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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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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胺怼�
“挥刀自宫?”对方眉一皱。
“没错。”温暖瞅准空隙猛然一脚踹出。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下温暖足尖一勾对方手中掉落的刀瞬间到了她手里反架在了他脖子上,她唇角微勾视线往下掠扫过对方腰身躬缩双腿夹紧的地方,笑着道:“想不想体验一把挥刀自宫的滋味?”
若是此前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么在她如此“明示”的情况下若还不懂,除非他是傻子,他冷汗汵汵而下,面色发白虎目怒瞪咬牙道:“你敢!”
温暖回以悠然一笑,“要不咱试试?”,说着的同时,她腕间一动一张薄薄的刀片便夹在她两指尖对准了他的重点部位。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太后钦点的平叛将军庞天,你若是敢动我分毫,我定然灭你九族。”庞天说着的同时两手不动声色的将重点部位捂住。
“太后钦点的平叛将军?”温暖眸色渐冷,“平叛,平谁?”
“自是乱国贼寒王君熠寒。”庞天面容上满是倨傲之色。
“凭你?”温暖冷然一笑,“给寒王提鞋都不配,既然你是太后那老妖婆的人,那我可更是万没有手下留情的道理。”
“你不怕我灭你九族?”庞天被她的话惊得心头一跳,强制镇定的说道。
“灭九族?”温暖如瞧白痴似的看着她,“一个死人如何诛我的九族,嗯?”,她极为轻蔑的从头到脚暼了他一眼,“你说我是将你先杀后宫呢?还是将你先宫后杀?”
“先宫后杀较妥。”一道极其愉悦的声音随风而来。
温暖的心一紧一松,庞天却是怒声道:“白鹰你个卑鄙小人,竟然派人偷袭,有本事和老子硬干一场。”
“兵不厌诈,难道庞将军身为将军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白鹰抱臂步态不紧不慢的走来,眼神极其不怀好意的盯着庞天捂着的某处瞧了瞧,侧首对温暖道:“这位公子真是有见地,竟然想出这么刚柔并济的*死法,真是令白某佩服。”
“其实这不过是最平常的一种,若是白统领想见识,在不倒不介意多为白统领示范几种。”温暖略微沉吟一本正色道。
“……有本事你一刀杀了我。”庞天怒吼,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这本事我自然有,但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你用。”温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算安抚的威胁。
庞天被气得胸膛急剧起伏,而白鹰则是被温暖勾起了兴致,只觉眼前这位仁兄真是个妙人,他微敛笑容带着几分正色道:“阁下既知我是白统领,想必也知我是寒王的人,不知阁下能否卖我个面子将庞天交由寒王处理,阁下若是愿意可随我一起去寒王帐下当差,阁下若是不愿,我也定会厚礼相赠作为感谢。”
“在下久慕寒王威名,若能在寒王殿下帐下效力在下自是求之不得,这庞天便作为在下的见面礼交由寒王殿下处理。”温暖顺时而应。
“主上,属下率人严查了各个通往冀州的路口并没有查到温姑娘的下落,不过倒是明月阁放出了消息说她们的阁主已回并正在大势招募人员。”青岩道。
“欧阳明月?”,首座上的红衣男子斜身支颌微作沉吟,“本座听闻这欧阳明月和温暖有不小交情,温暖昏睡她便消失,温暖刚出现她便也出现。”他斜飞的眉眼微沉,“你去查查她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青岩刚跨门而出便闻一阵铃铛响凌空而来,他赶紧闪身让过这才没被急掠而来的火红身影给挥鞭抽中。
“孤染哥哥。”那身影刚一落地便欢喜的朝首座上的男子扑去。
“公主。”被唤作“孤染哥哥”的红衣男子孟孤染语声淡淡未见丝毫冷厉却让那热情的火红身影瞬间顿住了飞奔的脚步有些讪讪的驱步上前。
“孤染哥哥,你回来这么久竟然一次都没去看过凌儿。”巫月凌语声中透着浓浓的委屈。
“公主金枝玉叶,本座身为男子不便出入后宫。”孟孤染虽唇角含笑却语声漠然至极。
“孤染哥哥你骗人,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巫月凌眩然欲涕的控诉,“是不是因为你带回来的那个死了又活过来的女人?”
