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魔妃辛希驾到-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被皇甫华抓起来当做贺礼,如今你还拿出这泉水帮助他的军队,你说我们怎么知道这泉水的真假?”辛希似真似假道。
蓝华听得她又提起那件伤心事,脸色微变:“我不过也是遵从族长的话。”
“你们族长到底是何许人?”辛希好奇了,难不成这时代也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这就恕我无可奉告了,各种请便吧。若是想多留几天便多留几天,若是想离开便就走吧。”蓝华淡淡道。
“那就后会无期了。”辛希狡黠一笑。
赫连少紫嘴角的笑意也浓了几分:“那便告辞了。”
欢颜站在原处,看着那身影渐渐消失在蓝色的海水之间。
没错,她第一眼看到赫连少紫便一见倾心。像他这么完美的人,换做是任何女子想必对他都是如此,只可惜良人已有佳人。而她是鲛人族的长老,她的责任永远凌驾在个人感情之上,从小到大,作为一合格的长老,她学的最多的便是忍字。
当她看到辛希故意而为之时,心中也是极羡慕的,但她却生生压住了心里的那份悸动,这一生,她有过心动也就够了。
“族长快要回来,你也好好准备准备吧。”蓝华幽幽道。
欢颜低头:“是。”
辛希才回到地面,身后忽然一阵水波动荡。
“族长说这两人便送给辛希姑娘随便处置了。”鲛人守卫说完便钻回海里。
而后,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落到了地面。
辛希这才看清楚地上躺着两个人,被黑色海藻缠地惨不忍睹。
什么叫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辛希看着昏迷着的柳水烟母女,心中不由地感叹一句:真是老天有眼。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地炎元年四月十五,天云和雪国的战场上,突现神秘高手,神兽,神龙,麒麟,火凤,雪国大军在神秘的开元将军带领下,大破血军,天云国第一大将军左如烈战死。
与此同时,天云都传出消息,左丞相府被一把火烧得只剩灰烬。
新皇云阳亲自领兵,却也只坚持了不过半个月,天云国大败。
大战过后,国力虚弱,国库虚空。天云国与雪国只好签立和平协议。
地炎元年六月二十,民心所向,炎国统一三国,创立了一个新国,名为炎黄。
炎皇大赦天下,天龙学院和十大家族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名望。
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轨,但是,那藏在暗处的那股势力却才开始慢慢地活跃起来,注定又要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不知不觉间就步入了夏季,繁花盛开,天地间都显得勃勃生机。
辛希懒散地倚在亭子的雕花栏上,看着圣地万年不谢的莲花,微微有些发怔。
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几缕顽皮地发吹得飘起又落下,她的思绪在放空。
这段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得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将时间倒回辛希等人回到雪国所在军营的当天晚上,军营中忽起大火,众人皆忙着灭火,柳水烟母女便被人救走了。
所幸的是,宫无衣那边传来消息,因为辛贝贝的协助,辛天痕已经救了出来。
辛希偷偷蒙面上战场,助云弈一臂之力,却在战场上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他从容而来。在这血肉横飞地战场上,他的目光平静如水,那神态就像在踏春一般闲适。
辛希猛地一怔,犹记得第一次见他,那轮椅上的人,林间稀疏的阳光懒懒斑驳落在他的身上,晕开了一个个光圈。眸光温润却没有焦点。苍白地略显病态的肤色,他的话语微微有些清冷:那里是禁地。
而后的几次相遇,最后又从辛贝贝的嘴里听到了他的过往。
如今。高歌终于能够离开轮椅行走。
辛希为他高兴之余,眉间又掠过深深的疑惑,他来这里干什么?是要帮着左如烈抑或阻止左如烈?
