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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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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雪岚呢,她人在哪?”没有一丝客气,他直接冷傲的问道。
女僧稍稍怔了怔,双手合十依旧平和的回道:“阿弥陀佛,施主既是来寻人的,就请随贫尼前去后堂稍等片刻,待贫尼问过之后,再向施主回话。”
闻言,夏礼珣眯起了眼,眸光很是不耐:“赶紧的,给本王把那女人交出来!”
女僧继续温和说道:“施主,贫尼不知您要找的是何人,还请施主稍安勿躁、待贫尼细细问过之后方能为你寻找。”
“来人!给本王搜!”似乎懒得同女僧说话,夏礼珣直接朝身后的黑衣人抬手命令道。
而他自己则是黑沉着脸,带着一身烦躁不悦的戾气大步的走向了后堂——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出家!
脑海中一想到某个女人光着头的样子,他就觉得心肝剧痛,纯粹是被气的。
她以为她当了尼姑就能躲了他?
她做梦!
那女僧听到他的话,顿时抬起头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大群黑衣人气势汹汹闯入佛堂之中,见形势不容乐观,她赶紧朝一旁的女僧吩咐道:“快去通知慧明主持!”
近百名黑衣人快速的分散在飞龙寺的各个角落,佛堂、后院,就连女僧睡觉的禅房都没有放过,一时间,众多男子的出现以及各个冷面冷色的摸样,可把寺里的女僧吓到了极点,胆大的还稍微冷静些,胆小的女僧还有被吓得当场就尖叫哭出声来的。
主持慧明正在禅房打坐,听到消息,刚准备出去看看,突然禅房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领头男子一身荣华矜贵,但面色和气势都极度不善,禅房门瞬间被一群黑衣人给堵了的严严实实。
“阿弥陀佛,敢问施主是何缘故要打扰我飞龙寺众僧修行?”慧明师父一手拨动着佛珠,一手直竖,淡声问道。
“柳雪岚呢?你们把她藏哪了?赶紧把她给本王交出来,如若不然,休怪本王对你们不客气!”似是看不惯对方死到临头还坦然从容的样子,夏礼珣寒着脸沉声威胁起来。
搜遍了整个飞龙寺,依然不见那女人的踪迹,这让本就没多少耐性的他更加没了耐性,幽深的黑眸卷着猩红的戾气,恨不得把这地盘给拆了的摸样。
外面的情况慧明已经听说了,而眼前,男子的暴戾再加上一干黑衣人的围堵,她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极少见到这般无理加凶暴的人,慧明闭上眼双手合十的直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夏礼珣正要冲上前,将这个还想假装正经的老尼姑给扔出去,突然就被身后的手下拉住——
“王爷,柳小姐怕是不在这里,不如我们去其他地方找找吧?”洛明一脸的劝意。主要是这地方是庵寺,王爷如此大闹,要是传回了京城,怕是会影响不好。
夏礼珣转过头冷眼看向了他,一脸的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让人跟踪到那个女人,确确实实是来了这里。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到药铺买了打胎药!
他承认,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震惊的,也是欣喜若狂的,即便他不能肯定是否是那女人怀孕了,但这消息让他再也坐不住了,没有人能明白他有多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
那两贴打胎药说明了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就能如此狠心?
若她真是有了,那可是他的骨肉!
一想到这些,他心肝脾肺肾都在泛疼,所以他要找到她,要尽快的找到她……
可是人呢!人到底去了哪?!
猩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慧明,他卷着怒意,愤袖一甩就准备离开——
“阿弥陀佛,虽然贫尼不知施主寻找的柳小姐是否同贫尼认识的柳姑娘是同一人,但她今日已经离开了飞龙寺,还请施主莫要动怒,还飞龙寺一个清净,此乃功德无量。”慧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正要跨出门的夏礼珣突然一震,快速的转身,几步跨到她身前,寒沉着俊脸问道:“她可是怀了身子?”
