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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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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事情竟是这样!
“娘娘,此时你可不能颓然丧气,若是您不尽早动手,将来您的地位可是笈笈可危呐。”嬷嬷苦口婆心劝道。
不用将来,再在已是了!
温晴眸色一冷唳气逼人,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流下一串嫣红滴落于纯白的地毯中,乍然晕开,美得触目惊心。
半个时辰后,慕容婧闲适的划着杯盖拨弄着澄澈茶水上飘浮的茶叶,淡淡的对下方俯首跪着的嬷嬷道:“如何?”
“回太后,一切皆如太后所料。”嬷嬷恭声回道。
“嗯,下去吧。”
“奴婢告退。”
“你那边进展的如何了?”慕容婧浅抿口茶对一旁的王公公道。
“回太后,近日就能大功告成。”
“嗯。”慕容婧颇为满意的一笑,“这好戏总算是要渐入佳境了,可真真是令人期待。”
不知是皇宫太大还是君昊天走的太慢或是刻意绕路,两人走了大半个时辰竟还未走到宫门口反是来到了御花园,君昊天瞧着始终保持沉默淡然的温暖心中怅然一叹,主动开口打破沉默道:“这几年,你过得可好?”
“还不错,天天在府内吃了睡睡了吃,倒也睡悠闲自在。”温暖见他神色平静也未在与她纠结那些过往,遂淡淡开口回道,她虽散漫却也并非是一个拘谨之人,更何况她与君昊天也她并无甚恩怨,他若好好与她说话,她倒也不介意配合的聊一两句,毕竟这件事中他才是受伤最重的人,无所谓同情怜悯,仅是将他当作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那就好。”君昊天笑笑,笑中却夹杂着浓浓的晦涩,他眸色微抬,瞧着前方的玉兰树道:“今年这玉兰花开的不错。”
荷儿极其喜欢玉兰,这是他亲手为她种的,花开正好,人却已非!
温暖随着他眼光瞧去,蓦然想到自己初次进宫的情景,唇角泛起抹浅笑道:“是开得不错,我第一次被太后召见入宫回去时迷了路,还曾靠着这玉兰树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见着个小太监让她将我领出宫去。”
是她?
君昊天瞧着她唇角那抹浅笑微微有些恍神,脑中蓦然想起那次他从御花园过时曾见到位女子身姿曼妙背对着她靠着玉兰树斜倚而立,当时他还以为是哪位想要吸引她的妃子新想出的招数,正欲上前却被德贵叫住,待他再抬眸望去时,那里早以无了芳踪,只有一块纯白的箩帕随风起舞。
难怪德贵几乎查遍了整个后宫都未找到那方箩帕的主人,原来竟然是她!
原来他们总是在对的时间错身而过,待到真正相逢时,他仍在原地她却早已走远!
温暖微微仰首赏着洁白的玉兰花,君昊天却在神色复杂的瞧着她。
许是他目光太过专注让人无法忽视,温暖唇角一抿收回笑意语声淡淡道:“皇上,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出宫,王爷还在等着臣妇回去一同用晚膳。”
一句“臣妇”瞬间让君昊天回神,他终是将自己控制得不够好唐突了她。
“一刻钟便能出宫。”君昊天不再多言,沉默的引着她从捷径向宫门口走去。
宫里早已派了人去寒王府通知皇上要来的消息,君熠寒脸色有些不好看,洛绯与白鹰并不知三人的关系,是以仍是以为是朝庭皇权那些破事儿,遂兴致缺缺并不在意。
然马车到时,除了君昊天温暖之外,楚欢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是听闻君昊天要去寒王府遂提前跑去宫门口候着的,但让温暖有些奇怪的是,这楚欢平日里瞧着她总是摆出个不可一世的小爷模样,今日怎的像个欲言又止害羞的小姑娘似的,既不与她说话也不寻她生事,明明是一个劲的拉着君昊天说话,却偏偏时不时的朝她偷偷瞅一眼,再瞅一眼,有两次他偷瞅她时她干脆抬眼瞧向他将他逮个正着,结果他却脸红脖子粗的朝他冷冷一哼脑袋立即扭向一旁,可过不了多久又会偷偷的瞅她。
温暖一路上被他瞅得莫名其妙,最后干脆不理他直接睡觉。
饭桌前几人依次落座,温暖左边是君昊天右边是君熠寒对面是楚欢,这气氛本应温馨此时却显得有些诡异。
菜早已上齐却无人开动,温暖默默的拿起筷子开吃,君昊天与楚欢也跟着开动,然君熠寒却病恹恹的坐着,只时不时的在碗筷交碰的清脆声响中咳上一咳,可他咳了一声又一声却无人理他,最后在他咳的撕心裂肺时一门心思偷瞄温暖麻木扒饭的楚欢终于被震的回神,他至碗中抬起满是饭粒的脸颇为担扰的问道:“三哥,你没事吧,要不传御医来给你瞧瞧?”
