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望族权后-第3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然是谢媵人携同齐媵人,一块来了朝晞苑。
“今日可真是巧了,也难得这么些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六姐正该作东,我也懒怠回去玉管居,便在这里蹭一顿吃喝,跟着诸位热闹热闹。”十一娘等着谢、齐二姬落座,再是一笑:“谢姬还罢,时常往我玉管居去谈笑,任姬与齐姬却是好些日子不见了。”
这话听着可有些不妙,任氏不由噙笑,齐氏自顾呆怔,倒是谢氏居中圆场:“王妃因为烦忙公务,一早便免了咱们晨早问安,阿任与阿齐均不敢打扰,倒是妾身脸皮最厚,又素爱走动,今日原是往玉管居去,也打算着蹭王妃一顿吃喝,听闻王妃来了柳姐姐这处,正巧遇见阿齐,便拉着她一同过来,也是想着与柳姐姐好些日子不见了,热闹亲近一番。”
十一娘方又笑道:“我也正是为了打趣打趣六姐呢,谢姬倒连忙着圆场,让我这黑脸也摆不成了,这下可好,没了借口讹诈六姐山珍海味。”
“我哪有什么山珍海味?不过是殿下早先游猎,打了几只狍鹿,腌制成了野味,王妃若不弃,尽都拿去也使得。”
这下连谢氏都没法圆场了,这柳媵人,竟在王妃面前显摆起自己的盛宠来!
王妃却不接这话,看向齐氏:“齐姬这衣着,仿佛早前是在练习骑射?”
齐氏连忙答道:“正与几个婢女击鞠玩乐,回居苑时,巧遇谢媵人。”
她心里却是有些沮丧的,因为压根没想到晋王会在今日回府,冷不丁得到消息,连忙离开毬场,正懊恼着怕是有些日子不能独霸毬场了,原没有心情来朝晞苑,又推脱不开谢氏的纠缠,这下好了,无端端牵涉进王妃与柳氏争风吃醋,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我细细一看,齐姬鬓角似乎还沾染着尘土,想来早前应是玩得十分尽兴。”十一娘说道,顺手替齐氏拭了一拭鬓角。
心里想的却是,看她这模样,仿佛是心急火燎便往回赶,否则纵然自己疏忽大意,身边婢女又怎能不发现鬓角污尘,任由主人失仪?
又听谢氏突然说道:“柳姐姐,妾身听说殿下这么着急回府,是因章台园中猎宠有些不适?未知可否要紧?”
任氏忍不住莞尔,格外善意地看了一眼谢氏,这位还真是个妙人,这下好了,且看柳氏还会不会守口如瓶!
第798章 殿下的桃花劫
谢媵人说了那话,只见婷而面无表情向她看来,却久久不曾回应,当然不明就理,仍是关切不已:“还是早些年,妾身六妹妹之仆,不慎伤了殿下驯养猎豹,惹得殿下勃然大怒,险些没有殴杀那仆役,妾身因而便知,殿下格外重视猎宠,要是有个万一……还望柳姐姐点拨提醒,否则妾身不防,触怒了殿下……若殿下心绪不佳,妾身这几日可不敢随处走动。”
这番话当然也是半真半假,谢氏固然没有争宠的心思,却打着广结善缘的算盘,就算对王府管事以及玉管居仆婢,她可都一直亲近笼络,便更不说正当得宠的柳媵人,却又担心独自前来,被王妃误解是为争宠,原就想着拉齐氏一同,半途又遇上了,便将她生拉硬拽过来,却没想到任氏的居心,倒稀里糊涂成了助拳。
“殿下的确心绪不佳,谢姬这几日,最好避着一些。”婷而半响才不冷不热应道一句。
“王妃,夏日炎炎,过于忧急可不利身体,故而妾身以为,还当劝说殿下心平气和,不瞒王妃,妾身在闺阁之时,因为父兄也甚喜游猎,故代为驯养过一段猎宠,于此一门,略有心得,还望王妃允准,让妾身前往章台园,或许能够为殿下分忧。”
任氏既得太后有意栽培,当然谙知贺烨一些喜好,也的确在如此驯养猎宠一门下过功夫,但她起初的打算,当然不是让王妃允准,而是想要说服婷而,由这位引见,她才能顺顺利利进入章台园,引起晋王的关注,但眼看着婷而不易蒙蔽,警觉十足,防她有若防贼,任氏方才另辟蹊径——章台园也不是仅只柳媵人能够进入,王妃作为主母,殿下便是看在太后情面上,也不会将王妃拒之门外。
“我倒也听说了这事。”十一娘当然要配合任氏,否则怎能让太后相信她与婷而貌合神离?故而也问:“只下人也不知究竟,光说是猎宠,不知是否追风、如电出了岔子?又到底是否要紧,任姬说得不无道理,论是殿下如何忧心,盛夏之季,也当制怒,否则不利康健。”
“确是追风有些厌食,不过豹奴说了,每当夏季,追风都会如此,要说驯养猎宠嘛……任姬再是如何擅长,还能胜过殿下不成?殿下既然已经赶回,想必会保追风无事,就不劳任姬忧心了。”
任氏一听这话,面上真如罩了一层寒霜,可奈何没有理由反驳,只好游说十一娘:“妾身纵然不能为殿下分忧,可王妃与诸位既然都已经知道殿下心绪不佳,理当安慰劝抚,怎能不闻不问?”
