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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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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样子吧。而且,我已经想到了如何引蛇出洞的办法了,所以趁着去白府这当头,把那些事全给解决了!”

    闻言,偃墨予冷眸微微挑起:“是何办法?”

    白心染勾唇一笑:“我们都怀疑白心碧生了孩子,且殷杜又捡到一只小婴儿穿过的鞋,我就不信,白心碧再狠毒无情会置自己的孩子于不顾……、”

    ……

    昔日的大学士府,虽然大门上的门匾依旧是‘白府’两字,但门匾的气质却明显降了一些档次。

    白心染同偃墨予算是临时起的决定,所以他们的到来让白府的人都有些诧异,白府的人都知道太夫人的惨样是如何来的,乍一看白心染还亲自登门了,就没有人不紧张的。管事一看到他们夫妻俩,赶紧慌里慌张派人去通知自家老爷。

    白翰轻得知消息,带着张氏匆匆赶来将两人迎进了大厅。

    坐在主位上,白心染没有多话,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身旁的男人。

    “得知太夫人身子抱恙,本王携王妃前来探望,冒昧之处还请白大人勿怪。白大人,不知道大夫人可有好转?”偃墨予最先开口,但称呼明显却改变了,不再像从前还会敷衍的叫一声‘岳父’。

    这些变化,白翰轻自是感觉的到。反正当偃墨予说完话的时候,他脸色难看得就跟吞了一苍蝇似的。

    白心染只觉得好笑。她家男人是很有礼貌的人,只是礼貌得能气死人。

    太夫人能有今天,可都是被他们这一帮人给弄的,他现在还装模作样的去问人家好不好,不等于是打了人家一耳光然后再赏颗糖吃?

    白翰轻没想到白心染会来,毕竟前两日他进宫见她的时候,她都冷漠无情,他更没想到偃墨予会随同一起来他们白府。自己的母亲手脚筋被人挑断变成了废人,甚至连活的意识都失去了,这些可都是对面这个男人给造成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母亲有很大的过错,可是对待一名长辈,这些手段是不是太残忍了?

    尽管母亲嘴上的针线早已拆除,也能进食,可是因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现在母亲躺在床上,都不愿意进食了,这分明就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唉!

    见白翰轻神色不对劲,张氏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赶忙笑着出声替白翰轻说话:“王爷、王妃,您们能来探望太夫人,实在是有心了,民妇在这里谢过二位的好意。这几日太夫人不愿进食,我们家老爷甚是操心,所以有怠慢王爷和王妃的地方,还请你们不要责怪。”

    偃墨予嘴角扬了样,冷峭立体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宽慰人的浅笑,似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要怪责谁的意思。

    白心染朝张氏看了过去,佯装诧异的问道:“怎么,祖母不肯进食吗?是不是身子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们把御医请来给她老人家看看?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白家有这么一个宝,可千万别让她出事了。”

    闻言,白翰轻都想吐血了。这夫妻俩是故意来看笑话的?!

    张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多谢王妃关心,太夫人只是心里有些郁结,所以才不想进食。”

    白心染朝她赞赏的投去一眼,不错,还算会说话。

    “白夫人,听闻太夫人身子抱恙,我们从宫里带了一些补身的东西特意献给太夫人,希望太夫人服用之后,身子能尽管好转过来,一点薄礼,希望你同白大人不要嫌弃。”白心染堆着微笑,朝身后的一名小厮抬了抬手。

    小厮得令,将手中捧着一个礼盒呈到白翰轻和张氏身前。

    “王妃,这怎么好意思呢?”张氏客气的不敢去接。

    白心染继续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夫人可是本王妃的亲祖母,本王妃得知她病了,可是特意去挑选了一棵千年人参,希望太夫人服下之后啊,也能如同这人参一样,长命千年。”

    张氏低下了头,嘴角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人活千年?那不成了老妖怪?

