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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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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人的模样,以后见着了定要上去大加赞赏一翻,只是不知阁主瞧清那画上人的模样没有?”
“模样?”温暖唇角勾起抹笑道:“本阁主刚瞧着你,乍看之下,倒与那画像上之人甚是相似。”她说到此故意停了停,瞧着楚欢那瞪大的眼绷紧的神色,睑住眸底笑意,又道:“不过细瞧之下,又似乎不是。”
“那人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温暖故作疑惑的皱了皱眉,“难不成真是你?”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楚欢赶紧连声否认,眸色左闪右躲道;“属下只是觉得容貌与那人相似很是兴奋激动罢了。”她说完,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属下药圃里的草还没拨完,就先去拨草了,属下先行告退。”
温暖瞧着她落跑的身影,眸中笑意浮现。
“阁主,可要让她留下?”弦月已从两人交谈中看出端倪,开口问道。
“嗯,你私下里对他多加照看些,但万不可纵容,由着他胡闹生出事来。若有何事,立即禀明于我。”他既不愿回到那深宫牢笼中,那便在能自由的时候多些自由罢。
孟孤染所需之药,对药材的要求不高,其中所需的几位极其珍贵的药材他也已亲自提供,但这药难便难在对药材药性份量的提取及淬炼融合。
温暖在炼药室中一呆便是七天,七天后,她来到盐城效外的一处别院中,青岩将她带入内室。
铺着如雪虎皮的美人榻上,孟孤染一袭红衣斜椅着身子单手支头,斜挑的眼笑意吟吟的瞧着她,唇角勾出个妖媚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性感,“阁主可是将本座的药配制好了?”
温暖眼皮跳了跳手臂上蹿起层鸡皮疙瘩,只觉这男人就是朵盛开的罂粟,美的让人不寒而栗,她将手中的玉瓶抛给他,淡淡道:“你的药。”
几乎是眨眼间,温暖还未看清他有何动作,那玉瓶已落在了他的指间,他指间微动将瓶塞打开凑进鼻端轻轻一嗅,下一刻,那玉瓶连同里面的药便在他指尖化成了粉末,在他衣袖淡然轻拂的瞬间,消失的连尘埃都不见。
“这药虽配制的不错,但仍不够完美,达不到本座的要求。”孟孤染瞧着她微微皱了的眉,唇畔笑意愈发妖艳。
“这已是这几位药搭配在一起能发挥的最大药性。”
“是么?”他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可据本座所知,这药的药性还可提升一倍有余,阁主莫不是欺本座不懂医术不成?”
“若要提升药性,需以炎华鼎来炼之方行,而这炎华鼎书中虽有记载,如今却根本不知流落何方。纵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炎华鼎你让我如何炼,阁下莫非是在故意刁难在下不成?”温暖心头一沉,此人果真比想像中难以应付,她原本思衬着炎华鼎知之之人世间廖廖无几,此药在没有炎华鼎炼制下药性已达最完美状态,应不可能被识破,却没想到他竟知道。
“若本座知道又当如何?”他饶有兴味的瞧着她。
“你知道?”温暖语声透着连自己都未查觉到的急切道:“在何处?”如练武之人渴望绝世神兵,而与她炼毒,这炎华鼎便是她的“绝世神兵”。
“玉女门。”他笑容莫测高深,“此物乃玉女们的镇派之宝。”
第三十一章 陷井
热气蒸腾的药池中,温暖忍受着肌肤如万千针刺的痛楚静静凝神端坐其中打坐。两个时辰后,她眼眸微睁手腕浮出水面,一条一直在她身旁嬉戏游水的绿幽幽的小蛇立即缠绕而上,尖尖的牙极深刺入她的腕脉。她眉一紧,苍白的面上汗如雨下,待到那小蛇周身变得通红时,她这才腕部微动,那小蛇便立即松口绕着她的手腕一动不动沉沉睡去,宛如一副上好的血镯套在她如雪的手腕上,红白交映,美的炫目。
她至水中跃身而起,来到足有人高的落地式铜镜前照了照,见身上的红斑已没有再漫延的趋势,疲倦的眸底终是泛起抹笑意,不枉她连日来受苦,这药浴及蛇毒治疗终是起了成效。
“阁主。”
她刚换好衣衫步出房间却见弦月已不知何时在外候着,神情间是这几日里出现的颇为频繁的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说吧,他又干出了什么荒唐事。”
“回阁主,欢欢她,她将您园子里刚成熟的梵提果给摘来吃了。”
温暖只觉头皮突突的跳,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她偌大的药圃被他毁的面目全非,晒干的药材被她当柴火烧,养的毒物放的满阁跑,现如今连她等了这么几年,好不容易结了有且仅有的两个梵提果竟然也被他给吃了?
