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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魔妃辛希驾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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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希点点头,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衣白发,绝美容颜,却诡异无比。
辛希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两百,所有人都以无比震惊诧异的目光盯着辛希,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纷纷不休的议论。
夜晟勋眼神扫过众人,无比阴沉,带着警告,而当他看向辛希时却又瞬间变得无比的温柔,他很担心她,这样平静的她让他很不安,他抓不住她,似乎她随时会离自己远去一般。夜晟勋宁愿她发脾气大哭一场,甚至捅自己一刀也行。
“没事,意料之中。”辛希淡漠道。
可是她越淡定,夜晟勋却越慌。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的目光,夜晟勋选了雅间,辛希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跟了上去。
“小辛,昨晚李渊过来让我转告你几句话。”夜晟勋幽幽道。
辛希大口吃菜,大口喝粥,闻言点点头:“说。”
“昕昕要回去了。”夜晟勋想着如果李昕昕能够让她有些反应也是好的。
可惜,他又错了。
辛希吞咽的动作一顿,然后灌了一大口茶水,脸色没多余的表情:“知道了。”
她的态度让夜晟勋整颗心都似被猫爪子挠着,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你不打算告诉她真相么?”夜晟勋终是问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痛苦快要把自己逼疯了,却只能忍着。
辛希抬起头看了夜晟勋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似饿坏了一般。
夜晟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他们就在这里。”
“快看啊,那不是聚宝斋的夜公子啊。怎么和辛希在一起?”
“夜公子不会也被她迷惑了吧。”
“辛希就是个狐媚子,前几日还有人上门提亲呢,听说她收了人家的彩礼,却又不答应人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辛希居然窝藏嗜血狂魔又杀了嗜血狂魔,她到底什么心思啊?”
“你们可都别说了,看到没,那个白头发的女人就是辛希,有人说啊她就是一个女魔头,是个妖孽啊!”
“难怪连圣地的赫连宫主也被她迷惑了。”
“你们不知道最新消息呢,赫连赫连宫主已经和辛希断绝关系了,这女魔头,如今是露出原型了。”
曾经这些人还是把辛希吹得仙女下凡一般,如今恨不得把辛希贬的一文不值。
人言可畏的程度,辛希早在小时候便感受了个彻底,所以,无可畏惧。
……
“辛希,你窝藏朝廷重犯,证据确凿,还请你配合,和我们走一趟。”
一个用内力扩张的声音无比的宏亮,林聪率领着御林军,出现在街上,将辛希所在的酒楼重重包围。
林聪看着那头耀眼的银丝,眼中色神色也满是震惊。
辛希一口一口地吃着馒头,面无表情,而后抬头看了眼夜晟勋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餐,语气有些可惜。
“待会就不能吃了,多吃点。”
夜晟勋苦笑,动了动筷子,却是一点也胃口也没有。
“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辛希的目光犀利而直接:“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几乎辛希每次受了伤害后便说这话,而夜晟勋最怕听到的便是这句话,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夜晟勋不想被她排除在外,他多想陪着她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更靠近她,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力又挫败。
……
第六十五章 白发
辛希压下心中的悲恸,面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辛希垂眸,自顾地吃着,尽管味同嚼蜡。
就在昨天,她失去了味觉,至于为什么会失去味觉,就像一夜白头一样,是个很值得探究的生理学问题,却不在她的思考范围。
她现在需要考虑的是窗外无数瞄准着自己的羽箭,还有那么隐在暗处的拿着危险暗器的人,以及越来越多的精兵。
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人声鼎沸,这该是天云都这几日来最热闹的一天。
无数的羽箭瞄准了怡然自得地吃饭的人,街上到处是身负武装的精兵。
连皇家御林军都出动了,只为抓一个辛希,更确切的说,是一个玄圣的少女。
夜晟勋抿着唇,随着周围的动静,脸色越来越阴沉,似乎下一秒,他就能用自己的黑暗气压形成一个黑色漩涡,将那些企图伤害辛希的人全都绞得粉碎。
辛希吃完后,接过夜晟勋的锦帕,擦了擦嘴,轻轻整了整衣襟:“你确定不吃了?”
