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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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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彩撷瞧了 瞧李梵音的状况阻止他起身的动作,“你别下车了,我去上头看看。”
说着没有待他动作裘彩撷便自个儿跳下马车了,她整了整久坐出来的褶皱,车夫抱着臂靠在车轅上瞧她。虽说这个车夫从没同她说过什么平时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但是裘彩撷总觉得他不似个一般的下人。
这会儿马车的车窗从里面打开,裘彩撷闻声抬头去瞧便见李梵音隐在阴影处俊美的面孔,他居高临下地瞧她五官显得更为深邃。两人的距离也算近,近到裘彩撷能清楚地分辨出他鼻尖上一个小小的黑点,不是什么溅上去的污渍而分明是一颗小小的痣。
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她在马车下瞧着他,而他掀起了车帘看她。这熟悉的感觉叫裘彩撷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显然愣住了的表情叫李梵音眼神逐渐加深。
最后,倒还是他自己打断了这种沉默地对视,他略带抱歉地说道:“阿彩,你上去吧,我便在此处候着。”
“欸?好。”她不自觉将眼睛瞥向了别处,总觉得这般盯着人家不好。她默默走了几步,又回头瞧着宝蓝色的马车一眼,这会儿李梵音已经放下了车窗。裘彩撷心下颇觉得可惜但又理解李梵音,毕竟他是那样一个体弱的人。
她走得不慢,再加上通往天龙寺的台阶也不多,不多时她便走完全程,这时候宽广的一整个寺庙跃然于眼前。占了大半个山头建成的寺庙确实并非浪得虚名,裘彩撷放眼一望简直看不到边际,寺庙由浅入深,内里还有各自宝殿的台阶简直是层层叠叠重峦叠嶂。
明黄色的背景带着朱色、玄色和蓝色的调和,看起来更是华丽非凡,饶是裘彩撷这种见过世面的也没想到天龙寺会是这般光景。就在她感叹间,紧随其后的是李瑾同秦婉婉二人,裘彩撷没先到太子会跟过来,因而只是微微顿了顿脚步便赶紧加快了速度。
实则李瑾本人本也不愿意上来,倒是在下头瞧见了李梵音在马车内小憩,之前的一番你来我往也叫李瑾着实扫了面子这会儿哪里还愿意同他一处?更何况方才在马车上没有按捺下到底是同秦婉婉有了什么,这会儿味道真是熏人得很,还不若在这山间走走来得惬意。
这会儿他若是同秦婉婉一道进去反倒不妥了,于是轻咳一声道:“本宫且去他处走走,你参拜完了若还没有见到本宫便在马车上等一等。”
秦婉婉自然不敢置喙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喏”,若说平素里她还敢使些小性子,倒是今日太子的粗暴再次叫她见识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更何况……那只香囊,她尚且不知道如何应对,同李瑾分开一会儿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待李瑾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去后,秦婉婉才踏步往天龙寺的正门走去,昂首阔步的样子仿佛身下卸下了千斤重担。
天龙寺本来便是皇家寺庙,此番若不是沾了国子监的光恐怕也上不来。若是像今日这般落单了,如不是恰好搭了太子的马车恐怕也会被拒之门外。这里的大和尚最是不讲情面,因为天龙寺什么都缺唯独补缺香火钱,天家就是普天之下最大的香客。
因而秦婉婉进门的时候,两畔扫地的小和尚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对这般秀气的人儿也仿佛没见着一般复又扫起地来,好似这块地都比秦婉婉有看头。秦婉婉眉头一皱,只觉得这二个小秃驴着实是无礼得很。
先前的裘彩撷进来时候也见着这两个小和尚了,这两人照例是见了好似没瞧见一般。不过裘彩撷这会儿注意得倒是别的,赶紧跑过去问这二人。
“是否有京中国子监的师生在此地参拜呢?”
打头的一个小和尚面颊上有好些雀斑,因而不怎么喜欢正眼瞧人也不大爱同别人讲话,裘彩撷这么一问他拿着扫帚调了个方向继续扫地;后头的那个小和尚眉清目秀模样,面上也是端庄平和,“小僧不知,施主自可寻找。”
裘彩撷目光逡巡了一番这个大得厉害的院子,还是耐心问道:“小师傅可否指个方向?”