齐氏眼见着自己又被牵连,顾不得许多:“王妃恕妾身失礼,因为早前击鞠,出了满身热汗,这时越发觉得闷郁难受,还望王妃允可,妾身便不叨扰柳媵人了,先回居苑沐浴更衣。”
谢氏显然也不愿淌任氏的浑水,笑着说道:“妾身笨嘴拙舌,又对如何驯养猎宠一无所知,便是跟去,也不能任何助益,莫如代劳柳姐姐,操持起几桌酒菜来,待王妃事了,便能吃现成。”
婷而得了谢氏一句提醒,眼睛里方才有了几分笑意:“任姬说得也在理,妾身的确应随王妃前往章台园询问一下追风现况,安抚殿下莫要过于焦急,只光留阿谢在此劳累,心中过意不去……任姬莫不如也留下,帮一帮手,横竖安慰一事,也不用劳师动众,如此一来,说不得殿下反而会觉聒躁。”
任氏险些气得仰倒,她可从没说过是来蹭吃蹭喝,凭什么就该下厨忙碌?
不过婷而却已经挽上了王妃的胳膊:“事不宜迟,妾身这便陪同王妃前往章台园如何?”
十一娘笑笑看了婷而一眼,神色里不露喜怒:“也是,殿下那性情,的确不喜七嘴八舌在旁聒躁,人多了反而适得其反,任姬这份心意,我会代为转告。”
任氏方才觉得平静了些。
虽说没有能够立即争取殿下留意,好在王妃已经勘破了柳氏的居心,只要王妃乐意助她一臂之力……还怕将来没有机会?
十一娘与婷而上了一辆帏车,距离朝晞苑稍远,两人方才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任氏竟然如此着急,太后悉心栽培之人,心计也不怎么深沉呀。”婷而说道。
“栽培是有,悉心倒也未必,再说若非功利者,太后也会担心失控,任氏这样,却是恰好……毕竟婷姐姐这般‘得宠’,任氏未免不会担心殿下会有庶长子,我猜,太后应当私下给予了她应诺,若她产下庶长子,将来便会继承王位。”
婷而面色便很是尴尬:“我怎会有子嗣?便连翔若也……不过殿下姬妾成群,然而却无人诞下子嗣,只怕也会引太后动疑。”
“扈娘不用担心。”十一娘轻轻一叹:“她从前被英国夫人用了绝子汤,这事只要太后一察,便也知道扈娘绝无可能孕妊,至于婷姐姐,的确要想些办法掩示,不过倒也不急在一时。”
婷而又道:“任氏既然心急至此,她这作用,若一直无宠,想必太后也会嘱令十一妹为她制造时机,免不得,就要动用殿下那替身了。”
贺烨眼下既然有了办法,当然不可能听从太后,和一个心怀叵测的间佃发生床第之实,苗冬生的作用,主要就是为晋王殿下“阻挡”这些蛇蝎美人,这事十一娘知道,也没有隐瞒婷而。
“四媵当中,元氏如今对殿下避而远之,倒也不需让苗冬生迷惑她;谢氏嘛,至少眼下还无意争宠,她又是有意躲避,殿下当然也不会主动亲近,无宠也是情理之中;齐氏情形特殊,容后再看;唯有任氏,注定‘得宠’,当然免不得用苗冬生了。”十一娘蹙眉,因为她身为女子,其实从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抵触毁人贞操的阴损事,只不过任玉华既然如此迫不及待要争宠,为将来毒害贺烨创造条件,她当然不会妇人之仁。
“可若是任氏有了身孕……”婷而迟疑问道。
任氏是晋王姬媵,就算与她发生夫妻之实的是苗冬生,但若生下子嗣,贺烨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但万一将来,晋王大业达成,是万万不会允许非自己血脉成为皇子的,当然也不可能宣告自己给自己头顶染绿,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让孩子早早夭折,抑或造成任氏小产。
但这也未免太伤天和。
“我不会让任氏有孕。”十一娘说道。
婷而松了口气,也只有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才能避免伤害无辜。
