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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傻夫君:独宠纨绔萌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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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远侯夫人与池梁正好进来,听到此言,威远侯夫人面色一紧。“老爷,这次是觑儿不对,但姐姐只有他一个儿子,刑部那边……”
  “娘,你不要再说了。”池梁冷漠的坐了下来,目光如刀子般盯着屋内出现的所谓亲戚。
  “你以为如今的威远侯府还是以前的威远侯府吗?我那个好堂兄,当着阿墨的面指挥衙役和家丁杀人,还要杀阿墨灭口,你说,会如何?”
  “觑儿怎么知道是那个西陵墨!她自己跑出来,怎么怪得了我的觑儿!”头发散乱的妇人尖叫一声,哭嚎着去求威远侯夫人。“妹妹,你不能眼看着觑儿送死啊!”
  “老爷……这……”威远侯夫人左右为难。“阿墨那孩子与梁儿向来关系不错,也许去求求她……”
  “晚了。”老威远侯颓丧的坐回椅子。“刑部尚书早已不是当初我们威远侯的门下,他如今只听十二皇子的命令。”

  ☆、第657章 暗流汹涌2

  “恐怕护国公府那边也得不到好。”老侯爷想起在勤政殿中理事的那位看着言笑晏晏的少年,哪一次她决定的事没有达到目的?
  且不说原先就忠于先皇的老臣,就是原本观望的年轻一派臣子也尽数倒向她!
  明年开春的科举,只怕又是给她一批助力!
  “老爷,难道护国公也不能如何吗?他可是十二皇子的外公。”威远侯夫人心中暗惊,那少年她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变得让人望而生畏?
  “老护国公……”威远侯叹气。“若不是老护国公还在,你以为护国公府还能安然无恙?”
  横竖,老护国公府已经年迈,怕是支撑不了几年了。
  “侯爷!侯爷!安平伯府出事了!”管家大冬天的额头冷汗直冒,顾不得不能闯入议事的地方了。
  “何事?”数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安平伯府的老太君听说嫡孙被关押,派人去护国公府求救,被人打了回来,老太君听说后一口气没上来,安平伯府已经挂了孝……”
  “怎么……怎么会这样?”不仅仅是威远侯夫人,她的姐姐与姐夫也是大惊。
  护国公府竟然不管安平伯府!安平伯府的老太君一死,怕是安平伯府要完了!
  “不仅如此……”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此事牵连甚广,他听说后立时派人去打听,怎料……
  “安平伯府被刑部的人抄了!老奴刚刚回来时,安平伯府的人已经被官府查封,所有家眷都被关押了!”
  “什么?!”威远侯眼前一黑!
  “老爷!老爷!”
  “爹!”
  威远侯府顿时一片混乱。
  安平伯府一夜之间被抄家,所有田地家产皆被收归朝廷。
  护国公府安静的没有一丝声息,威远侯爷病重的消息也传了出来,接连数日早朝都没有上。
  朝堂之上,风起云涌。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位年轻的掌权者,已经容不下世族势力了。
  凤寰,东宫。
  夜卫所属暗部,查探消息的探子单膝跪地,平静的叙述消息。
  “西陵墨殿下已开始动手剪除两府势力,一个月前除夕夜墨殿下在京畿衙门被人围堵,对方要杀其灭口,参与此事有安平伯府、威远侯远亲,之后刑部查出两府的罪名多达上百条,背后牵扯百姓人命总计三十五条,墨殿下得知后大怒,两府被抄家灭族,所有家产充公,身后雇农多达近千家。”
  “半月前,威远侯府三房庶子以奸民女之罪流放,二房被百姓投告刑部,扯出私放印子钱,逼死雇农十五人,房中抢占民女三十六人,二房池寅被判斩立决!”
  “除此之外,护国公府也遭受重创,查到背后隐藏雇农三千六百余家,护国公府的老管家的子侄害死人命也被牵连,护国公府暂无直系亲属被捕,但朝中为官的数名成员被降级。”
  “期间,十二皇子总共遭受刺杀约十三次,暂无消息说出事。”
  “如今西陵朝堂正在准备一月之后的科举,负责此事的是新上任的吏部尚书褚遂云。”
  ……
  暗部的探子足足说了一下午,所有关于西陵的情况。
  很大的变动,暗潮涌动,或许只有身处其中的人知道。
  夕阳拉下长长的影子,明亮的帷帘后,慵懒斜躺在紫檀木躺椅上的妖魅男人看不清神色,阴影遮住了上半部分脸,只看到殷红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第658章 风雨前夕