“断凌,送公主回宫。”孟孤染起身离开。
“公主,请。”
“闪开。”巫月凌气怒的将断凌一把推开跑了出去,心头却是熊熊大火猛烈燃烧,定然是那个女人,以前孤染哥哥是对她很好的,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一切就变了,她非要将那个女人抽筋扒皮不可。
随白鹰来到军中,温暖并没有立即被安排去见君熠寒而是被安排到了营帐中休息,她按捺住胸口鼓动的心洗漱一翻打算先睡一觉养养精神,然她躺在床上左滚右滚却满脑海都是君熠寒的身影,挥不去拂不开只能任由这些身影疯狂的占据着她每一条神经。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后,温暖终是从床上一跃而起撩开帘子向外走去,她要去透透气,再这样被他折磨下去她非神经衰弱不可。
营帐外不远处有个清澈的湖,温暖本打算去湖边吹吹风让脑子清醒清醒,结果她刚走近却见侧面不远处有道修长的身影面向湖静静而立,微风过处,吹乱了他的发却吹不散他周身笼罩的孤寒清冷。
温暖心头一紧,他似乎比以前瘦了!
她稳了稳心神,正欲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上前与他打招呼,却见玉瑶腕间搭着件披风快速上前,神情极其温柔的将披风展开为他披上,细声叮嘱道:“王爷,起风了,您身子初好,还是先回帐里歇着吧。”
温暖心头一抽,在她脑子还未跟上心的节奏时人已来到君熠寒身前,笑着道:“在下瞧着王爷似乎有些气色欠佳,恰巧在下懂得些医术,不知王爷可否给在下个机会让在下为王爷调理身子。”
第四章 惩治贱人
“王爷自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温暖话音刚落玉瑶便眉峰微皱先一步开口,不知为何,她心底本能的对眼前这位相貌俊美的男子排斥的紧,恍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感迎面而来,但具体深究其因却又不得而知,这种感觉让她极为不喜。
“你就是擒住庞天随白鹰来营的慕寒?”君熠寒未理会玉瑶眸色略沉的打量着温暖。
“正是在下。”温暖淡然一笑眸色微垂回道,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怕一旦与他视线相接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泄露出不该泄露的情感。
“你想要本王许你个什么职位?”君熠寒语声偏冷的问道,心头却因鼻端隐隐浮动的异香而变得柔和。
“在下无甚长处只对医术略懂一二,如若王爷能给在下个机会在军中行医,在下便已感激不尽。”
“王爷,这慕公子擒住庞天可是大功一件,随军行医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苦差,玉瑶瞧着慕公子身子单薄想来是受不得这样的苦,不若王爷赏他些金银珠宝,如此,慕公子还能过得轻松自在些。”玉瑶吟吟浅笑提议。
“哦?”君熠寒眸色微寒眉眼半抬,侧眸对温暖道:“不知这金银珠宝可合慕公子意?”
“金银珠宝在下倒是无甚意,不过在下孤身多年若是能有位美娇娘伴于身侧倒还着实不错。”温暖瞧着玉瑶黑沉如水的白脸蛋儿,抿唇含蓄的笑了笑,又道:“若这美娇娘能有玉瑶姑娘的三分美貌七分体贴,在下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放肆!”玉瑶白脸蛋儿泛起几分青色,眼眶泛红转而对君熠寒控诉道:“王爷,这慕寒对玉瑶如此无理,王爷可要为玉瑶做主。”
“无理?”君熠寒负手而立转向湖面对她强忍而柔弱的楚楚之态视而不见,“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并未觉慕公子有何无理之处。”
“可玉瑶对王爷”她咬了咬唇又接着道:“对王爷……”
“莫非玉瑶姑娘思慕王爷?”温暖敛下冰冷的眸子替她作答。
“是又如何?”玉瑶对温暖怒目而瞪,“这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玉瑶姑娘说的极是。”温暖不在意的笑了笑,对君熠寒道:“王爷,在下就不在此打扰您与玉瑶姑娘的雅兴了,先行告退。”
待那缕异香消失后,君熠寒柔和的心泛突然没来由的变得怅然若失,他眉峰微皱语声冷然的对身后的玉瑶道:“若你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待在本王身边,本王稍后便让人送你回玉女门。”
玉瑶自情急下的剖白心际后满心的焦灼不安及隐隐期待在君熠寒的这句话下瞬间冻结成冰,她惨白着脸挤出三分笑道:“玉瑶不过是为了气慕公子罢了,这话自是作不得真,炉上的药就该快要熬好了,玉瑶先去瞧瞧。”
她僵着嗓子将话说完脚步带着几分踉跄的跑开,心头则被妒火烧灼的利害,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都死了,他明明都将她忘了,他却还是不能接受她?
