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宠不休:夫人要爬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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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丫环

　　
　　　　　　　　冬白捧了几套衣服从门外进来，听到春彩的话，道：“干嘛要改名字，我就觉得挺好的。不然咱俩换换？”
　　
　　　　　　　　“跟你换名字？”春彩拨浪鼓一样摇头，“不换，打死也不换。”
　　
　　　　　　　　白兰给四个人的排行是春夏秋冬，春最大，冬最小。如果换了，就是本来老大的她，要变成最小的。春彩还是挺得意当老大的。
　　
　　　　　　　　“那就别没事找事。赶紧把小少爷换下来的衣服用开水烫了。”冬白说话如竹筒倒豆子干脆利索。
　　
　　　　　　　　“哦。”春彩应着，应完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儿，恍然道：“不对啊。我是老大，你要叫我姐。还有，不许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冬白笑了出声，“是，春姐，您先忙着，我给夫人试试新衣服。”
　　
　　　　　　　　春彩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白兰看着他们俩，特别是冬白。
　　
　　　　　　　　当时选人时，只是挑着老实勤快的，冬白长得又瘦又小，当时并不在她的选择之列。但在她选了前面三个，选最后一个名额时，突然给她跪下来，求她收了她。她倒是无所谓的，反正都是用，虽然黑瘦了点儿，也没啥差的。没想到调教了两天规矩后，再过来时，这小丫头像换了个人。黑黑小小的模样，在换了府里的下人衣服后，变好看了许多。特别是仔细看，这丫头长得挺不错的。年龄才十三岁，再发育发育，肯定也是个美人儿。而且，做事干脆利落，说话也灵巧，有眼力劲儿。虽然是四个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四个人中最伶俐的。
　　
　　　　　　　　白兰给小景盖好薄被，从暖榻上下来，“哪儿来的衣服？”
　　
　　　　　　　　冬白回道：“老夫人让府里的绣娘给夫人做的。”
　　
　　　　　　　　“给我做的？我自来了府里，已经有很多衣服了。”
　　
　　　　　　　　“您没事就换着穿，这衣服可没有嫌多的。”
　　
　　　　　　　　“那倒是，女人的衣柜，永远都少一件衣服。”
　　
　　　　　　　　秋红端着一盘蜜瓜从外面气鼓鼓的进来。
　　
　　　　　　　　“哟，这是又听到什么闲话了。”白兰看着这个喜欢打听各种八卦消息的小八哥。秋红模样不起眼，属于掉人堆里根本没有存在感的人。喜欢听事儿。更妙的是，肚子里也能藏住事，除非她对你忠诚、信任，不然怎么哄都蹦不出一个屁出来，就算慑于淫威那开口说的也不见得是实话。多好的情报苗子啊，她就喜欢这样的人。
　　
　　　　　　　　秋红把蜜瓜放到桌上，先看了看小景，见小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才对白兰道：“夫人，您不知道她们都怎么说您的。听得我都差点儿跟她们吵吵起来。”
　　
　　　　　　　　“那怎么没有吵吵。”冬白选了白底绣红梅的阔袖襦裙给白兰试穿。
　　
　　　　　　　　秋红过来帮忙，“如果咱们吃喝都不用大厨房，你看我跟她们吵不吵。”
　　
　　　　　　　　白兰笑了笑。
　　
　　　　　　　　冬白也笑道：“就你心眼儿多。”
　　
　　　　　　　　春彩是个单纯的，没听明白，“吵架和大厨房有什么关系？”
　　
　　　　　　　　秋红看了眼春彩，继续帮白兰抻平裙角，“夫人，您起名字非一般的妥帖。”