那清秀的和尚随意指了一个小路,一眼能看到叫一个宫门挡住的去路。裘彩撷明白过来了,连连抱手便往那里去了。这条路着实曲折得很,到了道路的尽头是个不算太大的宝殿。
裘彩撷左瞧右瞧也不见太傅先生以及那几个同窗,宝殿正中的廊上挂了一块匾额倒不像是用本朝的字体写的,四个字她唯独认出了个“殿”字。过了一道高门槛进入宝殿里头倒是用裘彩撷认识的字体写了好些匾额和黄藩,她粗略一看算是明白过来那清秀和尚的用意。
这是一个供奉着文曲星的宝殿,方才她问的是国子监那和尚必定知道她也是一个学子,若是要求佛卜祝必定也是希望能够在学业上得一个好前程。哪怕此番她要找的人不在此处,恐怕裘彩撷也寻不得理由去找他的错处,倒是个聪明的。、
门边的小案几上已然给每个进来的人准备了三炷清香,说起来这个天龙寺没有叫裘彩撷大一进来就不舒服可能就是它没有寻常寺庙烟腾雾绕的感觉,因是山顶空气好得叫人身心舒畅,况且这里好似不崇尚过度烧香烧纸。
也对!求神也好拜佛也好,求个心诚也求个心安罢了,裘彩撷默默认可了,她高举那三炷香对着文曲星的方向深深拜了拜。当然,文曲星愿意庇护她给她接下来的监生考核得个好结果是最好不过的,能走近道的何须绕远路呢?
此番,裘彩撷诚心地许下了愿望,将那三炷香插在了香台上复又双手合十摆了摆。做完了这一切她从袖口的暗袋里取了一锭银子压在香油箱处,这才是完整的完成了这一次祭拜。
待她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才看到宝殿最里头的小角落里做了个胖和尚,他既不敲钟也不念经好似在冥想一般,若不是光秃秃的脑袋显眼得很裘彩撷还真忽略了他。
这厮见这个美貌的小姑娘看过来了,便朝她招了招手,“来来来,先前人多小僧没心情,现下就你一个正好。来小僧处抽个签。”
裘彩撷闻言眼皮抽了抽,这应该是裘彩撷见过得最为任性的和尚,不过听了他这话裘彩撷也认定了那些人来过这儿。
“不了,我现下也没有心情抽签。”
那胖和尚显然也没遇到过来到庙里不抽签的,他深深皱起了眉头。想到方才那些小孩子很是期冀地想要从他手里获得一根签的样子,现在面前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奇怪得很。他没见过这样的自然要攀谈两句,“你不抽签到这庙里来干什么?”
裘彩撷下意识反嘴道:“你做和尚方才没有敲钟念经啊?”
“小僧嘴上未念心中恒年,佛在小僧心中坐。”他说完抿着嘴微微一笑,那模样落到裘彩撷眼里同那弥勒还真有几分相像。
“我不抽签签亦在我心中,抽或不抽、解与不解,我却不想提前窥得天机。”要说这些玄乎话,家中的裘相早就教过她如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办法,那便是仿照了对方的句式将自己的意思填进去,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最艰涩的词语。若是没有也要规避常用词,这边会显得意境高远得多。
这会儿一时半会倒真将那胖和尚唬住了,和尚为人一声为着佛打转本就是生儿带着禅意,现下听裘彩撷的一番言论也不知他自个儿脑补了何等意义竟觉得还真有几分微妙的意思来。也许他理解的同裘彩撷说的根本就是两回事,不过这胖和尚也是个年轻的,这会儿便觉得似有顿悟开怀的很。
“你这娃子有些意思,哪日你要再来求签,小僧送你一支。”
“哦,那谢谢你吧。”裘彩撷没多放在心上,下回要再来这厮岂不是诅咒自己今年的监生考试过不了吗?
她同这胖和尚道别就要往外去,既然没能遇到太傅那些人她也不打算久留,毕竟李梵音身子不适的样子至今仍叫她历历在目。
“小姑娘,若是要求家人身体安泰,往上还有药师佛,再上头也有观世音宝殿。到也到了无非几步路的事儿。”
裘彩撷步子一顿,转身问他,“灵吗?”