终于有人答理他了,君熠寒虚弱的笑笑,“没事,老毛病了。”,然眼风却是始终斜斜的粘在温暖身上,他见她仍不为所动,只好自己继续把戏唱下去,在楚欢关切的目光中颤微微的伸起手握住筷子去夹菜,结果夹一块掉一块夹一块掉一块,而这夹的菜还并非他面前的而是伸长了筷子夹的君昊天面前的,那菜一掉一掉再一掉,那菜汤便一溅一溅再一溅。
君昊天微微侧身避开过那些汤汁,提筷道:“三弟要吃哪些二哥夹给你便是。”,然后温暖便从微抬的眼风中瞧见君昊天将一块巨大的肥肉一块没肉的排骨一筷被君熠寒平日里极为嫌弃的芹菜颇为关爱的夹进了他的碗里。
温暖默默的咽下口汤,这才发现原来再腹黑强大身居高位的男人都脱离不了幼稚的一面,瞧瞧那两人个男人的德性,真是幼稚的令人发笑。
然她还未笑出来却见那块肥肉神速的四平八稳的飞进了他的碗里,君熠寒笑得颇为宠溺道:“为夫记得夫人特别钟爱于这东坡肉,皇兄挑的这块可是整盘东坡肉中色泽最好刀工最流畅纹理最优美的一块,为夫舍不得吃,特借花献佛让给夫人,夫人尝尝可合口?”
她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巨大油腻的五花肉?温暖凝视着碗中的五花肉脚下不动声色抬起落下。
“三嫂喜欢吃东坡肉?”竟然与他喜欢吃的一样,楚欢立即起身将君昊天面前的东坡肉换到温暖面前道:“三嫂你多吃些,以肉补肉,你一定能胖起来。”
温暖眉头一跳,谁知下一刻一碗参汤放在她面前,君昊天道:“多喝些参汤,补气养颜。”
“我最近气色的确有些差,是应该好好补补”,君熠寒原本菜都无力夹起的手瞬间端起那碗参汤一口饮尽,随即不顾脚上火辣辣的痛楚,又气息恹恹道:“夫人,为夫好饿。”
温暖拿起筷子继续淡定的吃饭,凉凉的开口道:“饿了就吃。”
“为夫没力气。”他气息再弱了几分,似真的弱柳扶风一吹就倒。
“三哥,要不叫个婢女来服侍你用餐?”楚欢关切的开口。
“的确,三弟,你这府上用膳时连个随侍的丫鬟小厮都没有,像你如今身体这般情况还是安排几个在侧服侍就好。”君昊天意有所指的开口。
要你们多管闲事!
君熠寒又咳了咳不动声色的往温暖旁边挪了挪,瞧着温暖语声柔如浮云道:“原本是有的,但夫人瞧着那些下人们服侍的不仔细她便亲手将这事接了过来,可夫人毕竟脸皮薄,有下人在时她会难为情,我这才定了规矩,用膳时不需要丫鬟小厮服侍。”
他解释般的说完后,转向温暖道:“夫人,为夫真饿了,二哥与四弟都是自家人,你勿需难为情。”,他说着的神情颇含着几分委屈,手则在桌下拉着她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难为情?