　　
　　　　
　　
　　　　
　　
　　　　
第44章　流言蜚语

　　
　　　　　　　　白兰无语。
　　
　　　　　　　　她真的觉得春彩这个名字很好听啊。春天的色彩，绚丽多姿。
　　
　　　　　　　　“春姐，咱们夫人现在的吃喝都归大厨房的那群大婶老妈子管着。如果我跟她们吵，是嘴痛快了，但万一她们在夫人的吃食里做手脚怎么办，吃亏的可是夫人，还有喝夫人母乳的小少爷。到那时候，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你是说……她们要在夫人的饭菜里下药？”春彩一脸惊恐。
　　
　　　　　　　　白兰忙打住，“别胡思乱猜的。不管怎样，你们才到府里，还是先稳妥着做事。一些闲话罢了，只要不是伤筋动骨，破财害命的大事，都当耳旁风吹过便散了。再说了，她们年老，你们年轻，跟一群离棺材近的人吵吵，忒晦气。”
　　
　　　　　　　　“夫人好毒啊。”秋红抿唇笑不露齿道。
　　
　　　　　　　　春彩显然听不懂白兰的梗儿，一脸惊讶道：“大厨房的孙婆子她们要死了吗？”
　　
　　　　　　　　房间里一时间，特别的安静……
　　
　　　　　　　　……
　　
　　　　　　　　白兰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上门，凭着一句君子修让她来的，虽然有安国公和老夫人承认，整个安国公府的人没人敢忽视她，但私底下却是流言蜚语四起。
　　
　　　　　　　　秋红去大厨房给白兰拿水果时，便听到一段。
　　
　　　　　　　　“……长得老丑了，还没有我家杏儿长得好看。说她是三少夫人，我就是用后脚跟上的皴想，都不可能。你们不知道，咱们三少爷可是一个谪仙般的人哦，长得叫一个俊俏啊。皇城中评选的四公子，哼，在我老婆子看来，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咱们三少爷的。”
　　
　　　　　　　　“孙婆子你这张大嘴靠不靠谱啊。咱们没有见过三少爷，你可别蒙咱们。”
　　
　　　　　　　　“蒙你们干嘛，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家杏儿嫁不出去。”
　　
　　　　　　　　“孙婆子最看重她家杏儿了，看来是真的。”
　　
　　　　　　　　“听说这位三少夫人是山沟子里出来的。”
　　
　　　　　　　　“就是山沟子里出来的。吃饭都自己下筷子，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听说，还没出月子就奔着国公府来了。”
　　
　　　　　　　　“干嘛不来，换我我也来，看看现在多享福。府里资格老些的谁不知道。这府里最金贵的院子，不是老夫人的荣寿院，也不是国公爷的永安院，而是三少爷的兰院。据说里面的东西加起来价值千万两黄金呢。她一个山沟沟里来的，野鸡飞上了枝头充喜鹊。享受那些好东西，也不怕折了福分。”
　　
　　　　　　　　“孙婆子，说句咱们不能说的。上头给三少爷赐了婚”
　　
　　　　　　　　“你也说了不能说了，赶紧干活儿。”
　　
　　　　　　　　话到这儿停了，开始扯东家长西家短来……
　　
　　　　　　　　秋红简单的把听到的告诉白兰。
　　
　　　　　　　　白兰不以为然，只问道：“帝王的事，她们不能谈论，那我现在是她们的三少夫人，也就是主子，就可以随便谈论吗？我刚来府里没有多久，说起来，这府里的规矩还没有你们懂得多。你们给我说说？”
　　
　　　　　　　　也不用秋红回答。
　　
　　　　　　　　这个问题，春彩表示也很懂，“当然不可以，私下议论主子，轻则打十板子，重则发卖出去。”
　　
　　　　
　　
　　　　
　　
　　　　
第45章　夏绿

　　
　　　　　　　　“好么，我们春彩姑娘都知道的事，那些大妈应该也知道吧。”白兰笑起来，看起来很无辜无害，却让除春彩外的秋红和冬白，生生打了个寒噤。
　　
　　　　　　　　晚膳时，白兰得了老夫人的召唤，去了荣寿院吃饭。
　　