  西陵,锦宁宫。
  “公子!白虎营来的消息!”
  “公子,离洛也派人送来了信件!”
  西陵墨刚上完早朝,黑燕与束风闪电般出现在锦宁侯内,面部神情凝重,将两封驿站刚刚送到的信递给她。
  阿墨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眉头微扬。“何事如此惊慌?”
  “凤寰那边,凤太子出事了。”束风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阿墨沉默没有开口,她拆开两封信大概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说。
  “公子,白虎营的人说太子妃毒害八皇子妃,害其流产,已被关押,搜查东宫时找到写有凤寰国君八字的厌胜人偶,太子以巫蛊诅咒国君之罪被下牢狱。”束风简单将事情叙述清楚。
  “公子,我们该做什么?”黑燕的目光注视着沉默的阿墨。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凤邪了。”西陵墨的视线投向窗外,小白正在皇宫上空翱翔,隐约还能听到高亢的鹰鸣。
  “公子?”束风不解。
  “这封信,已是年前之事,都已过去一个月……”西陵墨放下信件,没有再说下去。
  凤寰与西陵距离相距甚远,因冬季的积雪,商贾与百姓往与平时相比少很多,信息闭塞,信中所提之事已过去了很久。
  “这可怎么办?太子和离洛他们……”黑燕踩了束风一脚,束风脱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束风顺着黑燕的视线,看着他们的主子正在看天空翱翔的海东青。
  他猛地一惊!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海东青!
  海东青是太子所养,在数月之前却不知为何击伤了海东青,海东青负伤到了西陵,凤太子为何要伤了小白?
  若是小白还在凤寰,出了任何事,只需要一日时间就能立刻知道。
  凤太子似乎……不愿意和公子有联系?
  束风脸色难看起来。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一个月之前白虎营的人恐怕就已被调离东宫。”阿墨忽然道。
  “什么?”束风与黑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但我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阿墨转头,漆黑的凤眸看不到地。“你们觉得是何缘故?”
  “白虎营的人绝对不可能背叛……”
  黑燕话音一落,脸色陡然一白!
  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他们去执行特殊的任务,这个任务和公子或许有些关系,告诉公子或许对公子不利,所以不曾知会。
  还有一个可能……
  他们想要告诉公子,但已经做不到了!
  暗处的鬼厉与暗影隐在黑暗中,殿内的气氛一阵阵的窒息。
  他们总觉得这阵子凤太子行为古怪,他已经接近两个多月没有与公子联系,之前他并非如此。
  究竟,凤寰发生了什么事?
  和这封一个月之前驿站送来的信件有关?
  阿墨拢了拢衣袖,长袖垂落,窗外寒风袭来,拂起乌墨般的青丝,发上赤色发环如血。
  凤邪,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仅仅是西陵,凤寰似乎也要变天了。
  厌胜之物,怎能轻而易举的被人藏在东宫而不被人知?
  八皇子妃、以及信中提及的那位兰妃……
  兰妃。
  西陵墨目光一动。
  还不等她细想,玲珑走了进来。“公子,相国寺慧觉大师差人送了口信过来,说是希望您有空能去和他下下棋。”