胖和尚又呵呵笑了起来,这会儿倒是从角落里走出来了。“小姑娘这么问可就糊涂了,菩萨普渡慈航岂有不灵的?来,小僧心情好,且领你前去。”
他披着一身暗黄的袍子,身形有些臃肿步伐倒是轻快得很,没一会儿就走到了裘彩撷前头这会儿慢下了脚步像在等待她一般。
正文 第108章 巨石封道
裘彩撷没有过 多的犹豫便同胖和尚一道往更高处的台阶走去,为了给观世音宝殿留下更多的空间,两殿之间的台阶多得足足有百来阶。这对裘彩撷来说不算什么,她怕的倒是这胖和尚坚持不下来。
她全程瞧着这和尚的 步伐,只见他撇开身形不说倒真是身轻如燕得很,两条腿交接得飞快一点儿都看不出是支撑了圆滚滚的一个庞大身子。
“喏,就是 如今你面前这两个了,自己去吧,小僧尚要回到文曲星殿中去了。”
裘彩撷点了点头,倒也不挽留他,不过想到这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便对着胖和尚离去的身影说道,“我叫裘彩撷。”
也不知他听到或者没听到,毕竟那厮的脚步快得令裘彩撷咋舌,下阶更比上阶省力得多,没一会儿便看不到那身黄色的人影了。裘彩撷摇了摇头,自个儿往宝殿中走去。
待她将将参拜完了观世音宝殿同药师佛宝殿之后,忽而闻得山间一阵巨响,仿佛脚下的地也被震得浑然一抖。林间的飞鸟忽然被惊起一大片,光是那拍着翅膀的声音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音浪直叫人头晕目眩。再一看天空中便是黑压压一片叫飞鸟生生遮去半片天,好似个狂风骤雨的前兆。
她将将稳住了身形却见之前在前院中扫地的两个僧人非一般的跑进来,裘彩撷赶忙拦住方才那个眉清目秀的和尚问道:“小师傅,外头发生何事了?”
“说不清,反正是山道上落下了一块巨石,唯恐伤着人和马车了,小僧得赶紧去通知主持了。”这话是边跑边说的,看着两人跑得气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儿都不喘显然都是练家子。
裘彩撷闻言只被他那句“唯恐伤着人和马车”吓了一跳,复又想起李梵音可不就在山道上的马车里吗?说是巨石滚落,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要是砸坏了人可怎么了得?她急得拔腿就跑,本来也就百来级的台阶现下在她看来怎么就如同没有了尽头一般?
她跑着跑着便觉得裙衫的前摆碍事,索性单手抄起了一整块在腰间紧紧打了一个结这才罢了,现下她的步子可以迈得更大了,然而更大了还是她那双不长的腿。裘彩撷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身材来,若是她可以长得同阿爹一样高就好了,这样的阶梯一定可以马上就到了。
前院也莫名地宽大,明明方才进来的时候几步路就走到头了的。裘彩撷将自己跑得气喘不止,这会儿站在天龙寺的正门望出去只瞧见了巨大的扬尘,那巨石也不知道落到了哪处居然激起了这么多灰色的尘土来,如今迷迷茫茫地比起白色的云雾来更像是到了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
这般她便越发瞧不真切下头的情况了,她只知道离李梵音停马车的地方还需要跑近百阶。李梵音平素里受不得这些空气,裘彩撷只觉得心下一紧忙猛地吸了一口气就要往山下跑,一身的热汗因为担惊受怕全成了冷汗粘在后辈上,她知道此番的自己必定狼狈透了,可是现下她哪里顾得上这些?
“阿彩,去哪儿?”
平地里伸出来一只手将她的左臂紧紧抓住,她整个人刹不住车兜了一圈最后一头扎进带着馨香的怀抱,这个胸膛坚实地直叫裘彩撷撞得头疼。不过在她确认了来人之后却是鼻头一酸,她默默低下了头。才不愿意承认那一瞬间她当真是忍不住脆弱的一面,她才不是以往她最厌恶的那种哭鼻子的女子。
裘彩撷平息了那种鼻头的暖意,赶忙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昵着他,“李梵音你怎么会在山上的?”
她语气不算好,喉头梗得叫她说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弯了,硬邦邦的腔调她自己都难受。
“方才一声巨响便腾起了许多灰,我上来避一避,车夫去探看情况了。”
裘彩撷舒了一口气,“没砸到咱们车吧?”