　　　　　　　　跟她一起去的是夏绿。
　　
　　　　　　　　有点儿龅牙，个头是四个人中最高的。人很聪明，学习东西一点就透。也很懂规矩。白兰看她知道的挺多，明显和其他三个不在一个档次上，问她是不是以前在哪儿干过。夏绿犹豫了片刻，告诉白兰，她的姑姑是皇宫里满龄出宫的宫女，教给过她不少东西。能从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熬出来，绝对不容易，不是有头脑就是运气够好。多少人家想要聘请她姑姑当教习。她姑姑都拒绝了。
　　
　　　　　　　　后来她姑姑生病，没多久就没了。而她父亲不务正业还好赌。很快就把她姑姑留给家里的银子输光了，还负债累累。
　　
　　　　　　　　为了还债，她父亲把她姐姐嫁给了一个年过五十的老财主当小妾。她长得不好看，就被卖给了牙婆，给人当奴婢。
　　
　　　　　　　　如果是大户人家做奴婢还好，娼馆妓院也有可能。夏绿在几次大户人家挑选丫头时都落选，原本以为白兰也不会选她，没想到她竟然中选了。是以，她对白兰心存感激的。要知道这次依然落选的话，她就要被卖去妓院给妓子当婢子，比妓都不如。
　　
　　　　　　　　夏绿抱着小景，跟在白兰身边，熟练的挤眉弄眼儿逗小景。小景虽然还笑不出声，但会咧着嘴。
　　
　　　　　　　　“夏绿，你很会抱孩子啊。”
　　
　　　　　　　　“回夫人，奴婢下边儿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特别是小妹妹，奴婢自她生下就抱着她，照顾她。”
　　
　　　　　　　　“你妹妹多大了？”
　　
　　　　　　　　“她比奴婢小八岁，今年有七岁了，如果没丢了话。”
　　
　　　　　　　　“丢？”
　　
　　　　　　　　“嗯，奴婢的父亲前年带她去姥姥家，路过一家赌坊。他转脚去了赌坊赌钱，奴婢的妹妹在赌坊门口自己玩儿，后来看到一只小狗，跟着小狗跑了。这一跑就再没回来。”
　　
　　　　　　　　白兰看着她红溜溜的眼眶，拍拍她单薄的肩膀，“……唉，别太伤心了。”就是在现代，人丢了，想要找到都是极难的事。更何况是信息交通都十分落后的古代了。
　　
　　　　　　　　夏绿摇摇头，“奴婢还庆幸呢。说不定她是被好人家的带走了，吃喝不愁，穿戴也不缺。在家里，不知道哪天又要卖哪儿。夫人有所不知，奴婢的妹妹，长得很漂亮，不像奴婢这么粗砺。”
　　
　　　　　　　　“嗯，肯定过得好好的。”也明白了，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往府外跑，不管是什么差事，一听能上大街上转转，这丫头第一个去，是希冀着找人吧。
　　
　　　　　　　　“瞧奴婢说的什么，夫人还请原谅则个。”
　　
　　　　　　　　“没事儿。”
　　
　　　　　　　　“三弟妹，好巧啊。”杨氏在三个丫环的围护下，朝白兰走来。
　　
　　　　　　　　这杨氏前两天走路时，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给摔了。吓得现在去哪儿都要人跟着，一个不够得三个。
　　
　　　　
　　
　　　　
　　
　　　　
第46章　上宾贵客

　　
　　　　　　　　“是啊。大嫂也去荣寿院？”
　　
　　　　　　　　“嗯。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杨氏突然笑了，带着那么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白兰谨慎起来，脸上一片茫然，“知道什么？”
　　
　　　　　　　　“二弟妹的事啊。”
　　
　　　　　　　　“二嫂？二嫂怎么了？”
　　
　　　　　　　　杨氏朝白兰走近了些，“子历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
　　
