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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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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文看着她离去的背景,指甲狠狠的陷在那红痣上,似要将它深深的抠下来。她这警告,是给赛诸葛的?还是……给映文的?
“暖宝,可拿到了药?”在不远处候着的顾辰羽见她出来,立即上前问道。
“你好像很担心她不会给我药?”温暖眉眼半抬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认为她不会给我药?”
“她像来脾性比较怪异,纵是在我手下做事,也并非事事都听我的。我当然会担心。”他睑去异色笑得极其自然的看着她,“听你如此问,应是拿到药了?时间不容耽搁,快给他送去吧。现在金国战乱,稍后我再派些人护送你。”
“不了,我出来时皇上暗中有派人保护我。”她眸色复杂的看着他,掌心紧了紧,终是将喉头的话咽了回去,嗓音带着丝低哑道:“辰羽,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要以你的幸福为前提,你要明白,在我的心中,没有什么能比你的幸福更重要。”
“暖宝,你……”
“好了,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记住我的话。”温暖语中调出丝轻快,唤来个丫鬟带路,身影快速消失在顾辰羽深思的眸中。她怕她再不走,那满腹的疑问满腹的猜测便再也压制不住,她突然有些害怕真相的到来,无可否认,她在逃避。
“你此前对暖宝说了什么?”顾辰羽大步来到映文房中,见她面色阴晴不定神思游移,心头不禁更加起疑。
“说什么?”映文怔怔抬眸看向他,“你认为我能说什么?”
顾辰羽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怒意,“映文,我可以最大限度的满足你的要求,但是若你敢再伤害暖宝,我绝不会放过你。”他转身拂袖而去。
映文垂眸看着被尖利指甲抠的皮肉翻卷的手腕,眼中的泪珠直直的滴在上面,她竟不觉得痛,或许是心已痛的麻木,身体上的痛便感觉不那么清晰了。原来,在他心目中她真的这样坏,无时无刻不想着伤害他的暖宝。她抬指抹去眼角的泪,唇畔尽力攒出个笑来,没关系,既然决定了要做一个好女人,她就要努力的做给他看。待到她将暖暖的盅毒解了,待到她用最好的自己陪在他身边,她相信,他没有了暖暖寄托的目光,总有一日会发现她的好。她在心中默默的为自己加油打气。
房外廊柱后无意间经过此,听到里面对话的水玉眸色微冷,唇角泛起抹讥诮的笑。
“王爷,黑龙传回了消息,王妃不在宫中。”白鹰撩开帐帘入内禀报。
案后面容愈发消瘦的君熠寒抚了抚额,果然被皇兄猜中了,他没能骗过她。他走后思之他离开前时她的行为,看似平常却总觉隐隐中透着丝异常,尤其她突然要求去宫里住。初时他倒也被她搪塞了过去,信了她的理由。但之后细想了想,确觉这实在与她散慢的性子有异。没曾想,果然是有异。
“她一定是来了金国去顾辰羽那里找赛诸葛,在顾辰羽处本王倒不担心什么,但……”她现在还不知道赛诸葛的真实身份,对映文毫无防备之心,顾辰羽看的见的地方可护着她,然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眸色沉冷,“加派人手查出她现在何处,查到后立即通知本王,调集暗卫保护,一定要让她平安来到本王身边。”
“是。”白鹰立即着手安排。
汐月苍岩山内部,监工的兵士不断来来回回巡视,谁的动作稍慢些的,立即一鞭子抽在身上打得人皮开肉绽。如往常般劳作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到了吃饭喘口气的时间,一人一碗白水两个干硬馒头。
楚欢乱发拂面端着白水缩在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啃着磕牙的馒头,往目眉目间的年少轻狂已不复存在,取而带之的是坚毅隐忍,水灵圆润的脸颊因长期营养不良变得清瘦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加之沾染不少污垢,她此时的模样像极了街边的小乞丐。
