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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倾城(幽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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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记不得了?”容倾拿过桌上的茶杯,挑眉看着容敏沁,那眼神直盯的容敏沁浑身发毛,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容倾的眼神好像可以洞穿人的一切呢。
  容敏沁死死得抿着嘴唇,一个劲地摇头,她傻了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是吗?”容倾抬起头看向容敏沁,“有必要吗,当年湖水里都倒映出你的影子来了,不是吗?”
  容倾的话引得在场所有的宗亲们一阵哗然,然后就是宗亲们的议论声,容敏沁一时间头皮发毛,这可如何是好,谋害家主,在容家家规里可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啊,容家,不对啊,容敏沁转念一想,心里便不再害怕了,她是当朝的太子妃,她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她可不是容家的人,她是东方家的儿媳妇。想着容敏沁又来了底气。
  “那你想怎么样,我可是当朝的太子妃。”容敏沁底气十足的说道,而她此刻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哪里还有什么当朝太子妃的风范,这和她说的话还真的是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辈们说怎么办?”容倾不理睬容敏沁的话语,询问起宗亲们的意见。
  “如此大逆不道的人,留着何用,家主,自然是按照家规处以火刑了。”较为年长的宗族长辈很气愤的抬起头来说道。
  容倾认同的点了点头,二夫人立刻就上来阻止,“容倾,你不能这样,好歹她也是你二姐姐。”
  “二娘的记性还真是不好使,陈轩是谁?”容倾不屑的开口,“容敏沁不过是你同外人生下来的野种,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养了你们母女十几年,不会以为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容倾笑靥如花,却让人感到了阎王般的恐惧,她不紧不慢的从桌内的暗格里掏出一张张的信纸,往二夫人的方向一耍,“二娘,不急,既然二娘并不喜欢爹爹,倾儿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在黄泉路上好好团聚的,见了我娘记得说声对不起,我娘应该到死都把二娘当成好姐妹的吧。”
  二夫人颤抖这拾起地上的信纸,她真的无法相信,容倾什么都知道了,这么些年她那样的表现,难道为的就是今天吗,是,当年是她不好害了当家主母,但是容倾就算是要报复,尽管冲着她来就好,容敏沁是无辜的啊。
  “倾儿,二娘求你,千错万错都是二娘一个人的错,求你,别为难敏沁好吗。”二夫人爬到容倾的脚边,死死得拽着容倾的裙角,眼里充斥着泪水,就连声音都哽咽了。
  容敏沁扯了扯二夫人的手臂,她就不信容倾敢把她怎么样,就算不是容府的二小姐,她依然还是这云影国的太子妃。二夫人打掉容敏沁的手,心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天真以为容倾做不出来吗,容倾是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如果她没那个自信,没那个实力,她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风以柔上前拉开二夫人,容倾低下头邪笑出口:“若果,我娘可以活过来的话,我就不追究,二娘,还是走好吧。”
  “你,你这恶毒的女人,容倾你不得好死。”二夫人一边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可是容倾完全像是没听见,悠闲的喝着在自己的茶,就好像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容倾,你有没有将本太子和本国的律法放在眼里。”东方宇出面护住了二夫人母女,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商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说过,我容家的事,太子就莫要插手了,因为你管不起,就算是东方流觞在本家主面前,也没太子这么放肆,太子不懂吗?”容倾拾起一白子,啪的打在棋盘上,东方宇的嘴角渗出血来。他讶异的看着容倾,这女人的武功何时这般的高了?
  风以柔见东方宇不在阻拦,命人将二夫人和容敏沁带走,这时,宫里的侍卫被南宫奕带了进来。果然,东方流觞坐不住了,容倾心下有数。
  “家主,皇上想让家主放了太子妃。”侍卫机械性的开口。
  “我要是不能,置本主的罪吗?”容倾好奇的开口。
  “皇上说,家主若执意如此的话,只好将家主打入天牢。”
  “墨哥哥,天牢我还真没去过,不如我们去那里将棋下完如何?”容倾的话引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容家的人则是不以为意,东方流觞还真的以为这样子可以让容倾就范,自家主子他们还不知道,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好。“君逸墨只是轻声应了容倾的请求,这让堂上的官员更加的摸不清什么情况了。
  
