴管着钗环首饰并衣妆这些。辛乙他们这些人仍然都在前院及东偏院当差,他们的月例都有府里出,而沈雁也还是从韩稷的俸禄里分出一半来让辛乙管着,以供韩稷平日所需。
事情其实不多。因为府里的事务鄂氏都管去了。
大家对这样的安排都没有意见。
而因为沈雁在安排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开着门当众宣布的,于是牡丹海棠当了重用的事很快传到了慈安堂。
老夫人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似乎无须多说什么。
这两个丫鬟都是她身边过去的,韩稷不当回事没什么,沈雁能够将她们俩一个放在韩稷身边,一个放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管着出门这样重要的差事。足见她是敬重着她这个老太太的。出身高门而且年纪不大的沈雁能够这么细心。很难不让人欣赏。
她跟春梅道:“明儿大奶奶不是回门么?我听说沈家太太卧病在床多年,你把我那对可以放中药的金丝楠木美人捶让大奶奶一道带回去,给他们太太活动筋骨用。”
春梅笑着称是。
沈雁拿到这美人捶不免受宠若惊。按说回门礼均由府里统一配备,鄂氏肯定已经准备妥当,老夫人再着人送来这个,无疑是极大的礼面。不过她对于这捶子来历也心知肚明。于是又唤了海棠过去代为跟老夫人致谢。
这么一来一往,老夫人嘴畔的笑竟是直到晚上还没有散去。
韩稷日暮时醒来。沈雁正在窗前翘着腿翻他的兵书,夕阳透过长窗照在她眉眼上,将她的白皙无端变成了闪耀的金黄。
“醒了?”她偏过头来,扬唇道:“这下晚上不用睡了。公公先前又让骆威来传话说这两天你不必操心外面的事,你打算干嘛去?”
韩稷一骨碌爬起来:“我们看戏去!”
“看戏?”沈雁哼笑道:“你没睡醒吧,我连娘家门都没回你就拉我出门看戏。是想让别人说沈家没规矩还是说韩家没规矩呢?”说完她支身坐起来:“再说了,眼下什么形势?皇后才死。让人知道咱们夜里偷溜去听戏,没的又是一身麻烦。
韩稷一拍脑门,“那你想做什么?反正我陪你便是。”
“我倒是有个地方去。”沈雁笑了下,从袖口里掏出张纸来,推到他面前:“我们去这里。”
“这是哪里?”韩稷皱眉,将之打开。
是一张手绘的舆图,标记的大约是东城门外的山林。
沈雁望着他:“是陈王的埋骨之处。”
韩稷浑身一震,半日才找回声音:“当真?”
“这件事我能骗你么?”沈雁将兵书扔到一旁,坐直身道:“这是出嫁前我祖父给我的,这地图也是他私下查访得来。我想咱们成亲,怎么着也得去告告你的生身父母。如今陈王妃的遗骨远在金陵,自是无法顾及,但陈王既就在京郊,我们却无论如何得去去。”
韩稷脸色如沉铁般凝重,对着那舆图凝视片刻,折起来收进怀里,说道:“祖父可还说了别的?”
“他说,让我设法打听出来废太子赵隽那个孩子的下落,以及,帮他送走孩子的那个人的身份。”
韩稷点点头,沉吟半晌,说道:“那我们吃了饭便出门去。”
沈雁遂让人下去传饭。这里韩稷返房换衣,半路又折回道:“我们还没回门,私下出门就不怕招惹是非么?”
沈雁嗤笑道:“韩大爷想来睡傻了。新媳妇过门给公婆磕头天经地义,我们此去,有问题么?”
韩稷恍然,立时又欢喜起来。
魏国公这里天擦黑时被韩耘在后头踢球的声音吵醒,薛晶午饭后便回去了,他一个人也玩得兴起。
骆威进来回话:“小的日间过到颐风堂时世子在屋里歇息,大奶奶在外间陪着,一面看帐和分派下人,两人并无逾矩之处,反倒是这般恩爱和谐,让人高兴得紧。”
魏国公听了也欢喜:“如此便好。”
沈雁按规矩与韩稷同到慈安堂和荣熙堂行过昏省,便回颐风堂用晚饭。
陈王的埋骨之处至今无人提起,这趟出门自然也是不宜让人知道的。韩稷虽说缠着沈雁胡闹,但心里哪能当真放得下手头的事?眼下宫里虽然暂时无虞,可皇后突然驾崩的事却是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朝廷自然强行镇压皇后之死的真相,但,这种事是绝无可能捂得多么严实的。
沈雁也同样没心思卿卿我我,眼下这局被郑王搅浑,他们这边也变得被动,形势不尽快从被动扭转为主动,谁也没有心思去体味新婚燕尔之趣。
所以晚饭后两人吃了会儿茶,又凭窗下了两局棋,见漏刻到了戌时,便就各自回了房。
再等待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估摸着大伙都睡下了,韩稷便过到正房,拿了套自己幼时穿过的稍小的男衫给她套上,牵着她从原先走过的颐风堂邻近的侧门出了去。
贺群罗申皆牵着马在此等候,辛乙原本听说他们出门是去祭拜陈王,也是要来的,后来觉得颐风堂没人撑着还是不行,便就留了下来,但祭拜之物却是尽都准备好了。
沈雁将披着的衣袍除下来,跨上韩稷给她准备的小母马,一行人怀着肃穆的心情往城郊去。
舆图上的位置其实并没有标注得很明显,不是熟知京畿地形的绝看不出来,沈观裕和韩稷一个世居此地,一个常在城内外跑动,恰巧都是对面四地形了如指掌的。沈雁随着他一路出了东城门,也不知哪儿是哪儿,反正看他胸有成竹的,于是跟着走就对了。
而他们其实也没有把握此去一定就能确定是陈王埋骨之处,但在明日与沈观裕见面之前,能够亲自去探探,总归是会有些底的。
出了驿道,又过了个镇子,到了大片田庄处,韩稷速度忽然放慢下来,最后在田庄界碑处停下。
“怎么了?”沈雁问。
韩稷凝起眉来:“这是我们家的田庄。”
沈雁愣住:“陈王的遗骨怎么会埋在韩家田产附近?”
