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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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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裘彩撷不许他这般说,犟声道:“别人不是可是他在我眼里就是完美无缺,可惜你见不到他否则也必定有此想法。”
林凡眯了眯眼睛,“那处完美无缺?面容、才学、武功?据你所说他甚至厨艺不精。”
裘彩撷不由摩挲起了腕间的白玉镯子,不想同他就这些浅显的东西争论个不休,可是不说却叫他当真以为是占了上风。李梵音的好岂是一个外人可以说叨的?
“兴许你不能体会,因为你未婚的妻子最终选择弃你而去。诚然一个人在世间不可能完美无缺,然而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眼中完美无缺还不能说明甚问题吗?你不曾将你那未婚妻子看做个九天玄女吗?”
自然。林凡心中的震撼浮现面上,他在心底认同裘彩撷的说法且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眼中便只能瞧见一个连头发都未长齐的小丫头,九天玄女都未必有她那般好看!
这一役林凡自然甘拜下风,“罢了罢了,你且当是我的错。”
裘彩撷心底不平却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更何况如今她也奈何不得他,猛地又饮了一杯水。
“对了,既然这般你那未婚夫君想来也是急着同你成婚,不知道姑娘何时好事近?”
裘彩撷猛然想到及笄礼那日收到一个陌生男子送来的黄金头面,再一想同她有婚约的人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不由悲从中来,将碗筷一丢便跑到内室去了。
知道林凡不是有心反复揭开她的伤疤,这这厮当真是句句戳在她的皮肉中,多年都不曾触碰的地方硬生生叫这厮挖了开来她哪里还有心思同他周旋?
被留在桌前的林凡独自用着早食,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也没等到人出来他捧起了她撇下的那只碗,用上她抛下的那双筷子,尝了她嘴里尝过的味道。
瞧着雨幕后头隐约有着太阳的轮廓模样,终有一日太阳会穿透如今的晦暗好似在提醒他任何游戏都有限度有边界,过了反倒会适得其反。他忽然想结束这一切,只盼着京城的消息能早一步落实,他如今已然不想做世人眼中完美无缺的那一个。
裘彩撷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他心中,叫他知道了所谓完美也可以只存在于特定的人眼中,以爱之名将它延续下去。
“叩叩叩。”
俯在榻上的裘彩撷一抬头便看到个颀长的黑衣男子环胸倚靠在门边,分明没有门户的遮挡偏生还要这般装模作样。
“你来做什么?”裘彩撷方才没有哭,心里却是实打实的难受。
“我瞧着这会儿气温高,姑娘昨日淋了雨是否要沐浴?”
这么一说裘彩撷当真觉得身上难受,尤其是被蜘蛛爬过的地方。裘彩撷很是抹不开脸,别过头低声道:“煮热水得花不少功夫呢,且此处也没有木桶……”
“都准备好了,姑娘不去我便去了。”林凡揶揄她的口是心非。
“去!这就去!”
这会让裘彩撷的反应倒是快,本就没有脱绣鞋如今更是直接从床上一蹦而起像阵风似的从林凡身边刮过很快便连影子都瞧不到了。
小姑娘还是原本粗心的模样,他却变了,变得没有耐心。
正文 第245章 三个逃犯
裘彩撷到厨房的时 候便瞧见个半新半旧的木桶盛了大半的水正熊熊地冒着热气,水缸离得不远,即便是裘彩撷泡在木桶里的时候也能轻易舀得到。
周边没 有香夷和棉布不过裘彩撷也是个能将就的,将厨房和外室之间隔断的门关上之后便舒舒服服泡起了浴。前番落脚的时候都是有机会好好沐浴的,是以裘彩撷身上并不脏,只是昨日落了雨心里觉着不舒服。
她心道这林凡 虽说嘴巴上不饶人,心里头倒是极好。
