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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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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京城里

    因为福德王与女子殉情一事,京城有两家人一夜之间出名了——

    白府

    得知自己女儿与福德王殉情之后,白翰轻也是告假了好几日在家暗自垂泪。

    既心痛女儿的早逝,又对白家和贺家这门亲事悔不当初。

    女儿不守妇道与福德王暗中渡情,对于他这个父亲来说,还算是能理解的。毕竟女儿嫁的丈夫是那样一个无耻浪荡的男人,能喜欢上福德王,更加说明那贺鸣不是个东西,他若是对女儿好,女儿何苦要背叛他?又何苦背着荡妇的骂名去与人殉情?

    纵使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但他能肯定,自己女儿的死肯定和贺鸣脱不了干系!

    否则女儿一介妇人,她是如何和福德王勾搭上的?

    一定是贺鸣那畜生做了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否则女儿为何要选择轻生?

    贺兰氏得知消息后没有承受住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嘴里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自己心爱的孙女。

    可不管她如何心痛,如何的伤心欲绝,人终究是没了。

    因为牵涉到福德王,他们白家连女儿的尸首都没看到。

    而尚书府贺家

    作为刑部尚书,平日里威风八面,可这几日,贺正州再也没脸到处威风了,就是别人相邀,哪怕得罪人,他也是一律推辞。自家的儿媳不守妇道、与福德王勾搭成奸、还一同殉情,虽说绿帽子不是扣在他头上,可是这也是他们贺家的丑事。

    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而本就在京城出名的浪荡公子贺鸣如今更是出名,头顶是绿帽子绿光闪闪,走到哪别人都能一眼认出。

    对此,贺鸣心里是恨死了白心碧。可这桩丑事偏偏还是他自己搭桥引线造成的,他能向别人诉苦吗?

    得知消息的他,不仅在半日之类将白心碧所用的一切全都让人烧得干干净净,且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同样也是没脸见人。

    就在福德王下葬不久,夏高又抛出一则圣旨,正式昭告天下偃墨予其皇子身份,而承王府的老夫人邱氏则被夏高一通圣旨宣入宫中,赐封贤妃,因母凭子贵一跃成了四妃之一。

    蜀夏国的宁静算是彻底的被这一道接一道的圣旨打破了。

    国家大事年年有这不稀奇,但今年短短几月之中,就接连发生了好几起。

    且一件比一件更有嚼头。

    从朝堂到坊间,无不都是议论声,要说还有谁最冷静淡定的,怕也只有当事人了——

    “墨予,你说你这风头什么时候能压下去啊?”院子里,白心染躺在躺椅上,吃着点心,一边嚼一边皱眉问道。在现代,别人都是想法设法的出名,可为何她感觉不到一点荣耀感,反而苦逼的连门都不敢出。

    好在这个时代没狗仔队,否则他们院里的侍卫恐怕都不够用。

    偃墨予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如今坊间传言满天飞,他也是无可奈何。

    白心染叹了叹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这股暴风给压下去?

    有没有人愿意替他们挡这阵狂风暴雨的?

    “对了,秋水艳已经入宫了对吗?”他们没回承王府,只知道圣旨下来了,但承王府具体是什么样子,她还不清楚。

    闻言,偃墨予眸色深了深:“今早就入宫了。”

    “那府里是不是就清净了?既然她走了,那我们就搬回去好不?”

    “好。”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放自己腿上,眼眸含笑的看着她,“你想何时回去都行。”

    白心染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突然扬唇调笑道:“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好说话了呢?这做了皇子,就是不一样哈。”

    偃墨予:“……”

    白心染那是真的闲得没蛋都疼了。自己现在就跟一只被养的麻雀没两样,除了在家里能叽叽喳喳外,压根就不敢飞出去。血影的事,皇上已经暗示过过一段时日再让她返回她的身边,能保住命,白心染心里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猜得到皇上是想等那阵风头彻底的过去了再让血影出来。

    “咳咳咳~”对着男人冷峭迷人的俊脸,她伸手从矮桌上拿了一截甘蔗,恶作剧似的轻了轻嗓音,“偃墨予同志,请问你对如今外界各种传言有什么感想没有?”