  







☆、60 自食其果

  天牢中的狱卒面色紧张,个个面面相觑,谁能告诉他们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他们心中敬爱的丞相竟然也会跑到这天牢里,要不要这样刺激他们的神经。
  与狱卒们的不同,容倾跟君逸墨两个根本就没有那个自觉,堪称是不吓死人就心有不甘似得,下棋下的乐在其中,完全忽略掉了其他的人,这着实让狱卒们开了眼界,原来坐牢还可以这样的。
  “倾儿是要帮着东方流云了?”君逸墨不紧不慢的看着眼前的人,先前还势不两立,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这么多了?
  容倾笑而不语,看着眼前的棋局,把玩着手上的白子,刚要说什么,就有侍从来传召君逸墨,容倾挑眉,看来东方流觞急了,不过今天君逸墨的表现倒是着实让人有些意外啊。
  君逸墨悠哉悠哉的走进大殿,让身边的侍卫有点奇怪,这君相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急也不担心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从天牢里出来的样子。
  “墨儿来了。”东方流觞见君逸墨进来,慈祥的开口,一把上前拉过君逸墨的手,掌事的太监见势带着众人回避到一边。
  “皇上昭臣来,所谓何事?”君逸墨稍微向后退了一步,恭谦的回应,这让东方流觞着实是尴尬。
  “这么多年,你还在责怪父皇?”东方流觞逼上前去,像是想要弄明白什么似得。
  “皇上记性不好吗,臣的父亲早就过世了。”君逸墨回答的不紧不慢,让人辩不清喜怒。
  “你是在恨朕,可是你让朕怎么办呢,你的母亲是先皇的妃子,朕不可以有违祖制。”东方流觞说的略微有些激动,上前抓住君逸墨的袖口。
  “呵,皇上昭臣来,不会就是要说这个吧。”君逸墨故意转移话题,那个问题他不想讨论,若然不是因为自己的母亲,他断然不会留在东方流觞的身边。
  东方流觞颓然的转过身来去,君逸墨这孩子当真和他娘很像,性格太倔了。
  “去将容家主带出来吧,只要她不在追究太子妃的事就好。”东方流觞淡淡的下着命令。
  君逸墨微微摇头,表示做不到,“皇上,容家主的事,微臣做不了主,那件事情是容府的家事,断然是插手不得的。”
  “你”东方流觞睁大眼睛看着君逸墨,第一次,这孩子第一次武逆起自己来,这容倾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可以让东方流云和他君逸墨都这样的反常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容倾做了什么吗?”东方流觞激动的看向君逸墨,“她每隔半个时辰关一类商铺,在这样下去,你觉得这帝都还能安生吗?”
  君逸墨心里冷笑,原来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的皇权受到了威胁,现在的东方流觞倒还真的像是个垂死挣扎的孩子,只可惜他君逸墨可不是那根可以让他救命的稻草。
  “皇上,容家的实力您一直都知道,那么又为何要愚蠢的去和容家斗呢,就为了您那一点小小的皇威吗,臣劝皇上放手,不然最后损失最严重的一定是皇上而不是容家,就连沐雨国都不得不去看容家的脸色,哪里还谈到云影国呢。”君逸墨继续开口,“还有,太子的许多事项,相信皇上已经听说了,难道皇上不应该给大臣们一个说法吗?”
  东方流觞闻言,一时间气的语无伦次起来:“那件事,是你,是……”昨晚就有人连夜给他上折子,都是关于东方宇的,更是有人直接上书让他废太子,如今看来,这是君逸墨指使的了。
  “墨儿,这皇位迟早会是你的,为何你要如此针对宇儿,你就如此等不及吗?”东方流觞的话语里略有些凄凉,君逸墨是作为君王最好的人选,可是东方宇是他最钟爱的儿子,虽然人是顽劣了些,但那孩子本性不坏,君逸墨这样子做,不是完全将东方宇往死路上逼吗,这些年,朝政大权早就落在君逸墨和东方流觞两个人的手中了,唯一让他只得庆幸的是君逸墨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是护着宇儿的,可是怎么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呢。
  “是啊,我是等不及了。”君逸墨邪邪的回答。
  “原来如斯。”窗外一直隐在暗处的女子听到这话,轻言出声,继而迅速的消失在宫墙之中。
  “你信吗?”君逸墨继续开口,“你那位置,我没兴趣,还有,东方宇的事,一件件都是真的,我可没有造假,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劝皇上一句,容家的事,皇上是真的管不起,还是别管了,不然,后果很严重。”君逸墨扔下这话就立刻离开了,徒留东方流觞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愣着,久久回不过神来。
  
