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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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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它红彤彤的鸟爪还未沾着君熠寒的衣袖,却直接被他挥袖间扔到了十丈外的树林上空,让它既怒又惊下尖叫出声。
君熠寒的身影如一抹流光在林间急速掠过,不过须臾,已发现慕容城一行人的身影,而温暖此刻正被他抱在怀中,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那从慕容城臂弯间垂落的双足及她仰起的身子足可判断出。
他眸中杀意暴涨,掌间内力集聚,正欲一击杀了慕容城救回温暖,斜空却蓦然接连急射而来三枝短箭。他错身避开,凌空一掌击向冷箭袭来处,落地时人已至三丈外的灌木丛后。
是他来了?似有感觉应般,温暖身子微微后仰,心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侧首向后瞧去……然身后黑黝黝的一片,除了路过时被带得晃动的树枝,其它什么也没有。没有半分他的气息,原来,只是他的错觉。她涩然一笑,说不清是失望失落或是其它的什么。她突觉心头有些累,不愿再去多想,是以干脆回首闭目养神。
君熠寒眸色凌厉的扫过微乱倒卧的枯草,抬指从灌木枝上取下缕灰色的碎布,眉眼间阴唳之色霎时浓愈得骇人。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他神思微动,面色攸然一紧,急速向慕容城消失的方向掠去。箭出的霎那,他凌空而下衣袖拂卷将那箭悉数朝暗处那鬼魅般的人影破空回射而去,蓄集内力的掌亦随之击向那人。还好,他来得及时。
“砰。”灰衣人未能避开骤然回射的箭,还未调及内力又硬生生接下君熠寒这一掌,心脉瞬间被震碎,口中血如水般狂涌而出,然他却咧出个极其狰狞的笑,极力拼出口气道:“我以炎鼎炼就的毒功,就是神仙在世也就不了你。我杀不了温暖,杀了你也同样是为我南宫世家报仇了,哈哈哈哈,为了救一个自己休弃了的女人,葬送了自己的命,就算你们再有似海的深情,也敌不过阴阳相隔,哈哈哈……呃……”他终是一口气决倒了下去,咧出的笑仍定格在脸上。
君熠寒摊开掌心,看着那一团盘踞的黑气,神色阴冷至极。难道真是老天作弄,他再也等不到将她挽回身边的那一天?
他将掌心狠狠拽紧,掠身朝慕容城追去,此时救出她才是当务之急,至于所谓的老天所谓的命运,他君熠寒从不相信!
然当他出了树林,却见带来的属下竟面泛黑色中毒而亡,期间还有具尸被剥去了身上的铠甲,他凝眸看了看,这应是慕容城手下的人。难道是有人混进了慕容城的人中?南宫锦有同谋!
君熠寒心头一沉,旋身掠上丈高的树上举目四望,四周极度空旷并无他们的半分身影。他眉峰紧皱隐现抹焦色,视线划过处落崖时却见那崖壁上尽露出个丈余高的泂口,此时正缓缓合上。他身形急速掠去,但终究距离太远,堵石落的太快,他未能见到她的身影只看到一双侧首朝他瞧来阴毒含笑的眼。他抬掌猛然朝堵石击去,半空的身子却蓦然喷出口血踉跄落地。
温暖心头一紧,再度侧首瞧去,却只见最后一丝月光被落地的堵石隔绝。她心头突然慌乱不已泛起阵无以言说的的难受,令她窒息的险些喘不过气来,难道是君熠寒出事了?
不,不会的,一定是自己太过想念他以至于胡思乱想了。她在心中极力安慰自己,心绪渐渐平缓下来。
兵士们拿过洞壁两旁的火把点亮,慕容城虽进了这秘道仍不敢做丝毫停留抱着她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估摸是慕容城没力气了,终于将温暖放了下来吩咐众人原地休息片刻,此时心神松驰,此前被忽略的问题也就回涌入了脑海,他瞧着温暖疑眉细思,总觉自己忽略了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但极中精力去想,却又脑子一片混沌想不出是什么。
“咳咳,你瞧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我脸上开了朵花不成?”温暖扯过他衣袖拭了拭唇角的血渍,淡扫了他眼问道。
是了,这病弱咳血的姿态与闵思第二次见他时如出一辄!