高歌似乎认出了辛希,对她微微一笑。
辛希一愣。凝气,连连出击。将拦住自己面前的敌人都一掌掀开,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高歌回过头后便径直往左如烈的方向而去,他,最终还是杀了他。
那一剑。左如烈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只是因为,高歌把剑先刺向了自己。而后才又刺向了他。
左如烈震惊之后,便恢复了一脸的淡定。临死前淡淡说了一句:“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高歌的眼眸之中闪过疼惜和无奈,疑惑抑或愤恨,但最终只是闭上眼,从此再没有睁开。
左如烈一死,战局的优势瞬间便倾倒在雪国。
辛希心中惆怅之余便是无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人将高歌的尸体送了回去。
也是之后,辛希也亲眼看见辛天痕杀了柳水烟,以及辛贝贝和辛倩发狂的模样。她们想要逃离战场,最后却死地很惨,衣衫破烂,脸已经被踩坏了,尸体也无人收拾。
她还看见云阳对云弈的决绝,以及云阳最后身首异处时绣着龙纹铠甲也尽数脱落,睁着眼睛还死不瞑目的神情。
那视人命为草芥的战场,号角声声,战马嘶吼,血流成河,泥土、瓦片、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一批批的战士不断涌向前线,一堆堆的尸体不断累积。
一战过后,又要上演多少白发人送黑发的戏码,左如烈错误的爱人方式也注定他的这一辈子是悲剧。
几日过后,所有的尸体都一起埋在了周边的一个万人坑,坑前的三柱清香,凄凉几缕烟雾缭绕,嘲讽异常。
所有的一切都似一个无比真实的梦,而后,辛希发现竟不是梦。
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蓝菲儿,似石沉大海,一点踪迹也寻不到。辛希却没有获得多大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可抵挡的挫败感。
“希儿。这是刚做的莲花糕,你尝尝。”赫连少紫的声音拉回她游离的思绪。
说罢,他将一碟还冒着热气地糕点放在石桌上,莲花的造型,粉色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辛希回过头便看见那抹逆光而来光华万丈的身影,撇了撇嘴:“我再吃下去就要成猪了。”
赫连少紫坐在她身边,目光微微打量了一番,眉眼隐约的笑意:“是比之前圆润了些。不过,这样才好。”
辛希翻了个白眼:“喜欢胖子直说。”
“若希儿成了胖子,我自然也是喜欢的。”赫连少紫认真道。
辛希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每每如此,辛希便只好装鸵鸟。
自从结束了天云和雪国的战事,他们便回到了圣地,而醉老给他们的通知就是开启天炎大陆之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这最好的时间便是八月十五。
于是辛希便理所当然地在圣地过上了吃吃睡睡,时不时被赫连少紫糖衣炮弹攻击的生活。
小白也乐得安逸和麒麟斗斗嘴,偶尔拼架。
也就是因为这生活过于平静,过于幸福,过于安逸,让辛希莫名心慌,她很担心哪天一醒来便是一场梦。
“有没有夜晟勋的消息。”辛希捏着一块糕点往嘴巴里塞,吃着吃着便皱起了眉。
“还没有。他应该藏起来了。只要妖王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宿主,夜晟勋便不会有危险。”赫连少紫伸出手为她擦去了嘴角的糕点碎,“今日的莲花糕不合胃口?”
“也许是中午吃太饱了。”辛希将莲花糕推开了一些,“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为何不安?”
“我总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辛希皱了皱眉。
赫连少紫噗嗤一笑:“怎么,顺利还不好么?”
“不是,我总有种直觉,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想多了。”赫连少紫揉了揉她的脑袋瓜,“我真好奇,你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呢?”
“也许吧,希望是我想多了。对了。有没有花疏影和云弈的消息?”辛希又道。
赫连少紫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你现在关心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听好咯,花疏影与冷家兄妹回了隐岛,云弈似乎也和花疏影在一起。辛家依旧是十大世家之首。李昕昕也过得很好。嗯,还有什么要问的?”
“还有要问的。”辛希微微一笑。
赫连少紫一愣:“还有谁呢?”