这个楚欢,她若不好好拾掇拾掇他,他非得在她这明月阁闹翻天了不可。
“月月,救命,月月,救命。”
温暖刚踏足后院,一团雪球便尖叫着直直砸进她的怀里,凌空还有几片羽毛在纷纷扬扬的飘荡。
“怎么回事?”温暖瞧着缩在她怀里慑慑发抖的咕噜鸟皱了皱眉对楚欢问道。
“没怎么回事,不过就是逗逗它而已。”楚欢将手中的网子背在身后,斜斜的睨了眼她怀中的咕噜鸟,说的浑不在意。他在这阁里呆了几日,原本还有所收敛,但闯了几次祸事后见也没甚大的责罚,是以胆子便也大了起来,心头对明月阁更是不放在眼里。
“月月,烤吃,月月,烤吃。”楚欢话音刚落,温暖怀中的咕噜鸟便抖着嗓子叫道。
温暖抬眸朝楚欢身后不远处瞧去,果见那里架了堆柴火,还放了不少瓶瓶罐罐,他竟是要把她的咕噜鸟烤来吃?
她抚着咕噜鸟的手不觉一紧,捏得它“嘎”的声尖叫,这才意识到差点将它给捏死。在咕噜鸟闪着泪花的绿豆小眼瞪视下,她轻拍了拍它的头算是安慰,冷然瞟了眼兀自高昂着下巴的楚欢,对弦月吩咐道:“将欢欢带去厨房隔壁关着,没我的吩咐,不许给她任何东西吃。”
这岂不是让他失了自由的同时,还得饿肚子?关键是还时时刻刻看得见闻得见却吃不着?楚欢想到此立即炸了毛,跳起来道:“你凭什么关爷?”
“就凭这是本阁主的地盘,本阁主的地盘本阁主做主。”温暖淡淡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喂喂喂,你回来,你不能关爷……爷不在你明月阁待了,爷要离开……爷要带人毁了你这破阁……”
温暖懒得去理会楚欢的叫嚷,顺手帮咕噜鸟顺了顺毛便斜倚在榻上假寐,须臾,听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她眼也未抬的道:“去玉女门的事准备的如何?”
“回阁主,事已备妥,明日即可起程。”
“嗯。”她淡淡应了声,指尖微抬,弦月悄然退下。
翎国与金国交界处为绵延百里的大山,这百里大山常年布满瘴气,无法驻扎军队,却是一道天然屏障。而在翎国境内距大山十里外,有座绿竹猗猗花开遍野的丹霞峰,玉女门便坐落在这丹霞峰的半山腰处。
素来清幽宁静的丹霞峰今日里却隔外热闹非凡,山道上前来观礼的客人络绎不绝,玉女门的弟子们更是天未亮便已在山下恭候。而此时,早早妆扮妥贴的玉瑶在楼台上殷切的向下望着,面上虽甚是云淡风轻,心头却是极为忐忑不安,当日王爷知道真相后那般绝决的对她,今日他可会前来?
“哟,师姐,这是在瞧谁呢?”长发及腰的紫衣女子鬼鬼崇崇从她身后伸出脑袋,满脸暧昧的嘻笑着道。
“青柠,别胡闹。”玉瑶抚着胸口斥道,然白皙的面上却是泛起微微红晕。
“哪有胡闹,师姐是在想寒王殿下吧?”青柠对她的斥责不以为意,侧肘碰了碰她挑眉道。
玉瑶瞪了她一眼,对这个被众人宠坏了的小师妹却也是无可奈何,半晌,神色略显黯然道:“不知他,会不会来?”
“放心吧,师姐,纵然她不看在你的面上,凭他和咱玉女门的关系,殿下他也一定会来的。”青柠在她身旁胸有成足的安慰。
她说的她何尝不知,但若万一呢?万一他不来呢?今日于她,是人生中的大日子,若没有了他的参与,便纵是万千光芒集于一身,又有何意义?
浑厚的钟身回荡在整个丹霞峰,一名女子急急忙忙的跑上来,“师姐,仪式马上开始了,师傅让你赶紧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来。”青柠不耐烦的挥手将人赶走,再伸长脖子朝下望了望,仍是没见到寒王的身影,不由有些悻悻然道:“可能殿下有事担搁了,晚些来,师姐,要不咱先下去吧?”