“你是闵思?”慕容城脑中蓦然划过此前慕容婧的话,脸色轰然大变问道。
“我不是闵思,前些时日不过是借用了他的身份罢了。”温暖承认坦白的甚是直接。
“原来一切都是你个女人在从中作梗。”慕容城气得恨不得立即杀了他,置于身侧的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终究是忍住没有动手,半晌终是理智压过了怒气,“你夫妇二人一个坑了本太子,一个让本太子损失五万兵士,这些,本太子非连本带利从君熠寒身上讨回来不可。”
“所以?”温暖问的漫不经心,仿若这根本与她无关。
“有你在手,本太子相信,向他要二十座城池作为交换,他必定会二话不说的答应。”慕容城眸底闪动着自信的光芒。
温暖诧异的看着他,“我突然发觉你不应该叫慕容城,应该叫慕容天真。同是男人的你怎么竟会蠢到认为一个男人会为了个女人拱手让出二十座城,且还是个他弃了的女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城面色一变,复又冷笑道:“你这女人想用这等幼稚的伎俩让本太子打消将你做为交换的筹码,你也未勉太小看了本太子。本太子绝不会相信你的说辞。”
“难怪你会被二皇子逼到需要靠外战来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现下我总算知道了原因。你不仅是脑子结构太过简单想法太过天真还消息及其闭塞无知。我在兖州城时被寒王当着天下人的面亲赐休书休弃,好不容易与他重修旧好,却又在大婚之日他娶了我的闺蜜将我抛弃,这等人人皆知之事,你堂堂金国太子,想要与寒王为敌,却连这公开的事都不知。还妄想拿我这个弃妇去换二十座城,”她眸中带着丝怜悯看着他,“你真的是没救了。”心却因亲手将这些伤疤揭开而痛的无法呼吸。
“本太子绝不相信你所言。”尽管她言之凿凿,但他太知道她的巧言会道,如若不然自己又岂会对她深信不疑,败的如此之惨。
“太子……”旁边休息的兵士突然开口,却欲言又止。
“说!”慕容城此时正在气头上,见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属下来翎国后听了些关于寒王与寒王妃的传闻,与她说的一般无二。这些传闻不止属下听说,其它人也大多都知道。”他话落其它几人纷纷跟着点头。
八卦的传播力真是堪比瘟疫,温暖唇角泛起抹苦涩的笑。可她现在还得感谢这“瘟疫”让她少费了不少口舌让慕容城相信这令她不愿直视的伤痛是真的。
慕容城踉跄退了几步,只觉头脑极其晕眩,似喝了几十斤陈年烈酒酒劲直冲脑门般,让他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倒地不起。他竟然又被这个女人坑了,还被她坑掉了最后的希望坑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既然是个不值钱的弃妇,为何还要坑了本太子让本太子将你给劫了?”他气的语声颤抖。
“我坑你劫我?什么时候的事?”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不过是提醒他,将她颠坏了他会亏,但天地良心,她脑子又没犯病,从头到尾可没让他劫她。
“我要杀了你!”他说得咬牙切齿,似恨不得将温暖碎尸万断以消心头之恨。掌心内力集聚……聚了半天却未聚出半分,他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竟连一掌劈死她为自己报仇都做不到了?
当然,他不会知道温暖趁他不注意时甚是温柔的为他轻轻扎了针。
“你杀了我无非也就是让自己心里畅快些而已,但杀了我之后呢?你仍然会被废去太子之位,命也早晚会葬送在你二皇弟手里。”温暖闲然提醒他这些无法逃避的事实,仿若导致他落入这般境地的幕后推手根本不是她与她全然无关。
“我掐死你!”慕容城双眼血红已气得完全失去理智,双手五指大张朝温暖扑来。
“但我可以救你。”温暖侧身避开他的爪子,又道:“还可以帮助你夺得你想要的一切。”
“本太子再也不相信你。”他话虽说的狠决,但掐她的手僵在身侧却没有再动。
“相信我还是被废去太子之位最后惨死兄弟之手由着他坐上龙椅享受本该属于你的尊荣你的天下你的一切,二者选一,你宁愿选哪一个?相信我的风险虽然高,但至少有赢的胜算,但若不信我……”
温暖唇角的笑如三月春风和熙,说出的话却是现实的杀猪刀,宰的慕容城的脑门阵阵的抽痛,他死盯着温暖半天不语,温暖却神色不变的任何他盯着。最终,他深吸口气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谁说我是帮你?”温暖眸色略显奇怪的看着他,“我为什么且出于哪点要帮你?”