慧明合眼低着头:“阿弥陀佛,柳姑娘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闻言,夏礼珣双手攥得紧紧的,突然转身就奔出了禅房——
“王爷!王爷——”洛明跟在身后止不住的唤道,带着黑衣人们快速的追了上去。
他们来的时候是从大路上来的,一路上都细细的盘查过,并没有见到他们要找的人。而此刻,他们只能对飞龙寺的各条小路进行追查。
后山上
坐了一下午,柳雪岚木讷的收回视线,正准备起身下山。
突然一道熟悉的吼声传来——
“柳雪岚!”
她猛的一惊,转身,不敢置信的看了过去。
只见为首的男人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那张脸即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他是何表情。
“别过来!”心中涌出来的激动和骇然让她忍不住的低吼出声。
女人就在眼前,夏礼珣双手一直都攥得紧紧的,可是看着女人的脚落在悬崖边,吓得他顿时就停止在原地,不敢前进半分。
瞳孔被他敛得紧紧的,此刻他觉得自己心都险些快要停止跳动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望,彼此眼中都有着震惊和害怕。
柳雪岚是怕被他抓住。
而夏礼珣则是害怕倔强的女人突然跳入悬崖。
一时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两人的僵硬呆讷而凝固。
男人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的盯着女人,好似眨一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那边的她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可他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她瘦了,原本圆润的脸如今有着削尖的下巴,粗麻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看起来就似空了好大一圈。
她眼里的厌恶还是那么的明显,比之起上一次见他,多了一种恨意。
心莫名的揪着,生疼生疼的……
女人的视线同样一瞬不瞬的紧紧的盯着他,他突然的出现让柳雪岚满心戒备,心中的恨意爬上了脸,同样紧紧的攥着双手,不敢松懈丝毫。
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要阴魂不散的出现?他难道不知道她今日的走投无路全是他造成的吗?
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他怎么还能够有脸出现?
是不是真的要她死了,才不会继续被他纠缠,才不会继续忍受这所有的委屈和屈辱?
“岚儿——不可——”一道嘶哑的嗓音突然传来,打断了男女两人的对视。
柳雪岚更为震惊的看了过去,就见柳博裕一脸惶恐紧张的冲她跑来——
“别过来!”她同样一声大吼,但看着柳博裕出现的那一幕,眼泪突然就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岚儿!”柳博裕刹住了脚,很明显也同样看到了柳雪岚的‘处境’,吓得他一张老脸唰的就白了,目光惊恐不安的看着她,急声道,“岚儿,你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想不开的就跟爹说,爹帮你做主,你、你千万别冲动。”
眼泪决堤,柳雪岚只觉得自己心中绷紧的那一根线快要断裂了。她没法看着这两个男人同时出现。
“走!你们都走!我不想看到你们——”蹲下身子,她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见状,夏礼珣浑身绷得紧紧的,可是却又不敢冒然前行。
而柳博裕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这本就冲动的女儿会不顾一切的冲向她身后。这青鸾山下可是万丈深渊啊!
“岚儿,爹来接你回家了,别哭了,跟爹回去,爹以后都不骂你了。你别想不开做傻事知道吗?”
摇着头,柳雪岚哭得撕心裂肺,她也想回去,虽然那个家有很多她讨厌的人,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家。但是现在……她没有脸再回去了。
她回去只会让别人耻笑她,甚至连柳老头的脸也会被她丢尽。
“岚儿,跟爹回去好不好?爹向你保证以后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爹再也不骂你、再也不逼你了。”
“爹……”第一次,柳雪岚正式的喊他。
这一声低唤让柳博裕瞬间怔愣住,那一声‘爹’他盼了许久许久,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辛酸和无助,让他突然老眼泛起了酸涩。尽管不知道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肯定是与他身旁的男人有关。
“岚儿,爹在这里,跟爹回去好不好?有什么事爹帮你解决。”他耐着性子温声哄道,沙哑的嗓音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肃,此刻的他一脸慈祥和蔼。
这也是柳雪岚第一次听到柳博裕如此温声对她说话,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她心里那根绷紧的线彻底的断裂,无助的哭声更是渗出了满腹的委屈。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岚儿听话,有什么就对爹说,爹一定会为你做主。”
闻言,柳雪岚抬起头,一双大眼被泪水浸湿得红肿不堪,看着柳博裕紧张担心的脸,她心中的伤痛似乎更重。
“爹……我怀了孩子……我不想活了……你回去吧……我不想让你为我蒙羞丢脸……”
一百零五:半夜求救
“什么?!”