“嗯。”玉瑶面色紧绷转身离开,青柠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忍不住又回头向下望去,却见山道上也不过些凡夫俗子,哪有寒王殿下的绝世身姿,心底一股奇怪的感觉漫延,不知是窃喜还是失落。
玉女门此次周年庆典及传位大典可谓是兴师动众,不仅稍有名望的武林各派皆被在请之列,就连已退隐的武林泰斗姬道子都被请了来,可见,陈掌门对这玉瑶的重视程度。但此次所请如此多江湖之人,却唯独没有后起之秀已在江湖有一定地位的明月阁。其中具体原因自是能揣测出个一二,君熠寒当初所中毒为明月阁所制,是以,玉瑶便连带记恨上了明月阁,也无形中想要明月阁难堪。
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待到玉瑶正要从陈掌门手中接过掌门信物时,一道散漫中透着淡淡讥朝的笑声却蓦然凭空响起,传入在场众人耳中,“呵,如此鸡鸣狗盗之辈也能接任掌门之位,可真是令本阁主讶然得很呐。”
众人回头望去,却见绿竹之上,一袭白衣翩然而立,银色面具在日光下透着几分暖意,如她的人,虽瞧着淡漠疏远,但却给人几分温和之气。
“何人竟敢来我玉女门撒野,若不速速离去,休怪本掌门无情。”陈掌们冷声厉喝,周声漫上浓浓杀气。
“在下明月阁阁主欧阳明月,今日前来,不过是来向陈掌门讨个公道罢了,这公道讨回了,不用你说,本阁主也不愿在这里久待。”温暖不怒不恼,唇畔含笑,飞身而下,身姿曼妙如轻鸿起舞,眨眼间便落足众人眼前。
“我玉女门与你明月阁素无往来,有何公道可讨?本掌门瞧着你分明就是来滋事的。”陈掌门怒气横生,对在座观礼的其它人微一抱拳道:“劳各位稍等,待本掌门料理了这寻事之徒再继续行掌们传位之礼。”语落,她掌风凌厉直袭温暖天灵盖,出手便是狠辣杀招。
“陈掌门莫不是做贼心虚包庇门人,如若不然,为何不问清原由便要杀在下灭口?”
她此语一出,在场众人莫不窃窃私语,毕竟明月阁虽销声匿迹了一年,但近来崛起之势有目共睹,玉女门此次连稍有些名声的江湖小派都在邀请之列,却独将明月阁这新秀排除在外,着实令人起疑。
陈掌门见众人面上均隐含猜测之色,在攻出两招却连温暖的衣角都没沾到分毫后,冷然收手厉声道:“本掌门就姑且听你如何信口雌黄,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别怪本掌门手下无情。”
此时便已招招杀机,还能如何手下有情?温暖眸底泛起抹讥讽之色,指尖轻敲掌心的折扇微抬,朝金案后怒容满面的玉瑶虚虚一指,冷冷道:“玉女门陈掌门爱徒玉瑶姑娘,一年前盗走我明月阁镇阁之宝,本阁主花费三年时间凝聚全部心血炼成的世间至毒‘绝尘’,本阁主倾尽全阁之力,花费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查清此事,此翻赶在玉瑶姑娘接任掌门之前前来讨回公道,着实无滋事之心,无非是在为我明月阁讨回公道之时,再让陈掌门你看清自己所传任掌门的真面目,以免你玉女们毁在如此一个鸡鸣狗盗之辈手中,算起来,陈掌门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一派胡言。”不待气得面色铁青的陈掌门开口,玉瑶已先一步越金案而出,拨剑怒指温暖道:“我堂堂玉女门大弟子怎会盗取你明月阁的药,简直是血口喷人,你若识相,今日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自废武功磕头赔罪,我便姑且考虑饶你一命,如若不然,我便要你今日血溅当场。”
“玉瑶姑娘这是恼羞成怒了?”温暖云淡风轻的笑笑,以折扇将她指着自己的剑拨开,“既然玉瑶姑娘口口声声没有偷本阁主的药,那么本阁主倒想问问玉瑶姑娘,王爷一年前所中‘绝尘’之毒后可是被玉瑶姑娘所救?”
“不错。”玉瑶眉峰微皱冷声应道,虽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但当时她“救”王爷是众所周之之事,若非那日她怒极下失言,这事除了本该已死的温暖没有任何人知道。
温暖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又道;“不知玉瑶姑娘是如何救的王爷?”