如今就着水面照了照她的面孔,裘彩撷不禁轻讶,原来不单单是脖颈处被那蜘蛛爬了,胸口那一大片的肌肤上也有些红红的小疙瘩。她对这屋子充满了不安,总觉得在睡梦中那些东西还是会爬到她面上、身上或者钻到她耳朵里、嘴巴里。
她皱着眉头想今晚是否还是同那厮一道分享这半边榻,这距离显然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度,可不然……
待到裘彩撷洗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两人草草准备了午食,这会儿林凡倒是没有说出甚叫人不快的话来。细雨没停,天色倒是比方才亮了不少,裘彩撷瞧着心头大喜道:“瞧这模样兴许明日便可以启程了。”
林凡见她面上还带着热水氤氲的绯色,艳丽无比,倒是不愿意泼她的冷水。饶是这种缠缠绵绵的小雨最是难将歇,更何况雨后的林地如何难走她恐怕想象不到,他在行军路上倒是遇到过。
午后,两个沐浴完毕的人相继在院子檐下晾干头发,突然瞧见远处草木有耸动的迹象。裘彩撷怀疑是自己眼花想从凳子上站起来瞧得更清楚些,忽而林凡将她肩膀一压反倒是比刚才的身形更颓萎了,她正要询问一抬头便看见林凡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习武之人的感官自然比寻常人敏锐许多,林凡早已听到些微人声,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他便不能叫裘彩撷轻举妄动。索性院子的篱笆门没有破坏,他是用轻功带着她进来的,此番便干脆单手提着裘彩撷和凳子推入竹屋内,从内侧锁上门侧身到那扇破损合不上的窗边探看情况。
裘彩撷被他单手护在身后只觉得心跳“砰砰“响,没一会她听到院子的篱笆被一脚踹开的声音。有个男子啐了一声,“你倒好,这一脚溅了老子一脸泥。”
“你有能耐你自己来,还是说你想打架?”另一个人回道。
期间尚有第三人做了这二人的和事佬,“得了得了,现在除了这里也没别的落脚处,进去看看里面是否有人。要是有女人……嘿嘿!”
三个人自是一番污言秽语,裘彩撷听得真切不免有些后怕。她左右逡巡着防身的武器亦或是在对方挨个进入这黑暗屋内的时候逐个击破,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干燥的大手抚了抚她的头顶。
半湿的水汽沾染在了手心,林凡有些玩味地眯了眯眼睛。如今这小姑娘长大了,稍有一些近距离地接触带着濡湿的暧昧总会叫他情不自禁地往那处想。
“三个人,你留在此处。”林凡动了动身准备往窗户跳出去却被裘彩撷拉住了一只胳膊。
“可有把握?”
林凡没有迟疑地调侃道:“打不过我便跑了,你自求多福。”
裘彩撷点了点头。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自然不足以谁为谁付出性命这一说,林凡能这般讲裘彩撷反倒是放了心,她见识过这厮的轻功多么厉害想必奔命是足够的。
林凡回身多瞧了她一眼,这才一个鱼跃从窗户洞开处翻出。院子里的三个男子显然正在门口徘徊衡量着如何入内忽而见着个会武的男子也是如临大敌。林凡一身黑衣显得身材颀长,他立在雨中眼神锐利。
面前三个男子虽然莽撞粗鲁却没有甚功夫底子,“速速离去,此间容不得你们。”
“这……”三人见状也是面面相觑,毕竟眼前的男子气势太盛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要不咱们去找别处吧。”便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方才第一个出声骂骂咧咧的男子当即暴怒而起,“他是一个人,咱们三个人,一人一拳都够他受的了,这个时候怕你之前怎么不怕?若不是你做事不干净咱们怎么会被官府的人追捕!”
原是三个逃犯!
林凡眼神沉了沉,想到自己对裘彩撷说是靠衙门赏金度日的身份,这几个人送上门来得还当真是巧。
“既然不愿意走那便劳驾挪个地方,我不想到时候清理起来麻烦!”
正文 第246章 三颗人头
“清、清理什么?”
被问的男子反手一 个耳光将问话的那个打了一个趔趄,“他是在讽刺咱们呢,同他废话干什么!一起宰了他!”