柳博裕猛的瞪大眼。许是想到什么,他突然间回头,目光卷着愤怒,双手握拳,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一拳头朝身旁的男人砸了过去——
“唔!”
柳博裕本就是练武之人,加之人在愤怒之中,那一拳使出的力道会有多大可想而知。
夏礼珣没想到他会粗蛮得直接对自己动手,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女人身上,这一拳一点防备都没有,让他直接被柳博裕给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一股鲜血。
“爹!”柳雪岚被柳博裕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是她最害怕看到的一幕!
丢下包袱,她想都没想的就冲了过去试图将暴怒中的柳博裕给拉住。
却不想,突然一阵疾风袭来,那个被一拳打在地上前一刻还在痛呼的男人突然就似风一般的扑向了她——
一闻到那熟悉的薄荷香,柳雪岚瞬间就僵了,在她还未回过神来,突然穴道被封,整个人真正的僵硬无法动弹,惟独泪珠不停的从眼眶中滚落——
双脚离地,被某个男人直接抱了起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却是在瞬间就完成了。
“奉德王!”柳博裕怒不可遏的想上前抢人,却被众多黑衣人团团围住,看着前方的男人就要离去,他脸红筋涨的吼了起来。“你把岚儿放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般蛮横无理是在逼她上绝路?!”
“柳大人放心,本王会给你个交代。”顿住脚步,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夏礼珣头也没回的大步离开。
……
奉德王府
柳雪岚被夏礼珣直接带到他府上,进了他所居住的卧房。
一路快马加鞭,她眼泪早就被风吹干,只余下红肿不堪的一双大眼还有身上漠然孤冷的气息。
一路上,夏礼珣也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薄唇一直都抿得紧紧的,整张脸也绷得紧紧的,只是嘴角处有些青肿,与他一身高雅、矜贵的气质比起来,很明显的不协调。
将女人抱上他所睡的大床,他替她开解了穴。沉着脸闷不吭声的坐在她身侧,只是余光扫向她的时候多了一些防备。
柳雪岚纹丝不动,即便解了穴,她也一直木讷的坐着,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许久,那双长卷的眼睫都不曾眨动一下。
满腹的愤怒、满腹的话,在这一刻,夏礼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的,他抬起手,有些小心翼翼的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她手心里的凉意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将她一双手都包裹在自己宽厚的手掌之中。
而柳雪岚依旧纹丝未动。
“岚、岚儿……我们谈谈。”一出口,他才发现要说一句话竟是如此的艰难。看着她面如死水的冷漠样子,周围散发出来的冰凉气息让他心绷的紧紧的。
他低沉的嗓音将柳雪岚的神志拉了回来,猛的,她突然像受到惊吓一样的将他的双手甩掉,人一下子蜷缩到床里侧,瞪大的目光凶狠的看着他,嘶哑的低吼起来:“滚!我不想看到你!”
手中一空,夏礼珣眸色一沉,当触及到她眼底的愤怒和厌恶时,他心里的怒意也一下窜了上来:“柳雪岚,你到底想如何?!”
“滚——”
“你今天要不跟本王把事情说清楚,信不信本王扒了你的皮!”