温暖笑了笑,从善如流的端起碗夹了筷芹菜递至他唇边道:“来,王爷多吃些芹菜,芹菜有利身体健康。”
君熠寒含笑将那筷子芹菜吃下,赞道:“味道果然不错。”
温暖再夹了筷超大的东坡肉给他,他又赞:“口感着实很好。”
两人一个笑着喂一个笑着吃,表面无限和谐美好,然实际却是一个在心头冷笑一个腹胃翻江倒海。
君昊天淡然的继续吃饭,原来,有些事要亲眼见着才知实情,传言,他细长的眼眸微动,并不可信。
而楚欢则是瞧着两人颇为恩爱融洽的画片突然就觉得心头极其堵得慌,嘴里的饭菜食不知味,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还未啃完的鸡腿。
第八十一章 酸还是甜
用过晚膳后,君熠寒君昊天直接进了书房,温暖则慢悠悠的向她的院子走去,身后楚欢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不紧不慢的跟着。
“你可是受了何刺激?”温暖终是受不了他这低迷的模样,回到院中坐在石桌前倒了杯茶递给他带着几分关切问道。
“你知道了?”楚欢却是被她这话惊得一跳接过茶水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瞬间洒在手上烫红一片。
“知道什么?”温暖将茶杯从他手中接过,瞧着他被烫得通红的手眉峰微皱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随即叫明儿拿来盒药膏轻柔的涂在他烫红的手上,边涂边轻轻的给他吹了吹。
手背上原本火辣辣的痛被抹上药膏后仅剩一股清凉之意透过肌肤传来,再加之她轻轻的吹拂,楚欢只觉整颗心都跟着飘了,恨不得全身跳进烫水里面去滚一圈。
楚欢怔怔的瞧着温暖低眉为她温柔抹药膏的模样,突然有些嫉妒起自己的三哥来,他怎么就没这好运娶到三嫂这样的瘦猴子。
“你瞧着我做什么?”温暖为他涂完药膏后抬眸瞧见他两眼发直的盯着自己,只觉这楚欢今日真是愈发的古怪。
“没、没什么。”楚欢别扭的转过脸,心头突然有些庆幸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但同时又有些失落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整个思维一团混乱矛盾至极。
“你脸怎么突然红了?”温暖瞧着他闪躲的神色,思衬着他今日行为如此反常莫不是受了风寒生了病,遂伸手朝他的额头摸去。
“你干什么?”楚欢惊跳起身,退后几步灵动的双眸满是慌乱的瞅着温暖,心头默默的告诫自己,她是三嫂她是三嫂她是他举世无双神勇无敌的三哥的王妃他的三嫂。
“想瞧瞧你是不是病了。”温暖浅抿口茶,抬眸瞧了瞧他道:“瞧着你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多半是病了,稍后回宫时记得传个御医让他给你好好瞧瞧。
“小爷没病!”楚欢气闷的几步上前坐下,双目大睁的瞪着温暖,瞪了两瞪又心一横道:“不对,小爷有病,但小爷的病御医治不了。”
“哦?”温暖眉眼半挑来了兴致,“什么病如此厉害,说来听听?”
楚欢牙咬了又咬咬了又咬,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小爷得的是相思病!”
这病确实不好治,温暖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唇角的笑意,正想问问他相思的是哪家姑娘是否需要她帮忙去探探情况顺带做个媒时,却见他见鬼似的盯着她的身后,神色惊恐道:“三、三哥……”
“嗯。”不知何时到来斜倚着柱子闲听两人谈话的君熠寒似笑非笑的应了声,刚欲抬步上前楚欢却突然惊叫一声,转身就向墙边跑去,奋力一蹦攀上围墙后,腿在墙壁上用力扒啦扒啦几下,“砰”然一声,如愿的出了王府却跌了个狗啃泥。
温暖若有所思的回头上下打量了君熠寒几眼,思索着开口道:“莫非令楚欢得相思病的是王爷?”
“……夫人这是醋了?”君熠寒似笑非笑的瞧着温暖,抬手握住她端茶的手碗,就着她喝茶的那杯口浅抿口茶道:“这茶不错,清香宜人味甘而醇,真是令人饮后无限回味。”他虽是评着茶,然那含笑的双眸却在她水润的唇上流连往返。
这是*裸的调戏!
温暖强压下老脸上的几分燥热,淡定的转移话题,“皇上回宫了?”
“嗯。”君熠寒唇角几不可见的一撇在她身旁坐下,不甚在意道:“寒王府这座小庙可容不下他那尊大佛。”
温暖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君熠寒微微俯身凑近她,问得颇为和气:“夫人这是在怀疑为夫说的话?”再往前凑了凑:“夫人希望他留下来?”