李梵音被她那句“咱们车”取悦到了,瞧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也知道是一刻不停地从天龙寺里奔出来的,到底是个小孩子如今也不知道像个姑娘般注意将自己的脸面拾掇拾掇。李梵音的心里一边说着嫌弃一边却透着怜惜,这个小姑娘他自认了解,若不是将他放在心上她绝对是最冷心的人。
“你放心,我猜是咱们上来的路上那块颠簸的地方,之前便有落石的情况。倒是不知道石头有多大了,万一将路堵死了恐怕一时半儿咱们都下不去呢。”
裘彩撷远离他一步站定,这会儿她终于可以控制自己正常的面部表情了,面上是剧烈运动后泛起的潮/红连带着唇色都比往常艳丽了不少,“无妨。”
真的无妨,在经历了担心李梵音葬身巨石之下的假想之后,裘彩撷觉得没有任何事情比如今的劫后余生更叫她开心的,更何况只是暂时下不了山而已,如今国子监的人以及太子都在此处天家又哪里会放任他们不管?
两人说话间另一侧的草丛却是又有了响动,还当是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跑出来,没成想却是个受了惊吓的太子。也不知前一刻那太子正在做何事,总归这次见着他时他的衣衫残破灰暗,连面上都沾了灰带了些伤口不可谓不狼狈。
其时他一早就到了这处倒是见这二人攀谈起来了便不想出来,现下倒是有些撑不住了,因为不单单是面上,他两个手心和小腿也有诸多的划伤,盖因为他站立的地方正好在崖边,大地一震险些将他震下深渊去,也亏得他伸手敏捷拉了崖边的藤蔓沿着凸起的石壁爬上来。
可是更令他不悦的是他素来不看好的裘彩撷居然都知道跑出来找一找李梵音有没有那么幸好被块石头砸死,秦婉婉这女人还真是铁石心肠……还真是好得很啊!
当然,他这么看秦婉婉实则是有些冤枉了她的,她瞧不上那些和尚自然不像裘彩撷这般会去“不耻下问”,更何况天龙寺是出了名的富丽宽广,天家又哪里是缺钱的主?她这会儿正迷失在殿与殿之间,虽然知道好似出了些事情但是又没遇上能告诉她事情的人,自然不会想到这么一会儿工夫太子又将她记恨上了。
没过多久,天龙寺门口便聚集起了许多僧人,为首一个穿着紫金袈裟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太子之前多次同天家来上过香自然识得这位老方丈,当即便朝他过去。而方丈显然没想到今日迎接的这批监生里头居然有太子,再一看,何止太子一人,另有一位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公子,瞧这年纪也不似国子监中人这周身气度必定不同凡响。
“太子殿下,容本寺的小僧前去探看一番,殿下请随老衲回禅房修养一番。”这话说完之后他复又转向李梵音处,“这位施主是……”
李梵音自然有礼地自报名号,“李梵音,宁王世子。这位是裘相之女。”
他有心隐了裘彩撷的名字,自然因为他如今将裘彩撷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男子对女子的占用是社会皆知的,尤其这一位似乎是将呼唤裘彩撷的闺名当做个乐趣,别个人都只能喊她“裘姑娘”。
“老衲圆拂见过二位施主,且都一道入禅房修养一番,待整顿完毕复上路不迟。”
后者二人皆点了点头跟随主持在后,禅房在大雄宝殿座下左右两侧各修了一排因而得从低端走到几乎最高处,这段路程也算是对僧人平素里的修炼功课。三人在沿途遇上了还在徘徊寻路的秦婉婉,她眼神颇有喜色见着太子面上却带了微微的愁绪。
“殿下,婉婉寻不得路也寻不着人问路,险些出不来了。幸好与殿下有缘。”她本想在李瑾面前将那两个扫地的僧人告一状的,但是打眼瞧见主持就在前头便住了口,心道往后有的是机会在他那里吹耳旁风。
李瑾垂在身后的右手握紧了拳头,直到掌心细微的疼痛叫他清醒地认知才复又松开了。瞧着眼前这张远远没有初识时候秀丽的面庞内心的厌恶直叫他忍不住想要掐住她的咽喉直到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止。
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到他一身的伤痕便也罢了,此番矫揉造作的样子是在叫人恶心!之前有多中意现下李瑾便有多嫌弃,他不想在佛前做出杀生的事情干脆忍下了。秦婉婉却不知他的意思,更为靠近了一些,直到问道李瑾身上的泥土和藤蔓的腐朽味道才惊讶起来。
“殿下,你受伤了?怎的手下人如此办事不利?”