“我也不知道。”韩稷眉头凝得越发紧,“先去看看再说。”
沈雁便又驾起她的枣红小母马,跟着他上了田间小道。
再走了一段,到了另一座庄子附近,沈雁就着夜明珠一看田间的界碑,也不由愣了:“这庄子是我的!”
韩稷贺群他们都回过头来。
沈雁扬起马鞭指向那界碑,说道:“这个‘乌石庄’南北两里,东西三里,正是沈家给我的嫁妆田产啊!”
韩稷也无语了。
沈家给沈雁置的田产,怎么刚好跟韩家庄子挨在一处呢?是故意买来好便于将来一道打理么?
“呀,这舆图,似乎就是乌石庄的地界图!”
沈雁对着那图看了片刻,忽然惊呼起来。
韩稷低头看去,果然照方才走过来的边界看起来,跟图上细线勾出来的轮廓恰好吻合!
“难不成,陈王的坟茔竟在乌石庄内不成?”沈雁喃喃道,而后她脑中灵光一闪,又看起这图纸来:“我知道了!这图纸其实就是乌石庄的地界图,而我祖父口上说不给我陪嫁礼,实则却把临近陈王埋骨之地的庄子买下来给我了!”
韩稷听完她述说经过,立时深以为然,沈观裕自然不会抠门到连门陪嫁礼也不肯给孙女,既然当时沈雁问他要礼时他没给,却把这地图给了她,再结合她的嫁妆单子上的确有这座乌石庄来看,那自然是来自于沈观裕的安排无疑了。
“这么说来,陈王的遗骨莫非是国公爷收的?”沈雁惊觉到这层。
第509章 归宁
韩稷显然也想到了,他眸色幽沉,说道:“现在还不好说,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地方再说吧。”
反正此行只为探点,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沈雁点点头,一行人又沿着指示继续往前。
顺着小山岗盘旋了几里路,韩稷看了看四面,而后走向山岗。
这里是民宅星布的山村,山岗并不高,甚至树木也不多,倒是许多荒草覆盖。小树林零零散散地也有,终于到了一片香樟树林里,出现了一片十来棵松的松林。
“就是这儿了。”
韩稷在林子外停步道。
贺群打起火把,顺着一条浅浅的小路进去百来步,便见到几个微隆的坟包,看起来与寻常村民的家坟无异。而细细顺着木碑看过去,赵钱孙李都有,而中间靠前的一座坟,以砖石打底,浑圆如丘,木碑上则刻了个“萧”字。
坟前有完整的香炉和烛台,上面烛泪高筑,虽然不似新近,却也看得出来常有人祭拜。
“会不会是这个?”沈雁疑惑地。
“看着像。”韩稷顺着坟包踱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你怕不怕?”
“都到这儿了,还怕什么?”沈雁轻睨他,此刻才来怜香惜玉,是不是迟了些?
韩稷摸摸鼻子,又看起来。但是光从表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可以证明坟主身份的标识。甚至连木碑上都只是简短地写着“萧公之墓”。
他半蹲在坟包前,琢磨道:“祖父也没跟你说怎么分辩,有什么特征?”
“完全没有。”沈雁耸肩摊手。
“不管怎么说,先祭祭吧,就算是个路人。也是有缘。”韩稷说着,命贺群罗申将香烛点上,与沈雁默立了片刻,便就回转身来,交代他们:“回去后派两个不起眼的人盯着此处,但凡有来上香祭拜的都来告诉我或奶奶,如果能打听出来这坟茔的家属是最好。”
明日就得回门去沈家。关于这舆图的究竟他会再问沈观裕。但是这一趟也并非白走,此坟恰恰好处在韩家田产附近,总归让人觉得跟魏国公脱不开干系。而如果陈王的遗骨真是魏国公所收埋的。那岂非又证明他韩恪并非自私冷血之人么?
韩稷心里还是沸腾的,但终究带着沈雁在身边,此地却不能久呆。
一行人重又下山,下弦月的清辉微微地照耀着大地。
此行虽然是为祭拜。但一路上芳草的气息与耳畔绵而不绝的虫鸣声,却又让人心里渐渐宁静清幽。
城门口的官兵未作阻拦。一路顺畅的进了城,又到了朱雀坊,遁原路进了府,竟没有惊动任何人。有韩稷在的时候。似乎任何意外都不会发生。
韩稷直接进了内书房,而沈雁则由贺群送着回了正房。
这一夜并不知他几时回房,只知道半夜里她翻身。还听福娘说内书房的灯还亮着。
沈雁也没怎么睡好,半夜里叫了胭脂进来。吩咐近些日子勿与鄂氏那边斗气争论,凡事只要不过份,就睁只眼闭只眼,只等眼下朝廷里这番波折消停了再说。
自家的事什么时候都能解决,若是因为这些而影响了大局,才叫做得不偿失。何况府里魏国公和太夫人都是公正的,从晌午见面时鄂氏便急着跟魏国公打听外头的事来看,她也不是那种毫无分寸之人,暂且出不了大事。
翌日用过早饭,沈家派来接新人回门的沈莘沈茗就到了。
二人在荣熙堂坐着寒暄了一会儿,韩稷与沈雁就妆扮妥当出了来。
沈雁还是一袭正红大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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