说话间,章台园已然在望,两人便就沉默下来,哪里知道待到近前,却发现秦霁捷足先登,正与江迂在那儿喋喋不休,当然一见王妃,这两个都没有再说话,一齐过来见礼。
“秦孺人怎么在此?”婷而立马进入角色,微微挑了眉梢,似乎在问秦霁,脸却朝向江迂。
“回媵人问询,孺人听闻殿下为追风一事急怒攻心,好意熬煮了一煲薯蓣黄芪浸横利,欲亲自上呈殿下,可殿下这时……正守着追风,并不愿意用膳。”
“殿下就那脾性,孺人也不需忧急,莫若妾身代为转呈,殿下倒是一贯能听妾身几句劝告。”婷而当仁不让。
十一娘干脆袖手旁观,当然脸上还是要带着些喜怒莫测的情绪。
秦霁原是因为挂心广阳军情,当然也是因为相思难耐,打算借着献汤的机会与贺烨见上一见,贺烨这会儿哪有心情见她?自是要让江迂阻止的,奈何江迂剖析厉害,秦霁这回却怎么也不愿退却,正僵持着,王妃与婷而便到了。
江迂固然是松了口气,秦霁倒也知道不能再坚持,只好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汤膳交给了婷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十一娘与婷而相顾莞尔,殿下这桃花劫呀……还真是络绎不绝,亏得有她们这二位挡盾。
毕竟秦霁不同任氏,可不能让苗冬生“出马”,贺烨分明对她又不胜其烦,要不是十一娘这位“太后党”来得及时,江迂可有得烦难了。
第799章 火上浇油
贺烨这时当然并没有照看追风,婷而当然也不会真的前去安慰,待入了章台园,转过那座翻修得辉煌壮丽的正堂,再也不用顾忌园外耳目的张望,婷而便示意婢女将那煲汤膳转递给阿禄,问得扈氏现在哪处,便去寻这位闲话了。
虽说扈氏生性清冷,婷而却温柔平和,两人这回在凤凰别苑朝夕相处一段时日,倒格外惺惺相惜。
而江迂自是要引着十一娘往书房去的,正发愁着怎么开口劝慰王妃示弱,哄着晋王这祖宗彻底消火,不防先听王妃说道:“不瞒江总管,昨日我疏忽大意,冒犯了殿下,未知殿下这时可还恼火?”
“殿下赶着今日便回王府,又哪里是当真恼怒呢?早前还让奴婢打听,王妃正在何处,是否忙碌公务呢,可不是正盼着王妃过来章台园?不想奴婢刚到门前,便撞见了秦孺人……殿下素来不喜孺人心机满腹,不肯与她纠缠,奴婢也劝说孺人,殿下今日突然回府,不少人都知道是为追风之故急怒焦躁,在这节骨眼上,哪里会见孺人?被那些耳目听闻,传去了太后知道,岂不是让太后疑心武威侯早怀居心,原本已经平息之事,就又得引生波澜了。只不过,孺人深信殿下是真宠爱柳娘子,又担心殿下为莹阳真人及长安五子之故,会笼络王妃为同盟,危及她之地位,损阻她之图谋,不肯罢休,奴婢正焦头烂额,万幸王妃解围。”
十一娘倒是知道贺烨身边这位最得信重的臂膀,一贯希望他二人能够真正夫妻恩爱,竟将江迂这番话,只信了后头一半,猜度着贺烨之所以急着赶回王府,应是不耐烦在别苑游手好闲,要是真谅解了她昨晚冒犯之过,悄悄留在玉管居即可,也犯不着好端端的,咒一回追风,才找到个明正言顺回府的借口。
由江迂引路,一行进了西廊通向的月亮门,顺着一条玉色石甬,走了有二十余步,向北转折,一路之上,只见植树奇石,而不见半朵芳菲,再过了一架石拱桥,方看一排三间白墙,座在青石基上,追风如电二豹趴在阶下,冲江迂懒洋洋地摇了摇了尾巴,活像两只乖巧的大猫。
贺烨这两头猎宠,除了驯养的豹奴,原本只认江迂,但往晋阳城来的途中,十一娘得贺烨允许,也投喂过二豹几回,甚至于章台园修缮时,二豹还在玉管居里栖养了一段时间,十一娘原也懂得驯兽之术,倒是与这两只“熟识”了,但眼见这时竟然“放养”于园中,不免也有些惊奇:“就不怕伤人么?”