　　　　　　　　“相好？”白兰一脸惊讶，心下却不以为然。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就说安国公，除了正房安国公夫人，还有琴、棋、书、画、舞，五个美妾。
　　
　　　　　　　　“那个女人还身怀六甲了呢。”
　　
　　　　　　　　白兰更惊讶了，“这可了不得了。我记得咱们元泽皇朝好像有律法规定，侧室子嗣不能长于正房？”这个规定，她还是听秋红说的八卦，源自于她和小景。说是君子修舍不得孩子受苦，所以才扶了她当正房。
　　
　　　　　　　　杨氏回道：“没错没错。如果没有定亲，没有正房，这孩子是可以生的。但就是生，也是庶出，要给将来的嫡出为奴为婢。如果定亲、有了正房，就只有等正房三年都无所出，妾室才能生，生了也都要养在正房名下，除非正房不要。这一点，就连皇上都要遵循。”这也是她前段时间，着急上火的想要怀孕的原因，她可是只有一年时间了。如果三年都没有怀孕，她必然要给君子廓抬妾。
　　
　　　　　　　　“原来如此，那二嫂成亲才一年。”
　　
　　　　　　　　“所以啊，子历的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咱们的祖母可是最讲究规矩的人。”
　　
　　　　　　　　“哦。”
　　
　　　　　　　　“不过，你可是真让人意外。在外面和三弟私定终身，进国公府还能当上三少夫人，要不是事实摆在面前，说破了天我都不能信。”
　　
　　　　　　　　这话里有话，而她当然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君子修。
　　
　　　　　　　　君子修看似是安国公的儿子，但感觉更像是国公府的上宾贵客。
　　
　　　　　　　　说起来，这家伙自上次强迫给她吃了一枚养元丹和给小景吃了滴精血后，就再没出现。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干啥呢。
　　
　　　　　　　　杨氏拨了拨小景攥得紧紧的小拳头，“长得越来越像三弟了。”
　　
　　　　　　　　白兰：“……”怎么都这么说。
　　
　　　　　　　　当然，她儿子若能长得像君子修，那长大了指定不愁媳妇儿。但，两个人真真的是没关系啊。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白兰发现林氏已经到了，还正擦眼抹泪的。
　　
　　　　　　　　“你们来了。”老夫人对白兰和杨氏道。
　　
　　　　　　　　“是，祖母。二弟妹也在啊。”杨氏笑盈盈的回道。
　　
　　　　　　　　白兰则朝老夫人福身一礼，她现在的动作可没得挑，绝对标准。是夏绿教的，比府里的教习姑姑教得好。
　　
　　　　　　　　安国公夫人也来了，朝老夫人行了一礼，“母亲。”
　　
　　　　　　　　“嗯。都坐吧。”老夫人道，然后对王妈点了下头。
　　
　　　　　　　　“是。”王妈带着所有的仆人，先行退下，连同小景也一起抱走了。
　　
　　　　　　　　白兰看着老夫人，看来有重大情况啊。
　　
　　　　　　　　“我说两件事。”老夫人雍容的五官，肃穆起来。
　　
　　　　　　　　所有人也不由得跟着紧张。
　　
　　　　
　　
　　　　
　　
　　　　
第47章　要进宫

　　
　　　　　　　　“一，是子历在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
　　
　　　　　　　　林氏刚刚停下的抽泣，又开始了。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她。
　　
　　　　　　　　老夫人问安国公夫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就安国公夫人来说，甭管这个孩子是什么女人生的，那都是她的亲孙子。凭心而论绝对是想要的。但按皇朝律法，他是不能要的。虽然不舍，仍回道：“我这就着人准备汤。”
　　
　　　　　　　　这个汤，当然不是什么好汤了，而是去子的堕胎药。
　　