“我不饿。”夜晟勋想要给她一个微笑,说完后却发现嘴角僵硬无比,像被人狠狠拽着,怎么笑也不自然。
因为他突然想到早上明明是自己说的饿。
辛希心中被拉紧地绷直的线抽了抽,心痛难抑,面上却是漫不经心:“你浪费了我的钱。”
说完后,辛希从窗口直接落到了包围圈的中间,身体就一只蝴蝶般轻盈,发如雪,衣袍纷飞,和发纠缠在一起,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全身都透着圣洁。
夜晟勋飘逸的身影也随之而至,想一个守护者,默默地站在她身后。
那个位置。可以为辛希挡住一切从侧面来的攻击。
“就凭这些人?”辛希的眼轻飘飘地扫过屋檐上的人,地上的人,然后隐藏在暗处的人。
那一眼,惊艳众人,那一眼,让所有议论不休的人都闭上了嘴。
林聪看着她。除了被她满头雪色白发震惊之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人的眼睛很熟悉,这样一双眼睛。只要是见过就绝对不会忘记,可是在哪见过……
“辛希,国法不可违,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若我说不呢?”辛希嫣然一笑,雪莲一般纯净,说着拒绝的话语,却似带着魔力。让人不由得觉得她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就在别怪在下冒犯了。”林聪脸色一变,退后一步,抬手一挥。
无数的羽箭如蝗虫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辛希悬空而起,双手张开,无形的气波蔓延。
箭如雨下。
这熟悉的一幕……
林聪眼睛倏地瞪大,脑海里突然影像重叠。是……是她!那晚刺杀云皇的人是她!
“你就是云皇大寿的刺客!”林聪的声音无比宏亮。只要是没有耳疾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辛希看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嘴角一勾:“证据呢?”
林聪一怔。自己居然那么冲动地就说了出来,刚刚自己太激动了,因为这气势和情景实在和那晚太像了,还有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她!
“怎么,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所以比你们实力强悍的人都是刺客?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傻瓜,呆瓜,蠢瓜,都是可以吃的瓜?”
辛希犀利的话语让林聪微微有些发懵,毕竟自己是武科状元,对这种文字对决,他实在感到很无力。
“请辛姑娘走一遭,辛老和辛家主也在那里等你,想必你应该不会想让他们为难吧。”林聪微叹一声,挥挥手,那些弓箭都收了回去。
辛希眸光微动。
“小辛,我陪你一起。”夜晟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走到辛希身边,眸光温润无比,把林聪等人彻头彻尾地都当成了空气。
林聪脸色有些难看。
辛希看向他,陪了自己一天一夜,夜晟勋的状态并不好,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孩子,执拗地让人心疼,辛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自己一开始遇到的不是赫连少紫而是夜晟勋,那该多好。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可以的。”辛希对他安慰似的笑了笑,然后随林聪等人一起往那座宏伟的宫殿走去。
那笑真是刺眼无比,夜晟勋看着她远去,眼神一暗再暗。
金銮殿殿内,一众大臣都在,包括雪国太子和炎国的丞相。
辛老和辛家主站在最前头,脸色很差,特别是在看到辛希一头如雪白发时,更是脸色阴郁了。
原本站在辛老身边的几个大臣,默默得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到时候辛老一个不高兴就拿自己开刀,那真是死得冤枉。
无视周围的眼神,辛希昂首挺胸地从自动让开的通道中走过。
“参见云皇。”辛希的声音不卑不吭。
祈福回来后的云皇似乎已经一脚踏进棺材了,那张脸苍老的无比厉害,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便已经头发花白了。
“辛希,你可知罪?”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不知民女何罪之有?”辛希挑眉。
“窝藏朝廷重犯又杀害朝廷重犯。”云皇捂着嘴咳了咳,脸色更加差了。
“我的朋友不是朝廷重犯。”辛希一字一句道,脸色不变。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来人……”
“云皇,你别太过分了。”辛老冷声道,“辛希好歹是我孙女。”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辛老,身为第一世家,这个道理应该懂的吧。”云皇这次竟丝毫不给辛老面子。
两个狡猾老狐狸的战争,皇甫华和许三秋隔岸观火,看的一台好戏。
“辛希,你认罪么?”云皇的声音无比的威严。
