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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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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下了套的猎人看到猎物有犹豫自然心下高兴,但是耐心是必不可少的,怀鸫且等待和忍耐并且趁着裘彩撷不注意猛地向薛岐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薛岐作壁上观好似个看戏的,适当的戏弄是可以的,只怕欺负过了头到时候裘家这个姑娘回过味来找李梵音那头一告状,也不知是哪个最后倒了霉了。当然,作为方才才威胁过他的人,薛岐才不会好心去提醒人家。
“真的只要学了小狗,神医你就会高兴吗?忘记方才那些零零总总的不悦?”裘彩撷眼睛很大,尤其是这般毫无旁骛地瞧着一个人的时候直叫面皮薄的人不敢直视。
怀鸫隐隐心下不忍,毕竟是个女娃子。要不待会儿爬三圈就不必了吧,让她学小狗叫唤叫唤得了乐子就成了。他这么安慰自己,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缓缓敛下了眸子,她的五官遗传了秦氏的纤细模样,很是精致小巧。面上白的仿佛阳光一照都能透出经络来,如今她眉头一皱当真是叫人瞧着不忍心,“可是小狗是如何模样?我打小都不曾见识过,这叫我如何去学?”
怀鸫细细一琢磨,这厮虽然名声不好到底实打实是相府的贵女,恐怕无论是女闺还是国子监都不会教授这种东西吧?然而现下说不用学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他清了清喉咙,“那我示范一回,你可得记住了。”
“好的,神医,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裘彩撷眼底泛着精光,不仔细看还当是叫怀鸫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呢。
怀鸫心下无奈,到底是骑虎难下了,他无视了薛岐那饶有兴趣的眼神以及那明显带着恶意的笑容。
“咳咳,你就学着小狗的叫声。‘汪汪汪’!”
正文 第093章 找回场子
“弯弯弯?” 裘彩撷照着他的语气叫了三声。
怀鸫一听根本不是这 么回事,心想这个丫头未免太笨了一些。他耐着性子又教了一回,“是汪汪汪,是往下的声,不是弯。”
“莞莞莞?”
真乃气死人 也,这个小丫头。“是汪不是莞,张开嘴巴像我这样,汪汪汪!”
“哈?什么?”裘彩撷强忍着笑意,面上装作一副纯良的模样。
“汪汪汪!”
“再一次,再一次我肯定可以学会的。”
怀鸫扶额,但是还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汪汪汪,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裘彩撷顺从地点了点头。
怀鸫总算是欣慰,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开口,虽然已经完全没有戏弄她的那种乐趣了,但好歹也要让自己教了那么久的时间有个教学成果。
嗯?
两个人大眼瞪小雅竟是没有人想开口,怀鸫即便再是个耐心好的,碰到悟性如此低的笨丫头也是按捺不住,“你可以开始了。”
裘彩撷又学着李梵音那副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开始什么呢?”
“学小狗叫啊。”
裘彩撷闻言接着问,“那小狗怎么叫呢?”
“汪汪汪啊,方才你不是说你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她跟着点头。
这么一来一回的几个回合不单单是怀鸫察觉出问题来了,最为明显的是一旁的薛岐见状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已然笑倒在一旁直叫怀鸫面色难看。他瞧着裘彩撷装模作样的乖巧样子,又看着薛岐毫不留情的嘲笑,一双眼睛透出了杀意。
“臭丫头你戏弄我?”该死的,手又开始痒了,他的刀呢?
“不曾呢,只是学小狗叫太难了,神医你居然可以学得这么想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呢。”裘彩撷不是不知道对他是有所求的,只是再怎么样放下尊严做这种事都是对她来说不可能办到的。
她自小被宠着爱着长大,又没有人切实能够从裘礼烨的羽翼下伤到她,裘彩撷看着是个大大咧咧不计较的性子但是唯独对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十分看重。其实不单单是她,但凡是个京中的贵胄子弟否是极为有骨气和操守的,这种富贵滋养出来的气节平常人却是不能理解。
冥顽不灵!