三人身 边是带了刀的,见此情景一个个举着刀便朝着林凡的位置冲过去。林凡不慌不忙,回身还见到裘彩撷扒着窗口往外看,自然不愿意叫她看到甚血腥场面。于是他方向一转,半是轻功半是着地往院子外跑去。
三个男子见他 只是跑得轻松速度倒不快一股脑儿调转了方向跟着他一道往外头去,心道这厮是害怕了想跑,跑出去也是要通风报信的定然是杀了宰了来得放心。
裘彩撷一急忙伸长了脖子看,之间林凡轻松一跃便没了踪迹连带着那三个男子也掩入了错杂的树林草木间。她忙绕到正门处从里头打开木栓,亦步亦趋地往那处靠近。越是靠近那刀刀相抵的铮鸣声便越是清晰,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倒不知是刀刃断了还是那横刀入骨拖刀的声音。
她心下震颤不敢贸贸然上前,唯独骨子里那点好奇心催动着她干起了多年没有干过的事——上树。
等她爬上树干粗壮枝桠的时候,下面的情况已经尘埃落定。林凡当真是有把握,他手里的武器是一截竹枝,便是那截竹枝在短兵相接的时候硬生生折损了一把大刀,断裂的刀刃被他拾起来打入了为首男子体内。这会儿他左手执起竹枝速度极快划过另外两人的喉部。
乍一看只是浅浅白白的一道划痕,没成想只过了片刻那两个男子的脑袋纷纷止不住要往后仰,才知道那划痕处涌出了大量的血迹竟然将人的喉管连皮带骨都给切断了。
裘彩撷清楚人没了脑袋是活不成的,是以见着这般血腥画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已然不似方才在竹屋中那般毒嘴却无害了,他确实如同自己所说的那般是个道道地地的江湖中人。
只见他右耳轻轻一动整个人便准确无误地转回身来,半仰着脑袋捕捉到了裘彩撷隐藏在树叶间的一双眸子。半是无奈半是责怪地说。“不是让你在屋中待着?出来又淋了雨好端端干净的头发又要重新浣洗了,怎的不戴帷毡?”
裘彩撷闻言心下稍稍一松,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的她一时不敢再同之前那般与他调侃。只是被他瞧见了总归不能一直待在树上,便抱着那树干打算往下滑。
“你且跳下来,我接住你。”林凡走进树底下。
裘彩撷有些谨慎地瞧了他一眼,“为何?我自己也能下来。”
“雨水将那血迹冲过来了,怕是要弄脏你的鞋底,我带你过去。”
裘彩撷一看果真是那两个半裂开的人头喷溅了大量的血迹泂泂流出来汇成了小溪,她没有多犹豫便向着林凡的方向一跳,对方两臂长开将她围护地严严实实。裘彩撷本就身形娇小,如今林凡单手一拖竟将她臀部架在臂上,袖口一揽遮住了她的头面就这般踩着轻功飞回竹屋中去。
将人放下的时候裘彩撷犹自云里雾里不知思绪何往,林凡只当她是吓着了。挽起袖口净了手之后林凡又要出去。
“干什么去?”
“那三个都是衙门的逃犯,我去处理了到时候好领赏。”
裘彩撷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好受许多,瞧着人去不多时便回来了用猎户风干腊肉时候用的油纸包了三个包裹,不用猜也知道拿赏银用的是人的哪个部分。只他回来时候裘彩撷看他的眼神倒是柔和多了。
“瞧你这模样是不怕了?夜间我可是会将这些东西放到屋内的免得着了雨腐得瞧不清模样可就白做了。”
裘彩撷一想到入夜了屋里有三个人头便觉得汗毛直立,“放到厨房角落成不成?”
林凡笑起来露出了一口白牙,裘彩撷不经意间的娇憨最是得他的心,只是这一番折腾他势必要在沐一回浴,待在这里已然叫他很是不适,到底是看在裘彩撷的面上才能甘之如饴。
“我去沐浴,你若是害怕可以隔着门同我聊天,但绝对不许进来!”
裘彩撷一开始还道这厮当真是温和体贴,后半句便又叫她想起了这厮误会她对他有意的事情,鼓了鼓两颊,“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多了,无非是三个……咳,有什么可怕的?”
林凡别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若然真的要进来也是可以的,我的门不锁。”
裘彩撷被他闹了个红脸,心底直骂他没脸没皮!