“章台园里寻常不放闲杂入内,仆婢杂役,追风如电皆能辨别体味,虽不会亲近,但也不会伤人,每当晚间,殿下便放开二豹在园中自由活动,也是为了防范有人潜入。”
章台园中虽然有王府亲卫看防,但到底是位于内宅,人数并不多,而章台园占地又甚阔大,故而有追风如电巡防,方保万无一失。
倒不是说贺烨担心有人趁夜潜入章台园,行为暗杀之事,不过忌防着太后安插那些间佃,翻墙夜探,他可是许多时候都不在章台园中,并且为了掩人耳目,虽常请婷而过来夜宿,自然不可能同房而居,要是被间佃潜入,察觉蹊跷,可就不妙了。
贺烨喜爱玩宠之事众所周知,就算真有间佃死于豹吻,韦太后也不会动疑,当然,有江迂警告众人,明知园中有猛兽放养,那些间佃也不可能会翻墙而入了。
“这么做,倒是省为总管省去了许多麻烦。”十一娘笑道。
便要拾阶而上,却忽听江迂咳嗽两声,十一娘莫名其妙地回头,刚好瞧见江迂冲阿禄直瞪眼。
阿禄方才醍醐灌顶,笑着将手里的汤盅递予王妃,与她的世父江迂候在阶下。
十一娘好生烦恼,这伯侄两个,哪里懂得她这时的处境?若有二位在场,晋王殿下就算还在恼火,却也不会当着下人面前提起昨晚的难堪,她说两句软话,不定便能过关,两人如此“识趣”,反而不利于她与殿下“化干戈为玉帛”呀!
只那样贻笑大方的事,十一娘实在难以启齿,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独自担当,不由大是懊恼自己未听阿姑当年训教,明知酒品“豪放”,怎么能放纵自己,又再过量了呢?
这十多步台阶,王妃走得那叫一个愁肠百结,当到门前,尚且长长吸了口气,下定壮士断腕的决心,方才迈槛而入。
正室空无一人,十一娘往东向一间看去,方见槅扇半开处,正对的一张乌檀貔貅榻上,某人正装模作样地撑着头养神。
凭这位的警觉,哪里会等到人至十步之近,尚且毫无知应?
十一娘咬了咬嘴唇,挺了挺脊梁,笑出一脸春风照人来,将手里的白瓷汤盅连着托盘一齐放在膝案上,低唤一声:“殿下?”
装模作样的某人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忽闪一下。
王妃坐蜡,春风照人的笑容便化作沮丧——这下祸可真是闯大了!!!
她却不知,贺烨心中早没了怒气,可想到昨日的自作多情,今日又一怒而去,却只不过隔了大半昼,竟又急吼吼地赶回,多少有些抹不开颜面,要是不再佯怒一下,怎么解释自己这荒唐的行为?故而有意刁难,心中却在轻嗤:柳十一还算来得及时,尚还知道顾及他的情绪。
原是想着王妃再请求几句,他便打着喝欠醒来,听了道歉的话,挥挥手示以宽容大度,就算将这桩事故一笔勾消,哪里想到,王妃一声轻唤后,竟然又静默下来。
总不能就这样便“醒来”吧,王妃当然知道他在装睡,态度如此敷衍,让他怎么宽容大度?!
一恍便是数十息过去,贺烨只好维持尴尬的“假寐”,好在当他耐心尽失之前,终于又听见了王妃可怜兮兮的“告白”。
“十一昨日并未想到殿下会回府,因心中悒郁,饮酒过量……十一过去自负酒量不俗,哪里想到过量后会那样放肆无礼,冒犯了殿下,实感羞愧,但请殿下宽恕,夏日炎炎,气怒急躁不益身心,岂非十一罪过?”
这话却让贺烨心中更加沮丧,但好歹不用再假寐下去,也便顺势清醒过来,挑着眉头看向端正跽坐的女子,低眉顺眼格外窘迫,又觉失笑,轻哼一声:“下不为例。”
“不敢再有下回。”王妃连忙表示。
贺烨心头实在郁堵得慌,看向案上白瓷盅:“这是什么?”
“薯蓣黄芪浸横利,利于清润平躁。”十一娘连忙揭开盖盅:“殿下趁热服用最好。”
还算有些诚意,贺烨心中悒郁略平,原本眼睛里有了几分笑意,可拿起汤匙呷尝一口,眉头又蹙了起来:“这是王妃烹制?”
