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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倾城(幽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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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姐。”秋容跑到园中时早已是大汗淋漓。
  雪秋见到秋容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她对秋容可没什么还好的,墙头草,哪有风就往哪儿吹。主子很少回府,她仗着二夫人就经常给他们脸色看,当自己是谁啊,要不是主子留着二夫人,她早就被逐出府去了。
  雪秋快步走上前去将她挡在了容倾面前,“大清早的,叫嚷什么,没看见小姐在小憩吗?”
  秋容推开雪秋,对着容倾谄媚的笑笑,雪秋厌恶的看了秋容一眼,马上就别过头去,一眼就望见了二夫人带着女儿容敏沁从远处往这边走,今天一早上,主子的卿雪园还这是热闹。
  二夫人今天着了件正红色的牡丹袍,头上满是珠翠,从她风韵犹存的脸上依然可以看见当年的风采。
  一进园她的装扮就入了众人的眼,看到容倾微蹙的眉头,二夫脸上更是笑意肆虐,“倾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雪秋看到二夫人的装束心中一惊,心道这二夫人是不想活了,正红色是当家主母的装束,主子有多爱过世的主母的,她可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雪秋看到容倾支着的手不知在何时握成了拳头,而二夫人更是笑容满面的跟容倾问好,好像自己是主子的亲娘似的,雪秋心中暗道这二夫人当真是不知这死字怎么写。
  容倾稳住心中的情绪,慢慢开口道:“二娘怎么来了,刚才见秋容急急的奔进来,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
  “是吗,秋容。”二夫人伶俐的扫过秋容,秋容立刻低下头去,二夫人心道,这丫头当真是吃里爬外,见到点风就积极的来了容倾这里,回去定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二夫人转身来笑对容倾,“倾儿啊,你如今是发达了,可要是想着二娘这些年的辛劳啊。”
  “二娘说的什么话,倾儿听不懂。”容倾拂去身上的杏花,将衣服理了理,淡淡的回应着二夫人。
  “这说的什么话啊,倾儿,安王都上门来提亲了,你就别跟二娘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二夫人眼里的谄媚之色较之之前更加甚了。
  “是吗?”容倾对二夫人的话略有些吃惊,东方流云会来下聘这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是了,秋容,还不快跟小姐说说。”二夫人恶狠狠的看了秋容一眼。
  秋容顿时哆嗦了一下,颤颤的走到二夫人的面前,“是的,小姐,奴婢长这么大都还没看过这么大的阵仗呢,安王爷出手真的好大方的,一箱一箱的都是极好的东西呢,小姐这回真是飞黄腾达了。”秋容说的神采奕奕的,眼里都闪着金光。
  “呵,当真是……”容倾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了,这个答案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这一刻她竟不知这出乎她意料的情形,她究竟该是喜是优。
  “倾儿啊,你看……”
  容倾看着二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面上还是笑的春风满面,“二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二夫人立刻将容敏沁拉到容倾的身边,讨好的笑道:“这是你二姐姐,你还没见过吧。”
  容倾望着眼前的容敏沁,心下一冷,当年的事这对母女当真是以为她不记得了,当年容敏沁推她下的水,害的她高烧不退昏迷半月之久,她又怎会轻易的忘却。
  “妹妹,这些年在外可好?”容敏沁笑的温柔,不知情的人当真是会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
  容倾只是点了点头,并不想去理睬眼前这个姐姐,看二夫人的样子,她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想。
  “二娘是要让我带姐姐入王府吗?”容倾抬头看向二夫人。
  “倾儿啊,唉,呜呜……”二夫人听了这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旁的容敏沁,掏出手绢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指着容敏沁说道,“还不是这个死丫头,偏偏说非安王不嫁,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来。”