温暖浅抿口茶,皱眉道:“好酸。”
“是么?为夫再尝尝。”君熠寒唇角微勾端过茶杯饮了口茶伸手揽过温暖的肩,温暖触不及防下身子瞬间躺倒在他的怀中,微启的唇立即被他微凉的唇覆住,茶水顺着他的舌一滴不漏的滑入她的喉间,而她此时却再没有心思去分辨这茶味道究竟是酸是甜。
远处绿滕架后,一抹纤白的身影周身如结冰霜而去。
“如何,现在夫人可尝出了这茶是酸的还是甜的?”君熠寒如玉的指尖轻抚着她水润微肿带着些微喘息的唇含笑问道。
温暖不作声,水雾迷朦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她躺在他怀中气息微喘晚霞着面的模样直接让这一眼失去了威慑力在君熠寒眼中转变为含差带嗔。
君熠寒眸色渐深,头再度俯下舌长驱直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更多更深的索取。
假山后,明儿猫着身两指大张捂着眼,看得既兴奋又羞涩,而她的身后则是半躬着身的白鹰,垂眸瞧了瞧不停向前探伸的小脑袋若有所思,洛绯则是眼角眉梢全是不屑,然不屑中又透着丝好奇,女人真有这么好?竟令向来清冷的王爷化身成条饿狼般,时不时的就想抱着王妃啃两口。
或许他也应该找个女人试试,然他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老天爷的确给他安排了个试试的人,但却不是个女人。
三天后,午时,京城菜市口,君熠寒亲自监斩江淮私造兵器一案众人,温暖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明儿非闹着这辈子还没见过斩人要出去长长见识,更何况这些人是王爷所抓王爷所斩,身为王妃的他应该去瞧瞧王爷的风采,温暖瞧着她颇为热切的模样也便就应了。
以傅晋怀与南宫褚为首一排犯人被压了上来,因傅晋怀与南宫褚是凌迟处死,故直接被绑在一张布满凹槽的石床上,其它则成排站列。
周围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将整个行刑台层层叠叠的围住,明儿拉着温暖挤进最前排的位置兴奋的等待着行刑刻的来临,温暖瞧了瞧她激动的满脸潮红的模样,再瞧了瞧台上犯人个个面如死灰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便是不同位置的不同心境。
午时即将来临,然监斩官寒王却仍未露身影,众人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张望的同时开始窃窃私语,温暖侧耳听了听,却几乎全是夸寒王如何如何足智多谋如何如何为国为民等等,恍惚间,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升上温暖心头。
人群中的议论声骤停,已渐渐听得入神的温暖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竟感到呼吸一窒,明儿此前嗓着说要她来看君熠寒的风采她全然不当回事,天天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闭着眼她也能知道他是何模样,还有何风采可赏,但这一刻,温暖唇角微勾,瞧着台上一袭绛紫色蟒袍腰身紧束威仪尽显的君熠寒,她想,或许明儿是对的。
她在人群中静静的瞧着他,散漫中透着肆无忌惮,周围如此多的人注视着他,她不怕被发现。
然他此念头刚过,他却眼眸微抬,不偏不倚的与她视线相接将她逮个正着,温暖没有任何羞涩之感,倒是有些微讶然,如此多的人中,他竟然一眼便能找出自己,但讶然的同时心头却又浮现出几缕淡淡的喜悦。
君熠寒瞧着她眉峰几不可见的微皱,对身旁的白鹰吩咐了几句后便与一旁陪同监斩的官员交谈。
温暖见他如此态度,心头那几缕喜悦瞬间化成几分恼意,转身便欲离开,但无耐人群实在太多,接肩并踵,若硬挤出去实在是一件难受的事。
恰在此时人群被人硬生生的挤开,白鹰带来几名侍卫瞬间将温暖周围的人群隔开,形成一处不算宽阔但相对舒适的区域。
“王妃,王爷让属下护送您回去。”白鹰低声道。
“看完就回。”温暖视线淡淡落在行刑台上。
白鹰不再多言退至一旁。
“行刑。”午时到,君熠寒朱笔一落令牌至指尖飞出。
刽子手们明晃晃的刀高举,口中的烈酒对着刀悉数喷出,阳光下如被寒冰激起的薄雾。
刀划破烈阳而过,傅晋怀与南宫褚身前行刑的人也将薄薄的刀片伸向了下刀的位置,然就在此时,数条身影至四周猛然蹿起跃至台上,竟想劫囚!