瞧着监工走远,楚欢停下啃馒头的动作,抬指轻挑起乱发,眼神似不经意间扫过其它几个啃馒头的工匠,那几名工匠眼角微斜,似不经意的朝某处一瞟。随即几人心照不宣的各自向那处方位移动。
“不好了,有人逃跑了,快追。”远远的,声音至地面上传来。
楚欢随几名工匠在暗道中奋力爬行,她要去见孟大哥,她绝不能死在这里,她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她奋力的不停的往外爬,直到看到几缕透过枝叶洒入的斑驳月光,她才心中一喜,终于知道自己从那个修建的陵墓中逃出来了。
“几位大哥,追兵应该很快就来了,为了避免目标太大,我们就各自逃吧,几位多加保重,后会无期。”楚欢对陆续出来的几人抱拳道。
“小兄弟,幸得有你的机智指挥,我们才得以能逃出来。你也要好好保重,我们就此别过。”几人对楚欢回礼抱拳道。
追喊声渐渐逼近,几人各自道了声保重后朝不同方向逃命。
楚欢瘦小的身子在苍岩山上不要命的狂奔,有好几次她脚下踩空或是踩滑,摔的骨头似散架般,但她仍立即爬起身咬紧牙接着跑。她知道她绝不能被那些人抓到,如若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条,她不怕死,但她怕她见不到孟大哥,怕永远也无法求证那个问题。
她不能带着疑问死去。
“在前面,快,抓住她。”后面追兵的呼喝声渐渐逼近。
楚欢长期营养不良加之过重的的体力活压榨得她的身子极其虚弱,加之她身上多处摔伤,纵使她意志坚定,但身体却渐渐跟不上节奏,双腿似灌了铅般,跑动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
连滚带爬的,她终于出了苍岩山。可出了苍岩山之后再无草木遮挡,她这个目标立即便明显起来,追兵门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
前方一条奔腾的大河阻住了去路,楚欢看着后面狞笑着上前的追兵,咬了咬牙,纵身跃进滔滔河水中。落进他们手中只有死路一条,但跳进这河中,却尚有一线生机。
她赌,赌她命不该绝!
她被水卷着翻滚浮沉,有好次都险都昏过去,但她咬紧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好在漂了不远后,水面上有根不大不小的浮木,她拼命的游上去,紧紧将浮木抱住,这才放松自己,随着水流而去。
紧绷的身心渐渐放松,困意也就顺势来袭,她突然好想就这么睡过去,什么也不管,睡到天荒地老。意识正要陷入混沌时,她眼前突然浮现抹红艳身影,对她回眸一笑,勾魂夺魄摄人心神,他对她抬手轻招,道:“皇妹,过来。”
楚欢猛然睁大眼呼吸急促,只觉胸口疼的快喘不过气来,所有睡意全无,面上惊魂未定。这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是什么,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你爱的人与你是亲兄妹。若他不爱你,你还可以努力去争取,可若是亲兄妹,纵是相爱,也是道永远越不去的鸿沟,此生再无可能。
她抬手抹去额上涔涔而下的冷汗,面色比死人还要苍白三分。
不知漂了多远,她隐隐瞧见前面有个河滩,赶紧手脚并用的拼命游过去。当足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夜空中星子点点,有一颗特别大而璀璨,她费力的抬起手伸向那颗星子,指尖动了动,似要摘下的模样,可终究,这样遥远的距离,她怎么可能摘得到。孟大哥于她,若他真的是她……她们怕就是这样的距离吧,跨越天地,遥不可及。她只觉心痛的厉害,全身都痛。她紧紧的蜷缩着身子,如在娘胎里的婴儿模样,整个人无助而孤怜。困意重重来袭,她疲惫的身心终是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温暖快马加鞭赶往君熠寒的驻地晏城,去往晏城的路最快蓦过于直穿金国皇城桃都。然她并没有走这条路线,而是绕道云城前往晏城,虽这样走耗两日路程,但较之桃都的危机暗藏,走云城绕道才是最佳路线。毕竟桃都权势交错,虽然她到金国已极力隐藏行踪,但难免消息走漏或被有心人探知,是以还是防范于未然较好。
不因小失大,于此是同理。