  







☆、61 心绪不宁

  君逸墨在回到牢房的时候,牢房依然还是先前的那个样子,杂乱的稻草随便的扑在地上,残破不堪的木桌上摆放着同这牢房格格不入的云子,棋局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桌上的茶水还有些余温,可见走的人才离开不多久,“她怎么会走的?”君逸墨心下里疑惑,凭着她的性格怎会这样容易就放手,难道她不会再逼迫东方流觞了吗?
  君逸墨的话说的很轻,他并不指望可以获得什么回答,对于容倾的举动有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旁人又怎么会给他答案呢。
  “丞相,容家主刚刚才离开的,有个穿青衣的男子来跟她说了什么,然后……”一旁的狱卒听到君逸墨的疑问,便好心回答,可不等他说完,君逸墨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天牢外,萧宇鹤一手撑着伞一手拦着容倾纤细的腰肢,而容倾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这样的场景深深的扎伤了君逸墨的双眸,曾经他以为容倾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些感觉的,但是现在的这一幕却让他知道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萧宇鹤揽着容倾走到马车边,余光正好撇到了君逸墨,便也笑着开口:“想必阁下便是大名鼎鼎的君相吧,萧某久仰大名啊。”
  “哪里哪里。”君逸墨连忙拱手客气道,此时的容倾正依偎在萧宇鹤的怀里,好像是睡着了,这样乖巧的她,他何时见过了,原来她容倾可以这般和东方流云较真,不过是因为人家早就有了眼前这个人了。
  “公子同倾儿的关系是?”君逸墨像是不死心似的,一定要问个清楚,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倾儿是萧某的未婚妻,这次的事情是倾儿做的有些过火了,还请君相见谅,我便带倾儿先走了。”萧宇鹤答得倒是爽快,但君逸墨的表情却是难看的可以,萧宇鹤看着君逸墨的脸色,眼中竟是闪过一丝得意的神采。
  马车行的很慢,车厢里并不是很晃荡,约莫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容倾揉着太阳穴慢慢的醒了过来,她只感觉头昏沉沉的,一时间想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隐约得记得是萧宇鹤来了天牢,然后就不再记得什么了,嗅着车厢里那熟悉的迷迭花香,容倾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萧宇鹤正阖着眼坐在车厢里,是了,世上可以给她容倾下套的,就只有萧宇鹤才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她根本就不会防他。
  “主上,方才是你给属下下的迷迭香吧!”容倾清冷的眸子中并没一丝的不满,反而还有着一个作为手下应该有尊敬,这对于身为容家家主的容倾来说已经是一件让人颇为意外的事情了,估计要是让容家的人看到了非得吓得不轻。
  在这样恭敬的语气里,萧宇鹤还是听出了容倾的不满,这样的口气并不是容倾打从心里尊敬他这个主子,而是她不想让他在他人面前失了面子才装出来的,实则想让容倾尊敬他,恐怕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萧宇鹤知道容倾一直都是排斥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她都以书信和他来往或者是让人传话,她从未真正的自己主动的和他打过交道,若不是自己此次亲自来帝都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时才可以和她有那么些的交集。
  萧宇鹤睁开眼眸,看着面前这个清冷的女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的她,他真的很不习惯,自她上次离开,他便对她久久的不能忘怀,他调查过她,越是调查就越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是在是跟前世的她太过相似,明明知道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见到君逸墨与她,他依然忍不住的要去破坏,明明自己不想要这样,但他依然还是选择这么去做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内心依然极度的挣扎,明明自己和她根本就没有可能,但还是自私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这次把事情闹的太大了。”萧宇鹤低声解释,习惯性的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容倾看到这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这表情明明是前世萧宇鹤惯用的,为什么这一刻会这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容倾一时间顿觉胸口喘不过气来,“停车。”容倾大声地朝车窗外的车夫喊道。
  “容倾,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以寒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本想说些什么,却硬是被萧宇鹤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只好悻悻的又坐了下去,可是眼神里还是带着浓浓的不屑。
  容倾的眼神凌厉的扫过以寒,让以寒的心里一个哆嗦,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道这女人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那什么。
  “主上,容我提醒你一声,我容倾是你的下属,但是若是在有下次,那就别怪我下次翻脸无情。”容倾说完这话,马车也正好到了萧宇鹤所在的客栈,容家在帝都最好的客栈,不得不说,萧宇鹤还真的会挑地方,“我还要处理些账务,主上,告辞。”
  也不等萧宇鹤有些什么反应,容倾就一个人跳下了马车,她今天的心情已经够糟的了,还被萧宇鹤整出这么一出来,原本已经不怎么样的心情现在是更加的差了。什么叫做事情闹大了,做什么事她自己的心里还没个数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难道做事还不通过大脑吗,容倾的心情一时间糟糕到了极点。
  