正文 第247章 迷惑重生
人是离去了,唯独 在桌上留了一块用来擦拭水珠子的巾帕。昨日里天色昏暗裘彩撷便也没有仔细打量过这物什,如今这方白色的帕子倒好似若有似无的勾动了她的思绪。她瞧瞧拾过来撵在两指间搓了搓,倒是块极好的料子。
吸水性 强,弯曲也没有褶皱,贴着肌肤触感十分细腻。平素里这样的绢子都是用来给女子衣裳做里衬,卖得也都是富贵人家,这厮却是拿来做帕子这么糟践,昨日里甚至取出一块来抹桌子板凳。这东西轻薄好携带,可见这林凡平素里都是带了多块帕子,大抵是用脏便扔了奢侈得很。
裘彩撷眸子深 了深,待那连接厨房的门扉有轻微响动之声她才丢下手里的帕子抬头往他看去。林凡周身的热气萦绕,黑衫并未穿得十分规整,最上头的扣子敞开着露出了白色的中衣。他黑发如墨般披散在脑后,许是用了些内力逼退了水汽他的发丝显得已经半干了,如今便越发衬得他整张面色苍白如纸。
裘彩撷瞧了一眼便低下头,不知为何同林凡四目相对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心虚。许是那双眼睛太过好看倒叫她不敢直视了,也可能是她心底确实怀疑着这个硬是说自己是江湖人士的人,分明是不敢叫他看出她的破绽来。
当天入了夜,裘彩撷瞧着逐渐昏暗下来的烛台又瞧了瞧窝在墙角里仍旧十分突兀的三个人头兀自咽了口口水,到底是妥协了仍有林凡睡在同一张榻的外侧,自己则卷了一般被子面朝着里头睡。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裘彩撷不能安生便又转回身来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极大。
“睡不着便去外头走动走动?”林凡叫她翻来覆去的行为搅得睡不下去,他自然也可以像昨日那般点了她的睡穴但想着明日里恐怕这厮又要照着铜镜嘶哑咧嘴,往后当当真真睡在一起了还不知道这厮要怎么发作。
“不去,我就在这酝酿。”
开玩笑,外头那三个人头岂不是越走叫她越精神了?
“你们芜城人都是睁着眼睛睡觉的?”
这话一出裘彩撷愣了一下,伸出手长开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却叫林凡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单手扣着她作乱的手根根手指都束缚住。“你不必试探,习武之人五感自然比常人敏锐。”
裘彩撷想到掳她出城那日越过了城墙的高度几乎要和太阳齐肩可谓上飞翔天际了,“你瞧着武功极好,江湖上可有称号?”
她尝试着甩了甩没能甩开他的手,又一根一根地抽着手指。
“江湖上隐世不出的人多我一个也不多。”
林凡十指用力换了个方向倒是同裘彩撷相扣而握,这等纠缠越发扯不清了。
裘彩撷用了十成的气力将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挣脱出来,长叹了一口气倒是吸入了对方满身的香味。她想着这倒是极为不公平,分明两人沐浴都没有打胰子,为何这厮可以清新凛然她却泯然众人。
“你身上用的何种香料?”
林凡不答反问,带着轻快的声调,“姑娘自己身上同样清香怡人,用的又是哪一种香料?”
裘彩撷平素里不嗜好调香打扮的事情,对此自然是说不出个门道来。“你说我身上有香味?”
“姑娘自己不曾发觉吗?越是靠近手腕的衣袖便越是浓郁,好似……”
林凡尚在说话间裘彩撷猛地抽出被他捉住的那只手放到鼻尖轻嗅,可是没有闻到他说得那般浓郁香味,有的只是贴身散发的淡淡体味。
猛然想起李瑜到芜城时候见到她腕间玉镯时候那番话,李梵音以血肉铸就的玉镯中自然有他的味道,而香味这东西外行人凑个热闹内行却有美人香随肌入骨的说法。且李梵音那厮却是是个好调弄熏香的雅人。
裘彩撷抓着手腕神色莫名地瞧着林凡,他又是如何近距离闻到这味道的?
“你似乎对香味很有研究,敢问阁下师从何门何派?”
林凡闻言啧了一下嘴,“我不问姑娘来历,姑娘何必苦苦纠缠于我的出身。横竖是几日的缘分,往后分道扬镳姑娘还是不要和我这种江湖人走得太近为好。”
“你道以后见着你也要装作不认识吗?”
林凡轻笑起来,“自然不必,因为姑娘往后都不会再遇到我,自然没有这种烦恼。”
说完这话往往其中一方是落了阴曹地府了,可这林凡分明不是要对她杀人灭口的意思。见不到是说他不会往芜城去?可天下之大她又是个外出行商的,说遇不到未免太绝对了些!