一时间台上刀光剑影交杂纷飞,然白鹰却颇为淡定的抱臂袖手旁观,温暖心头了然,这定是君熠寒做的局,果不其然,那些人正要劫着犯人逃走时,箭如雨点般射向行刑台,四周更有层层侍卫把守,俨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里面的人开始不停倒下,傅晋怀被人护着不断向刑台边移动,恰巧移到温暖近前的位置,一支羽箭飞射直入他心口,旁边护着他的人一惊搂着他坠下的身子大声哭喊道:“爹,爹,爹你不能你啊,爹,女儿这就带你出去……”
这是傅芝兰?温暖眉头微皱。
傅芝兰抱着傅晋怀不停哭喊而旁边另一个人则在不停把她挥刀当箭,台上其它人已基本全部倒下,而帮傅芝兰挡箭的那名男子也身受多数受伤体力渐渐不支。
“让他们住手。”温暖对白鹰吩咐道。
白鹰不知她想做什么,但还是做了个手势让所有人住手。
第八十二章 王爷,食多伤胃
“王、王妃,罪臣、有、有话要说,罪臣想、想用一个秘、密换取芝兰的平、平安,还望王、王妃答、答应。”傅晋怀眼含祈求看着温暖费力的说道,此前他一直死守着那个秘密,只因他的女儿在外,若是说出只会让那些人将恨意转换到他的女儿身上,阻断她的活路,原本他已一心赴死,可没想到芝兰竟会来劫法场,如今只能用这个秘密换得她的平安。
“秘密?”温暖眸色微动,傅晋怀此时用来交换的秘密不用说也是和江淮私造兵器案有关,虽然这件事傅晋怀与南宫褚全全担了下来,君熠寒并未再往下追究,但她清楚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如今傅晋怀于这生死关头用来交换傅芝兰安危的秘密自是非同小可,对君熠寒必然有用。
“好,本王妃答应。”温暖应道。
傅晋怀释然一笑,大喘着气道:“请王、王妃附耳过、过来。”
“王妃。”白鹰出声阻止。
温暖眼神示意他无需担心,这傅晋怀如今最放不下他的女儿,他绝不会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开玩笑,更何况,这点自保能力她措措有余,她上前几步蹲下身,指尖银针不动声色的在他背上的一处穴位扎下,原本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的傅晋怀瞬间精神一震,他不可置住的看向温暖,温暖淡淡道:“你还有一柱香的时间。”
“谢王妃。”傅晋怀心头满是感激,当下将用来换取傅芝兰安危的秘密以仅能两人听闻的声音告诉温暖,而一旁只顾着哭泣的傅芝兰则独自沉浸在悲伤中只字未听进。
温暖点了点头,在傅晋怀期待的眼神中道:“傅大人放心,本王妃答应你的事本王妃定然做到。”她说完起身离开,将剩下的时间留给傅晋怀及傅芝兰。
“爹。”傅芝兰哭的不能自己。
“芝兰,别难过,爹总会离开你的,只不过这一天提前了些时日,当初走上这条路时,爹便料到了会有今天,只可惜以后爹便不能再照顾你了。”傅晋怀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泛起抹笑说道。
“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这样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爹,芝兰不要你走,芝兰就爹一个亲人,若是爹再抛下芝兰走了,芝兰在这世上就孤苦一人了,爹,你别走好不好,你留下来陪着芝兰。”傅芝兰抬袖抹去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怀中的傅晋怀,然她再用力抹,那泪水却始终冲刷着她的双眼如洪水冲破堤坝怎么收也收不住。
“傻孩子,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已的。”傅晋怀怅然一叹,抬手为傅芝兰抹去眼泪安慰着道:“芝兰,以后王妃会照拂你,爹爹也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不、不要,芝兰就要爹,爹你要活下来,爹……。”傅芝兰紧紧的抱着傅晋怀不停说道。
“芝兰……”傅晋怀唇角泛起抹不舍的笑意,然他给傅芝兰试泪的水最终垂落下来。
“爹,爹?”傅芝兰颤抖着手摇了两摇臂弯间搂着的傅晋怀,却见他仍是微笑的瞧着自己却毫无反应,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哭叫着大叫出声:“爹……”她的叫声悲痛欲绝,令温暖心头也跟着泛起几分悲凉之意。
“夫人可算是忙完了?”温暖刚坐入君熠寒候着的轿中,耳畔便传来他不咸不淡的声音,听着颇为刺耳。
“这话不是应该为妻问王爷么,王爷可算是忙完了?”温暖斜靠着轿身回的亦是不咸不淡。
“夫人这是在责怪为夫冷落了夫人?”君熠寒挑起她颈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淡笑着问道。
“这话可是你先问为妻的。”温暖瞧着他如此闲适的模样心头一阵气闷,抬手握着那缕发丝一扯,想将那缕发丝给收回来,然君熠寒却又闲闲的一收,将那缕发丝又收了回去。
“这话的确是为夫先问的,不过……”君熠寒似笑非笑道:“为夫想知道的是如此大热的天,向来足不出户的夫人不在家看书纳凉跑来人群拥挤的刑场做何?”
温暖唇一抿三两下拨拉下他指上绕着的自己的头发,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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