  







☆、62 你竟在这

  “啪。”这已经不知是容倾今天扔掉的第几本账本了,客栈的伙计都面面相觑得看着容倾,一个个心里面都泛着糊涂,这家主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平日里都没看到她像今天这个样子,容倾今天跟平时实在是大相径庭,在他们的印象里,容倾应该是笑容满面的,从来就没看到过她像今天这样,容倾今天一到店里就直接进了账房,一直在里面打着算盘算账,这太不像是容倾的分格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纵然是跟了容倾好些年岁的大掌柜也不知容倾究竟是怎么了,只好私下里告诉所有的伙计做事都小心一点,别一个不下心就犯了什么忌讳那可就不好了。
  “家主这是要?”看到容倾忽然放下算盘站了起来,大掌柜的赶紧就迎了上来,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容倾,现在的容倾看上去还真的就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可是算错了好些账了,要不她也不会赌气的将这一本本的账簿扔到地上,让他主子算错账的情况还真的就是少见,这怎么可能不让他担心呢。
  “大掌柜的,去把三楼的那件雅间给我开开来。”容倾轻声吩咐着,就径直往楼上走去,大掌柜还有些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容倾已经上了三楼了,本不想让容倾喝酒的大掌柜见到容倾那略微伤感的神情时,还是叹了口气,将店里的陈年佳酿拿了上去。
  容家所有店面都有这么一间雅间供容倾平日里小憩之用,这么些年容倾一直没用过,但容家的人每天还是会定时派人来打扫,所以里面并没有像容倾想的那样布满灰尘,三楼的每间雅间都是用一张屏风隔着,并没有明确的界限,若是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撤去屏风同隔壁的雅间并成一间,这也是当年容倾说的什么空间最大化利用,那时为了什么整体效果就没将这间雅间同其他的雅间隔开来。
  大掌柜的听见隔壁有响动,面上的神色略有些凝重,脚步向外挪了几步,想要将隔壁的客人请到别处去,“别去了,影响了生意,我可是会心疼的。”
  容倾清冷的声音在大掌柜的背后响起,这声音总让人感到有些凉薄,没有了往日里的调侃反倒是让大掌柜不习惯起来。大掌柜转身就望见容倾已经开始自斟自饮了,雅间中顿时弥漫着清淡醇正的酒香,大掌柜悄悄的退了下去,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这间雅间是容倾当年亲手布置的,一桌一椅都是她自己亲手挑选说完,可现在在看这些布置,却怎么都找不到那感觉了,许是心烦意乱,但君逸墨那句话总是在容倾的脑子里浮现,他为的是皇位,所以他接近她为的也是皇位?
  容倾使劲的摇头,她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总是想着君逸墨的那句话,他们之间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才对,容倾越是这样想,君逸墨的那句话就像是作对似的总是要出现在脑海了,这让容倾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很讨厌这样一种怎么都甩不掉的感觉,明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她对君逸墨没有那样的感觉,可为什么她还是会在意他的话?
  容倾在脑海里拼命的否定这个想法,手中的酒杯从没空下来过,容倾的酒量虽然是好,但是掌柜的拿出的酒也是有些年份的,这一杯一杯喝还不觉得,但几壶下来,饶是酒量再好的人都撑不下去,容倾的小脸通红,甚至是像要滴出血来,面上也渗出了些许的虚汗,酒精的后劲开始起作用了,从她的胃里一直烧到了全身,全身在酒精的作用下烧的滚烫,容倾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她只感觉到浑身烧的难受,印象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喝醉,果然不管在哪里,喝醉酒的感觉都是很难受的。
  “咦?那是什么玩意儿?”容倾睨着眼睛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屏风,屏风很简单,白色打底,画上了墨色的竹子,是容倾一向都很喜欢的水墨风,但现在容倾就是怎么看都看这玩意儿很不顺眼。
  屏风一直在容倾的眼前晃荡,让容倾看着很不顺眼,容倾双手支着桌子,踉踉跄跄的走到屏风的跟前,要不是她的手一直撑着附近的一些物件,还真可能立马摔倒在地,待容倾走近了些,就直接靠在了屏风附近的一根柱子上。
  “竹子?”容倾挑眉看了看屏风上的图案,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就跌倒了地上,双手本能的更加紧紧的抱着柱子,然后使劲地摇了摇头,好像是迫使自己清醒一般,将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努力地看了看屏风上的图案,依然是画的很富有节气的竹子,就跟那该死的君逸墨那衣服上的竹子一样,呃,该死的君逸墨,容倾想了想,心里再次确定,对就是那该死的君逸墨,这竹子跟他衣服上的很像。
  想到君逸墨,容倾心里就很不爽,然后再看这屏风上的图案,就更加的不爽,于是乎那张屏风就华丽丽的在容倾的掌风下被劈了个粉碎。
  一时间就听到屏风碎裂的声音,这声音道是着实让毫无防备的人吓了一跳,但屏风后的人却是让容倾吓了一跳,容倾指着自己对面正用纤手执着酒杯的人,“你,你……”她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一直纠结在你这个自上,好半天才吼道:“该死的,你怎么在这里?”
  