所有人都看得出,云皇这次是针对辛希,想要拿她作为杀鸡儆猴的样本,以正皇威。谁再多嘴,便是自找苦吃。
就在这剑拔弩张,情势紧急之极。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云弈步履优雅地走了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声。
“哦,弈儿有什么要说的?”云皇看向云弈,眼底的黑色暗涌翻涌不休。
“从未有人见过嗜血狂魔,而且那日的事情全都是许颜晴的一面之谈。没有确凿的证据,父皇这般下结论,未免有些不公。”
云皇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你这是指责朕?谁给你的胆子。”
殿内的人被云皇这突然其来的怒火惊呆了。一时间的死寂……
若是可以。辛希真想把那些人的表情拍下来,绝对是精彩无比的笑话。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云弈淡淡道,抬眸看向那龙椅上的人。眼底似乎还盈着笑意。
“你的意思是朕错了。”云皇看着他,忽然把他的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交叠了起来,心头又开始泛起无止境的疼痛,随后又有一张俊朗无比的脸出现在脑海中,他满身的鲜血。
云皇急促地呼吸着,青筋暴涨的手紧紧扣着龙椅,他最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常常能够看见那人回来找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剑,就要来砍自己。现在他甚至觉得云弈就是那个人的化身,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大卸八块。
“是。”云弈轻声道,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冷气声。
云皇被他的眼神刺激到,脑海中又浮现起皇后说的那些话。竟从龙椅上起来一把抽出身旁侍卫的剑来到云弈面前。指着云弈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云皇这几步走得又快又急,那头顶的九旒冕都差点掉下来。九旒冕前后垂下的穿玉丝绳晃荡的厉害。
“父皇这般没有足够的证据便将辛希定罪,不公。”云弈平静得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
云皇手起剑落,云弈不躲不避,没有受伤,却是衣袍断了衣袖,露出了结实的臂膀。
一众大臣纷纷跪下:“皇上三思啊。”
云皇却似什么也没听见,瞳孔骤缩,目光紧紧地盯着云弈左臂上的那半月形胎记,脸色惨白,随后踉跄地退回至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似乎这一系列动作花去了他所有力气,他此时就像一个油尽灯枯的老头,可怜又可悲。
因为离得不远,辛希也看到了那半月形的胎记,而云皇的反应似乎被这胎记刺激地更激动了。
“三皇子以下犯上,禁足府内反思,不得擅自离府。”
众人面面相觑,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云皇如今竟连最宠爱的三皇子都惩罚了,辛希这是在劫难逃了。
辛希看向云弈,他淡定无比地理了理衣襟后,不以为然地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似乎刚刚那个被罚的人根本不是他。
“谁还有话要说?”云皇声音和威胁没什么区别,意思很明确,谁若是再敢帮辛希说话,谁就和三皇子一样的下场。
殿内的人实在糊涂了,这云皇到底想唱的哪出啊,难道仅仅是为了杀鸡儆猴,为立皇威,可为了这么一个辛希惩罚三皇子,和第一世家关系搞僵,这确实不像一个运筹帷幄之人的作风。
就在这众人愁眉无比的时刻,响起了一个救世主般的声音,而这声音的来源就是那个导致了所有事情开始的罪魁祸首,当然,众人没有感激她,反而觉得一开始她就该这样说,否则也不会害的三皇子被罚。
果然红颜祸水。
只见辛希皱了皱眉,朗声道。
“够了,去天牢么?有人带路么?”
大殿中成了一片死寂……
皇甫华铙有趣味地勾起了一抹笑意,但似乎觉得不妥,很快便隐了去,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兴趣盎然地打量着辛希。
许三秋则保持的沉默是金的原则,抿嘴安静得做个旁观者。
“来人,押下去。”看着她肆意妄为的模样,云皇气的浑身发抖,怒道。
“谁敢!”辛老母鸡护崽般拦在辛希面前。
“爷爷,对不起。”辛希看着辛老的模样,眼眶微微有些发酸,不管出于任何原因,他对自己确实挺好,可是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连累别人,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今天的事情就是针对自己的。
辛希沉默了几秒钟后最终吸了一口气,随后一阵清亮的声音回响在殿内,“我辛希今日宣布和辛家,再无关系。”
辛老僵在原地,半响没反应过来。
众人成吃惊状,辛希挺地笔直,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身影与殿外的光晕融合,耀眼无比。
这不是你们要的结果呢?