  容倾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闹剧,见容倾久久不开口,二夫人又说道:“倾儿啊,你看你行动不便,你二姐姐去不是也看以多多的照顾你嘛。身边多个亲人,总好过那些丫头吧。”
  容倾心里冷笑,真的是为了她吗?二夫人心里想的什么她又怎会不知道,进了王府,容敏沁真的会照顾她,不害她就是好事,不过通过她进王府还真是名正言顺。不过若她真的嫁了东方流云就别怪她不顾姐妹情分了。
  “好。”容倾邪恶一笑,给出了答案,二夫人母女喜上眉梢,根本没注意到容倾笑意中的邪恶。
  “雪秋,带我去看看安王的聘礼。”容倾不管眼前的这对母女,她倒是对东方流云的聘礼更感兴趣一些。
  
  







☆、04  许你最好

  雪秋推着容倾进入大厅,姑苏早已在那恭候多时,见容倾出来赶忙走上去。
  姑苏简单行了个礼,就命人将箱子一一打开,一时间整个容府大厅内金光熠熠,古玩珠宝不计其数,有沐雨国的麒麟玉,酒寒山的沁瑞,以及其他种种。
  这些个东西着实让雪秋和容笛都不由心头一惊,跟着容倾他们自是什么都见过了,但东方流云这聘礼着实让人震惊,他怕是将这世间最为罕见的东西都收罗过来了吧。
  姑苏拿过礼单正准备宣读,容倾摆了摆手,雪秋上前接过礼单交给容笛查验。
  “小姐,只这一样,王爷让属下一定由小姐亲启。”姑苏将手中的锦盒递上。
  紫檀木的盒子上雕上了她一贯在安王府见到的梨花,简单素净。
  容倾接过盒子,开了个小缝,瞥见里头的玉佩,正是象征安王身份的玉佩,容倾的心头划过一股暖流,看来他终是选择了她。
  “他呢。”容倾合上锦盒,笑问姑苏。
  姑苏赶忙回答道:“王爷说邀小姐今晚一同看花灯,今晚会亲自来接小姐的。”
  “知道了,你去忙吧。”
  容倾此刻心情甚好,就连眉宇间都带着笑意。她招呼容笛去送姑苏一行人,自己便回了卿雪园。
  拂上东方流云送来的锦盒,容倾嘴角不由上扬。
  “你很开心?”南宫奕纤长的手正执着枚黑子,看着容倾开口问道。
  “有那么明显吗?”容倾并不在意南宫奕眼中的不安。
  “你就连眼睛都在笑。”南宫奕不满道,“现在,你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
  “啪”容倾落下一子打断南宫奕的话,“雪秋,去加点茶来。”
  雪秋拿着茶盏下去时,南宫奕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抱歉,我一时忘了。”
  容倾并不说什么,又落下一子,方才抬头看向南宫奕,“我又没说不找。”
  “可是,难道你真的要嫁不成,容家的家训你忘了吗?”南宫奕急迫的提醒道,他不能让容倾这么做,不然这一切不都乱套了吗!
  “狐狸啊。”容倾突然双手支着脑袋,眯着眼看着南宫奕,看的南宫奕心惊胆战的。
  “干,干嘛。”南宫奕防备的看着容倾,心里暗骂道,真是和容殇一个死德行,每次都叫的人毛骨悚然的,都不知道爱护动物的吗。
  “你,可以帮我修改家规的吧。”
  果然,南宫奕暗道,就知道你这么叫我准没好事,真是的,跟容殇那小子一样,一旦真的头脑发热起来,简直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最好,明天就被东方流云给抛弃掉,这样她才能正常一点。
  对上容倾不怀好意的笑容,南宫奕心道,还是先走比较好,于是乎对容倾说了句“你先冷静一下。”,就转身遁去。
  “噗哧。”容倾看着南宫奕仓皇的背影不由笑出了声,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就算她再怎么喜欢东方流云,她也不可能去修改家规啊,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东方流云而放弃容家的使命啊,东方家与容家之间的仇恨早就深入骨髓,怎么可能让她放弃家族使命,只不过……想起东方流云,容倾的脸上再次浮现笑意。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容倾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已经跟东方流云出来好一会儿了,就好像今天下午等的时间就只是一小会儿。
  “倾儿,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要放天灯。”东方流云蹲下身子,这个位置刚刚好,正好可以让容倾平视他。
  容倾正在疑惑,就看不远处一个个的天灯缓缓向天际飞去,容倾心中动容,那些天灯她认得,那是云影国一位隐退多年的老师傅扎的,当年她偶然得了一个,一直放在床头,曾经她只是开玩笑的说过,要将这天上放满这样子的天灯。
  多少年了,他依然记得,那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话,他却放在了心里,容倾眼眶中含泪,心中暗道:东方流云,你到底要我怎样,难道真的是要我放弃吗,放弃对东方家的仇恨,放弃容家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