“滚——”
“你再吼一句试试!”夏礼珣越来越气,最后实在受不了她对自己如此的不待见,猛的就朝她扑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身下。
两人目光都汹涌、凶狠,就似俩仇人似地,都一副恨不得把对方咬死的样子。
柳雪岚开始挣扎起来,夏礼珣顿时就黑了脸。这女人,肚子里还有他儿子呢!
“该死的,你再动试试,信不信本王点你!”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柳雪岚卯足了劲的想挣脱掉他,听到他吼声,同样不甘示弱的吼了起来:“点啊!你TM的点啊!你今天要不点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两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夏礼珣虽说压着她,可也只敢压着她双腿和双手,毕竟肚子里还有他儿子。见女人一点都没商量的余地,他脸黑的咬牙:“本王不点你,本王咬死你!”
语毕他直接堵上了那像老虎一样凶恶的嘴——
说是咬,当两唇相触的时候他却没下口,而是蛮狠的夺了她所有的呼吸,逼得她阵阵败退。
只是片刻之后,夏礼珣就感觉到不对劲,遂将她嘴放开,垂眸看着她,此刻身下的女人皱着眉,一脸的难受,眼眶里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他心莫名的一紧,赶紧将她放开,把她拉起来坐好。
“怎么了?”下意识的他紧张的问出口。
柳雪岚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推开他,扑向床沿突然就呕吐起来。
“……?!”倏地,某男人的脸黑成了锅底。
该死的,竟然敢嫌弃他?!
不对——
猛的,他突然想起在承王府遇到过的一幕,那让他无比恶心、无比惊棘的一幕。
看着女人手掐住脖子吐得稀里哗啦,像随时会吐死过去一样,他眸孔紧缩,眸底不知不觉的就闪出一丝恐慌。
“来人!来人!”来不及多想,他抬头就朝门外急吼起来。
“王爷,您有何吩咐?”外面,有丫鬟的声音传来。
“去承王府,把张御医给本王带来,要快!”冷声果断的下令。他知道父皇特派了一个叫张扬的御医住在承王府。
门外丫鬟许是被他言语中的惊慌吓住,很快便没了声走了。
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女人的反应,想来爱洁的他此刻完全忘了出现在他眼皮下的一摊秽物,眼中只有女人难受的样子,看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还捂着肚子,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趁着女人停顿下来的片刻,他突然将女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是不是很难受?”他浑身有些颤抖,刚才那一幕给他的惊吓一直盘旋在脑海中。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怕,害怕她突然就死在了自己眼前。
柳雪岚吐得浑身乏力,脸色也白皙得吓人,红润的唇此刻也没有了娇艳的颜色,灰白而干涸。靠在他怀中,她没有多余的气力挣扎,只是眼泪不停的洗刷着她苍白的脸。
那样子看上去就跟要断气似的,一下子把夏礼珣的魂都快吓没了,忍不住的在她耳边急喊道:“岚儿!岚儿!你不要吓我——”
柳雪岚一直都没理他,或许是压根就不想理他,不知道是太难受还是怎么的,只是一个劲的流泪。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夏礼珣一点都不习惯,一手抱着她,一手慌乱的拿衣袖给她擦脸。
“莫哭了,御医很快就来了……我……我不惹你了……你不准死知不知道?”
“你好好的听话,哪里都不准去,知不知道?”
“听话,给我把儿子生了,你要如何我都答应你。”
“……”
“……”
一边胡乱的给她擦泪,一边低声絮叨个不停,就好似他不说话怀中女人就会挂掉一样。直到张御医被请进来,他才停止了絮絮叨叨不停的声音,低头一看,女人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张扬,她到底如何了?有没有事?”看着御医把完脉,夏礼珣沉着脸问道。
张扬额头有些虚汗。主要是被场面给震撼到的。
床上的女人他认识,不正是柳大人家的那位顽劣闺女吗?一直都传言这两人不合,且两个月前这柳家小姐同大学士府的长子成亲,据说成亲当日就失踪。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奉德王府?