    这承王妃可真逗,明理暗里的都在骂太夫人就是个千年祸害……

    白翰轻铁青着脸,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他的冷脸,白心染也当没看到似的,转过头突然看向身旁的偃墨予。

    “王爷,好不容易来一趟白府,妾身得去看一眼祖母,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可好?”

    “嗯。”偃墨予应了一声,但看着白心染的眸光却充满了笑意。

    白心染勾了勾唇,起身走向了张氏:“有劳白夫人带路。”

    见状,白翰轻想拒绝都不行了,脸色更是又青又白的。

    张氏见他没拒绝,只好带路将白心染带到了贺兰氏所住的院子。

    路上,白心染突然问道:“白夫人,听我们王爷说,铁骑军一年有一次休沐的时间,宇豪应该也会回来吧?”

    说起自己的儿子,张氏脸上不由的多了一抹自豪感:“是啊,宇豪到铁骑军中快要一年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如今变了没有?民妇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白心染顿住了脚,回头看向了她:“宇豪是个好儿子,你也是个好母亲。”

    说完,她又继续往前走。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就这对母子还算正常点了。

    白宇豪为人谦卑、朴实上进,放在哪个社会,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张氏看似卑微,实则是她太过低调,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好的。这一点,她不得不佩服张氏,能在贺兰氏那老太婆面前活着,还活到现在,其心态就不是常人能比的。其次,在面对白宇豪时,她是天下母亲中难得开明大度的母亲。会为儿子着想,不会刻意去束缚儿子的思想,一切以儿子的心愿为重。

    这样的母亲,反正她这辈子是没希望有了,希望下辈子能遇到吧。

    贺兰氏的寝房里,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压抑的气氛。房间里四处飘散着苦涩的药味,浓烈的有此刺鼻。

    一名丫鬟正在给贺兰氏喂药,见她们到来,赶紧放下碗朝白心染跪下行礼。

    “奴婢拜见承王妃。”

    “起来吧。”白心染抬了抬下颚。

    走到离床两米远的距离,她冷眼看着床上了无生机、似是随时会落气的老太婆。她只知道贺兰氏的日子不好,但又多不好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看着那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几个月不见,早以没有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势,如今的贺兰氏,就真如快要熄火的柴一般,浑身瘫痪不能动弹,放在被子外的手枯槁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了,脸上也出现了许多老人斑,神色更是没有一丝光彩。

    可惜,这些依旧没让她升起一丝同情来,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冷笑。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对自己至亲的孙女如此恶毒心狠,活该没有好下场!

    不知道那死去的‘白心染’此刻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瞑目了?

    那丫鬟行完礼后就到床边对着贺兰氏唤道:“太夫人……太夫人……您快看,承王妃来看您了……承王妃来了……”

    贺兰氏一双老眼看着头顶上方,原本空洞无神的老眼,听到丫鬟的话之后,那眼底的光泽忽然闪了闪。

    突然,她像是看到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那双无神的老眼瞬间布满了狰狞,并且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似地,面向了白心染——

    “啊……你这个孽畜……你是来要我的命的——”

    她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就像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一般,那皱巴巴的脖子变得僵硬起来,而她整个人猛然间一抖,突然间脑袋就偏了——

    “啊!”

    “太夫人!”

    “母亲?!”

 一百三十:妖精,还不快显出原形!

    看着贺兰氏睁大着瞳孔歪了脖子,丫鬟和张氏都惊呼起来并快速的摇起了贺兰氏的身体。

    “太夫人,你快醒醒……呜呜呜……太夫人,快醒醒啊……”丫鬟一边哭着一边唤。

    “母亲,你醒醒……母亲……。”张氏摇了几下,见贺兰氏眼珠子瞪得老大,又惊又怕的赶紧放开手,惊恐的看了片刻,她哆嗦着手伸到了贺兰氏的鼻子下。

    “啊——”一声尖叫从她嘴里蹦出来。

    “太夫人……”丫鬟似乎明白了什么,哭得更加泣不成声。

    “来人!来人!”张氏慌乱的朝门外高呼。

    有几名丫鬟匆匆进房来。

    “快去通知老爷,就说太夫人登天了!快去——”张氏喊完话,当着众人的面突然就趴到了贺兰氏身上哭嚎了起来,“母亲啊你怎么就去了啊……”

