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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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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开了个头,旁边的门“吱嘎”一声被从里打开,君熠寒淡淡睨了眼他青红交错追悔莫及的神色,凉凉道:“继续,本王也想听听你看见了什么。”
“白护卫,润润嗓子压压惊。”跟在君熠寒身旁已换回了装束戴回面具的温暖颇为体贴的顺手递过杯茶给他。
“多谢。”白鹰赶紧接过借着饮茶的动作脑中快速的转了转该怎样躲避这嘴贱惹出的祸事,想了两想,勉强想出了个脱身之侧,他笑得极为淡定的开口吧啦吧啦说了一大串,然后等着挥手让他离开。谁知等了半晌,却见洛绯抱臂兴灾乐祸的看着他,君熠寒则好整以暇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白鹰神情一怔,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刚刚他一门心思放在想好的言词上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他竟然跟个哑巴似的说话发不出半点声,难怪他们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定是刚刚那杯茶有问题,纵是脑子不用转也知道答案。白鹰侧首看向温暖,眸底似有压抑的怒火隐隐燃烧。
“阁里昨日有人来求药,说是专用来医治长舌妇的。本阁主今日制好后顺手往衣袖里一塞,忘了拿出来。”她似恍然大悟般抚了抚额,随后言语不怎么诚恳的陪礼道:“估摸是刚刚倒茶时一不小心漏洒了些许进去,白兄莫要见怪。”
白鹰一听,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他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若不是看在王爷的份上,他管他什么明月阁阁主,他非把他往死里揍不可,竟然阴他!
“白兄是问嗓子什么时候能好?”温暖故作有些为难道:“想必白兄也听说过,我明月阁向来为了保障买主利益只制毒药不制解药,这毒怕是……”她故意语音拖长,直到白鹰脸快黑成锅底了,她才继续道:“这毒怕是过两三月才能自己消,当然,白兄若是想快些恢复,可以多吃些辣椒酸梅,辣椒最好生吃,越辣越好,酸梅也是越酸越好,吃得越多越辣越酸,便能恢复的越快。这,还得靠白兄你自己。”
“这药着实不错。”洛绯桃花眼幽幽的在温暖和君熠寒两人身上绕了两圈,转身对白鹰撇了撇嘴,颇为怜悯的瞧着他道:“小白,走,跟爷去吃酸梅辣椒。儿喜酸,女喜辣,啧啧,你这肚子可真是争气。”
白鹰骂不出来,此时正一肚子火没处泄,当即对走在前面的洛绯拨剑就砍。
温暖瞧着远处杀的颇为激烈的两抹身影,默了默道:“我是不是错了?”
“本王倒是认为这样的惩罚太轻了。”君熠寒随着她的视线望去,似笑非笑道。
“真的?你也这么觉得?”温暖抬眸看向他,摸出个小纸包在手中抛了抛道:“这味药是我闲来无事随手配制的,不若试试它的效果?”
“……”
“你们找到了四殿下,结果却又让他给跑了?”慕容婧看着殿中跪着的黑衣人面色极为阴沉,“如此多的暗卫,竟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四殿下都带不回来,哀家留着你们究竟有何用?”
“太后恕罪,我等本已追上殿下,但谁知殿下遇上了旧识,此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我等不敌,这才让殿下得以逃脱。”被废了双臂的棕衣男子道。
慕容婧眸色这才至他垂落的双臂上滑过,皱了皱眉道:“楚欢自小在京城长大,他身边所接触之人哀家都略之一二,哀家怎不知他何时有了个武功高强的旧识?”
“回太后,那人身穿一袭红衣,周身气质慵懒尊贵,非常人能及,属下等听四殿下唤他为孟大哥。”
身穿红衣,气质慵懒尊贵,姓孟?
这样几个条件组合在一起……慕容婧脑中蓦然掠过那是漫天如火夕阳下,那人艳丽的红袍,妖媚的姿容,举手投足间的慵懒尊贵气质……孟孤染?汐月国国师!
慕容婧大惊,立即唤道:“来人呐,传画师。”
画师快步前来,慕容婧对殿下人冷声道:“你等细细回忆所见之人身形容貌等,不得有任何遗漏之处。”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画师将画交由王公公呈上。慕容婧急急接过画像打开,果然是他,孟孤染!