“赫连少紫,好么?”辛希眸光闪闪
赫连少紫沉思了片刻,闷闷道:“不好。”
“为什么呢?”辛希装的一脸好奇。
“因为希儿心中装了太多人。”赫连少紫委屈道。
辛希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一把拍在他的身上:“少紫啊少紫,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可爱。”
赫连少紫估计是第一次被人用可爱形容,神情有些古怪:“你确定我可爱。”
“嗯,可爱,可怜没人爱。”辛希继续逗他。
“没人爱?”赫连少紫眸光微眯。
“咳咳。开开玩笑,别当真。”
“开玩笑也不许。”赫连少紫眸光倏地变得深邃,那强大的气场猛地又回来了。
辛希故作镇定地拿起一块莲花糕塞进了嘴巴。
“作为惩罚。你吻我。”赫连少紫扬着下巴,流畅的下颚线弧度。往下是修长如玉的脖颈,性感又诱惑。
辛希吃力地咽着嘴里的莲花糕,每次赫连少紫美色诱惑,她都表示很无力啊。
“昨天晚上不才亲过。”
“嗯,所以今天是吻。不一样。”赫连少紫将两者认真地进行了区别。
“还不都一样。”辛希挥挥手,一副你就别搞笑的模样,一个古代人跟现代人说亲和吻的差别,辛希想想都觉得好笑。
辛希话音刚落,唇上便传来蜻蜓点水地柔软触,待反应过来,赫连少紫已经离开,正在对自己眨眼睛。
“这才是亲。希儿。”
“呃……”辛希觉得眼前这人真的已经修炼成精了。
“我忽然有些困了,我先去补眠了。”辛希干笑了几声准备溜走。
赫连少紫一把拉着想要溜走的人,轻轻往怀里一带,辛希便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怀里,她的脸轻轻撞击在他的胸膛上,她有些疼,赫连少紫很瘦,那骨头硌得她心疼。
“你才是最该补补的人。”辛希叹道。
赫连少紫垂眸,长长地眼睫落下一道弧影,眸光清浅温润,樱花瓣似的唇角似笑非笑:“好。”
辛希看着他笑地这般,有些无奈,这家伙这几天怎么一有机会就想勾引自己?
“少紫,你这几天是不是练功压力太大了?”辛希弱弱地问道。
“仙籍珠的内容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何来压力太大一说。”赫连少紫又是一笑。
辛希舒了口气:“那便好。那仙籍珠,你可有想到什么白华的事情?”
“嗯。”赫连少紫诚实地点点头。
“那小妖的?”辛希又问道,问完才发现又给自己找堵了。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好装作无所谓的模样。
“嗯,也有。”赫连少紫也不说谎。
辛希只觉得心头一闷,就要从他怀里站起来透透气。
无奈赫连少紫虽然看着清瘦,力气却大的离谱,她愣是没动半分。
“希儿可有闻到酸酸的味道?”赫连少紫心情似乎不错。
辛希翻了个白眼:“你鼻子出问题了。”
“嗯,鼻子出问题了,那味觉不知道还有没有用?”赫连少紫顾自说道。
“鼻子关味觉什么……”辛希还没说完。
赫连少紫给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亲身示范何谓吻。
只一会儿,辛希在赫连少紫的怀里瘫软地似一滩水,一吻罢,辛希小脸染上红晕,眼眸中微微迷茫的无辜模样,看地赫连少紫一阵心神晃荡。
赫连少紫敛了心神,为她整理好微乱的发,将她放了下来:“去睡吧。”
辛希哦了声,头也不回地往寝宫走,睡前来这么一招,还让人怎么好好睡。
赫连少紫坐在石椅上,宽松的衣摆微微垂地,衣摆边绣着一朵金丝莲,随风微微晃动,似浮冰碎雪上最璀璨的点缀。他眉眼间是浓浓的眷恋,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神情有些落寞,袖中的手微微紧握,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金色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明明已经过了春困,却依旧觉得困乏。
辛希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这几天赫连少紫对自己宠溺,还真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莲宫寝宫那么多,他却偏偏天天睡在自己这,辛希想着不由伸出手轻轻抚上唇,赫连少紫的味道似乎还在鼻间萦绕……
停停停,别想了,都被迷成什么样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暗笼罩
辛希的预感是没错的,赫连少紫确实瞒了辛希许多事情。
因为妖王似乎用了什么妖术恢复了八成的妖力,他一直想方设法地要引出辛希,阻止她开启通往天炎的大门。
如今只有莲宫有灵老和醉老守着,妖王才不敢肆意。
将时间定格在那片蔚蓝的海岛上。
花疏影回到隐岛的那一刻便闻到了浓重异常的血腥味,带着尸体发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隐岛的上空。
才刚经历了战场上血腥,没想到迎接他的却又是更可怕的黑暗。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安静,花疏影血液都似凝结了,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往里走去,随着映入眼帘的成片血色,眼眶酸涩地厉害。
云弈也失去了言语,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第一次来这的感觉,温暖淳朴。街道不宽,却是人来人往,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小孩们总是欢声笑语,每次看到自己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直到认识了自己后便缠着要学武功。