怀鸫当真是被她气急,说时迟那时快快,他熟识拔刀术的右手闪电一般操向后背。只要一握到刀柄他必定要将这个裘彩撷从上至下贯穿两半,一半丢到山上去喂野狗一半丢到海里去喂鱼以泄心头之恨。
“喂!”薛岐见状神色一凛,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往怀鸫手肘内侧的穴位一刺,霎时他的右臂犹如万蚁啃噬酸麻难忍,勉强撑住了保持原样这麻/痒居然还有向上蔓延扩张的趋势。
怀鸫猛一回头便看到了薛岐警告的眼神,他猛地拉着怀鸫往院子外头的方向走了出去。及至门口才轻声对怀鸫道:“你别忘了这是谁的人,居然动了杀意?”
怀鸫面色阴沉,对面是薛岐他也只能暂时压下这口气,“那又如何?这个小姑娘这般羞辱我,我送她去黄泉怎么了?”
薛岐似笑非笑半倚着门框,见裘彩撷还在原地远远瞧着他二人也不敢多耽搁,“这会儿你可不能动她,说出来也丢人被个九岁的女娃子给戏弄了。不过,动不了这女娃子你倒是可以去那半死人那里找回场子。”
怀鸫隐隐某种泛红,带着一种血色。“你说得对,他自己罩着的人,我去向他讨点利息正是应得。”
说着他仿佛等着就是这个机会一般,两脚一登施展了高超的轻功梯云而去。留下了心情极好的薛岐和没弄明白状况的裘彩撷,薛岐托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又入了那扇半掩的屋子,大笔一挥附了一封书信叫原先那只飞回来的灰羽白头鸽子多跑了一趟。
做完这一切,他看到裘彩撷仍旧愣在院中,急忙催促道,“还站着做什么,眼看太阳都升到头顶上了,赶紧把你那些药都捣完。”
自己则提了那桶原本搁置在井边后又被裘彩撷拿来洗去一脸鼻血的水进了屋子鼓捣起来,裘彩撷望着那一去不返的灰鸽总觉得她好像看穿了不少事情,然而这些事情目前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正在酝酿。
宁王府的院头相较于其他那些平常院子要再高出一大截,但是这些都挡不住一心要去李梵音那里找回场子的怀鸫。同往常一样,他落到花园正中/央的八角亭最上方做个落脚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往离园的方向去。
那厮的窗外花已经败了一大半了,怀鸫对于莳花弄草没有兴趣只觉得这是娘们儿才做的事情,回回来到这里都要啧啧嘴。这会儿见着窗户正开着,故意一脚踏在李梵音用锦缎包裹的窗棂上,整个上半身朝内另一只脚朝外这么坐着。
里头的人早在他进来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手里的机关锁轻巧地调了个位置就见怀鸫脚下的锦缎好似自己长了脚一般居然快速地抽/动起来。这一动不要紧,他本来为了耍酷做出的造型可就坚持不住了,不免需要借助轻功往前蹬一脚。
这一下由于是仓促之下的发力,又是往屋子里头的方向自然施展不开,需要找一个落脚点。可是不知为何今日李梵音的屋子内桌椅的分布杂乱无章仿佛就是为了叫他不好落脚,该落脚的地方身子塞不下,可以塞下/身子的地方地上却多了许多瓶瓶罐罐……
怀鸫叫苦不迭,只好暂时在椅背上垫了一下脚,谁知道那椅背根本承不住任何力量,他方一站上去就如海涛般一泻千里,他竭力保持了平衡。更可恶的是,这厮居然在椅背上涂了胶,这会儿整个太妃圈椅弧形的部分全部粘在自己的鞋底,他只能单脚落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态。
面上不可谓不愤恨,尤其是看到李梵音那厮依然如故地摊坐在榻上好似看戏一般瞧着他出丑,方才裘彩撷那张状似清纯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他心底愤愤地啐了一口,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李梵音手里执着玉骨扇半边面容隐在阴影处,因为外头日头正盛他的屋里刻意没有燃灯,因而显得那般阴暗和野性。
“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将脚踏在我窗上吗?屡教不改。”李梵音洁癖严重,一回两回便罢了,回回如此就不得不怀疑这厮是故意以惹怒他为乐了。
“你道如何?”怀鸫气急,“那个胶水陷害我?我脱了鞋子不就可以了,我还当是什么事儿。”
说着他将粘了圈椅的那只鞋脱下来往窗外一丢,毫不在意目前缺了一只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再一次看到李梵音为此紧紧皱起了眉头,怀鸫感到心情大好。
然而他脚一落地就感觉到了不对,他居然走不动了。确切的说是他站的这个地方这个一块都是胶水的区域,一只袜子一只鞋子都牢牢地粘在上头。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心想着干脆将鞋袜都去了,跳到那厮身上算了。
“我劝你打消心中所想,我料定你会脱了鞋子,怎会没有后招?”回望怀鸫那双毫不客气的眼睛,李梵音倒是半分不让。
闻言,怀鸫倒是认真思考起来。李梵音这厮确实出招回回都不止一次,如今只不过是袜子粘住了,再往后整只脚粘住了可当真是要鼓起壮士断腕的决心了。
见人不动了,李梵音反倒是从榻上起来了,他是鞋袜整齐地走了两步却没有靠怀鸫太近,为的是够到桌上的茶杯饮上一口。
“说罢,青天白日跑来找我何事?”