“哀家交给你的药,可有给殿下服下?”慕容婧将画像递给王公公,浅抿口茶问道。
“回太后,已于几日前为殿下服下。”
“嗯。”她极为漠然的应了声,又道:“来人呐,将殿中人全部拖下去处死,另,诛十族。”
“王公公,去将天煞找来,哀家有事吩咐他。”慕容婧对殿上的求饶声充耳不闻。
“报,启禀太后,申将军带人求见。”
“传。”慕容婧唇角泛起抹冰冷的笑。
“末将参见太后。”
“草民参见太后。”
“平身。”
“谢太后。”
“申胥,你倒是好胆识,竟然还敢回来。”慕容婧执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视线落在碧绿的茶汤上,语声凉的透骨。
“末将自知罪责难逃,特来向太后请罪。”申胥面上毫无惧意,腰身挺直道:“但末将希望太后能给末将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末将此次所带来的这二人精通奇门阵法,相信有他二人相助,打败寒王指日可待。”
“哦?”慕容婧眉眼微挑似来了兴趣。
“在下赛诸葛参见太后,这是我的护卫,玖风。”申胥身旁站着的一位相貌颇为清秀的华衣公子上前含笑施礼。
“在下玖风,参见太后。”另一名长发随意拢在身后以一根缎带扎上的不苟言笑男子在接收到赛诸葛的眼神示意后,面无表情的施礼。
“你二人精通哪些奇门阵法,说来哀家听听?”
“太后,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草民斗胆请太后移驾御花园,调百名作战经验十足禁军在其中,草民设阵,让太后亲眼所见如何?”赛诸葛提议道。
“这倒极有意思。”慕容婧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殿下不卑不亢的清秀男子,眸底泛起抹赞赏之意,起身道;“摆驾御花园。”
其实告诉他楚欢的消息,她大可以不必亲自来的,为何她还是来了?是想念他想见到他,只不过拿这件事给自己当做来见他的借口吧?温暖唇畔泛起抹无奈的笑意,自己何时也变得这般黏人了。
回想着最近时日的种种,她微微皱起了眉,他似乎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一切,似乎从那晚月下醉酒开始,有些什么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正在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发殿。
她摸着面具下的肌肤,这张脸若非是因药物凝化而成,他应是早已发现是假的了吧?尤其是昨日他看着她的眼神,她竟有种自己被他看穿无所盾形的错觉。难道他想起了什么?不,不可能,这念头刚起,便被她否决。被“忘情水”化去的感情,此生再无苏醒的可能,他不可能记起她。
温暖抚了抚额,只觉颇为头痛,现如今这张脸的容貌,纵然她控制了毒性的反噬也不过再维持几日的时间。可君熠寒对她的感情……她若到现在还认为他对她仅仅是责任而没有爱,除非她真的是个傻子。是何时开始,他爱上这个自己的?又是何时,爱已如此之深,情已如此之浓?而这,才是如今事情脱离轨道的最严重之处,完全违背了她再初的本意。
若君熠寒单单对她仅是责任,她可以一走了之,可如今他既已爱上了他,她便不能再次伤害他。而她,也没有了再次离开他的勇气,那般撕心裂肺的痛,她不想再尝试一次。
生机还未落实,容颜即将到期,该如何做,才能两全齐美?
温暖将所有的医药古籍搬进了药房,窝在里面废寝忘食争分夺秒的寻找除炎鼎以外的其它提升药效的途径,终于在熬了整整三个通宵之后,她在一本殘破的古籍上寻到了一位药,这位药名叫“灵血草”,生长在滁州境内的万毒谷内。
时间紧急,她立即将古籍塞入怀中向万毒谷而去。
万毒谷内,万毒聚集,因谷内地势低凹且处于背风口,毒物散发的毒气长年在谷内累积不能流通,故万毒谷内整个空气都呈现出一派雾朦朦的青黑色。
温暖预先服下几粒解毒丸这才抬步向里而去,虽然她对毒极为熟悉,但这里的毒物成千上万种,且由自然孕化而成,有很多就连她叫不出名字,是以,她尽量选择毒物较少较安全之地行走。
但谷内因长年缺少光照,落叶杂草堆积,植株动物尸体腐烂,足下很多地方看似稳妥却是危机暗藏,稍不注意,便极有可能陷足于腐物中去,浅则寸许,深则丈余,若是被这些腐液渗进肌肤里,更是轻则截肢,重则丧命。因此,这个地方可谓是步步艰难步步惊心。
温暖走走停停,行进了约摸两个时辰,只见那青黑色的雾越来越浓,腐臭味也越来越重,她估摸自己已走到万毒谷深处,遂开始寻找灵血草。
灵血草食万毒气息生长,极喜阴寒之地。温暖依着书中所说,在万毒谷深处的各个角落里开始寻找起灵血草的踪影来。
她虽服了解毒丸,但此地毒气重重,各毒参杂,又岂是几粒解毒丸便能全部化解的了的。胸口隐隐有沉闷窒息之感泛起,温暖知道不能再在里面久呆,必需赶紧出去,如若不然,很可能在找到灵血草之前她便先交待在了里面。
可来回要几个时辰,更何况灵血草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时间如此紧急,纵然是知道后果严重,可心底仍不免起了些微犹豫。
再向深处找找,若是半个时辰后还不能找到,她便出去修整后再来。终于,她还是不舍得就这样浪费时间。
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辛小心翼翼。有几次她爬到谷壁上的洞穴里时惊醒了里面正在敷卵的母蟒,直接引来了公蟒满谷的追杀,好在有轻功傍身,如若不然,非得葬身蟒腹不可。
最后一个洞穴,她失望的退了出来,身体似已掌到极限,她打算回去稍作休息后再来。然当她出了洞穴向下望去时,却见不方不远处挨着谷壁的地方青黑之气过于浓愈,似谷壁内有什么在将那些青黑之气往里吸。
难道里面有灵血草?