  







☆、63 鬼才听话

  只见男子身着黑色的玄袍,袍子上是用银色丝线绣出的竹叶,白皙的指尖停留着黑瓷雕琢而成的酒杯,鲜明的颜色对比更显出他白皙如玉的肤色,这样碍眼的竹子,也只有君逸墨才会穿出来在她面前晃荡,容倾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早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了。
  “倾儿?”君逸墨见到醉酒的容倾,执着酒杯的手愣是悬在了半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倾,她今天在他面前已经是第二次让他出乎意料了,怎么她也会有醉的时候?在他的印象里她应该总是笑着的,在她眼里什么都是风轻云淡的,怎么还会有让她发愁的事情,还有,他什么时候就成了该死的了?
  君逸墨刚想要开口去问个究竟,容倾好像是很生气要找他理论似的,直往自己这边走来,由于醉酒容倾的脚步越发的打飘,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君逸墨赶紧上前稳住她,感觉到君逸墨的靠近,容倾赌气得想要避开,但是现在的身子早就已经不再听从她的使唤了,身子一个踉跄,立马就有要摔下去的危险,她的身子斜倾,左手拼命的向高处伸展,想要找到什么支撑,君逸墨见势,立马伸手将容倾捞到了怀里。
  容倾被君逸墨禁锢在怀里的下一刻,就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容倾看了看君逸墨,下手颤颤的指着他:“你,你……”
  君逸墨好半天弄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等着容倾的下文,哪知容倾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君逸墨只好再次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再定睛一看,刚才那好像还和自己有仇的容倾已经睡着了。
  “当真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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