李瑾此刻只希望她能早些闭嘴,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无碍,小事罢了。”
被这一眼深深的威吓住,秦婉婉倒是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打眼便看到裘彩撷幸灾乐祸的模样着实叫她心下一滞,熟悉的戏谑翻腾的感觉让她如一只应战的公鸡般,恨不得展示李瑾像展示自己身上最华丽的羽毛一般,殊不知她此番举动却是彻底叫李瑾对她失去了耐心。
正文 第109章 围困寺中
一行人没有走 多久便到了禅房,在门口的正厅内便瞧见武太傅同国子监的一班人也在此处,见了进来的一行四个人也是颇为惊奇,没想到这四人会组团前来。
武太傅眼明手快地先 给李瑾和李梵音行了礼,四人一番表面之言倒也和乐融融。在人前李瑾表现得十分谦逊得体,秦婉婉不敢太过亲昵却也站在李瑾身后几步的距离,较裘彩撷与李梵音来说明眼人一瞧便知道她同太子更为亲厚一些。
圆拂见状道 了声“阿弥陀佛”,这才开口,“既然几位都是相熟不妨再次休息片刻,老衲这边差人送上茶水。”
这个当儿他也没忘记叮嘱小徒弟差人将医律堂的师弟唤来替太子医治伤患,小弟子领命而去。这会儿同这个小和尚擦肩而过跑进来的恰好是裘彩撷识得的那个眉清目秀的和尚,他脚下如有疾风没一会儿功夫便从门口跑到了内室。
“方丈,山道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去路,众弟子正在推那块石头若是天黑前推不动恐怕得等待外头的人来支援了。”
和尚这话一出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本来以为只是挡了路的事情没想到合寺里僧人的力量尽然还不一定能推得动,岂不是意味着这么大一群人都要被困在天龙寺里了?如今距离监生考核不过数日,若是因此错过了这么大一班人可不就全部耽误了?
圆拂赶忙安抚道:“皆因为前几日寺中一半僧人由老衲的师弟圆真带领外出云游,暂定是这两日要回来。现下寺中人力不足,到时候师弟赶回来了合众人之力必定可以推开那石头的。”
武太傅闻言略一思忖便赶忙道:“若是人手不足那么叫上这班学生一道试试吧,兴许聚集了这蚍蜉之力便可以撼动大树呢?”
裘彩撷闻言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她着实不想看着李梵音去做那出卖力气的事情。
圆拂也不拒绝,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太傅,二位殿下,不如先同老衲一道去瞧一瞧,毕竟学生们的体格尚不如天龙寺中的小僧,能不能撼动且先探看一番再决议不迟。”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不过李瑾倒是婉言谢绝了,也不是为了别的只因为这一身伤尚隐隐作痛恐在人群中也使不得气力。于情于理于身份而言,众人也没有理由叫太子与他们一般卖力气。
见此状裘彩撷便也不客气地要求李梵音也留下来,这厮自然不同意,委委屈屈地皱了一对秀气的眉毛瞧她。
“阿彩,我也不使力只是同你们一道去看看罢了。”他是想跟着裘彩撷,如今情势不定裘彩撷又不是那种心眼儿多的人。只是但凡表明了心际,李梵音好似再也不能同以前那般板着面孔置她的心思于不顾。
裘彩撷自然考虑着他的话,倒是方才跑出寺门的时候看大了巨大的扬尘,李梵音若是去了里头恐怕丢了半条命去。她复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你别去,就同太子一道待在这儿吧,兴许马上大伙儿就推动了可以下山了哦。”
被点了名的太子忽然觉得背后一冷,想到皆是是他同李梵音二人大眼瞪小眼巴不得他这会儿就说服了裘彩撷将这个丧门星带走的好。他瞧瞧用余光瞥了两人一眼,正好裘彩撷是背对着他的,他便有些肆无忌惮地瞧着裘彩撷那梳着总角的发髻。
真是个无趣的女人,连身材都死一块平整的木板,同她的表姐秦婉婉的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他轻声嗤笑了一下,尚不能理解这李梵音究竟瞧上她哪一点,总不至于仅仅为了一张脸吧?
不过这张脸……李瑾朝侧面走了几步,这般便可将裘彩撷大半张脸收入眼中。他瞧得仔细,从她眉眼分明的眼睛顺着上翘的眼角到那有着微微驼峰的挺翘鼻梁,饱满的小嘴一张一合好似在奋力说些什么,李瑾连她面上那细微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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