温暖心中一喜,正打算下去看看,却闻身后风声呼啸,她本能的侧身避让,回身却见是此前追着她跑了几大圈的黑蟒。那蟒见她躲过它的临空一击,蛇尾又跟着立即扫了过来。温暖正欲跃身躲开,谁知脚下石子不合时宜的坑爹一滑,她便直直的摔了下去。好在她眼极手快,摔下的同时抓住谷边的一条滕蔓,落至青黑之气浓愈的地方时,恰巧见着旁边是一个洞,遂将身子一晃,直接将自己荡了进去。
然当入洞的霎那,一道黑气猛然袭来,她凌空一个翻身避开。足尖落地的瞬间,她看着眼前的情景曈孔蓦然紧缩。
第四十一章 竟然是你
杀!
她脑中声音响起的同时指间银针暴射而出,然那破空袭来的人却是不闪不避,指甲尖利漆黑似鬼爪的手闪电般划过抹幽冷弧度,那袭来的银针便瞬间透过他的掌心回射而出,针身皆成黑色。
这瞬息的转过变过于快速,双方的距离又太近,温暖只能略显狼狈的就地一滚险险避过,指间同时一颗药丸弹出,在扑来的灰衣人眼前炸开团黑雾。衣袖拂动间,漫天银针向灰衣人袭卷而去。
如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见鏠插针”,再加之毒雾配合,纵是不能伤他也至少能令他动作滞缓。所谓高手过招,分秒必争。哪怕是眨眼之间,亦足以将生死改变。
一声破碎的怒吼响起,灰衣人鬼爪箕张一扣一吸,身周的银针全被他悉数吸入掌心。然温暖却瞧见淡淡散开的黑雾中,灰衣人独剩的一只眼被银针刺中。他张口将黑雾吸入,发疯的将银针反射而回,身影似鬼魅般朝她所在方位袭去。
温暖杀气陡盛,身形极速绕至他身后,掌间折扇倒握,扇柄处寒光森冷直袭灰衣人背心处。这个人,杀了他也不足以消她心头之恨!
刀锋去势如电,灰衣人察觉到风声异动猛然转身鬼爪直迎而上。温暖身子猛然后折避开,刀锋直插他心脏。
“哧”,刀尖没入灰衣人胸膛寸许,只要再往前用力一送,便能将他心脏贯穿取他性命。然恰在此时,漫天黑丝袭卷而来。她手腕一紧,更是被一簇黑丝紧紧缠住,手中的刀锋再前进不得半分。
她心头怒火中烧,拨刀腕间一转划断那黑丝,身形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退后丈余脱出黑丝的包围圈抬眸看向黑丝的出处。这一看,却让她心头一惊,眸底露出骇然之色。
那漫天飞舞的黑丝中镶嵌着一张烂的面目全非的脸,上面唯一完好的眸子,却弥漫着无尽恨意。那双眸子紧紧的锁定着她,让她只觉周身有成百上千条阴毒的蛇吐着蛇信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渗进她的骨头里,连骨髓都开始微微泛寒。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人还是怪物?