当时自己还答应他们:下次教他们。
结果……下次,下次,便没了下次。
才不过多久,物是人非,天地之间一片荒凉死寂,死亡的气息笼罩了一切。
现在的花疏影像极了那时的他,而花疏影失去的比自己更多,他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没了。他不知道花疏影如今的心情已经达到了如何悲痛的地步,因为任何人都无法感同身受。
没有花疏影强大,冷月已经趴在冷凌天的怀里泣不成声甚至已经声嘶力竭,将气氛变得越发地沉闷。
冷凌天眼眶也是一片通红,脸色惨白。他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只好轻轻抚着冷月的背。
湿润的海风夹着那股浓郁的味道,阵阵袭来。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突然,花疏影像丢失了魂魄的木偶,世界只剩下灰白色。
他失去了夜晟勋之后又失去了隐岛的所有人,接下去呢,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失去?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
这样恐怖说某∶妗K游醇R泊游锤蚁胂蠊�
红得发黑的血液中,那一条条血痕一直蔓延,鲜血已经凝固。尸横遍野,甚至比战场上还要夸张,上到老妪下到在襁褓中的婴儿,无一幸免。他们死的很惨。胸口都被开了一个硕大的血洞,心脏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干涸了发臭地血液染黑了他们的衣裳。
越往里走,那空气中的腥臭味浓重地似要紧紧地抓着人的喉咙,堵塞了呼吸,随着越来越多的尸体。花疏影头皮发麻,胃里都在翻滚,他很想吐。却生生忍着,这些都是他最熟悉的人啊。他怎么能觉得恶心呢。
不知不觉,花疏影走到自家的院落前。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说不出声音。
“疏影……”云弈的心都快要疼死了,他原本想送花疏影回来后便回去鲛人族,没想到隐岛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花疏影仿若未闻,推门而入。
相对于外面的狼藉,这里面算得上是整洁。
花风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垂着头,几缕白发无力地随风飘着,胸前依旧是一个硕大的窟窿,衣服和外面的人一样,被血浸染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而从大门到他所坐的椅子,其间是一条长长的类似拖出来的血痕,醒目骇人。
云弈皱了皱眉,花老应该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爬到那椅子上坐着的。
他脑海里不由地浮现了花老固执地一点点在地上挪动的模样,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他就算死也要死的尊严。
“爷爷,疏影不孝,疏影来迟了。”
花疏影声音低沉,狠狠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光洁如玉的额上瞬间便磕破了皮,血肉模糊。
他自责,所以便折磨自己。
云弈站在他身后,指甲都已经陷入了掌心,他的眸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人,花疏影折磨自己,最疼的人却是他。
花疏影磕完头便背起了花风,径直往外走去。
云弈一言不发,紧紧跟着他。
花疏影来到一片平坦宽阔的草地,这里也许是隐岛唯一没有被鲜血污染的地方。
轻轻地放下花老后花疏影开始徒手挖土,一下比一下狠,那双修长如玉的手瞬间便被泥土砂砾划地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云弈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眸深处皆是心疼:“够了,我去拿工具,你别挖了。”
花疏影眼神空洞,毫无焦距,他似没听见一般,愣在原地。
云弈拿出锦帕,擦了擦他的手,见到他这般神情,语气不由地缓了缓:“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花疏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维持着云弈将锦帕塞给他的动作,一动不动。
云弈站起身子,用最快速度回去拿铁铲,他真怕花疏影又做出什么疯子的举动。
他的料想是对的,当云弈回来的时候,花疏影已经挖了一大半,他的衣服上,头发上,脸上都是泥土和杂草,他黑乎乎的手上隐约透着流动的液体,随着他不断刨的动作,那液体一闪便隐入了手上的黑色污泥中,重复不止。
云弈眸光一紧,心头似被人用小刀割开无数个口子又往伤口里撒上了几百吨的盐,他知道,那些液体都是血。
花疏影,他的洁癖严重地可怕,而如今,他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才会做出这般举动。
云弈又气又怒,扔下铲子,跳入了那个坑,一把抱住那重复着机械性动作的人,声音却在颤抖:“你这样有意思么?花疏影,算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别这样。冷静一点好不好?”