    几名丫鬟被吓得目瞪口呆,看着床上眼珠子突凸的太夫人,再看一眼哭得伤心连连的张氏,顿时齐齐的白了脸又惊又恐。

    好在其中一名丫鬟快速的回过神,赶紧招呼的另外几人纷纷去外面通知人。

    白心染愣愣的站在离床两米远的地方,不上前也不离开。接触过无数的尸体,可第一有她不敢接触的。

    她还真的不敢,不是说害怕,而是怕被赖上。

    特么,这贺兰氏果然就是个老巫婆转世,生前没对她有过善念,这人死的最后一刻都还不忘她下手。这到底得多可恶才会这样啊?

    这老太婆可真会找死……

    没过多久,白翰轻匆匆赶来,看着屋里的情景,先是僵硬的一瞬,随即哭丧着脸奔到了床边扑在了贺兰氏的身上,同样同样哀声嚎了起来。

    “母亲啊……您怎么就如此去了呢……儿子还没向您敬孝……您怎么能丢下儿子去了呢……母亲……”

    白心染回过神,干脆找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认认真真的听着面前的哭孝声。

    她本来是想做做样子来看一眼就走的,她哪知道这贺兰氏一听到她就激动起来,活像她个来讨命的一样。说到底,她心里还有气呢!

    这下人死了,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再走才是,否则她一转身,不定人家会怎么说她呢。

    她必须要让别人知道贺兰氏的死跟她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嗝屁的,别说她动过什么手脚,她可是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一时间,房间里悲戚声一阵阵的,特别凄厉,特别凄惨,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忧心……

    先是白翰轻和张氏以及几个贴身的丫鬟哭,后来又有管家和家丁赶来哭,然后又加入了其他院子里的妾室和丫鬟,一间宽敞的卧房被大大小小的人挤满,就跟合唱唱五音不全似的,场面之热闹,规模之壮观,气势之磅礴,满满的到处都是深情的情感流露……

    反正在白心染看来,此处就是这般摸样的。

    看着一个个男的女的哭得都跟随时要倒下去似的,她坐在一张凳子上,就显得格外突兀,好在大家只顾着哀痛,似乎都没注意到她。不过就眼下这场面,白心染都忍不住想,自己要不要也跟着嚎几嗓子啊?

    思及此,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没心没肺了,她用指腹在舌尖上点了点,然后偷偷的将指腹摸向了自己的眼角……

    这哭相解决了,可是接下来……

    她是该跪还是不跪啊?

    这跪于不跪似乎也是个问题。

    不跪吧,似乎融入不了气氛,破坏了场面的和谐,可是跪吧?

    瞅瞅四周,她该跪那个位置?

    抿了抿唇,白心染最后还是决定,不跪。

    凭啥跪啊?跪垫都没一个!

    知道哭了差不多一刻钟,一场声势浩大的哭丧在家主白翰轻的说话声消停了下来。

    “清涟,这到底是如何回事?母亲不是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突然就……”白翰轻眼角还带着泪珠,嚎哭过一场之后的他似乎连额头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根,看着张氏,他严肃的问道,顺带还看了白心染几眼。

    张氏拿手绢一边擦拭着眼角,一边哽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何会突然离去……我同承王妃过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喝药,我们还未来得及同她说话,她突然间就……就……老爷要是不信,可以问小青……”

    之前给贺兰氏喂药的丫鬟一听到张氏提到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白心染之后,随即带着哭腔朝白翰轻说道:“老爷……夫人说的是真的……大夫人本来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何突然就……”

    闻言,白翰轻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心染,随即扭过头沉痛的看着自己已经离世的老母亲。

    他不是要怀疑母亲的死,毕竟母亲都这样了,他相信承王妃也不会心很到对如同废人一般的祖母下手。况且大夫也说过,母亲心中郁结太重,几乎没有生存下去的意识,若是她再这般拒绝进食,会随时……

    叹了一口气,他起身朝白心染说道:“承王妃,下官家中出了此等噩耗,请恕下官招待不周。你若有事,不如就请回吧?”