所以这样的表情还真是可笑,辛希看着外头的日头,不由得眯起了眼,这阳光有些刺眼,不知道这里的天牢是怎样的模样。
“让两位使者见笑了。”云皇看向那两人,幽幽道。
“云皇这般公正无私的作风,我等实在佩服不已。”皇甫华笑的跟狐狸一样。
云皇脸色微微僵硬,依旧笑道:“立国之本便是法。朕从不徇私……”
“哼。”一声冷哼无比响亮。
云皇的话还没有说完,辛老便怒气冲冲地当着众人的面拂袖而去。
“云皇,家父有些不适,还望见谅。”辛天痕说完,便也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全场又一次诡异无比地沉寂了。
……
第六十六章 政变1
赫连少紫一到莲宫就回了寝宫,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
宫无衣为他屏退了侍者,看着瞬间变得漆黑的寝宫,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来自天云都的消息塞回了衣袖。
他不敢将辛希一夜白头的事情告诉宫主,也不敢将辛希打入天牢的事情告诉宫主,他擅自将信息都拦截住,作为莲宫的第一管家,他不得不自私。
宫主为了辛希做了太多本不应该做的事情,他难以想象若是他把这些消息告诉他,宫主会不会又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自己的担忧成为了现实,辛希果真是红颜祸水……
而后,他无奈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寝宫内一切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都被赫连少紫悉数尽毁,当深沉的漆黑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他的视线,然后他的心也堕入了这无边的黑暗之中,脑海中回响的都是那日的对话。
“你不能杀我。”
“为何?”
“因为辛希已经中了子母蛊。母蛊在我,子蛊在辛希,若是你杀了我,她必死无疑。”
“你要如何?”
“陪我演一场戏。”
……
子母蛊毒。这四个字就像是最要命的毒,渗透进赫连少紫原本就残破的身躯,原本以为乾坤镜的力量可以治愈他的旧疾,他甚至还曾想若是这样痊愈了,便放弃曾经计划好的一切,然后和希儿一起隐居。
却不料乾坤镜的力量在他体内反噬的同时,他竟然在那一瞬间打开了乾坤镜的秘密,看到了命定女的最终命运。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本不该存有美好的幻想,现实只会让他痛得鲜血淋漓。
集四大神器,寻命定之女。开天地幻门……
赫连少紫笔挺地站着,脑海都是辛希那绝望悲伤的神情,拉扯着他的心脏。无穷无尽的抽痛,当他说出那句再无关系时,当他听到她说恩断义绝时,他的灵魂都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一片片地砸下,血肉模糊。他多想冲过去抱住她。他多想要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可是蓝菲儿却在一旁一直提醒着自己,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这样的伤害她。
“希儿……”一声声的喃呢回荡着。无人回应,赫连少紫唤着,而后那心口的剧痛生生得逼他吐出一大口血来,血溅白衣,黑暗里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赫连少紫琥珀玉般清澈的双眼失去了一切光泽,只剩下死灰一片。
“希儿,我只要你活着。”
……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你们宫主带回了的女人。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快放我出去,我要见赫连少紫。”
“快放我出去。”
蓝菲儿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她被关在一座偏殿内,处于莲宫的最偏僻的一角。
“你们只要给她一天三餐就够了,别的不用理会她。”
宫无衣无比鄙夷地看了眼里面,满地狼藉。她几乎把能摔的都摔了。
“饿不死就行。”宫无衣面无表情地又加了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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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都的天牢是精心设计的,地处于皇宫的后面。
就在这一群奢华迤逦地建筑群后面是关押着无数死刑犯的牢狱。当皇宫里一片的美景如画,这里则是永不见天日的阴暗。
这就是两个极端。
当辛希踏入这里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一路走来,沿途的犯人都挤破头地往外张望,他们脸上的表情是狰狞的,带着莫名的兴奋,就像看到了猎物一般。
他们期待着这个貌似天仙却又满头白发的女人在受尽各种刑罚时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呻吟,他们好久没有听过女人的呻吟了,那种痛苦的,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呻吟,让他们仅是想想便浑身激动不已。
辛希没有施舍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像个冰雪女王一般,高傲无比得径直往前。
那些押送她进来的狱卒甚至觉得这人就是云皇派来来视察天牢的御史,在她面前,就是再有气势的人也变得没有任何气场。
这个女人是辛希啊,玄圣斗士,若是不是她自愿,这三国内又有谁能制服地了她!