  “傻倾儿,哭什么。”东方流云拭去容倾的眼泪。
  “干嘛对我这么好?”容倾强忍着眼泪问道,“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很难办。”
  东方流云只是轻笑,“我只是想许你最好的,倾儿,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只想要你知道,你永远是我安王最重要的人。”
  “东方流云,不要轻易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怕我真的会不可自拔。”容倾在心里这样说道,一直以来,她的许多话都是半真半假,上一世被人伤过,伤得太深,她已经不愿再相信了,所以对东方流云,她都是逃避,从没有正视过,可今晚的所有种种,她亦知道她没法在不去正视这一切,这一刻,忘了仇恨,忘了她与他的身份,她甚至想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找一个地方,从此隐居起来,不问世事。
  “倾儿,若有一天,我做错了什么,你会怎么办?”东方流云的话打断了容倾的思绪,她不知道东方流云怎么会突然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一句话,但她还是果断的给出了答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杀了你。”
  东方流云的身子一僵,容倾顿时笑出了声,“骗你的。”然后有很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希望有那一天。”
  东方流云没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天上的宫灯,那一刻对于他来说,似乎就是一生。
  
  







☆、05 无视喜服

  容倾自昨夜回来就一直在想东方流云的话,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真的红鸾心动了,前世的痛似乎随着十年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化作昨日的烟云。
  容笛从门外进来,就看见满屋子的丫鬟在忙着收拾容倾明天笈并时的衣着。屋子里堆满了衣服,满满的绣着不同花色的正红色喜服。
  容笛刚要踏进门就被雪秋拦在了门外,没好气道:“我这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进来添乱了,没看见着满屋子的人都手忙脚乱了吗?”
  “嘭。”一丫鬟刚要进来,就撞上了容笛,手中的珠钗步摇散落一地,连抱歉都没来得及说,就赶忙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容笛正想帮帮这个小丫头,硬是被雪秋拉到一边,示意他别再添乱,容笛刚要反驳,雪秋就又因为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翻茶盏而走开了,而屋里更是乱作一团,一时间,不是这个丫鬟踩了那个丫鬟的脚,就是那个丫鬟撞到另一个丫鬟的身上。
  一时间,容倾的屋里乒乒乓乓声音不断,好一阵子都不得消停,而容倾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雪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屋子里复又安静了下来。
  “雪秋姑娘。”门外霓裳居的柳月白又带着其他式样的喜服站在一旁。
  雪秋立刻在屋内腾出了地方,柳月白领着伙计进了屋就立刻将喜服一一架了起来,每两个伙计执一件喜服,柳月白见伙计准备就绪,就走到容倾面前,介绍起了第一件喜服,“容小姐,这件喜服的织工引进自沐雨国,我们绣上了仙鹤装饰,喜服上还缀上了玉片,是为吉祥如意的好兆头……”
  容倾面上依然挂着笑容,但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见自家小姐这个样子,雪秋向柳月白摇了摇头。
  柳月白挥了挥手,这件喜服被扔在了一边,后面的伙计立刻又拿着一件绣上牡丹的喜服上前,柳月白依然介绍了一遍,雪秋再次摇了摇头,柳月白只好再挥了挥手,这样的过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就是不见容倾点头,且容倾一直不置一词。
  “容倾,你到底是要个什么样子的,你明说好不好,我没得罪过你吧,要不要这样子来磨人啊?”柳月白怒了,这都是第几批了,这一个上午,看看满地的喜服就看以看出他往这送了多少的衣服,实在不行,这生意他不做了可以吧,在这样下去,他柳月白非疯了不可。
  “啊,什么?”容倾显然是没听清楚柳月白的话,脸上还又一丝不悦之色。
  柳月白的脸气的铁青,感情她根本就没听见他再说什么,这是不是代表着这一早上她根本就没听进去一个字,这些喜服她是不是连正眼都没看一眼?还有该生气的是他,她不悦个什么劲?