    白心染默了默,抬头看向了他,直言道:“虽说本王妃同你们白家不亲,可这时候本王妃若是离开似是不妥。你们既然要办丧事,只管忙活就是,不用理会我。”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再说什么恭维客气的话了,她要让白家的人知道,她白心染同他们白家的关系,不是什么亲缘,而是利用。她相信白翰轻也听得懂她的话,她就是为了面子而来,跟其他的一概无关。

    闻言,白翰轻没有一点异常的情绪,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朝白心染客气的拱手:“那下官就让人带承王妃下去休息,白家总归是承王妃娘家,承王妃自便就可,下官还要忙着为家母料理后事,就不多陪了。”

    自从决定将这个女儿从茅山村接回来,他就有着自己的打算,如今,她将目的挑明了,他也不必掩饰自己的内心。她在为了自己的面子做表面功夫,他何尝又不是为了她头上承王妃的身份?

    看得出来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些转变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着她是一副恨意连连的样子,甚至随时随地都在责备她的样子。看着这样的白翰轻,白心染心里这才开始舒坦起来。

    总算有了觉悟了,不错!

    他若早有这样的觉悟,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

    人啊,看清楚现实才好。付出多少你才有要求回报的资格,你连付出都没有,就一门心思想去谋算利益,这叫异想天开。

    还是曾经住过的那间小院。

    但这一次进去,白心染只觉得自己一身轻松,许是贺兰氏终于死了,又或者是白翰轻疏离的态度,总之,她觉得有种彻底解脱的感觉。

    相信以后这家人不会再动不动就拿她姓‘白’这个事来说事了吧?

    对贺兰氏的死,她没多余的心思,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怜悯同情,她只觉得,这就是应该的。或许她身体内存留的恨意作祟,总之她觉得这样死了,对大家都好……

    偃墨予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一直都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不喜也不忧,陪着白心染留在了白府。

    白家太夫人逝世的消息也很快的传了出去,同白家交好的人都派了人前来惦念。

    蜀夏国的民风逝世者不管是何死因,在其家中也只能有三天法事的时间,第四日一早必须入殓下葬。

    三天,对于白心染来说,还能在承受的范围内。第四日,贺兰氏的棺木一入土,夫妻俩就回了宫,也向夏高简单的回了话禀明了情况。

    也就是在白心染回宫之后,不知道从哪来传来一个谣言,称京城之中正在闹瘟疫,已经有好多大人小孩都染上了瘟疫,命在旦夕。

    于是乎,不少宫人四处谣传,也四处打听,担心着自己在宫外的家人是不是染上了这种不治之症。

    泗水宫

    女人连续两日都精神恍惚,坐立难安。

    瘟疫对时下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

    所以女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慌了。

    别人的死活她可以不管,可是自己女儿的死活她却不能不管……

    可是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可以四处打听消息,她若想知道女儿是否安好,就必须得自己亲自出宫。

    她也有过侥幸的时候,觉得自己女儿应该会没事。可是在谣言越传越恐惧的时候,她心里就彻底的慌乱了。

    她的女儿才刚出世不久,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第二天天还未亮,女人再一次用重金收买了一个负责出宫采办的太监,向其借了服饰和腰牌,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