看着她一步一步得经过连自己的牢房前,犯人们的情绪开始变得狂躁,一个个如饿狼一般盯着这个美得画中人一般的女子。
“不想吃苦头就给我安分点,给我都滚回去。”狱卒的鞭子狠狠地往道路两旁挥去,打在铁栅栏上的声音特别响亮,因为走在幽长的通道中,这鞭声甚至还有回声。
鞭子的回声起到了很好地震慑作用,涂着辣椒油,镶着倒刺的长鞭是他们不想惹的,于是他们只好又不甘心的退了回去,然后用那眼神死死地盯着辛希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吞咽着不自主分泌出的唾沫。
狱卒欣慰的笑了。
辛希看着他们扭曲的笑便能猜到他们扭曲的心理,也只有在面对那些低贱的囚犯时,他们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威严吧。说到底,都是一群卑微又可怜的人,在这个强者为尊得大陆,他们都像蝼蚁一般地存活,然后欺负着比他们更弱的一群人,享受着变相的心理慰藉。
那人领着辛希一直走了许久,辛希手上没有任何的枷锁,也许是他们觉得没必要,不过,也是如此,这让辛希也有了点耐心,随着他们一直往下而去。
一直往下,往下,沿途牢房中的犯人越来越少,越到底下,那些犯人越是沉默,气氛也越发沉重,这是辛希很熟悉的一种气息:死亡。
辛希不知道自己的罪到底有多重。也许是怕她逃了,他们把她关在了天牢的最底层。
这该是关罪大恶极的人用的。
与其说它是个牢房,倒不如说它是个四方的地洞。四面墙壁都是泛着寒光的黑铁。且不说你想从地底逃到地面上这一段漫长的路,你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单单想要打破这铜墙铁壁,那也是难于上青天……
辛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既然是自己愿意进来的,那便不会逃。那些人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进去吧。”那人打开沉重无比的黑铁门。冷声道。
辛希走了进去,幸好,这里的条件并不算差。
至少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和木床。木床上还铺着席子,席子下垫着许多干稻草,泛着一股枯草的腐朽味。
辛希试着坐了坐那木床,虽然不舒服,却也能适应。
也许是累了,辛希蜷曲在这个简陋的木床上便睡了过去,而且没有任何的噩梦。甚至没有梦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也没有在梦里面再次经受那撕心裂肺的疼,倘若是自己能这样一直安稳地睡下去就好了。
辛希被押入大牢的消息疯了一般传遍三国,三皇子云弈为了她激怒云皇被禁足府内反思,而辛希还当着云皇的面,和辛家断绝关系。于是她再一次成为了热点话题。
而后更加惊人的消息传出。有人证指认辛希便是那晚刺伤云皇,害死国师大人的罪魁祸首。
辛希难得入睡。天牢外已经沸沸扬扬,闹成了一锅烂粥,她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云皇病危,云国局势开始变得动荡不安,明争暗斗,暗涌渐渐变成了明面上的争斗,拉帮结派,招兵买马,天云都已经成为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在这局势危急之际,雪国太子和炎国丞相自然识相地离开了天云国,因为他们知道这天云国危矣,留在这里只会自找麻烦,倒不如回去以后坐收渔翁之利。
不久后,云皇因为身体原因宣立大皇子云清为太子,二皇子云阳为摄政王,辅助朝政,三皇子云封为安王,一道圣旨刚落,很快又有一道圣旨从宫中传出,安王即日赴边疆驻守边城。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在民间闹得人心惶惶,众人最崇敬的三皇子竟然被发配驻守边疆,边城是极苦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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