“你……”
“我不过是想祸害你们金国而已。”温暖在他发怒前甚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慕容城见鬼似的将她看着,半晌,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金国与你有仇?还是你实在闲得太无聊?”
温暖想了想,道:“或许是我突然发现自己于权谋一途挺有潜能想再实地运用激发下看能开发到何种程度?”
“……”慕容城看着她的神情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忙于窝里斗没时间去找骚拢翎国罢了。”温暖整了整衣袖说得云淡风罢。与慕容城合作,这样的理由才能让他更易于接受,且这本来也是她如此做的真正目的。
“你是为了君熠寒?他不是把你给休了?还是你先前是骗本太子的?”慕容城眸色微变。
“骗你再告诉你?我会是如此傻的人?”温暖眉眼间泛起抹轻嘲,眸底隐有痛楚划过,“不过……是旧情难忘想要为他做些什么而已。”
第十四章 太不要脸
好在上次中毒时温暖喂过君熠寒桃灵女的血,是以南宫锦这毒功虽霸道,但其间的炎鼎之气被净化后,毒至少能暂时以内力被压制住。因前后两次所中毒皆是出于同源,他刚将毒逼往丹田处,这毒便立即与前次还未曾全部清除的余毒融汇在一起,一时让他险些控制不住。
调息半个时辰后,他率领剩余人马赶回营地,洛绯立即迎上前却并未见到温暖或是慕容城等,不待他开口问君熠寒已率先下马将他唤至一旁,从衣袖中拿出个令牌道:“本王有事需离开段时日,你将此令交由皇上,以后寒军所有事务由他全权作主。”
“王爷,王妃他落入了慕容城的手中?”洛绯立即明白了他离开的原因,桃花眼中唳气满布,“王爷伤势未愈,只身去救王妃怕是太过凶险,不若属下陪同王爷前去。”
“不用。”君熠寒眸中杀气稍纵即逝,“你率十万兵马于金国边境等候本王命令,至于慕容城这三万兵士收缴了他们的武器粮草全部驱赶回金国。”
“是。”洛绯立即吩咐兵士行动。
君熠寒跃身上马,风驰电掣般赶往金国,周身凛冽的寒气比飘落的雪花还要冷上三分,若慕容城敢伤她分毫,他必定要让整个金国付出惨痛的代价。但那混入慕容城队伍中的人……他心头一紧,手中马鞭挥的更急。
历经三个时辰,慕容城终于带着温暖出了秘道,此时晨光微露浓雾迷漫,整个天地间朦胧一片。又过半个时辰,浓雾渐散,几人来到小镇上寻了家酒馆吃饭。慕容城整夜疲于奔命,早已饿的饥肠辘辘,饭菜刚端上桌便拿了筷子开吃,吃了两口又立即吐了出来,怒声唤来小训道:“这饭菜如此粗糙哪是个人吃的,快去换了给爷重做。”
“爷,看您几位衣着就知不是普通人,但我们这小镇上物资匮乏,加上近些年连年征战,能有些吃的就不错了,您几位就勉强凑和着吧。”小二为难道。
“爷就不相信有钱还吃不到。”慕容城扔出锭金子在桌上,“去给爷买。”
“这……”小二迟疑的台眸瞧向掌柜,随即拿过金子点头哈腰道:“爷您几位稍等,小的这就去给几位准备。”
“这里距你的势力范围还有多远?”温暖皱了皱眉问道。
“二十里外有个驻军营,我已派了人去通知人前来接应。”慕容城眉头深锁,神情间又透着种鱼儿归水的自得,“现在我们已回到了金国,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帮助本太子?”