伸手快速抹去眼角的泪,她神色中满是坚定,她相信只要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便一定能打动他的心,让他从心底接受她。
两年前,她因门中事务离开的短短月余时间让那个女人寻了空隙占了王爷的心,两年后,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温暖虽懒,但她在女人的通有毛病上却一分未落,这份毛病便是记仇!
她与玉瑶之间虽算不上血海深仇,但这仇仔仔细细的疏理下来,尤其是她时时刻刻凯覤她家王爷这一项,便已足够她从头懒散的猪跨种族变异为只勤劳的大黄蜂——蛰死她!
夜深人静,温暖慢条斯理的起身避过巡逻的士兵来到玉瑶的帐外,她透过缝隙朝里瞅了瞅却见玉瑶大半夜的不睡觉却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的绣着披风,她心中默然一叹,果真是怀春的少女呐,真是难为她一片痴心。
她眉眼半挑笑了笑,指尖原本轻揉慢捻的药丸转眼间崩散成一滩药粉,她不在意的搓搓指再摸出个药丸继续揉啊揉,待到估摸到时辰差不多了,她指尖轻弹一道颈风袭过,玉瑶身前的油灯“啪”的声熄灭。
“谁?”玉瑶机警的起身想要去窗口处查探却在刚站起的瞬间又重重跌坐回去,她这才心头一惊察觉自己应是中了迷烟之类。
帐帘被一股阴冷的风吹起,借着渗入的月光映照下只见一道披头散发一袭素衣的身影悠悠荡荡飘来。
玉瑶强制镇定心神,抖着嗓子问道:“你是人是鬼,跑来我帐中做何?”
温暖慢慢将头抬起,伸手缓缓分开垂陇的发露出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殷红的唇开合间粗嘎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冤有头债有主,玉瑶,我好想你啊……”
玉瑶双眸猛然大睁,然她一惊之后却是神色一冷面色泛寒,“不管你是人是鬼,既然走了就别再回来,若是你再敢出现在王爷身前,我不止让你命丧黄泉还定让你魂飞魄散连鬼也做不成!”
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这女人还真是贱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温暖突然没了吓她的前奏兴致,直接直奔主题反手便是几巴掌朝她的脸上扇去打她个眼冒金星十里花开,手中的银针更是毫不留情的朝她的臀部扎去,扎她个千百孔正好帮她身体透透气。
完事后,她将现场稍作处理留下已被揍昏的玉瑶心情颇好的翩然而去。
次日,玉瑶趴在桌上醒来,刚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神情却一紧,她拿过桌上的披风一看整张脸几乎气怒的皱成一团,她耗了月余快要大功告成的披风竟然被倒下的烛台烧了破洞不止还滴了大片的蜡油,她愤然抓起桌上倒着的烛台狠狠的砸了出去。
但砸了烛台也于事无补,她缓了片刻待心头的怒气渐渐散去后这才撩开帘子打算出去打水洗脸。
“这是哪来的猪头?”刚巡视路过此地的洛绯眉眼间满是嫌弃的退离几步。
“玉瑶姑娘,你的脸?”一旁的白鹰仔细辨认了片刻待确认是玉瑶后这才强忍住笑意好言提醒。
“我脸如何?”玉瑶眉目一冷扫过洛绯和白鹰后转身离开。
“就这幅鬼样子还想勾引王爷?”洛绯极其不屑的快步离开,仿若在这地方多呆片刻都是受罪,白鹰笑了笑没说什么快步跟上。
两人走了没多远恰好碰见从营帐中出来的温暖,白鹰主动招呼道:“慕兄昨晚睡的可好?”
“还不错。”温暖点了点头回道,她昨晚至揍了玉瑶出了些闷气后这觉睡得颇为舒畅。
“这就是昨日你带回来的擒住庞天的那位?”洛绯一双桃花眼毫不客气的打量着温暖对白鹰问道。
“不错。”
“怎么瞧着身子骨这般瘦弱,像个娘们儿似的。”
温暖心头一惊,正思衬着是该疾言厉色的回击还是该笑着搪塞过去,然还未等她从这二选一中拈出个对对来,却听一声尖叫蓦然响彻云宵劈空而来。
不用说,这声尖锐的女声自是来自这军营中唯一的女人——玉瑶!
至于这尖叫的原因,三人各自心中明了!