一提这个怀鸫又是来气,“你那个姓裘的小姑娘欺辱于我,怎的我就不能到你这里来找补找补?”
茶水带着余温,他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她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欺侮你?”
这语气好像是在说一只老鼠把猫给打了,岂不是荒谬!
这是质疑他了?
“文不成武不就怎么了?架不住她同你这厮一般阴险狡诈,居然使用计谋!”
“哦?”李梵音眼神一亮,面上是饶有兴趣的模样,“你倒是同我所说看她怎么阴险狡诈了?”
见李梵音有主持公道的意思,怀鸫不知道做何想居然生出了要一述过程的心思,“我要她学小狗叫,她说她不会,我说要教她,她就反复装自己不懂骗我!我已然来来回回/教了数次了,你说这还不叫欺侮叫什么?”
李梵音弹了弹食指,“这裘彩撷还挺笨的,不过,你是怎么教的,会否你这性子教人也是一时兴起并不细致呢?”
“你这是怀疑我?”怀鸫被气得又一次几欲不顾一切暴起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怎么会?只不过你要在我这里找回场子,我也得问清楚个事情经过不是。”
怀鸫不得法子,只好又学了一次。
“我可不是尽心尽力的,小狗自然是汪汪汪这般叫,你说还有别个叫法不成?”
正文 第094章 动气呕血
“噗嗤!”
那厮微微用玉 骨扇遮着面,可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是那么明显叫人无法忽视,尤其是他这么一笑直接叫对面以可笑姿势金鸡独立站着的男人黑了脸。
本来就是一身黑衣的 打扮,如今面孔阴沉的同阎罗王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戏弄我! ”虽然是带着疑问的句子,但是怀鸫说出这话的时候倒是无比笃定,要是如今他可以行动自如那么此番李梵音这厮必定是见了红了的。
“不曾不曾,你多心了。”他面上是一番正经模样,但是面上的笑意是丝毫没有收敛。这样的轻佻模样无论再怎么说都不会叫人觉得没有嘲弄的意味在里头,当然,李梵音并没有假装正经的意思,叫怀鸫看出来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才更为有趣。
怀鸫握了握拳头,面上不悦至极,“你也好,薛岐也好,为什么独独对那个笨丫头另眼相看?今日她戏弄我在前,你和薛岐阻挡我在后,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万不要后头被我抓到了机会,我必定要好好叫那个姓裘的丫头好看。”
李梵音闻言剐了他一眼,他先前收到了薛岐的飞鸽传书说是怀鸫朝他的那儿去恐怕是要找些事,却不知道先前同薛岐已经有过一番龃龉了。皱起了眉头,“听你意思,裘彩撷现下在薛岐处?做什么?为什么事先没有通知我?”
一连串的问题叫怀鸫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厮这般上心的模样在他看来着实少见,于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回应道:“这你要去问神医了,昨日那笨丫头在宫中拦下了我们,我本意叫那‘神医’不必理会,谁知道他不听。”
李梵音不是个笨的,裘彩撷自己无病无痛,这些日子以来瞧裘礼烨的模样也不像是府上有人患了病。前后一联想,李梵音便才到裘彩撷大胆在宫中拦下所谓神医是为了什么,他原本有打算通过裘彩撷之手将薛岐引荐到宫里,只是后来决定不将裘彩撷算计进去之后便搁置一旁了。
后来的一切倒也顺遂,只是薛岐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为何还是要去招惹裘彩撷?