且肚子里还怀有孩子……
且奉德王还如此失控紧张……
他一把老骨头,也见过不少世面,可就没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皇上要是知道这些会如何作想?
“回禀王爷,柳小姐已有两月的身孕,但……”
“但什么但?有话快说!”夏礼珣脸一沉,目光凌厉的瞪着他,一颗心突然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张扬被他一吓,也不敢再迟疑了,直言说道:“但柳小姐脉络紊乱,所以胎儿有些不稳。”
“什么?”夏礼珣突然走上去一把将他衣襟抓住,眼底寒光不断的往外涌,“胎儿不稳?为何会这样?”
张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面前的男子发脾气,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感觉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戾气,他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背脊就已经开始发凉。
“王爷,孕妇切忌心浮气躁,更不应随意动怒。柳小姐肝火浮热,本就是易怒之人,加之怀孕,心神不灵,若不加以静心休养,胎儿定是不能保全。”张扬也没隐瞒,如实说道。
夏礼珣突然将他推开,转身走向了床榻边,看着床上那连睡觉都显得不是很安稳的女人,他募得攥紧双拳,背对着张扬,低沉的问道:“可有救治的办法?”
他不能让她有事!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他都要她生下来!
张扬被他一推,险些跌倒,快速的稳住脚步之后,遂赶紧回道:“王爷,下官会开些保胎的药,只要让柳小姐每日按时服下,也能无碍。但柳小姐心中郁气太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打开柳小姐心中的郁结,让她能心平气和,最好是每天能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样对母体和胎儿都大有好处。”
“嗯。”男人背着他,嗓音莫名的变得压抑起来,“张大人辛苦了,没事你先出去吧。”
张扬赶紧作揖告退:“那下官这就去为柳小姐开保胎的方子。”
……
柳雪岚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睁开眼,突然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面前,顿时惊了一跳,身子忍不住的就往床里缩了缩。
“跑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男人被她动作惊醒,掀了掀眼皮直接将她给重新抓回了自己怀中。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抱着她睡觉的感觉很好。
好到让他不想放手。
这个女人随时都会跑,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溜了!
经过了青鸾山的事,再加上睡了一觉,柳雪岚已经冷静了不少。
只是自己被一个男人手脚并用的禁锢在他怀中,且这个男人还是他,顿时,她心里的烦躁和厌恶感又冒了出来。
“姓夏的,把我放了!”冷着脸,她厉声命令道。
闻言,夏礼珣短暂的好心情突然就没有了。俊脸黑沉沉的,深深的瞪了他两眼,突然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门。
“……”他果决离开的动作让柳雪岚怔了一瞬。
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她快速的爬向床沿,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床下竟然没有她的鞋子。
不得已,她只好赤脚走在地上,并打开房门想走出去。
而这时,男人突然返身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端着食盘的丫鬟。
“去哪?”夏礼珣握了握手,面色很冷。
“离开!”柳雪岚想也没想的直言说道。
男人浑身气息突然变得阴测测的。特别是在看到她一双白净的脚丫子就这么落在地上的时候,他顿时就忍不住的磨起了牙。
弯腰,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并快速的走回床榻,将她放了上去。
“把药喝了!”没有同她多说一句话,他冷声冷气,就跟命令似地。
丫鬟端着盛满了药汁的碗上前。
柳雪岚眯了眯眼,眸光乍然泛起一丝恨意。手一扬,一股狠劲将丫鬟手中的碗打飞出去。
“啊!”丫鬟被吓得直往后退。
“嘭!”精致的花瓷碗应声而裂。
夏礼珣的脸瞬间绷紧。
“姓夏的,我不会要这个孩子活在世上,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收起你的好意,别再来恶心我!”面对这男人散发出来的怒气,柳雪岚冷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绝然又无情。
不知道是被她的话还是被她的样子刺激到了,夏礼珣突然就炸毛了。
一把将女人衣襟抓住,拉到自己眼前,目光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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