“这得先看看你能否将自己刚刚闯下的祸事料理,我们能否保住性命才行。”温暖眼睑微抬,唇畔噙着抹冷笑。
“什么意思?”慕容城皱眉顺着她视线回首瞧去,却见门口涌进十来名马贼,为首的是名扛着刀的虬髯大汉,而他身旁跟着刚刚拿了金子去买吃食的小二。
“霍老大,您看小的没骗您吧,这男人一看就是肥羊,他旁边的小娘子虽然看着病弱了些,但那姿色绝对是世间少有,您正好可以收了她当您的第十九位妾室。”小二搓着手腆着脸对虬髯大汉道。
“嗯,不错,干得好。”虬髯大汉随手扔给他锭银子,根本不看面色铁青的慕容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温暖,狞笑着上前道:“这小娘子确实不错。”粗糙黝黑的大掌伸长便要来摸温暖的脸。
“放肆!”慕容城拍桌而起,怒声大喝,这帮贼匪竟敢当着他的面狂妄,他厉声命令道:“你们还不快将人给……”后面的声音在众贼匪的轰笑声中猛然顿住,他这才发现原本在邻桌喝酒划拳的属下纷纷趴在了桌上不醒人事。
“这位爷,小的在出门前特意细心的在他们的酒里下了最顶级的蒙汗,您若不想受苦,就乖乖将身上的金钱交出来,再将这小娘子拱手送给霍爷,霍爷说不定一开心还能赏你个痛快留你个全尸。”小二极为狗腿道。
“敢如此跟爷说话,你可知道爷是谁?”慕容城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竟连个店小二都敢如此跟他说话。
“你是谁?难不成你还是皇帝老子他儿子不成?告诉你,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他儿子也不过是个屁,在这里一切皆是霍老大说算,就算是太子来了也得给我们霍老大磕头喊爷爷。”贼匪之一神态极为傲慢轻蔑的接口道,其它人听他如此说瞬间哄堂大笑。
“本太子今日非将你们碎尸万段不可。”慕容城周身携着狂风暴雨般的杀气反手抽出搁在桌上的剑,剑尖直刺霍老大咽喉。
“呵,说道太子你倒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子。”霍老大大刀直劈而下格开慕容城的剑,粗眉虎目中满是嗤嘲不屑。
温暖抚袖淡然饮茶,眼角却留意着两人的战况及那帮匪众的神态。慕容城武功虽不弱但因此前被温暖以银针封住的内力,仅凭招式三五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而霍老大似要在温暖面前故意羞辱慕容城,每每可以取胜之时他却故意刀锋一转露出个不懂武功之人都看得出的破绽给慕容城,待到他反攻时又将他轻易压制,如此三翻四次耍猴般捉弄之下,慕容城被怒火主导招式愈发凌乱而周围的匪众却传来一片拍掌叫好声。
“小子,爷不陪你玩了。”霍老大宽背刀高举正欲一刀将慕容城劈成两半,却见一线银光急射而来,他刀锋陡转,还未来得及抵挡,那线银光已整根没入他的手腕。掌中紧握的宽背刀直直掉落地面擦入他的脚背,一声哀嚎险将酒馆掀翻。
其它人还未从这惊变中回过神来却已纷纷倒地不起,另有两三个位置站的较偏的眼见形势不对立马转身就跑,然没跑出几步亦栽倒在地。
“刚刚……是你?”慕容城面容扭曲的看着她,对于这样的结果似很不能接受。
“不是我难道是你?”温暖咳了咳,缓步行至已停止嚎叫满头大汗淋漓颤着左手去拨刀的霍老大身前,淡淡斜了眼他满是痛苦愤怒还夹杂着隐然可见惧意的脸,语声甚是平和的问道:“刚刚你是伸的这只手欲摸我的脸?”