“他二人现下何处?”
他有些莫名的急躁却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只是迫切地想掌握裘彩撷的动向,似乎最近确实过于放纵过于放松了一些。
怀鸫闻言嘴巴一噘吹起了口哨来,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李梵音也不恼,横竖他即便现下知道了也不打算当即赶过去,可是这厮虽说是个劳什子武林高手究竟金鸡独立可以站多久反倒更值得考证。
“你嘴硬是你的事,横竖我坐着、你站着,咱们就这么耗着罢。”可能是恼怒裘彩撷昨日才得了自己手书的稿件今日不好好研读便罢了,尚要同个不知底细的男子一道,由是他重重地搁置下了茶盏。
“砰”的一声倒是叫怀鸫新奇地看了他好久,直到那厮实在无法忍受这过于炽热的模样狠狠的眼神打过来才移开。
“李梵音,你不大对哦!”哪里是不大对,简直就是大大的不对,从那日瞧见姓裘的笨丫头从个这个屋里出去开始眼前这个人就开始一点一点跟设想的脱离。一开始只是放缓了行动的速度,半个月可以拿下的事情如今快满一个月了;再者就是不停地修整了方案,偏偏有害于那个小姑娘家里的全部都取消掉了,实在不行也用她身边的人替代。
李梵音没好气地瞪着他,仿佛要把他瞪出一个血窟窿来。“你说什么?”
怀鸫翻了一个白眼,他在一身黑衣里面这么一对比这个白眼显得格外明显和讽刺,“你别假装自己听不到,你伤得是脏器又不是耳朵。”
对于这种喜怒皆显于面上的人李梵音简直没有脾气了,一则是他这个模样直叫自己想到裘彩撷,再则他如今颇有些被怀鸫的问题牵绊住了倒不急着同他一争口舌之快。
李梵音敛了敛眸子,居然有种被说中心事的心虚之感。这话放在他身边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至于这般大喇喇地说出来,可偏偏怀鸫这个五大三粗的东西完全不顾及其他便这么问出来了,导致了这一场尴尬。
“你回去吧,踩身后那张长几即可。”前提自然是要将鞋袜一并除去了,否则也是脱不得身。
怀鸫讶然,没先到只是这般质问了一句这厮就退步了,直接将底牌给亮出来了。毕竟自己方才气急,他先一步亮了底牌自己还是有一定几率对他不利的。
“姓李的,你最近是否病气攻脑了?怎么……这么蠢笨。”他本想说连自己都看穿了这些他连自己都比不上,可又一想这么说好似显得自己很是愚蠢一般。不得不得!
猛地一个利刃破空而来,黑暗的屋里只看到刀刃一般消尖的一头闪出了一瞬的银光直叫人双目暂时失神。怀鸫只能凭直觉头一撇果真感到风刃擦着自己的耳朵过去,他堪堪舒了一口气然而还有后招,那利刃落空后竟在空中打了个转速度分毫不减却是又朝着他的后脑位置而来。
由于料想不到,此番他躲避的动作便慢了许多,更何况他的双脚如今尚不能活动自如,正因如此方才能避过的招数这会儿就因为那一下的犹豫导致李然切掉了他右侧的鬓发顺带割裂了这面的黑色巾帕。
帕子下的男子十分年轻同他的眼神一般长得很是棱角分明锐利异常,突出的颧骨下面是耸兀而出的高挺鼻梁,不同于李梵音的秀丽眉眼,他的眉骨突出显得眼神深邃得很,显然这病不是京中人的长相,甚至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外国人。
男子不可思议地抓着那一缕尚未落地的鬓发,如今的模样他不看也知道端的叫一个狼狈,“喂姓李的,你也太犯规了吧,居然用玉骨扇打我。”
李梵音嘴角一勾,面上既是轻蔑又是遗憾,“可不是,居然还没有打中,这玉骨扇还真是名不副实。”
这三人皆师承玉崖子,只是李梵音自小孱弱刚猛外加功夫自然承受不住,便锻了一块温玉和玉崖子的本命剑在里头赠与他护身。因是做成了骨扇的模样快速机打出去有回风之效,运用熟练之后自然能偷袭与出其不意之处。
作为不出世的神器,玉骨扇在江湖兵器谱上也称得上名号。如今被他当做个装饰之物已然是辱没了,居然还要嫌弃这物。怀鸫只觉得这厮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个早已作古的死人师父同那个薛岐莫不都是只瞧见了李梵音的出色外表而不知打他的腐朽内里吧?