“王爷,您可要为玉瑶做主?”玉瑶立于君熠寒帐中白纱覆面频频抹泪。
温暖因被白鹰告知王爷让她去帐中有事吩咐,此时便有也幸同白鹰及洛绯位于一旁静静的欣赏这幕落花带雨的好戏,她倒要看看这玉瑶会怎么控诉一把,君熠寒又怎么为她做主一把。
“做什么主?”君熠寒头也未抬的随口问道。
“玉瑶昨晚在营帐中被伤了脸。”她终是无法把那辱她尊严的“打”字说出口,只得咬牙去掉。
“哦?”君熠寒抬眸淡淡扫过她的面纱,问的漫不经心,“可知是谁伤的?”
他这一问,问的旁边看戏的三人齐刷刷的看向玉瑶,白鹰和洛绯是好奇谁会这么有奉献精神做这等好事,而温暖则是好奇她会如何说,难不成说是被鬼伤的?若她真这样说,那倒真是极为有意思。
然玉瑶虽被打伤了脸,却并未被打伤了脑子,她是绝不会告诉王爷是那个女人打伤的她,一则她不会让那个女人勾起王爷的回忆,二则她实在分清昨晚的事究竟是梦还是现实,若是梦,难不成她要可笑的控诉个鬼魂?若是现实,这岂不是给了王爷找到那女人的线索。
思及此,她眸色一转凌厉的瞪向看着她笑得极为含蓄的温暖,怒声道:“是她,慕寒!”
温暖唇上的笑一僵,清明的脑子有些发懞,她认出了她?不对,她绝不可能认出了她?那她为何会指认是她?
面对两双兴味一双探究再加上一双凌厉的眼眸,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对玉瑶道:“玉姑娘,你我算上此时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我为何要伤你”,她顿住指了指她覆着的白纱,补充道:“的脸?”
“因为我昨日拒绝了你?”玉瑶怒瞪着她。
“啊?”温暖。
“嗯?”白鹰和洛绯,两双眼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来回转,而君熠寒则换了个相对舒适的坐姿淡然的瞧着两人。
“你还想装无知不成?”玉瑶冷然一哼,“昨日之事王爷可是亲在在场。”
“哦?”白鹰和洛绯再将滴溜溜的眼绕向君熠寒。
“本王的确在场。”君熠寒颌首,“但这也不能证明是慕公子伤的你。”
“王爷英明。”温暖叹然一声躬身一礼。
“可他没来之前什么事都未发生,为何他一来我便受伤,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是他所为么?”玉瑶怒声坚持道。
“玉瑶姑娘,你这推理真是另在下甘拜下风。”温暖皮笑肉不笑的睨着已然是胡搅埋缠的玉瑶,“在下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较为直观的验证是否是在下伤的玉瑶姑娘,不知玉瑶姑娘可愿尝试?”
“什么法子?”洛绯率先一步开口问道。
温暖摊开自己的手瞧了瞧,淡然道:“在下再在玉瑶姑娘脸上左右各留一个巴掌印与原本的掌印比较下大小不就一目了然?”
“你!”玉瑶气极,狠狠瞪了眼喷笑的洛绯道:“你还说不是你做的,既不是你,你为何知道我是被掌掴伤?”
“打脸不是用掌掴难不成还是用脚蹿?”温暖颇为疑惑的反问。
“慕兄,你果真是个妙人。”白鹰也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件事本王自会派人去查,这几日你便好好休息,不用来服侍本王,下去罢。”君熠寒清冷的眸子染上几许微不可见的笑意。
“是,玉瑶告退。”玉瑶握拳不甘不愿的退下,眼风扫过温暖时燃起熊熊怒火。
“本王记得昨日慕公子说要替本王调理身子?”君熠寒指尖轻抚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垂眸问道。
“是。”温暖瞧着他指上的戒指心头狠狠一抽,抽的整个四肢百骇都跟着生疼。
“既如此,本王便如你所愿许你军医之职,平日里你便留在本王身边为本王调理身子,战时你便随其它军医一同救治受伤士兵,你可愿意?”