十一娘自然不会居功:“原也是想着亲自下厨,奈何听闻殿下去了别苑,并未想到殿下今日会回府,又因琐务繁忙……此盅汤水却是秦孺人烹制,十一这是借花献佛。”
“叮当”一声,汤匙撞入瓷盅,贺烨心头的郁火熊熊燃升,将一张脸熏得乌云缭绕:“王妃莫非不知我味觉异于常人?怎么汤水如此咸涩?究竟是清润平躁呢,还是欲害本王咽干舌躁?”
十一娘:……
不由大感冤枉:“原以为殿下与秦孺人也算主臣,不想原来秦孺人并不知殿下味觉有异。”
“这种事情,难道我会张扬得人尽皆知?”贺烨咬牙切齿:“王妃难道不知,除你与江迂之外,味觉之异,闲杂并不知情,还是王妃期望着我视秦氏亦为心腹,如对待王妃一般,放心将安危托付?”
十一娘叫苦不迭,这还真是流年不利,好了,非但没有能平息晋王怒火,竟然越发触怒。
“确为十一疏忽大意,这便回玉管居,再烹制一盅汤水。”连忙赔笑。
贺烨心头虽然悒郁,却是懊恼十一娘不察他待之与众不同的情意,是谈不上怪罪追究的,只尚且嘴硬,轻哼一声:“哪敢烦劳王妃,王妃一心扑在军政要务上,这些琐事繁杂,仆役之责罢了。”
十一娘长叹一声,只道这回是火上浇油,于是也没再纠缠,不过关切了几句“连日奔波好生休息”的话,居然便就“知难而退”,想着待过几日,再行弥补。
哪知贺烨是在苦等着十一娘“将功补过”,玉管居的“诚意”却一连几日没有送上,这下子心中又岂只是悒郁而已?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接下来的二、三日,江大总管的日子可就十分难过了。
第800章 晚到的“定情信物”
秦孺人那日送汤被晋王妃拦截,虽然无功而返,却也没有这么容易半途而废,于是汤水又往章台园送来,让这两日因为晋王的暴躁本就忐忑不安的江迂越发焦头烂额,可又不敢用这件事去火上浇油,好在是,自从旧岁时便费尽心机寻找的两只猎宠总算送抵了晋阳,江迂连忙将喜讯告知。
贺烨听说了,倒是立即过目,没有再挑剔刁难,显然对江迂完成这一任务甚为满意。
江迂便壮着胆子说道:“这两只幼虎,原是殿下为王妃准备之定信,虽殿下与王妃如今业已完婚,定信还一直延欠着,可喜寻获,莫如立即送去玉管居,奴婢早前已经打听了,王妃此刻并未外出。”
贺烨便收回了正在逗趣幼虎的手指,斜睨向江迂:“王妃镇日忙于公务,今日怎么得空了?”
“也不算得空,早前还见了几个裴郎君引见之商贾,只是听说毛维今日有事与薛少尹会商,故薛少尹下昼仍在府衙,不及赶回与王妃商榷政务,眼看新政细节已经逐步完善,紧跟着便要公之于众,也难怪王妃这两日忙于千头万绪。”江迂是真闹不清这两位“祖宗”究竟为何置气,但如今见殿下这神情,竟似早想“俯就”,只不过发愁没有借口罢了。
“不过这两日,阖府中人都以为我为追风之事躁怒,要今日巴巴去玉管居送礼,岂不显得蹊跷?”
一听这话,江迂更加笃信自己的猜测,如释重负之余,连忙献策:“奴婢早前让人送幼虎入府,便故弄玄虚,保证没有泄露,殿下大可过密道过去,岂非就能避开耳目?”
“这时青天白昼,王妃虽在玉管居,却难保又有谢氏等纠缠讨好,这样过去岂不莽撞。”
江迂哪能不知那万无一失的办法,笑着说道:“是奴婢大意了,殿下还是待晚间过去才更妥当,莫如奴婢先去知会王妃一声,今晚殿下会去玉管居用膳?”
虽说贺烨未置可否,但阴云密布的脸色终于有了风和日丽的迹象,江迂自然明白切中了这位祖宗的脉搏,连忙去玉管居报讯,不久返回,笑着复令:“为了让殿下给予王妃惊喜,奴婢并未细说,王妃听说殿下今晚回去玉管居用膳,欣喜不已,说是正好有海上送来酰愀桑に螅嘤胄瞒幬薇穑谖度锤群佑阆拭溃思菊冒枳徘嘁妒秤茫直赣星宸绶梗娼馐睢!�
这两道膳食皆为贺烨偏好,不过当然是江迂提醒了王妃,转来却又将功劳尽推王妃,当真是用心良苦。
眼见着主人终于有了笑意,江迂才说起了秦霁这桩烦难:“虽说奴婢已经将广阳军情大概知会,但孺人仍旧苦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