  雪秋见势立刻将柳月白拉到一旁,“柳掌柜,莫要生气,我家小姐只是没瞧见中意的。”
  雪秋细声细语的,柳月白自是不好再说些什么,人家已经抱歉了,自己还能在说些什么。
  柳月白整理了一下刚才因生气而弄乱的衣服,再次走到容倾的面前准备继续刚才被自己停下的讲解,只是,下一刻就被容倾的一句话给气的差点站不住。
  容倾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莫名其妙的看着雪秋道:“什么中不中意的,雪秋,我这屋里怎么堆的都是衣服,回头去问问管家,是不是我容府缺杂物房。”
  “小姐。”雪秋见到柳月白的样子,赶忙轻声唤了容倾一声,希望容倾不要再说些什么了。
  容倾直接无视掉雪秋的话以及她的手势,抬头望向柳月白,然后惊讶得看着容笛,“容笛,这小厮是从哪里来的,怎的在本小姐的闺房内,快快轰了出去,别坏了本小姐的名声。”
  容笛忍住内心想笑的冲动,上前去对柳月白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里想着主子这也未免太损人了,这柳家的三少爷实在不应该第一天做事,就碰上像主子这样的人来,着实是让人替他叫屈,堂堂的少爷,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当成了小厮。
  柳月白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今天偏就是不走了,实在没见过这么无理的人,明明是她容倾先无视他的好不好。
  “呵呵,是什么事惹的容妹妹要这般赶人啊。”柳月痕刚刚去店里就听说自家弟弟送了一早上的喜服的事,心想着容倾不是个喜欢刁难人的主,想着是自家弟弟做错了什么,就赶忙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容倾赶人的声音,马上就上前打起圆场。
  “大哥,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柳月白见自家大哥过来了,忙上前去抱怨。
  “三弟,不得无礼,容妹妹可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柳月痕呵斥住自己的弟弟,瞥见一屋子的喜服,眉头不由一皱,转而对容倾抱歉的笑笑,“是舍弟的不好,让妹妹见笑了。”
  柳月白可是不愿了,这错的又不是他,干嘛自家大哥都不帮着自己,还去向着那个女人。
  柳月白一把扯过自家大哥,不服气道:“明明不是我的错,哥。”
  柳月痕拉过柳月白,不让他再说下去,错本来就在他,难道现在他还没看出来吗?
  “月白,不要再说了。”柳月痕呵道,在这样下去,就真的避不开那个话题了,到时这局面更加尴尬。
  柳月白挣开自家大哥,愤愤的说道:“你倒是说说,本少爷错在哪了。”
  “呵。”容倾将轮椅向前推了推,执起伙计正拿着的喜服,漫不经心道:“很美,可你要我怎么穿?”