  ☆、第659章 楼明月

  春寒未褪,前一年冬季的残雪尚未完全融化,相国寺屋瓦融雪滴答落到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水滴声。
  听雨亭内,慧觉和尚正与一名眉目温润的少年烹茶闲聊,少年袍服素净,五指修长干净,形如修竹。
  慧觉轻捋白须,对其意见频露笑意。
  这时,湿漉的青石板路上传来僧侣步屐咔哒咔哒的声音,一名小沙弥匆匆穿过寺院曲折的小路,引着两名客人来到此处。
  “大师,墨殿下来了。”
  他说着,慧觉已转过身来亭下迎接。“殿下百忙抽空而来,小寺蓬荜生辉。”
  “大师什么时候也学会调侃阿墨了?”低越的嗓音如清泉击石,言语之间透了丝笑。
  少年穿曲折小径而来,庭院枝桠纵横的雪梅凌寒而立,在见到她的瞬间,似乎都成了陪衬。
  雪衣乌发,凤眸潋滟,身姿丰秀,唇畔含着三分笑意。
  她凌寒而来,雪白的披风被寒风撩起,青丝如云缎,仿若画中走来。
  楼明月温柔的眸子触及的一瞬,眸光微动。他从未见过这般如玉雕琢的少年,精致如画。倾国倾城原来并非只是指女子。
  “殿下已有许久不曾来相国寺了。”慧觉大师轻叹,上次相见,已是一年前,帝后皆在之时,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大师好没道理。”她低笑,笑容柔和,拾阶而上。“阿墨可是听说了,大师近日才从酋兹归来。我便是来了,也喝不上大师的好茶。”
  “殿下倒是惦记着贫僧的茶来了。”慧觉好笑,迎她去亭中。
  阿墨侧眸望他,笑道:“不知大师可曾见到摩洛?”
  慧觉摇头。“小师弟颇有慧根,不受世俗拘束,四海为家,上次自西陵回归酋兹,不过数月就离开了。”
  “小和尚聪颖异常,不会有事。”阿墨想起摩洛,小小年纪已是十分聪慧,心思细密又心怀善心,相信将来足以继承他师父的衣钵。
  两人闲聊着已走到亭内,楼明月上前,态度不卑不亢。“见过墨殿下。”
  阿墨看着眼前的少年,笑道:“楼公子不必拘礼。”
  楼明月眉睫微掀,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没想到他并未自报家门,眼前这位十二殿下已然知晓他姓楼。
  “两位不必贫僧介绍了。”慧觉大师也察觉到阿墨在见到楼明月时并未意外,仔细想想楼明月的身份,也能明白为何。
  “殿下,慧觉师父,前堂楼老夫人已上香完毕,正在寻找楼公子。”小沙弥匆匆跑来禀报。
  楼明月朝阿墨与慧觉和尚投之歉意的笑容,与两位匆匆告别而去。
  慧觉看着楼明月离去的背影,转头道:“殿下觉得楼公子如何?”
  阿墨坐下。“贤才。”
  “殿下慧眼识珠。”慧觉笑道。
  “大师的眼光真好。”阿墨托腮,凤眸璀璨。
  慧觉一愣,随即醒悟,哈哈大笑。
  这才像当初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侯爷。
  离开的楼明月远远听到慧觉大师的笑声,他脚步微顿,转身朝亭中看了一眼。
  廊亭之中,冰雪般的少年郎正支颐巧笑,那笑容慧黠如狐,透着少年才有的顽劣与活泼,与刚刚她言辞之间的冷淡完全不同。
  一身红色袈裟的慧觉站在她对面捋须慈笑,红梅映雪,廊亭少年,如一副精致的画卷。
  “明月,刚刚过去的那位少年是何人?”略微苍老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楼明月回过神,露出一抹淡笑:“她就是西陵如今的墨殿下。”