　　　　　　　　好么，一群女人排排坐，就为了决定一个还没出生的胎儿的死活？她可不可以离开，表示真心不想搀和进这样的事情里。
　　
　　　　　　　　老夫人点头，“嗯，你识大体最好。”
　　
　　　　　　　　林氏的抽泣声小了许多，拿丝帕拭了拭眼泪，“如果，如果夫君实在愿意”
　　
　　　　　　　　“不用再说了，这个孩子是不能留的。不光是因为你，也是国公府的颜面，皇朝的律法。如此不遵皇朝律法，也不合规矩的事，绝对不能在国公府中发生。”
　　
　　　　　　　　白兰眼波微颤，要论不合规矩，她是头号的吧。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即便按君子修说的拜了天地，但没有拜高堂，礼数不周，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能算成亲吧。
　　
　　　　　　　　林氏低头不再吭气。
　　
　　　　　　　　“母亲，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么？”安国公夫人问道。实在是不想再谈论她那个没出生就要失去的大孙子。
　　
　　　　　　　　老夫人看向白兰，声音柔和许多，“兰儿。”
　　
　　　　　　　　白兰脊背一抖，“在，奶奶有什么吩咐。”
　　
　　　　　　　　“呵呵，明天，你跟我进宫里一趟。皇后娘娘想要见见你和小景。”
　　
　　　　　　　　“什么？！”白兰直接楞了。
　　
　　　　　　　　不光她楞了，所有人也都呆住。
　　
　　　　　　　　这是个什么情况。
　　
　　　　　　　　“皇后娘娘……她、她要见我？”白兰指指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惶恐道。
　　
　　　　　　　　老夫人道：“放心吧，皇后娘娘为人很和善。她透了话风过来，是不赞成赐婚的。如果有她支持，请皇上收回成命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是吗？”白兰一脸惊喜。
　　
　　　　　　　　皇后啊，一国之母，第一夫人，可不是随便能见的。她倒是还有点儿兴趣。
　　
　　　　　　　　“嗯。晚些我会让教习姑姑过去，告诉你一些宫里的规矩。”
　　
　　　　　　　　“是，奶奶。”
　　
　　　　　　　　“呵呵，奶奶这称呼，在咱自己府里没什么，在宫里就要改口了。”老夫人笑道。
　　
　　　　　　　　白兰忙应着，“是，祖母。”本来叫奶奶是为了显得亲昵，搏个好印象。
　　
　　　　　　　　老夫人点点头，又对安国公夫人道：“你也准备准备，明天一起进宫，去看看婉贵人。”
　　
　　　　　　　　“是，儿媳知道了。”安国公夫人面色严谨许多。
　　
　　　　　　　　在荣寿院吃过晚膳，白兰就带着小景回了兰院。
　　
　　　　　　　　兰院中冬白已经准备了洗澡水，秋红铺好了床铺，春彩正在给白兰的素面帕子绣上一朵朵漂亮的兰花。
　　
　　　　　　　　白兰让冬白去院子里采些兰花花瓣，春彩抱着小景去耳房给他洗澡。
　　
　　　　　　　　留下秋红和夏绿伺候她换衣。
　　
　　　　　　　　“明天你们俩陪我去皇宫吧。”
　　
　　　　　　　　“是，夫人。”
　　
　　　　　　　　“秋红，你知道婉贵人吗？”
　　
　　　　
　　
　　　　
　　
　　　　
第48章　半夜三更

　　
　　　　　　　　“奴婢知道啊。老夫人最小的庶女君康婉。”
　　
　　　　　　　　“庶女？”
　　
　　　　　　　　“嗯。老国公爷小妾的女儿。这个小妾，还是老夫人的婢女呢。在生下君康婉后，血崩殁了。老夫人就把君康婉养到了膝下。并视若己出，调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端庄贤淑。十五岁及笄那年，安国公府的大门差点儿被说媒的人给踩破了。结果，皇上一纸诏书，招进宫中。一时很得宠幸，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甚至晋位到了一品贵妃的级别。后来，因为谋害皇嗣，被褫夺了贵妃头衔，降为七品贵人。”