傍晚时分,温暖住宿于家不起眼的小客栈,睡至后半夜时却听外面隐隐传来打斗声,她起身正欲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所住的房间却如合拢的花苞突然绽放直接从四面散开,连屋顶都被揭掉,而周围是层层的弓箭手瞄准她。如此空旷的视野,她也自然看清了打斗的人,是君昊天派来保护她的暗卫与层层侍卫在交手,此时已死伤大半,剩下的也大多重伤在身支撑不了多久。
“果然是寒王妃,本太子最初得到消息时还有些不太确信,现下见到本人,倒是信了。”一名身着锦袍唇角噙着淡笑的男子瞧着手中的画像再瞧瞧温暖颇为满意的开口。
温暖侧首看向包围圈外与慕容城眉眼有着几分相似,但姿容却更加出色自称太子的男子,心下立时明了了他是谁——金国二皇子现已被封太子的慕容昭。她淡淡道:“堂堂金国太子如此劳师动众的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弱女子?”慕容昭颇为玩味的一笑,“你这弱女子本太子可不敢掉以轻心,本太子虽不若慕容城那般蠢笨,但慕容城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最后还丢了性命,本太子有他为鉴,还是谨慎些为妙。至于天下人,”他眉眼间泛起抹不屑之色,“他们如何说,与本太子何干。”
“太子倒是豁达,但太子就这么自信能拿下我?”温暖行至桌前倒了杯茶,闲然而饮。
“能不能拿下,王妃不妨试试看。”慕容昭瞧着她于重重包围中仍面不改色淡然之态,眸中不由泛起抹赞赏之色。
“那本王妃便试试。”语声未落,她袖中炎鼎祭出身子蓦然落于鼎中坐着,手上则顺带抓了个桌面将鼎口挡着,五寸高的鼎,身姿纤细的她置身于其中刚刚好。她入鼎后即从怀中掏出颗夜明珠照明,咬破食指快速在鼎身上画出个简易棋盘,以血为子点在棋盘上布阵。
她在鼎里争分夺秒,而鼎外的众人却纷纷被她的诡异行为给僵化了。周遭的侍卫愣了,悠然喝茶的慕容昭愣了,均不知她这一出究竟是唱的哪一出?估且不论这鼎是如何突然冒出来的,单就她将自己困在鼎里这行为,若说是以鼎挡住四周的箭,可又与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她将自己困在其中,又如何能逃走?
“太子,属下们这是要连同那鼎将王妃抬回去?”侍卫统领怔愣过后,上前向慕容昭请示。
慕容昭唇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正欲开口却见那鼎竟开始自行移动,周遭亦传来簌簌声。他皱了皱眉正欲让人查看是什么声音,却听侍卫守领惊恐的指着那房屋边缘道:“太子,您看。”
他刚侧眸顺着侍卫统领指的方向瞧去,还未待看清那疯狂生长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身旁的侍卫统领已一声惊呼,被卷上了半空,周遭的侍卫亦被卷起了不少。而那鼎正被一根粗壮的腾蔓卷起欲脱离已殘破的包围圈而去。
慕容昭眸色一凛,手中银鞭破空卷住鼎角将鼎拉住,另一手手握利剑,飞速斩断袭来的滕蔓。然那些滕蔓却似永无生长的尽头,他刚将它们挥剑斩断,它们却瞬眼间又长出新的向他袭来。
侍卫们从最初的慌乱后,都开始纷纷握刀将缠住自己的滕蔓给斩断,但他们斩的速度远远没有滕蔓长的快,一时之间大乱一团。
慕容昭既要拉住鼎防止温暖逃走,又要顾及周遭的滕蔓防止自己被卷住,如此两相受制,实难长久支撑。他唇畔泛起抹冷冽的笑,反手将银鞭缠于房柱之上,身子凌空跃起,寒光泠泠的剑峰至缠住炎鼎的粗壮滕蔓上划过,炎鼎重重落回地板。
温暖感受着鼎身传来的震动,眉峰一皱,知滕蔓已被斩断,这慕容昭并不好对付,若再不来个狠的,怕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落入他手。她将食指一推,挤出滴血按在棋盘阵眼位置,四周眨间似天旋地转般剧烈震动。
慕容昭正欲揭开鼎上桌面将温暖抓出来,身子却因突然的震动一个重重后仰而指尖从桌面上划过,眼看着鼎从极度倾斜的地板上滑落,而他则必须将剑插进地板稳定身形。
炎鼎从二楼地板滑落凌空的霎那温暖跃身而出,足尖落地的瞬间,她拂袖将炎鼎收回,挤出尖叫奔走的众人转入暗黑的巷道之中。
“通知守卫将城门关闭,调动三千兵士一寸寸的给本太子搜,纵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本太子找出来。”慕容昭怒声命令,他实在无法忍受,一个女人竟然从他的眼皮子底下从他的重重包围中如此轻易的逃了出去。