    “……?”某爷嘴角微抽,不懂女人拿根甘蔗放在嘴边是何意。

    “偃墨予同志,请你回答一下好吗?生为本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偃墨予将她手中的甘蔗夺了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将女人打横一抱,直接往卧房走去——

    “暧暧,你这是干什么,我采访还没完呢!有你这样耍大牌的吗?好歹你知个声说句话啊,你要不尊重我的工作,小心我抹黑你哈——”

    直到被压在床榻上,白心染才闭上了嘴。看着男人眸底熊熊的火焰,那心思不言而喻。她不得不将玩乐的心思收起,缠上了他的脖子。

    “怎么,馋了?”她知道他这阵子很辛苦,自从开始上朝之后,又要忙着照顾她又要帮皇上处理政务,有时候忙到半夜三更都不见休息。

    那啥,都好些日子没有过了。

    覆在她身上,偃墨予偏头咬上了她耳朵,灼热的呼吸带着他浓浓的渴望:“你说呢?为夫不提,你打算把为夫一直给饿着?”

    白心染缩了缩脖子,笑道:“谁把你饿着啊?分明是你把我冷落了,我天天睡你旁边,你都没反应,我还在想是不是我魅力下降让你没兴趣了呢?”

    闻言,偃墨予大手一挥,将床幔放了下来。

    看着女人脸上那一抹期待和羞赧,他贴向她耳根,沙哑的笑道:“既然夫人都在抱怨了,那为夫可就不客气了。今日定是要把这阵子的都弥补足才行,否则为夫都觉得亏欠夫人太多。”

    听着他话里的称呼,白心染鸡皮疙瘩直冒,可是不等她说话,他薄唇就欺负上来——

    久隔多日的情欲一触即发,从下午十分一直蔓延到天黑。

    等到白心染睁眼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揉着酸软的腰,她抬头看了一旁身侧的男人,原本想抽出被压着的腿活动活动,却见男人突然睁开眼,那深邃的眼眸如带了美瞳般让人迷醉,眸光忽闪间,尽展温柔。

    “怎的不多睡会儿?”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却透露出对她的关心。

    想到下午那些场面,再看到男人深情尽显的样子,白心染耳根微微发烫,枕在他手臂上往他颈窝里钻了钻。

    偃墨予大手贴着她小腹,力道适中的替她揉着,突然说道:“再过几日你月事来了,记得要用圣医开的药方,知道吗?”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这厮就是故意破坏气愤的!

    哪有成天把女人那种事记在心里的?许是上一次把他折腾怕了吧?

    心里虽然别扭,可不能否认这一刻还是被他的细心感动了。

    不过她好真好奇,那圣医到底替她配的什么药,居然只服用了一段时日就明显的感觉到效果。以前她都是周期混乱,没有个准时,现在算算,差不多都快一个月了,肚子也不见有什么不舒服的。

    扬起下巴,她在脸颊上啄了一口,笑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会配合治疗的,你看我这么无聊,我也想生个孩子出来陪陪我。”

    偃墨予垂眸看着她,眸底华光浮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期盼。

    不过提到孩子,白心染突然皱起了眉,叹了叹,轻道:“我在这里眼巴巴的望着能有个孩子,也不知道白心碧那女人如何想的,怀着孩子居然都能舍得轻生,可怜那孩子还未见天就夭折了。”

    闻言,偃墨予突然黑眸猛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白心染险些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染儿,我居然忘记你给我说过这件事了。”那天,她给他说起过那贺夫人怀孕的事,但他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怎么能不让他震惊!

    白心染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对啊,我是说过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偃墨予回头:“我那日去宫中见皇上的时候,见过仵作的验尸手记,在福德王府发现的那名死去的女子长相确系贺夫人白心碧,但并未有受孕迹象。”

    闻言,白心染也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说那在福德王府死去的女人不是白心碧?是另有其人?”