    天上的繁星还未落下,凌晨的夜空,带着微凉的寒意,漆黑的街道,微薄的月光似乎也不能驱散这份寒意,显得可有可无。

    寂静的街巷之中,隐隐的响起人的脚步声,借着头顶微弱的星光和月光,一摸身影快速的闪进一间无人居住的民宅之中——

    密室中,听到异样的响动,原本在木板床上熟睡的中年女子突然受惊似的坐起了身。

    “是谁?!”因心里不安,在黑暗中,她摸到身旁的一团襁褓,并下意识的将襁褓抱起来捂在了自己心口。

    “夫人别怕,是我回来了。”随着来人说话的声音响起,密室中突然有了光亮,一年轻女子手拿着油灯跃入中年女子眼中。

    “你不是应该在宫中伺候浩儿吗?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中年女子舒了一口气,随即疑惑不解的问道,并借着光亮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襁褓,美目中有着浓浓的疼爱。

    女子将油灯放在一旁简陋的木桌上,走向了睡觉的木板床。从中年女子怀中接过孩子,见孩子睡得香甜,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是不是出何事了?”中年女子有些紧张不安的问道。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某个小孔,那里还没有阳光洒入,心中更是起了疑惑,他们此刻不应该在宫中吗?怎会突然出宫?

    年轻女子朝她露出安抚的一笑:“夫人别慌,并未出何事,只是最近没有看见凝儿,有些想的紧,所以这才出来看看。”顿了顿,她又认真的反问道,“夫人,你和凝儿没事吧?”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终日在此,能出何事?”

    她话中带着一丝凄惨,还有一些落寞。看着眼前化装成太监的年轻女子,叹气的说道:“碧儿,待浩儿伤势好转之后就回来吧,那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他了,也容不下他了,我实在是不愿看到他再出任何意外。”

    在冷宫之中一年,她的心凉过,冷过,甚至有过无数次轻生的念头。可不知道为何,每次她在想了结自己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想到自己的儿子,那曾经的一幕幕美好而温馨的片段仿佛在提示着儿子还活着。

    让她没想到的是儿子当真还活在世上,尽管受了比较重的伤,尽管俊逸无双的面容不再,可依旧是她的儿子,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信可爱的人。

    不仅儿子没死,甚至她还多了个孙女,当被人接出那座没有温暖的冷宫时,她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这么大一份惊喜。

    尽管面前的女子并不让她喜欢,毕竟她同浩儿的事很是不光彩,而她已为人妇的身份更是让她嫌弃不已。可是在得知这一年里是她在默默的照顾着浩儿,且又为浩儿诞下了一个女儿,她这心里才稍微平衡一些。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四处躲藏,有很多次,她都劝他们出去吧,出去见见阳光,见见世上的人,只要大家隐姓埋名,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是谁。那样,他们就能如普通百姓一样过上平凡而充实的生活。

    尽管生活艰辛,可是从冷宫中走出来的她早已将那些虚浮的华丽看淡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这些对一个废后来说,真的已经过去了。

    能活着,身边有儿孙陪着,她心已满足了。

    听到楚灵的话,年轻女子微微一怔,抵着看着女儿的温柔目光突然闪过一丝冷意。

    抬头,她朝楚灵笑了笑:“夫人尽管放心,王爷他不会有事的。”

    楚灵蹙起了眉。曾经的风华和富贵早已不再,如今的她衣着简朴,面容清素,十足的一名普通妇人。对于如今的自己,她很是满意,可对于如今的生活……

    “碧儿,有空你就多劝劝浩儿,如今,想必只有你的话浩儿才能听进去,你劝他,莫要再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了,让他治好了病就赶紧回来吧,告诉他我想他,一直都担心着他。我们母子能活着实属不易,让他莫要再断送了自己的将来,否则……否则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

    说道最后,楚灵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年轻女子暗自蹙了蹙眉,但抬起头时,却是一脸的善解人意:“夫人不必如此忧心,王爷经历了这么多,早已经将那些荣华富贵抛在了脑后。要不是因为宫中有最好的御医能治愈他的伤病,他也不会选择回到那个地方的。他回宫,不也是为了你们以后能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吗?”

    闻言,楚灵这才收住了一些不好的猜想。只是眼眸中却一直都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色。

    “他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想明白自是再好不过了。”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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