　　
　　　　　　　　“贾姑姑来了。”冬白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传进了屋里。
　　
　　　　　　　　白兰看了看夏绿和秋红，率先出了门。
　　
　　　　　　　　天已经快黑了，黄昏霞光下一名面容严苛的中年女人，站在院门外。见到白兰从房间里出来了，恭敬的福身一礼，“奴婢见过三少夫人。”
　　
　　　　　　　　“贾姑姑不必客气。祖母都已经跟我说了，麻烦姑姑详细讲讲宫里的规矩。”
　　
　　　　　　　　“奴婢一定尽己所能。”
　　
　　　　　　　　……
　　
　　　　　　　　这一讲就是一个时辰。从跪拜礼仪，到皇上皇后的喜好，宫中一些受宠的妃子都是谁，谁家的女儿……白兰听得都打起了瞌睡。感觉她好像不是去见皇后，而是要进皇宫里混一样。
　　
　　　　　　　　贾姑姑见白兰困的不行了，最后道了一句，“休得乱看、尽量少说，脑袋要提着耳朵，肚子里装着心眼儿。皇后娘娘脾气是不错，但不喜欢不守规矩的人。三少夫人警醒着，别出岔子才好。”
　　
　　　　　　　　是要警醒！因为……她大概就是那个不守规矩的人。
　　
　　　　　　　　“谢谢贾姑姑，今晚辛苦了。”白兰从秋红手中接过一个装了几块碎银子的荷包，塞给贾姑姑。
　　
　　　　　　　　贾姑姑的表情稍缓，没那么严肃了，“三少夫人还请早些休息，明天大概辰时左右就要进宫了。”
　　
　　　　　　　　贾姑姑走后，白兰倒身在了床上，对春夏秋冬四丫环道：“好了，她说的你们都记着点儿。明天好告诉本夫人怎么做，本夫人现在就先睡了，你们也去睡吧。”
　　
　　　　　　　　今晚轮到春彩值班。剩下的夏绿、秋红和冬白，去了正院旁边的偏院休息。
　　
　　　　　　　　春彩在靠窗处放置的软榻休息了。
　　
　　　　　　　　本来作为丫环要睡榻脚的，好随时能察觉主子的一举一动。但白兰不让她们睡，就让她们睡软榻，否则就不用值班了。
　　
　　　　　　　　奴婢是伺候主子的。主子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四个丫头只能听从她的意思。
　　
　　　　　　　　白兰也是为了她们身体着想，都十几岁的小姑娘，睡地上算怎么回事。
　　
　　　　　　　　午夜，白兰迷迷糊糊的觉得有手在自己的胸口处动作。
　　
　　　　　　　　下意识的以为是春彩在帮小景喝夜奶。
　　
　　　　　　　　但动作轻轻重重的，感觉很不舒服，喃哝道：“春彩我自己来吧。”
　　
　　　　　　　　胸口处的动作，随着她的话停了下来。
　　
　　　　　　　　白兰揉了揉眼睛睁开。
　　
　　　　　　　　便看到床头上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一吓！
　　
　　　　　　　　睡意瞬间扫光！
　　
　　　　　　　　低声喝叫，“你！你是鬼啊，老半夜三更出现！”
　　
　　　　
　　
　　　　
　　
　　　　
第49章　满月礼物

　　
　　　　　　　　“我不是鬼，鬼也进不了这个房间，除非是鬼将。”君子修认真回道。半点儿不觉得自己大半夜的出现有什么不对。
　　
　　　　　　　　白兰无语的看着他，怎么感觉他说的话分开都听得懂，凑到一起就不大懂了呢。
　　
　　　　　　　　“什么鬼将？”
　　
　　　　　　　　“就是鬼族里的将军。”
　　
　　　　　　　　“鬼族？你说的是贵族吧？”
　　
　　　　　　　　“不是，就是鬼族。如同人族、妖族、魔族、神族、修罗族。这些是大的种族，其下还很多小的种族分枝。比如妖族，有凤族、龙族、巨猿族”
　　
　　　　　　　　白兰忙抬手制止，“打住，我不是小景，不用给我讲神话故事。还是说说你这次来又要干什么？”
　　
　　　　　　　　君子修狭长的凤眸轻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