    偃墨予点了点头:“想必是另有她人代替。”顿了顿,他蹙起浓眉,“可惜如今尸首已葬,无法分辨真假。”

    “那福德王?”

    “福德王死前受火灼伤,无法分辨出面部,只能通过衣着配饰来辨别。”

    “……?!”说得这么明显了,白心染岂能听不懂?她自己都是搞那一行的,对那些东西敏感得很。

    几乎是不用想,那两人肯定没有死!

    就是不知道两人会去哪儿,一个受伤严重,一个还怀着孩子,加上身份又见不得光,两人又都是娇生惯养的人,这一跑出去要怎么生活?

    扶着额头,白心染仰躺下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人没死,她是泄了一口气,可是对于两人之前的种种劣事行径,她又觉得不安。

    别不是这两人躲在哪里,然后偷练什么神功,然后再回来报仇雪恨吧?

    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吗?

    那他们是不是也该提高一下防御能力?或许也去找几本绝世武功秘籍来练练?免得人家回来找他们报仇招架不住——

    ……

    奉德王和柳雪岚顺利回京了,夏高无疑是最激动的。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他自然不希望其他的儿子也出事。

    第一时间宣召奉德王进宫,可奉德王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问道:“父皇,是不是真的?承王真的是是您所生?”

    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听到有关大皇兄福德王去世的事,他心里可解气了!

    想想自己从小和大皇兄结下的仇,如今大皇兄不费他吹灰之力就自己断送了性命,这就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场,活该!

    可他还来不及找人庆贺,就听到另一侧大消息传来——承王居然是他兄弟?!

    死去了一个不足畏惧的大皇兄,可没想到凭空又多出来个兄弟,是谁不行,偏偏是承王。

    这是开哪门子玩笑?

    事情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夏高自然也不会再有所隐瞒,于是就将当年之事经过一番改编说给了他听。

    最后还严肃的说道:“王儿,以后他就是你二王兄,你可要对他尊敬些,知道么?”

    闻言,夏礼珣险些在夏高面前跳脚:“父皇,我才是老二!”

    偃墨予自开始上朝之后,又开始忙碌起来。

    白心染伤好得差不多以后,也随着他忙碌起来。陪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替他整理批好的奏折,虽然有时候忙到夜深人静,可夫妻俩配合的好,倒也觉得日子过得踏实。

    ------题外话------

    很想把奉德王给扑倒,然后拿鞋底使劲拍!众妞有没有这种赶脚?

 八十二: 生命垂危

    对于夏礼珣的反应,夏高岂能不理解?

    可是,这种事哪能随儿子胡闹的?

    “皇儿,不得无礼!他乃你王兄,以后不可再说这种罔顾伦常的话!”夏高瞪眼,威严尽显。以前是他做的不够好,没能教导子女之间要相互和睦,才造成他们之间矛盾重重,以至于酿成今天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归咎而言,是他这做父皇的没有尽到责任。

    如今成年皇子之中,就这两个儿子最为出众,他不希望类似的悲剧再度发生。

    夏礼珣闭了嘴,可是胸口起伏依旧可以看出他的不甘心。

    都说立储立长,原本以为大王兄死了,他就是兄弟之中最年长的一个,不说要得到父皇多少宠爱,至少能让他在某些时候能占一定的优势。哪知道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兄长出来,这还让他如何冷静?

    大王兄他可以不放在眼中,可承王呢,承王自小聪颖过人、能文能武,且心思缜密、处事稳重,再加上又得父皇宠爱,如今大王兄一死,他一跃成了兄弟之长,以后这皇位不得成他的了?

    对于夏礼珣的心思,若说以前夏高忽略了,那自从天牢一事过后,他就不敢再小看这些个儿子了,见他心有不甘,不由得拧眉叹了口气,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你莫把你二王兄当做仇敌,他到现在还未承认朕是他父皇,恢复他的身份,是朕做的主。”

    “……?!”夏礼珣诧异的眯起了眼,“父皇是说他不想做皇子?”