“是又如何?”霍老大瞧了眼自己僵在半空不能动的右手咬牙挺直脊背道。
“那便废了吧。”温暖说的轻描淡写,纤细白嫩的指尖的一枚银针没入他的肩胛,整个右臂瞬间垂了下去永远报废。
“你是不是还想将我抢回去做你的第十九位妾室?”她再语声轻柔的问。
“是、是又如何?”霍老大看着垂落的臂膀面上对她的惧色愈来愈浓,这个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那便废了吧。”温暖视线漫不经心的划过某处,指尖再次出现枚银针。
霍老大瞧着她的视线动作,瞬间只觉某处剧痛难忍,左手赶紧将档部捂住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祈求道;“姑娘,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求你千万别把它给废了。我霍家九代单传,到我这代如今都年过四十了,还没个香火继承人,这才不得已不停的抢女人回去。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放我条生命吧。”似说到伤心处,眼泪鼻涕竟瞬间齐涌而上。
温暖瞧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虬髯大汉竟哭得这般模样只觉恶心的紧,她退了步冷冷道:“自己没用却仍不停的祸害女人,你这种人留在世上真是男人的耻辱。”
“此话本太子深表赞同。”终于缓过神来的慕容城上前,一剑将他对心穿,似仍不解气,又将他刺了好几剑这才罢休。
温暖皱了皱眉未说什么,此人平时作恶多端,确是死有余辜,但慕容城此般作为,却是心胸太过狭隘了些。她未再理会他,转身来到邻桌,指尖银针在那些所中迷药的兵士后颈上一一扎过,众人揉着昏沉的头接连醒来,均不知发生了何事。
待到最后一位靠窗位置趴着的兵士时,她指间银针正欲扎下,却隐见他搁于膝上的手袖间似有一抹寒光露出。她身子瞬间后退,那凌厉的刀锋刚好划过她胸前的狐裘。她一刺不中,立即翻窗而逃,慕容城的剑只来得及斩下她半截衣袍。
“温暖,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她的声音透着狠毒至窗外传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慕容城对仍处在眩晕中反应极慢的兵士厉喝,那些兵士瞬间一个激凛正要跳窗追出,却被温暖阻止,“别追了。”她既连坐的位置都是事先计划好的,定也早想好了逃跑路线,再者,就算能抓到人,慕容城现在势单力孤若因此暴露了行踪却是得不偿失,说不定到时就真是刚出鬼门关又到了阎王殿。
“你的仇人可真不少,你们认识?”慕容城似也想到了此点,并未坚持派人去追,半嘲半随意的问道。
“算是认识。”刚刚那霎那的照面,她已看清了她的脸。青青,君熠寒府中与她同入府的婢女,当时君熠寒中毒时她曾怀疑过是她,但却并不确定,毕竟那药缮是她亲自监督熬成的,但她今日这般行为,无疑证明了她的怀疑是正确的。难怪她当时不与任何人接触却独独对她频频示好,想来应是要靠近她寻找下手的机会。事到如今,她总算明白了与她相处的奇怪感觉从何而来。
既想害君熠寒,又与她有仇,混进慕容城的人中寻找时机杀她,且心思缜密。她究竟是谁?
“顾辰羽,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映文抢过顾辰羽手中的酒坛狠狠砸在地上,怒声道。
“我是谁?我是个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窝囊废。”顾辰羽一掌击下,大理石的桌面瞬间裂成碎块掉落地上。他双目血丝满布的盯着她,“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不想看见我?”她用力将眼底泛起的水汽抑制住,冷笑道:“纵然你不想看见我,但你不仍得听我的。为了怕她伤心左右为难,你不肯出兵与寒王为敌。那么现在她被金国的太子慕容城劫去了金国,你总该为她出兵金国才是。你不是想保护她么,现在我就给你个能光明正大保护她的机会。”
“你说什么?她被慕容城劫去了金国?什么时候的事?”顾辰羽瞬间酒意全无,眉宇眼泛着担忧之色急问。
“你就这么担心她?”映文只觉心头的痛比他快要将她腕间骨头捏碎的痛还要强上十倍百倍,她侧首将脸转向暗处,语声冰冷,眸底却是热气升腾,眼泪终是止不住的滚滚而下,“三日前。”
“你怎么现在才说!”顾辰羽语中带怒,立即去往议事厅招来众人商议出兵之事。
映文看着他的身影如风般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只觉自己真是可笑,她拼了命的想让他留在她身边,他却最终是越来越恨她。温暖对他的情未有半分回应还爱上了别人,他却对她死心踏地。她真是犯贱!
为了方便行事,温暖仍以闵思的容貌跟在慕容城身边,只是她不再是汐月的右丞,而是他的谋士。至于随慕容城一起回国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几名兵士,她再也没见到,也不愿去想他们现在在何处。
慕容城虽仍防着她,但估摸已回到自己势力圈中,要借助她的智谋加之认为在自己的地盘她一个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因此除非至关机要之事,否则都会带上她旁听并征询她的意见,且自从酒馆事件之后,不知是否因她救了他一命,他对她态度好了许多。每日各种珍贵药材熬成的汤药不停的往她的手中送,经过几日调养,气色倒是稍稍恢复了些许。
“父皇已下几道急令催促我起程回京,现下怕是不能再拖了,闵先生可想到了什么法子解本太子现下之危?”为防止隔墙有耳,私下里他仍如在人前般称她为闵先生。
“当时以慕容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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