“以血换血。”玉瑶瞧着她的笑容心头不知为何竟泛起浓浓的不安,突有种自己正跳进某种陷井的错觉。
然而她这错觉并非是错觉,只见温暖眉眼间泛起抹疑惑之色,继续道:“据本阁主所之,玉瑶姑娘对医术并不精通,更何况,本阁主所炼制‘绝尘’虽称之为毒,但它本身却并非是毒,是以,根本无药可解。那么本阁主倒想问问,玉瑶姑娘是如何在王爷中毒之时便已知晓这‘绝尘’无药可解,且只能以以血换血的法子救人活命的?”
她此言一出,不仅在场观礼的众人望向脸色煞白的玉瑶,就连陈掌门都皱眉看着她。玉瑶唇畔微颤,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她方知真的掉进了欧阳明月的陷井,被迫进了个死胡同。无论她怎样回答,都逃不出这个自己亲口匡死的陷井。她足下蓦然蹿起股凉意,冻得握剑的手都在微微的发颤。
“怎么,答不出来?”温暖笑意极为温和的瞧着她道:“不若本阁主来替你作答如何?”
——————题外话——————
亲爱的们,六一快乐!(╯3╰)(╯3╰)(╯3╰)
第三十二章 气得吐血
“相信在坐各位应有所耳闻,明月阁向来做生意有个贴心服务,所售毒药皆会附使用说明。而我这‘绝尘’虽非所售之药,但因将它做为镇阁之宝要随明月阁传于以后继任阁主,因此,为防时间久远继任阁主不知它药性,本阁主便随‘绝尘’同放的还有它的使用说明,不仅如此,连带救命的法子也一并放入其中。”她语声微顿,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向玉瑶,“由此可见,若‘绝尘’非玉瑶姑娘所盗,又会是谁?”
“不是我。”玉瑶气得浑身颤抖怒吼出声。
“且本阁主还有一疑,还请玉瑶姑娘代为解答。”温暖对她的怒吼不予理会,继续道:“世间‘绝尘’仅有一瓶,既然‘绝尘’被玉瑶姑娘盗去,那么王爷所中‘绝尘’又从何而来?是玉瑶姑娘自导自演伤了王爷再救了王爷,让他欠你救命之恩,好实现自己的某些念想?还是玉瑶姑娘其实与某些人合谋害王爷,”她浅浅一笑,“比如,朝中那位。事后却又放下不王爷,遂又将他给救了,目的同上。”
“你、你血口喷人!”玉瑶原本煞白的脸色被气得血色暴涨。她此前心思电转般,蓦然想到温暖知道解救之法,或许与欧阳明月相识,他知道内情,会抖出实情,却未曾想,他绕了这一大圈,竟然给她安了个莫虚有的罪名!
温暖淡然笑笑,指尖把玩着折扇,眉梢半挑,“难道玉瑶姑娘敢说自己对王爷没有半分念想?难道玉瑶姑娘不是自从救了王爷后便时时刻刻跟在他的身边,连军营重地女子不宜待的地方也死缠烂打跟了上去?”
纵然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但大庭广众之下由她亲口承认却也叫人难以启齿。玉瑶牙关紧咬怒瞪着温暖。
“怎么,是本阁主说错了,还是玉瑶姑娘默认了?”温暖语声温和,却是步步逼进。
“纵是我思慕王爷又如何?”玉瑶冷冷一笑,“就因我思慕王爷,你便断定是我偷了你的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玉瑶姑娘真是健忘,在下是因你知道救王爷的法子而断定你偷了本阁主的药,却并非你那点思春之心。当然,不排除你的思春之心是你盗取本阁主药的最大动机。”她淡淡笑了笑,“毕竟,我明月阁的药可非浪得虚名,更逛论是本阁主花费三年心血研制的镇阁之宝。”
“哼,就凭我徒儿知道救人之法便断定药是她所盗,阁主也未免太狂妄了些。”一旁的陈掌门终是见不得自己徒儿受委屈,冷声道。
“是么?”温暖眉眼间笑意不减,“那便劳烦玉瑶姑娘当着诸位英雄的面告诉在下,你究竟是如何知这救人法子的?”
“一位神医所告之。”玉瑶双拳紧握,纵是早已知道这样的谎言只会让人更加怀疑,但眼下,她别无它法。
“神医?”温暖似笑非笑看着她道:“那便有劳玉瑶姑娘将这位神医请来,本阁主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他。”
“他是隐世高人,四处云游,现下我并不知他在何处。”
温暖低笑出声,“玉瑶姑娘,此话别说本阁主信不信,你倒是问问在座诸位,他们中有几人是相信的?”