满城的追兵搜捕着温暖的行踪,温暖悄然从一户敞开的窗户中跃入,屋里一个老太太正哄着小孙女睡觉。听见声晌,老太太立即抱着小孙女缩在角落里,警惕又紧张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嘘。”温暖低声对老太太道:“婆婆,我遇到了几个贼人,借您的地方躲躲,待贼人离开了我就走。”
透窗而入的月光拂过她的脸庞,明媚的容颜落入老太太的眼中。瞧着她不像坏人,老太太放下戒备,抱着小孙女起身热心道:“你一个大姑娘家行夜路的确容易遇着贼人,我看这大晚上你再出去也不安全,我孙女儿爹娘今晚不在家,房间正好空着,要不你先在那房里住一晚明儿天亮了再走吧。”
“谢谢婆婆。”温暖心头一喜,遂应道。
“跟我来。”老太太抱着小孙女撩开房帘在前带路,小孙女搂着她脖子趴在她肩上揉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瞧着温暖,模样及其可爱。
然她才走了没两步,腹内一股极其熟悉的久违的饥饿感迅猛袭来,近在鼻端的处子香诱得她喉间干涸如火烧般难受。她暗道声不好,正欲撑着最后丝清明悄然离开寻个没人处将这难熬的阶段给熬过去,身前的小女孩却蓦的放声大哭,那老太太立即转过头来恰巧看到惨淡光线中温暖白发红眼露着垂涎之色直勾勾的瞧着小女孩的极其说哪Q�
“啊,妖怪!”不待温暖阻止,老太太恐惧的大叫出声,拉开门栓抱着小女孩箭一般冲了出去。
指尖的银针被温暖仅剩的几分理智压下,剩余的些许清明及处子之香让温暖紧跟在后追了上去。
她刚跨出门,一道天丝网瞬间从头罩下将她紧紧裹住,紧接着几根铁链将她从肩到腿缠住动弹不得,擒住她的侍卫瞧着她这模样眸中均露出抹骇色。
“纵是你逃了又如何?你仍逃不出……”唇角噙着冷笑踱步上前的慕容昭瞧着她此翻模样,未完的话戛然而止。他眉头紧了紧,眸色深不可测,终是沉声道:“押回太子府。”
“辰羽,我给你做了……”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将她的声音打断,手中端着的糕点掉在地上四处滚散,室内一时极静,顾辰羽急促的呼吸便显得特别清晰。映文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她颤着唇似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打我?
“为什么?”顾辰羽恶狠狠的看着她,胸口急剧起伏,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阴冷骇人,“你竟敢问我为什么?我前两日才警告过你别再伤害暖宝,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可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他将手中的密笺狠狠的扔在她的脸上,“难怪你会如此干脆的给她解药,难怪你会说一月后给她解盅,我明知不该信你却仍信了你,以为你真的想要改过自新。可却没想到你居然阳奉阴违,表面说救,背地里却居然置她于死地。映文,我顾辰羽真是小看了你。”
“不,不是的,辰羽,这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映文慌乱的握他的衣袖解释,纵然心被他的话伤得鲜血淋淋痛得不能呼吸,可看着小笺上的信息,她却顾不得心有多痛,只想着要与他解释清楚这个误会。可情急下的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知道要告诉他这不是她做的让他相信她。
顾辰羽愤然甩开衣袖,看着摔倒在地的她,眸中是极度的厌恶与冷酷,“相信你?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害得暖宝落在慕容昭的手中,你还让我相信你?”语中透着浓郁的血腥之气,“你最好祈祷暖宝没事,否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语落,他再未看她一眼,衣袂生风大步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个密笺上却写的是她透露消息给慕容昭,暖暖受到慕容昭埋伏盅发被抓?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想要做个好女人的时候,辰羽要这般对她?为什么她想将过去抛却的时候,她以为的希望却瞬间变成绝望?