花疏影像个木偶人任由他抱着,痛到极致便麻木了。
他已经坚强太久,似乎从会说话起,他便装的那副无坚不摧的云淡风轻模样,所有他喜欢的东西他都不能流露出喜欢的神情,只因为他要做个没有缺点的人。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装了。所有的都没有意义了。
“我们还要为你爷爷报仇。为隐岛的人报仇,你怎么能先自我放弃!”云弈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知道若是自己平静的说话。根本就传不进花疏影的耳朵。
花疏影终于有了些反应,微微一怔,随即浑身都在颤抖,他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迷茫无助。
云弈感受到他的恐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疏影。你还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云弈的安抚下,花疏影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静静地看着云弈将爷爷入土为安。
草丛间忽然一阵响动。
一个身影直直扑向花疏影。
云弈正准备一掌劈过去。只听得那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哥,你终于回来了……”
花疏影猛地回过神,看到怀里的脸。原本失去神采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地很难听:“千……千寻。真的是你么?”
“哥哥,哥哥,你总算回来了。”花千寻哭得厉害,一边哭一边说:“是夜……夜晟勋……他带来了一大帮奇形怪状的人,还有原本圣地的暗主也在,他们……他们都很可怕,他们会吃人的心脏……那些……幽冥境内那些花都成了妖怪……他们……他们杀了所有人……只有……只有我……逃了出来。”
花疏影在听到夜晟勋的时候便差点又崩溃了,却依旧强撑着,如今他是千寻唯一的哥哥,他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云弈看到花疏影的变化,对花千寻还活着的庆幸之余也很无奈,他就算说破了嘴皮也不及花千寻的一声呼唤。
似乎感受到云弈的幽怨。
“云弈,谢谢你。”花疏影侧首看向他。
“嗯。”云弈心里极其苦涩。
……
最后,整整花了一夜的时间,几人才将岛上的尸体都入土为安。
云弈累的只洗了手和脸,倒头便睡了,以至于后来花疏影来看他,他也没有发现。
一直睡到第二日的傍晚,云弈一醒来便看到桌上摆着一碗白粥。
云弈虽然饿却没有丝毫胃口,他匆匆换了件衣服,洗了张脸便冲了出去,只因他心里担心一个人。
找到花疏影的时候,云弈被吓了一跳。
花疏影一身黑衣,正站在悬崖边,他的脚下是咆哮翻滚着的大海,风浪很大,发着似野兽地嘶吼声。
他似乎一夜之间消瘦了许多,墨发束在黑玉环中,手上缠着白色绷带,黑白分明地刺眼。
“疏影。”云弈轻声唤道,因为他有种感觉,似乎只要他声音大一些,花疏影就会像折翼地鸟儿掉下去,淹没在翻涌的浪涛之中,再也不复存在。
花疏影微微侧首,脸色苍白,神情却淡然无比,与昨日的他完全似两个人:“你醒了。”
云弈走上前,将他往后拉了拉,离悬崖边保持了安全距离:“你怎么来这?这里风大,你还穿的这么少!”
“云弈,昨晚谢谢你。”花疏影任由他拉着。
“你要跟我说多少遍的谢谢才不会觉得内疚?”云弈有些好笑,却发现这场合下实在笑不出来。
花疏影看着他,眸光沉沉。
“随我回去,我给你煮些好的。”云弈似在哄小孩。
花疏影抿着唇,不语。
“这里风大,随我回去。”云弈沉下脸。
下一秒,发生了让云弈也措手不及的事情。
花疏影一把搂过云弈的腰,便将唇贴了上来。
这是云弈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浑身紧张地都在微微颤抖着。
花疏影应该在这海边呆了许久,不仅脸颊,唇瓣也是微凉。
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花疏影的唇就轻柔地覆在他的唇上,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云弈觉得自己手心都是汗,心跳的厉害,似自然反应,便也伸手搂住了花疏影,将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