“属下愿意,谢王爷成全。”纵然不能以妻子的身份伴在他身旁,但能以另一个身份守在他身边,与现在的她而言,已是上天赐于的幸事,这一刻的喜悦足以将她淹没。
第五章 朕,宁愿死
“太后,前方传来消息,庞将军大败!”王公公垂首对慕容婧道。
“什么!”慕容婧大怒,紧捂着绞痛难忍的胸口接过王公公递来的丹药服下待那痛楚过去后寒声道:“去传曹国公速速来见哀家。”
“是。”王公公转身快步而去。
一刻钟后,曹奉之急步前来,不待慕容婧开口,他已眉头紧皱率先开口道:“臣听闻庞天打了败仗?”
“哼”慕容婧重重冷哼,怒声道:“庞天可是你力保向哀家举荐的人,结果哀家给他十万精兵,他不旦惨败自身还被掳入敌营,这就是你力保的人才!”
“太后,胜败乃兵家常识,寒王常年带兵征战诡计多端,庞天败在他手上倒也在情理之中。”曹奉之示意殿内候着的人全部退下,几步上前将盛怒中的慕容婧揽入怀中柔声安抚道:“婧儿,你先消消气,气多了这如花的容颜可是会提前凋零的。”
“少跟哀家胡扯,哀家这可是跟你谈的正经事。”慕容婧虽仍语中带怒,但面容已缓和不少。
“你我谈的何时不是正经事?”曹奉之说着的同时手在她腰间缓缓游移。
“奉之!”慕容婧皱眉拍掉他作乱的手面色微沉。
曹奉之见她如此模样知她此次是动了真怒,遂也正了身形正色道:“依我看此事倒不值你如此大动肝火,既然庞天被抓了那便再挑一名将军前去接任庞天的位置便是,虽然此次庞天大败,但毕竟我军主力还在。而如今当务之急却不是急于打败寒王,毕竟寒王虽势弱,但却也难一时半刻攻下,然另一件事却是万万再等不得的。”
“你是指?”慕容婧神色跟着肃然。
“不错。”曹奉之点了点头,“皇上如今身子每况愈下,怕是拖不了多少时日,寒王如今虽然起兵,但却是以清君侧之名,并非是要争夺皇位,皇上与他毕竟是一母所生亲兄弟,他现如今膝下无子,而楚欢却是你所生,他选皇位继承人,必定是在寒王与楚欢之间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会选谁,”,他语中意味深长,“你我怕是心知肚明。”
“这事”慕容婧眸色一冷渗出层层杀意,“的确不能再拖下去。”,她如今虽大权在握能够与君昊天分庭抗礼,但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若皇位真落入君熠寒之手……她心陡然一沉,眸中厉色更甚!
“皇上,该喝药了。”德贵将药碗放在御案上轻声提醒道。
“撤了罢,朕不想喝。”君昊天语中满是疲态,置于案上的手微抬露出衣袖下原本骨肉均匀现下却是皮包骨的手腕。
“皇上,这药有助于您的身体康复,你还是喝了罢。”德贵强撑着笑脸劝道。
“康复?”君昊天揉了揉额,狭长的眉眼中如盛着潭死水搅不起半点波澜,“朕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朕心里有数,这些药不过寻个心理安慰罢了,又何必。”
“皇上,您千万别这么想,您……”
“行了。”他眉峰微皱打断德贵的话,吩咐道:“去将穆安唤来。”
“是。”德贵只得揣着满腹忧愁去唤穆安。
“皇上有何吩咐?”穆安大步而来。
“这封密旨亲手交给寒王。”君昊天至暗阁中拿出道圣旨递给穆安,削瘦的面上神情凝重,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有丝毫差池。”
“属下定不傉皇上使命。”穆安双手接过圣旨转身离去。
不过是须臾,君昊天已感心力憔悴,越发不济的精力告诉他,他或许真已时日无多,如此也好,他在这个位置真的太累了,若能早些摆脱这些烦扰去下面陪荷儿,想必荷儿也定会很开心。
思绪飘渺回到一年前,慕安将从城墙上纵身而下的温晴带回,并将她的一翻话一字不落的转诉给了他,他心底最后的那份摇摇欲坠的希望终于彻底粉碎,最初温暖告诉她荷儿已与三年前离开,她不过是千年后借宿于这身体的一缕孤魂,他虽不全信但却也隐隐猜测她说的是真的,毕竟她除了荷儿的身子外,性格喜好行为方式等等与荷儿无丝毫相似之处,纵然一个人会随着时间变迁而改变,但绝不可能变得如此彻底,再到后来的接触,这份猜测让他越来越偏向于相信她,可他心底却仍自欺欺人的不愿正视荷儿已离开他的事实,他就这样懦弱的逃避着,直到,温晴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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