那不知是人是怪物的东西发出一阵破锣般恐怖的笑声,在这阴森的山洞里听来尤为耍幼疟闾溃弧罢媸翘て铺廾俅Γ美慈环压Ψ颉E费裘髟拢袢眨叶ㄒ闼槭蚨危孕刮倚耐分蓿 彼锷绰洌⑺恳蚜杩照ⅲ⒓庥踩绺终氤屡彼俅倘ァ�
她究竟时运有多背,眼看就要大仇得报,中途却又杀出这么个怪物似的程咬金找她报仇。她怎不知何时有了这等重口味的仇家?难首是上门求药被拒的?
温暖脑中闪过些乱七八糟念头的同时,冷笑怒唇相讥,“原来是个人,本阁主乍一见,还以为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她反手一个刀花,那些刺来的发丝被斩断散落一地。
“你不认得我了?”那再次逼近的发丝随着她阴森森的声音一停,在半空中獠舞。
“本阁主识人识鬼,可不识怪物,你若要让本阁主识得,至少也得拿出个人样来。怎么,难不成你如今还不知自己是何鬼见愁的模样?无妨,本阁大发善心,赏你面镜子,自己好好照照去。”温暖至袖中拿出面镜子扔给她。
镜子被她凌空用一束头发卷住一收,已至她的头顶三寸处,只要往下移动些许,她便能照见自己的容貌,然而此时镜子却停在原处不动了。
“怎么?不敢照?不敢接受自己的模样?还是不方便照,需要本阁主的帮忙?若是需要,你尽管开口,本阁主向来心地善良,乐于施舍。”温暖继续刺激。
“啊……”那怪物嘶吼出声,卷着镜子的发束猛然收紧,镜子瞬间裂成无数碎片连同獠舞的发猛然向温暖刺去。
连日来被毒气倾噬的痛苦,被炎华鼎炼造的痛苦,被万毒攻心皮肤撕裂般的痛苦,身上皮肤的溃烂加之脸部传来的剧痛,她并非没有想到自己已毁容的可能,只是她拒绝去想去接受。可今日她对她全然陌生到眼中只有惊骇,她心中早已悲凉的猜出结果,可猜出又如何,她只要自己未曾瞧见,当不知便好。然她却故意气她傉她作贱她,给她镜子,想让她瞧见自己丑陋的模样发狂!在将她碎尸万段之前,她一定要毁掉她的脸毁掉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再将她的皮一点一点的拨下,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的变成个比她还不如的怪物。玉瑶心理已彻底扭曲疯狂,高涨的怒火焚烧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叫嚣着要尝到敌人鲜血的味道。
温暖时刻留意着灰衣人的动作,只见他一直捂着伤口站在原地不动,不知是欲逮着机会趁机发难还是有其它阴谋打算。她本欲趁着那不人不鬼的东西照镜子看着那张鬼见愁的脸情绪失控时再补他一刀送他上黄泉以免夜长梦多,了结完灰衣人后再去收拾那不人不鬼的东西,却未曾料到她心理承受力竟如不堪一击,拿到镜子还未照已率先发狂。
这等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真是比那张脸还不讨喜!
温暖将拿镜子时夹带袖中摸出的火折子晃燃,顺手往她聚拢刺来的黑发中一抛,足下一字马从黑发中滑出,手中刀锋直袭灰衣人。
灰衣人虽仅剩的一只眼也被温暖银针刺瞎目不能视,但他一直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此时听风声破空呼啸而至,他五指成爪侧身向温暖袭去,而玉瑶被点燃的头发也带着火光从身后猛然袭来。
温暖足尖拨地而起,身子凌空倒翻,刀尖直直插向灰衣人头顶。可令人着恼的,她的足踝却又被玉瑶的头发紧紧缠住。温暖心头怒火中烧,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接连两次坏她好事,既如此,那她便先解决了她再找灰衣人算帐。
她腰凌空一折,挥刀斩断足踝的发,衣袖拂动,银针如暴风骤雨向她袭去,她手中的刀锋紧随而至,距离拉近她这才注意到,厚厚的青黑色毒气掩映中,那鬼东西正四肢并用的站在一方鼎上。
炎鼎!她的心肝宝贝儿!
温暖眸中泛起抹大喜之色,近日来她一直在查炎华鼎的下落,无奈两个都没查到,没想到这次来万毒谷,不仅找到了灰衣人,还找到了炎鼎!
真是苍天保佑!
“想要?那我便毁了它!”玉瑶森冷的笑着,她狂舞的黑发瞬间裹紧块大石狠狠的砸向四肢下的炎鼎。
王八蛋!