“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玉瑶姑娘,容老朽说句公道话,这事,阁主以解毒之法判定是你偷盗‘绝尘’诚然有失稳妥了些,但若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还需得将这位神医请来方行,如若不然,纵然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也会在众人心中留下疑虑,于你于玉女门的名声都并无益处。”一直未曾作声的武林泰斗姬道子捋着胡须出声道。
他此言一出,其它众人吩吩附合,一时观礼大典倒宛如三堂会审。
“姬先生言之有理。”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越过众人传来,温暖蓦然回首瞧去,却见君熠寒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徐步而来,与她错身而过时那幽幽冷香拂过她的鼻端,令她心头不由一阵紧缩,他怎么会来?心头疑问刚起,复又想道玉瑶曾言他与玉女门有交易,如此,他来倒是情理之中。
她足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她现下因此前服的控颜丹有月余功效且被其毒素反攻,已不能随意换颜,纵然要换,也只能在“慕寒”与“温暖”这两张脸中转换,而这两张脸,若被他发现,可都是件不怎么好的事,尤其,她现下面具下这张脸,正顶的是才睡了他不久的坠崖失踪的“慕寒”的脸。
温暖只觉近日来时运真是忒背,但愿,这期间一切顺遂,千万别出什么神转折才好。
君熠寒似对她的细微动作毫无所觉,眼风至她面具上淡然滑过,来到姬道子身前寒喧道:“姬老,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拖王爷的福,一切安好。”姬道子起身含笑回道。
两人又交谈几句后,君熠寒这才冷然瞧向面如死灰的玉瑶,“不知玉瑶姑娘何时能将神医请来,他的救命之恩,本王定当好好感谢才是。”
玉瑶身子如遭雷击脚下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剑咣然落地却似浑然未觉,神情痛苦不可置信的将君熠寒瞧着,她想在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有他参与,却未曾想他却瞧见了她人生中最狼狈的一幕。
不仅如此,他明明已知血是王妃所换,她所言神医是假,他不拆穿她却顺势而言,他究竟是在帮她?还是不念丝毫情份看着她跌入深渊?
“噗”,玉瑶喉头一紧,喷出口鲜血,身子摇摇晃晃倒了下去被一旁的青柠眼急手快的扶住。
呵,这可真是昏的及时昏的妙!温暖唇畔泛起抹冷笑。
她折扇敲打着掌心,正饶有兴味的将玉瑶瞧着,却蓦然感到一道沉冷漠测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纵是隔着面具,也盟嫫し⒙椤K行┙┯驳奈⑽⒉嗔瞬嗌恚蛩惚芸堑兰咔致孕缘哪抗猓碜痈詹嗟揭话耄醇赏馔氪值穆讨窦馍弦桓鱿伦沟亩旎粕碛氨患彼俚顺隼矗艺宰潘�
“砰”,那身影在她原本站的位置四仰八叉的以面着地溅起半捧地灰。温暖以扇抚额只觉不忍直视,这个楚欢,她倒果真有几分能耐。离开明月阁前她担心他会生事,事先已吩咐了两人将她看着,没曾想到她竟还能跟来,且还以这种别开生面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
温暖在众人精彩纷呈的目光下,在陈掌门正要下令让人将她拖下去前,率先咳了咳道:“此乃本阁主阁中徒儿,平日里性子活泼了些,还忘诸位不要见笑。”她说着的同时脚尖几不可见的踢了踢趴在地上装死的楚欢,示意她赶紧起来,莫要再继续丢人献眼。结果她踢了半晌,趴在地上的人仍是一动不动的装死。
“本王瞧着阁主的徒儿似乎这一摔之下气血凝窒,不若本王替她疏通疏通血气?”单手负于身后的君熠寒瞧着地上的鹅黄色身影,清冷的眸底泛起几分凉意。
“咳咳”,他话音刚落,地上装死的人立即活了过来,身体先是缓慢的蠕动了几下调整了个方向,接着埋在地上的脸用力在尘土里蹭了蹭,这才勾拉着头三摇两晃的起身。
温暖终于明了楚欢赖地装死的原因,暗道自己怎么将他口中天下无双的三哥给忽略了,三哥当前,他又是“逃犯”,如何敢起身相见?她瞧着面对着她将脑袋埋得只见头顶的楚欢道:“以后再敢这般胡闹,便罚你不许吃饭。弦月,将欢欢带去换身衣服再看看有无伤到哪里。”
“本王瞧着阁主这徒儿身子骨颇为结实,纵是三两天不吃饭也无甚影响,不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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