  “当然就是……”柳月白刚要说话,却发现了最致命的问题,然后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06 戏演砸了

  “裙摆太长了,是也不是。”容倾并没有想简单了却此事,刚刚让你走你不走,那现在就别怪她拂却他的面子,容倾玩味的看着柳月白。
  容倾的话一出,柳月白的头低的更低了,没错,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他让做喜服的人给每件喜服都加了长长的裙摆,可却硬生生的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容倾根本不能行走,试问又要如何的去穿这些喜服。
  如此,他这一早上不是都在用这些喜服来讽刺她的天生残疾吗?柳月白有些无地自容了,想及容倾刚才的态度,他也能释怀了,比起他这一早上做的,虽然是无心之过,但似乎都比容倾要来的过分。
  雪秋等一众丫鬟也恍然大悟过来,雪秋更是有些自责,这一早上的都把她给忙糊涂了,她以为自家小姐是在想事情才没去看那些喜服,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而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雪秋心想着小姐看了一早上的喜服,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啊。思及此处,雪秋不由的担优的向容倾看去。
  容笛的想法正好与雪秋相反,自打容倾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她,自家的主子他还不了解,她会因为这件事而在意才是不正常,雪秋这些丫鬟还是跟着主子的时间太短,压根就不了解主子。
  容笛想着自家的主子现在指不定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主子一向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现在怕是这柳家两个少爷有什么让容倾感兴趣的东西,不然以他家主子那邪恶的性格,恐怕是宁愿睡觉都不想去理这两个人的。
  容倾的屋子在她那句话打下去后,就再也没人说什么,柳月白是不好意思再讲什么,雪秋这一众丫鬟都怯怯的看着她,而容笛则是同情的望向柳月白的方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过心里也是替柳月白小小的默哀了一下。
  顿时,容倾的房内是死一般的沉静,没人敢说什么,也没人愿说些什么,好像谁先说话就会有什么事一样。
  容倾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将雪秋叫来重新沏了杯茶,她并没有打破眼前这个僵局的意思。
  一杯茶喝完,容倾将茶杯放到手旁的案上,换了个较为舒适的角度,一只手托着脑袋假寐起来,而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案。
  这房间死一般的寂静,让这声音更加的清晰,容倾每敲一下,柳月白的心头就跳一下,柳月白感觉自己就像是要被凌迟了一样,这一声一声敲打在心头,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冥音,天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这个样子被个女人折磨。
  柳月白轻轻的扯了扯柳月痕的衣角,柳月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再说“你看吧,都叫你不要说了,你偏要说,这下知道找他了?”
  柳月白被柳月痕瞪得怯怯的收回了手,就在他以为柳月痕会不管他的时候,柳月痕轻扯了他一下,轻声对他说了一句,“别再给柳家丢脸了。”
  听到这话,柳月白隐在袖中的拳头不断收紧在收紧。容倾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幽暗的眼眸中生出一丝玩味,她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容妹妹,舍弟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记你不能行走之事的,他还年轻,今天才刚刚做的掌柜之事,经验不够,妹妹就别怪罪了,我替舍弟向妹妹赔个不是,妹妹的喜服我让人重新在做,定能赶上妹妹明日的笈并之喜。”柳月痕笑着向容倾赔着不是,但却故意加重了最前面的几句。
  容倾听着眼中的玩味更重,柳月痕这是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柳月白啊,他看似是维护柳月白,尽着做大哥的本分,但实际上是将柳月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他则渔利双收,在父亲面前做了好儿子,好哥哥,在伙计面前做了个好老板。
  看来柳家兄弟不和的传言是真的,刚刚容倾就看出柳月痕并不是真心的要拦着柳月白,不然凭他的身手又怎么会拦不住区区一个柳月白,他这是算计好的吧。
  容倾收了手,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既然柳月痕这么不喜欢这个弟弟,那她就帮他一把好了,“这样啊。”容倾故意拖长了语调,柳家两兄弟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屋里其他人也屏住了呼吸,等待容倾的下文,这感觉压抑的很,他们很想离开这个屋子,但是又不能,只能等着容倾接下来的话。
  “嗯……做错事的好像不是月痕哥哥呢,是吧?”容倾笑的天真无害,活脱脱一个天真活泼的十五岁小丫头。柳月痕嘴角上扬,心里无甚得意,但却忽略了容倾眼中的一抹顽劣。
  柳月白自柳月痕身后走了出来,想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得,说了声对不起。
  “心不甘,情不愿。”容倾略有些嫌弃的说,转而看向柳月痕,心里想着,叫这个不谙世事的三少爷道歉,还真正是有些为难他了,不知今日这向人低头道歉他到底学会没有。
  “月痕哥哥,既然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个面子,这些个喜服还留着,日后或许我还有用,至于柳月白嘛,把他留给我用用,我们容家正好缺个打杂的。”容倾说着又看向容笛,“你说是吧,容笛。”
  容笛应了声是,心道,就算主子要磨练这厮也不用这样吧,从少爷降成小厮,对柳月白的打击是不是太大了点?
  柳月痕自是不会反对,但又担心自己父亲那里交代不过去,容倾见柳月痕面露难色,复又好心说道:“月痕哥哥不要担心,倾儿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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