    夏高皱眉,反问:“你从何处看出他想做朕的儿子?”

    这些个儿子,整天都在琢磨个什么东西?

    夏礼珣依旧不信。虽然他知道承王在皇位上并没有多大的野心,但他还是不放心,他可是自己上位的第一块绊脚石。

    见他疑惑,夏高不由的瞪起了眼:“你在外所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朕不知道,朕没同你计较那是因为朕相信你不会做危害我蜀夏国的事,你的这些行为若朕真同你计较起来,你早就被拉出去砍了!福德王没拿捏到你的罪证,你以为是自己技高一筹?朕告诉你,那都是你二王兄在后替你挡着的!若不是他,以你所做的那些事,就算朕要保你,朝中大臣也不同意!如今让你叫他一声二王兄,难道还委屈你了?是不是你也想同你大王兄一样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你才甘心?”

    说道最后,夏高眸底泛红,那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夏礼珣心口一震。或许是他想得太多了,就如同他之前也想到过的,承王根本没有与他争夺的心思。

    如果他是承王,以现在的形势,别说不想做皇子了,怕是会用尽手段一鼓作气将皇位夺下来。

    “父皇,儿臣并未有针对承王的意思。”见夏高恼怒,夏礼珣赶紧伏低,“儿臣只是因为消息来的突然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闻言,夏高缓了缓严肃的神色,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父皇知道你能力非凡不输任何人,但做大事不能自私随性,要懂得知人善任,莫要嫉贤妒能,你们都是这蜀夏国的子民,都是朕的儿子,你们的所言所行皆会影响到我蜀夏国百年来的基业。谁做皇帝不一样?难道做了皇帝就能自私自利、为所欲为吗?”

    夏礼珣垂:“父皇,儿臣知错了。”

    夏高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自从朕登基以来,就以仁治国,朕的皇位接掌者,同样要有一颗宽厚仁爱的心,你懂吗?”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好了,你才刚回京,想必这段时日也苦了你,这几日就在府中好生休养,过段时日父皇再交予你一些事做,你可别让父皇失望。”

    闻言,夏礼珣心中一喜,抬头目光炯亮的看着夏高:“是,父皇。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夏礼珣是气急败坏进宫的,但离去的时候却是意气风发、神采烁烁。

    看着那满怀雄心壮志的背影,夏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奉德王这般不喜承王,这以后?”德全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实在是福德王的死让他也感触良多,让他不忍心再看到皇上为了这些王爷们伤心难受。他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可真是让人无法言说。

    夏高走回龙椅之上,轻叹一口气才道:“这孩子从小就孤傲成性,朕曾经也是不喜的。可在卢云山,他能舍身救朕,就说明朕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他心性不坏,只是为人骄纵过度,这点让朕着实不放心。”

    德全忍不住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他朝夏高说道:“皇上,奉德王年纪也不小了,但至今还未成婚,不如皇上为奉德王选一良配,能有一名德才兼备的女子在其身边,想必奉德王会让皇上省心不少。”

    闻言,夏高眸中一亮:“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呢!奉德王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如今连个正式的婚配都没有,唉,都怪朕一直将他疏忽了!”

    德全掩嘴笑了起来。出了这么多的事,皇上心烦抑郁了这么久,是该有一件喜事来冲冲这些郁事了……

    ……

    得知柳雪岚回来了,白心染赶紧让殷杜去准备了一些礼物,然后与偃墨予一同去了提督府。

    柳博裕正在房里教训刚回家的女儿,听到承王夫妻俩到访,赶紧让人将夫妻俩请到大堂,自己又回房换了身衣裳这才急匆匆的出来迎客。

    “下官恭迎承王、承王妃驾临,未施远迎,还请承王、承王妃恕下官不周之举。”

    “本王今日是陪拙荆前来探望柳小姐,与朝政无关,提督大人无需多礼。”高位上,偃墨予虽说一身便服锦袍,但那浑然天成的优雅和矜贵却依旧让他风华耀眼,此刻冷峭的俊脸上少了几分冷酷,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随和。

    对于承王的到来,柳博裕那是真心欢喜和敬重的。

    自己女儿死皮赖脸的在承王住处养伤,人家夫妻俩不仅没嫌弃,还悉心照顾,这已经让他颜面增光了,女儿出事,人家夫妻俩不但没推卸责任,还派人大力搜救,如今女儿能平安回来,这份恩情、这份荣耀他怎能不铭记在心?