  ☆、第660章 凤寰将乱

  “墨殿下?”楼老夫人略有些吃惊。“她的年纪……”
  楼明月微微一笑,的确形容尚小,她似乎比他还小一岁,但看着似乎不止小一岁的模样。
  很难想象,正是这样的人掌握着整个西陵。
  “殿下近一年变化不少。”慧觉和尚看着眼前冰雕玉砌般的少年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她长高了些,神情较之以往稍显冷淡,不似曾经行事肆意又张扬的小侯爷,或许孩子的成长,都需要一定的代价。
  “大师的茶艺愈发好了。”冰凉的指尖摩挲着滚烫的陶杯,精致的五官在热茶氤氲中朦胧如纱,她的目光落到空棋盘上。“我还以为大师会和楼公子下一局。”
  “殿下果然知道楼施主。”慧觉笑道。
  阿墨也不否认,伸手拿起棋盒,执起一枚黑子落到棋盘上。“年仅十七的两试魁首,轰动一时,想不注意都难。”
  慧觉好笑。“殿下觉得他殿试会如何?”
  阿墨棋子一顿,认真的想了想,挑眉道:“虽然很满意他之前两试的答卷,但殿试之上,我可不会放水哦。”
  虽说戏文之中常有年轻状元郎之说,但无论是西陵还是凤寰的状元大都年纪不小,甚至垂垂老矣。
  点中楼明月这样年纪的状元,的确是一件前无古人之事,也许将来也很难出现这样的人。
  “贫僧相信,殿下定会满意。”慧觉捋须,甚是笃定。
  阿墨扬眉,倒有几分期待了。
  虽然楼明月的确有才华,但慧觉大师竟如此看重他,倒让她有几分意外。
  慧觉淡笑不语。
  有些事情,顺其自然便好。
  “大师找阿墨前来不知是为何事?”西陵墨看着棋局起势,与之前慧觉大师的棋路很是不同。
  “贫僧听说太史局观测天象,有异星临世。”慧觉大师看着她。
  阿墨神色如常,视线没有丝毫改变,她一一拾起赢的棋子,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并非我西陵,而是凤寰。”
  “贫僧知殿下并不信鬼神之说。”慧觉叹气。“殿下觉得皇后与凤太子举止可有相似之处?”
  “举止相似之处?”西陵墨一时不知慧觉想说什么,她还真没觉得两人有何相似之处。
  “皇后生前万般阻扰殿下与凤太子在一起,殿下可知缘故?”
  “知道。”阿墨眸色沉凝。
  “殿下不知。”慧觉的视线陡然变得严肃。“贫僧曾说过,西陵帝星如今尚未降生。”
  “大师说他在武顺年……”阿墨语气一顿,只觉得指尖冰凉刺骨。
  那是一个不能触及的角落。
  武顺年冬季。
  凤邪的遗腹子。
  她不明白何意,她觉得很荒谬,但凤邪得知此事时的眼神如一把利刃刺中她,他眼底的挣扎与欣喜,以及诧异和惊怔都是无法骗人的。
  理智告诉她,遗腹子之事十分不合情理,武顺年早已是过去的年份,凤邪又没死,哪来的遗腹子?
  但情感告诉她,凤邪真的曾经和另外一个人生有一子。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她不想因为莫须有的事情猜忌凤邪,也不想给自己建立一个假像敌。但她不想谈论此事,也许将来,总会明白。
  “原来殿下已知此事。”慧觉目光难以捉摸。“殿下应该用心去感受,不要被外事干扰,有些事情到了那一日才能知道真相,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结局。”

  ☆、第661章 殿下的有缘人

  “我从不会怨天尤人,也不会贸然做出蠢事。”若不然,她早已倒下。
  “殿下可知,凤寰帝星即将出现。”慧觉忽然道。
  阿墨眸光微变。“凤弘烈他……”
  凤寰的帝星是凤弘烈!什么叫帝星即将出现?
  “凤寰国君病危。”慧觉道。
  也就是说,凤寰将会迎来新的皇帝!
  但是,此刻说此话,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阿墨沉默,原来慧觉大师找她下棋是这个缘故。
  或许,她并非毫无所觉。
  从白虎营之前送回的信隐约能够感觉到凤寰出了什么事。
  但是,她不能插手。
  “殿下曾问贫僧,凤邪是何人。”
  阿墨闻言不语。
  “凤邪是殿下的有缘人。”慧觉大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阿墨落子,棋局已定胜负。
  离开相国寺之时,天色已晚。慧觉送她,远望马车辘辘离开视线,和尚轻声叹气。
  凤寰隐露血腥,异星重复前世之事,扰乱了原有的轨道,如今的凤寰国君有陨落之象。
  凤邪被仇恨与野心支配,再继续下去,恐怕会步前世后尘。
  西陵墨闭目靠在车壁上休息,眼前浮现慧觉和尚所说之话,她总觉得和尚似乎在向她暗示什么。
  凤寰,凤邪,异星?
  凤寰朝纲更替是意料之内的事,只是,时间提前了。
  似乎一切缘故只在两个人身上。
  “凤邪……于红袖……”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喧闹的市集不语。
  凤寰,芷兰宫。
  兰妃面沉如水,涂染鲜红豆蔻的指尖对着铜镜轻抚面颊,宫女正细心的为她梳发。
  在殿内的砖石地面,一名蓝衣太监跪在地上。
  “如何?还没找到老不死的印玺?”于红袖俏脸愠怒,嗓音因生气而有些尖锐。
  跪在地上的太监头也不敢抬。“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东宫也翻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印玺。”
  “可恶!”于红袖一把扫翻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子!“给本宫继续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娘娘,八皇子那边说若没有印玺,他怕是无法出兵。”
  “哼!”于红袖冷笑。“畏首畏尾的窝囊废一个!有了凤絮那个贱女人父亲的兵力,竟敢威胁本宫!到了如今地步还想以为能全身而退?”
  “娘娘,若是三日后还不能找到该如何做?”
  “没有又如何?”兰妃抚了抚云鬓,缓缓站起身,宫装裙摆华丽,随着她的转身,扭转勾勒纤细的腰肢。“凤彦书难道会放弃这绝佳的机会?”
  除掉凤邪登上储君之位,可一直是凤彦书所期望的,她如今可是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兰妃娘娘可要搞清状况。”
  兰妃尚未出殿,一身明紫锦袍的凤彦书长靴踏过门槛,负手走了进来。“本宫可是牺牲了嫡子,你才有机会扳倒凤邪。”
  于红袖浅笑盈盈。“八皇子可真会开玩笑,你的嫡子不是还在吗?絮郡主可是等着给你生嫡子。”
  八皇子妃恐怕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谁害没的,还对凤絮那小贱人百般照顾,却不知自己的丈夫为了权势早就出卖了她,用她的腹中子陷害太子妃,允诺凤絮将来的皇后之位,早就不将她放在眼里!