温暖目眦欲裂,飞身而上,挥刀将黑发斩断,那块石头将将在撞上炎鼎石失去控制滚落一旁。然还不待她松口气,只觉身后有阴风袭来,她刚避开要害便觉肩胛处被几尖锐的东西猛然穿透,她急速反手一刀直从身后之人胸膛划上颈间,待那人退后几步,肩胛处穿透之物被拨出,她这才看清,那是灰衣人黑长的尖利指甲。她的血正从他的甲槽中缓缓滴落,他抬指在唇边吮了吮,黑色的唇染上艳红的血更是酥良┼┑墓中α缴跎溃骸罢庋淖涛叮娌淮怼!�
“是么?给我也尝尝。”玉瑶破碎的嗓音透着期待。
灰衣人眼处流下的血在凹凸不平的脸上漫出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合着他勾起的唇角,瞧去甚是骇人。他将指甲凭着感觉方位递给玉瑶,玉瑶伸出舌头舔了舔,兴奋道:“果然滋味极好,我要喝他的血。”语音未落,她已飞身扑向温暖,急速长出的发再次袭向温暖,只是这次是描准她的四肢。
温暖看着血液转眼间变黑的肩胛快速用银针将周遭穴道封住,心头暗暗咒骂,这真个是两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这毒太过霸道阴毒,她不过才中已感到周身如被火烧冰封万蚊食髓,若不赶紧逼出来,她怕是凶多吉少。再加之吸入这万毒谷的毒气在胸腹间堆集,已隐隐有要发作之势。若没受伤,她强压着毒气还有几分杀人报仇夺鼎的把握。但现下,能保命已属不错,这仇,只有等再来日再报。她心念电转间,已权衡思量完毕。
身上所备的用来防身的毒丸至袖中全部悄然划落掌心,在玉瑶扑上一的瞬间,她掌间的毒丸猛然撒出炸开,青紫黑的烟雾层层交错,手中刀锋直直穿过毒烟“嗤”的一声,刺进玉瑶的身体,不知是刺中哪个部位,她刺中即收,飞身向洞口而去。
侧面一只鬼爪带着寒气袭向她的面门,她半空的身子凌空一折,脸颊往旁移动半分,他的五爪便至她的面门极其尖锐“吱”的一声划过,面具被她揭下。温暖心头突的泛起阵后怕,若是没有这面具,她这张脸怕是已被她毁的面目全非。
“是你!竟然是你!”凄厉可怖的叫声蓦然在洞内响起。
“砰”,她身子刚跃出洞口,一道黑气直直击中她的背心,她喉头一紧,喷出口血,身子直直从半空往谷底掉去。视线划过洞口的瞬间,她似看见那不人不见的东西双眼喷着要吃人的怒火跟着冲出洞口。
如此紧要的关头,又受如此重的伤,温暖自是没心思去思考玉瑶叫出的那几个字的意思。
耳旁风声呼呼作响,她的身影很快被青黑色的毒气掩去。温暖脑中昏昏沉沉的想,谷底土质松软落叶极厚且从这里掉下去不高,应该摔不坏。如此一分析,心底便不由得生出几分庆幸。然她这份庆幸刚起,却见一道黑色粗鞭至半空袭来裹紧她腰猛然一收,她便似坐过山车“呼”的声直蹿了上去,紧接着还不待脑子回过神来,她又被重重扔了下来。
坚硬的地面摔的她七晕八素,本就开始昏沉的脑袋愈发昏沉。难不成真倒霉催的被那两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抓了回去?若真是这样,就算死,她也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她费力的睁开眼,当看清眼前之物时却是脑门青筋直跳,倒抽口凉气。这竟是她之前掉下去的那个蛇洞,离她脑门上不足三尺的地方,一个黑色的大蛇头正吐着蛇信直直的看着她,它的身下正盘着一窝白花花的蛇蛋。她侧了侧眸,向另一旁看去,很好,那条终于将她捉住的黑色大蟒正堵着洞口守着防止她逃跑。敢情它这是体贴的给为它孕育子女的老婆加餐?
温暖欲哭无泪,只觉这命运安排的真它大爷的悲催!
眼见被蟒蛇扫下谷,半途出现个洞;眼见大仇要得报,半途杀出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眼见炎鼎在眼前,伸手可得被它而受伤;眼见逃出洞穴,却又落入了最初的敌人—黑蟒手中,沧为别人的盘中餐。
这神一样的转折,究竟是哪个德才兼备狼心狗肺的写薄子的大爷为她写的,出来让她看看,她保证不揍死他!
温暖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将她当用盘中餐寻找着哪里皮薄肉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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