    更何况如今的承王不单单是一名亲王,更是皇上亲口承认的皇子,论其身份,比曾经更为高贵。

    能与承王府攀上交情,这可是他从来没想过的,却在无意中让女儿给他拉了这根线。

    想到这些,柳博裕面上的敬重之意更加明显。

    看着他双眼有些红肿,白心染都有些诧异,虽说柳雪岚说他这个父亲花心,但至少他作为父亲,也算是有责任、有爱心的。

    “柳大人,今日我们夫妻过来探望一下雪岚,若是有打扰之处,还请你见谅。”

    听到白心染的话,柳博裕赶紧作揖:“承王妃严重了,你们能光临寒舍是下官求之不得的事。下官之女让承王、承王妃能如此关心,下官感激于心,在此向承王、承王妃谢过,请受下官一拜。”

    说着话,就要朝偃墨予和白心染跪下去。

    见状,白心染赶紧起身,上前将他虚扶住,温和的笑道:“柳大人,你这是做何?我们来这,可不是来向你讨谢的,你若这般客气,我跟王爷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柳博裕一听,赶紧作罢。

    “好了,柳大人,我们今日来只是探望雪岚,你就随意一些,让我们也自在一点。可行?”

    “是是。”柳博裕赶紧点头。

    “我去看一眼雪岚,顺便看看她伤势如何了,你就同王爷说说话吧。”白心染紧接着说出此行的目的。这古人不讲理就罢了,一讲起理来,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看来以后这礼仪方面的知识自己应该要多学学才是。否则以后遇到这么些人,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柳博裕赶紧让人带白心染去柳雪岚院中,而自己则是毕恭毕敬的招待起偃墨予来。

    ……

    看着房里那个大眼睛红红的女孩,白心染扬着唇角走了进去。

    “这是做何啊?到底是你欺负你爹,还是你爹欺负了你啊,怎么都红了眼呢?”

    柳雪岚见她进来,赶紧抹了抹眼睛,恨恨的道:“那柳老头太可气了,我这才一回来,他就开始骂,早知道,我还真不该回来的!”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白心染是好气又好笑。这父女俩前世是冤家吧?

    “好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有你这么个爹在乎着,我睡觉都能笑醒。你丫还不知道好歹,没看到他眼睛都是红的,一把老骨头了还替你哭,你也真够不让人省心的。”别怪她说话重,她还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柳雪岚撇了撇嘴,突然就没声了。

    白心染转了转身,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个院子虽小,可处处都布置得精致别样,算是用了心的。想起自己在白府住的那段日子,越想越觉得心寒,那就是打发一个过路人,随便挑个地方就让她住下。

    “怎么样,在外这段时日还好吧?”走到床榻边坐在柳雪岚身旁,白心染关心的问道。

    “嗯。”柳雪岚点了点头,声音还处在哽咽中。

    “回来就好。”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不知道,你们这一出事,好些人都没睡好觉了,都担心的要死,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心染。”柳雪岚抬头,认真的看着她,“谢谢。”

    出了事,他们不放弃的寻找他们的下落,她心存感动,不过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行了,我们都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人,就别说这些酸溜溜的话了。我们也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别放在心上。”白心染笑着安慰道。说白了她们也是有着相同命运的人,只不过自己嫁了个称心的男人,而她有个爱她的爹。

    “对了,你跟奉德王那厮怎样了?”说起来,她还挺好奇这两人的。那奉德王看似不可靠,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这种舍命相救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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