正文 第248章 旧时络子
当天裘彩撷那一句 “兴许明日便放晴”的话再度乌鸦嘴,一连落了三日的雨到了第四日的时候天公才算是放了晴。
这几日 裘彩撷过得不算舒心是以每每起得大早,这一日见阳光大好便推着林凡起身好一道出发。待两人整理好了随身物什之后,瞧着林凡从内侧锁好门栓又熟练地从窗户跃出之际突然鼻头酸涩了一下。
好歹是住了些 天的,尽管环境令人不甚满意却是有了些感情的。林凡回身见她这模样笑问她眼眶怎的红了,她只好推脱说头脸干涩所致。
一路上两人皆很沉默,唯独到了泥泞难走的地段裘彩撷都不肖说便叫林凡单手夹着提起来轻松跃了过去,看得出来这活儿他已然做得熟练。裘彩撷只当他是太爱干净以至于也瞧不得旁人满身泥泞的邋遢模样。
今日出发倒是顺利,在主路上买到了一辆马车后对目前的情况倒是应付起来游刃有余了。两人赶了一日一夜的马车才到了佘山郡,由于事先林凡留下音信给裘彩撷的商队是以刘管事一早便到了,这几日都是城门一开便到门口等着二人。
再一看两人一身狼狈模样却也算是平安,刘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待裘彩撷下了马车他赶忙迎上去,“姑娘,这事儿我已经回禀给了少爷,他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裘彩撷原本是打算给裘礼烨送信的,未曾想倒是先叫秦萧语知道了,想着应是无碍便点了点头。
“路上遇着阻碍来晚了一些,这回还得多亏这位侠士相救。”裘彩撷原是打算邀请林凡一道好生在佘山郡修养一番,毕竟这几日不单单是她没有休息好连带着这个极为讲究的“江湖人士”都过得很不舒心。
再一回头却见林凡没有下车,他半倚着马车辕单手揪着马鞭。“既然已经平安护送姑娘入城,我也不再打扰。”
裘彩撷皱了皱眉,“你不是说入城也有事吗?一起找间客栈住下罢。”
两人说话间刘管事却是上前对裘彩撷耳语了几句,原来那一路上替商队打点的人连佘山郡都没有落下,一行人刚到驻地便叫个当地客栈小二给招待了。裘彩撷越发觉得不妥,可如今她的本心却是想留下林凡。
“如今我也得先往衙门将那人头换做钱银才行,姑娘不必挂念,他日得了空我自去芜城寻你。”林凡面上一如既往的笑意,手里的马鞭高高扬起打得马吃痛一声跑起来。
裘彩撷唯有“欸”一声想喊住他却不得,心道这厮还真是胡言乱语,连她的底细都不曾打探清楚却说得好似能寻着她一般,更何况那日夜里他分明说往后两人没有再遇着的时候,都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怔然望着风尘仆仆的马车跑得不见踪迹,只觉得眉心忽然抽搐起来。她低头轻轻揉起了两眼之间鼻梁两侧的穴位来,地上一个灰扑扑的物什吸引了她的注意。裘彩撷赶忙拾起来一看,整个人犹如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动弹不得。
见她神色恍惚、身影摇晃,刘管事还当她累着了。“姑娘,我带您去客栈歇息吧。”
“这个东西方才便在地上?”裘彩撷赶忙追问他。
刘管事见裘彩撷手里不过一个年久掉了色的络子,瞧着手工算不得精致,点了点头道,“方才确实实在马车辕下,恐怕是那位公子不小心落下了。”
裘彩撷闻言转身便追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跑起来,佘山郡虽然远不及京城或者芜城的繁华热闹,却是因着战乱积聚了不少流民。刘管事见她这般无头苍蝇一般莽撞更担心她因此受伤,连忙追在后面。
两人整整跑了一条街,直到再怎么询问附近的人都不曾告知见过那辆马车之后裘彩撷失了神。
“姑娘,那位侠士说了往后去芜城寻您,到时候再归还也一样不必急于一时。”
规劝的话裘彩撷听了不少,包括李梵音死后那些日子她阿爹、小舅舅以及李瑜都给她捎过信件,无非是叫她看开。
可她如今已然看得开了,这厮却又来纠缠不休。
裘彩撷眼神紧了紧将络子收入随身的百宝囊中却没有回客栈的意思,反倒是头一转往最热闹的集市上去。
“姑娘何往?”
裘彩撷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不复方才的惶惶不安。
“我去寻个女子坊梳洗打扮,你且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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