这个问题他在下山之后薛岐决定助李梵音回京的时候便问过薛岐,谁知道那厮居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复而给了他这一声最大的打击。还记得薛岐是这么说的,“师父本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否则在收了我同梵音之后,又怎么会再收了你呢?”
遂,他决定一辈子都带着面巾过活!
李梵音方才是用了几分内里的,他入京之前不修外功只练内功,也是为了凭借内力将自己的脏器护住,如今一怒之下挥出去了部分自然显得面色苍白难看,本来精致的眉眼倒是多了几分阴森恐怖之色。
“你赶紧走,顺便叫薛岐找个机会来见我。”
怀鸫虽说对他怨言较大,但是见他面上很是隐忍模样直以为是病气入侵难受得紧,也不再争这朝夕的上风,赶忙应了一声便飞身而出。
待人一走,他身上的戾气越发不能忍受,“哇”一声呕了一大口血出来。翻腾的气血将他折磨得虚汗淋漓,长时间待在京中的蹉跎让他不得不花费几倍的内里来维持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今日竟会这般沉不住气。
薛岐来信时说怀鸫要去他处找回场子叫他有所防范并且切勿动武,谁知道……还真是叫他给找回了场子。真真是忍不了那句话吗?
怎会?被人叫病秧子叫了十几年,他稀罕什么?在意什么?无非是叫人家嘴上沾点便宜,可是他确实实打实得了好处的。
莫非,当真是因为裘彩撷……
这时候,得了动静的管家连忙进来探看,同预先设计的不同,说好了摔杯为号他便带人将这桶水自上而下给怀少侠来一场好戏的,偏偏左等右等等不到动静只听到杯盏混乱的碰撞声,看到怀少侠离去后他才斗胆进来瞧瞧。
“世子,你如何了?”
他家主子竟一副毫无声息的模样瘫坐在榻上,远远看来竟同死了一般,吓得他几乎肝胆俱裂。
“无碍。”
李梵音闭着眸子,面上是说不出的疲累,“且将这里收拾一番罢。”
做场瓮中捉怀鸫的好戏他自然不单单设了一个机关,此番不是老管家来收拾他还当真不放心。
“诶,这就收拾。”
“对了,你且替我查查,裘彩撷今日去了何处,越详细越好。原本要你调离的那些人都放回去,全部放到她那里去。”
正文 第095章 锦程离京
午食。
两人就着裘彩 撷“百宝囊”里面的小零嘴大致吃了个半饱,不过也没办法,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薛岐看似也不像个会洗菜做饭的,更何况两人刚刚才将里正得罪了个彻底。
不过打开“百宝囊” 的时候,薛岐倒是叫那个孔明锁给吸引了去。向裘彩撷讨要能否把玩一番,裘彩撷答应了不过自己也稀罕得很,便要薛岐只能在自己跟前看。
只见他拿在 手里左右山下这么查看了一番,左手把持着孔明锁的一个角,右手不知怎么用了个巧劲儿,一般又长又直的紫檀木瓣儿竟然就这么被他拆下来了。裘彩撷大惊,生怕是薛岐给她弄坏了,直瞪着他,“你快给我装回去,不许再拆了。”
薛岐无奈只好按照那形状塞了进去,裘彩撷看得眼直,脑中仿佛打开了一扇门一样突然对这物有了启发。
“喂,我说孔明锁你不拿来解,难道放着看吗?”
裘彩撷从薛岐手里夺了回来,小气地不给他再瞧便放回袋子里去了,“要解也是我自己解,我可不给你在我面前炫耀的机会。”
薛岐撇了撇嘴,心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是想拆着玩玩儿还被人误会了,不过这个锁的出处倒是被他给瞧出来了。
又过了约摸一个时辰,太阳从两人的正头顶开始渐渐偏西的时候,裘彩撷面前的草药已经全部变成了药粉。她正准备小心的分开装好,已然是红色的一堆、紫色的一堆、绿色的一堆、灰色的一堆……零零总总约莫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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