又是因为她?因为出事的是她,所以他半分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就判了她的死刑。他眼中的厌恶与冷酷,让她彻底明白,她在他眼中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他绝不可能爱上她。那日的些许柔情,此生再不会有,再不会回来。
既如此,那她还当什么好女人,若不能让他爱她,那就彻底的让他恨她吧。至少,他的心里会有她,哪怕是恨,也好。
她从地上站起身,背脊笔挺,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面上,是极为阴毒狠唳的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水玉唇角挑起抹满意的笑正在倒茶,耳旁却冷不丁毫无声调起伏的冒出这么一句,她倒茶的手一偏,茶水倒桌上些许。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水玉将茶壶搁桌上恢复面上常有的冰冷看着门口神色复杂的左三。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眸中难掩失望,语带苦涩,“水玉,你变了。”
“等等。”水玉握紧手中的茶杯,在他步出门前开口,语中透着丝紧绷。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左三不再停留,消失在门口。
水玉抚额坐在椅上,思考着左三的问话。是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是不想看到老大再备受煎熬的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中罢了。自从老大遇到被他唤作“暖宝”的女人起,一切都不知不觉的变了,往日的洒脱笑意不在,只有眉目深锁,可至少,这个女人让他从心里觉得是幸福的。然映文,她以“暖宝”做为要挟,带给老大的只有日益渐深的痛苦,让老大身心饱受折磨。她纵然得不到老大的心,却也不想看到他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这大好的一石二鸟之计,她为何不这样做?若“暖宝”死了,映文定活不了;若“暖宝”活着,老大对映文定也恨之入骨,就算她再用“暖宝”做为要挟,老大也绝不会再受她控制,定只会以狠辣的手段让她屈服。无论这计策最后结果如何,老大都将能得从这煎熬中得到解脱。这样于老大有益无害的事,她想不出有何理由不去做。
她将杯中早已凉透的茶灌入口中,唇角扯出抹凄然的笑,她如今也变得这般阴毒算计了,以后,是不是也没了站在老大身边的资格?
但她,不后悔!
“王爷,不好了,刚收到消息,王妃在赶来昊城的路上盅发落在了埋伏的慕容昭手中。”白鹰急步入帐对正在吩咐战事的君熠寒禀报。
“调集二十万大军,立刻出发挥师桃都。”君熠寒眸色深冷,周声寒气凛冽,似有万千冰雪自他体内逸散而出。他语声似寒霜凝成,“通知顾辰羽,让他带上赛诸葛。”
与此同时翎国皇宫的君昊天,汐月正在苍岩山附近两军对峙的孟孤染与巫夷均收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
楚欢在河畔边睡醒了后,寻着附近田地里的地瓜刨了几个洗洗啃了裹腹,又包了几个带在路上吃后,这才捡了根较粗直的树枝撑着仍有些乏力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去。她一定要找到孟大哥,绝不放弃。
然她刚行到路边走了没多久,身后却传来道厉喝,“那小子没死,在前面,抓住她。”
楚欢全身血夜直冲脑门,撒丫子就开跑,情急之中回头一看,却见身后有个瘦高个男子也在拼命的跑,他的身后不远处则是三五个追兵急步追来。
“喂,兄弟,他们追的是你还是我啊?”楚欢粗喘着气问瘦高个。
“谁他娘的知道。”瘦高个几步超过他,奋力向前跑去。
楚欢一见赶紧跑得更快,两人你前我后我前你后不停的奔跑,若不清楚情况的人看了倒还以为两人是在比赛。
路过个转弯处,楚欢飞起一脚将那男子踹倒在地,自己一溜烟跑进了弯道处瞥眼见旁边有个滕蔓丛赶紧钻了进去躲着。
“喂,刚刚那小子去了哪里?”追兵上前却见那弯道处早没了楚欢的人影,反手拧住爬起身正欲再跑的瘦高个问道。
“原来你们是抓那小子啊。”瘦高个瞬间松了口气,心里暗骂了声娘,果然是自己做贼心虚,听见喝声就开跑。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撑着双膝气喘吁吁道:“回官爷的话,小的也不知道。”
那几个兵差看了看他,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道:“爷几个总算抓住你了,看你还跑不跑。”一拳揍在瘦高个的腹部,他立即痛得缩成个虾米状。
“不是,官爷,你们抓的不是那小子么,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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