  ☆、第662章 东宫搜出的物品

  “凤絮?”凤彦书笑容凝固,目光阴鸷,眸底掠过一道轻蔑。
  于红袖的视线触及他唇畔的冷笑,忍不住心中讽刺,恐怕在这位八皇子眼里,凤絮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不过如今还有利用价值。
  自荐枕席的女人,凤彦书这种自视甚高者又怎会看在眼里?
  “八皇子最好看清形势,如今太子可还在。”于红袖提醒他。
  “太子?”凤彦书勾起一缕发丝,冷笑。“你是说那个被关在地牢,至今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为其说情,只等他自生自灭早日魂归西天的凤邪?”
  “八皇子似乎很有把握?”
  “不过一个丧家之犬。”他目露杀意,显然没打算放过凤邪。
  “他如今没有被废,就一直是太子。”于红袖柳眉蹙起。“你那位父皇可真是个痴情种,都被毒的神志不清还是不肯废太子。”
  凤彦书目光阴沉,指背血管暴起。“那个老不死的!你以为他有多在乎凤邪?不过是因为凤邪是他的心肝所生!”
  说着,他讽刺的看了一眼于红袖的脸。“说起来,娘娘可真是有福气。”
  “闭嘴!”于红袖如被惹怒的毒蛇,瞬间露出毒牙,声音尖锐刺耳!
  她最恨别人说这件事!都是因为这张脸!
  曾经她初次醒来看到这张脸何等惊艳?却没有想到最后落到成为一个老头子的小妾也是因为这张脸!还有忍受别人异样的眼神,竟然……竟然与凤邪的母亲相似!
  “哟,生气了?”凤彦书也不想在这时刻与于红袖闹僵。“本宫不过开玩笑罢了。”
  他伸指抚一摸于红袖美丽的脸庞。“娘娘天姿国色,父皇可真有艳福,凤絮又怎能与娘娘相比?”
  他暧昧的凑近,伸手就朝她敞开的胸口中探,如愿的伸进去,低喟一声。
  于红袖红唇轻勾。“殿下可别忘了答应妾身什么?”
  “自然。”他的嗓音浮现一丝飘忽,想起曾经白虎营的那个女人嘲笑她胸小。“娘娘如今可愈发迷人了,与那个毕月乌相比也不妨多让。”
  说完,他猛地打横抱起于红袖,大步走向寝殿帷帐。
  殿内的太监宫女噤若寒蝉,小心的退了下去。
  不多时,帷帐内便传出暧昧的声响。
  于红袖看着帷帐顶端,眸中升起一缕志在必得,五指狠狠掐入掌心。
  凤邪,迟早会是她的裙下之臣!
  “娘娘这时候想着别的男人,本宫可会不高兴的。”凤彦书狠狠给了她一下,于红袖咬唇,两人纠缠在一起,他凑近于红袖的耳朵,咬的她耳垂冒血。“我那位大哥可只喜欢他的太子妃……”
  于红袖痛嘶一声。“你想骗我?”
  “我可没骗你。”他狠狠抓她,于红袖痛叫一声,他阴沉的声音才缓缓道。“什么喜欢男人?你以为是真的不成?不过是为了护着他那位太子妃。”
  于红袖目光一眯。“你知道了什么?”
  “搜查东宫时,你可知本宫搜到了什么?”
  “什么?”

  ☆、第663章 春宫图

  “春宫图。”他咯咯笑出声,诡异阴暗。“你猜,图中画的是谁?是谁画的?”
  于红袖看着帐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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